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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刷”的一下抽出无双刀,又“当”的一声把旁边一根石笋的尖齐齐的削掉,语气阴森的说:“挑个你认为最重要的先说说看”。
驴哥顿了一下,还是不急不缓地说道:“好消息是,我们已经摸到那个超级大坑的外围了,坏消息是,按这块石碑上的说法,那个地方很恐怖,这几个象形字我不知道怎么发音,不过总之是很吓人的意思。凡人要想到达那里,要经历四灾,分别是,蝙蝠,利刃,黑暗和失血。”
“蝙蝠我们刚刚经历过,那利刃,黑暗和失血又分别是什么?”一个佣兵问道,没人出声因为谁也不知道答案。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前进,危险系数会大大增加,想到这点我对奎恩说:“阿宝和阿瑞斯等人在一起,不知道他们对这里有没有什么了解,如果联系上他们的话,也许能打听点东西出来。”
奎恩看了老黑一眼,摇头说:“我们近来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这里又没有信号,我们派人出去也需要差不多的时间,对手已经领先我们太多了,准备来硬的吧。”奎恩说完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这时那个叫海雕的空降兵示意奎恩先停下,他指了指自己背包说:“头,我想我有办法能联系上那个人”
“用无人机?咱们的无人机不能潜水啊?”奎恩面脸疑惑的问。
“我带了最小型可垂直起降的,我想顺着那些蝙蝠洞,应该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海雕从背囊里拿出四个盘子状的螺旋桨和无人机的主体,几下组装到一起,拿出遥控器调试了几下,上面的摄像头四下转了转,海雕把上面装的一只小手枪拆了下来,换上了战术手电。并给无人机上的通讯设备编程,这样一旦连通了卫星信号,就会自动发信息给阿宝的那台通讯器。
接下来我们看着海雕操控那机器,在一阵嗡嗡声中飞了上去,前后移动两下后,海雕选了个最宽的洞把那无人机飞了进去。这些容蝙蝠飞进飞出的洞非常的蜿蜒,无人机中间失去了一次信号,我们不得不派两个手脚灵活的兄弟,爬到上面在洞口钉了个信号增强器,这才又恢复了对无人机的控制。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求助的信息发给了阿宝,本来以为他最多回点口讯什么的,没想到半个小时之后,随着洞里一阵光影变化,他居然亲自赶来了。
“你怎么来了?昆霸被你干掉了?”我立刻冲上去问。
“没有,那家伙太狡猾,不过被我打伤了,应该成不了大患。阿瑞斯他们看到你发的信息,显得十分兴奋,有人欢呼有人叫,几个人甚至跪在地上哭了。”阿宝回答道。
“哭了?什么意思?那个血龙不会也哭了吧。”我脑海里勾勒着连话都很少的血龙,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到没有,不过他也很激动,抬头看着天说什么,终于被我们找到了。”
“什么话,什么叫被他们找到了,是我们找到的好不好。”我不满的叫了起来。
“就算是你找到的,也是人家祖宗的遗迹,别那么斤斤计较好不好?他们让我带话给你,这四道防线是用来防止圣地被人窥视的,虽然具体破解方法已经在纳粹的抓捕和追杀中失传了,不过防线的内容他们还是知道的,他们随后也会赶过来。”阿宝说着在地上画了几个同心圆,指着图案继续说给我们听。
“最中心的,你们都知道是死神领地,按阿瑞斯他们的说法,叫西巴尔巴(Xibalba)。外围的四道关卡,你们通过了第一个,搞不好也是唯一能通过的。接下来三个,我带你们过去吧。”阿宝自信满满的指着洞的深处,对我们说……
第十八章 真相之门
阿宝说以我们的能力,只能通过第一道为死神领地布置的防线,这种说法在通过后面三道防线后,引起了我们的争论。有些人认为第二道利刃,以我们的能力和装备,也是可以通过的,但是搞不好会有伤亡。
而最后两道“黑暗”和“失血”大家一致认为如果没有阿宝的帮助,基本要全数死在路上。
在利刃的那条通道里,地面是整块的磁铁,而在上方很多又尖又长的铁矿石卡在洞壁顶端,有人在下面经过时,切断了磁石之间微妙的平衡,就引得无数几米长的尖石下雨般对下面砸来,简直就像是要用铁钉对付蚂蚁的感觉。
如果说利刃我们还能解释一下原理的话,那么黑暗和失血,就只能靠推测了。在黑暗的洞穴通道中,洞壁上和空气中,似乎有一种很强的“吸光”物质,我们的一切光源,无论是手电,打火机,萤光管,红外线,甚至激光在内,都被完全的吞噬掉。
所有人集体失明,无论用什么方法都看不到一点东西,更别说通过即复杂又遍布机关的洞穴网络了。在通过这里的时候,阿宝双手释放出刺目的白光,似乎是那种“圣光业火”,在这东西的指引下,我们才得以安全通过。
最后也是最难的,“失血”在段通道中,似乎充满着强烈的辐射,很快的杀死血液中的红细胞。富有科研精神的驴哥做了个实验,借了一袋血浆扔到阿宝结成的能量盾之外,2分钟后再取回来,血浆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而且我们有三防功能的迷彩服对这种辐射似乎完全没有作用,不知道那种生化部队配的重型防护服会不会好一点。
在阿宝的帮助下,有惊无险的通过了剩余三道所谓的“圣地”防线。我们也纷纷激动起来,带着那种第一次和女孩子约会般忐忑的心情,爬下了最后一道石崖。这次竖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四层楼高的整块巨石,或者说是一道“石门”。
阿宝叫我们等在这里,因为再往下,必须要有阿瑞斯等人才能继续,说完他就到外面去接应,我们留在里面,吃东西休息补充体力。由于这次休息的时间很长,所以大家都睡了几个小时,起来后觉得没事做开始四下观察。
这里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供我们研究,除了这道放平了可以在上面打篮球,立刻起来可供人练攀岩的巨型石门。上面刻满了花纹,文字和图案。据阿宝说这些花纹,是远古的一种咒语,让他的能力无法发挥。而图案大多以星图、星座和行星轨道为主,我只在上面找到了太阳系、猎户座一类常见的,其余一概不认识。之前一直听说远古的玛雅人在天文学上有极高的水平,今天总算开了眼。
驴哥则专心研究文字,但他毕竟不是万能的,只能看懂一部分。最让人感觉兴趣的,是石门底部,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地方,有个手状的凹进,在掌心的部分,有个一寸左右的小缝,我们研究半天也不知道这东西的作用。
老黑看我们在这里东张西望,也过来凑热闹,但他懂的还不如我多呢。就问驴哥:“嗨,文化人,这上面说的是什么东西?”
驴哥摇头道:“这上面的文字比较复杂,但我想和这门后面的东西有关…。。”
老黑“切”了一声,意思是,还用你废话。
正在这时,远处放哨的兄弟发信号过来:“有人接近”。我们摸起枪过去一看,原来是阿宝带着阿瑞斯一票80多号人,浩浩荡荡地赶到了。
见到这石门,新进来这些人,集体的跪了下来,只有阿瑞斯没有,他面无表情的走到石门手印那里,把自己的手掌按在上面,又抽了把军刀,狠狠一下把自己手扎穿,流出来的血顺着那个缝隙留到了石门内部,同时我们听到一阵轴承滚动的声音,石门开始缓缓的下落。
阿瑞斯转过身来,对我们说:“欢迎来到真相之门,在这里,你会了解到一切文明轮回的真相……”
阿瑞斯转过身来,对我们说:“欢迎来到真相之门,在这里,你会了解到一切文明轮回的真相。”
除了精虫上脑的老黑和没心没肺的伊万,其余的人都在琢磨他这话里的意思,直到这面几乎与城墙一般大小的巨门缓缓沉了下去,露出一条黑幽幽的隧道。我们相互看看,都等着阿宝发话,阿宝却看向了阿瑞斯。他并没有理会阿宝,而是到门内一侧,有个同样的手印凹进,阿瑞斯把还在流血的手按了上去,巨大的石门又开始上浮,直致把我们进来的通道完全封闭。
“走吧,兄弟们”阿瑞斯似乎变了一个人,没有了那种挥动短剑连斩数人的勇武,也没了那种带队与敌血战的决绝。反而像是一个经历了无数创伤的老人,带着无尽的伤感,抬腿第一个走在最前面。
阿瑞斯和他的伙伴走在前面,我们20多号人很有默契的在后面跟着,这样做有两个原因。首先,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圣地,总得按人家的规矩来,万一我们碰坏点坛坛罐罐,再被人拉着说是什么祭祀用的圣器要我们赔,贵不贵不知道,总之会很麻烦。
其次,我们已经通过了四道防线和真相之门,估计接下来就是所谓的“死神领地”,光听名字就不是欢乐谷或者水上乐园一类的地方,万一前面有点什么危险,也能有人替我们趟雷不是。
这条隧道很长,也很宽阔,跑火车都没问题。两边都是各种高大的雕像,保存的非常完好。我们像是在一群怪兽和巨蛇的监视之下,带着那种另人发毛的悚然感,缓缓沿隧道前进。直到我们越过所有的雕像,隧道两边开始出现成排的石门。
阿宝和阿瑞斯合计了几句后,阿宝说:“大家分头找出口,要小心,我刚才觉察到了燕后的能量波动,她肯定也能感觉到我,要防备她有什么动作。”大家答应一声,就分成几个小组沿不同的石门进去。
我们几个跟着安德烈和阿瑞斯,沿着一条与主隧道连接的小通道开始走。通道两边也全是房间,有些是放祭祀工具的,有些放着那种放血用的石床,但都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了起来,到头之后发现是个T字形的路口,几乎是刚到这里,老黑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叫道:“安静,有声音”
所有人立刻像通道两边的石雕一样,站在那里保持各自的姿势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口,竖着耳朵仔细向老黑指的方向听。果然能听了老黑说的声音,像是钟摆齿轮转动的那种咔嚓声,虽然很轻但是很有节奏,刚才被我们大伙的脚步给盖住所以没人能听到。
“操,被你吓死,我还以为你听到敌人的动静了呢。”海蛇收起枪骂道。
“知道是什么声音么?”我对旁边的安德烈问道,他们四个人里我最熟的就是他了。阿瑞斯现在一脸的伤心相我不想去打扰,血龙吧问他只喜欢点头或摇头话比屁还少,那个夜莺嘴皮子又太厉害,我就只好挑安德烈来打听。
他摇头回答道:“不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族里最高机密,本来知道的人就少,又经历了几轮抓捕,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些族人之间的传说了。”
“去看看?”驴哥有点小兴奋地对我说,这家伙求知欲总是这么旺盛,一点也不像我们这般如临大敌似的紧张兮兮。
我扭头看向阿瑞斯,他想了想对安德烈和夜莺扬了一下头,两人各带了几个手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驴哥也不管人家愿不愿,反正就自顾自的在后面跟着。 我们几个相互看看,也都跟了过去。
这个T字型通道的一端,是几间石室,传出声音的正是其中一间。我们进去一看都吓了一跳,这间足有上百个平方,无数大大小小的金属齿轮相互咬合在一起,正在按一定节奏运转着。最大的那个直径有5米左右,最小的像戒指那么大,组合在一起看上去似乎像是一部精密的机器。其中几个最大的齿轮中心是金属轴,把齿轮转动产生的节奏和动力都向下传去。
房间的地面是整块的石头中间,打穿几个洞,而且这些金属轴就穿过地面,最大的齿轮转动,那个金属轴也随之转动。安德烈和夜莺都是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而我们几个则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满房间的齿轮是做什么用的,金属轴下面又连着什么。
“难道阿瑞斯他们的组先,做个了超级大闹钟放在这里,到时候就会叮叮当当的响,提醒后人要来祭拜?”我用力摇了摇头,驱走脑子里的古怪念头。
本来我觉得自己想想就算了,没想到老黑居然来了句:“要不要把地面炸开,看看连着什么?”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怒目无数,其中就有安德烈那双豹眼和萤火早一双丹凤,老黑没羞没臊地瞪了回去,不过他还算没浑到家,打消了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拿C4出来的念头。
厚道的钱掌柜连忙打圆场说:“找一找,也许有路能下去。”
我们立刻在其余几个房间里找,在最尽头的那间石室里,找到了一组向下的台阶。海蛇回去通知大部队,我们则沿着台阶向下走。这些台阶23个一组,分别首尾相接并且循环向下,我们走了四组23级台阶之后到了下面一层。
在这一层我们找到了对应那根金属轴的房间,当我们满怀希望的推开门之后,看到的却同样是一屋子的齿轮,在不停的转啊转啊的,同样有根轴连向下面一层。
“我操,咱们遇到鬼打墙了,安德烈他们的先人不让咱们下去。”老黑叫道。
我看了看绑在手腕上的定鬼针,根本连动都没动,连忙叫老黑闭嘴,根本没那回事儿。再说就算这里有东西在这附近晃悠,还能逃过宝哥的法眼。
“那就是我们刚才经过的台阶有问题,用了障眼法,那种叫什么环来着?不知不觉就走到另一面去了。”老黑比划着说道。
大伙都知道这家伙现在脑子不清醒,都不搭理他,只有金梨花讽刺地哼了一下后说:“白痴”
“死女人,那你说是怎么回事?”老黑不依不饶地问。
驴哥打断老黑的追问道:“你说的叫麦比乌斯环,咱们真要是走在一个巨大的麦比乌斯环上,是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的。”
“有道理,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这房间里的齿轮,有些不一样。”三媚接上驴哥的话说道。
“哪里不一样?”我用手电照着,打量那些复杂的传动齿轮和金属轴。
“转动的节奏,还有一些组合,不一样”三媚指了几个地方对我们说,虽然我没具体看刚才那间屋子,但我相信以三媚的心细,应该不会说错。
打量齿轮这功夫,大伙又发现齿轮上刻着东西,只是时间比较久所以有些模糊。就上去仔细观察,发现刻的是一些点线表示的数字,还有些抽象符号。
驴哥看后,皱了几下眉头说:“这东西,好像在进行什么运算。”
为了证实驴哥的说法,我们又向下跑了一层,发现这一层相对位置的房间里面,还是齿轮和轴承,只不过确实有些变化。几个金属轴还是穿过脚下石板,通向下面一层。
“要不要继续向下?”安德烈和夜莺都看向阿瑞斯,索尔和老黑则回头看向我。
“等等阿宝和奎恩他们那边,别走散了”我抢先说道,阿瑞斯则像个听汇报的领导似的,点了点头,搞得我心里一阵不爽,心想在你族人面前摆谱也就算了,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
过了一会儿海蛇飞奔回来对我们说:“队长和你那个吃棒棒糖的朋友,都找到了下去的路,叫我们过去汇合,不过……”海蛇顿了一下,探头向里面看看后补充道:“不过他们找到的,和咱们这边基本相同,也是一层一层的房间,全都是齿轮,计算和传动装置。”
“我觉得,咱们不用与他们汇合了,咱们下去,肯定会在某个地方碰到的”驴哥用那种笃定的语气说道。
“你怎么知道?要是碰不到呢?你切头下来输给我?”老黑又开始要打赌。
驴哥没理老黑这种自残且无法实现的赌约,对我们说道:“这些东西,包括另外几路人遇到的,我感觉都是关联在一起的,换句话说,都在进行同一种运算。就算计算机一样,只不过有些在进行浮点部分的运算,有些在进行整数位的运算,有些在算高位,有些算低位,每一层都把计算的结果,向下传递,再进行更精确,更进一步的运算……”
“而所有这些机器,计算的结果,就在我们脚下的某个地方。”三媚用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轻跺了两下地面,接上驴哥的话说道。
老黑虽然不服驴哥,但一向很信三媚的话,听了之后惊叹道:“我操,这到底算的是什么东西?如果大嫂说的是真的,那简直,简直是……。”
伊万看老黑有点结巴,接上老黑想说的:“简直是天文数字”
其余的人都点点头,只有金梨花不失时机的嘲笑道:“一头笨熊,一条色狼,还在那里卖弄。”
“你……”老黑刚想反击,就被我和钱掌柜硬拖了出去,就怕这家伙一张就没完没了。
既然驴哥和三媚这两个智商几乎占了我们这边一半的人都认同这个结果,就派了一个阿瑞斯的手下,折回去通知另外几组人,分别找路下去。到最底层之后再汇合,这样避免所有人扎堆,一旦有什么情况也可以相互照应。
这兄弟走后我们就继续向下,一口气又连着向下爬了十多层这种装满运算设备的房间,这些四个23级一组的台阶似乎没完没了,我们的位置也越来越低。越向下房间也越宽阔,似乎我们正行走在一个顶窄底宽的塔形建筑物内部。
更让我们惊讶的是,这些房间都很高大,每层差不多有10多米高,再加上我们进来之后也是一路向下,算算现在我们离地面差不多已经3百多米,真不知道阿瑞斯他们的祖先,用了什么技术防止海水倒灌的。
我问了一下驴哥,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他说推测可能是借助特殊地形,再加上先进的切割技术,在那场巨大爆炸之后形成的巨大地坑外围加固而修建而成的。
“你看到我们脚下的石头没有?”驴哥用手电向下照了照说。
“废话,老子又不瞎,当然能看到了”我有些不满的叫道。
“你仔细看表面”驴哥还是一付启蒙式教育的样子,恨得我有点想抽他。
我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石头台阶被切割的很完美,表面也很光滑,我问驴哥:“有什么特别的么?”
“你仔细看,这些石头被切割的很好,肉眼几乎看不出切割时的纹理”驴哥没说完就被老黑打断了:“文化人,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砂纸么?就不行是切成石条后打磨的?”
“不不,你仔细看,这石头表面,有一层像玻璃样的物质,这都是被高温切割后的结果,这肯定是一次成型的。这种玻璃化后的岩石非常耐腐,在日本的‘与那国岛’和印度的马哈巴利普兰附近海底,都发现过几千年前的水下古城,保存的也都很完好”驴哥说完我们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