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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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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那纹身男看我在和他唱反调,挥手用抢柄砸了我一下,敲得我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差点把我眼泪痛出来。但在他挥手的时候, 看到了自己的手,发出“咦?”的一声。

费力地睁开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我知道了他为什么奇怪,原来我为了易容,脸上身上抹了淡黑色的胶来改变肤色。他刚才用拳头猛打的时候,手背上蹭到了很多。他注意到这一点之后,上前用手指擦了一下我,仔细看了看对手下说:“搞点水和酒精来”

消毒酒精和水很快被拿了上来,这家伙连撮带蹭,很快把我脸给还原了本来肤色,他更仔细的看了我几秒后,突然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翻了一下拿出其中一张和我对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快由惊讶到惊喜,用俄语嘟囔了一句什么,虽然听不懂但看那意思是“这下立大功了”或者“这下发达了”一类的。

惊喜过后,这人摸出电话拨了个号,神态恭敬地用汇报语气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吩咐手下:“这人不能杀,把他吊起来,上面马上派人来把他带走。还有,把电线什么的弄到这里,给那女的通通电。”

立刻上来两个壮汉,把我绑到了另一根铁柱子上,一个人解绳子又系绳子,另一个人就端起手枪盯着我以防有什么异动。在我被绑起来的同时,纹身男另外两个手下打开地下室唯一的门,去外面拖了一捆电线和一个变压器进来。趁他们开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外面一间屋子里,放着一架航模飞机。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飞机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好像正是早上盘旋在公园上空的,这次离的比较近我看清了飞机下面,居然装了一个高清的摄像头,飞机上面还有一个发射天线,看到这些我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找到的了。

他们肯定是大面积撒网,用这种改装过的飞机监控一些公共场所。再通过图像识别的软件和算法,定位目标,更别说我被那丹尼尔逼着跳到水里,这种精神病一样的行为不被注意到才怪。搞了半天丹尼尔这种自作聪明的手段,起到的作用也只是让我孤军奋战,对真正的敌人却一点屁用也没有。

但很快我就没心情想这些了,因为地下室里响起了丹尼尔的惨叫声。我的心也一下子揪了起来,坦白讲我宁愿此刻受电刑的是我而不是她。所有给身体带来巨大痛苦而达到审问目地的刑讯手段中,电刑效果可以算是最好的,受刑的人会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肉被锉刀来回的刮,神经被铁锤狂砸,骨头似乎被硬生生从身体里面拆出去一样。

更重要的是,这种痛苦无休无止,只要不停电就能持续下去。电上5分钟,问几句,不招再电上5分钟,这种循环能折腾整整一天。经受过电刑的人,最后都屎尿齐流,在能把人整个吞噬的巨大痛苦之中苦苦挣扎,哀嚎不止。如果是我的话也许能顶久一点才会意志崩溃,但是丹尼尔的话,我估计她撑不过第三轮电击。

纹身男很明显对这一套很了解,手法熟练地把导线缠在丹尼尔绑在椅子两侧的手腕上,左手拿着开关退后一步直接就按了下去。丹尼尔反应很强烈,被绳子绑住无法跳起来,只能坐在那里浑身抖个不停,同时扯开嗓子放声尖叫。

那声音告诉我两个信息,一是这女人已经到了痛苦的极限,二是这里肯定是荒郊野外,因为这些人对丹尼尔这种能招来警察的叫声一点都不在意,说明这附近肯定没有居民,人也很稀少。

纹身男观察丹尼尔的反应,大约20秒他按了一下手里的开关,电流一停丹尼尔立刻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像个哮喘病人那样大口喘气。

“作为一个女人,你很坚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没用的,我审过的人到最后没有不招的,只是时间长短问题。早点说少受点罪,我也能早点收工,送你上路,你何苦呢?”说完这个纹身男看丹尼尔没什么反应,伸手在变压器的旋钮上调节了几下。我知道他是在调节电流的强度,这样可以带来更大的痛苦。

不同的人对电流都有一定的“抵抗阈值”,这个家伙看样子电过不少人,经验很老道,把电流调节到一个让丹尼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范围,又不至于一下子把她电死。按下开关进行了第二轮电击。

和尖叫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我带着内疚的怒骂,我把自己会的各国骂人的话都用上了,最后发现要说骂人的词汇丰富,还得是我的母语,就用汉语开使连串的问候对方祖宗,企图激怒对方,让他们来对付我。

但这几个人也不傻,无论我骂他们母亲是接客倒贴钱的妓女,还是骂他们是一群生殖器比牙签小又被种猪爆过菊花的娘娘腔,都没什么用,这些人理都不理我。最后我嗓子也骂哑了,急得眼睛都要冒出火来,看着地上的电线恨不得冲上去咬断。但怎奈自己手被反绑到了背后的铁柱上,用力挣了两下发现铁柱是打在地基里的,根本就是无计可施。

就在我牙根发痒想咬电线的时候,一直缩在墙角的几只蟑螂,像是不怕人一样跑到地板当中,围着电线的绝缘皮不知道在干什么。正在威胁丹尼尔的纹身男看到之后,抬起穿着厚底儿军靴的大脚,一下就踩死了四五只,但其余的还是围在电线那里,头部一抖一抖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这个情景我不由纳闷起来,按理说蟑螂的习性并不是这样,如果有人出现的地方,他们会迅速逃走。怎么这几只像是敢死队一样?但很快剩下的也被纹身男给踩死了,我心想:“太可惜了,要是多来几只,还能拖拖时间。”

我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没多久,墙角就出现了更多的蟑螂,在地面上乱爬一气,有些还爬到了纹身男的身上,气得他哇哇大叫,他几个手下用扫把,灭火器什么的忙了半天才算把这上百只蟑螂全部杀死。

这些蟑螂反常行为勾起了我的记忆,之前在内华达洲的飞机场,那些蚂蚁和蜜蜂的行为就非常的怪异,与眼前这些蟑螂很象,似乎是我脑海里想什么指令,这些没有思维能力的小虫子就会去执行。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但两次相同的意外,就太不正常了,再结合上之前在虫岛,小龙给我嘴里塞过什么东西,醒来之后满嘴的腥味,难道它喂给我的东西,对这些虫子有什么魔力?所以它们才可以简单的执行我的命令?

这个问题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因为那纹身男弄死蟑螂之后,立刻又抓紧时间去折磨丹尼尔。这次他把电流强度调得更强,丹尼尔声嘶力竭的惨叫,到最后那声音简直不像是由人类声带发出来的,这几个没人性的家伙反而在惨叫中哈哈大笑,似乎很喜欢这种把一个金发美女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感觉。

作为一个没受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丹尼尔表现的已经相当坚强,但她毕竟不是三流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那种能顶住任何酷刑的英雄。在第十次电击马上要开始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一种神情恍惚的状态,大脑对纹身男手里的开关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大脑做出反应,终于说出了藏着那本赫斯日记的银行和存储箱号码。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晕过去了一样,躺在那里浑身时不时的抽搐两下,最后又被绑到了墙角的柱子上,只不过她待遇好了一点,没有被吊起来。

纹身男立刻打出一个电话,挂电话之后又等了一会,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在外面屋子他们集结了50多号人,如果不是最近端掉他们几个窝点的话,估计人数会是现在的两倍。这些人带好各种长短枪械、手雷炸药,一股脑的开车离开了。纹身男离开前留下两个人看着我,他对手下吩咐道:“两人轮班,连眼睛都不要眨,他动一动就开枪,那女的暂时先留着,回头等证实那日记是真的之后,再把她干掉。”

随着十几辆汽车引擎声的远去,我心也急了起来,他们肯定是去抢银行了。以这些人的火力、身手和装备,就算是金库也挡不住。

这里人烟稀少,肯定是在郊区,他们赶到闹市区需要一定的时间,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内想个办法,把消息发出去……

第十一章 借虫脱困

刚才那批蟑螂拖延了一点时间,就被统统踩死了,没来的及发挥什么作用。但现在我当务之急是手被绑着,要是能弄开就好了。

“蚂蚁”,这是我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选择,这里地板有很多缝隙,蚂蚁肯定能爬进来。我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想,自己手腕上的绳子被虫子咬断。没过多久,我就觉得手腕麻麻的,似乎有无数小虫子爬过,搞得我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力侧过头去,我想看清身后的情况,但首先我身后已经是墙角,光线太黑看不清;二来我这边一动,那个盯着我的家伙立刻就发现了,立刻扬了一下手里的冲锋枪,又“咯”的一声掰开了击锤。用眼神示意我,再动一下他就会扣扳机,这么近距离密集的子弹瞬间就能把我打成蜂窝,甚至连丹尼尔也很容易挨上两枪。

我立刻端正了头,但心里一个劲的让那些蚂蚁快点咬绳子,手上的麻痒感也越来越强,似乎整个手伸到了蚂蚁窝里一样,唯一的不同之处是它们不会咬我。但是这种连麻带痒的感觉却并不是十分好受,可对比被电的躺在一边,大小便失禁、生死不知的丹尼尔来说,这点简直不算什么,所以我一直不出声,直到手腕上的绳子逐渐变得松动,最后手腕一轻,终于完全脱离了绳子的束缚。

虽然胳膊非常的麻,但我还是不敢活动,因为现在动作幅度如果大一点,都会引起我面前看守的注意,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已经解开了绳子,这是我此刻唯一的优势。我必须要想个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几秒钟,这样在他扣扳机之前我才有机会冲上去。

除了聚到我身后角落里的蚂蚁之外,这在我前面不远处还有十几只蟑螂,刚才被扫帚抽到了墙角,现在又爬了回来。离它们不远就是刚才为了给丹尼尔上电刑甩过来的电线,由于电线不够长,中间还用插线板接了一下。

我在脑海里想让那些蟑螂爬到插线板里,它们果然乖乖的钻了进去,外面有几只挤不进去的就簇拥在上面,这样一来就引起了插线板的短路。“啪啪”几声响,插线板爆出了耀眼的电火花,几只蟑螂也被成了焦炭,开关随即跳闸,整个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

在黑暗中我听到椅子嘎吱一响,正如我判断的一样,对方这个看守站了起来。我还是没动,在耐心的等,只听他对外面一间屋子里另一个家伙说:“去拿手电把电闸合上“

从他声音在黑暗中我很好的判断出他的位置,这家伙肯定是以为我还被牢牢绑着,所以才会这么大意。我立刻一个箭步蹿出去,按他的位置摸到了他的手,一个下切掌打掉了他的枪。他立刻挥拳奔我打来,我低头躲过同时,就势倒地用了个地躺拳中的“滚地剪腿”。双腿绞住他之后用力一拧把他摔倒,跟着一个狠狠的手刀劈在他咽喉上,直接砍碎了他喉结的软骨,这人抽回双手,捂着自己脖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在那里浑身抽搐,渐渐没了动静。

外面那个人听到屋里的打斗声,立刻操起一把AK,喊了两声同伴没回应,哗啦一声枪栓响,对着里面就是一通狂扫。我先把昏迷不醒的丹尼尔解开绳子推到墙角安全的地方,又摸过刚被我打死这家伙的冲锋枪,趴在他身上对着外面子弹射来的方向还击。是否有准头我根本来不及考虑,另一只手把死尸所有口袋飞快翻了一遍,总算找到了一部手机,立刻拨通了阿巍的号码。

“死猴子,你TMD知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阿巍抱怨的话刚说一半就顺着电话听到了枪声,立刻变了语气:“你在哪里?我马上带人过去”

“别管我,你快点带人去纽约银行XXX分行,哪里马上有劫案,务必不能让他们得手,不然有更多的水晶骨就要落到燕后手里。”我对着电话狂吼,吼的力气之大甚至让我感觉已经盖过了枪声。

挂断电话之后,我专心对付外面剩下那个家伙,但他仗着弹药足,把我死死的堵在了这里,这个地下室又只有一个出口,我只能躲在门边向外开枪防止他冲进来。一个弹匣很快打光了,我在死掉看守身上摸备用弹匣的时候,旁边角落里传来了丹尼尔的呻吟声,看来她已经从昏迷中恢复。

“我还活着么”她在角落里有气无力地问。

我接上弹匣向外边扫了两枪,射击间隙中回答她说:“趴在那里别动,你还没死,但如果你头要是抬高到离地三尺,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她很听话,并没有坐起来,反而向墙角缩了缩继续道:“我记得我好像说了日记藏在哪里,奶奶临终前说过一定要好好保管…。。”没说完她抽泣了起来,但哭了两下又 没了动静,我心想刚才那几句话不会是回光返照的遗言吧。

“你已经很勇敢了,相信我,就算是个男人也不见得能坚持那么久。我已经报了警,他们会立刻赶过去,你呆在那里别动,等我干掉这个不开眼的拦路狗,马上就带你去医院。”我对着她的那个角落说道,也不管她是否还清醒着。说去医院是有原因的,因为电击会引起身体一系列不良反应,严重的话甚至会导致心力衰竭,引发猝死。

门外这家伙躲在几个厚铁皮柜后面,本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消耗光我的子弹,然后再杀进来把我干掉。但我此刻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能给附近不知道数量的蜘蛛蚂蚁下达指令,所以我凝神静想两个字“咬他”。

我们两个又枪来弹往的打了几个回合,就听到黑暗中传来几声惊叫声,还有他在自己身上的拍打声。这种普通的小虫子,咬肯定是咬不死他,但是钻到裤子里咬命根子,或者爬到头上攻击眼睛、钻耳朵鼻孔一类的,吓吓人还是足够的。

趁他分神的机会我弓着腰冲了出去,把枪里剩的子弹一股脑打光,当场把他扫成了蜂窝。打死他之后我弄亮了房间的灯,跑回去把丹尼尔背了出来,再路过外间尸体的时候,一片黑压压的蚂蚁还有几只从天花板上爬下来的蜘蛛,很执着的在他脸上趴着狂咬。心想小龙在虫岛上,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就在心里下令让虫子散开,这才背着丹尼尔撒腿狂奔。

正如我在地下室判断的那样,这里是很偏僻的一间房子,纹身男又带人开走了所有的汽车。我背着丹尼尔好不容易才跑到马路上拦了一辆汽车,叫对司机说丹尼尔病了,不得不说这司机人不错,虽然丹尼尔被电击得失禁,浑身一股怪味,但司机二话没说就拉我们直奔最近的医院。

医生护士把已经口吐白沫的丹尼尔推进了急救室,口袋里我刚才用来给阿巍报信用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阿巍的声音,他说:“猴子,你说的东西是不是一个老式的日记本?”

一听这话我心里乐开了花,对他说:“对对,就是这东西,那票劫匪被你们拦住了对吧?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很凶悍?你有没有兄弟受伤啊?”

“当场牺牲的就五个,还有更多的在抢救,不过,猴子……那日记,我们没抢到,被他们带着突围了……”阿巍这一句话让我的心直坠冰窟,立刻就从头凉到了底儿。

在我被这消息惊的发呆这几秒钟,阿巍还在继续说:“这些人很专业,动作也很快,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得手了,正在撤退,被我们围住了之后,双方交火二十多分钟,绝大部分被我们当场击毙。但这些人实在是太凶悍,他们不断派人绑着炸药向我们这边自杀式进攻,几番下来被他们硬生生炸开了一条血路杀了出去。”

听了阿巍的话我回过一点神,心想也不能怪他,所谓一夫舍命,万夫莫敌,更别说是五十多号受过训练的亡命徒,只好叫他先别急,先处理那边的伤员,又打电话叫伊万带着佛头立刻过来。我这边等的时候,发短信给三媚、老黑和钱掌柜他们,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让他们立刻赶回来。

伊万和驴哥两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时,都被我鼻青脸肿的惨相给吓了一跳,伊万两道棕色浓眉下的小眼睛,立刻喷出愤怒的寒光,吼道:“老板,谁把你打成这样?我杀他全家。”

摇了摇手我指了指急救室门,示意这里是医院让他小点声,又让驴哥去问一下抢救的情况。驴哥还没等进去,急救室里出来了一个护士,告诉我们丹尼尔已经稳定了,只是还需要休息。我点点头补了一下手续,立刻和伊万等人离开。

去阿巍办公室的路上,伊万问我要不要用佛头恢复一下身上的伤,我说都是皮肉伤不碍事,用了佛头要休息好几天,眼下又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少一个人就少份力量。

在阿巍那里看到了他们与劫匪交火的全过程,战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包括直升机在内的强大力量把劫匪包围在内,劫匪也毫不犹豫的用强大火力还击,双方枪来炮往,中间还夹着人肉炸弹,血肉横飞场面那叫一个惨。

从战术角度讲,阿巍等人做的非常正确,用狙击手消耗对方有生力量,机枪密集扫射防止敌人反扑,向劫匪藏身的掩体里释放CS催泪弹等等,标准的反恐战术。那些匪徒成片的被放倒,不是被机枪打成筛子,就是被狙击手爆头,双方的战损比达到了十比一,带队的纹身男也被当场打死。在混乱中好几次日记甚至都掉在了大街上,但最后又被匪徒不要命的抢了回去。

阿巍给了我一张封在证物袋中的老式黑白照片说:“这是在现场拣到的,应该是夹在日记里,交火中掉了出来。”

我接过来一看,照片上是一个年青的德国军官,背景是一大片热带雨林,还有一群戴着德式头盔的士兵在忙来忙去,有的在收拾背囊,有的在抬装备,看那意思是马上就要动身向雨林进发。

我心里不由长叹一声,花了这么大力气,却只搞了一张照片回来,整本日记都被抢走了。带着十分沮丧的心情,我用手机把照片拍了一下,准备回去问问丹尼尔,能不能想起来一些有用的线索。阿巍这里要处理很多后续的事情,我就先不打扰他,回到老黑的家等同伴陆续回来。

第十二章 赫斯日记

都说女人喜欢迟到,果然不假,老黑和钱掌柜都回来好久了,她们也没有动静。钱掌柜陪着老黑跑到医院打了几针平衡激素分泌的药,据说这本来是治疗性功能亢奋患者用的,医生根据老黑的情况决定按这个方向去治疗,能缓解一下他的情绪。

“这药有个屁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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