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ica已经带上哭腔了。
女人的眼泪也许并不能对付所有的男人,但Monica的眼泪很明显对钱掌柜很有作用。听到Monica的哭声,钱掌柜的脸都急绿了。瞪着两只大眼看着我,意思是“赶快想办法,不然有你好看”。
就算钱掌柜不瞪着我,我也不敢怠慢,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立刻接过电话对Monica说:“1,千万不要开门。2,抱紧你家的毛毛,目前来看是它在吓唬那东西。3,你家厨房有大蒜么?”
得到肯定回答后我继续说道:“把所有的大蒜拿出来,用菜刀拍碎;把蒜汁摸在门缝,窗缝等处。然后等我们,我们马上到”。
说完我就冲到冰箱拿了两瓶纯净水出来,又把有家里所有的五头大蒜放到口袋里,带着钱掌柜急匆匆地冲下楼。
下楼的时候我对钱掌柜说:“你的意中人多亏养了条狗,不然这会儿可能已经像她叔叔似的被掐死了。狗对鬼魂一类的很敏感,经常看到狗半夜对着没人的地方叫。或者是盯着某个没人的角落,很可能就是它们发现了这种东西。狗对这种东西也有一定的震慑作用,不过这次的鬼看来气场不小。所以我们得赶快……”,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楼下,还好小区门口经常停着出租车,我俩立刻打车直奔Monica住的小区。
我们到Monica家并不太远,地铁两站路,打车10不到。上车后我就拿出两瓶纯净水,打开一瓶喝了一大口,然后和大蒜一起递给钱掌柜:“把大蒜嚼碎吐在瓶子里”
钱掌柜傻了,嘴张的好大,一脸都是“你没开玩笑?你确信你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但是看到我拿起另一瓶水,并且嚼碎大蒜在住里面吐。钱掌柜也一咬牙开始学我的样子,只是辣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我又何尝不是被辣得要死,但是一时三刻只想到了这个办法。按《鬼经》上记载,大蒜对鬼有很强的克制作用。蒜汁对鬼就像硫酸对人一样,鬼经里记裁了不少以蒜驱鬼的例子。上次银山魈事情让我对鬼经上记载的办法有了很大信心,而且我也见过白老先生用蒜臼把蒜捣碎成蒜泥,再用水稀释成蒜汁装在随身的军用水壶里留着备用。
只是我临时想到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TMD缺德了,缺德到我自己都在骂自己缺德。嘴已经完全麻木了,眼泪也哗哗地往下流。更要命的是出租车司机看到我俩的样子开始调侃起来:“两位先生,你们这是干什么。虽说最近H1N1很厉害,也用不着这个样子吧。我的车可是天天消毒的,你们吃的一车大蒜味,我接下来怎么做生意”。
我想回击他两句但嘴实在是被辣麻了说不出话来,我想这可能是我从会说话开始第一次在嘴上吃亏。我俩也不说话,只是打着手势让司机快点开。司机看我俩可能不像正常人,可能以为我们嗑药了一类的。不再理我们,开始用上海话说些什么,我听不懂也懒得去猜。
多亏我和钱掌柜都喜欢吃水饺的时候加些蒜泥,我俩又经常吃超市的速冻食品。所以家里五六头大蒜,就在我已经被辣得五内俱焚要崩溃的时候,车到了。
我俩快步进了小区,这个小区住的都是些拆迁户。还有很多房子空着没人入住,所以房租比较便宜。同样的,保安也比较少,不过正好没人拦我俩。
钱掌柜拿出电话,但Monica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我灵机一动,口齿不表地对他说:“分头找,听哪里有狗狂叫的。”
他竖了下大拇指表示收到,然后我俩分头开始找。没多久我听到钱掌柜喊我,我连忙跑了过去,只见他指着一个声控灯亮着的楼层对我说:“那里”。
亮着声控灯的是五楼,到了四楼后我对钱掌柜说:“看着我,照着做”。收到他点头的信号后,我拧开混合着水蒜汁还有我自己唾液的塑料瓶,含了口到嘴里。呛得我想死但还不敢吐,轻手轻脚的走到五楼,现在我能清楚地听到Monica家的毛毛在狂叫不止。
同时,我的直觉也告诉我,这楼梯里有很危险的东西。因为我穿着衣服,而且还是夏天但我感觉通体冰凉。就像刚刚吵完架的人,即使不看着对方,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愤怒一样。我感觉到楼里有冲天的杀气,我闭着眼睛。幻想着自己的皮肤和汗毛都变成了信号接收器,在接收着空气中无边的煞气与杀气,企图以此来大概定位。
突然,我好像能察觉到那个东西的位置,虽然我看不到它。我连忙把嘴里的水喷了过去,钱掌柜立刻跟上。我可以肯定我们击中了什么,因为含着蒜汁的水没有像正常情况下那样全部落到墙上或地上。而是有一小半发着“兹,兹”的声音消失了,像是被空气中一块看不见的高温铁板给蒸发了。
也许是蒜汁的浓度不够,也许是白老先生又往水壶里加过其它成份,又或者眼前这个“它”比较厉害。总之我们的第一次进攻没伤到它,反到把它激怒了。
我觉得空气中突然出现一股风,不对,是一股气浪。就像一只手,“叭”的一声把我给抽了个跟头顺着楼梯翻了下去。滚到楼梯拐角停下后,刚想坐起来觉得眼前人影晃动。钱掌柜像被个枕头一样被扔了起来,重重地砸到我身上。砸得我一个后仰,脑袋“咣当”一声磕在了楼梯的铁制扶手上。力量大到我甚至能听到扶手发出的振动逐级传向其它楼层,其它楼层的声控灯也纷纷被震亮,努力晃了两下头驱走碰撞带来的旋晕感后我想站起来。但腿发软并伴随着阵阵的恶心,坏了,我心里知道这是撞出脑震荡了。
脑震荡并不会直接要了我的命,但会让我丧失反抗能力变成任人宰割之后清蒸或红烧的鱼肉。我清楚地知道,手榴弹过后,肯定跟上来的是敌人的冲锋和扫射。于是我咬着牙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趁着这两耳光带来的清醒我扶着楼梯站了起来。
钱掌柜撞到了我身上,所以伤的不算重,这会也站起来拿着水瓶准备喝。我低头一看我自己这瓶已经洒了一小半了,还好钱掌柜是直着摔下来的,他那瓶并没洒多少。
就在我俩站起来准备找到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喷蒜汁的时候,那东西突然自己现身了。本来我头被撞导致我眼睛对焦受到一定影响,再加上那东西由无到有变的很快。所以给我的感觉是,‘一闪’,就出现了。
那东西此刻看上去像个人的样子,个子不高但头部和我在同一水平位置。因为它两脚是悬空的,钱掌柜突然对我说:“猴子你说的真对,牛顿三大定律对这东西确实不适用,最起码引力就不起作用”。
“物理问题回头在讨论也不迟”,就在我准备再次进攻的时候,那东西却抢了先。只见它突然出手,把我和钱掌柜重重地推撞在墙上。我俩手里的水瓶都被震脱了手掉落在地上,那东西又用快的像鬼一样。噢,不对,就是鬼一样的速度。两只手分别掐住了我俩的脖子,我拼命挣扎。我想用个擒拿折它手腕,但这东西好像没有关节。我连着几个又重又狠的直拳打在脸上,它的头纹丝不动。我想弄开它的手,但我用尽力气,它一根手指我都掰不开。或者它根本也没有手指,我只感觉我的脖子被一个越来越紧的铁环套着。没几秒我就感觉到血流不畅带来的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个一筹莫展的垂死时刻,我突然听到钱掌柜把自己手表扔在地上的声音,顺着声音一看。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落在地上的水瓶挑在了脚面上,水瓶架在脚上和地面形成了60度左右的夹角,像是一门蓄势待发的小炮。也来不及细想,我抬脚就跺了下去。被我猛一踩的水瓶像个水枪一样把剩下的水都挤到了空中。刚好喷了正在起劲地掐我俩脖子的东西一身,虽然它没出声或者出声了我没听到。但是我看它的表情知道它被蒜汁弄的挺痛苦,因为它呲牙裂嘴地松开了手。
“痛苦就好”,我心想“痛苦说明有效果”。它刚松手我就蹿了出去,死亡威胁下我动作快的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打个滚我摸起了另外一瓶水,把剩的半瓶一股脑的浇在它的头上。只见被我浇过这后这东西原地打了两个旋,打旋的同时变的越来越淡,“忽”的一声像阵风般从楼道里的窗户飞了出去。
我和钱掌柜谁也没说话,他扶墙我扶着楼梯大口大口地喘气。从来没发现呼吸空气这么舒服,以后天天做几百个深呼吸,反正到目前为止空气还是免费的。
“它走了?”,钱掌柜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乎了,对我问道。
“嗯,它被我们弄伤了,走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把白老先生谢了几千遍。
“不好意思,拖你下水”,钱掌柜有些内疚地说。
“说什么呢?谁让咱是兄弟呢,咱媳妇的事。我能袖手旁观么?”,危险解除了,但我一阵阵的后怕,只好开几句玩笑让自己放松下来。
正说着听到楼梯上方突然传来轻不可闻的脚步声,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抬头一看。
第八章 灭族邪术(3)
我和钱掌柜拼着命用山寨版的‘驱鬼蒜汁’,刚赶跑了厉鬼。却听到楼梯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却是那Monica,她抱着狗出来看情况。
她一手拿着电话,脸上的泪痕尤在;看上去像刚看琼瑶剧哭过的小女生一样,和她在公司的白领女丽人形象呈极大反差。她怀里抱着正是那条救了主人性命的毛毛,多亏这只看上去有些猎狗的血统的狗才算吓住那东西没杀进去。不然等我钱掌柜赶到的话,怕是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Monica光脚穿着小拖鞋,脚很红润纤细看上去有些半透明。足踝也很有型,脚趾甲居然顽皮的染成了水果糖色。看来在公司严肃的人,往往回家就童心大胜。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如果以后钱掌柜和她真好上了,钱掌柜会不会替她剪脚趾甲?”,想归想,我可没敢问。
“我刚刚报警说有鬼,接线员说再打骚扰电话就追究我法律责任。我听到你们在外面搏斗我又不敢出来,对不起。有没有受伤,快进来”,她看着我和钱掌柜有些内疚地说。
“交那么多税养这群混蛋警察,还不如给毛毛买好吃的呢!”,钱掌柜估计已经气晕头了。
我和钱掌柜进了Monica的家,皮箱多、家具少、有电脑是很多沪漂白领的标准住房情况。Monica也不例外,但是女人的房间总是有淡淡的香气,色彩上也比较鲜艳,给人很温馨的感觉。
气氛有些沉默,劫后余生的三人座在沙发上不出声。我和钱掌柜盯着面前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Monica抱着毛毛眼神发直。房间里四个哺乳动物里唯一偶尔动一下的就是毛毛了,它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我和钱掌柜。狗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聪明如毛毛的狗能从主人的态度中判断出我们是不是敌人。
钱掌柜率先打破了平静:“猴子,要不?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刚才那东西?”他用试探的语气问道。
我脑了也乱乱的,但现在首先要求证一个问题,才能进行下一步判断。于是我对Monica说:“你找个刘晨的照片来我看一下”。
“死猴子,你被掐的脑缺氧了吧?要人家表弟的照片干什么?”,钱掌柜小声地表达了他对我行为的难以理解。
Monica在这点上比钱掌柜强多了,她具备很多女人应该有的优点,如:漂亮,温柔,工作能力强。同时,她有一个其他很多女人不具备的优点,就是废话很少。钱掌柜冲我发问的时候,她已经把照片拿来了。我指了下钱掌柜,示意Monica把照片先给他看。
“我的妈呀,这……这分明是刚才在楼道里袭击我的那个东西么?”,钱掌柜的惊叫也证实了我的判断。接下来另一个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Monica的两个叔叔,在哪儿惹到了这么狠的人?要灭掉他们的种……
“灭族术?什么东西?听上去好吓人”,面对异口同声发问的钱掌柜和Monica,我只能尽量回忆鬼经上的内容来解释给他们听。
话说那是明朝初年,朱元璋建国后大杀功臣,很多甚至连家里的亲人也不放过。所以到了后期,很多功臣都找各种机会和借口告老返乡。还有的把自己族人改名换姓藏到民间其它地方,想保存一点点血脉免遭毒手。
本来朱元璋对这种情况一筹莫展,可是他手下有个学阴阳法术的人却称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个时代的术士我琢磨着像今天的科技工作者一样,属于研究型的人才。而这个为朱元璋买命的术士,搞不好和我们这个时代很多“专家”一样,谁有钱就为谁服务。
这个为皇室服务的术士也确实有点道行,他借鉴了很多其它阴毒的道术,又抓了些人做实验。最终发明的这个——‘灭族术’。
这个术的关键步骤有两个,一是找个族中男丁;先用蝙蝠油把人喂成痴呆,让他无法认出自己亲人;然后到第二个步骤,用一种书上记载叫‘灼魂炉’的东西。把这个倒霉的男丁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把魂魄封到炉中。用这个男丁自己的血混上人油、朱砂、硫磺等东西,灼烧七七四十九天。这朱砂本来就是克制鬼魂之物,硫磺更是传说中在无间地狱中用来燃烧惩罚恶鬼的东西,这两种东西对鬼魂尤其厉害。
这个男丁的魂魄在灼魂炉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终日哀号,痛苦已非常人所能想象。所以怨气越积越多,力量也越来越大。而且这个鬼魂会记住炉里血的味道,被放出来后会追杀具有相同血脉的人。直至杀光为止,天涯海角,不死不休。我加重语气说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屋子里再次陷入沉寂。
“你的意思是,刘晨就是那个男丁?”钱掌柜打破沉寂问道。
“对的,你也看到了。刚才在楼梯里想掐死我们的东西,正是它生前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刘晨的表弟和三叔都是被掐死的,他三婶是被活活吓死的。因为他三婶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本来可以逃得一命的。不过目睹了自己老公和儿子被杀,当场被吓死了”,我点点头肯定了钱掌柜的说法。
“那它明天还会来么?”,钱掌柜问
“明天应该不会,刘晨的尸体或者骨灰应该就在那灼魂炉里。所以魂魄必须回去,再灼烧几天加强能量放出来杀人。这次是施术的人大意了,如果把刘晨的魂魄多烧上个几天放出来的话。它的力量就更大,那刚才我们谁也斗不过它”,我也带着点后怕继续解释。
“没有其它办法了么?”,Monica颤抖着问。
“到也不是没有,按《鬼经》上记载,有两个”,我还没说完头上就被抽了一巴掌。
“死猴子,有办法不TMD早说,吓我个半死”,钱掌柜脸上表情轻松多了,不过也只是轻松到我说出了所谓的‘办法’。
办法1:把鬼魂打散,也就是平时所说的“魂飞魄散”。这个办法目前来看可行度为零;因为没有人有那么高的水平。
办法2:去杭州,找到并打破那个灼魂炉,刘晨的魂魄就该去哪儿去哪儿了。这个办法目前来看可行度也很小,但如果不想…。我看了眼Monica,把那个“死”字吞了回去。改口说:“但这个办法看上去比第一个要好那么一点点”。
“那还等什么?”,钱掌柜一改平时精工细活明算账的习惯,恨不得立刻飞到杭州去的样子。
“急什么,我们得先预备点儿工具;不然正主没找到呢,我们早都被掐死了”,说着我向Monica要了纸笔,按记忆列了个清单
第九章 灭族邪术(4)
第二天一大早儿,我和钱掌柜就开始准备所需要的‘工具’,Monica打死也不肯独自留在家里,她就开着车载我们去买那些所需要的材料。
我们要准备的第一样东西,是鞭炮。只是普通的鞭炮是没有效果的,我按鬼经上记载。把鞭炮买回来后,拆开一头把里面由芒硝、硫磺、木炭混成的药倒出来,混上一定比例朱砂再填回去并用胶水封好。普通的鞭炮对鬼是没什么作用,但这种混过朱砂的则会伤到它们,据鬼经上说朱砂对鬼和猎枪里铁砂对人差不多效果。
第二样东西不太好弄,钱掌柜出去跑了整整一天才准备好必需品。这东西在《鬼经》上叫“定鬼针”,是用来显示周围猛鬼的方位的。制作方法也很复杂,是把上岁数老猫的尾巴毛剪下来一些。然后找到阴面生长的槐树,切下段树枝削成牙签状。像做指南针一样把老猫的尾毛和细槐木放到一个小盒子里,把猫毛铺在下面,槐木签和转动装置放于其上就成了。
看到钱掌柜和Monica一脸的不相信,我只好解释说这事间万物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细琢磨还真有那么回事的联系。这岁数大的猫经常出没于阴气聚集之地,猫同狗一样对鬼魂十分敏感。而猫就是靠这长长的雷达般的尾巴发现这些东西,所以老猫尾巴上的短毛能起到聚集某种生物电的作用。而槐树更是以招鬼出名,阴面的槐木则有一种“向阴性”。在水平状态下槐木签会指向鬼气旺的地方,这两样东西结合起来就能起到发现某些人眼看不到的东西。
第三样东西就是大蒜汁,Monica很聪明地想到了她家的榨汁机。买了好多大蒜碎成了糊状,又混上水满满灌了10瓶。
我们用大半天的时间,准备了两背包的‘朱砂鞭炮’,考虑到那个随时有可能跑出来杀人的厉鬼。我们决定连夜去杭州找线索,Monica把毛毛暂时寄养在了Annie家,我们三人开着车离开了上海直奔杭州。
车飞快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灯照不到的前方黑沉沉的一片,就像我们此行的结果般不可琢磨。车里的三个人都不出声,各自出神的想着心事,只有收音机在卖力地唱着古老哀伤的歌。我盯着窗外的黑暗,回忆自己过去无数次在黑暗中执行任务并浴血而归,也有很多战友在经历黑暗后就再也没机会看到朝阳。这一次我要对付的,不是拿着AK和手雷的毒贩子;也不是装备着狙击枪和火箭筒的雇佣军,而是某种现代科学都不能完全了解的东西。我唯一能依仗的,就是白老先生《鬼经》上记载的那些匪夷所思不知道到底灵不灵的手段,还有就是对兄弟朋友的义气和自己那点求生本能了。
听着悠扬的歌我陷入了梦乡,迷迷糊糊的梦中似乎回到了东北老家。白老先生像我少年时候一样,抽着蛤蟆烟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想感谢他教我的东西救了自己和我很多同事朋友的命,但是他背上那个已经破的不行的帆布包又向大兴安岭深处走去,正向我最后一次看到他那样。我拼命想喊他,问他是否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