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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伸出手腕就想起来,军用手表刚才被我反射阳光对付响尾蛇用了,此刻裹在伪装毯里在我背包里塞着。只好有点尴尬地从多功能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拿出狙击枪的弹道计算机,用里面秒表功能开始到计时。只是这样一来感觉就差了很多,还是表的指针转动看上去比较像那么回事儿。
没想到她冷笑了一下,轻蔑地说:“你们会这么容易放我走?还一样会渴死在沙漠上”。
一直观察着情况并不出声的三媚,这个时候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示意钱掌柜松开那女人的手,钱掌柜刚一放开,三媚就抽出军刀一戳一挑,直接把那女人的两根食指给割了下来。
由于一点征兆没有,我们也吓了一跳,都拔出手枪防止那女人有什么举动。那女人痛得哼了一声,但接着就咬牙不出声,凶狠地看着三媚,那眼神儿和刚被我斩首的响尾蛇差不多。
“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让你走,今天断了你双手食指,你以后很难用枪了,做点别的吧。想想杀手圈儿是多么冰冷的地方,你应该很清楚没有利用价值的杀手,你们组织会怎么处理。躲起来做个普通人吧,趁现在还不晚,你信奉的神会帮你找到自我救赎之路的。我们只需要知道另一拨人去了哪里,立刻给你水和食物放你走,我胡三媚说的出就做的到”,三媚此刻的表情和当初在狼人监狱外山洞里一模一样的斩钉截铁,听那语气我就知道,她绝对是认真的。
那女杀手盯着三媚的眼睛仔细的看,似乎想从三媚的眼神中分辨她是否在骗自己。三媚也毫不畏惧的迎着她的眼神直视回去,眼神清澈而坦荡,是那种很让人放心的眼神,我知道这也是反映着三媚内心的眼神。两个女人就这么像女同一样相互凝视着,说真的现在就算她俩中的一个说出个“我喜欢你“一类的话来,我都不会太过惊讶。女人间长时间的对视和两个男人拉手一样,实在是太让人起鸡皮疙瘩了。
就在我以为她俩要一直瞪到太阳落山的时候,那女杀手眼神儿松动了,和眼神一起松动的还有她的内心。她说:“好,我相信你”
气得我差点骂出声来,心想你这不是犯贱么,刚才让你说你装有种。被切了两根手指你到松口了,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这下到好,猴爷我恩威并施,左手一巴掌右手一甜枣儿;又是要打得她魂飞魄散,又是要水粮全包的放她走;忙了半天才算像剥洋葱似的,一层一层地扒开她的心理防线。最后功劳却让女朋友给抢走了我这儿全是苦劳,虽说都是一家人吧,但这脸上总归有点挂不住不是。
其实我也知道,对这种常年在刀口上打滚儿,奸计中求生的杀手来说,三媚这一刀恰恰解除了她心里最后的顾虑,她就知道了我们是确实想放她一条生路。
接过包药品和水粮时,她告诉了我们另外一半人去的方向,然后我们就准备分道扬镳。
然而,就在我们启动了车,还没等开出去20米的时候,她在后面远远的喊了我们一声。我们停下车等她走过来,钱掌柜小声问我们是不是要再多给她点儿水和粮食。
那女杀手走近只后,又说了一句话:“有当地黑帮接应他们”,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钱掌柜想了想,回头用询问的眼神儿看我们;虽然不知道他确切的想法,但我们都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动了恻隐之心,就都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从货架上的包里找出一把备用的多功能野外救生刀来。这种刀的圆柄里有打火石,指南针,渔线渔钩几样东西。虽然渔线渔钩在这里用处可能不大,如果能抓到小沙鼠什么的没准能用来钩蛇吃。但是打火石和指南针的作用就实在是太大了,可以很大程度上提高这女人活下去的概率。
喊了她一声之后,钱掌柜先是把手里刀晃了一下,让她看清刀是连在皮制的刀鞘里面的,而且并不是手雷一类的东西。然后连着配套的绑腿带一起,轻轻一用力扔到了那女人脚下。她犹豫了两秒,弯腰捡起来,转身继续走了,孤独的身影在沙地上留下了两串浅浅的足迹。
早已经不耐烦的老黑猛踩一脚油门,把马力加到最大,按地图的指示,车尾扬起滚滚的黄沙驶向那女人说的地方……………夸特罗…塞内格斯山谷。
这个女杀手是我见过的人里,比较狠的那一部分。但即使是一个心狠手毒,杀人如麻的杀手,也依然期盼着来世,所以她也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不能算最可怕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最可怕的是连来生也不信而且完全丧失人性和良知的那群人,因为这种人只会想着在有限的今生今世中尽可能的占有和破坏。 这些人的疯狂和肆虐,将会给大自然和整个人类文明带来深远的伤害。
他们可以在大火中让天真的小女孩儿们停止脚步,给他们让出一条逃生之路;他们可以把坦克开到广场之上,血肉横飞中肆意碾压为自由呐喊的学生;他们成天三代表、四原则、五不搞的空喊着口号,同时公款大吃大喝大嫖大赌、出国考查、包两三位数的二奶,却要求你勤俭节约多捐款、解放思想、任劳任怨; 他们谎话连篇地让人齿冷的辟谣,却要求你实事求是乖乖地交税; 他们今天修明天拆不停的折腾把钱当柴烧;却要你情绪稳定有怒不敢言; 他们大量携款外逃,却要你爱党爱国不然就汉奸美狗的给你扣帽子; 他们要子承父业代代相传,却说你的孩子素质太差要加强教育; 明明是他们病了,却不停得给老百姓洗脑+吃药!!!!
而也正是这些人,将被永远的钉到历史的耻辱柱上,供后人铭记。因为人类文明的发展到今天,已经不再是那统治阶级可以垄断文字的年代。人们会用各种方式记录自己对生活,对时代真实的切身感受,而亿万人的感受汇总到一起,才会凝结成真实的历史。
这种真实的历史,并不会充满那种阿谀奉承的歌功颂德之词,甚至不会被这个时代的主流社会或者众多的狂热份子所接受。但是,人类文明发展的脚步不会因为任何政治红绿灯所停止或者转向,正如二战中的日德的纳粹政府,或者广场上被堆倒和踩踏的斯大林的雕像,他们在倒台前一样被众多的信徒当作神和真理去崇拜、去敬仰、去捍卫,直到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
然而,真理并非空气,很难免费获得。正如化疗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会杀死大量的正常细胞一样。社会发展的恶性肿瘤,在毁灭的时候,同样会带着大量无辜的生命为之陪葬。但是,无论多么强大的独|裁政权,最终都会在人类文明前进的脚步中,灰飞烟灭。因为,我们人类身体中那些向往自由,追求平等、反抗压迫的血液,永远也不会停止流动。人类的天性,会引导我们找到正确的路。
所以,在深夜无眠的时刻,在风息人静的时刻,请聆听………………来自你内心的声音。
第八十九章 三媚发飙
世界各国的黑帮都有其非常有意思的一面,比如说:日本的帮派把黑社会当成公司来运营,所有成员都随身带着名片。黑帮的每个大小头目都有相应的“业绩指标”,据说还曾经有个住吉会(日本第二大黑帮)的头目,年底总结的时候因为没完成业绩,居然切腹自杀了。
意大利的黑帮是家庭方式经营,根基之深,底子之厚,在欧洲乃至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俄罗斯的黑帮最大特点是下手狠,火并基本都要死人,杀人基本就是灭门。
墨西哥的黑帮,最大特点是以毒为主,以现代化手段为辅助。墨西哥的大大小小黑帮没有不参与贩毒的,现在已经有取代哥伦比亚贩毒联合集团的趋势,而且在世界各国的黑帮中,墨氏血统的黑帮是最会利用现代化技术的,墨西哥的黑帮会通过网络公布残杀敌对势力头目的录像以打击对方士气,更有甚者,某些黑帮组织会在网上发布广告招募成员。
墨氏黑帮另一大特点是嚣张,其他国家的黑社会都只有羡慕的份儿。他们会公开和警方或政府军开战,二年内引发某城镇数十万人逃亡,整个城市几乎变成了“濒死之城“;有些团伙甚至公开了一串他们要暗杀的警察名单,很多名单上的警察害怕死于非命而纷纷辞职,最夸张的时候有些地方的警察上街巡逻都胆战心惊的。
坐在左摇右晃的突击车上,我用单兵计算机翻看了关于墨西哥黑帮的资料,我的心也晃的像突击车一样厉害。但现在三媚命悬一线,就算前面是阿鼻地狱今天也要闯上他一闯了。
塞内格斯山谷离太极虎他们迫降的地方很远,如果不说打死我也不会想到他们会直接朝那个方向前进。看来剩下那半人带着从飞机上得到的所有食物和饮水,甚至白天也顶着太阳坚持行军,不眠不休的一直走。而且如果有本地黑帮接应的话,那他们的路线就很难预测了。
我们四个轮流开车轮流休息,唯一捞不着歇的就是隼式上那台94马力的空冷式发动机了。随着我们的急速,太阳也从头顶渐渐下落,余辉把沙面映的桔红似血,份外的壮美。
有人句诗叫“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用来描述塞外雄奇瑰丽的风光。我们现在是一辆孤独的黑色突击车行驶在无边的黄沙之上,后面被高速旋转的车轮带出一道飞舞的扬尘。直到是直了可惜是水平的,要是垂直方向我想会更有意境些。大漠、落日到是一样不少,可惜没有河。别说长河了,连条小河都没有,要不是带的水够多,就我们这么玩儿命的赶路,不用敌人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干巴着渴死了。
喝了几口水看着大漠的风景,虽然无心欣赏但还是觉得很壮观。男人看风景与女人有些不同,男人(及带有点男人性格的女人)喜欢那种宏大的美、壮观的美、带有震撼感的美。而女人(或者有些女人性格的男人)喜欢那种微小的美,娇柔的美、生命发育初期的美,我想这也许和女人天性中有照顾新生命成长那部分基因存在的原因吧。
三媚也像我一样看着落日美景,与我不同的是她戴着耳机在听音乐。和我们三个咬牙切齿恨不得给突击车装个火箭发动机的样子相比,她到有点像来这里踏黄沙观风光旅游的,一点也不像生命还剩60几个小时的样子。
感觉到我在注视她,三媚回头对我笑笑,此刻她戴着防风沙的墨镜只露着半张脸,有点像我第一次在直升飞机上见到她的样子。连日在风沙中奔波追击敌人,并不使她看上去有憔悴的表情,相反可能是被粗犷的大漠激发了她血管里的激情,此刻她看上去有点英姿勃发的感觉。
“怎么了?担心我?”,她笑着问道。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我不担心一说话嘴里灌进风沙,我担心一说话,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伸出手与我握了一下,然后她转去过看着已经被地平线吞没一半的残阳,悠悠说道:“其实你知道么?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也是很好的,如果我的生命直的只剩下60个小时,我会怎么渡过呢?也许是亲手给你和我母亲做一桌饭菜,饭后拉着你的手听音乐吧。不用为我担心,200多年里,生生死死我也看透了,无非就是新的轮回开始。芸芸众生,莫不如此,一切都听命运的安排吧”
“呵呵,命运?要是信命的话,黑爷我现在要么在老林子里巡山,要么在上海赚个几千块钱还得交税养那些贪|官和无数贪|官的二奶们呢。在我上海的时候,饭都快吃不上了有一次遇到红十字会募捐,我还和个SB似的捐了300块钱,但现在我才知道,这300块钱都TMD成了郭二奶豪车的汽油了,信命?哼,我就不信,咬牙闯出来了。命就这样,你信他,他就欺负你。你不信他,勇敢的战斗,死了也是条好汉……”,老黑边开车,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但一句话没说完被钱掌柜狠抽了一巴掌在防弹头盔上。
“乌鸦嘴,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啊,不会说话就消停嘴开车,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钱掌柜用力抽了老黑一巴掌后骂道,他这金刚般的一掌打得老黑差点撞到方向盘上。
“CAO,车翻了算你的啊”,老黑扶正了头盔嘴上回了一句,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有点理亏,并不过多的还击。
口无遮拦的老黑说的一个“死”字,搞得大家心里都沉甸甸的。就这样闷着头猛开了半天,直到如轻纱白乳般的月光盖满了整个沙漠,四人分别服了药,又补充了点军用高能营养液。轮流把车开的飞快,夜间出来觅食的各种沙漠里的动物,都好奇地看着我们这四个匆匆的过客,然后继续回到那找食找水,猎杀与被猎杀的大自然安排好的食物链之中。
看到沙漠上美丽的夜景,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大漠上的民族,或者以大漠为中心发展起来的人类文明,都喜欢在装饰物上刻月亮的图案,很多尚武的大漠贵族更是随身带着形如月亮的弯刀。大漠上的月亮实在是太美了,很像三媚笑起来时候的眼睛,弯弯的带着温柔的感觉,让人看着很舒服。我在心里暗暗的对着大漠之月祈祷,希望她能保佑三媚化险为夷。
就这样歇人不歇车的开到了天亮,在阳光赶走黑暗照向沙面的时候,老黑问:“是不是被那死女人骗了?”
大家都没说什么,因为这种事儿谁也说不准,人心隔着肚皮,肚皮外面还有衣服,我们也是在赌的。就在这时,眼神儿超好的老黑突然向前进方向偏左一点的远处,用手一指说:“什么东西,在反光”
我们几个都说看不到,他立刻开车向那个方向驶去,走了没多远三媚也看到了,又开了50米左右和我钱掌柜也看到有东西一闪一闪的在沙面上。
开车飞奔到近前,我跳下车低头一看,是个航空飞机上用的保鲜冷藏盒。上面被揭开的锡纸盖儿反射着阳光,被风一吹动又发出一闪一闪的光芒。
看这餐盒应该是被吃过之后埋到沙下面的,上面的齿痕告诉我是沙鼠一类的动物被餐盒上残留的食物味道引来后,又把这东西从沙里翻出来的。有几个地方可能是纸制的盒体被油浸透了,此刻已经被咬得全是洞。
就这样一个拾荒者才有兴趣的东西,此刻却给了我们很多信息和莫大的希望。一是我们没追错路,二是他们从飞机上抢的水粮居然让他们坚持到了这里。可见他们一半人带走全部食物的战略有多么成功,如果那女杀手不招,打死我们也不知道是这个方向。最多在最近的几个小绿洲狂翻一圈儿,等我们回过味来,被梦魇兽寄生着的宿主,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借着不夜神的药劲顶着,我们继续前进了四个多小时,一路发现了更多的人类活动的痕迹直到我们找到了新鲜的车轮胎印儿。
但是就在我们精神大振,视线中已经出现了山谷的轮廓,三媚把车开的飞快的时候,突然间她毫无征兆地猛一打方向盘,突击车斜着冲上一个沙丘的侧面然后在惯性和地心引力的双重召唤下,一头翻在地上。
“什么情况?”,车翻之前我们几个已经跳了下来,立刻成战斗队形散开,每人负责一个方向端枪查看敌情。
按平时的训练和队形优化设计,在四人小组防御队形的时候,我是负责9点到12点方向的90度范围。但我端着突击步枪用光学瞄具找了半天,除了一只在沙面上爬过的金黄色小蝎子其余什么都没发现,金黄色沙漠上视野开阔的不得了,别说敌人了连老鼠都没得半只。
“砰,砰,砰”,沙鹰那巨大的枪声就在我旁边不远处炸响,是三媚在射击。
一个侧翻我把枪口对准了三媚射击的方向,但是什么都没发现,她像是对着空气在射击。我转头看向老黑和钱掌柜,都是一脸纳闷地看着我,车载热成像和红外也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也就是说三媚射击的地方根本没有人。
三媚换弹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对我喊道:“愣着干什么?开火啊,他们从左翼压上来了”,说完又双手枪连续射击,徒劳的子弹穿过炎热的空气在沙地上打起一个一个小小的烟柱。
“大嫂,你怎么了?那里根本没人啊?”,钱掌柜冲上去按住三媚的手喊道。
三媚回头一看钱掌柜的眼睛,突然一个肘锤打在钱掌柜胸口,同时左手把沙鹰插回枪套接着从口袋里摸了张驱逐附体恶灵的符咒出来,直接贴到了钱掌柜身上。
钱掌柜摊着双手张着大嘴不知道如何应对,但三媚却好像压根看不到钱掌柜的动作,嘴里问我道:“一滩泥,符怎么失效了,你看他的眼睛”
但钱掌柜那如假包换的黑白相间的眼睛告诉我他根本没问题,有问题的肯定是三媚。同时我也意识到肯定是被那梦魇兽动了什么手脚,看来这即使是清醒状态,只要离的太近梦魇兽一样会在中招人的脑海里制造出幻觉。
三媚突然把枪一抬对准了钱掌柜,同时嘴里喊:“放开他,放下炸药,不然我开枪了”,钱掌柜不知所措地问:“放开谁?哪儿有炸药?”
眼看形势越来越恶化,我对老黑喊:“快用药水儿”,同时飞身扑向端着沙鹰的三媚。我心里很清楚,以三媚的战斗力只有变身之后的老黑能与之抗衡,钱掌柜速度太慢根本不是对手。
但三媚动作太快,在我撞到她的同时,沙鹰也响了,钱掌柜被子弹直接顶了个跟头趴在沙地上不知死活,我的心立刻被刀绞一样纠成一团。
在沙地上和三媚滚作一团的同时,我伸手关了她枪的保险,但紧跟着被她一脚蹬飞。踢飞我之后三媚爬起身来,眼睛直直的看着一旁空无一人的沙地,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场景似的'。 ',用带着哭腔的语气问:“你不能死啊,你说过要帮我找父亲呢。你走慢点,我帮你报了仇就去陪你”。
说完她抬枪对我扣动了扳机,却发现保险是关着的,于是拇指一动打开保险,抬手就要开火。
“完了”,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枪没响却传来了打斗声,我睁眼一看是已经变身成狼头人身的老黑,在这刻不容发的时候冲上前来打飞了三媚的手枪,然后两人在黄沙之上拳来脚往打得激烈非常。
可能是受头脑中幻象的干扰,三媚的战斗力比平时低了不少。但即使这样老黑也很难制住她,因为老黑怕伤到她不敢下重手。被三媚闪电般的咏春直拳连续击中后,老黑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冲我喊:“死猴子,还不过来帮忙,你老婆要杀人了”
我连忙冲过去,趁三媚被脑中幻象干扰不知所措的时候,扑上去双手抱住她的小腿往怀里一搂,把她摔到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