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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过后,他们决定回到善真出发的地方,重新开始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45、进入()
回到善真出发的土洞后,隐华便与善真一起挖了起来,人多就是效率高,再加上对付龙形魂魄时二人也是齐上阵,所以,不过十几日的时间,便比过去二人挖的距离加起来还要长。
眼看着离开这里的希望越来越大,新的问题却出现了,辟谷丹不够了,隐华虽在离宗之前就准备了不少丹药,但大部分都是疗伤的药,辟谷丹虽也有准备,却没有那么充足,况且,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
至于善真,他是佛门弟子,讲究一切随缘,离开法莲寺的时候,为了体验人生疾苦连灵石都没带多少,很多时候都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以野果充饥、以山泉解渴,指望他带着辟谷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而先前这一个月,全凭着他在探险时得到的一枚奇异灵果在支撑着,如今一个月过去了,那枚奇异灵果自然是不起什么作用了,现在的他还需要隐华每隔几天接济一枚辟谷丹呢。
看着倒出最后两枚辟谷丹后,就变得空空如也的小药瓶,善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又按了按已经饿的发扁的肚子,心一横,把隐华分给他的那枚辟谷丹推了回去,还故作大方地说道:“隐华师妹,这个我暂时不需要,你还是自己用吧。”
偏偏,就在他想“大义凛然”一回的时候,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这个声音出奇的大,让隐华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但她好歹没忘记顾及一下善真的颜面,拼命地憋住了自己想要咧开的嘴,只是这样一来,却显得十分奇怪。
而善真此刻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那只伸着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不知所措。
又过了一会儿,当隐华成功地把笑意憋回去的时候,她开口劝说道:“善真师兄,一颗辟谷丹并不能解决问题,我看你还是快吃了吧,吃了它,有了力气,咱们才能安心地解决问题。”也算是给善真一个台阶下。
善真听此,倒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觉得隐华说的不错,一颗辟谷丹并不解决问题,还是应该想个法子解决问题才是,于是,按照隐华所说,他吞下了那颗辟谷丹。
只见,辟谷丹一下肚,一股暖流瞬间在扁平的胃里流淌着,在这股暖流的安慰下,方才还“击鼓鸣冤”的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善真也重新拾回了自信,竟然避开了方才的话题,主动与隐华商量起解决问题的方法来,只是双颊上的红晕是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的。
隐华见此,也不拆穿,而是拿出一种十分认真的态度倾听着善真的看法。
只是,无论怎么商量,这个地方除了无穷无尽的土洞就是头颅骸骨,怎么都不像有食物的样子。
无奈之下,隐华提出到上面看一下,没准可以找到食物。
这时,问题又来了,这是个中空的土洞,洞顶堆积的土又是泛红的软土,若是从上往下挖,还不算困难,可若是从下往上挖,就有被活埋的危险。
于是,二人只好走到这个洞穴的入口处(也是隐华和善真在土墙上挖出来的洞),在齐齐发出最强一击后,就迅速向着旁边的洞府遁去。
如二人所料的那样,洞顶的土像瀑布似的,“哗”地一下落了下来,而隐华和善真所在的洞府中,因为与那个洞府相通,被灌进来了许多泛红的泥土,不过,好歹二人没有被活埋。
只是,他们想的太美好了,就在第一个洞顶的土落下来后,其他的洞顶都仿佛得到了信号一样,只见,所有洞顶上面的土纷纷开始下落,使得隐华和善真即使反应过来了,也没有办法应对,最后双双被埋到了泛红的土里。
我是地点分割线
与此同时,一处满是血色的陵墓前,秦忘生静静地立在那里,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没过多久,另外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这里,正是天魔神君。
感受到天魔神君的到来,秦忘生望了一眼天空中的血色残阳,开了口:“怎么来的这么晚?”
天魔神君听到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副怪异神色,然后一脸好笑地询问道:“你居然在等我?”
秦忘生回答道:“钥匙不是在你手里吗?”话语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味道。
像是明白了什么,天魔神君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脸色滑稽地问道:“你要跟我合作?正道第一大宗的掌门居然要跟我合作?”
对于天魔神君的不可置信,秦忘生没有半分情绪上的波动,他只是淡淡地反问道:“掌门?宗主?你在乎吗?”
听到秦忘生的话,天魔神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是啊,掌门又如何?宗主又如何?谁在乎?
看到天魔神君纠缠起来没完没了的样子,秦忘生难得的不耐烦了一次,催促道:“要是没有疑问的话就快点,能与你合作的只有我。”
仿佛见不得秦忘生这副永远充满自信的样子,天魔神君毫不客气地反驳道:“那可不见得,不是还有两个人吗?虽然是你的同门,但是,只要我找上他们,我想,他们是不会拒绝的。”说完,眼中满满的都是得意。
秦忘生听此,眉目一挑,无视了天魔神君眼中的得意,继续淡淡地说道:“他们是不会来了,因为一只6级的嗜血魔蝶。”
天魔神君瞬间气炸了肺,只听他愤怒地吼道:“对自己人,你也能下得了这个狠手?”
看到天魔神君终于被自己激怒了,秦忘生满意地笑了,然后耐心地回答道:“我这是跟你学的。”
天魔神君听此,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打算说了,因为他害怕再这样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跟秦忘生打起来,要是在平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却不怎么合适。
只见他的手一伸,一只月牙状的玉佩浮现在半空中,这只月牙玉佩与这里的环境很是协调,也是血红色的。
天魔神君一调动魔力,月牙玉佩就自动升空,飞到了血色残阳的旁边,然后就是一副日月融合、交相辉映的景象,当日月彻底融为一体的时候,也是陵墓开启之时。
看着陵墓正门口,那扇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后,天魔真君一马当先,用最快的速度进入了陵墓。
秦忘生则显得谦谦君子的多,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疾不徐地进入了石门。
就在二人进入石门一刻钟后,只听见“咣”的一声,厚重的石门又缓缓地关上了,像从未开启过一样,只有天空中,那道更加灿烂的血色光辉昭示着这里的与众不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46、过河()
血色陵墓中,一座黑色长桥横亘而立,而长桥下的河水却是死气沉沉,没有半分河水流淌的惬意,也没有半分鱼儿戏水的欢喜,只有无数双在暗处注视着的眼睛。
天空中,血鸦铺天盖地飞舞着,此起彼伏的血色波浪把本就暗淡昏沉的天空渲染得越发恐怖。
除此之外,在长桥的另一侧,时不时地会传来几声尖细的鸣叫声,但细看之下,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就像这些鸣叫声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让人想想就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所以,大部分的人在见到这副景象的时候,最直接的想法就是有多远走多远,因为他们爱惜自己的性命。
但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样一种人,他们固执、疯狂,他们狠得下心、拼的了命,他们爱惜自己的性命胜过任何人的,却时常拿自己的性命当赌注,来一掷决生死。
所以,他们永远比别人站得高、比别人看得远,只是高处不胜寒,能坚持到最后的屈指可数,而凡是坚持下来的都会继续以高昂的姿态面对新的挑战,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就是这个道理。
这不,当这座震慑了无数蝼蚁的黑色长桥,正骄傲地挺立之时,有两个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里,正是进入陵墓的秦忘生和天魔神君。
这一次,天魔神君先开了口:“秦道友,我们已经闯过血光和毒僵那两关,只要再走过这黑幕之桥,就能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了。”说完,他振了振有些发黑的衣袖,虽然没受伤,却被那些毒僵弄脏了衣服,想到这儿,天魔神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听到天魔神君口中之言,秦忘生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提醒道:“我们说好的,这次你先走。”
于是,天魔神君被这句既诚实又务实的话给深深地刺激到了,幸好,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如同承诺的那样,率先飞到了黑色的桥面上,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闯过来了,他还不至于为了些许未知的风险,就毁了自己的信誉。
秦忘生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站在原地不动,打算看看天魔神君的应对再说。
而天魔神君对此也早有预料,所以他不急,也不恼,只静静地等待未知的危险对他率先发难。
几乎在天魔神君站定的下一刻,黑色长桥下的河水动了,方才天魔神君与黑色长桥之间有一段距离,此处的风景又多是昏暗的色调,所以,他没有看清桥底这条河的颜色。
直到现在,平静的河水开始不断涌起,然后越涌越高,甚至涌到了桥面上,结果,在桥面黑色的映衬下,显露出了淡淡的血红色。
这竟然是一条血河,而且因为太久都没有注入新鲜血液,河里的鲜血已经红得发黑,且满是腥臭的味道。
天魔神君看到脚下越来越近的血河之水,略微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调动起身体里的魔力,打算把身体悬浮到半空中,但在下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桥面上一样,任他如何调动魔力,都无法升高半分。
这还不算,随着血河之水的上涌,原本藏在河水里的东西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只、两只、三只,直到数也数不清的时候,天魔神君已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看到这幅景象,秦忘生喃喃道:“竟然是血眼之手。”如他所言,把天魔神君重重包围起来的赫然是一只只长满眼睛的血手。
只是,眼看着天魔神君即将陷入危机之中,秦忘生却丝毫没有出手援助的打算。
而天魔神君似乎也没有向秦忘生求救的打算,他右手一伸,一柄造型古朴的方天画戟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正是天魔神君的成名法宝——天魔戟。
只见,天魔戟落桥一震,所有涌到桥面上的血河之水都被生生地逼了回去。
天魔戟横向一挥,所有浮出河面的血眼之手都被狠狠地劈成了两半。
天魔戟虚空一刺,黑幕之桥的左侧被轻轻翘起;天魔戟又是一刺,黑幕之桥的右侧也活动了起来。
直到最后,天魔戟狠狠地拍向河面,黑幕之桥被彻底震飞,而这时,天魔神君也恢复了身体上的自由,他轻轻地在桥上一点,便借着这股力跳到了血河对面,然后,他的手一伸,不仅天魔戟,就连黑幕之桥也化为一道黑色的流光被他收入囊中。
见黑幕之桥被自己成功收服了,天魔真君心满意足地笑了,这笑脸还巧不巧地正对着血河对面的秦忘生,然后在下一刻,变成了嘲笑。
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他凭什么要以身犯险呢?
现在,形势一转,黑幕之桥被收复后,秦忘生就没法通过桥到达血河对面了,而血河底下的河水除了藏着血眼之手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给渡河的人添加禁空限制,方才的时候,天魔神君就是受这禁空限制,才难以升空,但好歹有个桥面可以栖身,现在,秦忘生是连个借力栖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秦忘生该怎么过河呢?天魔神君也很好奇,所以他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一边面露嘲笑一边准备看笑话。
就在天魔神君准备看笑话的时候,秦忘生动了,只见,他取出了一只黑色利锥,随手朝着天空之上掷去。
从很久以前开始,血河的天空之上就血鸦遍布,而方才的时候,天魔神君没有主动招惹它们,它们也懒得搭理他,甚至就连黑幕之桥被抽走了,也引不起它们的半分注意。
而现在,虽然是随手一掷,却因为血鸦的数量太多,分布又太密集,竟有两只靠的很近的血鸦双双被黑色利锥刺中,鲜艳的血液一撒,刺痛的声音一鸣,然后整个血鸦群就被惊动了。
于是,没让秦忘生等多久,想要算账的血鸦就乌压压地来了一片,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只见,秦忘生又动了,他取出了一只红色小旗,对着血鸦群就是一卷,然后就见那群血鸦不受控制地向着血河飞去,将自己的身体悬空,在血河上搭起了一座桥。
虽然受血河禁空的影响,悬浮的血鸦不断坠落,但血鸦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又不断受红色小旗的干扰,身不由己地向着血河之上扑去,不要命的填补之下,竟使得血鸦搭成的桥一直没断过,而秦忘生便趁着这个时候,身化一缕清风,轻轻松松地走过了“桥面”。
走过“桥面”后,秦忘生看了一眼面露不甘的天魔神君,然后像是安抚一样,语气温和地说道:“这是上次你留下的,现在还给你吧。”话说完,就把手中的红色小旗硬塞给了天魔神君,然后身形一闪离开了。
而红色小旗被塞给天魔神君后,因为少了秦忘生的灵力加持,无法继续对血鸦施法,使得血鸦搭成的桥瞬间崩塌,那群血鸦一重获自由,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手持红色小旗的天魔神君,疯狂地扑了过去。
这时,天魔神君就算再愤怒,也不得不尽力处理秦忘生留下的烂摊子,谁让这红色小旗对他很重要,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它扔了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47、木龙()
另一边,不知道过了多久,隐华缓缓地醒来,然后习惯性地发现,自己眼前又是一副漆黑场景,这已经是多少回了?隐华无奈地想到。
然而,还没等她仔细观察一番,她的耳边就响起了一阵号角声,这声音深沉又悠扬,虽然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却一直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回响。
在这号角声的影响下,隐华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连皮肤都被烧灼的滚烫,这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个人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
就在隐华想象着自己与别人的打斗场面时,一头碧绿色的巨龙突然闯进了她的洞穴,着急地对她怒吼道:“隐华,血龙一族联合其他几族来袭了,连龙角号都响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睡觉,快跟我出去,阿爹阿娘都在等你呢。”
看到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庞然大物,隐华十分惊惧,但不知为什么,潜意识下,她觉得这头巨龙不会伤害自己,这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就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样。
所以,当那头巨龙不耐烦地拎住她的脖子,把她强行拽出洞穴的时候,她也没有多少抗拒。
出了洞府以后,巨龙把隐华往地上一扔,就没好气地走到了另一旁,而被扔到地上的隐华,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摔成了八瓣,疼痛难耐之下,她不自觉地向屁股下面摸去。
只是还没等她摸下去,一只巨大的龙爪就把她抱了起来,隐华抬头一看,发现抱着自己的竟然是一头体型更为巨大的碧绿色巨龙,只是与刚才一样,她对眼前的巨龙并不抗拒,所以任由它抱着自己。
这时,这头碧绿色的巨龙先是慈爱地望了怀里的隐华一眼,然后满是责怪地对自己的儿子说道:“木云,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地对待隐华,她是你的妹妹。”
仿佛对母亲的偏心习惯了,那头被称作木云的碧绿色巨龙不屑地撇了撇嘴,却不敢反驳些什么,因为它高大威严的父亲正站在母亲身旁呢,在父亲的眼里,母亲永远是对的。
果然,站在母龙身边的公龙看到自己儿子的表现,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作为这个家未来的家主,必要的度量还是应该有的,但他也见不得自己的妻子这般溺爱小女儿,就一边看着妻子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劝道:“小溪,你也不要太宠孩子嘛,现在正是我们与其他族群开战的时候。”
事实证明,公龙的小心翼翼是正确的,看到自己的丈夫也对自己宠爱女儿的事不满后,母龙瞬间怒了,然后,她不顾及是在儿女的面前,直接发了飙:“就算是开战也不能委屈我的女儿,我的儿女还这么小,为什么要把它们卷到战争中去?”
听到妻子的话,公龙也忍不住地叹了口气,他看了看稚嫩又倔强的儿子,又看了看妻子怀中一脸懵懂的女儿(隐华:想不懵懂也不行啊,初来乍到不懂行情啊。)想着:若非必要,它也不想跟其他族群开战,但这是龙皇的决定啊,他在木龙族中只是一介平民,什么也改变不了。
这时,从远方传来的号角声更响亮了,而且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不停地催促,于是,隐华的“父母”不得不停止了埋怨和感慨,带着自己的儿女向家门外走去,而隐华就静静地躺在母龙怀里,跟随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一起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的广场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变成龙爪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周围闹哄哄的龙群,隐华有些不明所以,但这并不影响她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这时,一道亲切而温和的声音骤然响起:“我的子民们,请你们安静下来。”
听到这个声音,方才还吵闹不休的龙群瞬间安静下来,与此同时,所有的龙都面怀崇敬地跪倒在地,并且不约而同地低下了脑袋,等待那道声音的主人说出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见场面恢复了安静,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的子民们,我们木龙一族虽是祖龙支脉之一,天生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可我们崇尚和平,我们从不拒绝帮助我们的朋友,也从不主动挑衅其他的族群。”
“但是,有些族群却是贪婪不已的,它们为了所谓的利益,忘记了药神的恩惠,忘记了应该有的信义,在药神离开后,竟意图夺走药神托付给我们木龙一族的神王药鼎。”
话说到这里,龙群中一片哗然,有些脾气急躁的木龙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而趁着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