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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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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驴哥和画家就到疗养院交钱,驴哥多取了些钱,按每月1800块交了两年的护理费。这样是睡双人间,吃的也好一些,每天会有专人陪着做一个小时户外的活动,对早点恢复也很有帮助。画家看驴哥出手这么大方,有点小惊讶,驴哥解释这个雇主出手大方,这次又是他兄弟有事,回头钱肯定不会少。

付好款拿了收据正准备走,却见到几个人正在疗养院墙上写红色的小字,并用细红绳把整个大楼圈起来。遇到门就把细线绳放低,像是门槛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和小周有关,立刻绕到疗养院大楼后面给雇主打电话。听说这些布置之后,那雇主问:“你别挂电话,去闻闻那些细红绳,有没有什么味道?”

驴哥趁没人,蹲在地上闻了一下,果然有股淡淡的腥气,用手指一搓指肚上还有红色粉末,立刻对着电话说有。

“这些线绳都是用狗血和朱砂浸过的,他们肯定是找了人要处理这个厉鬼,想把它困在楼内收拾掉,楼顶和墙壁肯定也有人在写符。这些人准备来硬的,把那鬼打散,但这样的话,收鬼的人伤阴德,这鬼也就魂飞魄散了,两败俱伤。”

“那怎么办?我要不要管”驴哥对着电话说道。

雇主沉默了几秒后说:“每个人世界观不同,所以要不要管得由你自己决定,我无权做主,不过我有义务提醒你,如果这厉鬼发起狂来乱杀人,还是很危险的,你自己考虑清楚。”

“那我要帮忙,有什么办法呢?”

“要看你帮谁了,要帮收鬼这些人,你就离远点别添乱就行,他们人多,又是有备而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如果你要帮这个厉鬼,就把红绳剪断,用水洗掉墙上的符文,给它一个逃跑的机会,就可以了。你们那边现在是几点?”

“十一点半,怎么了?”驴哥心里很奇怪,但这雇主做事向来靠谱,所以驴哥也如实回答。

“那你要抓紧了,这些人肯定是想在午时三刻,阳气最盛时动手,这个时候厉鬼最虚弱。”

“那具体是几点?”驴哥有些糊涂。

“12点左右吧,你抬头看太阳,如果在你正头顶,就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人影子最短,过去刑场上都会在这个时刻开刀问斩,就是利用旺盛阳气来冲淡杀人所产生的阴气。”

听了这话驴哥知道自己确实要抓紧了,立刻挂断了电话,带着画家想回到疗养院的大楼里。却被保安拦住了,同时也看到很多工作人员和病人从楼里出来,到门口的草坪上集合。

“怎么回事?”驴哥问。

“洒驱虫剂,所有人都要离开,你们也不能进去。”保安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狗屁吧”驴哥心里骂了一句,带着画家绕到了楼后面,两人从洗手间窗户钻到了一楼。

整个疗养院主楼很大,一共有四层,平时人很多,但现在只有那几个被请来驱鬼的人。他们正往地上洒什么东西,仔细看是红白两色的颗粒混合在一起,驴哥想回头得问问雇主这些成份都是啥。还有一些人把上水管和下水管也都贴上了符,门厅正中也摆上香案,上面供着钟馗。

他俩小心地绕开洒东西这几个人,贼似的偷偷摸上了二楼,这里是小周姐姐之前所在楼层。两人压低嗓子喊:“小周,小周”

前面几声根本没反应,他俩刚想上三层,二楼服务台的电脑突然屏幕亮了起来,上面输入一行字:“谢谢你们,快离开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后,驴哥示意画家说话,毕竟他和小周(或者说小周生前)更熟悉一些。

“小周,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你已经死了,你不怕永不超生吗?”

屏幕上迅速打出一行字:“他们……。。不是人……”

“他们当然不是人,都被你杀了啊”驴哥插了一句话。

“不是,他们,侮辱我姐姐”

听到这话,两人都是一愣,均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人死不足惜,死都太便宜他们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驴哥想证实一下。

“号里一个叫拐子的强奸犯,看到我姐姐照片,说是在一个偷拍网站上见过她。光着身子,被摆成各种姿势,我不信,借着帮管教打扫办公室的机会,偷着上那网站看一下,发现是真的,那些畜牲把我姐姐扒光了拍照取乐,还做过一些更下流的事情。”

“那是谁教你这种方法的?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么?”画家想到当时的场面就有点发抖。

“监狱里的人,我发过誓不说他名字,我变成鬼之后,就守在我姐姐身边,那些想欺负她的人都被我杀光了,我想回来再看她一眼就走,但是现在看是走不掉了。我不后悔,这世界上已经没人能帮我姐姐了,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拼着永不超生也要为她出这口气。”

“怎么办?”画家没了主意,用征求的眼神看向驴哥。驴哥则想不能让小周被他们打散,那几个人连精神病人都欺负,确实该死。中国人很早就把“挖绝户坟”,“踢寡妇门”,“打傻子”,“骂哑巴”,当成四件最坏的事去教育孩子,这几个工作人员已经不仅仅打傻子那么简单,实在是死有余辜。

但是怎么帮小周逃出去呢,楼下已经全被他们洒上了驱鬼的东西。墙上也都贴了符,整个楼的窗户和门上又都封了红线绳。

驴哥立刻又想到了前雇主,但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干扰很大,说几句就断线。驴哥正要重拨,雇主却发了个短信:“鬼魂也是一种负面的能量体,对电器有干扰,也会影响电磁信号,你离那个厉鬼远一点再打。”

驴哥立刻叫画家带小周的魂先上楼,因为他们已经听到那些家伙开始在楼梯上洒东西。电话接通,听完情况后那端说:“如果你决定要帮他,那也好办,冲到楼外面把绳子剪断,再用水把墙上的符洗掉就行。”

驴哥还想多问,但是那些人已经上到了二楼发现了驴哥,几个保安模样的人过来抓他。驴哥连忙向楼上跑,这一跑离小周的魂就近了,信号一弱就断了通话。

听了驴哥说的办法之后,画家顺窗户向外看了看说:“他们人多啊,十多个保安呢,还有请来那些驱鬼的人,加到一起怕不下20多,我们就两个人,冲出去也不是他们对手啊。”

“还是和那群人在一起比较好,动武啥的从来不用操心”驴哥心想,但眼前也不抱怨的时候,就转着脑子想办法。

“有了”驴哥到底读书多些,在三楼找了几间办公室,把里面数个沙发拆开,用随身带的打火机点燃,把海绵堆到窗口,一股浓烟就冒了出来。有一些烟被风顶回走廊,烟雾报警器感应到之后,立刻警铃大作,没一会儿就冲来了两辆消防车。

拍照,快点,给那些符文和香案。驴哥说道掏出手机,和画家一起四处拍照,画家并不明白为什么拍照,但紧急关头也顾不得细问,照做就是了。消防车灭火的时候,那些疗养院的员工飞快的把香案撤掉,地上的东西也用水冲洗。

消防队员一来,那些驱鬼的人立刻撤走了。一个消防车加上水枪从窗户灌水进来,把正面墙上的符文也洗了个干净,尽管看不到,但是通过走廊的温度两人能感觉到小周的魂已经不在这里了。

两人还没来的及高兴,一辆110的车也来了,驴哥对画家说:“你拿着打火机装疯”

“什么?干嘛我装疯?再说这里的员工肯定能认出我不是这里的病人”画家以为驴哥要坑他。

“放心吧,就算你再进去,我也用钱把你砸出来”驴哥说完拿着手机就没了踪影。

画家无奈只好装疯,把自己头发弄乱,像个傻瓜一样唱歌。唱了几句觉得不像,又把裤子松开,衣服扯烂,拿个画笔在地上画圈儿。

警察盘问起火原因,很快就抓到了画家,但还没等带走,疗养院的一个头头就跑了过来说:“这人是我们这里的病人,刚才没认出来”

画家一颗心总算放下了,警察一听是精神病人纵火,也没什么好说的,教训了几句说这些病人要看好,就上车走人了。

回家的路上,画家问驴哥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疗养院的头头为什么肯帮他说话。驴哥答道:“我把手机里的东西给他看,说你手机上了有同样的东西,如果被警察带走发现了这些香案什么的,说你们在公共场合搞迷信活动,到时候你们一样麻烦。”

那他就信了?画家想自己运气真好。

“我又塞了5000块钱给他……”

“他妈的,我就说么……”

尾声:

驴哥到家之后,又给几个报社打了电话,说这家疗养院存在工作人员欺负病人的现象。由于这种疗养院是私立机构,所以还可以报道。几个报社都派人调查,最后又曝光。这家疗养院不得不开除了好多人,才算给了一个交待。半年之后,画家和驴哥再来看小周姐姐的时候,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看样子再有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短篇一《肝脑术》完

短篇二 《五鼠运财》

经过大半年的筹划,办手续,跑店面,画家的小生意总算是正式开始营业,主要是在市场上收一些书画类的艺术品,再摆到店里去卖。真迹很少,大多是仿作,西洋油画,中国水墨都有。主要是一些装修新房的年青人买回去装饰用,也有些上年纪讲究多的老年人,般新家之后卖张老虎的画挂客厅镇宅,或者弄些梅兰竹菊的点缀高雅。基本每天能成一个两个生意,收益虽然一般但也总算走上了正轨。

驴哥又和那个姓孙的雇主去了国外一趟,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伤,不过据他说银行卡上的数字又涨了几位。

画家很开心看到驴哥回来,他这段时间一直住驴哥家里,立刻搞了点酒菜两人聊天。驴哥听说画家的生意有起色,也很开心,并建议他可以向艺术品或者收藏品这块靠一靠,总卖量产货毕竟利润低。

第二天两人跑到宣武区德新文化街那边的店转了转,并没急着入手什么东西,主要以长眼力为主。在那边逛了几个店,两人都觉得挺有收获,正准备去吃午饭,却被路过一家店门口挂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一团红色的细线卷在一个轴上,有点像是放风筝那种,只不过颜色不同,质地也不同,这种细红绳是棉质的,吸水性好但抗拉伸性较差。

两人都认出这正是上次疗养院见过那种绳子,用来对付厉鬼用的,只是为什么挂在这里两人就不知道了。

看到有人盯着自己家东西,头发花白的店老板以为有生意上门,从屋里面推门出来说:“两位,很识货啊,这东西方圆五公里以内,就我家还在卖,八百年不用一回,别的家早就不往出摆了。”

“这位老板,不怕你笑话,我哥俩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要不您给简单说说?让我们年青人也长长见识?”驴哥用试探的语气问,因为很多古玩店的老板一听是不懂行的,就不怎么喜欢搭理,要是很热情那种,搞不好就是有赝品想蒙人出货。

那老板一听不知道这东西用途,脸上神情确实有点变化,但出于生意人的礼貌,他还是简单说了一句:“这是过去捆尸体的绳子,防止尸体上滋生阴邪之物用的,现在都是火葬,所以很久没人用。”

“那这绳子,能对付脏东西么?”驴哥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那老板一听这句话,小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表情警惕地打量驴哥和画家说:“两位,莫非招上了什么?不对啊,看你们这面相,印堂不发暗,面相有血光但也破了,不像是惹到什么东西的样子。”

被人一眼之间就看出了驴哥之前有血光灾,确实把两人吓了一跳,只好说是在电影上看的。

那老板一听火了,说你们两个家伙加起来也有60多岁,怎么还这么不靠谱,拿我一个老头消遣,从电影上看的你去问导演去啊,问我干什么。

两人只好扯更大的谎去补前面的窟窿,驴哥说自己在郊区某地刚买了个小别墅。但是买之前没打听清,那里之前是个老坟场,半夜总觉得有东西在屋里飘来荡去,根本睡不踏实。这次见到就顺便问问,要是有什么驱邪的功效,就买一卷儿回家,串上珠当门帘子用。

老板一听乐了,笑道:“这东西确实有辟邪的功能不假,细的能挡鬼,粗的能捆僵尸。但要是讲驱邪镇宅,我这儿有更好的东西,两位要不要里边瞧瞧?”

驴哥立刻递了颗烟给老板,两人跟在后面就进了铺子。进门的时候老板介绍自己姓方,并递了张名片给驴哥。驴哥和画家也各报了姓氏,三个都按北京生意人的 传统,相互以老板相称。

进门后方老板从柜台里端了一个二尺高,一尺宽的佛龛,恭恭敬敬的把上面的红色绵缎揭开,露出龛里的一个雕像。驴哥和画家心里齐齐发出一声低呼,此物不是别的,正是上次在疗养院里见到那些驱鬼的人供的钟馗,这样一来更加肯定了两人之前的猜测。

方老板见两人神态,以为是钟馗的样子吓到了,就说:“此物别看长得丑,可非常有名气。正是终南山的钟馗,当年他是唐朝的武举,因考试失利羞于返乡,就撞死在殿前的石阶上,但死后元神不散,在人间游荡。

当时的唐高祖李渊赐绿袍葬之,于是钟馗感恩在心,发誓替大唐盛世斩厉鬼除妖魔,从那时起百姓就用他的像镇宅驱邪。如果把此物请回去,别说是老坟场里,就算是房子建在白虎啸天的虎嘴里,也保你身体健康,啥事儿没有。”

这方老板一通引经据典的忽悠,把画家弄的直翘大拇指,连说方板是世外高人。但驴哥心里却冷笑了一下,心想就你这木头雕出来的量产货,要是真拿到白虎啸天的小岛上,恐怕最多也就能烧火。

两人又一问价钱,当时给吓得直吐舌头,这么一个雕像差不多能盘下画家一整个铺子,都说这做古玩收藏品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就要吃三年,现在看果然不假。

随便找借口推脱了一下,两人要走,方老板眼珠一转,指着货台上面一枚铜钱样的东西说:“两位老板,这也是好货要不要看看?”

画家随手拿起来看了看,又递给了驴哥,这东西比普通铜钱大,直径差不多有三厘米,两个一块钱硬币叠起来那么厚。中间没有穿绳用的方孔,有点像纪念币什么的,上面图案也很奇怪,并不如普通古玩上刻祥云、龙凤,貔貅一类的图案。这个上面,是五只老鼠的图案,而且动作还不一样,四只相对小的分列上下左右跪着,中间一个又肥又大的硕鼠,举着一个聚宝盆像是上供或者交给谁的样子。

“这东西挺好的,多少钱?”驴哥想买一个放在身上玩也不错。

但谁知这个东西的价钱,居然比刚才的钟馗像高出十倍,驴哥吓得立刻把这铸有五鼠图案的钱币放回了货台盒子里,两人借口有事急着就走了。但俩人都没注意到,他们拿着钱币的时候,方老板脸上浮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待两人离开之后,方老板用筷子夹起这枚铜币,回到铺子后面的小隔间,把铜币泡在水盆里。又拿出一张写有符文的黄纸,口中念叨什么的同时将纸引燃,烧成灰后都扔到水里搅了搅,最后看着那旋转的水面和沉在盆低的铜币说:“祖宗保佑,这下又能小发一笔了。”

驴哥和画家两人并不知道方老板在搞什么猫腻儿,两人饭后就挤地铁回家,但出了地铁转公交车,上车投币的时候,画家一摸身上惊叫一声:“我的钱包呢?”

“被偷了吧,现在小偷又多起来了,我帮你投吧”驴哥说着一摸自己的口袋,也傻了眼,两人钱包都没了,不仅如此,手机也不见了。

司机看他俩穿着打扮不像是故意逃票的,也没赶他们下去,就说两个男的怎么还让人偷了,现在小偷一般都挑单身女性下手,被发现了受害人也不敢出声。驴哥和画家就对司机说,钱包里并没多少现金,卡什么的也都有密码,所以问题不大,可是两个人手机加起来差不多要6000多块,到是挺心疼的。

到家之后驴哥去卖两部电话,又去营业厅挂失换新卡。画家则去去照看铺子,下午的时候突然来了几个税务局的人,把画家的帐给查了一遍。而且一脸公事公办的死样,烟不抽,水不喝,最后开了个几乎是画家整月利润的罚款单走人了。

“妈的巴子,人要是倒霉,放个屁都崩脚后跟”晚上在驴哥家里,画家气乎乎地骂。

“算了、算了,就当丢了,破财免灾”驴哥安慰他说,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出来,想喝点酒解解闷。

“不是那么回事儿,驴哥你是知道的,这些人要真说收了税用的教育上,低保上,或者医疗补贴上,我也就认了。但这些钱收上去,指不定被税务局哪个科长的二奶的买性感内衣了呢。”

“钱都交了,你还能怎么样?铺子还得开不是?你呀,我和一样愤青,现在时代不欢迎咱们这种人。大家都一门心思赚钱,尽量让自己过的舒服,什么良知啊,血性啊,公道啊,早都被扔到下水道里了。”驴哥陪着发牢骚的同时,把啤酒瓶和开瓶器一起递给画家。

画家接的时候,可能是太生气心不在焉,也可能是冰啤酒拿出来之后,上面凝了一层小水珠所以有些滑。一把没抓住直接掉到了地上,嘭,的一声就摔了个粉碎。

由于是夏天,两个人都穿的大短裤,膝盖以下都露着,立刻被四溅的碎碴给割出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我操”画家立刻痛的叫了出来。驴哥连忙拖着冒血的腿,把自己柜子里纱布和镊子拿出来,先把小块的玻璃清了一下,简单包扎后两人相互扶着,一拐一瘸一路留着血脚印就跑到胡同口打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处理伤口,长一些的口子要缝针,两个腿上加起来缝了40多针,驴哥看着自己小腿正面,像是爬着一条蜈蚣似的伤口,仰天长叹一声:“我又找到当年的感觉了?”

画家没听懂,就问:“当年什么感觉?”

驴哥说:“衰神附体”

回到家后无聊,驴哥就打电话和朋友诉苦,他朋友本来就不多,就算在他朋友里,能听他唠叨的人只有那么一两个。想来想去,驴哥就打电话给雇主聊天。

没想到他把自己和画家的倒霉事儿一说,又简单说了白天见到那浸狗血的绳子和奇怪铜钱时,电话里大叫一声:“你中招了,笨蛋”

“ 中招?中什么招?”驴哥一头雾水。

“我是说,你中了人家的术,懂吗?你们俩都是这样,所以才会连着破财,出事,不过见过血之后就好了,接下去就不会再丢钱什么的。”

驴哥还是没听懂,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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