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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的恶趣味作祟,三国时期可是一个英雄辈出,武将四起的年代,能够提前举办一场武道会,看看这些未来的大将高手们一起比武较技,是张平渴望已久的事情,如今战事未起,想要见到比武,自是难得一见。知道汉帝要讲武,张平便动了心思,索性建议道开展一场军中比武,虽然未必能全部见到后世的各路名将,但是也令人期待。不过这个建议一提出来,倒是得到了汉帝和一众朝臣的认可,想来他们也是闲的发慌,想要寻找些娱乐刺激。所以此次各州所派精兵中都不乏勇武之士,便是为了这讲武最后的比武准备的。
汉帝刘宏说完红光满面的回到座位上,向身旁众臣问道:“众卿,以为我大汉之威仪如何?”
众臣尽皆夸赞在汉帝的英明领导下,大汉兵强马壮,武备天下,各种恭维的话如不要钱一般的向外倒出。只有一人坐在座中闭口不言,面色反而有些惆怅。
汉帝刘宏的目光在众臣身上扫过,却是很精准的发现了这个面色不豫之人,开口问道:“元固,你怎么看啊?可有感觉得我大汉威仪啊?”此前汉帝要讲武,盖勋曾经出言阻止,所以汉帝对其特别留意,此时见了盖勋面色,见别人都一副恭维的喜色,唯有盖勋不是,所以心中不悦,这才开口问道。
盖勋见汉帝相询,原本忧郁的脸色变的郑重,向汉帝奏道:“陛下,臣闻尧舜治天下,耀德而不炫武,而天下皆服,而不下如今耀武扬威,怕是引四方惶恐,忌惮我大汉,反针对我大汉,于我大汉不利,臣深恐穷兵黩武旧事重演。”
汉帝听了盖勋所言,鼻子差点气歪过去,如此盛世,你盖勋不说句讨好的话也就罢了,居然还给朕颇冷水,汉帝原本兴奋的心情顿时冷淡下来,旁边原本还在为汉帝歌功颂德吹捧的朝臣笑容也都僵在脸上,一时间气氛尴尬之极。张平见了,心中暗叹一声,赶忙开口为盖勋开脱道道:“陛下,元固久居西凉,深受异族之扰,因此为国忧心,今日见到我大汉之威仪,心中想到旧事,不由有些惆怅,所以才有此言,并非针对今日讲武,还请陛下宽宥。”
汉帝心中冷哼一声,却也不再躲过追究,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眼睛转向下方高台下看去,不再看盖勋一眼。其他朝臣见此暗暗瞪了盖勋一眼,转头继续拍汉帝马屁。只是汉帝被盖勋坏了兴致,却是再也听不进去,有些烦闷的摆了摆手,让众臣将注意力集中到台下演武。
盖勋见了心中发急,还欲再言,却看见张平严厉的眼光,张了张嘴,终于深深的叹了口气将想要进言的话咽了下去。张平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盖勋耿直,却没想却当场让汉帝下不来,这耿直的实在是有些让人无语。
刘宏说的红光满面的回道作为上,想场中众大臣询问此番讲
第二十七章 校场比武()
此时下方的演武已经开始,按照最初的规定二十支军队各出一人,展开淘汰赛,直到最后决出个第一来。各军所派可以不是领军将领,不过就算如此,大多参加比武的依旧是各军的将领,尤其是各州府军,除了耿武、王彧之外,皆是自己亲自上阵。西园八校更是自己亲自上阵,不管自身武力如何,当着陛下的面,他们可不敢认了怂派他人出战,那到时候怕是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就有待商榷了。
第一轮的对阵西园八校并没有对上而是分对各州府兵。现在场上正在比试的乃是蹇硕对阵翼州军中一员猛将。只见这猛将膀大腰圈,大臂有碗口般粗壮,这猛将手持一柄大刀,骑在马上与蹇硕战在一处。蹇硕虽然也算壮硕,但比起这大汉来却有些相形见绌。不过蹇硕却半点不惧,手中大刀亦是舞的飞起,尽然反将这翼州猛将逼的左支右拙,疲于应付,有些狼狈不堪,隐隐有不敌之象。果不其然,没过几个回合,蹇硕大刀一个横削,那翼州猛将却是忙于应付,躲闪不及,胸前被蹇硕一刀花开,顿时将其护胸的皮甲划出一道口子。那猛将当即弃刀认输。
接下来西园八校依次登场,袁绍战胜了兖州所派将领,鲍鸿战胜了益州所派将领,曹操战胜了扬州所派将领,赵融战胜了豫州所派将领,冯芳战胜了交州所派将领,淳于琼战胜了青州都尉鲍信;而唯有夏牟输给了吕布。吕布根本不管什么西园八校,上前对着夏牟便是一戟劈去,只一戟便砍断了夏牟手中兵刃,逼的夏牟举手投降。作为西园八校中唯一吃了败绩的人,还是以一招之势便拜下阵来,如此惨败让夏牟心中忧愤欲死,心中满是怨毒,假若目光可以杀人,吕布怕是要被夏牟杀了千万遍。
西园八校尽皆下场后,各州府兵的好戏刚刚上演。臧霸对上了张绣,王匡对上了公孙瓒,而蔡瑁则对上了典韦。
张平颇有兴趣的看着场中的比斗,心中满是兴奋,他用系统看着场下众人的属性,心中暗暗比较。先前西园八校比武时他也在观察,只是这几人属性与对方相去甚远,显然没有悬念。可是现在却又不同,剩下这对阵的三对,除了蔡瑁与典韦差距明显外,令两组只看属性却是实力相当。若不是张平自顾身份,怕是都有开盘坐庄的心。
蔡瑁一见对手是典韦,脸上全是苦笑,典韦的身手他是见识过得,因此知道自己与其差的不是一心半点,所以干脆果断的认输,也免得自己被打的屁滚尿流时出丑。
臧霸手持一把长柄大刀,而他的对面张绣则是手持一把亮银枪。臧霸仗着自己气力不凡,挥刀攻向张绣,张绣在试探之后,知道自己气力不如,便干脆的放弃了硬拼,将手中长枪舞起,化作点点繁星,虚虚实实的攻向臧霸,让臧霸分不清真假,一时间反倒有些缩手缩脚。两人势均力敌,你来我往,让台上众人看的兴奋不已,只见两人错马而过间刀光枪影不时闪烁。如此两人战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大约有百十个回合,臧霸有些气喘吁吁,张绣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台上众人都看的兴奋,台下围观的将士也是看的精彩连连,两方的队伍里也各自为自方将领加起油来。顿时间呼喊声响彻校场。
两人听到喝彩声,再次冲锋而上,战到一处,如此又战了百十回合,张绣佯做不敌,拨马边走,待到臧霸追来时,放慢马速,一个回身,一枪直刺臧霸。臧霸哪里想到张绣还有这么一招回马枪,不提防之下,只来得及横刀胸前,虽然挡住了直奔胸口的枪尖,不过却不妨张绣这枪来势凶猛,被这一刺的力量刺落马下。臧霸一个团身跳下马来,就地一滚,虽然没有受什么伤,可是却闹了个灰头土脸。如此这一战张绣险胜。
而到了王匡对阵公孙瓒却又有不同,两人都是手持长枪,身着锁甲,胯下战马,唯一不同的是,王匡着黑甲跨乌骓,公孙瓒着银甲跨白马。两人一黑一白,战在一处黑白分明,反倒给人一种反差的美感。公孙瓒这人不愧是常年与异族交战,手下当真是有两下子,王匡则可能做太守时间长了,反倒武艺有些生疏。几十个回合下来,王匡隐隐有不敌之势。张平看了不由有些扼腕叹息,光看属性,王匡并不差公孙瓒多少,可是两相对阵之下却是有了如此差别,想来只能是王匡疏于操练才有了如此大的差别。结果很是明显,又战了数十回合,王匡已然不敌,被公孙瓒使了个巧,一枪拍在腰侧,打落马下。
如此一来,第一轮比试后,胜出的便是蹇硕、袁绍、鲍鸿、曹操、赵融、冯芳、淳于琼、吕布、典韦、张绣、公孙瓒十一人。
第二轮比试的抽签很快出来,这回蹇硕轮空,袁绍对赵融,鲍鸿对冯芳,曹操对淳于琼、吕布对上了张绣,典韦对上了公孙瓒。张平冷笑一声,要说这抽签没有鬼,打死都不信。不过这种事,却也没人计较。稍事片刻,校场上便再次展开了战斗,这一次袁绍战胜了赵融,鲍鸿战胜了冯芳,曹操战胜了淳于琼。
而张绣对吕布,虽然张绣枪法出神入化,可是却架不住吕布一力降十会,任由张绣如何虚虚实实,虚实结合,吕布都是一戟破去,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不过十多个回合,张绣便无奈的发现了这个事实,干脆的举枪投降。
而典韦和公孙瓒的战斗却更加精彩一些,公孙瓒接着马势左冲右突,不与典韦纠缠,典韦却也不主干,如桩子一般扎在地上,任由公孙瓒如何攻来,典韦都用双戟破去,直到公孙瓒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典韦依旧从容不迫的架着双戟。公孙瓒却仍不放弃,奋起最后一口力气挺枪向典韦冲去,典韦不慌不忙,一戟架住公孙瓒长枪,一戟敲在公孙在背上,将公孙瓒拍下马来,轻松胜之。
第二十八章 吕布vs典韦()
如此第二轮比武结束,还剩下六人,分别会蹇硕、袁绍、鲍鸿、曹操、吕布和典韦。西园八校中还剩下四个,可是要说他们当真能与吕布、典韦势均力敌那就有些开玩笑了,若不是仗着抽签作弊,他们别说吕布、典韦,就是张绣、公孙瓒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这一回的抽签再次不出意外的变成了蹇硕对曹操、袁绍对鲍鸿,吕布对典韦。张平不屑的撇了撇嘴,对这种公然作弊的手段表示了不屑。毫无意外,蹇硕和袁绍双双晋级,似乎他们也早就商量好了,有模有样的过了数招,曹操和鲍鸿方才一个不小心败下挣来,输的有脸有面,也多亏了他们的演技。看着朝臣和汉帝赞不绝口的样子,张平不由的有些佩服。
不过张平的主要注意力还是留在了吕布与典韦的对战之上。以张平的观察,两人实力相当,谁胜谁负还当真不好说,这是两个巅峰武将的对决,想到这张平就不由的一阵兴奋。
吕布看着典韦面容冷峻,典韦却是大大咧咧的一笑。“听老黄说你小子不好对付啊。”典韦早从黄忠那听说了吕布,知道这是一个黄忠都不敢言胜算的人,心中自然满是兴奋与好奇。
吕布先是一愣,不明白典韦所说的老黄是谁,带想明白典韦所代表的是太平军,那老黄必然是指黄忠了,顿时间吕布眼中冒火,怒气上涌。大喝一声,便催马挺戟朝典韦袭去。典韦半点不惧,脸上满是兴奋,他刚才看了吕布的战斗,知道吕布却是实力不凡,与自己有一拼之力,敌手难寻,难得遇到又如何能够错过。
典韦与吕布都是使戟,走的都是力量路线,不同的是两人一个使的是长柄大戟,一个使的是双手短戟,一个骑战,一个步战。说起来典韦有些吃亏。一来一寸长一寸强,吕布占了兵器的优势,同时二来吕布还借了马势,如此一来形成的差距却是不小。吕布这当先冲锋的一戟,蓄足了力量,再加上马匹的前冲之力,典韦有心硬拼,双戟架起迎着吕布而去,他力量与吕布本是不相上下,不过如此借势之下,典韦还是不大不小的吃了亏。被这一击震的连退了数步,不过吕布胯下赤兔也被典韦这一阻而稀溜溜的人立而起,吕布身子也是晃了两晃,险些被震下马去。吕布微微色变,眼神一凝紧紧盯住典韦。
典韦的神色不再如先前那般大大咧咧,变得有些凝重,他甩了甩震的有些发麻的胳膊,乘着赤兔立脚未稳,抢先而上,照着吕布攻去。吕布刚刚稳定了马势,面对典韦的袭击,只得回转戟身挡拆,瞬间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已交击了数个会合。
吕布越战越是心惊,这典韦不仅气力不输自己,而且技巧也更胜自己一筹,比起黄忠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与黄忠还能拼体力,可这典韦,看起来体力也不会比自己差多少,这黄巾军中何事有这么多厉害的角色了。就算是北地草原上的异族,也稍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吕布心中对太平军的忌惮大增。
当然这些不过都是吕布一瞬间的想法,此时他与典韦大战正酣,哪有时间仔细思考这些。在典韦的抢攻之下,他只能疲于应对,少有能够还击的机会。这就是典韦的优势了,因为步战,典韦的身形更为灵活,手中双戟也比吕布的方天画戟要轻便敏捷的多,来去自如,运转如飞,如一只穿花蝴蝶般围着吕布的马身打着转进攻。吕布在马上,被典韦缠住,大戟挥舞不开,又要护着马身,反而多番掣肘,无法将势力尽数发挥出来。
不过吕布也算了得,即便如此,却依旧将大戟舞的密不透风,让典韦无法攻破他的防御。只是如此僵持下去,反倒是吕布的体力急速下降。等到百多个回合过去,典韦已是有些气喘,可是再看吕布,额头冒汗,更是臂膀发颤,大戟越发的沉重起来。
不过吕布不敢停歇,他知道如实再让典韦缠上来,自己怕是有败无胜,当下一夹马腹,挥舞大戟先手向典韦攻去。大戟不要命的不停的向典韦砸去,典韦举戟相架,被砸的连连后退。一连数十下,典韦感觉如遭锤击一般,双臂尽然隐隐有些拿捏不住手中双戟,当然吕布也好不到拿去,逼近里的作用是相互的,反震之力可没那么容易消化。两人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大铁阶段,你劈我一戟,我回你一戟。如此再过了数十个回合,两人都是双手打颤,再拿不住手中的兵器。咣当一声,两人三戟都掉在地上。
典韦哈哈一笑,大喊着痛快,痛快,吕布也是杀出了真火,跳下马来,举权冲着典韦砸去。两人就此又战在了一处。你一拳我一掌的空手肉搏起来,张平见此,摇了摇头,干脆的的向汉帝举手投降:“陛下,这一阵是我太平军输了,还请陛下让两人罢战吧。”
汉帝早已看的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凶蛮的对攻,那是力量与力量的对撞,好似一只熊罡和下山的猛虎的对决,拳拳到肉,招招见狠,那种力量和速度的完美爆发,不觉让人看的着迷。知道张平出声,汉帝这才醒过神来,让人传话请两人罢战,同时对吕布和典韦二人赞不绝口。吕布和典韦两人听到传令这才停了下来,此时两人已是喘着粗气,浑身淤青了。这一仗因为张平认输,自然算是吕布胜了,不过就算如此,却没有人敢看轻典韦,反倒满是敬畏。两人打到这个程度,大多兵将只有仰望的份,就连张绣和公孙瓒也只能暗暗咋舌,摇头不已。
“好好好,我大汉有如此勇士,何愁天下不平啊,你二人先稍事休息,稍后朕还要好生问询你二人。”汉帝眼中满是赞许,这让旁边其他观战的兵将皆投来羡慕的目光。
第二十九章 旧事重提()
如此最后剩下的就只剩蹇硕、袁绍、吕布三人,蹇硕和袁绍见了吕布的凶猛,自是不愿与其交手,万一一个不慎,伤了自己可就不划算了。争取表现是争取表现,可也不能不要命啊。所以这接下来的一轮反倒是吕布轮空,成了蹇硕和袁绍的对决。
不过有了吕布和典韦珠玉在前,蹇硕和袁绍的比试就多少有些寡淡无味了,而蹇硕又算是袁绍上官,袁绍自然不好抢了蹇硕的风头,在两人拼了百个回合后,袁绍卖了个破绽,被蹇硕用刀柄磕在小腹,袁绍假作受伤的认了输,算是输了个体面。只是此时朝臣仍旧沉浸在方才吕布和典韦的战斗之中,对此确是鲜少有人关注,显的有些冷清尴尬。
最后一轮蹇硕对吕布的战斗,蹇硕原本以为吕布会因为他的身份给他留个面子,假装认输,却没想吕布压根看也不看他的眼色,直接就是一戟劈去,吓的蹇硕赶忙丢下大刀,拔马便跑。一件如此,蹇硕倒也光棍,索性直接认输,只是心中的不悦和对吕布的不爽却已是积了下来。如此一来吕布自是夺得了此次比武的冠军。
汉帝龙颜大悦,将吕布唤上台来,见吕布身子健硕,丰神俊朗,当下更是欢喜。“吕爱卿是神勇无敌,当真是朕之良将啊,哈哈哈。吕爱卿,你取得了此次比武冠军,可要朕如何封赏于你啊?”旁边一众朝堂包括蹇硕都投来了艳羡的目光,其中尤以蹇硕,目光阴狠的瞪着吕布,这一切原本应该都是属于他的,可现在却被吕布抢了,这口气他如何能够咽的下。
吕布神色却无半分激动,依旧冷着脸,等汉帝说完,这才开口道:“启禀陛下,末将请陛下为末将主持公道。”
“哦?”
张平一听吕布这话便知不好,知道吕布定是要说何昂和吕良之事,虽然他们的死并不是自己做的,可是却脱不了干系,如今吕布已经一心认定了凶手就是黄忠等人,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说再多也没有用。可是这证据,张平还真拿不出来。
不等张平想完,吕布已经据继续开口说道:“末将的父亲和岳父皆为太平道所害,请陛下为末将将杀害我父的凶手绳之以法。末将只此一请,别无他求。”说罢吕布便朝着汉帝叩首下去。
汉帝心中疑惑,看向身旁的张让,张让赶忙凑到跟前将前因后果与汉帝一说,汉帝先是微微皱眉,然后这眉头舒展开口道:“此事,朕已责成国师彻查,定然还你一个公道。”
“陛下,这杀害末将之父的便是他太平道之人,他们蛇鼠一窝,又如何会为末将张目,末将还请陛下明察。”
张让见吕布已然纠缠不休,上前两步,小声的将前些时日朝堂上张平所言对吕布说了一遍,接过却没想到,吕布反而听的双目赤红,再次扬声说道:“陛下,这国师一派胡言,那何家女儿何红昌本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何会是国师的相好,而且我们远在五原,国师又不曾取过,如何能与我妻子相好,陛下,这全都是国师为了包庇他门下恶行的无耻行为,还请陛明察。”
“嗯?”听到这,汉帝刘宏不由的有些疑惑,转过头看向了张平。
一旁的崔烈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国师,这你要做何解释啊?”
张平听到吕布之言就已心中暗叫不好,这是见汉帝看过来,赶忙起身说道:“陛下,这个。。。怕是其中另有内情,还请陛下给臣些时间容臣调查清楚,臣定然还吕将军一个公道。”张平说完又转头对吕布说道:“吕将军,关于令尊之事,我也是深表痛心,但此时绝非我麾下所为,我在此想你保证,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为令尊报仇。”
崔烈此时却是继续插嘴道:“吕将军,你怕是不知道,你未过门的妻子如今已经成了国师府的二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