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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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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的首领比划着问我们谁是头领,四个人都看出这眼珠子搞不好和当地什么风俗有关,都意识到这头领并不是好当的,所以三个人立刻都伸出手指着我,异口同声的说:“是他”。气得我立刻开始翻白眼儿,心想平时都不拿我当头儿,这会儿到是拉出来当挡箭牌用,不过四个人里就有三只手指着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对方的年长男子,从碗里拿出两个眼珠子中的一个,扔到嘴里嚼了几口吞了下去,还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吃完之后,他又端着碗示意我拿起剩下那个。我一看就晕了,这是什么风俗啊到底是,首领要吃眼珠子,还要吃生的。

不过看他那殷切的眼神,高高端起的碗,再加上人家今天刚刚救了我们的命,所以不想吃也得吃。我就在同伴们半是佩服,半是恶心的眼神中,拿起了那个冰凉又滑腻的眼珠子,用手一捏软软的,像是里面装的果冻,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没有果冻那么美味。

我们部队的时候,在野外生存课上吃过不少恶心东西,什么扭动的蚯蚓啊,切了尾巴的蝎子啊,去掉头的活蛇啊什么的,我知道吃这种恶心东西,最重要的就是狠下心下,迅速的扔到嘴里,嚼到能咽的程度就送进食道,只要骗过自己的味蕾就什么都好说。

闭着眼睛我默念了几句:“这是我妈包的酸菜馅饺子,馅大皮薄”,然后把嘴张到最大,一狠心就塞了进去,用牙这么一咬,眼珠子立刻在我嘴里破了,里面腥不拉叽粘了吧叽的液体立刻冒了出来,黑白相间的顺着嘴角流了一些出来,我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嘴上,才忍住没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我在自己呕吐前屏着气,把还没完全嚼碎的东西给咽了下去。

这才敢喘气,没想到刚一呼吸,一股腥气就直冲头顶,差点把我呛晕过去。三媚他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有种,这么恶心的东西也吃得下去”。

那个成年男子看到我吃完了之后,很高兴的样子,比划了半天我才看明白他的意思。他大概是说,在这种恶劣的地方,活下来不易,做头领的人要对全族人的命运负责,要能及时的预见到恶劣天气的来临,这样才能保住族人和牲口不被冻死,他们才能活下去,所以吃牦牛眼睛是取个好兆头的意思,只有首领和客人中最尊贵的人,才有这种待遇。

他比划完了,我们也被这种“恶心的尊贵“,给雷得不行了。伊万捂着胸口开始狂笑,金梨花带着笑意揶揄道:“嗯,吃啥补啥,很有道理”。

顾不得和这些人斗嘴,我连忙喝了几口牛肉汤来驱走嘴里的腥味,看来什么东西都是要有参照物的,刚才还看上去有点恶心的牛血汤,此刻在我眼里已经是小菜一碟了,连汤底都不剩被吃的精光。

晚饭之后我们被安排着住下,屋子里的火一夜不灭,我们四个总算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他们几个男人要骑马送我们去铁路那边,走的时候我们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摸了个遍,想留点东西给他们以示感谢。

但只找出来一些对他们没啥用的东西,比较湿了又晾干的美钞,这东西给他们也是垫狗窝,根本没人会拿到外面去兑成卢布然后买东西。金梨花身上到是带着一些杀手常用的小零小碎,不过都是杀人或者开锁用的,大部分喂着巨毒。最后三媚把自己两把MC1军刀送了一把给当地人的头领,这东西他们打猎时候应该用得上,而且这MC1是顶级的军品,三媚这把更是限量版的,在黑市上最少能卖到几千美元,也算是个不错的礼物了。

告别这些人的营地之后,我们骑着马一路向南,跑了整整两天,才算看到了那条著名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这铁路横穿整个西伯利亚,连接着北京和莫斯科,而现在,我们就指望来往的火车把我们带到文明世界去,虽然所谓的“文明世界”,也不见得比这里文明到哪里去。

烤着火等了大半个下午,直到天黑以后才远远见到火车的灯光从远处传来。火车不同于公交或者出租车,你挥手它肯定不理你,所以我们要像铁道游击队那样从最后一节车厢跳上去,在车上找到工作人员再和他们解释。

于是我们就像一群等着偷鬼子粮食的老乡一样,在黑暗中等在路两边,等前面十几节都过去。可是在等待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整个火车十四节车厢最后面三节好像是临时加上去的,因为前面11节能看到连续的编号,最后面三节都没有编号。

另外很奇怪的一点是,这车厢第一节是卧铺车,后面两节都是普通厢。这点更要奇怪一些,因为一般来说卧铺车都在车的前边,会聚在一起,而不会这么混合着装在一起。

不过这些都不会阻止我们跳上火车,毕竟错过这一趟,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呢。顶着寒风抓着最后一节车厢的护栏,跳上车之后冲那几个送我们的挥了挥身,由于火车速度飞快,他们挥着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金梨花拿出工具对付门锁,我们四个人用身体围着一个墙挡住风,用打火机给她照明。本来以为火车上普通一个小锁应该很快就会被打开,要知道金梨花受过的训练,打开普通的保险柜都是没问题的。但很出人意料她用几个铁丝铁条忙了一会儿,发出了:“嗯?”,的一声。

“怎么了?”,我们都问道。

“这个锁被换过,不是普通的锁”,说着她又用手试了试门后说:“门也是加固过的”。

“能打开么?”,三媚追问了一句。

“有点小麻烦,不过没问题,给我2分钟”,说完她把右手伸到自己肋下的衣服里面,应该是想暖暖手,提高一下灵活性,很细心的三媚上去帮她揉搓另一只手。

“要不要我也帮帮忙啊”,我故意做出一脸坏笑的说道。

“你敢”,三媚立刻瞪了我一眼,又对金梨花说道:“你得帮我看着他,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他要是敢乱来…。。”

“我知道,我就把他给阉了”,金梨花面无表情的说道,那语气冷得我有点想跳车。

三媚愣了一下,这才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要是敢和谁乱来,你告诉我,我去把那女人杀了,不过阉了他也确实是个办法,永绝后患”

“两个女人,想什么呢,老子像那种对爱情不忠实的人么?”,我不满的说道,没想到伊万很不给面子的说:“确实有点像……”

废话扯皮的功夫,金梨花的手好像暖了一些,她深呼吸一下,也不戴手套,凝神注目的,总算一口气把车门打开。

伊万看那门很沉重,刚想帮金梨花推开,却被金梨花一把拉住了,说:“别动,有报警器”。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问道。

“这种类型门的标准配置”,金梨花一边回答我,一边从那个开锁工具包里,抽出来最长的一根像是收音机天线的东西。又不断的抽长,从门缝小心的探了进去一点一点的转去探杆,并感觉其传回来的触感。

移动了一会儿后,她睁开眼睛说:“找到了”,又把探杆最前面一节换上了一个精巧的金属剪子,有点像瑞士军刀上的那种。剪子可以由一根金属丝拉动,这次慢慢探进去之后,触动到刚才她发现的地方,用拉后面的金属丝后说:“好了”,这才推门进去。

进来我回头一看,报警器的一小段电线,已经被剪断掉,不由得心里暗暗给这个梨花MM竖了下大拇指。金梨花看到我的眼神儿后说:“这个是普通型号的,要是再升级一个版本,我也没有办法,咱们就只能爬火车顶了”

进了这个门之后,又经过一道隔离寒气的门,我们来到了车厢内部。整个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没亮灯,甚至连空调都没有,温度甚至感觉比外面还要低一些,不过好处是没有那刺骨的寒风。

车厢里摆的都是长条木箱,比军用装步枪的箱子大很多,数量怕是有几百个。中间是一条狭窄的走道,只有另外一侧门上的报警器的感应灯,正在一闪一闪的发着红光。

“这里怎么这么糁得慌”,我对同伴小声说道。

这里面是什么?伊万边说边用打火机照了一下木箱。顺着火光,我一下子看到箱子锁上挂着一个塑料卡片,上面有一组编号。

第一眼扫上去感觉这编号有点眼熟,仔细一想我差点叫出声来,这编号的位数和格式,都和我在那黑拳俱乐部地下二层的冷藏室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这整整一节车厢,装的都是那种石头心脏的死人?”,这个念头一起,我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示意金梨花打开我们右手这侧最上边的一个……

第十七章 同车共济

这个木箱没有上锁,只是用方形的铁圈儿扣了一下,防止撞到时里面的东西摔出来,所以从箱子外面很轻易就能打开。随着一阵令人牙龄发酸的吱哑声中,长条木箱的盖子被翻开,里面果然直挺挺的躺着一具尸体。怪不得人们常说挺尸挺尸,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尸体看上去总是挺拔一些,大概是人死了也没什么压力,也再也不用为了生活对某些人卑弓屈膝,所以自然腰板要直一些吧。

仔细检查一下这具尸体,果然在心脏部位发现了注射留下的痕迹。我们四个又动手打开其它的箱子,发现里面也都是这种尸体,不同只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相同点是这些尸体都进入了一种脱水干燥的状态,而且也没有腐烂的现象。

“怪不得一进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和300具尸体在同一节车厢里,还是逃票进来的 “,我小声的嘀咕着。

用打火机照了照地面,从脚印上看经常有人来回走动,可能是定期有人到这节车厢来检查。我看了看摆放整齐的木厢,根本没地方躲避,而我们现在连一把小手枪都没有,一旦被发现就会有点危险。

把我的想法和同伴说了一下,没想到金梨花立刻就提供了解决方案,只听她说道:“躲到木箱里不就得了”

“和死人挤在一起?咱们还好说,你看看这哥们的身板儿”,我指着伊万说道。

“干嘛和死人挤在一起,找身形差不多的,把衣服扒了扔下车不就得了”,金梨花说着已经要动手开始找起来。

“会不会被运这些尸体的人发现?”,我边说一边也开始找了起来,尸体扔哪儿再说,先换一身衣服才是真的,身上这套已经能当渔网用了。

“不会被人发现的,这可是在西伯利亚,扔到外面很快就被狼拖走了”,伊万说道,他也开始翻找起来,不过他的个头要起来要麻烦一些。

很快我们四个就各自换了一套衣服和鞋子,两个女人还简单相互看了一下款式什么的,把我和伊万给雷得不轻。

“等等“,伊万要把尸体扔下去的时候,被我拉住了。

“几位没见过面的朋友,咱们生前并不相识,我也知道你们死于非命,也许可以帮你们报仇,借了你们衣服又把你们遗体扔在野外。实在是很抱歉,但是在我们国家天葬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尘归尘,土归土,黄泉路上莫回头”,说完和伊万一起从后门把尸体都扔了下去,然后金梨花又用小刀剥开了后门报警器电线的外皮,把报警器接了回去。

最后我们四个才各找最上层的木箱钻了进去,先是我、伊万和三媚,金梨花在外面帮我们扣上金属扣,接着她自己会用在箱子里面伸出铁丝把铁扣拉上。出来的顺序则正相反,金梨花会最先出来,因为她能用铁条从箱子的缝隙打开扣手,然后再把我们放出来。

这是我第二次和死人躺在一起,上次还是在日本突击安倍尔大厦抓马德威的时候,不过上次是隔着铁皮,这一次是隔着用木板钉成的箱子。如果有光钱的话,甚至可以透过箱子上的缝隙看到“隔壁那位”,我基本想用手敲敲木板和“邻居”打个招呼,但又怕万一自己真那么做了,旁边的木箱要是传来回应的敲击声或者说话声,自己非得被吓晕过去不可。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大堆,不知不觉居然睡了过去,在尸体中间睡觉的感觉并不爽,虽然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在坟地一类的地方睡过,但距离如此之近却是第一次。距离产生美这句话除了在感情不好的夫妻生活中偶尔有效以外,对死人也是绝对适用。

这一夜做了各式各样的怪梦,什么这些石头心脏的人通通活了过来,像是被病毒攻击了大脑的丧尸一样,围着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纷纷向我扑来,我奋力挣扎,挥拳打倒了前面几个,但是还是被他们转转围住。他们抱住我之后就开始连撕带咬,甚至用手硬生生撕开了我的胸膛,挖出我正在跳动的心脏抢着吃了起来,吃下活人心脏后他们就恢复了正常,抹着嘴角的鲜血又微笑着继续分食我的尸体。

被噩梦吓醒后就再也没睡过去,事实上温度也低的睡不着,在无边的黑暗与寒冷中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车厢的窗户照到了木箱上,又顺着木板间的缝隙照射进来,我的恐惧才好了一些,从这种角度来说,阳光不仅能使万物生长,还能给胆小的人壮胆。

但是很快,从车厢另一端传来厚底军靴和车厢地面撞击声,让我再次警惕起来,侧着头顺着木箱上的小缝向外看观察情况。虽然我已经在最上面一层装死人的箱子里,但是也仅仅有常人胸口的高度。所有从缝隙看出去,只能看到几个穿雪地迷彩服的家伙的衣服,从身形上看都应该是男人,要么就是身材粗壮但是尺寸是A的女人。

在咣咣的脚步声中,这几个人开始检查这节车厢,能听到时不时的有人用手拍拍箱子或者检查一下锁扣,同时用俄语聊着什么,虽然一句听不懂,但是我却听出了一个让我由怒火而引起体温升高的声音。那个雅可夫也在里面,从语气上听这家伙应该还是个头头,因为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带有一丝威严的口吻。

这些人走马观花似的随便看了看,就离开了车厢,听了半天没有一点动静后,金梨花那边的木箱传来轻微的敲击声,我一听是莫尔斯码,她在询问我们要不要出来。

我立刻也敲击着回答:“当然要出来,再不出来就冷死了”。

经过一阵轻微的金属物摩擦声和木箱翻开的声音,金梨花先跳了出来,又蹑手蹑脚地把我们三个都放了出来,躲在木箱的间隔中间活动手脚,一边商量对策。

“别的事儿我不管,先把那雅可夫做掉再说”,有仇必报的金梨花狠狠地说道。

“干掉他到是可以,但我们接下去怎么办?”,伊万愁眉苦脸地说。

“关键问题是,他们要把这些死人运到哪里去?作用是什么”,我边思索一边说道。

突然之间,在这车厢里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一个声音:“把我放出去,我告诉你们”。

我们四人齐齐的跳了起来,又想到这是在敌人的火车上,没敢大声喊,相互看看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听到了么?是不是我饿太久了,产生幻听了?”,伊万瞪着蓝眼睛问我道。

“死人还会说话?”,我边说边摸出了军刀。没想到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不是死人,我是俄罗斯联邦内务部的特警安德烈中尉,我在你们身边第三组箱子,最下面一层,把我放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伊万一听到特警两字,就不出声的啐了一口,用嘴型骂道:“TMD,遇到一个死条子“

但骂归骂,这个时候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而且看这架势这个什么安德烈并不是雅可夫一伙的,不然除非卧铺不够或者打赌打输了,否则谁也不愿意于睡在这里。另外可以大体推测他也不是敌人一伙,不然他此刻我们早就被突击步枪隔着木板活活打死了。

这节车厢两头的门都被换成了组实的铁皮门,又没有装摄像头,想来是敌人觉得一大堆尸体没什么用看管的,所以我们可以放心的活动。四个人齐动手,把最上面两层的箱子都搬了下来,又打开最下面一层箱子的铁扣,并翻开了盖子。

盖子打开后,里面坐起来一个块头和伊万差不多大的壮汉,大眼睛方脸黑发白皮肤,看样子是俄罗斯人。冲我伸出手说:“谢谢”,我刚伸手拉他,没想到他用力一拖,把我拉进了箱子,同时一把手枪就指到了我头上。

虽然仓促之间失去平衡,但我还是做出了一定反应,就着他一拉之力我身体下压,右肩撞向他左胸,趁他胳膊被撞的向后一甩的时候,右手反手拔出军刀就想捅死他。但这人反应也相当之快,左后立刻卡住我的手腕一拧,就化解了我的攻势。但离我最近的三媚也立刻抽出军刀,把刀尖顶在了他的咽喉上,这时他停止了动作,轻吼一声:“不想死就别动”,三媚手上一较力说:“你也是”。

“嗯,你们是哪部分的?”,虽然我们人多,但这个安德烈一点都不怕的样子,理直气壮的问我们道。

“嗯,我手里的刀强烈建议你先说”,三媚握刀的手稍微加了点力气,逼的他头向后扬了一点。我同时心里也暗暗担心,万一真交起火来,肯定惊动敌人。这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刚把他放出来,怎么见面就动手。

“我已经说过了,联邦内务部特种警察部队的,我在调查人口失踪的案子,到你了”,他面无惧色的说。

“嗯,我叫孙务实,俄文么…… 我想想,叫 压力山大,是一家私人侦探社的负责人,这几个是我手下,我们受一个俄客户的委托在寻找他女儿”,我一口气说道,这番话也并不完全是假的,所以听上去很容易让人信服。另外目前的我确实也是压力和山差不多大,好容易才死里逃生就又上了贼车,而且答应别人要找的伊丽娜的尸体还不知道在哪里,这压力能小么。

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伙人实在太狡猾了,我的同伴一路都被他们害死了”,说完收起了枪,我和三媚也收起了刀。

“能认识一下么”,这个安德烈指着我身后的三个同伴说道。

我回头指着伊万说:“这个是…。。”,没想到伊万立刻侧着脸冲我使了眼色,我随即反应过来,伊万是军火集团的二号人物,没准在这些警察的档案数据库里是挂着号的,就算没有,他估计也是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

于是我没敢说伊万的真名,灵机一动,随口编了个恶心名字说:“这位是我的同事,巴耶巴署夫司机,是前fuck与改革委员会的打手,这位是胡小姐,这位是金小姐”。

“幸会幸会”,安德烈冲我们几个点了点头,这人变脸可真快,像是完全忘了刚刚还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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