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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桃源-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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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爹爹驾崩,三哥新继了大个,无力北顾,只得听之任之。这贼子竟然趁此机会向朝廷上表,要求册封他为定难军节度使,要正经的袭了他父亲的位子。吵了几个月,朝里那些迂腐都说这是天下一统的好机会,要朝廷正式册封他。三哥也作难,明知道一经册封便是承认了那贼的地位,日后定然养虎为患,可一来朝廷已无可用之兵,二来那些整日只会引经据典的腐儒们又转着圈儿叫喊,好像一旦回绝了,就要天塌地陷了一般。三哥无奈,只得依着那贼的意,册封他为定难军节度使,又赐了名叫赵保吉,让他接着统辖夏、绥、银、宵、静这五州。嘿嘿,这贼子好了几十年一座银州抢来占去都坐不安稳,一张降表就将五州尽握手中。也真不明白,朝里那些官儿,究竟是大宋的。还是他赵保吉的。”

听着赵元佐夹枪带棒的一通解说,有些明白了的寿昌突然道:“这个赵保吉,可真不要脸!”

赵元佐哈哈大笑:“这丫头,你不明白啊,这要脸的事,那是升斗小民才在意的,这做了官,当了皇,,总之呢,人有时候,为了某些事,是会做一些不要脸的事的,这也是没办法,怪不得谁。”

寿昌想了想道:“大哥,你说三哥会不会也做什么不要脸的事?”

赵元佐慎怪道:“这丫头,净胡说!快别这么想!”

寿昌道:“大哥你是不是害怕三哥将来也会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所以才不愿意见他?”

赵元佐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呢?三哥做了官家,身份不同了,大哥又整天犯糊涂,我是怕给他丢人,这才不去见他的,你可别胡思乱想!”

寿昌哼了一声小声道:“骗人!”就觉得赵元佐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却见经过这一阵子说说笑笑,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南衙后面的小巷道了,也不待赵元佐发话,寿昌乖巧的跳下了地,跟在赵元佐身后,悄悄的从那个不起眼的角门溜了进去。

“文举!我是你姑姑呀。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墓前拜祭?!”已经哭的声嘶力竭的高文英终于等到高文举带着祭祀的队伍走回了庄口,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用沙哑的声音将心中的愤怒吼了出来。徒劳的想要将高文举抓住,可惜早已透支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气力了,双手费力的伸向高文举,却在还没碰到他的衣服之前就软软的垂了下来。

高文举一句话也不说,走到她面前,轻轻的将已经哭的虚脱的姑姑扶了起来,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眼泪滚滚而下。身旁的张义连忙上前扶在了另一边。

高文举红着眼,哽咽道:“香秀、春桃,快扶姑姑去内宅歇着。叫郭先生来。”

郭晋宝原就在队伍中跟着,此刻听到高文举的传唤,几步就到了跟前,香秀和春桃费力的想将高文英扶进内宅,无奈已经失了神的高文英此刻竟已丝毫不能动弹,有如一滩烂泥一般的没了反应。搞的两人狼狈不堪。    高文举见状小心的将高文英抱了起来,低声吩咐二人赶紧收拾床铺。

“少爷放心,姑奶奶这是悲伤过度,又加上长途劳累,有些虚了,小的已经开了药,服了药,歇息上几日便无碍了。”郭晋宝向守在旁边目不转睛的高文举小声汇报高文英的情况。

看着服了药的高文英转头沉沉睡去,高文举示意春桃留下,自己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长呼一口气,向设在大厅中的酒席走去。

高家庄大厅的酒席早早就已置办妥当了,祭祀回来的众人也随着冯有年的指引各自坐下,但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心情吃喝,大家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关于哥文举对待自己姑姑的这两次奇怪的举动。

看到高文举红着眼从内宅永。大家同时停止了交谈,刚才坏声普纷乱的大厅突然辆,静的让人不可思议。

高文举看看众人都没动筷子,站在中央拱手道:“今天是先父忌日,诸位百忙之中抽身前来,文举感激不尽。劳累了大半天,请大家随意用些饭菜,粗茶淡饭,还望各位莫要嫌弃

秦敬臣突然打断他道:“文举,你不用说这些场面话。我是个粗人,不会绕弯子,就直话直说了吧。大伙坐在这里等你来,不是因为嫌弃你的饭菜。你先前不让姑奶奶去墓前拜祭,所为何事?这事要是说不清楚,就是摆了龙肉,大伙也咽不下去。大伙不好意思问你,我便仗着老脸替大伙问了。”

其他人顿时发出一阵奇怪的附和声音来。原来是大家即想赞同,却又怕高文举不快,只能压着嗓子闭着嘴。从鼻子发出一点声音来表示支持。

高文举苦笑一下,又拱拱手:“大家对文举错爱,实令文举汗颜。本来大伙误会倒也无妨,只是如此一来,使大家对文举心有芥蒂反倒违了文举的本意,也罢,文举向大伙解释一番便是。”

原来西魏时,文帝元宝炬因劳累过度驾崩,葬于永陵在今陕西富平县东南。下葬时,与他一奶同胞的妹妹平原公主元明月,拜祭亡兄时悲伤过度竟哭死在了陵前。

从此,关中一带流传着一个。“兄妹姊妹不上坟”的说法,即人死之后,不许他的兄弟姊妹这些同辈血亲到坟前去,以免发生类似的不幸。

这个传说一直流传了一千多年,直到二十一世纪人们还一直严格遵循着。可是当科技发达到某种程度之后,人们开始觉得这种说法毫无根据,随着现代化的不断深化,人与人之间的亲情变的越来越淡薄。于是越来越多的人们对此有了不一样的看法。许多人认为,现代人之间。活着的时候形同陌路,死了之后又岂会伤感?再加上现代人凭吊之时早已没了痛哭这一极不文明雅观的过程,又怎会发生悲伤过度伤人至死的事情?

高文举清楚的记得,前世那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亦父亦师的孙。院长去世之后,那个与他断绝来往长达三十年的同胞妹妹得知消息之后到来到墓前凭吊,没想到,静静站在那里也让她悲不自胜,突然间崩溃。当陪伴她同来的儿女们发觉异常时,那位一直认为自己早已抛弃了兄妹之情的阿姨已经渐渐的失去生机了。而尸检的结果,正是悲伤过度至死。

高文举在庄前见到高文英的那一霎那间,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那个悲伤至死的场景,顿时想起了平日听来的一些传言,让悲伤中的人产生愤怒,从而将他心中的悲伤淡化。故此,高文举狠下心将姑姑阻拦在了庄门口。却没想到这时候的人,尤其是南方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从而对他的行为十分不解。

高文举当然不能告诉大家自己曾亲眼目睹过这种事情,他只是将西魏文帝的故事讲了一遍,又告诉大家,如果站姑姑亲眼看到父亲的墓地,那么,早已劳累不堪的姑姑极有可能因此而悲伤过度引发不测。而被拒绝之后的高文英,心中自然有一股不解和愤怒,这些情感会将她心中的悲伤有效的淡化,可即便如此,如今的高文英也已经因悲伤过度导致虚脱了。

听完高文举的解释,大家这才明白了过来,一片叹息声、感慨声、赞扬声乱七八糟的响了起来。静静的站在大厅门外的张义红着眼转头向母亲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嘴里喃喃不休。

桃花岛。

和煦的阳光照耀在一望无垠的桃林中,远远望去火红一片,煞是迷人。桃林旁边两里外的小山脚下,一排依山而建的木制房屋显得整洁有序。

距离这些房屋三里左右的工地上,一排可同时容纳千人同时用餐的木棚下,排成五个单列的队伍正在缓慢移动,手中举着各种不同器具的人们,从站在灶台后面的厨子手中接过圆头大勺递过来的米饭和两荤两素四种菜色。迅速的走向空着的长桌,埋头大吃。

随着坐下的人越来越多,聊天的声音也逐渐的大了起来。

一个声音极度鄙夷的说道:“还说什么北方人力气大?我看比咱们南方人差远了。前几天干的话还和路们不相上下,这几天都被咱们扔了老远了。就这能耐,还吹什么大气?”却是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的官话,听得出来,明显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听明白。

另一桌上马上有一人大声道:“这是咱们弟兄吃不惯米饭,要是每天有一斤馒头,半斤面条,你再试试看?”这声音就明显是北方口音了。

“嘿嘿,倒好笑,干不动活还好意思要吃的?吃不惯米饭?海上漂了几个月的时候怎么不见嫌弃米饭?这时候到好意思说这话?也不害臊?!”

“那能一样吧?那时候,咱们是兵,只能听当官的话。人家让咱们去哪,就只能去哪,哪里还有那许多挑拣?”说话的,正是不久前被俘了来的辽兵中的一个。

“呸!忘了祖宗的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兵?替契丹狗打汉人,你们算哪门子的兵?”有人极度不满意这群俘虏如此嚣张的口气。

“你个。***,你骂谁忘了祖宗?爷爷祖祖辈辈都是汉人,可汉人皇帝手一挥就把咱们送给契丹人了。那时候,你***在哪?”    “你骂谁***?有种再骂一句看看!”

“行了行了,都少说一句,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勺把,有什么过不去的?”

“关你屁事!你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你咋疯狗一样,逮谁跟谁呲牙?!有种再说一句!”

争吵声越来越大,不一会,原本用来吃饭的桌子板凳都被抄在了手中泾渭分明的两帮人分立两旁冷眼对峙,场中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再度纠结,关于西夏这一节原本是安排在《败家子》那一章中的,可是当时觉得篇幅过大,而且当时也没找到合适的说法来解释西夏的情况,只得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整理大纲时才发现,再不铺上去,恐怕再也没有合适的机会了。后续的情节恐怕又要受影响了。

西夏当时的情景复杂无比,很难用几句话讲的清楚、说的明白。只好用一种简单的方式讲给大家。希望大家对那时的情景稍有概念。大部分细节已做了淡化处理,熟知历史的同学请不要砸砖,毕竟只是说,有些加工成分再所难免。

由于这个原因,搞的今天有些晚了,不好意思。,如欲知后事如何,。,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083 各有所长

品止举说的道理大家都很容易听明白,再加他平素饷分渊十只在人们心中打上了个善人的标签。因此,阻拦高文英拜墓的影响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大伙放下了心事,都觉得有些饿了,于是,那准备好的酒席很快就动了起来。

就在高文举松了一口气。坐在范贻和秦敬臣身边打算说上几句体已话时。一声嘹亮的哭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是一阵大呼小叫,众人连忙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一脸泪花,小跑着冲过来的,正是小慧。后面还紧跟着两个丫环不住的劝解。而被阻拦住的小慧气恼的将那个拉着自己衣服的丫环捶打几下,猛的推开。又哭着向大厅方向冲了过来。厅中一干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由于高文举这几天一直在忙着祭祀的相关事情小慧从今日一回到高家庄就被拦在了旁边做了个看客,虽然香秀跟着,又有个春桃陪着,心里却十分不痛快。但她也知道哥哥有正事,因此到也没什么意见。    可是当他看到哥哥对那位远来的姑姑发火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当时高文举的表情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这种场景,若是换了别的小孩子估计当场就吓哭了,可是小慧年纪虽经历却多,当时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甚至脸色平静的让人不敢相信。

香秀和春桃照顾高文英的时候,便将她交给了两个丫环带回后宅去休息了。心有不甘的小慧虽然不情愿,却也乖乖的跟着两人回去了。直到高文举回来安排完各色事务,她还乖乖的坐在自己屋里装着看书。

当听到几个丫环的议论之后。小慧终于明白哥哥的用意了,憋了一肚子的妾曲登时发作。马上就要去见哥哥。两个丫环见说漏了嘴,连忙试图将她拦下。这一拦,顿时将她那隐忍了许久的情绪引爆了,惊天动地的哭声直让方才去过墓地的一帮人自愧不如。

凡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位大小姐年纪不大,在高家庄的地个却非常超然,许多人很快就回思过来了。交口称赞大小姐小小年纪,孝心可嘉。只有高文举和范贻等亲近的人才知道,这姑娘明明就是受了委曲,要来找哥哥出气。

范贻听到众人一片夸赞之声。自己都有些羞不可抑,连忙给高文举打眼神。却见高文举已早他一步抢了出去,将小慧抱在怀里,柔声劝解了起来。

也不知道兄妹俩叽叽喳喳的说了些什么小慧总算止住了哭声却依旧不停的抽啜,高文举将她交给丫环,重又回了酒席。

范贻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丫头还真不让人省心,这一阵子一直吵着要回高家庄来,我知道你这里事情多,怕打扰了你。可说实话,这丫头这几个月里,可把我折腾惨了。也不知道她哪里学来的那么多怪问题。还好有你那半本《千字文》在撑着。要不然,还真让她把我问住了。连徐老夫子偶尔过府来,也被她问的一愣一愣的。好在老夫子见多识广,为人又豪气,这要换个小心眼的,不定回去怎么编排我呢。”

高文举笑了笑:,“也是小侄这一阵子事情太多。不过从今日起,我倒是可以在家里多呆一阵子,今年又有闰三月,清明又正巧在闰三月初三。等扫了墓再出去吧,否则。传了出去。又让人家笑话南蛮子连守孝的礼都不顾了

范贻有些抱歉道:“难为你了,本来这许多事情都应当是衙门来做的,可朝里那些老顽固就是不肯拉下这个脸来,只得麻烦你多去走动走动了。那桃花岛黄岛妾,也是个能人。要认真理论起来,放眼大宋。恐怕也只有贤侄你能和他相当了。让你去倒也合适

高文举心中一阵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家人,说这些客气话就见外了,再说和海外通商本就是双赢的事,如今面上既走不通,就只得私下里动作了小侄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辛苦。只要是能让百姓们得些实惠,也就心满意足了。”

范贻愤愤道:“要不说呢,当初为这太平伸士的封号,好多人还上本参我,好在官家也顾及到了徐老夫子的名声。否则,还真有可能让他们给拦了下来。这不,人家朱天赐朱员外捐给咱云霄那么多早熟稻种,又送桃花岛的贡品来。结果一个三等太平仲士的虚名也没能从那些老顽固手里讨了来。

真真岂有此理。”

秦敬臣插话道:“我看如今这双方合作也挺好的,文举手里有制时辰表的手艺,又有制象牙的巧匠,这些都是那桃花岛人不会的,这两下里一合作,做出来的东西不是更好了吗?我觉得挺好

范贻道:“真可惜,这些东西在人家占城,就能公平的买卖换成银钱财物,到了咱大宋,只能当贡品,然后讨上几两散碎金银。可是这东西成了贡品,想要流到民间,那可就难上加难了。用文举那话说,叫什么普及,不能普及,这东西变不了钱,永远也得不到发展啊。我就怕,这东西再过几年,在南洋变的满街都是。咱大宋还宝贝一样的供着,久而久之,大宋不免沦落成下邦啊

秦敬臣一脸不在意:“没那么可怕吧?范大人有些过虑了

范贻摇头叹息:“嘿。有些事,初看起来不相干,可要真细想起来,难保。我现在都在考虑是不是儿  龙戏珠,大量炮制”让朱员外运去占城卖。不为加圳,腆成象牙香料,回来又是几分利钱。总比贡到宫里换几张圣旨强一些吧?”

秦敬臣又在说些什么,高文举没听进去。他被范贻这番极有远见的言论震惊了,也对他不屑于圣旨的诱惑而深感意外。谁说古人呆板?眼前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不能小看古人,也不敢小看古人呐。

“文举,今日晚间我与鸣凤去云霄县衙歇一晚,顺便与他谈一谈能海的事情。明天开始便与他一起去巡视一下各处的春播。转一圈之后就不再到你这儿来了小慧就让她呆你这里。过了清明你再送她回泉州吧。”范贻将沉思中的高文举拉回了现实。

高文举连忙应是,范贻接着道:“来之前,又受徐老夫子之托,向你求个情,让七郎在你这里多呆几日,老夫子对你可是赞赏有加呀。希望七郎能在你这里多学些东西。”

高文举笑着摆摆手:“柳兄要来,小侄求之不得,至于说到学东西这些,快莫要提把戏,也就是庄稼人自家里耍耍还成,怎么好拿出来丢人现眼。”

秦敬再脸上摆出一个十分夸张的表情:“哟。会谦虚啦?这可不容易啊。”

三人大笑。

※※

桃花岛上各项工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原本负责修路的,只是那些偻人和辽人俘虏,一共不到五百人的规模。随着涌入的百姓越来越多,几个月里。住宿的房屋的春播所需开垦的口粮地很快就理了出来,便有许多稍有空闲的百姓自发的加入到了修路的工程队伍中。

这些百姓自发组成的队伍和那些俘虏们不同,在他们眼里,这修的路。造的桥,盖的房子,开的荒,全是为自己将来过好日子所作的。因此,他们很快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去了。并且没多久就将全部的技巧熟练的掌握了。很快,他们修路的速度便比那些俘虏们还要快上几分了。

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不对,有目标自发工作和被迫不得不工作当然会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效果了。可是这些百姓们没多久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合理的现象。他们自己由于家人亲属都在一起生活,因此,每天在工地上做完活路之后,还要回家打理那些杂七杂八的家务事,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能休息。可是那些俘虏们则不同,每天按时上工,按时吃饭。按时收工,至于做多不少活路,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而他们收工之后,不但不用操心其他的事。甚真连睡觉的时候还有人“照顾”

最初,两队干的活儿差不多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说什么,可渐渐的,百姓们这一队干活的速度超过了这些俘虏。风言风语就一点点的多了起来。那些偻人自然不敢多吭气。可是那些辽人本就是汉人 又是北方人那种豪迈性子,免不了顶上几句嘴,一来二去,双方的口水仗也就越吵越烈了。

这种情景一冒头。就被捅到了高文举那里,高文举对此丝毫不在意,告诉留守在岛上的几个头目。若是连这等小事都处理不好,那干脆刁去仓库领一把铁锹,陪大伙一块去修路得了。自己要为这点事出面去处理,实在是丢不起那人。

有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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