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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那种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感觉想来盖勋深有体会。至于孙坚亦是如此,朝堂之上孤立无援,百口莫辩,这昏庸的朝堂已是越发的让张平感到失望,原本对汉帝刘宏一息尚存的信念也消磨殆尽,因此这也是张平宁愿前往西凉苦寒之地,远避朝堂的原因。
“盖勋拜见将军,感谢将军让老夫能在有生之年重返西凉,让老夫还有机会为我洗凉百姓做些事情。”盖勋一进来便向张平拜倒,说着说着不由的老泪纵横。盖勋之所以叫张平将军自是以为张平被封了车骑将军,此番前往西凉也是在这身份之下听用而另一方面国师这个称谓盖勋是不想承认的,他是一个异常保守的老臣子了,心中自是有他的坚持,有汉三百余年一来,未尝有过国师一职,所以张平这个国师盖勋心里实不认的。但是张平确实于盖勋又大恩,所以盖勋斟酌良久,还是决定口称张平为将军。
张平虽然不知盖勋有这么一番心思,但是这不过是一个称谓,叫什么张平实在是没有放在心上,此时见盖勋老泪纵横的拜倒在自己面前,赶忙起身将其扶起,好言宽慰,这才让盖勋平复下去。
至于孙坚对张平亦是心生感激,不说举荐他加入征讨西凉之恩情,便是那日在朝堂之上在其孤立无援之时张平为其仗义执言便便是让孙坚感动不已。“国师,坚累国师要往西凉一心,实在心中难安,此番前往西凉,国师但有所命,坚定当效死。”孙坚一心以为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连累的张平和太平军不得不前往西凉平叛。
“文台莫要如此说,此事与你无关,乃是我之愿意。”孙坚听了却是不信,满心觉得这不过是张平宽慰他的话语,对张平感激之心更甚。对此张平也是乐得如此,不再分辨。
“此番征讨西凉,还望二位鼎立相助,将对西凉及边章、韩遂二人所知详细告知,我们也好提前议定策略。毕竟我太平军军力有限,无法与边章、韩遂力敌。”张平的话说的很明确,二人自是点头称是。如此二人又再与张平说了一会便告辞离开。
如此张平又将消息告诉了张燕等人,没想到张燕等人非但没有不满和怨言,反而人人欢喜,各个摩拳擦掌。对于他们来说,有仗打比闷在家里简直是要好上百倍,各个恨不得能够立马奔赴战场,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张平看着这些好勇斗狠的战争狂魔,知道经过一个冬天的休养,让他们已经闷的发慌,各个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施展拳脚,大战一场。
至于太平学宫,确实有些发展不顺,虽然太平学宫算是正式成立了,但是却没有收到哪怕一位学子,这让主办此时的周忠、周异及孙夏三人尴尬不已。不过张平对此倒是不以为意,没有新的学子那便没有,反正自己名下还有四十来个弟子。而且这些弟子跟随张平门下学习已经一年有余,算是打下了不错的基础,此时充入太平学宫再次开始系统的学习,定然事半功倍。等到这些弟子成才,那是定然能够吸引一大批的学子来投,因此张平自是不会担心。而且更重要的是对张平来说太平学宫未来培养的学子是要充实到太平道将来将要在各地开办的道观中去的,所以这些学子的忠心才是第一位的。这就难免张平对招收学子的标准有了很高的要求,而且其所设定的教材中更是将太平道的教义教育放在了首要位置,这也就难怪其他学子望而生畏了。因为要知道在一年前太平道可还是邪教,虽然现在被汉帝承认了,谁知道未来哪一天会不会皇帝心情不好,或是换了个皇帝,这太平道便会在此被打入邪教之列。所以就算是太平学宫说的再好,能培养的弟子再厉害无比,有名有姓的大族还是不愿将子弟送来此处就学,而那些寒门子弟一心想要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又如何愿意道太平道中效力。所以如此一来,太平学宫名义上的学子还是张平那四十三个人。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所学的教材更加的系统和完善。
周忠、周异也是无法,对此有些失望,他们原本是因为张平的拼音方法惊为天人才愿为此事出力的,如今见这方法无法传播,也是有些丧气,周忠有公职在身,原本也没放多少心思。而周异本来就无事在身,因此算是全身心的投入于此,尤其是在知道独子周瑜的事后,更是将所有的身心都投入在了这事之上。张平不得不好生的宽慰周异,并且向其许诺不久便会招一大批学子拜入学宫,这才让周异稍微有些安慰。当然这自然不是空话,张平早早便命杨凤在钜鹿城中招收一批忠心可靠的太平子弟,只待过完年便送来太平学宫就学。
第二百二十八章 雒阳杂事()
至于跟随张平一同回来的张仲景,张平单独在太平学宫中为他辟出一座院子作为其研究所用。【。aiyoushenm】就连门匾都为其更换为太平医学院,这让张仲景感激涕零。自然作为太平道的祭酒,太平学宫的一应事物张仲景也是参与其中,不过因为他醉心医术,张平便让其负责太平学宫学子的医术教学。这一举措更是让张仲景热情高涨,谁不希望能够将自己的学说发扬光大,更何况是张仲景这般人物。因此张仲景倒是对此上心无比,倾注了十二分的热情和心血。至于华佗的消息,张仲景也已差人送了信件,指挥两、三个月过去,却依旧没有音讯。这让满含期望的张平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此事强求不得,渐渐的便也淡了。
张平这刚才雒阳城中待了不过月余,便又要再次出征,实在是让一只渴盼着的蔡琰心中有些怨念,但也知张平又大事要忙,自是不好多加干涉。张平也自知有些对蔡琰不好,但又舍不得蔡琰这般奇女子,两人之前鸿雁传情多日,已是情愫渐起,回到雒阳城的日子里,张平只要无事便泡在蔡府与蔡琰腻在一起。蔡邕也算是看出来两人只见的意思,不过对此他倒是不反对,反倒有些乐见其成,看张平也倒是越发的顺眼。此番张平再次要走,心有愧疚的蔡琰苦苦诉说,请求其原谅,言道此番事了,便会在雒阳城安定下来,不再离开。蔡琰虽然百般不舍,却也知道大事要紧,自是不会阻拦。
此番回到雒阳,京中却也是发生了不少变化。自从杨赐离世,杨彪继承了乃父的遗志,却一直保持低调,对党人之事也是置诸不理,全权交出。这也是杨彪聪明之处,以他现在的实力,实在无法掌控党人,与其费尽心力消耗杨家的实力去掌控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党人,还不如坐山观虎斗,等到时机成熟,再夺取党人魁首的位置。不过如此一来,自认给了想要争夺魁首的人以机会。
为此王允与皇甫嵩当真是争的不可开交,王允前番想要竞争司徒失败,便一直记恨在心,对着党人魁首职位势在必得。作为河南尹掌管京畿之地,大在雒阳倒是有些人脉和手段,却是被他拉拢了一帮党人附庸于他,全力推举他继任党魁。皇甫嵩自是也不甘落后,他虽为武将,一直领兵在外,于朝臣少有交集,但是自他升任骠骑将军以后,其威势一时无两,倒是有不少大臣自动附庸与他,倒也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王允与皇甫嵩二人为此也是几近反目成仇,眼瞅着原本团结一心、强大如斯,几近可以左右朝堂的党人势力,在如此的内耗之下一分两裂。两人若是齐心合力,没准还能重复杨赐在世时的党人风光,可是此时无论是王允还是皇甫嵩所掌控的党人势力却已是远远比不上何进一党和张温一党了。这也是那日在朝堂之上,皇甫嵩连句话都不敢说的原因,王允更是不堪,因为职位的关系,更是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张平后来听蔡邕说起此事来,也是不胜唏嘘。这也越发的让张平向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作为再这几边中谁的边的不想占的人,自是不愿去趟这趟浑水。为此王允、韩馥等前来拜访都被孙夏推说他不在而躲了过去。
不过朝中如此这般景象,却是汉帝刘宏乐见其成的。原本一党独大的杨赐党人在杨赐死后分崩离析,算是去了刘宏心头大患。而大将军何进的势力也因新扶持起来的太尉张温与其抗衡而让他心中稍定。深谙帝王之术的刘宏自是明白平衡的道理。所以如今朝堂之上反倒是刘宏的话语权越来越大,无论是何进,还是张温,都只能俯首听命,少有不从,如此就更不说逊了一筹的王允和皇甫嵩了。如此刘宏这些日子过得当真是舒心无比,再加上这一年风调雨顺,叛乱平定,更是让刘宏沾沾自喜,为自己能够重新掌控朝堂而感到无比的自得,尤其是在听到百官常以秦皇汉武称之,更是让心情大悦。所以边章、韩遂再次起复,他自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在他看来,边章、韩遂不过化外之名,除了有些蛮力以外没什么了不起,他自也知道羌民困苦,生活比之中原百姓差的远了,每年总是要为了填饱肚子闹上一闹的。如今派了太平军前去,能平定最好,不能平定消灭了太平军也是不错。因为在刘宏看来,在杨赐死后,张平及太平军的作用已经没了,他已经不需要张平和太平军作为他吸引党人火力的靶子了。所以太平军的生死他当然不放在心上,若是能够消灭了,那更是消了他的隐患,至于张平,留他一命来炼制长生丹就可以了。
张平哪里知道刘宏的打算,不过他确实能感觉到汉帝对他的态度大不如前,因此倒也没再对汉帝报有太大的希望。他自有他的打算,要不是为了营救傅變,他早就带着太平军回返钜鹿埋头搞自己的发展去了。广积粮,搞建设,等到群雄并起之事,再以绝对的势力席卷天下,这才是张平心中计划的。
中平三年也就是一八六年二月初,张平带领太平军奔赴西凉,孙坚、盖勋为左右军司马随行参赞军机,袁绍率麾下两千禁军随军出发。张平以黄忠为先锋,眭固为副将,领一千骑兵先行探路,其后大军缓缓开拔。
为了早日到达西凉,营救傅變,太平军全军急行,日赶路程近百余里。这队太平军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却苦了这些平日里在京中只是舞枪弄棒的禁军,虽然已算是素质不错,可从未接触过如此大强度行军的禁军如何吃的消?没几日便叫苦不迭,已然跟不上太平军的步伐。袁绍作为统军将领,又何时吃过这种苦头,早早的便到张平处告苦求饶。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天水之围()
张平原本顾忌着想要照顾袁绍一二,可是前方传来的消息,不容乐观。【。aiyoushenm】边章、韩遂二人此次兵凶战危,太平军出发时不过是刚刚起事,夺取了金城。如今却以占据西凉大部,除金城外武威、张掖、西平诸郡也尽皆陷于敌手。傅變已经一再发信告急,言道陇西郡已岌岌可危,贼寇眼看着就要逼近天水郡了。这如何能让张平心安,若是让傅變陷于敌手,张平可就追悔莫及了。
因此张平还叫来郭嘉、以及熟悉地形的孙坚和盖勋三人,对着地图好生探究一番。陇西位于天水西面,而陇西的东南是临眺,天水与临眺间有群山有相隔,边章、韩遂若是想要进击司隶,直达长安要么走天水、安定、北地一线,要么走临眺、右扶风一线。虽然从临眺走右扶风一线要近的多,但因右扶风乃是长安屏障,素有重兵把守,贼寇若是想走此处,实乃不已。反观天水一线,要去长安需要绕道安定、北地,所行路程较临眺一线远的多,然而,这一线因靠近羌胡杂居处,对边章、韩遂来说若是借道,反而更为方便快捷。
考虑再三后,张平决定与袁绍分兵,命袁绍领兵往临眺,自己则领太平军往天水而去。临眺位于天水以南,只要扼住此处,不使贼寇有机会靠近长安,便算袁绍大功一件。袁绍见张平如此安排也是了的如此,理论上来说,贼众攻击此处的概率要小的多,对于袁绍来说这不啻为一件简单安全的差事。即免去了跟着太平军的急行,又能独自掌军,袁绍自无不从。
少了袁绍的拖累,太平军的速度再次加快。终于在月末之前赶到了天水。然而前方先锋黄忠传来的消息并不乐观。边章、韩遂已经率五万羌兵围了天水城。将天水城围了个水泄不通,黄忠也只能隔的远远的眺望,那一片片耸立的营帐,显示了边章、韩遂的兵力之多。
听到黄忠所报,张平心下一沉,不过这个消息至少也还说明了傅變此时还活着,只是处境不容乐观。五万大军围城,可自己手头不过只有区区六千人马,敌军十倍于我,这要如何攻破敌军,救出傅變?
张平聚将升帐,将眼前形势向众将说明,然后询问众将可有破敌之策。太平军众将虽然久经战火,也曾面对过数倍于己的敌人,但是那时的敌人不过是普通难民组成的乌合之众,与眼前的这羌兵不可相提并论。根据孙坚和盖勋所言,这羌兵本就是羌族青壮组成,因为以游牧为生,常年生活在马上,所以人人掌握了一手好骑术,并且多善骑射,其战力可不是中原面黄肌瘦的难民可比。就算真较真起来,其单兵实力未必比太平军差。面对如此雄兵,太平军一众将领都不由的皱眉苦思。
“天师,如此兵马定然不能力敌,只能智取。”刚刚加入太平军的蒯越自然也是想要再太平军中有所建树的,尤其是看到太平军目前文官较少的情况下,更是想要拿出点东西来争取在太平军中谋得一席之地。
“异度有何妙计?”
“卑下以为,羌兵不堪王化,只会使用蛮力,因此用计乃是上上之选。而如此规模,用计无外乎火攻、水攻、埋伏三种。”蒯越见张平相询,便侃侃而谈起来,“而天水此处虽然有河流经,然而此时初春刚过,河水将将化冻,水流较水量不足,若用水攻,实在是事倍功半,非是上上之选。再来说这用伏,此处虽然多山,但天水城前光秃秃的一片一望无际,实在没有太好的埋伏之地,若是远了,怕有难以引得边章、韩遂大军前来,是以也非良策。所以越以为,未有火攻,方是破敌的最佳方案。”
“哦?异度不妨详细说说。”张平听蒯越说的头头是道,也不由的点点头,有些赞许的看向蒯越。
蒯越见了张平眼神,心中也是有些自得,指着地图上天水城所在的位置说道:“天师请看,这天水城为一狭长地带,夹于两山之间,山中灌木林立,此时天干勿燥,实在没有比这更利于引火的了。”
张平听了点点头,可以就皱着眉头,这引火是方便,可是烧不到人又有何用,这五万羌兵总不至于自己跑到山上去吧。
这时郭嘉却说话了,“天师,我看此计可行,我们可先引渭河水水淹边章、韩遂,当然,此时水势,自然不可能将其淹没,不过只需让水势流经其兵营,将他们逼到山上去安营扎寨,到那时我们再一举火攻烧山,想来必然能建奇功。”
张平看着桌上的地图,细细的在脑中模拟了一下郭嘉所言之计,良久拍掌道:“妙妙妙,奉孝此计甚妙,异度的点子也是不错。如此,便依此计行事。”
于是太平军便忙活起来,由张牛角引一半人马从北方绕道天水渭河西面上游,造坝劫流蓄水,因为盖勋熟悉地形,又命盖勋一路为张牛角指引。然后张平与张燕兵分两路,分别于天水南北两侧山中寻找引火之物暗暗埋伏,只等水淹天水逼得边章、韩遂于山上避水安营之时突然发难引火烧山。
不过张平实在忧心城中情况,不知傅變此时情况如何,是否还能支撑的住,等得到计策实施之日。但此时天水城以被边章、韩遂团团围住,水泼不进,张平一时也是无法与傅變取得联络,只能暗中祈祷,希望傅變能够多撑些时日。
实施上,此时天水城中的日子并不好过,傅變此时已经被围困了有三日时间,城中有他聚集的一些本地兵马。而此时城中的粮草,也并非充足,原本他想从安定调一批粮草过来,可是不曾想到,粮草还未到来,天水城却已先行被边章、韩遂围了。他手中虽然有些兵马,却哪里是城外五万大军的对手,只能困坐愁城,期待救援的到来。
第二百三十章 困锁愁城()
傅變自去岁来到凉州之后,便听从张平的建议,以包吃包饷为名招募兵卒,展开训练。【。m】西凉苦寒,许多人在冬日都填不饱肚子,听到不仅包吃还能有饷银拿,自是无不景从。一时间报名人数众多,只可惜凉州钱粮有限,人数多了实难支撑,傅變最后只得留下了两千青壮编为队伍,展开训练。
傅變对兵事并不擅长,不过此次招募之时,却是让他寻到了以为擅长兵事的义士,被他委以军从事的身份,统领这招募来的两千青壮。此人姓马名腾,字寿成,本就是扶风茂陵人士。其父马平曾任天水兰干尉,自幼便随父在军中厮混长大,自是对兵事熟悉不过。马腾身长九尺有余,身高体阔,方面高鼻,其性格敦厚豪迈,深的一众兵卒的喜爱。马腾相传乃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马援在光武帝刘秀之时为光武帝统一天下立下了赫赫战功。东征西讨,西破羌人,南征交趾,官至伏波将军,因功封新息侯,深为时人所敬仰。
傅變得了马腾之助,训练这两千青壮,倒是让他将这两千青壮训练的进退有度,杀伐有序,不失为一支精兵。之时城外敌兵实在太众,非是这两千精兵所能敌的,就算是马援在世,也难以凭借着两千精兵有所作为。所以此时马腾只得郁闷的守在城上,望着城下的敌军狠狠的捏着拳头。
“傅刺史,只要你开城纳降,我等愿奉你为主,杀入长安,夺取的富贵尽皆分你一半,你若是抵死不降,待城破后,哼哼,你且看看”边章骑在马上对着城上劝降道。
这话傅變哪里可能答应,不说荣华富贵对他来说本就如粪土一般,便是这忠贞为国的信条,便让傅變不可能开城投降,对他来说在他从雒阳城出来前往西凉的那一刻起他便早已做好了以死殉城的准备。因此对边章的劝降嗤之以鼻,“呸,你这逆贼休要再多费口舌,如你们这般言而无信,反复无常的小人,我傅變休与你等为伍,想要我投降,门也没有。我傅變唯死而已,不过我死之后,自会有人来收拾尔等,到那日,你们就知道我天朝上军的厉害。”
边章听了这话却是哈哈一笑,“天朝上兵?傅刺史是说那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