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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我们进来的摸了回去,在那条已经被炸塌得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地方,见到了仍坚持在那里的雷纳托等人。他们的情况也非常的不乐观,5个人已经阵亡了三个,只剩下雷纳托和另两名士兵拿着手枪在坚持。如果不是山洞这个地形让狼人施展不开,再加上佛光银弹打狼人基本三枪一个的话,最后这三人估计都剩不下。顺着他们射击的方向,能看到成堆的狼人尸体,几乎要把山洞的过道都塞满了。
听到身后有声音,雷纳托回头看到了战狼,转身刚要开枪。却被战狼瞬移般的速度给制住,另两名士兵的手枪也被战狼夺了下来。我连忙喊:“自己人”,这才没有让战狼一把给他掐死。
“谢天谢地,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全军覆没了。这些狼人太凶悍了,我刚刚打退他们一轮进攻”,雷纳托惊魂未定的说,换作谁第一次见到战狼那瞬移般的速度和骇人的身手都会是这个反应。
“我们就这么杀出去?”老黑握着刚刚到手的无双刀,看着战狼空空的双手问道。
“嗯 ,有道理,要找点武器杀起来才过瘾”,战狼四下扫了扫,居然跑到山洞两侧立着的铸铁的狼人像那里去,伸手把那铁像手里用的斧头给拿了下来。
这下可把我吓得不轻,这两把斧子加起来最少有300斤,一般人扛都不一定扛得动,他拿在手里像是塑料的。
“你用这个?”,所有人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
“嗯 ”,你们的军刀太轻了不顺手,身材高大的战狼拿着两柄几乎有车轮胎大的双刃宣花大斧说,如果不看他的狼头,只看身上的黑毛的话。整个就是水泊梁山黑旋风李逵的形象,不过就算李逵复生估计也拿不动这么重的斧子,而且肯定也打不过他。
在冲出山洞之前,战狼对我们说:冲出去之后,你们立刻从密林里走,我去宫殿找那个现任狼族领袖的弟弟………勒穆斯十七世,聊点私事儿。我在牢房里的时候,他对我很“照顾”,我得去表示一下“感谢”。他这几个重音读的再明显不过,这哪里是照顾和感谢。这分明是曾被虐待过,现在去报仇的。
三媚指着我和钱掌柜说:“能安排两个人照顾一下他俩么?我想和战狼一起去把修女救出来“。雷纳托还没等说什么,我和钱掌柜都叫起来,虽然刚被佛头治疗过,但也别把我俩当废物不是。
但我俩的意见被吞没了,因为我和钱掌柜确时浑身发软,像是发高烧时候的感觉。最后我背着佛头,和钱掌柜一起由雷纳托的一个手下带着,先去集结地点,那个士兵会负责呼叫上帝武装的直升机。
由强者变成累赘,我心里不是一般的难受。但形势在这儿摆着,去了也是拖后腿。一个好的特种兵要在任何时候都清楚知道自己的位置,逞匹夫之勇只会给团队带来更大麻烦,所以我和钱掌柜都点了点头。
看到再无异议,战狼突然问了句:“你们谁带着能点火的东西?”。
“都这时候了你要干嘛?做烧烤?”,我把包里带着,用来给雨林中湿木头引火用一小筒zippo火机煤油递给了他。
他打开盖子,把煤油均匀地浇在两把大斧上,说:“我用习惯了会冒火的兵器杀入敌阵“,又对老黑和三媚加重语气补充说:“好好善待无双刀,不要让他在平凡中生锈。一会看清我是怎么杀敌的,你以后是我的传人。战狼无双这个名字,响亮了几百年,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艾瑞卡,请转告你母亲,当年我没能保护她,今天我舍命也保护她的女儿,希望她不要怪我当年没能及时去救援”。说完,他扔掉空盒子,双手拿着大斧在空中交叉一蹭,摩擦生热,点燃了煤油。
可能是他挥斧的速度实在太快,也可能是我大伤初愈眼神根不上,反正我是没看清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只觉得他手一晃,叮的的一声双斧交鸣中,火“乎”的一下就在大斧上烧了起来。拿着两团火球似的大斧,他也不怕烫手。就这样带着与火焰一同燃烧着的杀气,走出了洞口。
他刚带着火焰出现在宫殿前面的开阔地,正在那里休整,准备发动新一轮进攻的狼人就纷纷惊叫起来。有些吓的枪都掉到了地上,这位昔日的狼族第一勇士虽然身陷牢笼多年,但名气依然令同族心惊胆战。
有些回过神来的狼人,纷纷拿起枪对着战狼开火。只见他把两个斧头竖在身前,用厚厚的斧身当盾用,一把护住胸腹,另一把护着头部。仰天大吼一声:“挡……我……。者……。死!!!”,在吼声中以无匹的气势冲向敌阵。
由于速度太快我根本看不清他身影,只见到两团火球带着流星般的光辉,像陨石撞向地球一样冲了过去。狼族士兵的子弹打在巨斧上面叮当作响中火星四溅,战狼灵活的跑成S型路线,躲避着炮弹和手雷,一头撞入敌阵,挥动大斧与狼族士兵展开了血腥的肉搏战。
可能是体内战狼基因受到了召唤,或者是他本身就是好战嗜杀之人。反正老黑也发动了进攻,他拿出一管针剂扎到了大腿上,咬着牙把药水全推了进去。一路浴血杀过来,见到了很多狼人变身的过程,但是目睹一个熟悉的人变成狼头人身怪物,那种震撼对我来说还是很空前绝后的。
只见老黑身上迅速长出浓密的黑色狼毛,身高也爆增,全身骨骼走火入魔般嘎吱做响,肌肉一块一块的突起,把结实的军用迷彩服撑成了碎布条。变化最显著的是头部,鼻嘴猛的突出,耳朵也变成三角形状。五秒种不到就在我们眼前变成了一只身高两米,目放凶光的黑色狼人。
变成狼人后,他居然还有心情看玩笑,转过头对嗡声嗡气地我和钱掌柜说:“怎么样,羡慕吧,黑爷我会变超级塞亚人”。说完,拔出天下天下天地无双刀,像是日本忍者那样刀身下垂,拎在手里尾随战狼冲了过去。
大概是觉得战狼高喊口号冲锋陷阵的样子很拉风,跟着战狼冲锋的时候老黑也高喊了四个字做口号。只不过这口号喊得我都有点脸红,东北最不入流的小混混,拿着半截板砖打群架也是高呼的这一句,只是气势上没有老黑这么威猛。
“ 我……操……你……妈!!!!!!!!”,几千年来,也许这是第一句回回荡在狼族宫殿广场上的汉语国骂。如果不是雷纳托的手下扶着我,我想我此刻已经晕到了。
随着战狼和黑狼两头狼冲入敌阵,无双刀沾上狼血也着了火。两斧一刀三团火,在狼人群中杀进杀出。老黑的无线电还挂在脖子上,我甚至能在耳机里听到战狼边杀敌边给他上课。
无论是狼是人,还是吸血鬼,用刀诀窍无外乎, 劈、抹、撩、斩、刺、压、格、挂、砍、拦、截、缠、裹这几种。要点在于以腕为轴,腰马发力,要做到勇猛快速、气势逼人,刚劲有力。你身上有股我很喜欢的狠劲和舍我其谁的狂放,正适合用刀。今天我以斧代刀,你要看仔细了。
说着远远就看到战狼一斧子把一个狼人从头到胯劈成了两半,又一斧让另一个狼人身首分家。战狼手上快,嘴也不停:“这叫劈,重点是一往无前,前面就算是山,是海,也要毫无留力的劈下去。这是抹,要注意手腕的甩动和灵活,手的运动轨迹要成圆弧,任何与圆相切的点都可以抖腕发力……”。
就在我感叹:“这TMD也太牛了”的时候,三媚推了雷纳托一下,让他手下带着我和钱掌柜先走,我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这“现场教学”移开。同时心里看到三媚和别的男人推搡,心里阵阵的别扭。三媚可能感觉到了我有些不对劲,突然转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做了个很得意的表情,然后在我一头雾水中和雷纳托一起,沿战黑双狼杀出的血路跑向狼族宫殿。
虽然被她那个媚眼电了一下,但我气还是没消,闷着头赶路。扶着我的佣兵用无线电呼叫了上帝武装的飞机,确定了着陆点的坐标后又通知了雷纳托。另一个佣兵扶着钱掌柜,我们专挑小路钻,趁着敌人在忙着对付龙卷风一样的战黑双狼,我们四个东躲西藏专找小路终于钻进了密林。
在密林里那两个佣兵在GPS和指南针的指引下,来到了等飞机的地方。我一看居然是个峡谷底部的积水湖,焦急地等了10多分钟,一架CV…22鱼鹰水上飞机出现在我们视线里。
被那两个佣兵架到飞机上,我和钱掌柜终于松了口气,但心还是没完全放下。轮流盯着树林焦急地期盼着三媚,老黑,还有战狼的身影。简直是望眼欲穿,深切体会到了那种眼珠子都快瞪出去的感觉。同时心里还不停的劝自己。以三媚和变身狼人老黑的能力,杀敌不足自保有余,何况还有个战狼。
终于,树林哗啦一响,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已经变成人形的老黑,他和雷纳托一人扛着一个修女在飞奔。最后面是身手矫健,身形销魂的三妹拿着咏春八斩刀在断后。五人一跳上飞机雷纳托立刻飞跑去驾驶室指挥起飞。
飞机在他们上来之前,就已经发动了引擎,听到命令后驾驶员立刻把油门加到最大。飞机还在水面滑行的时候,已经能看到雨林里那闪动的狼人影。最后在狼人的枪声中,飞机开始拔高,迅速离开了水面,迎着阳光升上了天空……
第五十五章 寻佛头(12)尔虞我诈
“战狼他?”,在结束颠簸的爬升阶段,飞机开始平稳飞行后钱掌柜问。
“我们救出修女的时候,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为了让我们离开,他……“,老黑话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是一心求死的,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继承了他的血脉和无双刀。他心愿已了,是抱着必死的信念杀进狼族宫殿的”,三媚边说边解开外衣,准备处理伤口。雷纳托从驾驶室回来后,直接坐在了三媚旁边的位子上。
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我刚想过去帮忙,没想到被那个雷纳托抢前一步。气得我拿着已经撕开的急救包,和钱掌柜一起给老黑包扎。让我惊讶的是被战狼咬过之后,老黑似乎也有了狼人那野兽般的愈合能力。但可能是用过三媚父亲药的缘故,愈合速度要慢于我见过的那些狼人,但比人类要快很多。
“美丽的天使,你肯定是受到了独一的真神——耶稣基督的保佑,所有的伤都不严重”,都说法国人会调情,我看意大利人也不差。包好伤口后,那个雷纳托居然引经据典地开始挑斗起三媚来,那语气酸得我想跳飞机。
本来被三媚和老黑救回来的两个漂亮修女,一直惊魂未定地坐【文!】在机舱的座位上,一句话【人!】也不说。但她俩听到【书!】雷纳托的这句话之后,都露出了疑【屋!】惑又略带点愤怒的表情。其中一个长腿修女说:“愿圣母玛丽亚宽恕你的无知”。
他们这相对暗号似的沟通,我、老黑和钱掌柜完全听不懂。他俩坐在那里,看着飞机下边的雨林在回味着这次死里逃生。我则坐在那里生着闷气,但脸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看着飞机外面的天空发呆。
但这位修女的话,却让那雷纳托脸色大变,变的青一阵白一阵。三媚也向后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抱着装有佛头的军用背包,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雷纳托。
突然之间那雷纳托目放凶光,从腰间抽出手枪一抬手就给刚才说话的修女脑门子上开了个洞,被子弹带飞的血和脑浆呈喷射状溅满了机舱一侧的墙壁。另一个修女被血和粘稠的脑浆溅了满脸,当场晕了过去。雷纳托两个手下愣了一下,刚想扑上来夺枪,就被雷纳托一枪一个又都给毙了。血很快流得机舱满地都是,这两个从狼人嘴下逃生,却死在同类手里的佣兵眼睛大大地瞪着,似乎在问自己朝夕相处的队长,为什么突然下此毒手。
我们三个男的也都愣了,只有三媚还是一脸的镇定,只是淡着惋惜的表情看着那个死去的修女。
“把佛头给我”,雷纳托单手执枪指着三媚,左手从座位下抽了个伞包背在身上。我和老黑,钱掌柜交换了下眼神,都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要佛头做什么?被狼人咬了要治伤?他身上到是沾了不少血,不过都是别人的,他自己连块皮儿都没破。再说了,就算他真要治伤,说一声不就完了,我们也不会收他钱。何必动刀动枪的,还杀了个千辛万苦救出来的修女和自己两个手下,他是不是疯了?
三媚并不像我们三个这么惊讶,而是一副“小样儿的,早知道你不是好东西”的表情和眼神儿,笑呵呵地盯着雷纳托看。
“快把佛头给我,不要想着用你的媚术”,雷纳托这一句话,立刻震惊了我们所有人。
“哦?如果我偏要用呢?”,三媚也不理他,一点都不紧张地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像是个坐在咖啡厅里喝下午茶的女人。
“哼”,雷纳托冷笑一声,左手伸到迷彩服的口袋里去掏什么,但一摸他脸色就变了。
“是在找这个么?”,我看到三媚手里拿着一管像是喷剂的东西,同时鼻子里又闻到那熟悉的浓香。
“咣当”,一声,雷纳托的手枪掉在了机舱地板上。他人也倒了下去,摔到在自己兄弟的血泊里。
老黑和钱掌柜两个人也毫无疑问地晕过去了,如果按次数算的话老黑应该晕得比钱掌柜更厉害一些,毕竟钱掌柜只有过Monica一个女人。我则还清醒着,虽然清醒的理由让我觉得非常的脸红。三媚眼角含笑地对我说:“都一年了,你居然还是……,你可真厉害”。
说完她把雷纳托捆成一团,扔在了角落里。又把老黑和钱掌柜救醒过来,用的就是她刚才手里拿着的药。
“你哪儿来的”,我把那药对着鼻子下面喷了一点,立刻体力就完全恢复了,看来这药正是专门针对含香之术的。
“从他身上偷的啊,你这个笨蛋。刚才我不是给你使眼色了么,你自己没看懂,还怪别人自己生气,真是个傻瓜”,她的语气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发嗲的意思。
钱掌柜去驾驶室看了一眼后,回来说:“飞行员都被用刀杀死在自己坐位上了,飞机现在是自动驾驶模式,肯定也是这个王八蛋干的”。
老黑被气得够呛,他恢复后,第一件事儿就是用军用手铐那雷纳托铐在了机舱内壁的把手上,然后掰开他的嘴用军刀把藏着自杀药丸的牙给橇了下来,最后才把已经满嘴是血的雷纳托用药给弄醒。
醒来后的雷纳托没有了指挥手下战斗时的英气和帅气,也没有被俘虏后的恐惧和惊慌,只是淡淡的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雨林里第一次见到狼人的时候,你镇定的有点离谱。好吧,我当你是军人的勇气。然后呢,做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地小队指挥员。在明知道即完不成任务,又要搭上全队人性命的情况下,你选择去追踪。好吧,我当是热血上头的鲁莽。
还有,在山洞的通道里,审讯俘虏的时候,你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来救人的,一心一意帮我抢佛头。好吧,我当你这是助人为乐?
接着,你的尖兵“随便”一找,就能找到那个被灌木盖的严严实实的洞口。你呢,“随便”一走,就能找到通往监狱的路,我这个人从来不相信运气,接连的小概率事件已经让我产生了警觉。
最后,在我们带着佛头从狼族监狱里杀出来的时候,你却连救人的事儿提都不提。你说说看,让我冰雪聪明的胡三媚,怎么能不怀疑你?直觉告诉我你有问题的同时,我就“顺手”,检查了你的口袋。果然,被我发现了针对含香之术的解药,你的目地也就不言自明了。
只可惜你本来是信基督教的,在你们的教义里基督是唯一的真神。而上帝武装是天主教罗马教会下属的佣兵组织,你被两个修女看出破绽,就提前动手了。唉,也怪我,应该一上飞机就把你给干掉,就会少死三条人命。
三媚一番话,把我们三个大男人说的脸发红,都觉得自己是天字一号笨蛋。为了掩饰,我对雷纳托说:“派你来的人肯定知道最后一间牢房里战狼无双吧,他们也知道如果战狼了解三媚的身世后,肯定会把佛头拿给她去救母亲,对么?”。他没有说话,但是那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我和其他三个人交换了下眼神,是谁派他来的,已经呼之欲出了。吸血鬼长期想抢佛头而不得,又损失了大量的好手,就是苦于过不去战狼那关。所以他们就想了这个办法,想供三媚的手带出佛头,然后再来个黑吃黑。甚至可能莫雷诺神父来这个人迹罕至的死亡雨林传教,都可能是吸血鬼集团安插在教会的内线安排的,想到这儿我已经冷汗湿了后背。在战狼的牢房里,他说吸血鬼狡诈,我当时心里还不屑一顾,现在看远不只阴险狡诈可以形容的。
我问三媚能不能把雷纳托催眠,然后问点什么出来。三媚表示不可以,说催眠要对方配合。如果对方不配合,趁对方意志力薄弱的时候也可以。他是个意志力很坚强的军人,而且即不可能配合,又处于完全的精神戒备状态,很难被催眠。
老黑冷笑一声对我们说:“催什么眠催眠,用不着那么麻烦,让黑爷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就在我还琢磨什么“学习成果”的时候,老黑一刀把雷纳托的手钉到了机舱地板上,顺着他手雷的骨头穿了过去。后者长声惨叫,甚至都盖过了飞机引擎的声音。老黑狞笑一下说:“这才始,别忙着唱高音啊”。说着,他又另一个佣兵尸体上卸了发9毫米的手枪弹下来,切掉弹头把火药倒在了雷纳托受伤的手上。三媚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面,皱着眉头去驾驶室操纵飞机,留下我们三个继续审问。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帮你止血啊,战场急救手册有这一条的”,说完老黑用打火机点燃了雷纳托手背上洒的火药。
“扑哧”,一股连烟带火夹着惨叫声,震得我耳膜都快破了。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烤肉的香气,我居然邪恶的感觉到阵阵饥饿,不过一想到这是人肉的味道又阵阵作呕。
雷纳多已经疼的失去了知觉,老黑和钱掌柜一起,打开机舱的门,顶着灌进来的狂风把他用军用手铐锁在机舱滑门旁边的铁扶手上。然后一脚把他踹到机舱外面,雷纳托就一只手被手铐挂着,整个人都吊在机身下面,时不时飞机经过几块低空云什么的,给人一种雷纳托成仙了的感觉。
但是在高空中被手铐吊在飞机上并不是像看上去那么飘逸,很快他就被狂风吹醒了过来。老黑蹲在机舱半开的门那里,对他喊:“识相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