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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扉-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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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蕴含了另一个世界,我一阵恍惚,如要陷进去,“渡尽众生,方证菩提。”一句平和的话把我幕然惊醒。

    全身大汗淋漓,而且发沾,带着污垢,随便念个经就心生异象,这也太吓人了吧,看来这断时间乱侃,犯了口业,以后得注意点。准备问一下哪里可以沐浴,才发现气氛不对,伽蓝寺三大高僧站在前面,直勾勾看着我,脸上无比震惊,我不好意思笑笑,还没开口,伽蓝寺钟鼓齐鸣,佛号想彻天际。这次又昨的了?心中有点忐忑,别又要动手,到时不好收拾。先道个歉吧,“澄观圣僧,刚才觉得伽蓝寺气场强大,感应之下随便念了个经,失礼之处请海涵。”话一出口,金光一下作仰天长叹状,了猛主持更是不可置信问:“你、你刚才只随便念经?”看两人的样子我可能又惹事了,“对不起,我对佛法理解很肤浅,刚才的事,请恕我无心之过。”有求于人,姿态还是放低点。

    我的回答让了猛有一点怒色,但更多是羞愧,“啊弥佗佛,上师刚才光明云喷涌,神游天外,罗汉金身浮现伽蓝寺上空,我寺受益非浅,老纳代伽蓝寺僧众,谢上师。”慢慢我回过味来,刚才身现异象,把他们震住了,我越道歉,他们越以为我在装逼。

    沐浴后回到禅房,我正式把目的提出来,三人没有丝毫意外,“九井之匙在浮屠塔,但要上师亲自去取。”澄观答道脸上无悲无喜,但了猛和金光脸现愁怅,我问何时可去,“我寺已施法九日,明日圆满,即可去。”澄观的回答让我有点迷湖,我这不是刚来一天吗,怎么就过了九天,“上师神游天外,可否讲一下所见异象?让我等长见识。”这次是了猛开口,满脸期待。敢情我神游了九日,但我觉得不到一刻钟啊,不想深究了,把见到的情况一说,三人呆了半晌,才长吐一口气,“上师佛缘深厚,得见地藏菩萨法身,亲耳聆听菩萨法音,它日必成正果,飞升佛域。”澄观赞叹,我却在心中腹诽不已,谁特妈想去西天,要去你们去,反正我不去。

    不愿在这些问题上纠缠,还是先弄清楚浮屠塔的情况吧,让我意外的是,伽蓝寺众僧,没有一个人上去过,当然就不知里面的情况,浮屠塔为伽蓝寺创寺祖师所建,供奉寺中大德高僧的涅槃舍利,塔门前有法阵,无须人上去安放,祖师曾留下法旨:非九井之匙相邀,不可登塔。”不知从何时开时,伽蓝寺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小和尚,法名:寒髓。而且十岁必殇。

    浮屠塔在一座孤峰上,此峰在如龙的伽蓝寺道场的龙角位置,最神秘的是,除了安放大德高僧的涅槃舍利,会自动出现接迎法桥,平时谁都无法靠近,因为有一种无形的禁制,哪怕象澄观那样的魂境大圆满,都无法突破。

    站在孤峰对面的悬崖边,接迎法桥没有出现,当然不会出现了,我还没涅槃呢,禁制的强烈波动在弥漫,这且只是禁制,那是玄境大能布下的一座阵法,或者说是创寺祖师,为伽蓝寺留下的后手,只要不遇超过玄境的大敌,浮屠塔不倒,伽蓝寺永存。

    九井之匙,非常人可取,这是一种资格考验,兰若寺来了十几个高僧,全是魂境后期,“上师,伽蓝寺无法助你,也绝不阻你,随劫,随缘。”澄观淡淡开口,“是劫是缘无所谓,我经历过,足也。”我看着远处的浮屠塔,喃喃回答,我知道,伽蓝寺众僧,没人相信我能过得去。

    一步凌空跨出,脚到桥现,没有接引,我自已接引,道桥技,意动法随,每一步走得很缓慢。法阵的压制太厉害了,如果不是肉身通玄,在桥上根本站不直,如果身跨,则意跨,道桥不可成。走到一半,禁制的力量达到顶峰,通玄的肉身渗出血水,如山的压力,钻心的疼痛,脚下的道桥在崩蹋,潜意思中听到一个声音:退回去,否则殒!(。)

第二百二十三章:明悟。() 
退回去?我到是想,退回前世,可退得回去吗!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本想认命,随遇而安,不求闻达,不求长生,只想安安静静过完这轮回一生,但不知为何,总有一个无形的意志在逼我前行,看似一往无前,实则慌不择路,很多时候,只能赌命,我容易吗!

    艰难无比地一步步往前挪,感觉到肉身已到崩溃的边缘,就连五大奇脉,内有奔涌法力,外有千钧重压,随时都有可能断裂。而这种禁制压力,只针对肉身,不禁法力,不禁神魂,所以我清晰无比感受到肉身的变化,就象一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已慢慢四分五裂,感受世间一切痛苦,而无能为力。这不仅仅是残酷,而用赤 裸裸的虐杀,来展示无上掌控之力,让世人明白,他的意志不容挑衅。

    站不住了,但倔犟的个性,让我头不低,腰不弯,更不可能跪,只是坐下,坐下的瞬间,不由自主模仿神游时见到的,地藏法身的样子,那个手印也自然而然结出,他老人家在虚空中受的折磨,不知比我大多少倍,还能安祥如斯,虽然我和他无法比,但可以学学样子,就算死,也要保持尊严,这是一种品质,和境界无关。

    由于不再前行,禁制压力增长变慢,但痛苦折磨依旧,殒落是迟早的事,得找点方法减轻痛苦,让自已死得不要太难看。这种纯肉身对抗,法力法技根本没用,只有转移注意力了,他强由他强,轻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想到此处,魂体在识海也如法结印跌坐,不再关注肉身变化,而是转为观想地藏法身。

    都是受难的人,他老人家为什么就忍得住?而且还那么安祥,很享受的样子,是大毅力还是有其它法门,那十八条血线又是什么?相隔不知多远见到,就让我心惊肉跳。谁叫地藏菩萨发什么宏愿,没事儿找事儿,自绝退路,现在不知比我惨多少哦,要是能再见到他老人家,好好劝劝,别执扭。

    乱七八糟的念头升起,肉身的痛苦渐渐忘却,突然感到,魂体好象在无限放大,冲出识海和肉身相融,疑惑刚起魂体又急剧缩小,在识海中恢复原状,来回三次后,不再有异状。继续观想地藏法身,不知不觉又来到神游过的虚空,一切依旧,没有再试图接近,而是仔细观察法像,嗯,刚才的手印结得不标准,改一改,表情不如他自然,调整一下,要是再有十八根血线环绕,真的就一模一样了,念头刚起,十八根血线就出现在周身,瞬间感到万蚁钻心之痛,泥马的!我只是有一点构思,怎么就来真的了,刚受虐又来找虐,怎是一个“贱”字了得。这是地藏菩萨的地盘,那就默诵《地藏菩萨本愿心经》,请他老人家大慈大悲放过我。于是虚空中出现了一对受虐僧,两个悲剧人。

    在我受虐的同时,伽蓝寺地动山摇,风起云涌。浮屠塔摇晃不止,如龙的山脉象活过来了,龙啸声从地底传出,尖厉的声音直刺苍穹。浮屠塔上的风铃密响不已,形成一种韵律,塔身上迸发宝光,许多舍利子从塔中飞出,环绕塔身旋转,渐渐组成一座莲台。一道金光仿佛从遥远的虚无穿透而来,照在莲台之上,一个淡淡的虚影在莲台上出现,身如金钢,不怒自威,一手持降魔杵,一手结宝瓶印,双眼微眯看着凌空跌坐,不死不活的一具肉身。

    伽蓝寺众僧,由澄观领头,对着虚影,密密麻麻跪了一片,叩拜不已,伽蓝菩萨法影现,万古未有,谁敢不拜?真还有不拜的,那具肉身,当然也不能怪他,不死不活的怎么拜。菩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微眯的双眼发出两道金光,遍视肉身,几息后眼闭,结印的掌中现一鼓,沉闷的鼓声传出,那不是鼓声,而是雷音,在伽蓝寺道场回响,莫名的气息在伽蓝寺升腾,澄观更是激动得发抖,如受到某种加持和开示。不过还有一个人比他抖得更厉害,那具肉身随着雷音在震颤,周身空间都荡起了波纹。半刻之后,法影再次睁眼,“望汝合威灵,护持一方净土”苍穹中传来一句法音,法影金光迅速消失,伽蓝寺异象消失,那具肉身直接出现在浮屠塔前。

    正在虚空中默诵经文的我,突然觉得被一个意志偷窥,心中一惊,天目不会爆露吧,得赶紧回去,正想着识海中天雷滚滚,神游状态瞬间解除,神魂归位。睁眼一看,怎么就到了浮屠塔前呢?再也没有一点禁制压力,难道是澄观他们见我危险,合力施法把我送过来的,环顾四周又是一愣,除了这座孤峰和浮屠塔,苍茫一片,不见任何东西,一定是那个禁制法阵的遮闭之力。

    查看了一下肉身,不仅没有一点伤,而且感觉爆强,就算塑魂巅峰,只要一拳打实,必定身死道消,肉身通玄好象达到极至,而且身上的江山社稷袍,隐隐有自动护身的趋势,此袍应该是玄境才能真正发挥威力。对于玄境,通过在禁制压力下的身魂的变化,我有点明悟,身魂合一即为玄。而要身魂合一,除了自身修为,还要有劫作为外力才可成,劫也是运,通不过为劫,通得过为运,劫是天地意志,既是抹杀,也是选拔。

    众生诞生于一方天地,即为这方天地之子,放养之后必是选拔淘汰,去伪存真,去弱留强,把最好最强的孩子送入更广阔的天地,让他们走得更远,飞得更高,人同此理,天同此意,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

    所谓母壮儿强,就象天擎星,灵气充沛,修真资源极为丰富,跨入玄境,是平常的事,而天蓝星,就象在贫困线挣扎的家庭,还受到莫名的打压,贫寒之家难出贵子。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只要能跨过那道坎,冲破那道藩篱,必将一飞冲天。

    站在浮屠塔前,不知觉心生明悟,念头通达,不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心有多大,道有多远,即便殒落,我也要为后来者,指明方向,世上本没有道,修的人多了,也就成了道,念天地悠悠,我当奋起!(。)

第二百二十四章:考验。() 
整理了一下身上;抬头仔细观察浮屠塔;并无特别之处;塔身石料应是就地取材;门窗所用灵木;也是出自本地森林;并不是太珍稀。但隐隐觉得;此塔和伽蓝寺的道场浑然一体;所处山峰是山脉的最高处;有一种山高塔为峰的意境。

    塔门并没有什么阵法禁制;伸手轻轻一推就开了;入目处是塔壁上密密的神龛;中间是一根巨大的石柱;楼梯沿着石柱盘旋而上;每一层楼板;就如从石柱上伸出的两根肋骨;而那根巨大的石柱;如此塔的脊梁;楼梯就象缠在脊梁上的经脉;此塔是一座应身法像。

    轻轻跨进塔内,一缕笛音从塔顶响起,如从岁月中传来,带着一丝追忆、不舍、告别、期待之意,随着笛声响起,由下而上,层层神龛闪出宝光,如繁星点点,浮屠塔被点亮,瞬间无限扩大,形成一片星空,中间的石柱顶天立地,楼梯如龙缠绕其上不见首尾,每一级台阶,就是一片巨大的龙鳞,每一层楼如同一个世界,九天之上是一片虚无。

    梵音回荡,点点星光化身为无数高僧,有的闭目不言,有的金钢怒目,有的拈花微笑,还有玩蛇的,逗虎的,弄禽的,不一而足,唯一相同的,就是没有一个关注如尘埃的我。这些人应是伽蓝寺历代大德高僧,留在舍利中的意念所化,不关注我正好,我可不想惹事生非,偷偷上去,取走九井之匙就行了。

    刚踏上楼梯,就感到被无数杀机锁定,“大胆!哪来无知小辈,敢登我佛应身像。”“亵渎我佛,当灭!”“滚!”无数怒喝在星空中响起,同时人影绰绰杀奔而来,每一个都是天蓝星的颠峰存在,如此多人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之意,不可抵挡。

    任何一个修士遇到这种大场面,本能的反应就是逃,塔门就在身后几步之遥,没有关,跑出去就能回到现实世界。我也有点胆寒,和这么多大能对抗,那是疯子,纯粹找死,但我不能跑出去,进入浮屠塔,机会绝对只有一次。疯就疯,硬着头皮上吧,疱丁刀震天鸣响中化为一条金龙,盘旋间横扫四方,龙身迸发出股股火焰,火焰中无数金色小太阳洒出,扫尘式,加幽冥金日火,最强一击,应该能团灭一大片舍利意志所化的高僧。

    果然,幽冥金日火扫过,奔杀过来的众僧灰飞烟灭,化为乌有,随之这一层的星光大面积息灭,惊呼声不断传来,“中招了,老子又不知要沉睡多久。”“快退!这火伤魂。”“小子,只想考考你的胆量,你特妈怎么玩真的!”…我靠!高僧也会爆粗口,考我胆量?换一种方式不行吗?看把我吓的,小心肝还卟嗵卟嗵直跳。

    这一层剩下的星光全部自动息灭,漆黑的空间只有楼梯金光闪闪,上了几阶后觉得太慢,飞上去吧,刚凌空飞出,脚下的那级台阶也跟着放大,无论怎么飞都在台阶范围,落下后台阶又变正常,没办法,脚踏实地一步步走吧,不知走了多久,楼梯好象永无尽头,回望好象几步就能退回底层,心中焦燥无比,要不退回底层另想办法,转身抬脚刚要往下走,心中突然一动,刚才不是有惊呼声,说是考我的胆量吗,登塔是一种考验,那么现在,应该是考我的:耐心!

    调息了一下,心情平复下来,开始不急不徐向上走,虽然依然没有尽头,但我坚信,只要走下去,哪怕地老天荒,终能到达彼岸。随着前行,注意力不仅仅放在目的地了,东张西望之下,发现这楼梯不简单,木质纹理中夹杂着玄奥的符纹,拿玉简拓印下来,等回去参悟,还有上方的星光排列有序,隐含某种阵法,琢磨一下,登天梯,并非苦行,风景在路上。

    时间的流逝,已经在心里荡不起涟漪,直到抬脚才发现,前面没有了台阶,第二层已经到了,一片大地展现在眼前,除了中央的擎天神柱,荒凉而没有生气,还没来得即观察,心中就猛然一惊,周身法力尽失,这又玩哪一出?还没等我多想,星光中一只遮天巨掌凌空击落,一下把我拍在地上,心中又惊又怒,你们特妈的拍蚊蝇啊!通玄肉身一发力,老子站起来才和你们算帐,但我发现站起来真不容易,身上如压了五座大山,孙大圣的待遇啊!不知过了多久,大地上的五座重叠山峰,危危颤颤升起近一丈高,一个血肉模湖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山峰旁,疯狂地对山峰拳打脚踢,轰鸣不断,碎石乱飞,满天尘雾,不到半个时辰,山峰化作尘土,灰头土脸的血人,对星空高竖中指,闪烁的星光为之一顿,然后陆续息灭,“不是人!”“变态!”………骂声随着息灭的星光消失,这一关,考的是:力量。

    到三楼的楼梯短得让我诧异,不到一刻钟就走完了,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攻击,除了高僧,还有上古异兽,灭杀一批又冲过来一批,什么话都不说,见面就开打,天地间灵光爆闪,高僧的法技强悍无比,居然还有玩自爆的,上古异兽的血脉传承技更是花样百出,霸道、阴狠、诡异。法技尽施,机变百出,无数次和死亡察肩而过,到最后,战斗已经成为一种本能,杀戮是唯一目的,当这方天地一片漆黑时,遍体鳞伤、法力枯竭的我,仍然警惕注视四方,这一关考验的是:战技!

    四楼的世界如人间地狱,无数的军队在撕杀,尸山血海,哀鸿遍野,而我突然失去了一切法力神通,如这个世界的一个普通凡人,无力阻止,突如其来的逃难人群,把我裹挟前行,我呐喊,没人听,一个孩子在我面前,被一刀削飞了头颅,那个军士狞笑着策马狂奔,我飞扑过去,被他一脚踹飞,昏死过去。醒来时,发现躺在死人堆里,凄冷的月光照着大地,隐隐约约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循着声音,在一个垮塌房屋的角落,看到一个因饥饿而奄奄一息的婴儿,拿什么救?手足无措时,看到战死的骑兵身上挂着皮囊,飞奔过去翻找,终于找到一袋马奶,喂过之后,婴儿对我甜甜一笑,入了梦乡,慈悲!让生命如此美丽。默默挖了一个大坑,把满地的尸体,拖入埋葬,《往生咒》响起,月光、星光慢慢隐去,天地一片漆黑。(。)

第二百二十五章:三生浮屠。() 
在黑暗中静坐,我没有心情再往上攀登,生命是如此碎弱,无论是凡还是仙,大道之下皆为蝼蚁,朝生夕死,只不过朝夕之间,有长有短罢了。心开始沉沦,如要被这黑暗融化,幕然,耳边又响起婴儿的啼哭,心中一震,四处探查,那哭声却飘渺无踪,生命既然诞生,谁都不能轻言放弃。

    星光又现,不久出现了黎明的阳光,眼前的一幕,让我赅然中又万分惊喜,熟悉的街道、车流,匆匆的行人中,还有几个熟人,我扬手高喊,但没有一个人,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仿佛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只有我是假的。远方的校园,传来上课铃声,条件反射向校园奔去,远远看见,一个人从校门走出,一怔之后立住,看着奔来的我。我彻底呆住了,那是另一个我。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前世吗?为什么我还在,现在的我,又是谁?“回来就就好,你就是我。”那个我轻轻道,带着微笑向我走来,在即将重叠的瞬间,我抽身急退,“不要拒绝,融合后,我们就真正回家了。”不对,这只是我记忆投影形成的虚假世界,如果重叠,我将在记忆中,不能自拔。

    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那个我停了下来,轻轻道道:“还把梦乡作故乡,醒来吧。”我内心挣扎,苦苦追求的目标就在眼前,只要跨出几步,就能回到从前,但谁是谁的梦,谁真谁假?即使时光倒溯,我真的能回到前世吗?回去了,我这一世的记忆是否会泯灭?如果泯灭,那我今世的因,又会结出怎样的果,如果不泯灭,我和这个世界根本就格格不入。那个我没有再走来,而是静静等我的决定,胡思乱想间,识海中的天目突然发出一道闪电,劈在魂体上,剧烈的疼痛让我惊醒,魂在,肉身在,何需去辩真假,“因我念念不忘,才有这样的回响。”我喃喃道,转身离去,流着泪,走向我出现的那个街道角落,晴朗的天空,随着我的前行迅速灰暗下来,当我跨出最后一步时,天完全黑下来了,脚下是金光闪闪的楼梯。

    站在楼梯上,心潮依然澎湃,突然置身于前世,可望而不可及,心痛、愁怅、后悔……各种负面情绪慈生,有一种呐感咆哮,大哭一场的冲动,如果不压制住,可能疯狂。虽然没有登过楼梯,但我觉得已经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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