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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售卖员看见怜月的打扮,楞了一下,但马上就回答道:“在里边呢,客人您找老板有什么事吗?”
“麻烦引见一下”怜月盈盈一笑,售卖员竟然生不起半点拒绝的心思,直接将怜月带到了内间,里边正有一个妇人和一名老人在交谈,
怜月走进去的时候,不禁轻咦一声,原来那老人竟然是之前遇见的那名老婆婆,
“苏姐”售卖员简单的说了两句,便转身走了出去,苏姐站起身和善的笑了笑,正想问明怜月的来意,她的母亲却一脸惊喜的迎了上去,“姑娘,又见面了啊!”
怜月点点头,笑道:“老人家可安好?”
“好叻,就是阳阳也没事,睡一觉就差不多了”苏姐的母亲点点头,拉着怜月坐到了凳子上,简短的交谈之后,苏大妈也就知道了怜月的来意,
她打着包票揽下了怜月的费用——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苏大妈的理由让怜月无法拒绝,她说是为了报答救了阳阳的恩情,由这里的老板苏姐亲自动手,帮助怜月挑了一身衣服,
只是过程颇为艰辛,本来怜月的气质便独一无二,让苏姐寻思良久,后来怜月又表明衣着不能太暴露,只能不停的换。
几个小时过去了,当怜月从试衣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苏姐惊呼一声,“就是它了!”
如以往那般粉红色的长裙,原本的鬓角银链都取了下来,一头青丝好似能敛收阳光一般散发着动人的光泽,怜月的小蛮腰上挂着一款细长的丝带,双肩披露,纵使是她想要再拉上一点,那象牙般皮肤以及散发着珠玉光泽的锁骨还是露了出来,珠圆玉润的玉足放进了一双同样是粉红色的罗马鞋内,雪白的脚丫子因为怜月的羞怯而紧紧地抓着鞋面。
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怜月不由得一慌,一抹嫣红爬上她的脸庞,“不好看么?”
她颇为苦恼的瘪了瘪嘴,看来又要换一身呢了……
“好看!”苏大妈最先叫出声来,她拉住怜月的小手,一脸笑意的说道:“这是谁家的小仙女啊,真是老天爷不开眼,让你掉到凡间受苦哩!”
“苏阿姨……”怜月也在这几个小时内明白了一些人与人之间的称呼,说起话来也就自然了许多,“哪里的话……”
苏姐,还是说苏玉吧,她走到怜月的身边,笑道:“叶月妹妹,你可不要谦虚,说你是仙女啊,说不得还是亏了你呢,苏姐看啊你就是天上的嫦娥啊”
几人嬉笑了一阵,这一款的衣服也就被包了几套,送给了怜月。
……
李家,李少惬意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铜证,心里想着怜月的绝世美貌,他几乎每一刻都在想着怜月,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他只得到了怜月进入了苏家苏玉的店里的信息,
“难道她是苏家的人?”
李少颇为苦恼,苏家可不好对付,正在这时,一个青年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李少手里拿着的铜证,
猛地一怔,而后破空声响起,青年以极快的速度到了李少的身前,拿过了铜证,冷冷的问道:
“这枚铜证你哪里来的!?”(。。)
第四七章 朝月无极()
李少在青年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理会青年的到来,
虽然青年在家族中的地位远远高于他,但两人毕竟是当年的竞争对手,李少也不至于去奉承他,只是下一刻青年的动作触及了李少的愤怒线,
“李兆,你干什么!?”
他看到被他叫做李兆的青年手里的铜证,心里莫名一慌,颇有些色厉内茌地喊道,
李兆冷冷一笑,“我问你,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关你什么事?”李少寒着脸,说道:“李兆,不要以为你成了武者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毕竟是旁系,不是嫡系!”
李兆忽地笑了,“当然,但……”
“你只是个普通人!”
话音落,李兆一拳猛地打在李少的肚子上,他痛呼一声,躺倒在了沙发上,
“快点说!”李兆面无表情,然而声音却冷厉无比,李少忍不住捏紧拳头,但理智告诉他自己再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对于一个武者而言,一个普通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什么反击。
李少的眼神充满恨意,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不甘地将自己的经历缓缓说了出来,在胖经理的饭店的一番经历,怜月的模样,还有可能和苏家的关系,一一说了出来,就连娇媚女子的事也没有漏——这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李少自认自己的身子经不起李兆的再三攻击,因此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也就避免了李兆再次动手的可能性!
李兆听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连一句话都懒得说,李少在后面看着李兆远去的身影,突然愤怒的大喊大叫。推倒了桌上的所有东西,精美的盘碟碎了一地。
……
苏家,苏家一口人和怜月正在小厅里说着话,怜月换了一身夏裙,和苏大妈交谈正欢,怜月自然是不会透露自己来历的消息的。但不妨了解一下这个秘地的信息,
苏大妈人老来精,在看到怜月一掌拍飞一辆摩托车后就隐隐猜测怜月武者的身份,自然不会多问,
两人各有心思,一时之间倒也非常和谐。
苏玉在逗着阳阳,她的父亲正和老秦在亲切的交谈,突然,一名青年慢跑了进来。招呼了一声苏玉,“苏姨,有人来找你”
苏玉侧头,问道:“谁?”
“不知道……”青年耸耸肩,表示自己看不出来,苏玉只得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叫你平时多结识点人,海城这么小的圈子你都没法搞清”
“你怎么知道是海城的势力之一的人啊!”青年颇为不忿的嘟囔了一声。却惹得苏玉送了个白眼给他,
“你苏姨好歹算是苏家的一份子。普通人不可能直接来找我的,懂了么?”
她走出了内厅,来到了接待个人的外厅中,一名剑眉星目的青年正静静的站在那儿,眉头紧紧地皱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难解的问题。一直到苏玉出现,男子才回过神,点了点头,颔首笑道:
“苏姐,别来无恙!”
“李兆?”苏玉笑了一声。问道:“你不是和你姐姐去长见识了么,怎么回来了?”
“生意做完了,姐姐的能耐您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不用我插手啊”
“是你懒得插手吧!”苏玉沏了杯茶给他,李兆连忙接过。“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苏玉开门见山,毕竟她和李娴关系极好,也就懒得再说客套话。
“苏姨爽快!”李兆摆正脸色,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个少女,有些事情要找她确认”
“哦?”苏玉淡淡一笑,“可以和我说一下是什么事情么,毕竟那少女现在被我母亲保护的紧,你可不要想什么坏心思”
李兆苦笑一声,“苏姨你别开玩笑了,我修武这么多年,哪次有过沉迷鱼水之欢的念头?”
凝视了李兆许久,苏玉点点头,“那,走吧”
将李兆带到了内厅,李兆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即使她穿着一身现代衣服。但那股气质确实他只在家族长辈身上才能感受到的,
强大!无可比拟的强大!
李兆心生警兆,与此同时,正在逗着阳阳的怜月转过头来,好奇的看向了李兆,
“武者?看来这地方也不是完全是普通人的层次”
李兆第一时间并未去找怜月,而是和苏大妈打了声招呼,并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确认东西?确认什么?”
苏大妈好奇的问了一声,李兆便微笑着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枚铜证,转身对着怜月说道:“请问阁下,这东西是你的?”
怜月接过铜证,微微点了点头,“不错,这块是我送予别人的”
李兆看了看怜月,摇头道:“李庆那小子喜欢玩手段,姑娘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他心里非常凝重,走到怜月的近前,他便可以确定了——怜月比他强!而且绝对可以碾压!
回想起当日所见到的的神秘人飞天的景象,他忍不住深呼口气,相比于那人的神仙行为,眼前的少女虽然修为高,却也只是个武者,倒也不至于让他胆怯。
“无妨”怜月微微摇头,对于她而言李庆不过是蝼蚁罢了,看都懒得看。
这时,李兆突然问了一句,“请问一下这铜证是姑娘本人的,还是其他人赠予您的?”
这句话很敏感,怜月几乎是瞬间就明了了其中的含义,她淡笑着看向李兆,问道:“你见过这样的铜证?”
李兆眉头紧皱,缓缓的点了点头,“见过……类似的东西”
忽然,内厅内又走进来一个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李兆看到来人后便笑了一声,
“姐!”
李娴点点头,对着怜月说道:“那铜证在我这儿”
怜月未出声,李娴便主动将手中的一枚铜证递了过去,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显然是表示了自己的和善态度,
怜月接过铜证,原本淡然的神色在见到手中的铜证后即刻大变,
“无极铜证!”(。。)
第四八章 画卷的变化()
“无极铜证!”
怜月的惊呼声让李兆眼睛一亮,她果然是知道这“铜证”的来历,当日那神秘人只是说了铜证一事,并没有强调“无极铜证”的全名,
而眼前少女也曾经拿出过相似的东西,完全可以想象的是这少女也许和那神秘人有着同样的根底,或者说,少女知道一些神秘人的消息?
没有人明白当你真正的看到一个传说中的仙人之后的反应,也许很多普通人都会感叹一声并且在日后成为信仰仙神中的一员,而有些人,首先想的就是自己……一个仙人,所能造就的是什么?
光怪陆离的神话传说当然不能成为依据,但无风不起浪,要是传说中的事情真的存在的话,哪怕是万分之一,都能让他本该绝望的无尽武道之路续上一抹浓厚的名为“希望”的光辉!
“请问……请问你认识这枚铜证的主人么?”
正在斟酌话语的李兆还未开口,怜月倒是先说出了话,李兆愣愣的看向她,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天玄幻而又奇特的事件,不知者无畏,若是当时自己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的话,怕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吧!
“只是见过一面!”李兆没有犹豫,当日的经历一段段都说了出来,而且李娴也在旁边帮忙,将当日发生的事情,甚至是刘宇曾经有过的表情都说得一清二楚,
怜月开始是一直皱着眉头,
等到后来,她的脸上爬上了一丝笑意,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柔情。“他人呢?”
李兆正说到第二天,怜月就打断了他的话,他也不气恼。解释道:“直接走了……”
“走了啊……”怜月蹙眉,问道:“一丝信息都没有留下来么?”
“没有……”李兆摇头,要是有什么信息的话自己早就找上门了,那会还留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那些画……”怜月想到了李兆描述出的那个场景,突然展颜。刹那间透露出的一丝喜悦让周围的几人心里莫明的开心,这般精灵一样的人物,一举一动都似乎牵着所有人的心灵。
“那些画,是不是有琴,剑,舞,叶呢?”
听到怜月的问声,李兆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李娴出声回答了怜月的问题。
“有!”
李娴的语气十分肯定,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说哪怕是一句谎话,虽说她在武道上资质算不上优等,记忆力却一直比同龄人要优秀许多,这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又是那样的震撼,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那就是了!”怜月握紧了铜证,随手就将挂在腰间的一卷画拿到手中。其他人都看过去,却发现怜月并没有放下画的心思。只是盈盈一笑,对着苏大妈说道:“苏姨,我可以借住一段时间么?作为补偿……我也是一个武者哦!”
……
怜月那边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第二天早晨,正是阳光明媚的时候,此时的刘宇却一脸无语。看着讲台上吐沫横飞的“代理班主任”,
刘宇突然想念起原班主任起来,至少原班主任不会像现在讲台上的那位一样,耍猴?
……
“来!跟着我!”被同学们亲切的称作“四眼”的中年人大声喊着,一边喊了一声。
“青春似火!”
应这位“代理班主任”的吩咐,所有同学都接上了一句
“青春似火!!”
“千金锻火!”
“千金锻火!!”
“汹汹烈焰!”
“汹汹烈焰!!”
“烧尽高考!”
“烧尽……”
……
刘宇有一声没一声的接着,心里实在是无语至极,这种形式主义的老师往往是一个种族为“逗比”的生物,和很多幽默属性的逗比不同,
这“四眼”带给学生们的就是表现出一场又一场的猴戏给其他的学校里的学生们看——不错,他们在操场上!
刘宇对千人围观的场面没有感觉,毕竟他所经历的连万人围观都不止一次,在恒沙世界里,就连站在万人的尸体上的经历都有。
但是,除了他之外其他的都是普通的高三学生,脸皮再厚能到哪里去!?
几乎大半人脸色都是通红的,幸好是一起喊,不然说不定不少人一句话都喊不出来。
“创造辉煌!”
“四眼”自己首先代入了口号中,声音“慷慨有力”,单凭这一点,所有人都都不得不承认“四眼”比其他同学……更像猴!
“创造辉煌!!!”所有同学奋力喊了一句,当然不是被“四眼”给感染了,而是因为这是早起口号的最后一句,换句话说,解散时间到了!
“四眼”满足的离开了操场,学生们则是发挥出极快的速度冲进了教室,一个个躺倒在桌子上爬不起来。
“这什么人啊!?”陈斌哈着气,对着刘宇微微笑了一下,正在刘宇疑惑这小子怎么突然和善起来了的时候,陈斌笑着走过来,说道:“你给的那些卷子大部分是重复的,我把没重复的做完了,现在你看。。。。。。”
陈斌一直坚信着刘宇是有着特殊学习方法的,不然他无法相信刘宇这样天天发呆的人能够得到全年级前三。
刘宇淡淡望了他一眼,说道:“三年高考五年模拟,自己去买吧”
“。。。。。。”陈斌张了张嘴,说道:“是这样么?”
“你以为有多难?”刘宇淡淡一笑,“世人都说高考难,实际上高考只有两种学生,一种复习的,一种不复习的。”
“高考750分,480分二本,540分一本,英语数理综(文综),平摊下来平摊下来大概一门只需要90分就能上一本,你觉得难,只是因为你连及格线都未曾想过”
陈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说道:“英语数可以理解,但理综三门得90几乎不可能”
“你就英语数非要90分?”刘宇无奈地说了一句,摇摇头又趴在了桌面上,正想小憩一番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袖里乾坤”空间内有奇特波动出现,
瞳孔一缩,刘宇几乎是瞬间就让心神沉入了袖里乾坤空间内,
在那角落之上,几幅画卷隐隐散发出淡淡的热意。。。。。。(。。)
第四九章 墨痕化铜证()
环顾四周,学生们多是在休息,即便是那些学霸和顽劣的人也熬不住“四眼”的“操练”,
因此很难教室里一时之间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落针可闻”的状态,刘宇悄悄将手放至桌下,手一抓,一副画卷便被他取了出来,
画卷初一露面,便散发出淡淡的热意,并且以一种细微的方式升腾着,刘宇微一皱眉,将画卷的热意隔绝开来,毕竟他也不知道这股热意会不会爆发,
随后他将画卷铺在了课桌上,
“空的!?”刘宇瞳孔一缩,他分明记得所有的画卷上都是有着一副水墨画的,为何如今上面全无变化?心生疑惑,刘宇接连拿出了另外的几幅画卷,和他心中那股不安的猜想一样,所有的画卷上都是空的,仿若本就是十几张白纸一般……
刘宇自然是不可能眼花的,也就是说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是蒙蔽了刘宇的感知!
让他没有一点发觉,直到今天画卷隐隐发热,他方才反应过来。
片刻后,刘宇没有探究出热意的散发源头,但画卷的热意却越发浓厚,直至后头已经形成了高温,诡异的是画卷没有受到高温的半分影响,即便是画面上都是清凉的感觉,幸好刘宇将热意封锁在自己的四周,教室里的学生们没有感觉到半分的异样。
忽地,热意散了,确切的说是集中到了桌上一幅画卷的中心处,携着丝丝的明黄色光华在画卷上勾勒出淡淡的图案,片刻后,热意散去,画卷上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图案——
一枚铜证!
刘宇皱着眉头摸过去,确实和他用过的无极铜证一模一样。但……为何所有的水墨画会化作一枚铜证呢?
或者说……有关恒沙世界怜月的气运被剥离了,而且还是变成了一枚铜证!?
这样的解释颇为荒谬,刘宇自然不可能这样确定。但万物都有自己的定数,这次的变化绝对是个有原因的,而且变化还是围绕着自己!
“铜证……”刘宇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只是自己和恒沙世界的因果被恒沙世界的天道剥了个干净。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因此按理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起因啊!
除非是有外力!
“莫非是外公!?”
刘宇感觉有些无奈,如果真的是外公的话,那他就不知道外公又想做些什么了,毫无头绪的猜想了一番后,刘宇只得将此事抛之脑后,
毕竟感应到的不是什么危险和不详信息,他也就懒得再去理会了。
正在这时,学习委员将各个科目课代表(委员)吩咐了一下。随后便是教室里乱糟糟的一团,抄作业的,写作业的,什么都有。一个眼睛同学走到刘宇的面前,笑道:“同学,除了作业之外还要交一点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