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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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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可能是废弃的房子,去别的人家看看吧”驴哥刚说完,尖顶的屋子里就传来一句没人听懂的话,紧跟着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太太拄着拐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这老太太看上去最少也70多了,穿着灰色的少数民族服装,脸上皮肤又干又黑,拄拐的手上全是青筋和血管,指甲又长又尖。而且还呈现一种病态的黑色,相比之下她嘴唇更黑,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了或者是重型烟熏妆一样。

众人相互看看,摇头表示听不懂,那老太太又用生硬的汉语问:“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有人受伤了,想找村里的医生看看,还有就是想借个牛车。”驴哥上前说道。

“我就是村里的医生,抬过来我看看吧。”老太太指了指驴哥身后的担架说。

“啊?”驴哥一下子就愣了,后面几个男的把高双杰抬了上来。

老太太又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捏了捏高双杰的腿和肋骨的固定,她看上去人又干又瘦,手劲到像是不小,高双杰被捏的叫了起来。

“轻点,你干什么啊?”高双杰的女朋友心疼的尖叫起来。

“嗯,看样子是摔的,骨头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他弄点冶内伤的。”说完老太太就回了黑暗的屋子里,点了一盏小油灯开始找东西,借着这些微弱的光线驴哥看到屋子里堆了好几个大号泡菜坛子一类的东西,每个有半人高,黑乎乎的立在墙角。

老太太找了个碗,揭开一个坛子舀了点东西端了出来,递给高双杰的女朋友说:“喂他喝下去就可以了”

众人聚过去一看,半碗黑褐的液体,粘了巴叽一股腥味也不知道是啥东西。驴哥背对着老太太,对高双杰的女朋友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不能喝。然后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很多少数民族医生和巫师通常是一个角色,这种半是草药,半是巫术的东西最好别喝,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讲究,很多时候乱用反而出事。”

高双杰的女朋友点了点头,把药收了个空瓶子里说一会喂给他,然后驴哥接着打听能不能借或者助到牛车。

“这个村子穷,每年只有春耕的时候才去别的村子借牛,现在是没有的,你去挨家问问吧。”老太太看不肯吃药,脸上神色有些不快,说完转身进了屋子。众人刚要转身,那老太太又从阴影里探出头,对驴哥等人说:“这人伤的很重,你们不能抬着他翻山的,如果在这里过夜的话,有件事一定要注意,不要去村旁边的河里取水,更不要在里面洗澡。”

“为什么?”驴哥纳闷地问。

老太太摇摇头,表示不肯说细节,简单地说道:“那条河很邪门”把身体坐回了椅子,整个人回到了阴影里。

于是众人又挨家的敲门,这个村子只有大约五分之一的人懂汉汉语,所以连着敲了三四家,才搞清楚状况,那老太太说的没错,牛车要翻山去借。众人无奈只得留在村子里,出钱请一个年青的村民去借牛车,一边和村民借房间准备在这里过夜。

这个村子很小,加起来不过三四十户人家,村民们看到外人,第一反应居然是他们不留宿女人,但驴哥一再强调自己这些人遇到了困难,村民就指了一间家里只有一个人的房子让他们过去住。众人就有床睡床,没床打地铺,准备在这里过夜,东西铺好后就聚在大厅聊天。

驴哥经常在这种不同的村子中借宿,他明白这些人冷漠只是一种本能的行为,想和当地人加强沟通,最好的方法就是讨好他们本村的孩子,而有什么比巧克力和糖果更受小孩子欢迎的呢。于是驴哥把背包里这种好吃的都番了出来,问借宿的这家人孩子在哪里。

“不在这里”那个中年人冷冷的回答,然后背着一捆干树枝去了厨房。

“可能是上幼儿园了”一个没怎么到过乡下的女孩子说道。

“说话有点脑子好不好?这里的孩子哪儿来的幼儿园。”她男朋友训她道。

另一个女人说:“你们注意到没有,不仅这一家没有小孩子,整个村子好像都没有。”

其他人也纷纷意识到了这点,有人补充道:“对啊,你一说我才发现,不仅没小孩子,连女人都没有,全村都是20岁以上的男人。”

“怎么会这么奇怪,会不会有危险”一个恐怖片看多的女孩子有点打哆嗦。

驴哥想了想,拿出几个驴友野外相互联络时用的金属哨子分给几个女生,又说:“挂在脖子上,遇到危险就拼命吹,所有男生都带点防身的,有工兵铲、水果刀什么就随身带着。没有的话,野外用的强光手电也行,能当短棍砸人用,对眼睛照还能让人曝肓,实在没有就睡觉的时候枕边放块石头。只吃自带的东西,咱们六个男的体格都不错,他们全村不过40来个人,而且都又干又瘦,想害咱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众人点点头,这个时候借宿的这家主人煮了锅菜粥回来,也不问驴哥他们,自顾自的就吃了起来。驴哥送了个牛肉罐头给他,他吃了几口很喜欢的样子,边吃边和驴哥聊天。

通过聊天驴哥得知这人叫阿坤,这个村子土生土长的居民,一辈子没出过山,解放后村子里来过宣传队,和那些人学的汉语。

“你们村头那个老太太,是医生?”驴哥问道,同时示意高双杰的女朋友把那药拿出来。

阿坤点头道:“是的,我们都叫她阿婆,她是别的地方搬来的,无儿无女也不知道她多大年纪,我小时候她就住在那里了。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就去找她看,多半会看好,有谁丢魂中毒也找她,冶好了就会给她些米和菜,所以她不用种地,一直在村子里生活。”

“哦,她说村子边上那条河很邪门?到底有什么邪门的地方?”高双杰的女朋友问道。

一提到这个,那中年人脸色就沉了下来,点头道:“是有点邪,离那里远点好。”

“那你们喝水怎么办?”

“去另一条河挑,要走20多里山路”

“那洗澡呢?”

“下雨的时候洗”,那人说完起身端着碗就离开了,似乎觉得这些人问题太多

几个女的纷纷说:“天啊,怎么受的了,我在这里生活会死的。”

“是啊,我两天不洗就痒死了”

“那边河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看,没什么问题啊,水清清的,边上还长着很多柳树,还有水鸭子在上面来回游。”

驴哥打断这几个女孩子说:“无论看到什么样,咱们还是离那里远点,任何一个地方的传统风俗都是有一定根源的,不会是空穴来风。”

天下午晚饭过后,几个女孩子说拍照片,就结伴出了门。她们拍着拍着,就来到了村附近的这条小河,照了几张相之后,就开始议论。一个叫李洁的女孩子最先说道:“这河水清清的,又十分安静,怎么看也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另一个叫孙娜琳的附合道:“对啊,你看那河,一眼就能看到底,连条大一点的鱼也没有,更不会有水怪了,对吧。”

高双杰的女朋友,叫王静玟那个女孩子则说:“是啊,根本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肯定是村里为了保护水源才这么说的吧,我听说啊有些地方的村落,为了抢水还要动刀子打群架呢。”

“对啊,要不咱们轮流放哨,扎起头发,下去快点洗洗身上的汗就上来,爬了两天的山路,我身上都快臭死了。”

“你们还好,我身上怪味才多呢,刚才抱我男朋友的时候,蹭上了不少血,他吐的时候又溅我了一身。”

几个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终于没抵挡住洗澡的诱惑,偷偷溜回去拿了毛巾,又轮流下水去洗澡。洗完之后王静玟挂念高双杰的伤势,再加上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就催其他几个快点,她们就穿好衣服飞快返回借宿的地方。

(三)

回来的时候,男生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睡觉。他们睡在外面一间,女生睡里间,房子的主人则到邻居家去住。其余的女人都在外面聊天,只有孙娜琳一个人先回到房间里,她突然注意到木床上自己铺好当被子用的睡袋 ,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了一块,像是有个枕头塞在下面。

什么东西?孙娜琳奇怪的向前走了两步,发现睡袋一角露了一只脚出来,仔细一看只有二寸多长,看样子是个小孩子的脚。

“哦,原来他们村是有小孩子的”孙娜琳以为是谁家的孩子没见过睡袋,钻在里面玩,她又比较喜欢小孩,就轻手轻脚的走上去挠那只脚的脚底心,想和这孩子开个玩笑。

谁知道挠了两下根本没动静,她自语道:“咦,原来你是没有痒痒肉的”说完就拉着脚踝想把这孩子从睡袋里拖出来。

她这边没用多大力气一拉,感觉手里很轻就拖了什么东西出来,仔细一看吓得她立刻尖叫起来。原来她手里拿着一只完整的小孩的腿,像是两段连在一起的白藕,大腿根的地方还滴着血。

“睡袋下面有个被肢解的死孩子?”这是她此刻已经几乎于空白的大脑里,唯一的想法,尖叫中她刷的一下掀开了睡袋,发现一个被切成六大块的小胖男孩儿,留了五大块在床上,第六块在自己手里。“死孩子?”就在她以为这是个死婴的时候,那被切的已经和脖子分离的小脑袋,突然咧嘴冲她笑了一下,叫道:“妈妈”。

这一下更狠了,她腿一软直接就摔在地上,六神无主的坐在那里。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低着头她看到几双登山鞋,她认出其中一双是自己男朋友的。紧跟着自己就被人扶了起来,有人晃动着她对她喊:“琳琳,你怎么了?”

抬头一看,抱着自己晃的正是她男朋友,于是孙娜琳指着床的方向说:“有,有死孩子”

“什么死孩子?”几个人向床上看了看,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亲眼见到的,被切成了六块。”她把头埋到了自己男朋友怀里,男人身上的汗味和结实的胸膛,给了她不少力量,觉得自己静定下来后她向床上一看却愣了,床上空空的,除了被自己刚掀开的睡袋什么都没有。

“你白天被吓到了吧,亲爱的”她男朋友搂着孙娜琳,心疼的说。

“我明明看到的……。”孙娜琳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毕竟一屋子人在这里,床上明明就是空的,于是改口说:“可能确实看错了”

“早点休息吧,大伙,有事儿就吹哨子。”驴哥说完带着男人们回到了大厅。

男生走后女人们开始分别躺下,白天太累,有几个很快就睡着了。但杏仁露有点轻微的神经衰弱,躺在那里发了一会呆。当她发现自己能透过窗户看到月亮时,这才意识到窗子没关好,她怕睡觉的时候爬进来蛇或者野猫,就起身去关窗户。

刚关好窗子一转身,就看到满月那种明亮的白色月光,透过窗子在地面形成的投影,本来被窗格划成九个方格,最下边一块多了个圆圆的黑影,还在那里一动一动的,回头却看到是个小胖脑袋。

李洁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心想不会是刚才孙娜琳说的被切成六块那个吧,走了小半步仔细一看,发现那孩子脑袋和脖子是连在一起的,又走了半步到窗边,看到胳膊也是和身子连着的,而且这个也不算是婴儿,→文·冇·人·冇·书·冇·屋←最少也三岁了,这才放下心来。

“可能是邻居的孩子,白天听说有生人来了不敢出来,晚上又跑来看热闹。”,她对自己说,隔着窗户冲那小孩笑了笑。

那小孩儿也冲他咯咯一笑,转身蹬蹬蹬就跑远了,但始终对她发出咯咯的笑声。看这孩子跑没影儿了,李洁转身想回去睡觉,但总觉得刚才那一幕有什么不对劲,边想她一边躺下,脑袋刚一沾枕头,她就想明白哪里不对了,立刻“乎”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他,他,他,跑的时候,没转身回头,但脸还是正对着我在笑……。。”李洁腿一个劲的发抖,几下子把旁边的杏仁露推醒,嘴里一边语无伦次的说道。

“什么啊?我刚睡过去就被你弄醒了,谁冲你笑啊?做梦了吧?”杏仁露有点美女通常具有的小脾气,冲李洁喊道。

“不是,刚才……就刚才……。窗外趴着个小男孩儿,三四岁的样子。他冲我笑笑,然后转头就跑了,但跑的时候,他后背对着我,但本来应该是后脑勺的地方,还是一张脸在对我笑个不停……。”李洁已经快哭出来了,拉着杏仁露把自己刚刚看到的说给她听。

“不会吧”杏仁露也被吓得坐了起来,其他三个女孩子也被吵醒,立刻叫外面几个男生出去看看。

男生们也刚刚打下,但都打着哈欠,除受伤的高双杰外,都拿着手电出去找了一圈儿,回来后驴哥说:“别说小男孩儿,连未成年的小猫都没见一只,快点洗洗睡吧。”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驴哥这句半幽默半网络的“洗洗睡吧”,却引起了那几个女生的不同想法。关好门后她们开始议论:“娜娜,小洁,你们确认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个说自己看到了被肢解成六块的婴儿,一个说自己看到了后脑勺也长着五官的小男孩儿,这两人都发誓确实看到了什么,绝对不是眼花或者幻觉。

孙娜琳发完誓后说:“一个人还有可能是幻觉,两个人一起出幻觉?”

王静玟说道:“会不会真是洗澡出了问题?那水是不是有问题啊?”

“不会吧,那水清清的,下面连水草都没有,能出什么问题。我听说水草茂密的河,才有问题呢。说水草是淹死鬼的手,用来缠人脚脖子,这样他们才能抬胎的。”

杏仁露也说:“对啊,要是有问题,咱们在水里泡了半天,怎么不出事,回来一路也很安全,要到住的地方才出问题。”

思来想去,几个女人也没理个头绪出来,但却越说越害怕,都吓得睡不着。而且更麻烦的是,可能是被吓得,也可能是晚饭后没上侧所。杏仁露突然之间很想小便,就叫李洁陪她一起去。李洁说正好她也想去,但两个女孩子还是有点怕,就开门到了正厅,看到画家正坐在一把藤椅上玩手机,他是负责值第一班。

“在上网啊?”杏仁露问道。

“没有,这里没信号,我打游戏呢。”画家回答道。

“能陪我俩出去一下不?外面有点黑,我俩不太敢。”李洁说道。

“没问题”画家立刻跳起来说道,同时遗憾地想可惜多了一个,不然月光下和杏仁露一起散步,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出门的时候画家想起驴哥的话,把驴哥用的强光手电拿在了手里,一来是照明,二来能防身。驴哥这个是美国货,手柄很长,整个都是金属的,前面还做了个莲花头式的攻击头,十分的结实,画家曾见驴哥拿这东西砸钉子用,一口气修好了一个凳子。

三个人就来到了借宿这家人的侧所,农村里也没什么卫生间,更别提抽水马桶了。挖个深坑,里面放上大桶,再加上两块板,周围用钉起的木板一拦,就算是侧所了,大木桶满了就拿出来浇地,还能当肥料用。

杏仁露先进去小便,想到外面有人她心里安定了一些,就开始释放膀胱里的水。但水放到一半她觉得不对劲,感觉声音发生了变化。打个比方就像水笼头拧开后,下面是装满水的洗碗池,是一种声音,如果洗碗池里不只有水,还有几个空碗和洗碗布,那就是另一种声音。

敏感的意识到声音不对之后,杏仁露低头借着月光看向了马桶里面,却看到仰面朝天飘着一个小孩儿,看样子一岁不到,身上沾满了脏东西,正在手脚齐动。杏仁露看到他两只手都多了一根手指,十二根手指正在努力的向上摸,似乎想抓住自己一样。

杏仁露立刻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那个有些畸形的小孩子,在惨白的月光下,黄褐色的脏水之中挣扎,同时伸手向自己求助,足足过了五秒,她才起想起来尖叫。正在外面聊天的,画家和李洁立刻拉开侧所门,把她拽了出来。画家一看她裤子都没穿好,立刻转过脸去示意李洁帮她弄好衣服。

弄好衣服后李洁发现杏仁露已经被吓晕过去,就问画家怎么办,画家立刻说:“你去叫驴哥过来,他懂急救。”说完就过去用手电照着,用电视上看到的方法,掐杏仁露的人中。

李洁立刻掉头跑了回去,迎面看到驴哥、郑力他们几个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李洁迎上去,指着身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璐璐……。。领队的朋友……。快去……。”

郑力一听是杏仁露,立刻就是一个加速,甚至把驴哥给甩在了后面。刚才李洁这两句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跑近之后郑力又看到画家抱着衣衫不整的杏仁露,而且手还在她脸上摸,就以为画家意图非礼,怒骂一声:“臭劳改犯”

冲过去二话不说就是一脚,画家本来蹲在地上正想把杏仁露弄醒,被迎面这一脚给蹬了个跟头,眼镜也飞的不知道哪里去了。画家近视度数不小,立刻觉得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到人影看不清长相。

被骂之后又挨了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一脚,画家觉得脸上热辣辣的,鼻子也有血流了下来,不由得立刻心头火起。握着强光手电的末端,他就按驴哥教他自卫的方法,“晃、挑、砸”。先把手电调到了曝肓档,对着来人眼睛一晃,跟着反手一轮胳膊,把手电当短棍用从下向上挑了过去。

这一挑力气并不大,但对准的是男人的下阴,所以立刻把郑力痛的一弯腰,画家甩手一个狠砸,直接把郑力打趴在地上。

郑力这一下被晃的眼前看不见,又连着挨了两下,就以为画家劫色不成,恼羞成怒想打人。但他脑袋被砸的有点晕,没想起来是自己先动的手,就趴在地上抱着画家双腿一滚,把画家放翻在地。两个人像小学生打架一样在地上翻来滚去。直到驴哥跑过来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俩拉开,跟着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转头一看正是刚被吓晕的杏仁露,迷迷糊糊的又转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两个男人抱着在地上打滚,又看到驴哥跑过来拉架。

“发生什么事了?”驴哥不理坐在那里喘粗气,一个揉脑袋一个擦鼻血的画家和郑力,对杏仁露问道。

“我刚才,看到有个婴儿在下面粪桶里,他还在动。”杏仁露带着后怕说道。

“TMD,肯定有问题,回去再说。”驴哥拉起杏仁露说道。

郑力也意识到自己打错人了,对画家说:“不好意思,今天怪事儿太多,造成了误会。”

画家心想:“TMD你踹到我脸上的鞋底印儿也算是怪事?你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就在画家想骂人的时候,另一个男生远远的让他们快回,驴哥扶着杏仁露先跑了回去,画家和郑力分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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