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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墨桓依旧能够在耳边依稀的听到那五方圣教,四大圣地,江湖各大门派,或者是各种武林高手们,在茶肆酒楼,在背后对自己所言的恶意嘲讽!
如果不是墨桓一直坚守着自己心中所坚信的信念,从来未曾有过动摇,也许自己在很早之前就要被这个残酷的现实给生生逼疯了也说不定!
“不错哟,你竟然能从这样无上真魔大道的诱惑里挣扎出来?”
面对着墨桓这位北方圣女咬牙切齿,只恨不得吃其肉,噬其血的表情。
仿佛刚刚才从这虚空之中走出来的林青依旧是那副邻家小哥的普通面容,他脸上和煦的笑意丝毫没有半分的减弱,反倒像是有什么很好的收获一些,脸上的笑意倒是更加的明显了一些。
望着刚刚才从天魔诱惑里面挣脱出来,还没彻底回神的墨桓,林青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却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万分可惜地摇了摇头。
“不过可惜,这样的意志还并非是全凭你自己的心意做出来的选择。若是你能自我诞生出那种不屑观摩着域外天魔的“无上真魔道”,反以自我磨灭真魔心智的意志的话,那未来当真是破碎境界可期,而我也可以真正的高看你一眼。
只不过现在的你虽然只比那样的境界差了那么一丢丢,但差之毫厘必将谬之千里,到底是可惜了呀……”
林青满目望着墨桓的神情,欣慰与惋惜相交织,就和一个种植了万亩农田的老农,望着长势喜人的庄稼。
长大,长大,长得越大越好,你不仔细的长大了,自己又怎么来割你们这些绿油油的韭菜?
可在中旬,再是就等着被收割之前。明明见到了一株非常符合自己心意的庄稼,但看看又是差了那么一点,怎么也没到自己预期的神情。
没有的,墨桓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望着这个熟悉的笑脸,心悸异常,谁又能想到,在这如此温暖人心的面容下,却是拥有着那般杀伐果断的残酷意志?
面对着这位的笑脸,就仿佛之那一掌将那武林四大圣地之一化为历史尘埃的场景根本就不是他做一样,而他来此的目的也只是学着某些初出茅庐的小菜鸡来这里旅游而已!
“圣子你这是在说什么呢?奴家怎么就听不明白呢?而且圣子之前一掌拍碎了大光明寺,可是着实替我们五方圣教出了一口恶气,当为圣子赞喝!”墨桓心神激荡难安,但的声音不觉抬高了数分,眼中神采飞扬,满是钦佩献媚
如果是不知道她的为人,也许就真的以为这句话,就是她自己最真心实意的言语了。
可惜望着林青那似笑非笑,满含深意的表情,墨桓心中知道这位已经知道自己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了…
“该死!”
她的心里清楚,莫要看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利欲熏心,看看情况,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
但对于这位指引着他们来到这里的北方修罗圣子,他们也绝对会在内心深处抱有那种深邃极恐的警惕!
或许在他们的心里,能够阻拦他们得到这些利益,甚至是强取豪夺的,也唯有那位了。
若是墨桓现在能够将那些即将就要窝里横的家伙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里,告诉他们,让他们见到林青亲就在他们面前的话,也许马上就能收获到一大群优质的炮灰也说不定了。
这对于墨桓自己而言,也许多上这一些炮灰,自己就能在这位的面前逃出生天了!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告诉这里的所有人……他们所忌惮的“圣子”就在这里!
不论他们做出怎样的决定,对于现在被林青逼到死路上的墨桓而言,都绝对是只有好处没有更坏的了。
但可惜,她的殷切祈盼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在场的这些武者们望着这石窟中央的那一截天魔断指,一个个心神不定,欲壑滋生,根本就没有在意墨桓在一旁叽叽歪歪的说了些什么。
“不对不对!!这些家伙,这是完全就没有看到我!是我所处的时空被这位封禁两者间根本就不再在是同一个世界了。还是在场的这些人都早已深陷入这位的精神幻境里,熏心,情不自禁却又不能自拔了?”
短短的时间,墨桓心中不知道憋出了多少的想法,对于她此刻的状态猜出了多少的结果,但面对着对自己所有的小动作都恍若一无所知的林青,终于还是长叹了一声:“我和他之间的差距,真的实在是太大……”
“不过你放心好了。相比起你而言,在场的这一群武者还要不堪的多。”
似乎是看到了墨桓在心中的那一声声哀叹,林青反而像是在笑声劝说:“他们真是无畏加无知的集合体,作死的精神就算是我也要叹为观止。
如果光是目睹这域外天魔的残躯断指就可以突破武学境界,像是在吹气球一样的鼓胀修为的话。那么这大光明寺在灭寺之前所集赞下来的高手,又岂会只有那几位?
而那中央原始魔教,还有另外的几个圣地为什么从来不开放自家总部内那截域外真魔的残躯来给他们对我门人弟子们参悟,甚至锁的比这大光明寺还要严密?
最起码,大光明寺藏有镇压域外天魔残骸的传闻,虽然只是江湖野史,但好歹是在江湖里面流传出去了,那看看那几个圣教、圣地,明明家里就有货,有着可以作为底牌的深邃底蕴,可他们为什么就偏偏在外哭穷。墨圣女,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墨桓在旁听着林青的“自言自语”,直被震慑得目瞪口呆,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难以站稳。
江湖深远,有无数的隐秘暗藏,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可她根本就没想到过那些隐秘而伟大的存在是如此的骇人。
隐约间听到了林青这一声问询,她仿佛能感受到这个武林里面最恐怖的一段隐秘,就要被眼前的这位揭开隐隐一角。
“为什么?”
“因为……这来自于尊域外的真魔根本就没有死,他一直还都活着啊。”林青指着那一截至今都宛如常人一样的断指,突然一笑。
第233章我在背后挺你的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世上何人可得不朽?
即便是那些圣胎境界的绝世高手,也不过800载寿元,而自古破碎虚空达到另一种境界的武道高手,却又有谁在回归世界告诉他们上界究竟是怎么的?
自古就不乏有恶意揣摩者,说那些破碎虚空出去的武者也许根本就不是达到上限得享永恒寿元,而是直接落入了天罡大气之外的太虚太空里,然后生生给憋死的……
当然,圣胎武者堪称绝世,**早已逆转真形法相,和合真灵,脱离了人身的桎梏,早已没有了任何拖累。
说是被憋死,也许有些不着调。但因为其他的事情死在了半路上,万古以来,在武道世界里可都很有市场的。
说那位与y贴膜至今未曾消亡,依旧还活在这个人世间,墨桓心中一百二十万个的不愿,根本就不敢相信林青所言。
如果真按照他说的一样,那位早应该在万古以前,就被那群武道始祖们拆筋拨皮,分割成无数块,死的不能再死的域外天魔,至今依旧还活着。
那对于这个武林而言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墨桓只不过单想了一个开头,便已经是不寒而栗!
如果不违心的说,“他”就是武林的大半个支柱了,这句话可一点都不夸张。
那有域外天魔所传理念衍生而出的五方圣教,在江湖中的地位,以及他们所代表着的力量都先暂且不提。
不要忘了……在武道世界里那些流传于世,万古流芳,至今为止都不曾消逝,反而大有永恒不灭之意的诸多武林之中的【传道真器】,有一个算一个,其原材料可都是那个天魔的血肉!
没有那个域外天魔活力无限,如若真气永恒般的血肉作为寄托,这武道世界再怎样强大的物质,只要是将它锻造成型,也根本不可能寄托得了那些圣胎级别武者的意志,将他们的战力放大数倍数十倍。
更不要说历经万载岁月之后,不仅锋芒从未失散,反而大有愈加有凝炼深邃,古朴如圣之感!
这对于这个世界等等其余物质而言根本就不科学!
可就算再怎么的不科学,这么多年下来依旧是有无穷的武者对这些绝世高手手中所传下来的“武道真器”趋之若蝇。
一兵在手,不说世界之大,任其逍遥纵横,但起码无论在哪里,都有着你的一席之地。
就如同墨桓那倒霉催的北方圣教,即便他们的招牌在怎么的落魄,自从五百年来经受的灾难一茬接着一茬,但只要自家所传的血目修罗剑不遗失,那天下之中就必定要有“北方大阿修罗魔教”站立的地方!
可以说,若非这域外天魔的血肉有限,漫漫万载,根本无人不知道当初大战之后所剩的血肉究竟在哪里,又有多少能流传于世。
再加上唯有圣胎九转境界的强者,在堪堪破碎虚空之时,方才有能力能够将其天魔血肉融入自己的兵刃之中加以锻造的话。
估计这个世界的武道体系早就向着如同“玄幻器修”一类的体系偏移了十万八千里了。
如果说林青所说的这句话是真,那不就是在间接的证明了,他们所持有的那些传承千百年的物件都是有自己意志的?
呵……这样的玩笑,简直是无鸡之谈!
墨桓完全可以想象,若是自己把这句话在江湖里说出来,估计不是她疯了,就是江湖全疯了!
而且若是那位自域外降临而来的天魔,至今未曾消亡,那现在他应该在哪里?
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岁月以来自己的尸身被这些蝼蚁们糟蹋,而毫不在意?
墨桓偷偷看了一眼开始被人抢夺,却完全不知道里面究竟意味着什么的武者们,不由感叹果然知道的越少,就越无畏。如果他们知道这一截断指也许蕴藏着那位天魔的意识,估计现在应该是要被吓尿了吧……
昔日降临到这个世界里的域外天魔,究竟是什么样的品性,这么多年岁月已过无数历史早已经淹没于尘埃之中再也无法看到,但仅存的黛末痕从北方圣教那仅存的几份秘录里面也可以构建出一个大体的性格模型。
反正那位来自己的世界,绝对不是来传播先进性的文化知识,一带一路,先进带动后进,争取带领着他们这些落后野蛮的老乡们共同进步,共同发展。
虽然不知道那一段历史里面究竟是出了什么岔子,这位代表着世界先进意识行态,是可以作威作福无数岁月的域外天魔,究竟是怎么被这一群他根本就看不起乡下土鳖们抽筋扒皮,大卸无数块的。
但显然的,那一场万载以前的大战,在这个世界造出这武道体系的那一群先祖们是赢了,可是作为反派而存在的那位“域外天魔”也可能没有输啊!
想到此处,不知不觉墨桓嘴角的唇边被咬破,满嘴皆是如铁锈一般的血丝味,回望着林青一脸的不敢置信。
“圣子,你这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些话也都假的吧。”
“嗯…也许是吧。”林青不可置否的回应了一句,似乎是没听到墨桓由衷发出了松气声:“昔日万载之前,域外有真魔降世,结果引得世界本能的反击,一位位天骄无双的始祖们由此诞生,第一次武道的辉煌也一样是在那个时间段诞生的……而他们在与真魔斗争的时候,也是取长补短,截取了域外真魔的力量体系,创建出了当世武道修行的雏形,所以这个的武者,其实都是在修……”
“别!圣子,我叫您圣子殿下了,下面的那些话你就别对我说了行不?”
突然之间墨桓的一声尖叫声打断了林青下面的话,猛然间墨桓那极强的求生欲,叫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求饶。
“圣子殿下,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心灰意冷,对什么事情都不没有了激情了,整个人就打算现在就退出武林。
我对着大阿修罗魔神发誓,我这辈子永远不沾染任何有关魔教、正道之间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你所说的这些我也一句话都没有听过……我觉得如果不听你这些话,我还是能多活几年的……可如果听你把那些话说完,我现在就得见大魔神了……您就饶了我吧!”
“呵呵呵,晚了。”林青回望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墨桓,突然嘿嘿一笑,伸手一摘,那一截真魔断指就已经落在了林青的手上,然后又是一巴掌直接呼在了她的嘴上。
只听咕咚一声,就有某样异物,直接被她情不自禁的给咽进了肚里。
“得罪了圣子,你竟然还敢跑!少女啊,组织上决定了,新时代的魔门第一天魔就有你来担当了!
所以你就努力的去造作吧,努力的去糟蹋吧!现在,你就朝着你的梦想使劲撩吧!放心……我在后面挺你哟!”
断指如喉心作痛,墨桓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难道自己这一生都是在‘送’吗?”
遥想着自己的这后半生全毁在面前这个狗日的身上了,墨桓这半句疑问还没来得及询问出来,旋即眼前一黑,意识就已经被一股更加邪恶宏大的意识给吞没了……
第234章我被镇封了万年()
“吧唧”一声,那截天魔断指被林青直接拍进了墨桓嘴里,转眼她就深咽进了肚里。
刹那的功夫,墨桓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吱呀咯呜的声音,就是准备运转内息,把那一截断指给反吐出来。
但可惜旋即从这些魔断指里,似乎有一道远比墨桓想象更加伟岸混沌,且是恐怖的意志被唤醒了。
这意志就像是一只贪欲不满,永不满足的饕餮巨兽在墨桓的身体内诞生,他拼命的吞纳着自身所见到的所有,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意识,自己的世界观,自己的人生观,所有的所有,不余丝毫。
似乎只在万分之一纳秒,墨桓的意志就是被这宏大的意识所覆盖。一个崭新的意识就已经代替了自己,称为了一个崭新的“墨桓”。
“救……救我…”
就如同一溺水者在临死之前,不断的抓取着自己身边一切可能拯救自己的事物,就算是一根稻草也绝不敢放过。
墨桓的意志在模糊不清,她似乎已经见到了那出现自己心底的宏大意识体。
她已经开始泛出红白色的眼珠子,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咕噜咕噜的向着各种截然不同的角度方向不断的转着。
甚至于不仅是她的眼珠,指甲、牙齿、发丝、舌头、这人体四象之余,一样开始在是违背了她的心意,正在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对作。
就好像……就好像……这一瞬间,自己的身躯之中隐藏了、诞生了远不只一个意识!
但墨桓她努力的在控制着自己的眼珠子,望着造成了这一切,可却也是漠然而视,袖手旁观,依旧是满脸噙着莫名笑意的林青,终于难以忍住内心那骚动的大惊恐。
他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似乎想要抓住林青,希望他能够将自己带出这个比梦幻更加荒诞无稽的场景。
自己还不想死,自己依旧还想活着!
以名为'墨桓'这个名字来活着啊!
但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触碰林青,一切都已经戛然而止。
最后林青依旧没有将她从这个沉沦的深渊之中拉拽出来,而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嘿,我被囚禁了万载,今朝脱困…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啊!”不知在何,墨桓她口中的语调似乎是变了一个模样。
明明在声音上听来依旧是她原先的语调没错,但不论是谁听来都可以听得清楚,两者不论是从哪一种角度上来看,都根本就不再是一人!
而就见随着这一句,就见一道血光如瀑如虹,从她的天灵盖上冲出,冲破了这不知多深的地窟直冲九霄,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蓝天白云尽数染成赤天血云。
血云翻滚,遮天蔽日,越来越是浓厚,越来越是低沉,仿佛要化为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血海摧云倾山地直压落下来。
一言一行皆是有伟岸天象相随,心有所动,那世界也必将伴随着祂的心意发生改变,这样的力量早已超越了这个世界武道体系所能容纳的极限。
能与之相比的,估计也只有之前那同样出现在同样地点的,自天外降临的灭世佛掌了!
当然他们之间究竟谁高谁低,谁强谁弱,根本无人能想象猜到。
毕竟两者同样是超越了武功的极限,也同样是不再被武道的体系所束缚,与其强行将其归纳为武功,还不如说……这就是佛,这就是魔!
多少位默坐于冥冥太虚之中,只等待最终一跃,破碎虚空,得享大自在,大永恒的武林老祖们纷纷从自己的闭关之处惊醒。
一些武道讯息浅薄,武道世界更深层次的秘密根本就懒得追究探寻的,还不知道发生这一些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在四大圣地,五方魔教之中有人仰望天空,突然间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声惊声!
“不好!大光明寺地窟里面的天魔断指!在那截断指里面所寄托的一部分天魔意识被复活了!”
大光明寺的深处封镇着万载前降临到这个世界,却又是被一众“野人”大卸八块的域外天魔的一截残骸,这一点对于其他圣地而言,根本就不是秘密。
之前外层天空出现一道佛陀巨人,一掌就把大光明寺变为了历史的一抹眼泪时,就有人猜测那位出手会不会就是想要得到光明寺所镇压的那一段天魔残骸。
毕竟力量能达到那样的高度,人间凡俗里的种种利益对于祂的诱惑早已在无限地被降低为“零”。
他们实在想象不出,除了那一件事物以外,究竟还有什么能入的那位存在的法眼。
不过当时一样有人提出来不一样的意见。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见到那真天外佛陀向着其他圣地以及魔门圣教追寻天魔残骸的踪迹。
如果他真是为了这断指,不惜就将光明寺一破灭的狠毒性格来看的话,祂当时就应该直接裹挟着破灭光明寺的绝世威压,来威逼他们这些门派圣地,叫自己恭恭敬敬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