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家的路上金老板一改平时老谋深算,不温不火的样子,气得破口大骂:“死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他们家人是不是都这么心理变态。还什么找了更有水平的人,吕老弟我和你说,若大一个北京城,藏龙卧虎之地。我要是自己水平最高那绝对是吹牛,但比我厉害的人我基本全听说过,人家那都是给官员和富翁服务的,看个宅子风水就要几十万,选个祖坟,办个仇家更是收费上百万的人,我就不信这些人会看得上这区区三万块钱。”
“三万?你不是说两万么?”驴哥抓住破绽问道。
金老板谎言被戳穿,有点不好意思,干笑两声说:“嘿嘿,两万?我说过么?唉,上了岁数,记性不好,记错了。”
两人就一直陷入了沉默,直到驴哥又开口道:“如果按你的说法,那些水平一般的人按你们常用的方法,拿个招魂铜铃,引魂油灯什么的,会不会再着了那些猫的道?”
金老板想了想,有些自负地说:“如果是我肯定能看出问题,其他人就不知道了,要是个半桶水肯定会中招的。”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提醒一下那些人?”驴哥问金老板。
“应该去,我到要看看到是不是真如那个变态的表姐说的那么厉害。”金老板和任何上了岁数,却不肯服老的人一样,对周莺表姐打击他的话始终耿耿于怀。
天黑后三人一起跑到了周莺被发现的地方,按金老板的说法,无论是谁都会在这里开始搜索周莺离体的魂魄。但左等右也不见人,困的画家坐在租来的车里直打瞌睡,一直到了午夜时分。一阵刹车声惊醒了都有点开始迷糊的三个人,定盯一看开来了一辆小面包车,从车里下来了六个男人。
领头的一个人40左右岁的样子,穿着崭新的道袍和道冠,但无论是桔黄色印着八卦的道袍,还是带着太极图的道冠,都无法掩盖这人满脸的凶煞之气,所以穿上这身衣服显得不伦不类。
看到此人跳从小巴车下来,画家和金老板不约而同地说:“咦?怎么是他?”
“你认识这混蛋?”两个人又相互问道。
画家先说道:“监狱里见过,但不是一个号里的,大家都叫他铲子,这人是盗墓被抓到,但有他那伙里有人主动替他扛罪,所以他只判了3,4年,算算时间应该是释放了。他在号里打架下手很黑,而且好像会点旁门左道的东西,得罪他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日子过,连狱警都怕他三分,怎么你也认识这号人?”
面对画家和驴哥的问题,金老板咬了咬牙,一付家门不幸运的样子说:“这王八蛋以前是我徒弟,我看他心术不正,专学阴狠的东西,就骂过他几次,还打过他一顿,最后一次是他收了钱替东家下咒杀人,被我给赶走了。”
三人说话这功夫,面包车上又抬下来一个折叠的桌子和几大包东西,支起来后桌子上铺了张黄布,摆了香炉、桃木剑、黄色的符纸和几个空碗,两个人在那里折腾的不亦乐乎。另外两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染着黄红两色头发的小伙子,则打开黑色的旅行包,从里面拿了些衣服出来,身上衣服也不脱,直接就套在外面。
“三更半夜的,这些人跑这里换什么衣服啊,再说现在的年青人都什么审美啊,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蓝色绸缎的布料了,咦?那黄毛小子怎么扣了顶瓜皮帽在头上……。”画家话说到一半猛的愣住了,用惊恐的眼神看向驴哥和金老板。三人都意识到,这两个年青混混长相的人,正在往身上套的是………………寿衣。
金老板略一想,立刻骂道:“死性不改,这混蛋是想钱想疯了,穿死人穿过的衣服,这是要送那两个人送到阴间去啊,自己几斤几两不掂量一下,会害死人的。”说完金老板打开车门跳了下去,驴哥和画家对视一眼,也跟在后面。
“快住手,混蛋”金老板下车后远远的地喊,一边拔腿跑了过去。
“咦?老不死的,是你?”那个铲子看到金老板,放下手里的打火机和一捆香,惊讶地说道。
金老板好像早就料到这个铲子会对他出言不逊,并不理会,而是对那两个胳膊上有点纹身,头发一红一黄小混混模样的人说:“你们两个,不要命了,就这块半桶水的废料,送过去之你们就回不来了。爹妈把你们养这么大,回家该读书就读书,不读书就学点手艺,修个自行车也不致于把命送了。”
两个年青人一看,有点发懵,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叫铲子的人。铲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自顾自的假笑了几声,指着金老板对两个年青人说:“这人叫金富贵,是个老骗子老财迷,当初收了我的钱又没本事教我,后来我拜别的师傅才学了点真才实学。他就会忽悠,别听他的,想发财就跟着我混,这点小事儿你们要是都不敢,以后我别的发财机会就不带你们了。这年头K粉、打炮、交朋友、泡妞儿、买装备,啥不要钱,你们自己考虑吧。”
两个小年青的听了之后,犹豫一下又继续把寿衣往身上套,金老板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铲子又认出了跟在金老板后面的画家,有点惊讶的说道:“咦,小四眼儿,你怎么也在这儿?”说完也不等画家回答,指着他对身后几个人说:“看看,什么叫蛇鼠一窝,这江湖骗子和开黄色网站的都混到一起去了。”
画家骂道:“我操,铲子,你别在那儿乌鸦站到猪身上,瞧见别人黑瞧不到自己黑。你个挖绝户坟的也有脸说别人。在里面你嚣张,出来我可不怕你。”
在旁边没说话的驴哥,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小周那方法是不是你教的?”
铲子愣了一下,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他妈谁啊?”
金老板一看他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气得暴跳如雷,骂道:“你个龟孙子,怎么把东西教给外人了,你这是欺师灭祖你懂吗?你拜师的时候发过誓,你不怕死无全尸么?”
“滚你妈的,老顽固,什么年代了还谈什么欺师灭祖,你以为旧社会呢,要不要我每天给你打洗脚水啊?操,兄弟们,快点干活,一会儿时辰就过了,别理这老不死的,你俩快点弄好躺下。”铲子最后一句是对着换好寿衣的两个小年青。
两个人穿着蓝色寿衣,戴着瓜皮帽,又在脸上擦了粉,涂了腮红,吃了两片药之后直挺挺躺在那里活脱脱就是两个死人。铲子点了一盏灯放在两人中间,又把两个小香炉各置在他们头上,从香案上拿了两根香,口里念念有词就要点燃。
“不能点”,金老板怒喝一声就冲了上去,抬腿像铲子手里的打火机踢去。那铲子毕竟正当壮年,反应很快,一闪身就躲开了,但脚下没留意把放好的香炉碰翻了一个。
“老东西,看在过去的情份上我给你留面子,活这么大岁数不容易,何必自己找死呢?”说完铲子对另两个手下比划了一下。
除了被忽悠着穿死人衣服那两个年轻人以外,铲子另外这三个手下都25岁以上,看样子和铲子合作有一段时间了,彼此很有默契,立刻就上来两个人对付金老板。
“糟糕,老财迷要吃亏。”驴哥和画家各从地上摸了块板砖冲了上去。
“我操,小四眼儿,牛B了,哥几个别客气,该捅就捅,该砍就砍,别让他妨碍我做事。”铲子趁手下拦住金老板,点了一根香插在剩下那个香炉上。又递了个铃铛给剩下这个手下说:“另一个香灰沾了地气,只剩这一个能用了,看好别让香灭掉,时不时摇两下铃铛。”自己盘腿坐在一边,口里不停小声念着什么,时不时睁眼看一下香和油灯的燃烧状态。
对付金老板的两个人见驴哥和画家来帮金老板,返身从面包车后备箱里,各取了一把砍刀出来,两个人拿在手里慢慢走向驴哥等人。
“君子不吃眼前亏,快跑。”驴哥一急话都说错了,不过这节骨眼儿上也没人挑毛病,画家拔腿就要跑。
“两位小老递莫慌,挡他们片刻,看我怎么收拾他们。”金老板说完,双手结了个法决,口中念道:“茅山神打寄真功、 各路神君显灵通”。跟着双手的手腕一转,扣在一起的双手变成掌心相对,拜神一样把双手举过头顶,继续念道:“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金富贵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真君上身,火速助我,急急如律令!”说完重重的连着跺脚三次。
前两次声音和力度还算正常,但第三次就不一样了,那跺脚的声音重的出奇,简直像是大象的脚跺了下来,硬是平地激起一股灰尘。这重重一脚跺下去之后,金老板慢慢睁开眼睛。此时此刻,他无论神情气质都不再是60多岁的老人,整个变成一个龙精虎猛的汉子。
金老板这边折腾的时候,驴哥和画家刚手忙脚乱的应付铲子的两个手下,画家手上和胳膊都被划伤了,驴哥也好不了多少。画家疼的直咧嘴,叫道:“老财迷你完事了没有,我快被砍死了。”
“让开,没用的东西”金老板气昂昂的走上前来,劈手就夺了一把砍刀下来,跟着随手一拳把这个打倒在地。又抬起腿在第二个人刀砍到自己之前,一脚就踹飞了铲子第二个手下,被踢中肚子的倒霉蛋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一溜滚撞翻了香案,各种东西摔了一地,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众人都被吓愣了,金老板随手把砍刀向后一扔,过了好几秒才远远传来金属器皿落地的声音,可见这一甩的力气有多大。吓得驴哥和画家相互看了一眼,画家问:“这老财迷把谁请来了,这么牛B。”
驴哥想了想说:“不是黄飞鸿就是李小龙,反正不是普通人。”
这边香案被撞倒,惊动了正盘坐穿寿衣男二号旁边念咒的铲子,他转头一看道:“老不死的玩命了,好,我也请。”说完原地站起身来,用同样的手决手势,咒语动作,念完之后也连跺三脚。
可是就在他用同样方法的时候,本来直挺挺躺在一边,穿着寿衣那个红发小混混,突然睁开了眼睛,“忽”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叫道:“铲子哥,好吓人……。”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可躺下没几秒又起来了。这次的表情变了,脸上罩着一层杀气,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
听铲子命令一直在旁边摇铃的人立刻叫道:“铲子哥,他醒了。”
这喊声没惊动正忙着结手印念咒的铲子,却引起了红发寿衣男的注意,他跳起来猛的伸手抓住发喊这人的头发,随手一扯就掀翻在地,重重一下直接就这人摔晕了过去。
这红发寿衣男看上去像个瘾君子,又干又瘦,但这一扯像是很大力气,被扯翻的人倒地后余力未衰,打了个滚就滚到铲子脚下的地方。他滚上来的时候,正赶上铲子第三脚向下剁,这一脚正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没能接触到地面。
别人还没意识到这样会有什么不同,金老板那边幸灾乐祸地说了句:“畜牲,活该”
铲子先是踩着自己手下胸口愣了几秒,浑身一阵颤抖,跟着就疯了一样的狂叫。先是一脚踢飞了脚下这个,又向红发寿衣男扑了过去。叉着双手大张着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红发寿衣男也目露凶光迎着铲子的来势也冲上去,两个人都如疯癫一般就开始撕打起来。
画家从地上拾起一把砍刀,问驴哥:“帮谁?”
驴哥还没出声,金老板那边说话了:“看戏吧你就,一个阴间上来的厉鬼,一个请到一半的灵童,帮什么帮,等他们打出结果,咱们再上去收拾就行。”
“什么灵童厉鬼,你说什么呢?”驴哥不解地问。
“我刚才用的方法,术语叫‘鬼打’,说是请神,其实请的只是厉害一点的鬼,不然那些神仙哪能轻易说来就来,需要很高道行的。这种鬼不伤人,所以也称为灵童或者灵鬼,我们道士可以请它们上身帮忙打架。”金老板解释道。
“那怎么你请了之后,猛的像TMD洪七公一样,他一请,怎么就像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锋呢?”画家指着地上滚作一团,相互连啃带咬的两个人。
金老板知道画家说的是正发疯的铲子,加上他刚刚在画家和驴哥面前显得威风,心情格外的好,就详细说道:“这鬼打请灵童,除了平时要注意练习之外,在使用的时候要正确使用手决、咒语和连跺三脚请灵童上身,最后一下最重要,是灵童上身,支配请者身体的一下。如果这一脚跺不下去,或者跺到一半停了,灵童就不上不上的卡在那里,这灵童说穿了非人非仙也非神,到底还是鬼,只不过有五分灵性,但别忘了还有五分鬼性。被卡之后就会鬼性大发,也引得请它上身的人走火入魔一样发疯,折腾多长时间就要看它心情了。”
“那个穿寿衣的小红毛是怎么回事?”驴哥指着和铲子打得正凶的人问道,只不过这时候寿衣被连撕带咬,已经被扯也在无数碎布条。
“这个肯定是那小子被半桶水的铲子送过去之后,被见到的情景吓住了,没有按规矩倒着走路,而是掉头就跑,把下面的东西给招上来又附到了他身上。”金老板说话这功夫,打架这对就分了胜负。这请到一半的灵童,没打过尾随而来的厉鬼,铲子被那厉鬼上身的寿衣男二号给骑在了身下,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眼看要被活活掐死。
拼命挣扎之中,附在身上的灵童离了体,铲子回过神来,见到自己的小弟骑在自己身上,穿着破烂的寿衣,瞪着血红的双眼要掐死他,就哀求着对金老板喊:“老……师傅……救命啊!”
驴哥和画家立刻转头看向金老板什么反应,金老板破口骂道:“王八蛋,这会儿想起叫我师傅了?早你干什么了?刚才那嚣张劲儿哪儿去了?掐死你才好呢,省得我亲自动手。”
画家立刻在旁边添油加醋:“好样的,金老爷子,古有包拯斩亲侄,现有金老道清理门户,这都是大义灭亲的典范啊!”
驴哥道:“别瞎扯,宋朝有法律,五服之内审案要回避,你那都是杜撰的。”又转头问金老板:“你们那些什么山规、道规、行规什么的,有没有说不能见死不救的?”
“当然有,十戒八忌,这八忌之中就有忌见死不救,否则画符失效。”金老板说完拍了下脑袋,示意驴哥提醒的有道理。
画家在一旁有点失望地说:“你个老财迷还有这些顾忌啊?到处使术骗人,我TMD还以为你是金无忌呢?”
“嘿嘿,为了生计弄点小钱花花,祖师爷不会怪我的,但要是见死不救罪就大了点。”他们说这话功夫,铲子已经被那厉鬼掐的只剩半条命了,手不停的挥舞求救。金老板一看要是再不出手,救回来了也是个死人,那这见死不救的罪名,可就被砸实了。再一想这铲子苦头也吃的差不多了,就立刻对驴哥和画家道:“去帮忙,我来写符。”
驴哥和画家两个人立刻冲上去,一左一右掰那被附体的红发混混胳膊,但那红毛小子随便一挥手,就把驴哥和画家给摔了出去,不过这样一来铲子也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趴在那里连咳带喘的呼吸。
厉鬼甩开了驴哥和画家,本来又想继续掐铲子,但后脑上被画家拍了一板砖,正常人挨这一下早晕死过去了,但它转头怒吼一声,又奔画家扑去。
趁他们拖住厉鬼这功夫,金老板跑过来扶起被撞翻的桌子,拾起那个桃木剑和一张符纸,把黄色的符纸平铺到桌子上,咬破中指在纸上画了起来,边画边高声念咒语:“天清地灵,阴浊阳清;中指血引乾阳,中指血引坤阴;顺应阴阳,宝剑开光;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法由心生,生生不息;紫气东来乾坤引,八卦阴阳倒乾坤;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咒念完,符也写好了,又把符点燃在桃木剑上一擦。拿着桃木剑就冲向了正想攻击画家的红发小混混,上前挥剑“啪”的一下打在了他后脑勺上,口中郎声说道:“一打鬼低头”
这用符纸开过光的桃木剑似乎对附体的厉鬼威力很大,这一下看上去力气不大,却把那红发混混给打了头向下一低,刚才挨画家板砖时候也没这个效果。
“二打鬼弯腰,三打双膝曲,四打五体投地,五打四打厉鬼离体”金老板似乎回复了青壮年时的那种神勇,口中话不停,手中剑更快,几下就打倒了红发小混混。又用桃木剑的剑尖儿,顶着那小混混的后腰,顺着脊椎骨向上一推,似乎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小混混头顶正中的‘百汇穴’挤了出去。
驴哥见这动作之后,知道此刻如果眼睛上抹点泡过乌鸦眼睛的水,或者用柚子叶擦的话,多半会看到一些东西。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用感觉去判断, 只觉得有一团阴冷的气在面前飘来飘去。
金老板又从桌子上摸起一张符纸,写好后用手指夹着,举过头顶很恭敬地朗声道:“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金富贵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急调阴兵阴将,火速前来押解厉鬼回归阴曹地府,急急如律令!”
说完把符纸点燃,往空中阴冷气最盛的地方一甩,立刻空中爆出一团蓝火,吓得驴哥和画家齐齐向后一跳。金老板则笑着说道:“成了”
完事儿了?画家像是被吓瘫一样,坐在地上喘粗气,驴哥也好不哪儿去,换谁被厉鬼追,想必也不会很轻松。
“没,还有最后一道工序,请神得送神,请五鬼来办事,也得把他们送走啊”金老板又画了第三张符纸点燃,念道:“弟子金富贵,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速收阴兵阴将归法坛!”
最后一片纸灰飘落的同时,画家和驴哥的心也放了下来,都感觉到面前那股阴冷的气团消失不见了。
除了昏过去的,剩下的人都累的够呛,驴哥毕竟年青,又经常锻炼,休息一会儿最先恢复了点力气,起身把晕过去的人都弄醒。金老板以救命恩人、世外高人、过来人,三种身份合一的高姿态,把所有铲子一伙的人都骂了一遍,叫他们以后眼睛放亮点,别跟着铲子胡混,不然早晚被他害死。又踢了铲子两脚,叫他快点从自己面前消失,以免看着心烦万一控制不住再打断他的腿。
“金老爷子,你今天真威风”画家竖着大拇指说道,驴哥也做了个同样手势。
“哎,不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想我年青时候,方圆几十里的厉鬼都托梦给自己家人,说要迁坟到别的地方去……。”话说一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