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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王爷-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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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饯干果……”。

    他这一说,眼睛里又溢起了泪珠道:“很小的时候,父皇抱着我,就是在这里,亲手教我写字、教我画画,有时他批阅奏折,就让我在一旁练字。

    记得有一次我趁他出恭的时候,拿了笔在奏折上乱涂乱画,等父皇回来,为了向大臣交待,只好故意打翻墨汁把那些奏折都染了,这才瞒过朝臣,就这样子,六科给事中还是上了十几道折子责备父皇”。

    朱厚照出神地道:“那一次,父皇头一次对我发了脾气,他罚我抄写《三字经》三十遍,我只抄了两遍就不耐烦了,于是磨着刘瑾、张永几个识字的太监帮我,他们硬着头皮帮我抄了,我知道父皇一定看得出来,可是他还是故作不知饶过了我。如今想起了好生内疚,我真想让父皇再罚我一次,我就坐在他旁边,认真地抄书给他看。”

    朱厚照说的泫然泪下,杨凌听了暗自感动,从古至今宫闱间父子兄弟们勾心斗角的事多了,象这样的父子情深能有几人?”

    朱厚照说到这儿嘴角一撇,晒笑道:“我跪在大殿上,按着内侍的提醒该上香时上香,该磕头时磕头,该哭时才能哭,我也不知道这是思念先帝还是演给谁看的,吵得我昏头转向,有些人假惺惺的,偏哭得比谁都伤心,真是不耐烦守下去了”。

    杨凌暗道:“这些排场礼仪本来就是做给别人看的,也难怪这个蔑视礼仪的小皇帝看不惯”,他灵机一动道:“皇上,你既思念先帝,又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不如今夜就在这里秉烛抄书,把那《三字经》抄足三十遍,以慰先帝在天之灵吧,这样悼念岂不胜过大殿上的三跪九叩”。

    朱厚照闻言面上一喜,赞道:“说的对,我把父皇昔年惩罚的抄书今日抄足,父皇在天有灵,看到我真心悔过,一定会非常开心”。

    当下朱厚照磨拳擦掌,坐到了龙书案后。如今这龙书案上也铺了一层白绫,杨凌从案旁瓷瓶中取出一卷纸来铺在案上,用翠玉镇纸压好,轻轻研磨着砚台。

    朱厚照拈起笔来,瞧见杨凌站在案旁,便道:“你也搬张椅子坐下吧,我知道你巡视宫禁一定比我还要乏得多”。

    见杨凌摇头不肯,朱厚照又道:“坐了吧,不必拘于臣礼,现在父皇去了,朕能说知心话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人了,自从第一眼见你时,我就感觉你与别人不同,你看着我时,既没有畏惧之意,也没有别人那种讨好的眼神,我喜欢这种平常人的感觉,你也坐了吧,一边研磨一边陪我说话儿”。

    杨凌听他这么说了,瞧瞧殿内没有旁人,这才答应了,搬了把椅子坐在正德旁边。正德认认真真地默写着百家姓,杨凌在一旁研着磨,仔细端详,正德倒真是写的一手好字。

    朱厚照四字一句,写到“酆鲍史唐”时忽然停下了,他端详着唐字半晌,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杨凌道:“对了,我才想起来,唐姑娘在你府上可还好么?”

    杨凌见他瞧着唐字发呆时,心中已经觉得不妙,这时听他出口询问,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这几日正德还一直没顾上问他,如今看来是瞒不过去了,杨凌只好硬着头皮把鲍副将杀人灭口、唐一仙生死未卜的事对正德说了一遍。

    正德听罢怅怅地望着那个唐字许久不语,眼神迷茫茫的,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杨凌想起那天率兵搜到悬崖边见到那沾满鲜血的刀柄,又忆起初在莳花馆遇到的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儿,一时也心中伤怜,怅怅然的说不出话儿来,两个人就这么痴痴地坐在那儿,只听得灯花劈剥声响。

    朱厚照才是15岁的少年,对唐一仙初见时产生的朦胧好感和情愫,还没到不可割舍的深厚程度。可是这毕竟是他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孩儿,今日弘治帝驾崩,他的心情本已悲伤到极点,再听了这消息,心中更加失落。

    他倒没有迁怒于杨凌,痴痴想了半晌,朱厚照面上忽然浮起一片冷肃的杀气,冷笑着道:“唐姑娘重伤坠崖!鲍尽忱……刘士庸……鲍、尽、忠,好、很好,我记住了”……。”。

    朱厚照握笔的手一紧,使劲儿向下一顿,那枝衡水侯店特供的红木狼毫啪地一声断成两半,就在这时,殿门哐啷一声,涌进一群人来,随即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大声道:“皇上……,你……你大胆!”

    杨凌吓了一跳,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斥喝皇上?他跳起来向外一看,只见**个身着孝衣的大臣站在面前,刘健、谢迁、李东阳三位识得的大学士也赫然在内,当先厉叱的那位老大人白发白须、老态龙钟,正满面通红,对他怒目而视。

    杨凌这才恍然,方才他与正德并肩而坐,不讲尊卑的朱厚照不在乎,可这些臣子们看了会怎么想?正德抬起头来瞧见王琼神情,不在意地道:“王尚书何必惊怒呢,是我……是朕要他坐着回话的,先帝敬重诸位老臣,私苑奏对时必茶座侍候,朕就不能体恤下臣子么?”

    六部九卿的诸位大臣见杨凌如此逾礼,竟与皇帝比肩而坐,人人又骇又怒,朱厚照这番话虽抬出先帝来堵了他们的嘴,但杨凌哪能与弘治礼贤的老臣比资历,况且那些老臣尽管受了赐座,也没人敢跟弘治比肩而坐的。

    王琼平生最重礼教,仍忿然道:“皇上赐座,那是皇上的恩德,可是做臣子的与皇上并肩而坐,真是无父无君、有悖纲常,实乃禽兽也!”

    怎么两句话不到,我就变成禽兽了?杨凌听得莫名其妙,心中也有些恼火,可是瞧这位老大人白发苍苍,年纪足以做他爷爷了,他只好压了压火又忍了下来。

    正德皇帝不耐烦地道:“王尚书,你到底有什么事来见朕?”

    他这一问倒提醒了王琼,王尚书狠狠地瞪了杨凌一眼,转身向正德拜道:“皇上,老臣请皇上移驾乾清宫正殿为陛下守灵”。

    正德听了蹙眉道:“乾清宫正殿人多嘈杂,朕实在不耐的很,先帝昔年曾在这里亲手教导朕读书写字,朕今晚想在这里默撰文章,用以悼念先帝”。

    王琼听了耸然变色,慌张地道:“皇上,人子尽孝,无论天子庶民,皆应尽心尽礼。先帝大行,皇上当率文武百官为先帝守灵,此乃圣人遗制、祖宗家法,岂可废之?皇上居此悼思先帝,虽是用心良苦,但却与礼不合,臣请皇上立刻赴乾清宫守灵,太后和公侯百官都等着皇上您呐”。

    正德忍着气道:“朕悼念先帝,自有朕的主意,你等且先下去吧。”

    王琼大怒起身,老态龙钟的跨前两步拱手施礼道:“皇上是天子,一言一行皆为天下人的表率,岂可擅改礼制?”

    他一眼瞧见正德写的字,虽是背向而视,仍认出是篇《百家姓》,心中更加恚怒,他一指那墨迹淋漓的纸张道:“这文字与悼念先帝又有何相关?”

    一牵涉到圣人礼制,王琼可不肯向正德妥协了,语气立时变得咄咄逼人。他是礼部尚书,弘治大敛治丧的主持官,在这些问题上,便是刘健等三位大学士都得听他的,是以旁边站着的六部九卿虽不发一言,但神态脸色显然与他同仇敌忾。

    杨凌见这老臣咄咄逼人,弄得正德十分难堪,眼看又要小孩气发作,有心替他们转寰一下,忙道:“王大人,皇上思念先帝,因此才来到先帝居住的暖阁。睹物思人,未尝不是人子的孝心,大人不如先回转大殿,待皇上写完这篇文章,便去殿上守灵罢了”。

    王琼听了这番大逆不道、忤逆先帝的谗言,不禁勃然大怒,他攸地抓起桌上砚台向杨凌掷去,口中怒喝道:“你这佞臣贼子,先与皇帝并坐,目无君上,如今身为臣子不尽心竭力劝阻皇上,还要再进谗言,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划脚?”

    王尚书这一抓,顺带着连那篇纸也带飞了起来,刮到正德脸上,尚未干透的墨迹顿时在正德脸上留下两道黑痕,杨凌向旁一闪,那砚台啪地一声打在殿柱上碎成几块,汁水四溅摔落在地。

    正德皇帝见王琼口口声声什么君臣父子,但是在自已这个皇帝面前却如此气焰嚣张,藉着维护什么礼仪君臣,飞扬跋扈的不可一世,不禁气得浑身发抖。

    弘治待臣子极是优渥纵容,他自幼孤苦,为人又有些软弱,临政时日一久,这些老臣们也习惯了只要占住个理字,就在他面前慷慨陈辞,从来都是直颜犯上的,何况如今对着正德这个小皇帝?

    谢迁见正德皇帝脸色铁青,已似要大怒了,连忙跪倒在地道:“请皇上遵守礼仪遗制,立即移驾乾清宫”。

    他这一跪,其他臣子都跪下了,异口同声道:“请皇上立即移驾!”

    六部九卿跪地促驾,那声势一时将正德也压住了,他强忍了怒气,只得说道:“众卿平身,朕……朕去便是了”。

    刘健见他服软,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不料正德马上一指王琼,问道:“王尚书,你口口声声讲什么君臣父子,如今在朕的面前如此嚣张跋扈,可算失礼么?”

    王琼一怔,瞧见正德脸上墨痕,也觉的自已方才过于孟浪,已经失了臣仪了,他便跪倒说道:“臣万死,一时激愤,在皇上面前失了为人臣子的礼数,请皇上治罪”。

    正德冷笑一声道:“岂止失了礼数,这墨迹都拍到朕的脸上了,还不是大不敬的罪过么?”

    王琼直着脖子磕了个头,昂昂然地道:“臣有罪,愿受皇上惩罚,只要皇上立即移驾乾清宫,臣万死不辞!”

    正德皇帝大声道:“好,干脆!你认罪便好,杨凌,立即把王琼抓起来投入天牢!”

    众位大臣闻言纷纷跪地求情:“皇上恕罪,王尚书耿耿忠心,一时出言无状,请陛下宽恕”。

    杨凌也劝道:“皇上御极登基的大日子,怎好囚禁朝中大臣?请皇上赦免了王大人吧”。

    王琼听了冷笑道:“你这佞臣闭嘴,老臣对皇上不敬,自该受皇上的惩罚,你恃宠而骄、不守臣礼,鼓惑帝君,早晚必受严惩!”

    正德听了恼羞成怒,他涨红了脸指着杨凌愤愤地道:“你也不奉朕的旨意么?”

    杨凌见他怒极,不敢再继续劝解,只得招过了侍卫,将王琼押了下去。正德这才冷哼一声,也不理会群臣,径自一甩袖子跨出房门去了。

    众臣纷纷起身,看向杨凌的眼光,多有鄙夷愤怒之色。

    李东阳瞧着杨凌,心中暗想:“这人身为小小侍读时,就敢设计向先帝揭发外戚权臣的不法勾当,该是个耿直忠忱的臣子才是,何以天子孟浪无行,他身为皇上宠信的近臣不出言劝阻反而予以纵容?若说他贪慕权势奉迎皇上吧,凭他为妻子甘冒杀头之罪抗拒圣旨的行为却又不象,这人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他故意慢腾腾起身落在最后面,等群臣都走光了,才对杨凌意味深长地道:“为官者当谨身修德、勤政爱民、时时自省已咎,你深蒙帝恩,当思忠君报国,且勿骄狂任性、自误前程呀”。

    杨凌无奈地道:“李大人,下官蔫敢媚君惑上?唉!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等回头找到机会下官一定会为王大人进言的。大人不必担心,莫非大人忘了大学士金殿持锤追打寿宁侯的事了么?有此成例在先,王尚书寝宫夺砚飞掷杨参将算得了什么罪过?”

    李东阳听他提起自已与寿宁侯大闹金殿的事,不由微微一笑,深深凝望他一眼道:“如此最好,少年得志,更该谨慎谦虚、忠君报国,杨大人千万莫把自已归入寿宁侯一流才好”。

    李东阳说罢转身离去,杨凌瞧着他背影,想起方才六部九卿诸位大人瞧着自已悻悻然的神色,不由苦笑一声:“今日弘治帝驾崩,对我可是流年不利啊,先是得罪了外戚,现在又得罪了内阁,除了那位正德皇上,自已怕是已处处树敌、危机重重了!”

    杨凌正想着,门口儿人影一闪,一个人影儿闪了进来,一进门就向他谄笑道:“杨大人好本事,王琼这老匹夫倚老卖老到处指手划脚,咱家服侍东宫的时候,他就不只一次向皇上递折子说咱们爷们诱导太子嬉玩,害得咱家和张永、大用等人屡受先帝责斥,如今他被关进大牢,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啦!”

    杨凌定睛一瞧,眼前站着的人满面春风,正是刘瑾。

第89章 刘瑾议政

    5月18日,正德皇帝登上承安门(**)诏告天下,新帝登基。

    他将秉国诏书放在一只金灿灿的凤凰口中,亲手给金凤凰系上黄绸丝带,由司礼监首领太监将金凤顺着城垛放下,城楼下礼部官员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用云朵装饰的金漆盘子接旨,然后飞马送到礼部抄写后加印遍告天下,正德正式成为大明天子,这就是“金凤颁诏”了。

    然后正德皇帝在百官簇拥下返回金銮殿,登上龙椅,接受百官朝贺,此时诸藩王及四夷诸国的贺使和贺仪还在路上。

    正德就位后,立即宣布了秉国后的三道圣旨,各部各道立即雷厉风行地执行起来。

    第一道圣旨是那位上岗头一天就被投进大牢的丧仪总指挥、礼部尚书王琼早就拟好的,“达天明道纯诚中正圣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孝宗陛下殡天,要求举国居丧。

    臣民全部着孝,帽子上缠以白布。京官在新帝登基大礼后仍要一律披麻带孝,不许穿着朝靴而代之以草鞋,摘去纱帽的两翅而代之以两条下垂至肩的白布。

    大小寺院鸣钟3万响,昼夜不息。三日之内,各路四品以上官员分批整队前往乾清宫举行送灵,每人号哭15次,由礼部员外郎指挥,一时间全体参哭人员动作协调,一哭皆哭,一止皆止,乾清宫内有如在奏交响乐一般。

    第二道圣旨是正德皇帝和三位大学士以及六部九卿几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不当皇帝相威胁才定下来的,命令礼部左侍郎李杰、钦天监监副倪谦、司礼监太监戴义、工部左侍郎李铎、神机营左哨军参将杨凌提督监造弘治帝的泰陵工程。

    虽然迫于正德皇帝耍无赖,内阁大学士们不得不屈服,将杨凌也排入负责督造帝陵的官员之中,可是在圣旨上却故意将他排在了最末,不过胸无大志的杨凌实在对不住正德皇帝对他这番苦心,他根本就不在乎。

    对别人来说,督造帝陵不但是一件荣耀无比的事,而且对于以后的仕途升迁大有助益,杨凌却巴不得由指挥一下,他只要跟着跑跑腿就好。要他主持大礼天天奔波在陵园中,莫说他没那个能力,而且心底里也不太乐意。

    大学士们这番刁难反而成全了他,现在杨凌只是负责指挥从五军都督府及三大营中抽调来的上万名官兵供役,人员一到位,礼部、工部、钦天监就开始指手划脚,杨凌几乎成了闲人,人家懒得看见他,他也不用天天到场,倒是乐得逍遥自在。

    第三道诏书正德皇帝就举起了屠刀,把在文官身上受的窝囊气全撒在了那些倒霉鬼身上。因为孝宗皇帝是服了药物后突然流血不止死的,服侍孝宗皇帝吃药的太监张瑜、太医院院判刘文泰、御医高廷和被处斩,太医院使施钦革职,太常寺少卿李宗周等相关官员贬官外放。

    令群臣莫名其妙的是神机营副参将鲍尽忱、都司官刘士庸、采办官鲍尽忠等大小十余个待参的武将也被拉到菜市口陪砍。鲍参将和刘都司是从天牢里押出来的,鲍尽忠却是从锦衣卫要来的,监斩官给他验明正身时还真的费了一番劲儿。

    虽说钱宁对他十分体贴,抽肠、锻炼、悬脊、剜膝、刷洗那些要命的刑罚一概不用,也已被折腾的不成样子了,连他的堂兄鲍参将都认不出他来。

    当是时也,法场人犯皆面无人色、,唯有鲍采办兴高彩烈、迫不及待地抻着脖子等着挨刀,一时博得围观百姓好一通喝彩。

    苗逵奉了先帝秘旨,正在秘密探察那些购买枪火弹yao的人到底是哪位蕃王,此事关系重大,弘治帝嘱咐他未曾查清前便连朱厚照也不要告知,所以正德根本不知此事。

    等苗逵听到听到正德帝这道突然颁布的旨意时,立即飞马赶到法场想喊一句“刀下留人”,可惜等他到了那里,只看到死者家属们在抬棺敛尸,往墓地送人了。

    ********

    新帝登基,国事繁重,三位大学士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倒没忘了关在天牢里的那位同僚,但是多次求正德皇帝赦免王琼不敬之罪,正德却根本不予理会。

    有六部九卿诸位大人的关照,王老尚书在监狱里一点苦头也没吃,但是这么一位老臣被关在狱中十多天,朝臣们难免议论纷纷,他们不敢诽谤皇帝,不免就迁怒于杨凌了,这些文官见到杨凌大多冷颜而过,弄得杨凌好生尴尬。

    杨凌其实也帮王琼多次说过好话,只是正德一想起那老家伙立在他面前,喷得他一脸唾沫星子,那副嚣张之极的模样叫人恨极,诚心要给他个教训,所以连杨凌的求情也不予允许。

    此时,御马监刚刚奉旨调回皇宫,杨凌与苗逵交接了宫禁,自留下五百亲卫暂留在皇宫之中,其他的官兵立时派遣到泰陵督建皇陵。一切处理停当,杨凌赶回乾清宫,刚刚走到殿门前,就见王鏊、杨芳两位大人从宫中阴沉着脸走出来。

    杨凌见了忙驻足拱手为礼,这两人见了杨凌不理不睬,冷笑一声拂袖而去。杨凌知道这些对自已有看法的大臣都是耿直忠贞的大臣,自已阴差阳错,成了他们眼中的奸佞之臣,也只能徒呼奈何,只好摇摇头苦笑一声进了大殿。

    小皇帝正在嘟嘟囔囔地批着奏折,阅过的就随手丢在一边,刘瑾执着拂尘站在一边,他瞧见杨凌不禁微微笑笑,抬手想要打招呼。

    这些日子彼此都混得熟稔了,杨凌也知道小皇帝极随和,因此竖指向刘瑾做出个噤声的手势,悄悄走到了正德身边。

    那朱批过的贴子正晾在桌上,杨凌看见一份上批着:“拨学银便拨学银,奈何要从三皇五帝絮叼至今?若是砚台纸张嫌太多了,送与朕吧”。另一份上批着:“此等小事地方官员尽可办理,若也要朕批阅,要尔等何用?”

    杨凌一瞧这折子,密密麻麻写的蝇头小楷,杨凌早知不管谁上折子,前边尽是些赞美请安的套话,几乎可以忽略不看,他匆匆向下一瞥,折子大意是百越地区有民众取安南水稻与我朝稻种结合,产出一种新稻,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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