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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二去的,与李牧就结了仇隙。只是不宣于面罢了。因而此刻说话也不是十分客气。心中就想着,让李牧出丑,因为就他所了解的李牧,除了吃喝嫖赌,干啥啥不会。
“好好好,崔兄一向饱读诗书,相信李公子断然不会拒绝吧。”
还不等李牧搭话。旁边就有一人直接堵了李牧的话。这人是崔晨禄的狐朋狗党,一向唯崔晨禄是从。两人一唱一和,用意不言而喻。
李牧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人。厅中的众人除了宇文翰面带不爽之外,其余的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不知李兄意下如何?”崔晨禄步步紧逼道。
李牧假装犹豫,有些忐忑的说道:“既然崔兄有意,那就来吧。”
看着李牧打肿脸充胖子。崔晨禄心中嗤笑一声,神色中露出一丝不屑。旋即转过头笑着扫视了一眼厅中众人。“不知各位,觉得意下如何?”
“呵呵,既然是崔兄倡导,那就由崔兄先来一首吧。”
“是啊,是啊,我等洗耳恭听崔兄佳作。”
众人嬉笑着,让崔晨禄先来一首。崔晨禄也不矫情,微微弯腰示意。便陷入沉思,慢慢走向厅中,来回踱步。众人也是一边喝酒,一边安静的看着他。
大唐时期,名人雅士聚会作诗已是一种时尚。上到名门望族,朝廷大员。下到寒门仕子,闲暇之余,都会邀上三五好友,一起赏花作诗。
初唐之时,太宗皇帝为抑制豪门望族,大力提拔寒门仕子,科考已形成一种常规。读书人也得到重视。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正是说的这一时期,寒门读书人科考做官。因此,这相互之前比斗学问,已是一种时尚。
崔晨禄在厅中来回踱步半晌。突然,眼珠一转,打了一个响指。
“有了。”
“哦?快快吟来!”
在座的虽说都是些公子哥,可也不乏有对诗词极具兴趣者。听闻崔晨禄已有诗句,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
“门户纳千祥,
新居新气象。
春山绿映门,
春风及第先。”
崔晨禄缓缓吟完,厅中顿时安静不少。并不是说这首诗有多好。只是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哪一点不是在羞辱主家李牧?相信只要不是太蠢之人,自然都听得出来。
特别是最后一句,春风及第先。就李牧不学无术,那一年能三元及第?这不正是暗讽你李牧不学无术,无法与我崔晨禄相比。
“哼,狂妄…莫不是你崔晨禄便可及第?”
台下众人种种心思。李牧却照样面带微笑。好似他根本就不懂这意思一般。宇文翰却爆发了,身为望族,贵族血统。对这些暴发户本来就有些瞧不起。再加上他存心要与李牧修好,达到他的目的。是以便愤怒中带着不屑的开口。
“额…宇文兄莫急,我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纵是崔晨禄底气十足。宇文翰发火,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跟宇文翰相比,他连蝼蚁都算不上。是以心中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急忙开口辩解。
“呵~再者说了,你这也叫诗?”宇文翰再次不屑的开口。
“你听着。门户纳千祥,新人新气象。春山绿映门,春风乐无边。”
这一改,整个意境翻天覆地。虽然算不上什么佳作。但也没了那取笑之意。而且还少了一丝乔迁新居的味道,只说新人,不说新居。也寓意李牧彻底改变,不再是那个花天酒地的败家大少。
“呵呵,多谢宇文兄…”李牧呵呵一笑,端起酒杯朝宇文翰微微点头。
“宇文兄果然厉害…”
不管到哪里,都少不了拍马屁的。宇文翰只是微微摆手。便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崔晨禄,转过头看着李牧说道。“李兄,看你近日改变甚大,想必定是胸中自有沟壑了?”
“呵呵,宇文兄取笑了。”李牧笑道。
这倒不是宇文翰想看李牧出丑。只是宇文翰不自觉从李牧的眼里看得出来,他似乎真的腹有乾坤。要知道,若是以前的李牧,刚才的崔晨禄早就被他骂的狗血淋头。可是现在,李牧对于崔晨禄的取笑,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并不能在他心中引起一丝波澜。
既然如此,想必他一定有更好的诗句。这只是宇文翰的推测。于是他便试探的说了出来。
“我就献个丑吧…毕竟今日众位都是为恭贺我而来。而且,荒唐半生,我该有些变化了…”李牧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沉重了。似乎,他回忆起往日的不堪。
其实他心中却是想道。各位大诗人们不好意思了。你们的诗我只能让它提前问世了。
21世纪他是杀手,怎么可能去接触文学这东西。但闲暇之余,还是看过一些古诗词。此刻只好照搬了。并不是他想要显摆。只是,他再不做点事情,只怕很难摆脱不学无术,败家子之名。
李牧自蒲团站起,缓缓向外走去,每走一步,脸上的表情便沉重一分。众人的目光随着李牧沉重的脚步转移,渐渐地,厅中竟然鸦雀无声。连那喝酒之人都盯着李牧。
就连那端着菜进来的丫鬟,都能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匆匆放下菜,直接跑到后室去了。
李牧一直走到门口,缓缓抬头,看着天空。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一开始,嗓音有些沙哑。渐渐地便变得掷地有声,充满了豪迈之气。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第十章 家宴诗舞震全场()
静!绝对的寂静!
这一刻的大厅,掉下一根针都清晰可闻。就连几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都是一脸惊诧的望着李牧。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超级败家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少爷,竟然能吟出这么好的诗?
“莫非他是在哪里抄袭的孤本?”
“绝对是抄袭,他根本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诗来!”
这就是大部分公子哥此刻内心的想法。
李牧吟完诗,站在门口半晌。突然感觉到气氛的一丝诡异。皱着眉头缓缓转过头。
一扭头才发现,众人都是以一种好像从来没见过他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李牧只好尴尬的干咳一声。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右边最下首的王涛。王涛是城里王裁缝的儿子。
王裁缝早年给人裁剪做衣,渐渐发达,现在基本垄断了整个南郑城的裁缝生意,开了好几家铺面。不过由于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都是自己做的衣服。而且,这个王裁缝为人厚道,价格也不是十分昂贵,因而他的财富在南郑县城还是不算什么。
因此,这里整个大厅就王涛的地位最低。王涛倒不像这些公子哥。他吃喝嫖赌样样不占。几乎完全秉承了王裁缝的优良品质。而且学问之高在整个南郑县也是出了名的,他的师尊便是县学大儒吴博士。并且他为人也十分机警。到现在也没听说过他跟谁有过矛盾。
“李兄。好文采!在下佩服之极!当受在下一拜。”王涛率先抱拳,向李牧躬身以示佩服。言语之中的佩服之意十分真诚。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并不做作,乃是发自实心。
“岂敢,多谢王兄的谬赞。”
王涛之名,李牧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此刻看到王涛对于自己如此盛赞,李牧还是有些不适应,暗自汗颜了一把,声音有些结巴的回答,急忙上前将弯腰的王涛扶起。
“李兄哪里话。闻道有先后,但凭这一首诗,李兄之文采足胜在下。只怕三元及第也未尝不可。”王涛脸上敬佩之情丝毫未散,反而越加浓重。
“就是不知…李兄可否将此诗送给在下?在下想回去细细揣摩一番。”王涛有些忐忑的开口。
李牧一听,就有些面犯难色了。虽然自己是个文武全才…但这毛笔字是真不擅长啊!!
厅中众人此时也都已反应过来。看到博学的王涛对李牧刚才这首诗都十分赞美,众人也几乎打消了先前心中的疑虑。
“难得以王兄之才,还如此虚心求教。李兄何不成人之美?”这时,宇文翰急忙开口,这可是个拍马屁的好机会。虽说自己写不出这等诗出来,但李牧写出来了,多拍拍马屁,也有利于关系的修复不是。
“就是,就是。李兄可不要妄自称大啊…”
“以王兄之才,说揣摩李兄之诗确也有些降低身份了…”
此时厅中众人开始七嘴八舌,有那不怀好心,嫉妒羡慕者,便开始了挑唆之语。
一见情况跟他预想的有些偏差,李牧不由得皱了皱眉。不应该是众人都被我的文采折服,盛情赞美我么?此时,这是个什么情况?
“倘若李兄不忍割爱?那在下也就不强求…”王涛看李牧面犯难色,于是有些不忍的抱拳开口,厅中众人的挑唆之语,他却没有听进去。
“这样,由你执笔,我来口述,如何?”李牧开口打断了王涛的话。
王涛一愣,旋即便想明白之前李牧面犯难色的缘由,想必是这公子哥终日吃喝玩乐,荒废了笔下之工。因而才不好开口吧。
不过由此一想,王涛却更加佩服李牧了。终日玩乐,还能做出此等佳作,倘若他专心此道,岂不更加出彩?
看来,外界的传言不可尽信,这李牧李公子文采斐然,却始终浪荡花丛,看来是一个无拘无束的浪荡儿。
经此一事,王涛对于李牧的感官是彻底改变了。心中更是钦佩不已。李牧可没想到,自己剽窃的后世李白的名作,竟然让王涛对自己改观如此之大。
并不是王涛没有怀疑过李牧抄袭,但王涛自信,纵然有那孤本自己未曾一观,但此等绝佳之作,绝不会埋没,让李牧抄袭到。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首诗,真的是李牧写出来的。
众人中有那居心不良者,此时也是停下口。毕竟这里是人家的主场,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太过分,点到即止。
这时,大厅旁边的偏厅之中,突然冒出一个秀丽的女子。
只见独孤霓裳面带笑意,目中温婉如水的望着李牧,手中端着一方托盘,盘中放着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刚才,那个丫鬟送完菜,发现大厅之中气氛的诡异,急忙跑到后室禀告独孤霓裳。独孤霓裳生怕未来夫君出了什么事,情急之下,一顿狂奔,刚刚赶到偏厅之时,正好是李牧开口的那一刻。
女子无才便是德。只是愚昧的小民口口相传的一种风尚。毕竟,男尊女卑,能养活全家人就以不错,哪里还来多出闲钱供养女儿读书?但是独孤霓裳作为一个世家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必须的。
以往,她从未敢奢望自己的夫君,能有多大成就。只要能改正那些坏毛病,独孤霓裳就觉得已经很知足了。可是在李牧开口的那一刻,她发现,她已经看不透自己的未来夫君了。这样的文采竟然是之前那个败家少爷?
不过愣了半晌,她终究是幸福的笑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拥有过人的一面?
感受到独孤霓裳目中的柔情,李牧内心有些尴尬。只好傻傻的摸了摸脑袋,眼神闪躲着望向一边。
看到郎君这般表情。独孤霓裳的眼中更是充满了笑意。有才气却不倨傲,有能力却不自以为是。这样的郎君,谁不想要?
有丫鬟上前,将王涛桌上的酒菜撤到一边,独孤霓裳才将文房四宝放在王涛桌上。微微向众人欠了一礼,独孤霓裳便向偏厅而去。
“李兄好福气!”王涛向李牧举了举大拇指,由衷的说道。
“我来给你磨墨!”李牧有些尴尬,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上前拿起墨磨了起来。
王涛也是轻轻一笑,便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开始酝酿着。
“哈哈!李兄一个大男人,竟然还害羞了!这可不是我见过的李兄啊。”宇文翰调笑着李牧,弄的李牧更加尴尬。
好半晌。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中。王涛轻轻将毛笔放好,拿起桌上的纸张,轻轻吹了一口气,待墨汁稍干,便一脸笑意的举起来。
“小弟字迹丑陋,倒是有些辱没了李兄的佳作。”王涛谦虚的开口。
“王兄哪里话!倒是在下有幸了!”李牧笑着回应。心中却觉得别扭不已。这般咬文嚼字,谦逊推让。他觉得十分不适应。
宇文翰其实也是个富有学问之人,只是平常善于伪装,可是此刻,他也伪装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抢过王涛手中的纸张,细细看了起来。
宇文翰眼神中充满了炙热的光芒,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了足足三遍,才一脸享受的从纸上将目光移开。
“要我说,你们谁也别谦虚!一个诗好,一个字好,两两相宜,推让作甚!”
宇文翰直接大咧咧的开口,言语之中倒是有不少洒脱之意。可是李牧还是觉得,他的这股洒脱是伪装起来的。自始至终,他对宇文翰的戒备之心从未断过。并不是他不讲良心,只是,察言观色是一个杀手的本能。
“呵呵,宇文兄夸奖了!”
“多谢宇文兄!”
王涛与李牧也不是矫情之人,两人只好开口。
“哈哈,王兄,你再写一篇,我也要珍藏一份!”宇文翰哈哈一笑,将手中这张折叠起来,自己装入怀里。
“……”王涛与李牧有些无语的各自看了看。只好埋头,重新默写一份。
经过这场风波。那种说不清的气氛确实消失不见。众人俱都是欢笑的饮酒作乐。更有那酒过三巡之人,兴奋的掀开袍裾,在大厅之中跳起舞来。
大唐风气好胡舞。据说李世民就曾在两仪殿欢庆时,酒过三巡带着群臣大跳胡舞。
上行下效!自此,宴会酣时,大跳胡舞已成为一种风尚。
此时,宇文翰就正坦胸漏背,欢快舞动,一边跳还一边高声歌唱。渐渐地,众人大部分都步入厅中,开始跳舞。
李牧一边面带微笑的看着厅中众人欢跳,一边时不时的抿一口酒水。这个时代的酒水度数不高,些微几斤,倒不至于让李牧醉倒。而且,21世纪作为杀手,他几乎从未喝过酒。现在他自然是要享受一下酒的味道。
就在李牧杯中最后一口酒被他抿完之时,宇文翰一边跳,一边对着李牧招手,示意他也下来跳舞,与众同乐。
李牧先是有些惊诧的睁了睁眼,旋即面带难色的看着欢快的宇文翰。他不会跳这种舞蹈。
宇文翰哈哈一笑。几步上前,将李牧拉起来,带入厅中。
这种舞蹈有一个习惯,就算你不会跳,只要有人邀请,你也要下去,随着众人舞动几下。因此,李牧也不好强硬不去。只好随着宇文翰步入厅中。
第十一章 霓裳回家遵父命()
原本以为,没有音乐什么的。不会有那个气氛。谁知,李牧随着众人舞动没多久,加上喝了些黄酒作祟。渐渐地,竟然感觉十分畅快,越跳越带劲。
21世纪的李牧,除了是个杀手,还是个街舞爱好者。接唔可以平衡人体各部分的机能。对他做杀手有益无害。
此时,跳着跳着。李牧不自觉得便开始跳起街舞。舞动着阵阵风声,嘴里哼着这个时代不知名的歌曲。那胡服的袍裾随着不断舞动飘逸不断。
渐渐的,众人竟然停了下来。不是众人想停。实在是…李牧跳着跳着,将地盘全部占了去,而他自己却还沉浸其中,犹自不觉。
而众人停下来之后,先是有些不爽的看着李牧,渐渐的,目中的不爽纷纷被惊诧所代替。
更有不少擅长胡舞的公子更是震惊的张大嘴巴。
“这是什么舞蹈!!!”
“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竟然还可以这么跳!这还是人的身体么?”
“……”
种种疑惑震惊充斥在众人心头。这种舞蹈方式,他们从来未曾见过。
而且李牧跳舞的方式他们大部分也是知晓的,以前从未见他如此跳过,以前李牧的舞蹈,说好听点叫做跳舞,说得不好听,就是随着众人起哄的存在。
可是今日,李牧彻底颠覆了众人对于他的感官。
先是以一首绝佳之作,征服王涛。这还没过一个时辰,又是这样别出心裁的舞蹈,众人心中纷纷想法不断。
“这还是之前那个败家少爷李牧么?”
不管众人的目光如何,李牧却是不知道的,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股酣畅淋漓的感觉。来到这个世界三个多月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酣畅。
似乎将穿越所带来的烦闷,随着酣畅的街舞尽数洒向远处。
时间缓缓而过。众人的目光由一开始的不爽到震惊,再到疑惑,此刻却已渐渐平静下来。只是大部分人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不断舞动的李牧。
终于。李牧酣畅的跳完,心情舒畅的站定身子。只见额头粒粒汗珠,面色更是略带红润。缓缓吐了口浊气,神色之中带着满足的四下望了望。下一瞬,他的脸色就更加红润了。
“额…呵呵,众位快快饮酒…”
无奈,李牧只好发言打破这份尴尬。一瞬间,众人清醒。
“李兄,这是什么舞蹈?看起来真的很是鼓舞人心啊!”
“对啊,对啊,我甚至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面对众人的提问,李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中却想着如何解说。过了好半晌。李牧才开口,众人顿时停止讨论,静静的看着李牧。
“这个舞蹈…是我这几个月闲得无聊在家自编的。呵呵,献丑,献丑!”
无奈,李牧是在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好如此一说。
此言一出,众人均都以一种别样的目光看着李牧。到了现在,他们对于李牧的改变有目共睹。
“李兄真乃神人!闭门不出三月余,学问之途就不多说了,没想到舞蹈也是别具一格。实在是佩服!”
这种夸奖之词,自然是出自宇文翰之口。一时间,众人纷纷感叹不已。大有一副我也要回家苦心钻研的架势。
自此次聚会之后,南郑城里的公子哥,一时之间竟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