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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一边串的问题,安德烈摇头说:“这些都是我族的秘密,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
“你到底有没有搞清状况?燕后已经拿到那本日记了,也就是说她掌握了当年纳粹从你们族人那里收集到的全部情报,你不会是还要和我玩互不干涉内政的那一套吧?”我一听他的话有点火大。
“这些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无论如何要阻止她,就可以了。”夜莺一看安德烈嘴笨说不过我,就抢上前说道。我知道在辩论这件事上,女人天生就会占上风,所以也懒得继续争,和安德烈留了几个公用的无线电频段并商量了联络方式,他们就急匆匆的去追赶大部队,我们留在原地等奎恩那边的消息。
第十五章 抽丝剥茧
等奎恩在无线电里告诉我们他们那边的结果后,我第一感觉就是哭笑不得,简直是瓦岗寨火并梁山泊,岳家军大战倭寇,压根就是两场乱七八糟的混战。原来他们伏击的不是别人,正是几个吸血鬼的先头部队。多亏老黑眼尖,从移动速度上看出这些人不是人类,所有人立刻换了液体银弹,这才算把他们包围了起来。肖恩和蛇獴立了头功,用银弹打中了两个吸血鬼,液体银发挥作用当场烧烂了内脏,其余几个打光子弹后发动冲锋,想仗着吸血鬼身体上的优势近身肉搏。
也活该他们倒霉,正赶上钱掌柜和老黑这两个重量级打手都在场,老黑自从中了燕后之吻,心情就一直没好过,总像个火药桶一样随时要爆炸的样子。这次正好有了个机会,让他在搏斗和杀戮中尽情发泄。可怜那几个吸血鬼,在变身之后的老黑面前,统统成了出气桶被剁掉了脑袋。奎恩连喊留停手,但老黑根本像没听见一样,最后还是钱掌柜冲上去牢牢抱住了老黑,又打了点镇定剂他才算静下来。
海蛇把我们这边的情况汇报给奎恩,我则用无线电联系安德烈,告诉他我们的另一票人干掉了跟着他们的吸血鬼,如果他们捕捉到燕后手下的任何动态,一定要及时的通知我们。
结束通话后我坐在一个被打断的树枝上发愁,老黑现在分明已经到了临界点,离被憋疯只差一步之遥。要尽快找到那把能对付燕后的剑,不然这家伙早晚欲火焚心,精虫上脑,最后狂性发到六亲不认,拎着无双刀把我们都砍了也说不定。
按之前的计划,本来我们要找到并跟踪燕后的党羽,但这伙人行动速度明显比我们想象的要快。所以其实我们跟上的是阿瑞斯那伙人,并夹在阿瑞斯和吸血鬼的几个尖兵中间,闹了一场三角战出来。
战场永远是个计划没有变化快的地方,现在我们只好时刻保持警戒,把前左右三个小队扩大范围,因为在这片丛林里,算上我们已经有四票人马,还都是荷枪实弹火力凶的那种。
小心翼翼的行军几个小时之后,我们收到了安德烈发来的情报,是燕后手下的行军路线,从地图上看他们走的是“Z”字型,很明显在朝某个地方行军,同时还要迷惑尾随的人。
“怎么?要不要穿插到他们前面,截住他们?”老黑在无线电里问。
我还没来的及回答,蛇獴那边就以急促的语气呼叫我们,有大批敌人在他们那个方向迅速接近。奎恩一听立刻叫他们不要力敌,如果是吸血鬼的部队,战斗力肯定会很强,他们四个很可能被全歼,命令蛇獴回撤,与大队人马汇合后再见机行事。
谁知道被蛇獴发现的这票人,直奔我们四个目前的位置扑来,别的人理都不理,看这架势简直像是来寻仇的一样。而且行进速度极快,蛇獴发现他们的时候,离我们还有2公里左右,很短的功夫就能用望远镜看到丛林中追兵的身影。虽然这些家伙都戴着面罩,但那矫健的身手,超人的速度都告诉我们,这肯定是吸血鬼集团的精锐。
海蛇和索尔都与吸血鬼交过手,更有很多情同手足的战友命丧在阿富汗的地下深渊之中,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四个人都憋足了劲换好子弹,准备给这些家伙来个迎头痛击。谁知道我刚披着隐形迷彩,爬到一棵树上架好了狙击枪,无线电里就传来了钱掌柜的声音:“猴子,有老熟人要和你通话。”
谁啊?我纳闷地想,紧跟着无线电里就传来一个很熟悉,又略带疲惫的声音,我一听居然是阿宝。
“宝哥?我日,想死你了,你怎么找到我们的?”我是又惊又喜,扣着无线电就是一边串问题。
“说来话长,他们人多,你们不一定是对手,我一直跟着他们,看到他们有所行动,就来提醒你们。还有你们的无线电频率,最好也换掉,阿瑞斯那边有个人被昆霸附身了。”听到这儿我才知道为啥那些人知道我们的位置,原来有卧底啊。
“好,等我们甩掉这些人,再联系你”我也不再继续罗嗦,结束通话就示意队友退走,索尔把身上带的几枚反击步地雷布了下去,这家伙在爆炸方面还真挺有创意的,布了几个连环引爆的不说,有些地雷甚至架到了树上。
地雷弄好之后,肉眼已经可以看到远处树枝的摇动,我们迅速挑难走的路线撤退,海蛇当前开路,逃跑专家三媚在后面掩盖痕迹和气味,我们四人迅速消失在丛林之中。
绕了几公里之后我们终于借着一个网状的洞穴甩掉了尾巴,因为他们数量必须分散才能跟住我们,但这样一来失去数量优势之后,又很可能被带着银弹的我们反过去吃掉,所以这些家伙不得不放弃了追击。我们也带着逃得一劫的忐忑,与大部队成功汇合。
第一眼见到阿宝吓了我一跳,这家伙似乎受了伤,一脸倦容,面无血色,但嘴里还是一成不变的塞着个棒棒糖。我心里知道八成是他为了救老黑和给我们争取时间,引开燕后所造成的。
果然,他见面后拍着我肩膀说:“上次在非洲干掉太极虎的人情,我已经还清了,哦,不行,你还欠我个大的,做好准备慢慢还吧,不然我亏大了。”
“行,回头我买一集装厢棒棒糖送给你,还吃不够的话就让钱掌柜给你弄套机器,想吃多少就生产多少。”我带着感激和内疚说道。
“嗯,这个好,这个我喜欢,好了,说正事吧。我偷听过几个吸血鬼的对话,燕后找到了一本日记?”阿宝对我问道。
“是的,一本很重要的日记,是德国纳粹花大力气收集到的情报,也直接造成了阿瑞斯的族人大量被抓和被杀。”说完我把日记的来历和引发的一系列争夺战,都描述给阿宝听。
听了之后,阿宝眉头皱到了一起,想了几秒种后说道:“这就奇怪了,在这里我感觉不到她的气场。”
“什么意思?”听他这话我们都紧张的不行,心想可别被那死淫妖给耍了,我们在这里折腾,她跑到别的地方把水晶骨都给挖出来。
阿宝解释道:“无论是圣灵,恶灵,还是燕后那种淫妖,其实都是掌握更高级能量的生命形态。而这些高级的生命形态,在一定距离内可以相互察觉到。就比如刚才昆霸出现,附体在一个人类身上的时候,就被我发现了他的能量波动,所以才会及时的通知你们。但是,我感觉不到燕后的气场在这里,所以我说很奇怪。你们再把分析过程详细说说。”、
我挥手叫来了驴哥,对阿宝说:“下面给你郑重介绍我们的首席智囊,智商200,情商20,人送外号天字一号大倔驴的驴哥,吕喜峰同志。”
阿宝没理会我的贫嘴,让驴哥把根据照片的分析过程再说一遍,驴哥觉得有人怀疑自己的推断,有点不开心,但是看我们都对阿宝很恭敬,也不敢太表现个性,就拿出赫斯日记里掉出来的照片,指着上面的阳光投影角度,拍照时间,植物生长状况等等参数信息说给阿宝听。
最后驴哥自信满满的总结道:“这张照片肯定是在这片丛林拍的,这点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是的,这我知道,而且燕后肯定也知道,她还知道自己手下的人里,肯定也会被渗透进来卧底,所以无论是我们,吸血鬼的力量,还是阿瑞斯他们,都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找到这里,所以提前做了些手段。”阿宝点头说道。
“那你的意思?卫星拍到的那些人,是燕后放的烟雾弹?用来拖延我们的?”我脑门有点冒汗。
“很有可能”阿宝表情也很沉重。
“嘿,文化人,你看你瞎推断,害得大伙中了那死妖怪的计。”老黑一看有机会嘲笑驴哥,怎么肯放过,开始胡搅蛮缠起来。其实他这纯属栽赃,因为就算是我们中了计,也和驴哥分析那张照片无关,谁能想到卫星上拍下来的图片,实际是燕后故意留下的痕迹呢。
驴哥没理会老黑的嘲笑,死盯着照片,像是要用眼神和意念点燃它一样。过了足有半分钟,他对阿宝说:“这照片应该是出发时候照的,如果按你的说法,就说明这支由纳粹派出的探险队在这半岛上找到了什么东西。但是这半岛有19万平方公里,燕后会去哪儿呢?”
“要不你用那个什么,能量啊,气场啊,找一找?”钱掌柜对阿宝说。
“我试过了,最起码这一带没什么”阿宝摊开双手回答道。
“无论这支德国探险队最后找到了什么,肯定和水晶骨有关”驴哥说完抬头看向了天空,估计又在玩“云计算”,“云推理”那一套东西。
伊万被驴哥的动作搞的有点迷惑,扭头顺着驴哥视线向上看,结果鸟毛都没看到一根,转头问我们:“他在干什么?”
我们还没等回答,就听“啪”的一声响,吓了大伙一跳,再一看是驴哥抽了自己一耳光。我心想你自责也没必要这样吧,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怪只怪那燕后太狡猾,把我们,阿瑞斯的人,还有吸血鬼们都给耍了。
“嗨,犯个错而已,你也用不着抽自己啊,再说你用点力啊,下不去手我来。”老黑伸出手比划着。
驴哥不理我们的反应,说道:“我早应该想到的,确实是我的问题。”
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面面相窥,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等他的下文,没想到这家伙像是祥林嫂附体似的,反复说一句话:“我早该想到的……”
老黑终于忍不住了,伸出大手就要去揪驴哥,伊万和钱掌柜连忙一个抱住他的腰,一个去抓他的手。老黑气得大叫:“笨熊,掌柜的,放开我,看我不捏死他。”
被老黑的凶相一吓,驴哥回了点神,瞪了老黑一眼对我说:“猴子,记得你给我看过的地图么?就是找到虫岛那张地图?”
被他问的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搞不懂他想说什么。但我了解驴哥这个人,他就像一个合格又让人讨厌的数学老师一样,永远不肯直接告诉你方程的结果,而是非要把解方程的步骤一点一点给你解释清楚,想不听都不行,非得他说痛快了,我才能听到我想要的内容。
“记得,和这张照片有关系么?你可别告诉我这照片要和那张地图叠起来,对着阳光一看其实是一张藏宝图?”我对驴哥胡扯道。
“不不,你记不记得,在当时老张的船上,你指过几个地方给我看,我当时说过什么?”驴哥又开始玩启发性思维那一套,恨得我也想捏死他,但还必须和他扯下去,不然要花更多的时间和他争论。
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确实当时有这样的对话,提到了西伯利亚的通古斯,还有北京城的西南隅,按驴哥的说法,这些地方在历史上都发生过巨大的爆炸。发生在北京的是1962年,发生在西伯利亚的是1908年。
“怎么?这里也发生过某种爆炸?”我纳闷地问。
“这个可远远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爆炸,世界七大谜团之一,发生6500万年前,威力相广岛原子弹的一千倍,导致了当时地球上75%的生物集体灭绝,外号叫地球杀手,而爆炸的中心位置就在那里。”驴哥说完伸手向北边指了指,那边是墨西哥湾的方向。
“你是说奇科苏卢布的地底大坑?”几个脑子快读书多的人齐声说道,驴哥点点头示意这就是答案,随即他又说:“根据地震波探测,以及卫星这个坑直径近200公里,据说是陨石撞击引起,很多科学家甚至把恐龙灭绝归结到这里,但始终还是有争议。不过这个坑在地底1000多米的地方,上面盖着几百米厚的沉积岩,燕后他们是怎么下去的呢?”
“1000多米算个屁,你要是早点跟着哥混,地底飞行都体验几个来回了。”我打趣道。
“算了吧,那东西,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坐第二次,你就别坑人了。”伊万回忆起那段经历,有点后悔地说。
海蛇调出电子地图,把驴哥说的地底大坑位置标了出来,我们要横跨整个半岛才能到答那里,奎恩立刻呼叫了飞机来接我们。阿宝暂时留在这里,准备伺机对付昆霸并通知阿瑞斯等人,按他的说法是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虽然我觉得这伙人始终神神秘秘,有点不放心,但我相信阿宝不会吃亏。燕后不在这里,昆霸的实力在阿宝之下,就算加上一些打酱油的吸血鬼,估计也不会伤到宝哥。
第十六章 水下交锋
我们乘直升机降满到半岛北部,为了怕被丛林里吸血鬼部队发现,还特意兜了好大一个圈子。最后降落在离一个叫奇科苏卢布的小镇30公里左右的地方,因为按我们的分析,德国人如果发现了入口,那也一定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更别说这里有众多的垂直岩洞和地下水脉网络。
降落之后我们立刻分散并展开了地毯式搜索,足足找了20多个小时,伊万在无线电里呼叫我们快点过去,说驴哥有发现。
由于我和三媚这一组离驴哥伊万那一组较远,等我们飞奔到那里,大部分人已经聚齐了,远远听到老黑和驴哥两个人在大嗓门吵架,旁边奎恩和钱掌柜在劝。
“死倔驴,你TMD耍老子,搞条小破鱼就说是证据,信不信我把你按水里淹死?”
“我没有说他们一定从这里进去,我只是说有很大的可能性,咱们应该下去看看。”驴哥话虽然没明说,但是语气上感觉他很肯定。
“有可能?我操?有可能?我现在手发抖把你掐死也有可能,你要不要算算两种哪个可能性更大一点?”老黑听上去被气得不行。
“我还是认为我说的概率更大,这么多人在这里,又不是只有你我,想掐死我估计他们不会旁观的……”驴哥认真地说。
“我……。,伊万,你别抱着我,你放开我……”老黑被不温不火又坚持原则的驴哥气得要跳起来。
我连忙分开人群,上去问到底怎么回事,驴哥一看我来,立刻把手里捏着一条怪模怪样的死鱼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有4厘米左右,通体是粉白色,身体透明度很高,身体表面的鳞片也严重退化,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皮肤下面的血管和内脏。鱼头部有四条小细须,从模样和胡须上看应该是鲶鱼科的一种,但鱼头部没有眼睛,应该是常年生活在不见光的水里产生的一种自然退化。
“ 说说你的想法”三媚看了看我手里的鱼,对驴哥问道,同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给老黑。三媚是那种平时不怎么对别人发号施令,但是一下命令绝对有人听的那种气场强大型,老黑立刻就闭嘴不出声了。
“我带队进行过几次洞穴潜水,在这方面下过很多功夫,一般来说洞穴鱼类分两种。一种是典型,一种非典型,典型洞穴鱼类的特点是眼睛完全退化,甚至连眼点都消失。猴子手里拿的这种鱼叫伦氏盲鮰,就是一种典型的洞穴鱼类,一般生活在很深的地下水里,不会到有光线的地方来,所以我估计有人在下面的洞穴里经过,惊动了它们并引起了迁移,才会有这种情况。”驴哥指着不远处一个露天的水洞说道。
我们凑过去一看,直径七八米的水池,上面浮着几条同样的死鱼。这种井状的水池连接着下面或垂直或倾斜的通道,最终都会通往地下水系。整个半岛都是海绵状的石灰岩,而这些水洞就是露在海绵顶上的那些孔。当地人也直接在这里取水,但从不下去游泳,因为下面情况太复杂,水道之间相互连接如迷官般错综多变。有些看着挺宽,没准进去没游几下就被卡住无法转身,有些看着挺小只能放下一个水桶,没准下面是个比篮球场还大的空腔。
“怎么办?”奎恩用眼神向我询问,我也用同样的眼睛看向了他。
驴哥看我们犹豫,又补充道:“不只是这一个,我在这附近的几个水池都发现了这种鱼类。”
“要不,派人下去侦察一下?”我试探着问奎恩,毕竟都是他的手下我也不能直接指挥。
“海蛇,你带几个兄弟下去看看,不要走太远,做好标记。”奎恩立刻点了自己水性最好的心腹爱将。海蛇痛快地答应一声,卸下背包扔给索尔,冲队友高喊:“在海军陆战队呆过的,都跟着我”说完扣上了呼吸器和人工鳃,轻巧的跳进水里,无声无息的隐没进去。几个海军陆战队出身的佣兵,也放下背包,戴好面罩跟在后面入水。
他们下去探,我在上面焦急的等,这个时候让我崩溃的事情发生了。这些佣兵居然打起赌来,有一半人押驴哥赢,有一半人押老黑,赌注是“一次拉斯维加斯浪漫之旅”,听上去很好听,其实说到底还不都是吃喝嫖赌的“男人那点事儿”。惹得三媚和金梨花一脸的鄙视,摇着头投以鄙视的眼神。
过了足足有半小时,下面水花一分,海蛇探出头来,拿掉咬在嘴里的呼吸器说:“这书呆子说对了,下面是通的,向下游一会之后,又倾斜向上,那里有个露出水面的平台。水道里和平面上都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而且就是最近。”
“噢耶!!! ”押驴哥的人都欢呼起来,输的人则有点懊恼,老黑很义气的说:“怕什么,输的我全包了。”
“还是黑狼最义气!”
“黑狼,你最爷们,没有之一”
“黑狼,我TMD爱死你了”
“那你去做个变性生术,嫁给他不就得了……。哈哈”
“去你妈的,要做也是黑狼做,正好他现在那东西不好使……。”
“小声点,他现在心情不好,会咬人的……”
在一群男人的打屁声中,我们戴好了呼吸器,把战术手电固定在了头盔上,一个跟一个跳入水池,跟在海蛇后面向深处游去。一路上在手电的照射下,能见到海蛇用特殊的水下记号笔在侧壁的基岩上画的记号,我们潜水镜里有一层偏光滤片,能看出那些记号,就跟着一路大头向下,经过了烟囱似的一个几近垂直的井状水洞,又斜着向下游了大约80米,开始扶着石壁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