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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几口加冰烈酒的金梨花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侧着头想了想,起身就挤过拥挤的舞池,到吧台那边去了。
“她干什么去了?话也不说一句?忒不把我这老板放在眼里,看我不扣光她工资”,我装出一副无良资本家的样子说。
“快得了,钱掌柜和老黑不在这里,几天没人挤兑你,要上天了是不是,还把工资扣光,你去哪儿找身手这么好的帮手去啊,来不来就摆上老板架子,怎么?你要不要把她给潜规则了?床还没等爬上去呢,牙就被打光了吧”,三媚笑着说道,看来损人这个毛病是会传染的,而且我也知道她也有点思念老黑和钱掌柜。
我收起笑脸问:“那她干什么去了?“
“去打听些事情吧,女人在这种地方比男人吃得开,她又受过情报刺探方面专业的训练,应该能套出来一些你问不出来的东西”,三媚一付“我小姐妹办事儿,你放心”的表情。
果不其然,过了一个多小时,金梨花就回到了我们桌子这边,对我们三个说:“这个款式的T恤是去年酒吧新换的,从更换这批服装到现在,不算今天这个一共离职了8个员工,其中五个是女的,咱们那天在水下看到的那个酒保,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从身形上看是个男的,所以范围缩小到3人。剩下这三个男员工一个改行做了别的,另外一个年青的时候是光头党的成员,械斗中丢过一只手,所以我们只要找剩下那个在哪里打工,就可以了”
“牛,受过专业训练就是不一样,这要换在以前,都是我的事儿”,我竖着大拇指说道。
金梨花还是扳着脸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表情,扔到桌子上一张纸片儿说:“这个酒保看样子很有女人缘儿,我刚才我套取情报的两个女舞娘,提到这个家伙时候那表情,那叫一个淫荡”,金梨花撇着嘴,一脸鄙视的说道。
伊万扫了一眼纸片上地址说:“开车40分钟”
“那还等什么”,说完我干了杯中酒带着同伴离开酒吧,我是实在不想看着伊万天天磨着牙往枪里压子弹的样子,有点让我想做噩梦。出了门看看表,这才凌晨两点多,虽然大部分普通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但这却是我们最近20多天离开这间酒吧最早的一天。
由于是凌晨,大道上车非常少,再加上莫斯科的道路都很宽,伊万把车开的飞快,我刚打了个盹就到了,感觉只用了20多分钟。
出于军人的职业习惯,下车之后我打量了一下环境,这里是一片老式的居民楼,应该是二战之后在德军炮火的废墟上重建的,有很浓重的前苏联集体规划设计的影子。莫斯科这边居民楼的特点是高大,结实,但为了冬天取暖保温的考虑,房间的窗户普遍比较小。俄式建筑另外一个大特点是,墙都非常厚,我当兵的时候经常在哈尔滨转车,曾经参观过著名的哈尔滨工业大学,那个现在已经被评为文物级保护建筑的主楼,就是1920年的时候苏联人建造的,据说墙的宽度可以容下一个成年人躺在上面睡觉。
这个酒保住的地方是四楼,也是顶层,我们顺着老式楼梯向上走的时候,伊万小声问我:“一会儿怎么办?来软的来硬的”
我说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要玩软的咱就甩点美元给他,硬的话咱们金梨花的手有多狠你也见过,再说我老婆可是会催眠的,你之前没见过一会儿有机会让你开开眼界。软的硬的再加上催眠术,我就不信橇不开他一个普通小酒保的嘴。
“ 你老婆是学心理学的?”,怪不得那么聪明,你一个眼神儿就知道你的意思,伊万有点羡慕的说道。
“懂催眠非得是学心理学的么?要不说你这个人头发不长,见识也不长,再说了,我们那是多年的默契,这和心不心理学有个毛关系”,我开玩笑说道,他听了点点头没出声。我和钱掌柜老黑打嘴仗习惯了,冷不丁没有人反唇相讥还真有点寂寞,不由得再次暗叹一声,心想缺了这两个好伙伴,觉得执行任务都格外的枯燥。
说话功夫,就到了地址上写的那个号的门口,我刚想敲门,三媚和金梨花同时阻止了我。
“什么情况?”,我用眼神儿询问道。
三媚和金梨花做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门的上方,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我看了半天,才看到一个夹在门和门框之间的头发。
立刻我明白了她们的意思,三媚是眼神尖以前又常年被人追捕,金梨花是出于一个杀手的职业习惯,都发现了这根头发。我也多少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一般来说,间谍或者特工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会采用某种反侦察或者反跟踪的措施。我们眼前的这个头发也是其中一种,在门上方夹住一根头发,可以在回来的时候及时发现是否有人进过自己房间。另外一种是用特殊眼镜才能看出来的发光粉,走的时候在房间里和门口洒上一些,不仅能看出来有没有人来过,还能看到来的人动过哪些东西。
“是个巧合吧?”,我用口型不出声的说道。
三媚摇了摇头,也做口型回答“小心点总是好的”,然后拔枪在手用眼神问金梨花能不能打开门锁。后者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专业的小包,看了一眼锁孔从巴掌大的包里抽出一直一弯两个铁条,伸进去轻轻动了几个又很慢很慢的一旋转,门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动作熟练的不得了。我心想到也是,她从前都执行的什么任务啊,总不能说去敲敲门,然后趁人家开门时候砰一枪把目标打死吧。
我和三媚打亮了手电端着枪直接冲了进去,动作很快但没有碰到任务东西,后面是收起工具的金梨花和伊万。进了屋子我们看到,一个人都没有,看样子这个酒保还是在做这种晚上上班,白天休息的工作。
金梨花回去关好了门,我注意到她很小心的把头发夹了回去,而且位置什么的几乎和原来一样,心想这女人的工钱可真不白出,人家跩不假,但人家跩的有理由。
我们四个打量了一下这个三室一厅的房间,非常的整洁干净,小的房间用作书房,书房的柜子旁边放着一套打棒球的衣服和一根棒球棍。最大的房间里放着跑步机,吊起来的沙袋和一具多功能健身器械,被用来做健身房。最后一个房间是卧室,摆着一张非常宽大的双人床,但床上只摆着一个枕头。
这个房间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像单身男人住的,整个房间干净的连三媚可能都挑不出来毛病,而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植物精油的香味,闻上去让人觉得心情很放松,有一种懒洋洋的舒服感。
几个人分头行动,三媚去了书房,金梨花打着手电在卧室。我去了健身室,从那些器械上吊着的铁块读数上看,这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个肌肉男。从健身室出来,就看见伊万正在打量客厅架子上的一件饰品。过去一瞧,是个大肚子猫头鹰形状的瓷器,比旁边摆得一瓶高档红酒个头矮些,但要粗很多,肚子和底座和足球直径相似。
“看这个干什么?喜欢瓷器回头我从国内给你带套景德镇的,这东西要是放在我们中国,也就是个地摊货”,我拍着他肩膀小声说。
“不是,这东西维克多家里也有一件”,他没回头,继续用手电照着,上上下下打量那个瓷质的猫头鹰。
“你脑子坏了吧,你家用的笔记本电脑我邻居也有一台同型号的,怎么样,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都是量产货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对,那东西在他家沙发后面的架子上放了很多年,本来我也没太注意,一直以为是个装饰品。后来有一次我们那里喝酒,当里公司里一个新成员,是竞争对手派来杀他的,就当场拔出枪来对着维克多开火。由于是在自己老大家喝酒,我们都没带枪,第一枪被维克多拉着两个情妇给挡住了,然后维克多翻身到沙发后面,把摆在架子上的这个东西摔的粉碎,从里面摸了一把手枪出来打死了杀手”,伊万连回忆边说道。
他这么一说,再加上门口的头发,我也开始起了疑心,这个时候,金梨花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趴在地上用手电照着床下看了一会儿说:“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酒保那么简单,这床底下一点灰都没有,但有些头屑和头发,这人应该是睡在床下的”
“那床上呢?”,伊万问了一句。
“床上用枕头和被子堆成人形,睡在床下握着武器,假如晚上被人偷袭的话,如果对方没有经验,多半会选择先对着床上开枪,床下的人就有一定的反应和还击的时间”,说完金梨花又做了个躺在床下向外开枪的手势,补充道:“杀手和特工的习惯,我也是这样”
“看来咱们可能是找错人了,怎么误打误撞,跑到007在莫斯科的家里来了,趁风还不紧,赶快扯呼吧,同志们”,我一急连汉语的俏皮话都出来了,还好金梨花中文不错,到是伊万有点没听懂的样子。
“不行,这个酒保绝对有问题,你们看看这个人是谁”,三媚捧着一本翻开的影集从书房走了出来,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对我们说。
“啊?操,嘶”,三个不同的声音,带着惊讶语气说“啊?”的是金梨花,带着愤怒说脏话的是伊万,“嘶”的一声则是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照片上两个人,我们赫然能认出一个半,右边一个男人,正是我们在水底看到蛇颈兽投影出来那女鬼记忆碎片中的男子。左边的人,从身形和服装上看正是那个曾经在“女皇“打工的酒保,而且照片背景也证明了这点。从肢体语言上看两个人应该很熟悉,普通人就算在一起合影,如果不熟识的话,也会多少保持一点距离。
两个男人都是35到40岁的年纪,典型瘦版的欧洲成熟帅男,健康阳光的那种形象,照片上两个人笑的都很甜,不过我知道其中一个男人出卖了伊丽娜,并用她换了一叠厚厚的美元。这件事告诉我们,女人如果相信了不应该相信的男人,不仅仅要损失点贞操和几年青春,搞不好还要搭上自己的小命。
怎么办?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三点了,如果在夜场上班的话,过两个小时就会回来,等还是不等,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同伴。
“等”,伊万第一个说道,声音大的有点像吼,还好俄国人的楼,隔音不错不用担心扰到邻居睡觉。
“我无所谓,反正生物种也拧过来了,回去也睡不着”,金梨花还是一脸的漫不经心,耸耸肩膀说道。
“等一等吧”,三媚投票决定了我们继续等下去,不过她的理由就有点气人了:“我到要看看他本人有没有照片上那么帅”。
“你……。。”,我刚想说话,三媚就笑着找藏身的地方去了。
在黑暗中等了二个多小时,不开灯是怕引起来人的注意,终于在天有点要蒙蒙亮的时候,响起了一串钥匙相互碰撞和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那人进来之后没有立刻关上门,伸手去摸灯的开关,但手到一半猛地停住了,直直的站在那里,似乎在努力分辨着什么。
“我CAO,被发现了!!!”,顾不得细想他是怎么发现躲在黑暗角落的我们,我立刻冲了上去。没想到来人反应很快,迎着我就贴了上来,一伸手就架住了我的直拳,紧跟着一个太极拳推手似的动作把我的手绕开,跟着挥拳向我脸部打来。
借着门缝透进来走廊小瓦数灯泡的光线,让我看清了他右手的走向,立刻挥手挡住。但他这一拳力气十足,打的我小臂隐隐作疼,几乎有点提不起来的感觉。那人拳被挡住后,立刻变拳为肘向我太阳穴扫来。
但这一记带着风声的肘击,只打到一半儿,就被一根狠劈下来的棒球棍给打掉了,伊万这一下用了五六成力气,那人胳膊也够结实的,居然没有骨折,不过也痛的他闷哼了一声。
虽然被棒球棍砸了一下,但是这人并没有放弃反抗,一个扫腿准确的踢在了伊万的小臂上,伊万的手没捏住,球棍转了个弯就落向地板,来人立刻准备伸手去接。
但这个时候,他身后的金梨花和三媚都发动了攻势,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我和伊万在前面吸引来人的注意力,三媚和金梨花在后面偷袭。
金梨花趁他起腿踢掉球棍的时候,突然垫步上前使了个低位侧踹,一脚踹在了来人支撑腿的膝关节后面,关节被踢中再强壮也是没用的。来人腿一软“咕咚”一声就半跪在地上,三媚漂亮的一个扫腿踢在他的太阳穴上,把他踢倒在地,这人居然还挣扎着想爬起来,伊万又冲上去对着那人脑袋补了一记直拳,才算把他打晕。
伊万把头到走廊,看看没惊动邻居后关上了门,我从房间的衣柜里找了几条腰带和领带,扔给了金梨花示意把这个人捆上。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这人衣服挺多的,光西装就好几套,而且都是很贵的那种,牛仔裤花衬衫什么的一大堆,这家伙不会是个做模特或者牛夜牛郎什么的吧。
金梨花把这人双臂分别捆在了双人床的两条床腿上,绳结什么的打得非常专业的水手扣,是越挣扎越紧的那种。拉好窗帘打开灯一看,确认是那个长相不错的酒保。我们几个拉了四把椅子围成个半圆坐好,伊万拿了点凉水泼上去,又啪啪抽了两个耳光,这人立刻醒了过来。
(文)“想拿什么随便拿,请别伤害我”,这个酒保醒来第一句语说道。
(人)听了三媚的翻译后我笑了,心想这人也太能装了,这时候了还想骗我们。我示意伊万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他总把我们当傻瓜。
(书)伊万从浴室拿了一条毛巾,二话不说直接把嘴给塞了个严实,拿起棒球棍说:“刚才他用哪条腿踢我的?”
(屋)“嗯,好像是右腿,还有右手,打得我胳膊现在还有点疼,直接也打断”,我附合着说道。
“你们两个太暴力了,而且不懂男人心里,长得这么帅一男人,要是被你们打残了多不好看”,金梨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一句,我心想这世界是怎么了,杀人最多的她反而发起善心来了。没想到她继续说道:“要找那些割掉又不会整响外观形象的”,说完刷的一下抽出军刀,对着那人的要害部体就比划起来。
说要打断手脚的时候,那男人还没什么反应,但一看到金梨花用刀比划的地方,他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并不停的点头示意他要说话。
毛巾被拿掉之后,他立刻飞快的说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个酒保,剩的工资都在我卡里,要的话你们都拿去…。。”
我打断他的废话,用英语问道:“你当酒保之前是教自由搏击的吧,普通人哪有你这身手,别再伪装了,这地板挺干净的染上血难收拾,你说呢”
伊万把架子上那个猫头鹰拿起来,放在了双人床上,被子裹了一层,用棒球棍猛的一下给砸的粉碎。果然,里面有一把左轮手枪,装满了六发子弹,拿起来就能开火的那种。
“你可别告诉我这是别人送你的,你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你知道我是不会信的”,我拿起枪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
看了看我们的眼神儿,他似乎意识到伪装已经被拆穿了,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抓我到底要干什么,我之前是第五局的人,不过苏联解体后已经洗手不干了,老老实实的赚点钱生活,这枪是我防止有仇家找上门来准备的,这么多年一直没用上,我自己都快忘了有这东西了”
“第五局?什么意思?”,我对前苏联的那套东西不是很熟,就问伊万。
“第五局?你是克格勃的人?”,伊万立刻惊讶的叫了起来,音量陡起。
第九章 谍影重重乌鸦飞(2)
看了看我们的眼神儿,他似乎意识到伪装已经被拆穿了,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抓我到底要干什么,我之前是第五局的人,不过苏联解体后已经洗手不干了,老老实实的赚点钱生活,这枪是我防止有仇家找上门来准备的,这么多年一直没用上,我自己都快忘了有这东西了”
“第五局?什么意思?”,我对前苏联的那套东西不是很熟,就问伊万。
“第五局?你是克格勃的人?”,伊万立刻惊讶的叫了起来,音量陡起。
“维克多也是克格勃出身”,伊万对我说道。我心想怪不得身手这么好,而且也有那种藏的很好的应急武器,原来都是大名鼎鼎克格勃里出来的人。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第五局是啥意思,但克格勃的威名我还是如雷贯耳的。
要知道这个组织的特工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年辉煌的时候,和美国的中情局,以色列的摩萨德, 英国的军情六处并称世界四大间谍组织。其前身是捷尔任斯基创建于1917年的全俄肃反委员会,中间改过无数次名字,什么“国家政冶保卫处”,“国家安全总局”一类的都叫过,直到1954年正式定名为“国家安全委员会”(其俄文首字母缩写为“克格勃”)。
随着前苏联的解体,这个不管是威名还是臭名都远扬的组织才算结束其历史使命,不过他带来的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很多军政要人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前总统普京就是其中之一。现在的“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就是继承了他的衣钵发展起来的。
在鼎盛时期,这个组织曾一度达到50多万名,分多个部门,如:“对外谍报局、国内反间谍局、军队管理局、边防军管理局、驻外站“等等。另外还有总部机关1万人,间谍、反间谍和技术保障等部门20万人,边防军30万人。除了正式工作人员以外,在全国共有约150万线人,在国外有25万谍报人员,年预算100多个亿的美元。
在解体之前,克格勃一直是苏联对外情报工作、反间谍工作、国内安全工作和边境保卫等工作的主要负责部门,是一个凌驾于党政军各部门之上的“超级机构”,它只对苏共中央政治局负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果你是个普通的苏联老百姓,只要克格勃的人认为你该死,直接就可以抓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枪毙,连审都不用审的那种。
我们当兵的时候,聊起这些,连长就给我们讲了一个据说是苏联国内传到中国的笑话,说前苏联公交车上,一个人突然对旁边 一个男的说:“请问你是克格勃的么?”那人回答说不是,这个人又问:“请问你有亲戚在克格勃工作么?”,回答是没有。这个时候,发问的人如释重负的说:“那我就敢说了,你踩到我的脚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笑话,但也从侧面反映了这个组织在本国是如何的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