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霞依旧面色如常:“九爷一直安排了人手盯着李家,听说李惟熙回到镇上定居之后,镇里百姓对他们一家都很热情,只是这李惟熙死性不改,刚回到镇上没几天就强占了人家闺女,不过听说这事与那闺女的家人也有干系,好像是李惟熙送给了他父母一些财物田产。”
高文举看了刘霞一眼,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很满意她的养性功夫,点了点头道:“这种事,一旦收了东西,就谁也说不清到底是强买强卖还是你情我愿了。以李惟熙的心性,这也符合他的作风。他造了那么多的孽,已经连累的老爹都丢官流放了,居然还不知收敛,可真是有些死性不改了。让人心里多少有些好受。”
“啊?”这回刘霞吃惊了,怎么这样你心里倒还好受些?
高文举微微一笑:“我是怕自己良心不安,要是暗算一个迷途知返浪子回头的人,多少会有些过意不去的。要是他死性不改,动起手来也就少些心理负担”
感谢书友【花下_亡魂】的持续打赏
郁闷啊,居然忘记了点布,又补一行道歉,重新上传一次对不住大伙了
036忠诚
o36忠诚
相桥镇南端,李家老宅。
身子微显佝偻的老管家孙广斜躺在南墙下的躺椅上,近乎于倦着身子,一脸惬意的享受着冬日难得的阳光,没人知道他平静的面容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想法,只有他自己袖着的双手在袖筒里互相掐着的双臂才能提醒他自己仍然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望着院中那些为了迎接新年而油漆一新的柱梁门窗,孙广的思绪变的飘忽了起来。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跟着大家孙全来到李家老宅时的情景,那时候,对于像他们兄弟这种退役老兵来讲,能进太子老师家的大院是多么荣幸的一种荣耀啊。
从那时起,他们兄弟就一心一意的为李至跑起了腿,卖起了命。他可以说是一步一步看着李至从一个斯斯文文老老实实的官员变成贪污受贿枉法害理的坏人的。可是认定了主子,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一步步跟着主子往下堕落了。
是啊,堕落了。可一个主子的堕落,所带来的影响却绝对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总会因为他的变质而带动一大片的相关之人的。尤其是那个原本还算老实上进的三少爷李惟熙。
孙广想起了三四年前,自己和哥哥孙全费尽心机动用了一切关系,替李至千里追杀范贻,一路奔波劳累追到了福建,可惜事情终归功亏一篑,虽然他们哥俩联络了大大三四方的势力,可最终却还是人算不如天算没能达到目的。甚至连大哥的性命也莫名其妙的丢了,而且还落了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
可是就在自己兄弟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之后,迎接孙广的不是安慰和开解,而是李至那冷若冰霜的态度和妻女的哭诉。原来,就在自己兄弟离家办差期间,那个整日游手好闲吃成冬瓜一般的三少爷,居然一时兽性大,把自己那唯一的女儿给糟蹋了给人干脏活,事没办成还差点送了命,家里又出了这种事,这让孙广如何接受?可他又不得不接受,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奴才,知道李至那么多丑事的他如果就这么离了李府,能不能找到一口饭吃养活妻女和大嫂一家几口两说,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个问题而且,每每看到精神恍惚变得呆呆傻傻的爱女,就暗暗誓一定要亲手报了这个仇可要是离开李府,以自己的能耐,还能有什么机会?
忍辱负重啊孙广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没了尊严,就此一蹶不振的在李府当起了狗一样的奴仆。好在李至多少还念着他大哥用命换来的那点信任。一直也没对他们两家人怎么样,算是念着旧情给了点面子养着他们。
直到几个月前,三少爷出了事,全府上下一齐出动去打听消息,早已被李至遗忘的孙广也被打出去跑动了一下。虽说没能问出什么来,可孙广的人脉关系还是让那些新手们大是惊讶。因此,后来李惟熙带了人去高升闹事的时候,孙广也被几个后辈们连哄带拉的跟去了现场。
就在那里,孙广赫然现了一张应该已经是死人的面孔,当年他亲自去联络的飞龙堂新一辈堂把子龙呤云一下子,孙广感觉到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临了
再后来,主动去寻龙呤云联络,用性命作保与对方谈判最终取得共识。孙广从此成了龙呤云安插在李府的眼线。李至倒台了,原以为机会到了的孙广得到指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他便很爷们的没有就此背弃李至,从而重新获得了李家父子的信任,甚至将打理老宅这最后根基的事也全盘交给了他。有李至在此地的人脉,孙广很方便的为缘来客栈的落脚帮了好多忙。
李惟熙回到相桥镇之后,没几天居然就旧病复,将镇上一户百姓家的闺女强纳为妾,孙广更是坚定了为女儿复仇的决心。终于在昨天晚上,他照例去缘来客栈打酒时,碰到了那位名声已然如日中天的状元郎高鹏高大人。与高鹏谈过话之后,孙广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人了他拿着高鹏送给他安顿妻女的那份缘来客栈的房契地契和帐本,一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少爷回来啦”一声很狗腿的谄媚之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孙广收回了目光,再次将高文举讲给他的计划回忆了一遍,李惟熙那胖的圆的身形出现在了眼前。
“老孙”李惟熙一脸的不高兴:“这么急着喊我回来干嘛?都回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还能有啥事让你这么急?”
孙广费力的站起身子道:“少爷不是老奴说你,明天就是祭祖的日子了,老爷今年又遇太岁,你就不能虔诚一点吗?今天就要和你讲一讲明天的礼数”
李惟熙大是扫兴:“我说你也真够烦的,这点破事也值当打断我的酒兴老头子出事那是他得罪人太多,你放心吧,他死不了他手里可还有保命的玩意呐,只要皇帝不死,他就出不了事和拜不拜那些死鬼有什么关系?”
孙广连忙作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我的少爷呀,你可不能乱说话呀那可都是李家祖宗啊,这再说了,二夫人那一关你总得过吧?她要是知道你今天还在外面喝酒,会怎么想?”
一提起自己老娘来,李惟熙多少有些怵,因为自己胡闹害的老爹丢了官,为这事老娘没少说道,尤其是回到老家之后,更是对自己百般约束,否则,一个百姓家的丫头,用了便用了,睡一夜撂开手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费心搞什么名分?一想到老娘那要吃人的目光,挠着头道:“没错还是老孙你想的周到嗯,我先去老娘那里回了话,再去外面吃酒耍子罢了。行了,我先去了”
孙广见他就要往后宅走,连忙扯着道:“你就这么进去呀?还满嘴的酒气呢,夫人问起来又要如何应对?”
李惟熙道:“是哦,虽然刚喝了两杯,可多少还是有酒味,这可如何是好?”
孙广叹气道:“这样吧,你把老奴昨个托人买回来祭祖用的酒带上,就对夫人说为了祭祖特意寻的好酒,怕那些人用劣酒骗你尝了一口。”说着招呼一个厮去自己房里拎了一坛酒过来递给李惟熙,想了想又心的将那上面的泥封拍开自语道:“这样就行了,少爷啊,老奴劝你还是收敛几天的好,等过了年前这几日,到年上再好好喝也不迟啊”
泥封一开,登时一股扑面而来的酒香便将李惟熙呛了个头昏眼花,他贪婪的深吸一口气:“老孙,你这什么酒?”
孙广看了他一眼:“少爷,你可别打这酒的主意啊,这是老奴为了祭祖特地托人寻来三十年陈酿,你就是要喝也得等祖宗们用过之后,剩下的自然都是少爷你的了。”
李惟熙自打老爹倒台家里树倒猢狲散之后,便将孙广看成了极可信任的忠仆,虽然平日有几分看他不起,却也全然不像早前那般视他如走狗的态度,多少有那么丁点尊重的意思了。如今见老头一脸凝重,只当老头是一心为自己着想,也挺感动,拍了拍孙广的肩膀,却还是没说话,拎着酒坛就进了后宅。
孙广看到李惟熙一路走一路不停的打量手中的酒坛,嘴角浮起一个微的勾来,凭自己这几句就能让他不去碰那坛酒吗?那也太看李三少爷了
祭祖,是华夏大地传统风俗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一方面是源于“百善孝为先”和“慎终追远”的传统观念,在辞旧迎新之际对祖宗先辈表示孝敬之意和表达怀念之情;另一方面是由于人们深信祖先神灵可以保佑子孙后代,使子孙后代兴旺达。这一传统习俗代代相传,人们每逢一些特殊节日总要举行祭祀仪式,感恩追始,祈求保佑。
岁末祭祖仪式是所有的祭祀中最为正式的一次。一般在腊月二十六到除夕之间这几天下午举行,地点嘛因人而异,帝王家在太庙,达官贵人们在自家家庙,穷人百姓们便是在自己同姓的祠堂之中了,祭祀的形式依条件而有所不同。
在祭祖的日子,应当参与祭祀的男性成员齐集家庙,事先已将应用的供器擦洗干净、供品预备齐全,把各代先人的神主(牌位)和画像按辈份顺序摆挂。随后在祭司的主持下,所有人按辈份高低,分批向各位祖先上香行礼。
像李家这种情况,以前李至做了大官,京城中自然就有了家庙,家里的祠堂自然就不必每年参加了,到了今年,李惟熙落魄归来,当然免不了要参与到家族中的集体祭祀中去了,做为本家最有出息的一支,他的参加当然显得极为重要了。
腊月二十八,是相桥镇李家阖族祭祖的正日子。天还没有亮,孙广就将家里的老少仆从们都赶了起来准备各色物事,以前自家在京里当然不必理会这些,如今回来了,以后少不得要靠这些本族亲戚们照应,在祭祖这事上更加的不能有半点马虎。
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正主李惟熙终于摇摇晃晃的出现了,孙广上前两步一打量,马上皱起了眉头:“少爷,你怎得醉成这个样子?”
李惟熙费力的睁眼看了他一下咂咂嘴道:“好酒”
孙广一脸焦急跺脚道:“我的少爷呀,你怎得如此不知轻重?把祭祖的酒也给喝了?”心里却暗自得意,当然是好酒了,不是好酒怎好打你上路?
感谢书友【莫贺延】的月票支持
感谢【一班人我不告诉他】、【岭南孤月】两位书友的慷慨打赏
祝大家周末愉快的同时,诚恳的呼唤订阅支持
037 背叛【求订阅、求票票】
037 背叛【求订阅、求票票】
“恨铁不成钢”的老管家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喝的五迷三道的三少爷一顿喝斥,幸亏老管家早有准备,另备了几坛好酒,否则早有约定今年由自家负责提供的祭祖佳酿都没有了可怎么给族中其他长老交待?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收拾点醒酒汤呀”孙广跺脚冲着周围战战兢兢的几个下人喝了一声,又摇头叹息一声,扶着李惟熙坐在暖房中:“少爷呀,你让老奴说你点什么好呀”
李惟熙似乎被触动了心事,努力的睁开眼瞅着他突然很不甘心的在桌上砸了一拳道:“我恨呐我恨那个高鹏小儿,居然越混越得意了不但在朝堂上有官家搂后腰,如今竟然连这边关诸府也声名鹊起做了大救星,立了大功了老孙你是没去外面听听那些白眼狼的话老爷子这十几年填坑一样拿银钱养的一群喂不熟哇少爷我以前回来的时候,你看那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家闺女送我床上来的样儿可如今你再看看那帮人看我的眼神再听听他们在背后议论的话,你知道有多难听吗这都是因为那个高鹏他如今成了英雄,和他不对付就不是好人老爷子养了他们十几年,以前伸手要钱的时候个个感恩戴德恨不得家家立长生牌位,如今落了势就不是好人啦?”
孙广撇撇嘴,你家老子辛辛苦苦在家里留下这么条后路,被你回来糟蹋一个闺女就扫了个精光,你还指望人家怎么说你?难道真的念着你爹以前那点情分送女儿来给你糟蹋吗?嘴上却安慰道:“少爷既然知道人情如纸,就别去招惹那帮小人了。如今不是以前人家求我们的时节了,咱家失了势,就得多少顾忌点。可说到底还是得看自个的能耐求亲亲,靠邻邻,不如自个下谋心呀”
李惟熙很感动,拍拍孙广的肩膀叹道:“老孙你是好人我记着你的情分回头等过年开了春,我替你家丫头寻个好些的婆家,送她几亩地,让她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去”
孙广心里一阵恶心,嘴上还是奉承的谢了几句,这时,有人送进了醒酒汤,孙广小心的服侍李惟熙喝下,见他依旧是一副醉醺醺的样,皱眉道:“这样不行啊,宿醉未醒的人,这大冷的天,一吃北风吹,岂不要坏了身子?那个谁,你赶紧去寻顶轿子来”
“嗤~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官人家的管家了”旁边那个被喊了一声的下人恨老头连自己名字也记不住,一边往外跑传话,一边低声嘀咕着发牢骚,声音有意说的不大不小,刚好被老头听见的样子:“穷的连轿子都养不起了,还讲排场人家少爷都不见说雇轿子,偏你事多”
李惟熙迷迷糊糊的也听到了这句话,瞪着眼狠狠将手里的汤碗摔在地上:“你听听你听听连个奴才都敢这么说话这不是骂你,这是在打少爷我的脸呐这些喂不熟的狗”
孙广叹道:“少爷,你就消消气吧,如今咱也是没落了,家里连个轿子也养不起了,这不都得从外面雇嘛再说人家也不是咱家的家生子,不过是个帮佣,便由得他说几句吧,老奴这里不妨事的。”
李惟熙叹道:“难为你了老孙我以后会想着你的话,多注意些的。”看来醒酒汤还是有些效果的。
那小厮匆匆跑出街去寻轿子,无奈正是年关根脚,正是有钱的大爷们大讲排场的时候,穷哈哈轿夫们也趁机多跑几步多赚些,可就是这样这轿子也紧张的不行,那小厮一路嘀咕一路寻找,一直跑到镇北端的缘来客栈附近才找到有那么一顶半旧不新的绿昵顶子四抬小轿正闲置在那里,却并无一人在旁候客,走到客栈门前一打听才知道几个轿夫刚跑了早上一趟活,如今正在客栈里面吃饭呢。
耐着性子等人家吃完东西,又被对方借着年关生意紧俏要了个高价,小厮强忍着怒火领着小轿一路小跑回到了李宅。孙广一路小心的扶持着少爷上了轿,又吩咐今天要跟着去打下手的随从们带上祭祀用品和一套壶暖着的醒酒汤。一路迤逦行来,朝着位于相桥镇南门外风水宝地的李家祠堂而去。
一路上,不断的有李家同族同宗的本家相遇,孙广为免李惟熙受到风吹引发醉态,总是主动替主子招呼那些过来问话的,就这么一路走来,五六里的路也行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日出之时堪堪到达。
孙广掏出几串钱来递给轿夫让他们在些稍候,祭祀完后还要再请他们抬少爷回去呢。然后才小心的护持着李惟熙下轿走向祠堂。
正站在祠堂门口负责点数的李家子弟一下就发现了李惟熙那宿醉的模样,连忙跑进去与族长通了个气。李家族长皱着眉头出来看了一眼,很不高兴的问了一句,今日祭祖,怎么还喝成这副嘴脸?真是太不知自爱了
本来,这是做为一个族长应尽的责任,训斥上几句场面话就此让他进去也就勉强说的过去了。可李惟熙一个醉中的人,又受了一肚子的恶气,早就憋的有些不耐烦了,一听这话,哪肯甘休?半眯着醉眼谅撒起了酒疯,指着李家族长破口大骂,什么以前见了本少爷跟条狗一样恨不得来舔脚后跟,如今少爷落了难就狗眼看人低啦,什么这么多年钱粮喂不熟一条白眼狼啦……等等等等,种种污言秽语铺天盖地的喷了出来,闹的大家都是一脸尴尬。
要说李家如今的确是失了势,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再怎么落魄也依旧还是官场中人,就算如今被贬成崖州团练使的李至,想玩死一群不过有几亩薄田的乡下土财主那还不跟喝水一样容易?因此李家族长才有意训斥两句打算放水让李惟熙破例参与祭祀,要放了别个,早就一脚踹了出去,说不定就此赶出家族开除族名也不一定呢。谁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被人这么对待?一下子老头就陷入了两难之地。
很快的,几位族中长老也闻讯赶了过来,众口一辞的对李惟熙作出了声讨,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无论你家以前如何荣耀,可你总还是李家一份子吧怎么能在祭祖之日宿醉未醒而且还要借酒闹事呢?你这么无法无天就不怕祖宗显灵,惩处于你吗?
李惟熙闹破了脸,这时候也索性不顾忌了,指着一群老头又是一顿没遮拦的话语,什么祖宗要是有灵又怎么会让他家落魄如此?能让后人如此落魄,正说明祖宗无德气的一群老头直打噎,虽然顾忌在祖宗面前不敢高声乱语,却说什么也不愿意放他进去了。
孙广在旁边连声劝解却始终没起到效果,最后实在迫于无奈,只得大声喝了一句,将李惟熙堪堪打断,然后不由分说让李惟熙先进轿子里歇一歇缓口气,趁他在这里向诸位长老们解释,赶紧再喝一碗醒酒汤提提神。最后回过头来很抱歉的向大家解释,少爷是因为遇上了些要紧事情一时没能控制好情绪,等他回思一番就向祖宗们谢罪,还请诸位长老念在我家老爷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要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一群长老们见他这么说了,也想起了李至这些年为家乡做出的贡献,不免动了心思,一帮人便议论了起来该当如何处理此事,李家的那些下人也紧张的守候在旁边等候发落,反倒没有人留意钻进了轿子的李惟熙如今是何情景了。
停要祠堂边上十几顶轿子之间的绿昵小轿毫不起眼,轿夫们都被安顿在周围歇脚去了。李惟熙独自一人正苦闷的坐在轿中费力的喝着那碗醒酒汤,被孙广喝断之后,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深感醉酒误人,想着赶紧清醒过来好了结了此事,要是真被赶出了宗庙,自己只怕连家也回不了了。
正苦思一会要如何下台之际,轿帘一闪,一个人影闪身挤了进来,李惟熙以为是孙广来叫他了,刚想抬头问一下事情的结果,就觉得向上一麻,整个人居然动再无法动弹分毫了,心头一惊,费力的用睁眼看去,眼前却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少年轿夫,这是怎么回事?
嘴上贴着一层茸茸短须,做轿夫打扮的刘霞冷眼看着这个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轻轻的将自己的胡须撕了下来,淡淡道:“还记得我吗?三少爷?”
李惟熙身子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他如何能忘记这个累得老爹丢官倒台,一家人树倒猢狲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