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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九指圣僧。()
枯瘦的老僧静立空中,长眉微掀,眼光无悲无喜扫视众人,一触及发的场面平静下来,僧人居士也收了法技、法宝,口喧佛号:“迎太上长老法驾!”,见状我也收了灵宝,看看这个太上长老怎么处置,只有厉还瞪着血红的眼珠,在黑雾中挥着爪子,很嚣张的样子,“给我老实点,小心揍死你!”我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怒吼,厉一听立马收了妖魔像,老老实实站在我身后,还显得有点委曲,此景惊得许多人暗自吸 了一口凉气。
“天降异人,我兰若寺贻慢了,该有此劫。”老僧长眉之下精光闪闪,接着伸出右手,食指新断,上面还残留着淡金色的血滴,大德高僧血肉异变,就是凌空而立,也不显一点法力波动,仿佛和兰若寺的丛林浑然天成,塑魂大圆满,而且属于机缘一到,就能轻松跨进玄境的大能。“老纳法号早已忘却,但愿以血肉代我寺众生应此劫,发宏愿,断指永不重生,从此法名:九指。上师可否满意?”他的声音不大,但传遍了山林。
兰若寺众人悚然动容,宁采臣和聂小倩跪倒在九指圣僧面前,我赶忙抱拳一拜道:“无恩无怨,无因无果,何来满意之说,圣僧言重了。”他微笑不答,耳边却响起了他的传音:“静海可好?为何不回来?”我极度震惊,他仿佛能看穿过去未来,这才是妖孽啊!面对他微笑的目光,我连说谎否认的勇气都没有,老老实道:“他不敢回来。”九指叹息道:“唉,这个痴儿。”然后闭目不言不动。
几道身影从山顶急驰而来,领头的是一个宝像庄严的中年僧人,慈祥中带着威严,兰若寺众人又同时喧佛号拜见:“迎主持法驾!”“啊弥佗佛,见过太上长老,见过上师,见过各位同门,刚出禅定,已明了因果,一切皆法海之过。”我一愣,法海!前世名满天下,谤满天下的法海,这也太逗了,重名而已,我已不象当初那么惊奇,就如此兰若寺非彼兰若寺,纯粹巧合,只不过巧合得太多了。
很明显,九指是超脱红尘的世外高僧,而这些俗事就得法海这个主持来处理,这事闹得有点大,而且我也有点莫名其妙,只是对一个寞生地方的本能防备,就惹得兰若寺大乱。“小倩,你口业、身业、意业缠绕,到轮回崖面壁一甲子吧,采臣,你明知而无为,到藏经阁抄经百本。”法海开口,聂小倩抬起头满脸泪水,宁采臣也是满脸苦涩,但只能领法诣,兰若寺两大天骄被莫名重处,众人于心不忍,有些人觉得此事因我而且,脸现不服之色。“啊弥佗佛,苦修菩提身,心结明镜台,朝朝勤拂扫,勿使惹尘埃。”法海对众僧和居士口诵一谒,兰若寺山林详云顿生,众人如有顿悟,“善哉、善哉”回应声音此起彼复。
法海微笑看着我,意思是兰若寺也表明诚意,你也说两句表明态度啊,可是说什么呢?大人不记小人过?肯定不行,那纯粹是打脸,要不直接给颗九眼菩提石,太势利了,忒俗!不说也不行,显得我没有胸襟,记仇,天上的详云让我灵机一动,回他一谒,也装回高人,我这一谒可比法海的高明,说不定也能整出个详云满天,“啊弥佗佛!”我也先喧了声佛号,对法海施礼,稍加改动,缓缓诵出前世名动天下的那一谒:“菩提哪有身,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谒刚诵完,兰若寺山林震动,嗡、嗡之声从峰顶响起,天地变色,一座金光闪烁的巨钟虚影从峰顶冉冉升起,几息间放大耸立在空中,一道霹雳从天而降,电光雷音中,一根金箍棒从虚空中降临,狠狠敲在金钟上,钟影摇晃间真言符纹迸发,在空中结成我刚诵的谒言。
几息后钟影散去,只有嗡嗡之声充斥天地,兰若寺众人成痴呆状。
“呔!棒喝之下,尔等还不参禅悟道!”九指圣僧白眉倒竖,率先跌坐空中,不结印,不诵经,形如寂灭,兰若寺众生,或跌坐,或站立,或颠狂,百态丛生,我和厉完全被他们遗忘,面面相觑。“大哥,你真行,几句话就把兰若寺的人整疯了。”厉满脸敬佩看着我,“不关我的事,小心点,兰若寺不正常。”我也有点发蒙,喃喃开口,等等,这小子叫我大哥越来越顺口了,厉凶名在外,传出去可对我不利,“闭嘴,不准叫我大哥。”我骂道,“那叫什么?”厉渴望问道,真是头疼,叫主人,我没有养奴仆的习惯,叫先生,等于公开收个妖魔当弟子,那还得了,“记住,叫上师!”这个称呼应该好解释,普渡众生,功德无量,“好,大哥放心,我记住了。”你个浑小子,记住个屁,我有点抓狂,有点无奈。
兰若寺山林渐渐起了变化,不起眼的野花开始怒放,参天宝树下的翠竹生机迸发,低垂的竹干挺得笔直,无数的竹笋破土而出,九指圣僧幕然睁开双眼,哈、哈开口大笑:“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不般若。”笑声中他身全开始虚化,最后消融于天地。大麻烦,兰若寺的太上长老,被忽悠涅了,等他们醒悟过来,还不满世界追杀我。
在忐忑中过了近一个时辰,兰若寺众人纷纷清醒,“谢上师指点迷津。”一句话,大礼一拜,转身就飞回山林中,别拜了好吗,我心虚啊!我还前路迷茫,谁指点谁啊。最后只剩下法海一行人,领着我和厉,来到兰若寺正殿。禅房落坐后,我抢先开口:“刚才我情非得已,并非有意冒犯贵寺,请主持见谅。”法海慎重摇头:“上师何出此言,法钟显圣,说明上师是大彻大悟大自在之人,茬临我寺,是我寺之福。”(。)
第二百一十七章:佛堂真干净。()
大彻大悟大自在之人,这是说我吗?我这不是被逼的,才要到九井之地找不自在。还有关于钥匙,绝对是犯忌的事儿,到时你就不会说是兰若寺之福了。心中所想脸上却不露分毫,先聊一会儿,探探法海的口风,再作定夺。
“我对兰若寺敬仰已久,今日能来此朝觐,果然名不虚传。”客套话是一定要说的,“特别是贵寺圣物,令我大开眼界。”法钟乱响,兰若寺疯狂,还差点大打出手,能不大开眼界吗。“我寺秘藏记载,先有法钟,后有兰若寺。”法海慢慢道出法钟隐秘,兰若寺开山祖师行脚于此,感应此地寂静无烦乱,而且孕有天地至宝,于是结袈跌坐于峰顶,一坐千年,身化石像,一日天地震动,有钟形之峰从地底隆起,幻化出金光闪闪的宝钟,十响之下详云满天,甘露普降,莲花涌现,苍穹中显现佛域胜境,一佛拈花微笑,口吐二字:“兰若!”石像瞬间碎裂,枯坐其中的开山祖师,睁开慧眼,对佛回以微笑,站起合十一拜:“谢师兄法身开示。”然后朵朵莲花化为佛经从天而降。祖师结庐开坛说法,天茫有慧根者云集,自发创立寺院,请祖师赐名,祖师也如当初,口吐二字:“兰若!”
这个开山祖师果然牛x,跟佛都称兄道弟,兰若寺想不兴旺都难,我渐渐听起兴趣,追问后来怎么样,结果不听不知道,一听心惊肉跳,又是万年前,让我头皮发麻的时间节点,那时天蓝星诸大陆是连为一体的,而海洋并不宽广,浩劫突生,诸神降临,混战中,天蓝星大陆被打成几块,不尽的水、火从天落下,形成了归墟洋,把天茫和天奇两块大陆隔开,天蓝星土生土长各族,奋起抗争,兰若寺祖师亲赴诸神之处,阻止了杀业漫延,回到兰若寺就坐化了,留下一谒:“我自西来,自回西去,生灭地,轮回界,勘破真假,皆为虚妄。”
众人沉默,遥想当年,那是怎样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而今天蓝星残破,众生修行之路被束溥,道统传承止于魂境,令人唏嘘。当年发生的事,太复杂了,不是我现在能搞清楚的,路要一步步走,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吧。
我首先把厉的事提出来,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没想到法海淡然一笑:“上师慈悲,已把他渡化,功德无量。”我瞪了厉一眼,你小子无罪释放了,还不快向人家谢恩,厉还算懂事,老老实实向兰若寺众僧三拜,虽没有说话,但显得诚意十足,法海突然道:“上师,既然是你渡化,给他取个法号吧。”法海果然有心机,法号一取,厉就跟定了我,以后他惹事生非,就直接找我这个名义上的师傅问罪,如果此行顺利,大不了把厉带回天奇,“你可愿意?”我还是问了一下厉,他满脸欢喜,想了一下,回去之后直接扔给静海,让厉给静海当师弟正好,“以后你就叫静厉吧。”我脱口而出,却发现法海似笑非笑看着我,泥马的,九指把我和静海卖了。
法海并未点破,而是递给静厉一本经书道:“世事茫茫,人生碌碌,归裔我佛,早成正果。”末了还补了一句:“你有一个师兄,佛法精深,不明之处,以后多向他讨教。”好麻,我还能说什么,反正你都知道,他其实是你兰若寺的弟子,只不过挂在我的名下而已。“静厉初入佛门,先在兰若寺修行一段时间可好?”,我向法海提议,既然是你兰若寺弟子,你们先管教,带着厉到处跑始终是个麻烦,等集齐八把钥匙再说。
静厉披上袈裟,人模人样地混在众僧中修行,但他的样子实在太凶恶了,总会招来异样的目光,有几次被看得不爽,差点又动手了,揍他吧看他又可怜,想想把《千幻》传授给他,如能学会,变变脸总是好的,没想到他很快就掌握了,除了头上的独角,身体基本能变成人形,这下好多了,而且很快在僧人和居士中交了些朋友,当然是酒肉朋友,因为从我这里讨要了好几次猴儿酒。兰若寺真如静海说的,清规戒律很少,以方便为法门,只要不触犯底线,你爱怎么修行就怎么修行。
我以静海的名义供奉出一颗九眼菩提石,法海带着我来到一座偏殿,殿里的佛像蒙着一层布,法海感慨道:“我本想等他亲手揭开此布,了断因果,谁知他还是心有怨念。”“他心有愧,不敢回来。”我解释道,法海良久后一叹:“当年的事,他没有错,我也没有错,身在红尘,哪能清静无烦恼。”说完把九眼菩提石递给我,这是让我代静海还愿。我手微微一挥,幕布掉落,里面并非新塑佛像,焦黑的木胎,明显是静海的杰作,九眼菩提石自动飞出,嵌在佛像眉心正中,并无异象,但佛堂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产生,法海眼露精光,又不知悟了什么。
说实话,我不喜欢兰若寺,神神叨叨的,什么法钟、顿悟、棒喝,跟我无缘,我愿做个俗人,爱过、恨过、努力过、挣扎过,最后一死百了,从此不愿入轮回,就算有轮回,那还是原来的的我吗?佛曰虚妄,我就觉得是真实,佛曰超脱,我想问,超脱之后呢?所谓超脱,只是站在更高层次,俯瞰众生,自鸣得意。不是佛渡众生,而是众生渡佛!
小小的佛堂,法力激荡,焦黑的木胎残佛,一半显出金光,一半冒出黑雾,“放下!持执!”灵魂深处两个声音在呐喊,我和法海大汗淋漓,突然又一个声音响起:“随心所欲,不逾矩!”佛堂瞬间恢复原状,哪有什么金光,哪有什么黑雾,就连角落里的灰尘,房梁上的蛛网,依然如故。刚嵌上去的九眼菩提石叭的一声掉落摔成粉,木胎残佛在碎裂声中,化为粉尘,一阵风吹来,卷走尘埃蛛网,佛堂真干净。(。)
第二百一十八章:有还是没有。()
我和法海对视一眼,怎么会这样呢,难道静海当年做的事罪孽深重,佛祖不肯原谅他,不能吧,佛法无边,不是讲回头是岸吗,放下屠刀还能立地成佛嘛,法海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了一句让我差点跌倒的话:“赶紧出去,不然这佛堂要塌了。”说完急匆匆退了出来。
法海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上师,佛祖也不敢受你的供奉啊。”我心一沉,是不愿吧,不收礼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没得谈了,但九井之地,事在必行,八把钥匙必须找齐,“大师,我来之意,想必你也明了。”我决定不再绕圈子了,“九井之地,关乎天蓝星生死,兰若寺不阻你,也助不了你。”法海叹了一口气,“进入九井之地,要钥匙,我想借用一下。”“封印结界之匙,远古就已散落。”法海脸现苦色,“出家人不可打诳语!”我追问,“修行人不可妄动贪念!”法海拂袖而去。
“嗔念更要不得!”我对着法海喊了一句,他背影一顿,走得更急。隔了几天,我又找到法海,“有还是没有,你给个准话,我不难为你。”法海只是低声诵经,并不作答,明显内心纠结,我把一个储物袋放在他面前,里面下品灵晶近十万,中品灵晶上万,极品灵晶上千,还有十颗元晶,“这是我的人事,我很懂事的。”我真诚开口,法海的经念得更急了,念珠都拨得有点乱,最后无奈停了下来,脸色不善道:“上师何必扰人清静,乱我梵心。”“梵心即是凡心,一句话的事儿,大师何必执着。”我笑嘻嘻道,“啊弥佗佛,有即是没有,没有即是有。”
没想到啊,你个高僧大德也会玩这一招,用所谓的禅机来糊弄我,我不吃这一套,脸一黑不满道;“大师,请说人话,你的禅机太深奥,我搞不懂。”法海一下被气得发抖,想来一次金钢伏魔,但又发作不得,只能深吸一口气,不断念叨罪过、罪过…不气你气谁啊!只有把你气得乱了方寸,才会说实话。“看在人事的份上,大师你还是说吧。”我接着气他,你敢发怒,就是妄动嗔念,你敢说谎,就是打诳语,你收礼不办事,就是动了贪念,都损梵行,严重的话要下啊鼻地狱的哦,我第一次觉得佛法真奇妙,妙得让这些高僧欲仙欲死。
可惜我低估了法海的道行,几息后就稳住心神,静静开口:“太上长老知之甚详,你去找他吧。”完美的金蝉脱壳,好吧,就算我是皮球,也有你们踢不动的时候,“哪位太上长老?”我问道,“我寺就一位,九指圣僧。”法海回答,“他不是死了吗!”我惊呼,这句话彻底点爆了法海的怒火,“上师口无遮拦,不怕下拔舌地狱吗!”法海怒喝,“上师何必咒我,我正活得大自在呢。”大殿里响起九指的声音,“圣僧勿怪,我当初看见以为…”
峰顶一个很不起眼的草庐,九指圣僧跌坐在一个破旧的蒲团上,笑盈盈看着我:“象上师这么难缠而又率性的人,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呐呐不好作声,圣僧就是圣僧,一句话既夸又损,“法海的回答没有错,我来为你解惑吧。”九指圣僧开始说到正题,九井之匙被收在法钟里,而要取出,必须在一柱香内,撞钟十响,“很难吗?”我感到有点不妙,“我只能撞八响,法海只能撞六响。”九指圣僧道:“撞响法钟是福,也是劫。你真的要撞?”法海长眉搭眼,不再言语,何为福?何为劫?九指和法海都不解释,这就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谁撞谁知道的意境。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作出了肯定的回答,为了得到九井之匙,不撞也得撞,没得选择,管他是福还是劫,但九指只能撞八响,我不一定比他强,要撞十响,只能拼命,赌一把,生命本来就是一次小胜率赌博,赢了开心,输了甘心。
兰若寺的法钟不是随便能撞的,首先要让法钟显影,法钟峰就是兰若丛林的主峰,也是兰若寺的根本,七七四十九天的诵经祷告,让丛林香火弥漫,愿力凝聚,执法僧人不断持写满真言咒语的法诣,布置在法钟峰各处,香火法诣皆非凡品,消耗巨大。为了我的事,兰若寺能做到这步,让我肃然起敬,再次把一个储物袋递给法海,法海只淡淡看了一眼道:“一切皆有定数,上师何必挂怀。”我转身留下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正在写法诣的他笔一颤,然后把写废的法诣一扔,又在新的法诣上奋笔急书,比先前更加流畅。
第八十天;红日初升;兰若寺丛林梵音遍响;无数的愿力汇聚于法钟峰;一种沉睡的意志被唤醒;万道金光中法钟再次冉冉升起;这次不同于法钟自鸣;而是带着无上威严;和升起的红日争辉;法钟外包裹着一层光晕; 如天有二日。九指翻手间把一柱特制的高香插在香炉中,高香无火自燃,袅袅香火直接升向法钟,“是劫是缘,上师去吧!”九指圣僧长眉倒竖,凛然大喝。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我飞身直向法钟而去,刚一临近就被法钟的光晕弹开,排斥之力让我赅然,接近法钟都不能,还谈什么撞钟,要想破开光晕必费时费力,而那柱香燃得很快,全力以赴,拼命一搏,法力从地脉中喷涌而出,意通魂,魂融身,“道桥,!临!”惊天怒吼中,脚下桥成,瞬间向法钟延伸而去,碰到光晕时仅仅稍微一顿,便直接穿过,和法钟相连。
跌坐的九指圣僧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开口:“身魂合一意相通,道技!真是天蓝星的异数。”“穿透法钟光晕,不过几息,他也许真能做到,天蓝星有幸,兰若寺有幸。”法海激动得有点发抖。(。)
第二百一十九章:法钟十响。()
抵近后我才发现;法钟虚影是无数的真言咒语排列而成;每一个符纹都凝聚了天地之力;按深奥无比的法则组合在一起;如一个金身罗汉结印跌坐;坐如钟!无上威严;让人有一种铺伏朝拜的冲动。
此钟果然邪乎,既拒人千里,又镇人神魂,一般的人别说撞钟,早就顶礼膜拜了,甚至沦为行尸走肉般的钟奴。心中冷笑,不就是撞钟吗,咱早有准备,这七七四十九天我也没有闲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撞钟神器蓦然出现在手中,银光闪闪,那是我用身上的极品灵材,穷尽炼器技能,炼制的法宝:棒槌!大小长断正合适,硬度更是没得话说,虽然九指没有言明,但撞钟不用家伙,你当我傻啊。
我信心满满,轮圆了棒槌,如天神下凡,狠狠地朝法钟,砸!我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你们敲钟,撞钟,咱玩的就是心跳,砸钟!此钟不响,我还就不信了。可惜不管我信不信,钟真没响,棒槌从法钟虚影中扫过,如穿过虚无,而且没有防备之下收不住劲,老腰都被闪了一下。
我一下呆了,怎么回事,这钟不是实体,敲得响吗?你们玩我啊!回头盯着九指和法海,给我个说法,法海也很郁闷,不得不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