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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锤哥,小乖乖才出生不久,哪能喝酒,你太坏了!”连桃二夭也看不下去了,忍痛又拿出几个灵果,喂食起来,小鸟越发和她亲热。“先生,给它取个名吧。”玄大锤赶紧岔开话题,“按排行,它名里应该带个三字”桃二夭来了兴趣,建议道,我暗中思量,这名还真不好起,看到它长长的喙,和前世见过的啄木鸟有点相似,还有点棒槌脾气,脱口而出:“啄三棒。”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这名字取得,太那个了!也不知它是雌的还是雄的,要是雌的,以后化形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顶着个啄三棒的美名,还不怨死我,“好名字!先生大才。”玄大锤击节赞叹,顺便拍了个马屁,桃二夭也点头称好,得,定下来了,算小名吧,如果不好,以后再改。
小鸟啄完灵果,好象终于吃饱了,在我们头顶盘旋,怡然自得的样子,由于和它有点心意相通,我总觉得此鸟有点贼兮兮的,好象在打什么主意。让它在这个世界自由成长吧,别约束太多,正准备出去,啄三棒突然冲下,抓过我握在手中的猴儿酒,象闪电一样飞走,回到火山口,双爪紧紧抱着酒壶,还得意地鸣叫不已,我目瞠口呆,心中哀叹,又是一个问题儿童啊!以后有得头疼。
经此一闹,再无心就地修行,放出飞舟,向魂族进发。魂族所在地离此还很遥远,途经了好几个异族领地,都没受到为难,也许是被忽悠的妖王、妖皇发出了指令,让我畅通无阻。几个月后,山峦丘壑雾气越来越浓,最后弥漫遮闭了大地,连阳光都不能照入,魂族到了。
打出传音玉符,不久雾气翻腾,一个娇俏的身影带着一队人飞了出来,但不是阴沫沫,而是阴巧巧,难道魂族有什么变故?“张道友,请跟我进去吧,”阴巧施了一礼,开口道,又盯瞩了一句:“请跟着我前行,匆用神识探查,魂族,有点特别,见谅。”我点头回礼,收了飞舟,带着明厉和玄大锤紧跟着她,进入雾中。
浓雾深处,隐约可见山间、河边,分布着一些村落,有人出没,但大都显得有点虚幻,曾听阴沫沫提到,魂族是先聚魂,再凝身,所以也被外界称为鬼族。身未凝成时,很是碎弱,容易被神识类法技伤害。飞了不久,一座高山出现在眼前,和其它地方阴沉沉不同,此山灵力极为充沛,飞爆流光,灵木灵草密布,身已凝实的魂族战士,一队队在山间巡视,峰顶是一座幽黑的大殿,那是魂族圣地:魂殿。
阴巧巧带着我们直入魂殿,魂族高层早已在内等候,神情肃穆,脸色凝重,隐隐有一丝怨念和敌意。我抱拳施礼,在坐的魂族高层,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我,让我有一点尴尬,有求于人,不好发作。主坐上一老妪,本垂首闭眼,仿佛岁月形成的雕像,突然睁开双眼,散发出惊人的气息,魂境大圆满,有身魂合一的迹象,半步玄境。“沫沫踏入蓝桥,魂断。”老妪象自言自语,说出了一句莫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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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魂断蓝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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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突,魂断?阴沫沫难道——我神情凝重,再次施礼道:“请前辈告之祥情。”老妪脸现疲惫,淡淡开口道:“沫沫失踪多年,能重新回归,谢张道友之恩。”说完手轻轻一挥,一个储物袋飞到我面前,言行很明显,了结恩怨因果,让我从此不要再打扰魂族。
阴巧巧在旁欲言又止,“巧巧,带张道友去休息吧。”老妪再次开口,没有回答关于阴沫沫的事,想了想,此事一定有隐情,还可能牵扯到魂族的秘密,魂族高层也许还没形成统一意见,于是微运法力,把储物袋送了回去,开口道:“我和沫沫,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她是你们魂族的人,但也是我们帆岛的人,何来谢谢之说。”我语气坚定,表明了态度,魂族的事我不管,但牵连到阴沫沫,我管定了,哪怕不能借到九井之匙,也在所不惜。
老妪听了,眼中闪出一缕精光,其它魂族高层,脸色也起了变化,阴晴不定。一个王级魂族站了出来,语气不善道:“阴沫沫当年就因任性,犯下错误,现在回归,还不死心,魂族也是有规矩的。”“阴沫沫是我族圣女,哪是什么帆岛的人?”“心受蛊惑,置族人于不顾,罪不容赦!”又有质问声传来,气氛有点紧张。老妪站了起来,场面静了下来,“巧巧,还不快带客人去休息,不@ 得贻慢!”她威严开口。
虽然魂族不知为何,对我很不待见,但礼数还是很周到。客房布置精美。生活修行之物一应俱全。还有几个魂族的人在外,听候吩咐,阴巧巧把我带过来,简单介绍了一下,就准备告辞,“巧巧,坐一会儿吧。”我淡淡开口,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沫沫是你姐,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刚才在魂殿,我不便询问,“你是怎样认识沫沫姐的?”阴巧巧反问,我简单叙述了一遍,她听得震惊不已。
“沫沫姐当年是进入禁地失踪的。”阴巧巧的话,让我也吃了一惊,“当年她听说唐玄奘,身陷禁地。就去帮他,结果一去不回。唐玄奘后来脱困,说在禁地中,从未见过沫沫姐,为此族长亲赴禁地查证,也没有头绪。”,顿了一下,象下了决心接着道:“我和沫沫姐,其实就是族长的女儿。”随着她的讲述,我渐渐了解了魂族的特别之处,严格来讲,魂族无父无母,是天地漂荡的残念凝成。就是脚下这座圣山,不知为何有吸聚无主魂念的功能,魂族都诞生于圣山内部的凝魂池,受圣山滋养开了灵智,生出肉身,聚而成族,不知何时开始出现修行,产生了大能之辈,形成了一整套族群培养之法,其中最重要一条,就是由族中大能,挑选精英魂体,加以扶养栽培,作为直接传承,阴沫沫天资出众,是下一代族长的候选人。
失踪多年的阴沫沫,突然回归,对魂族本是大喜事,魂族面临大难,阴沫沫现在的境界,在魂族中也是顶尖存在,对全族渡过难关,是一大助力,但她却说是回来道别,要出家为尼,到遥远的天奇大陆修行,而且索要一件圣物,让魂族高层大为震怒。“蓝桥是怎么回事儿?”我想起了老妪,也就是魂族族长的那句话,“圣山出现异变,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清。”阴巧脸露恐惧,“连接凝魂池的接迎桥,本很平常,却突然变成蓝色,断了魂路不说,还散发出吸魂之力,慢慢侵蚀族人,族长率众封印,但收效甚微。”
又见灭族之祸,妖蛾子啃食木灵族,莫名的蓝桥吸魂,可以想见,其它种族遭受的劫难,都很有针对性,这极不正常,仿佛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以达到某种目的。而阴沫沫在心怀愧疚之下,只身闯进蓝桥,当族长发现时,她的魂已和族里失了感应。听到此处,我哪还坐得住,直闯魂殿,魂族的高层都还在,商讨着救阴沫沫的事,反对的声音也不少,见我无礼闯入,几个王级魂族大怒,我也不想再客气,气势完全放出,威压直逼众人,森然开口:“别跟我扯皮,蓝桥在哪里?”
本来震怒的族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沉默片刻,开口道:“沫沫没有看错你,但魂族生死危机,不可让你胡来。”又有几个魂族高层,纷纷开口斥责,我冷眼扫视全场,伸出一指,指尖燃起一缕火苗,火苗中有一轮微小的太阳,圣山轰鸣,魂殿黑光闪耀,魂族众人,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全部拜伏。
原只想震慑魂族,幽冥金日火,专伤神魂,对魂族应该有克制作用,我耽搁不起,救出阴沫沫,拿到九井之匙,抢在巡天使来到之前,入禁地,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情况。“祖地圣火!”老妪失神片刻,好象记忆起什么,激动中喃喃自语。祖地?难道魂族和暗星域有联系?或者所谓魂族,是万年前,那场大战,暗星域的生灵殒落后,残魂残念,在此凝成。
越想越觉得有此可能,先聚魂,再凝身,这极不正常,可以说违逆了天蓝星的道则和意志,那么魂族的产生,必有外因,凝聚的绝不是天蓝星,普通的残魂残念。心中千回百转,但现在最紧迫的事,是救阴沫沫,“蓝桥在哪里?”我再一次森然发问。
圣山深处,别有洞天,一道天堑横亘眼前,一座天生石桥,连通两边,诡异的是,桥成深蓝色,一股股烟雾,不知从何而来,融入桥中。从古至今,每一个魂族都从此桥通过,因为桥的另一边,就是凝魂池。而此刻,魂族自断生机,封印了此处,因为,此桥吞魂,那一股股,如香火般的烟雾,就是在抽取,魂族的,魂!
远远可以看见,桥上有一玉棺,被桥映射成蓝色,玉棺上裂纹密布,象随时可能崩碎,一丝丝魂烟,从中散出。算起时间,阴沫沫被困蓝桥上,近一年,危急之至。“圣尊使,你身怀祖地圣火,我族配合你,从长计议,定能破了蓝桥,渡过大劫。”族长见我要直接闯入封印结界,着急劝道,自从我亮出幽冥金日火,族长对我的称呼,就变得和当初冰原世家一样:圣尊使,要是她知道,这幽冥金日火,是我灭了魂族的老祖宗,黯消魂得到的,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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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被世界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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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从长计议,不把玉棺从蓝桥上取出,阴沫沫必死无疑。“打开结界,我自有办法。”我冷冷开口,圣尊使的身份就是管用,魂族高层,没一个再发杂音,一起施法,封印结界上出现一个光门,瞬间就被染成蓝色,让我的魂体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而魂族众人,更是脸露痛苦之色,纷纷祭出法宝,运功抵抗。
穿过光门,立即感到魂体,被一股莫名的外力拉拽,有离体而出的趋势,“极品异魂!可用。”蓝桥震动,传出一个声音,随后蓝光迸射,化为一只巨手,一把抓来。幽冥金日火从周身涌出,蓝色的巨手被火光挡住,不仅无法合拢,还被火焰烧灼得节节后退,就连对那一股股烟雾的吸收都停止了,封印结界后的魂族,一阵欢呼。我也有一点得意,小样!还收拾不了你,天蓝星,咱也是横着走的主。
蓝桥如被激怒,传出咆哮之声,蓝光向桥中央收缩,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其上浮现出一张脸,竖生的独眼眨动间,如地狱之门在开合,没有耳、鼻,一张嘴占了脸的大半。
这是什么玩意儿?在我惊疑中,大嘴猛地张开,一股蓝光象从大嘴中伸出的长舌,把我罩住。封印结界外,魂族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几息后脸现绝望,寄以厚望的圣尊使,被一张怪脸,; 吞了魂,就连祖地圣火,也一同被吞噬,圣尊使的肉身,本能地跌坐在桥头前。虽生机仍在。但只能算是一个无主的皮囊。“传令。留一二个长老在此地观察,其余人分头行动,组织族人,准备迁移。”族长闭上眼睛,痛苦开口,“娘亲,姐还在里面!再说,往哪儿迁啊?”阴巧巧哀伤道。“先准备,走一步看一步,尽努力听天命吧。”族长摇了摇头,向外走去,身躯佝偻。
魂体感受到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力,本想遁入天目,但根本就来不及,瞬间就被吸出识海,来到一个苍茫世界。那该死的天目,对我魂体被吸走。一点反应都没有,当初奇神那老骗子。把天目吹得宇宙无敌,要多牛有多牛。经过最初的惊喜,才发现,那玩意儿,只知道吃本源,顺便成为妖怪培养基地,屁用都没有,真的是宇宙无敌,终于把俺害死了。
这个世界没有天地,没有星辰,更没有丝毫生命迹象,空荡荡的真干净。放出神念四方探查了一下,没有,什么都没有,当然,除了我这个游魂。向着一个方向飘荡,不知过了多久,神念所及之处,仍然一无所有,难道就这样孤独地这里,直到魂散。
那张大嘴把我吸进这个世界,定有目的,至少也要用什么方法,把我炼化吧,但都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东游西荡又不知过了多久,无力感,绝望感让我几近颠狂,“来杀我啊!来镇压、炼化我啊!快来啊!你这个杂粹、恶魔、懦夫——”嚣张的挑衅,恶毒的咒骂在这个世界响起,但世界,没有一丝回应。人生最痛苦的,不是情感折磨,生死考验,而是被遗忘,被整个世界遗忘。
在这个世界呆了多久?十年、百年、千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今夕何夕?没有意义。魂在何处?魂归何处?四面八方,没有参照物,哪有方向,我在动还是没动?有区别吗?世界把你遗忘,没有生死,没有因果,没有轮回,没有真假,沉沦吧!这个念头一出现,就不断疯长,眼睛慢慢闭上,就让我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装饰品吧。
除了沉沦,其它思绪纷纷开始熄灭,有一种重回母体的感觉,仿佛有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拍打着我,很详和,很温暖,能让我安然入睡,直到永远。身上,一丝丝魂烟冒出,飘向远方,我根本察觉不到。
虚空世界,一具完整的魂体,静静地飘浮,冒出缕缕魂烟,如刚熄灭的灯盏,灯蕊上还残留着一点星火,冒出的轻烟。时间流逝,魂体上冒出的魂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脚消失了,手消失了,身躯消失了,只剩下头颅,用不了多久,必将魂散。
这个世界如得到滋养,远方出现了蓝色的光芒,把这个世界,也染成了淡蓝色,既象天空,又象大海。不知从何处,许多黑色的残魂、残念涌入,如天空中的飞鸟,也如大海中的游鱼,奔向蓝色的光芒。其中有几缕经过头颅时,突然停了下来,在头颅四周盘旋不去,陆陆续续,不断有一缕缕残魂加入,盘旋间渐渐形成一个黑色的茧,把头颅包裹。
是谁在呼唤?这么讨厌,把我从安睡中吵醒。一念起,好痛!如自已被点燃,努力睁开眼睛,好黑,我要看清,这是哪里?双目中,渐渐有火苗出现,化为两轮微小的太阳,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如茧般的残魂,迅速融入光芒中,但并未被炼化,而是在左目的金日上,形成一处黑斑。
当我睁眼时,这个世界装饰了我,蓝色的光,奔涌不绝的如烟残魂,让我想起了什么,但又抓不住,如梦如幻。再想想,再想想!冥冥中有一个意志在催促,在鼓励。随着思绪活跃,尖封的记忆开始出现,我是谁?来自何处?去向哪里?怎会在此?怎会如此?随着思考,脑海中轰鸣回响,双眼喷出金色的火焰,头颅在燃烧,仿佛我就是太阳,和远方蓝色的光芒,争辉!
前世过往,今生种种,我,想起来了。更是明悟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我被吸进这个世界时,魂就开始被炼化,不是被火,也不是被法力,而是被自已,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孤独、无助、绝望——所炼化,如果说这也是火,那么就应叫:一念之火,如果说这也是法力,那么就应叫:放弃。不是世界遗忘了我,而是我自愿,遗忘了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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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我思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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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思绪翻腾,这个静默的世界,沉闷的雷声不断响起,远方蓝色的光茫随着雷声,闪烁不定,淡蓝色的虚空,出现了扭曲。≤,如鸟如鱼的残魂残念,奔涌中出现了混乱,迷失了方向,很多,向来时的方向,回流。
蓝色的光茫,在闪烁中逐渐消失,这个世界,又变成当初的死寂苍茫。头颅似在飘荡又似静止,幽冥金日火包裹着头颅,仍在燃烧,但在苍茫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渺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在,或者不在,这个世界就这样,不增不减;我思,或者不思,这个世界,亘古永恒,不怒不喜。
又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一阵疲惫袭来,想闭上眼,放下执念,解脱。一阵呢喃在耳边响起:“放下吧,放下吧,放无可放,你便,了无牵挂,超脱。”呢喃声如催眠曲。眼皮好重,我想努力把眼睛睁大,但做不到,眼在慢慢闭上,但潜意识中,我觉得他的话不对,或者说不解,我想问明白再睡,不然睡不踏实。
“你,让我放下什么?”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名利。”“我放下了。”“还有情感。”“我也许,放下了。”“还有生死。”“我可能,放下了。”沉默了一会儿,呢喃声再次出现:“闭上眼,你才算真正放下。”“可,都放下了,我还算是人吗?”再一次沉默,呢喃声有点大:“都放下了,就是超脱!”“超脱成什么?”那个声音又提高了几度道:“成神成仙成佛成你想成的,存在。”“哦。好。”我的眼睛。慢慢的快闭上。只剩一道细缝。
那个声音,仿佛松了口气,又变成亲切温柔的呢喃,“我再问一个问题,可以吗?”我还是觉得睡不踏实,呢喃声一顿,“神仙佛祖,有追求吗?”“有。”“他们求什么?”。长时间沉默后,那个声音在开口前,好象吐了口郁闷之气,“求掌控,求无上存在,求永生。”我疑心大起,闭得只剩一道细细缝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问题不搞清楚,我真睡不着。
“求掌控?那是没放下名利;求无上存在?那是没放下情感;求永生?更不能算放下生死。说好的放下。在哪里?”刚问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喘大气,“说好的,你只问一个问题。”“对啊,这就是一个问题的延续。”“他们放下了,才成仙成佛的。”那他们的追求,证明他们没有放下。”“他们放下了!”“没有!”“放下了!”“没有!”…
吵着吵着,睡意渐渐褪去,眼睁又缓缓睁开,见状,那个声音疲惫传来:“他们先放下了,又捡起来了,这总成了吧。”“既然要捡起来,又何必放下?多事!虚伪!”我眼睛完全睁开,双目中的小太阳,闪闪发亮。
一声咆哮从远方传来:“你敢逗我玩儿!”,我哈哈大笑:“谁叫你先逗我玩,来而不往,非礼矣!”。蓝色的闪电,不断在虚空中划过,但就是不敢劈在,燃烧的头颅上,好象有深深的惮忌,不久,一切又恢复原样。
我脸带微笑,非常愉悦,能不爽吗?这么久了,终于冒出个傻缺,让我说说话,唠唠嗑。更重要的是,让我念头通达,求真问道,求之前要问,问个明明白白,问个清清楚楚,才少走弯路,不误入歧途。求真问道,其实就是两个方面:思考行动。无思无我,我思,故我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