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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吕林还不知他即将马失前蹄,反而在为成功率升到【95%】而暗爽着。
。。。。。。
长秋宫。
一见刘辩到来,何太后惊讶道:“皇儿你怎么来了?”
刘辩道:“我有一事,想跟母后说说!”
何太后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也道:“我也正有一事,要跟皇儿说说!”
刘辩:“那母后先说吧。”
何太后捏紧了手,道:“还是皇儿先说!”
“那。。。。。。”刘辩忽然跪倒在地道:“孩儿要向母后请罪!”
第【157】章 母子对泣()
见刘辩跪倒,何太后忙欲将他扶起,却见刘辩摇摇头道:“孩儿有大不孝,不敢起身,请母后听我说。母后可还记得史师傅?”
何太后道:“史道人对皇儿你有养育之恩,对我有救子之恩,我怎能不记得!”
刘辩便问:“那母后对师傅的话,可信得过?”
何太后道:“史道人道行高深,若非是他帮着消灾解厄,皇儿你只怕不能长大成人。他的话,自然信得过。”
刘辩这才道:“师傅云游归来,告诉了孩儿一事。。。。。。”当即把史子眇的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已然泪流满面:“请母后恕孩儿不孝——我自幼在道观里生长,喜欢的是闲云野鹤,不是紫宸鸿宝,想的是自由自在,不是束手束脚。孩儿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勉强为之,只会误人误已。。。。。。”
何太后一听禁不住流泪道:“都怪为娘误了你!”
刘辩忙安慰道:“母后是想我活着才将我送去道观,骨肉分离,心里最苦的其实是母后,又怎能怪母后,要怪也是怪孩儿无能。孩儿有方外之心,对于自己的生死,倒是能淡看,然则若害了母后,害了江山社稷,害了天下百姓,则万死犹轻。。。。。。我本优柔寡断之人,但这一次,却不得不横下心来,决意弃位而去,随师傅他云游四方,请母亲成全!”
连称呼都变了,可见其确实铁了心不做皇帝。
何太后唏嘘道:“我儿不想当皇帝,为娘又何曾想当这太后呢。。。。。。在外人眼里,这个位置说的是贵不可言,然则在我心里,却只有苦不堪言。。。。。。我本是屠家女,算不得锦衣玉食,但也衣食无忧;算不得知书达礼,倒也识文断字。。。。。。我要的不过是能有个如意郎君,然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罢了。。。。。。谁知命不由我——在父兄眼中,大概我也只是一盘生意,于是就被送进了宫里。勾心斗角献媚争宠的事我又哪里懂,然则父兄早有安排,买通了郭胜让他操持一切。最后,不知害了多少性命才让我当上了皇后。。。。。。然则当上皇后又怎样,还不是受尽冷落,好不容易生下了你,又不得骨肉分离。再后来又当上了太后,可怜堂堂一国之母,却要受外臣的凌辱。。。。。。”说到伤心处,便不免嘤嘤哭泣起来。
母子性情相近,刘辩也忍不住跟着哭泣。
好一会,何太后才止住泪道:“我算是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得到的再多也没用。是自己想要的,得到一点点便也能足尉平生。。。。。。这皇位,不要就不要了吧!只是,皇位牵扯太多,想要全身而退却不容易,你可有万全之策?”
刘辩道:“师傅说呆呆是我的生机所在,所以,我还要跟他商量。呆呆他智计不凡,一定能策万全。”
“那就好。。。。。。”何太后忽然目光一转道:“辩儿你一走,剩为娘一人在皇宫,换成别人戍卫,我心里不踏实,定会遑遑不可终日。。。。。。能不能最后一次动用皇帝的权力,让别人代温侯出征,温侯还是留下来戍卫皇宫,这样为娘才宽心,辩儿你离开也走得安心。”
“这。。。。。。”刘辩犹豫道:“母亲说得是。不过,我还得跟呆呆商量下,想来他做儿子的,也不愿他父亲冒险征战。”
见刘辩答应,何太后大喜,同时也松了一口气——那件难以启齿的事终于不用开口了,又想了想,道:“辩儿你既跟呆呆他既然意气相投,何不结为兄弟。。。。。。”忽然羞赧道:“这样一来,他便能把我当母亲对待!”
刘辩欢喜道:“若有呆呆替我尽孝,孩儿才真正走得安心。”
。。。。。。
第二日,吕林让高顺把五千件丝绸马甲送去军营,自己则入宫去了。到刘辩寝宫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宫女都不在,只有刘辩一人。
吕林奇怪道:“陛下,怎么宫女都不在?”
刘辩道:“是我谴散的。”
吕林正想问“这是为何”,却见刘辩对他深深一揖,当即错愕道:“陛下这是做什么?”
刘辩面露惭色道:“呆呆,我对不住你啊!你是栋梁,可我却不是广厦;你是商鞅,可我却不是秦孝公;你是匡国之臣,可我却不是保国之君。”
“陛下切莫妄自菲薄。。。。。。”
“不!你且听说我——昨天师傅到来,告诉我一事。。。。。。”刘辩再次复述了史子眇的话。
吕林听得目瞪口呆——刘辩一直对他很信任,可谓君如青山,臣如松柏,算得上最佳拍档,斗志昂扬要开创一番大事业,结果刘辩这老板居然说自己不干了,吕林不得不懵逼。
老板要跑路,吕林不是那种叫嚷着“还我血汗钱”的员工,而是劝说道:“非是我怀疑史道长的话,而是我觉得事在人为,我愿尽一切努力来保陛下,保汉室江山。。。。。。”
“我相信你!”刘辩打断道:“相信你能改变命运——我的命运乃至天下人的命运。可是,自己想要的命运才是最好的命运。你知道的,皇宫于我如牢笼,皇位于我如枷锁,这绝不是我要的命运。”
吕林回想刘辩过往种种表现,再想历史上他的悲惨遭遇,心道:我若坚持让他当皇帝,无疑是拿他的性命来冒险。君王死社稷,本该如此。可是,他不止是君王,还是我的朋友。为了我自己的目的就无视他的意志将他禁锢在那个位置上,这是何其残忍。。。。。。对了,我是为了消除老爹跟太后那事的影响才引得史子眇入宫,这才触发了这件事——我明白了,只有他不当皇帝,何太后也不当太后,才可以永久性消除那事的影响。
出于各方面的考虑,吕林终究叹息一声:“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帮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
刘辩大喜,拉着吕林的手道:“我们岂止是朋友,我们还是兄弟。呆呆,我们结义吧。用皇位换一个兄弟,对我而言,再划算不过了!”
吕林愕然道:“这恐怕不妥吧,至少也得征得家中大人同意。”
刘辩笑道:“正是母亲建议我与你结义的!”
第【158】章 出征()
何太后打的什么主意?吕林稍一寻思便恍然:看来何太后还真是对老爹用情至深,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照历史来看,刘辩不当皇帝后,何太后便不得善终。我也不敢保证就能挡住这样的历史惯性,因着老爹和刘辩的关系,总得救她一救。
于是说道:“看来陛下已经把这事告诉太后了。若陛下要弃位而去,太后若留在宫里,只怕过得也不开心。若是太后愿意,我也可以帮太后离宫。”
此言一出——
叮!
系统信息:成功率【97%】。
吕林便知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而刘辩也赞同道:“你说的有理,只是母亲离了皇宫又能往哪里去?”
吕林笑道:“你不是才说要把我当兄弟么,结了义,太后就是我义母,你不在,自然由我来奉养。”
刘辩大喜道:“如此甚好,母亲也是这么说的。母亲本来还说让我动用皇帝的权力,莫让温侯出征,现在看来用不着了。不过,呆呆你要是担心。。。。。。”
知道刘辩想说什么,吕林打断道:“陛下不愿为君,可家父终归是汉臣,精忠报国是家父的誓言,字字千钧,绝不会更改!”
刘辩点点头道:“我明白了。那么这便去授符,为温侯送行吧!”
。。。。。。
朱雀门外。
并州军五千精骑岳镇渊渟,吕布一马当先,身上穿着的依然是吞天兽面连环铠,兽面曾被黄忠割裂,然则譬如带刀疤的男儿一般,更凸显了吕布的悍勇。
这时,董卓骑着赤兔到来,血火一般的颜色,一下子就将并州战马比了下去,看了并州军军容,心中暗道:五千兵马给并州小猫陪葬,让他死这么风光,本公是不是太仁慈了点。
吕布则看着赤兔马暗道:这样的宝马却被这黑熊骑着,真是何其残忍!
“皇上驾到!”
吕布忙抬手,示意众骑兵下马,动作整齐划一,足见其精兵之质。
。。。。。。
刘辩将符节授与吕布道:“将军为国出战,朕铭感五内,望将军早日凯旋!”
吕布接过符节道:“末将必荡平贼寇!”随后将符节一举,高呼:“为陛下而战!”
众将士齐声高呼:“为陛下而战!”
随后吕布又将虎贲中郎将的印绶交还:“末将出征,不能再戍卫宫廷,特将印绶交还。”
这时,吕林亦过来道:“祝父亲一路披靡,早日凯旋。”他其实想过学曹丕的——曹操出征时,曹植作了文章歌功颂德,而曹丕却听了吴质的建议,只是恸哭,结果赢得了曹操的欢心。如果此时也来个哭天抢地的话,或许就能修复父子间的嫌隙,但吕林终究做不出来——
如果父子间都要这样作秀的话,那得多可悲!
吕布淡淡应了一句,便翻身上马,举戟而呼:“我吕奉先乃天下第一飞将军,今日便率尔等荡寇平贼,做天下第一军!”
众将士高呼:“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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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才开拔,董卓忽然过来,从刘辩怀里一把夺过虎贲中郎将的印绶,道:“戍卫皇宫事关重大,就将由本公来安排了,皇帝不必操心!”
刘辩吓了一跳,根本不敢反驳,只看向吕林求助,而吕林也只无奈地摇摇头。
董卓一走,吕林心中一动:上次想用索骥图找赤兔没找着,如今赤兔在这里,正好试上一试,看能不能把赤兔搞到手恶心董卓一把。
便暗中使用了索骥图,果然就得到了赤兔的信息。
品名:赤兔马!
特点:爆发力超强;负重力超强;耐力超强。
综合评价:五星。
目前所属:西凉军。
驯服方法:无法驯服!该马是马中王者,不会向人屈服,只能通过相处成为它认可的同伴,才能与之并肩作战。
见此,吕林不得不暗骂一句:靠,这岂不是说把这索骥图浪费了。。。。。。
刘辩叹息道:“我真是没用,被董卓一吓,就连话都不敢说了,幸好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呆呆,咱们说好结拜的,就去母亲那里让她做见证如何?”
“好吧!”
。。。。。。
却说并州军没走多远,忽然有大批百姓箪食壶浆,拦住了去路!
一老者由人搀扶着来到吕布马前,道:“老朽闻说温侯为国出征,讨伐白波贼,是为了使洛阳百姓免受刀兵之祸。此为国为民之举,老朽恨不能年轻五十岁,追随温侯左右,好出一点绵薄之力。可惜已是半截身子入土,不敢拖累温侯。无以为报,请温侯受老朽一拜!”
吕布哪里敢受,忙下马扶住老者:“老伯言重了!精忠报国,赴难为民,本就是吕某之志,也是吕某之责。分内之事,可不敢受老伯的大礼。”
老者道:“既不受老朽一拜,还请温侯及众将士接受我等一点小小心意,用此浆食。记下这个味道,待诸位凯旋,我等还在此相迎,心意照旧,味道照旧,你们也要照旧。。。。。。”
吕布心里涌过一阵暖流,背上那四个字也开始发烫,道:“长者赐,不敢辞!众将士下马!”
众人下马,百姓们纷纷上前递过食物。
一个大娘说:“娃儿,还没成亲吧,等你回来,大娘把我闺女许配给你!来,先叫一声外母听听。。。。。。”
一个小孩说:“哥哥你真厉害,长大我也要跟你一样,去保护别人。”
一个女孩红着脸说:“谢谢你。。。。。。我叫小莲。。。。。。你要记好了,将来记得来找我。。。。。。”
这是一支年轻的队伍,大多无家室之累,才肯跟着从并州到洛阳来。年轻就意味容易动情,听得慈母般的叮咛,兄弟般的关怀,情人般的关爱,无不感动,然则男人流血不流泪,便只得强忍眼泪,眼眶却已泛红。这一刻,他们知道了什么叫责任。当然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是吕林让甄朱做的安排。只因吕林知道历史上的吕布军队劫掠成性,故而趁着他们年轻打打预防针,没准有一天就能如“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岳家军,做到真正的精忠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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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待并州军出城后,又有百姓前来相送,这却真是百姓自发的,可见吕布忠义之名,已然深入洛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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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李肃送枕头()
长秋宫。
见了刘辩与吕林联袂前来,何太后十分高兴,道:“方才听得喊声震天,不知是何人出征?”她还以为皇帝听了她的话换了人替吕布出征,是以吕林才跟着过来答谢。
不料刘辩道:“还是温侯出征!”
何太后一惊,忙屏退左右,末了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呆呆来说吧!”刘辩道。
吕林则道:“回太后,精忠报国是家父的志向,虽然我也不忍见父亲以身涉险,但父亲是一家之主,将尊严和理想,君王与社稷看得比自身性命更重要。作为儿子,我万万不敢忤逆,只得无条件支持。不然的话,只怕就做不成吕家人了!”
何太后心中一动,明白了什么,叹息道:“说的是呢。那你们此来是。。。。。。”
刘辩道:“母亲,我已经把打算告诉了呆呆。呆呆当我是兄弟,无条件支持我。。。。。。是以,我们想结义,请母亲做个见证!”
何太后大喜道:“这是好事,应当好好操持!”
刘辩却道:“兄弟不在血缘,不在形式,只在知心。有皇天后土和母亲见证主足够了!”
何太后点点道:“这倒也是。”
于是刘辩和吕林跪在何太后面前,也不指天发誓,也不约同生死,刘辩说:“论年纪我比你大,论心智你比我成熟。咱们便不必在口头上称兄道弟了。”
此言正合吕林之意,点头称是。随后便磕了几个头。
何太后受了礼,道:“你们既成兄弟,林儿以后也便是我儿了!”
吕林则顺势拜见:“孩儿拜见义母。”
“好孩子。。。。。。”何太后欢喜非常,掏了一块玉佩送吕林,道:“为娘没什么好礼送你,只有一块保平安的玉佩,你莫要嫌弃。”
吕林只得“欣然”收下:“多谢义母!”虽然他知道何太后打的什么心思,但若有她做父子间的“和事老”,父子关系必定会和谐很多,譬如这次魏续的挑拨事件,若有她吹吹枕边风,按吕布的性子,必定对这招毫无招架之力,自然也不会对吕林生出芥蒂来。
思及此,吕林又道:“若辩兄离去,义母留在宫里想必不止孤苦,还担惊受怕。若是义母舍得这太后之位,我想使个万全之策,把义母接到我吕家奉养,不知义母意下如何?”
进吕家?何太后一听到这,立马就浮现了吕布的雄姿,想到能与他朝夕相处,当即臊红了脸,压抑着欣喜道:“难得林儿有如此孝心,太后之虚位,又怎比得一个实实在在的孝子,我便听你的。”
“好!如此我便想一个万无一失之计,在此之前,万不可走露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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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董卓拿了虎贲中郎将的印绶,便丢给李肃道:“以后这虎贲中郎将就归你了,就到皇宫看门去吧。”
李肃接下印绶,大喜道:“多谢主公,卑职定会帮主公看好门!好让主公出入皇宫就如自家后院般随意!”
董卓满意地点点头:“你倒是机灵!”
随后李肃便带着武道会招来的狗腿子们进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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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吕林刚从北宫返回南宫,就听张辽的手下来报:“少将军,张将军跟新任的虎贲中郎将发生冲突了!”
吕林目光一凝,问道:“这新任的虎贲中郎将又是谁?”
“好像叫李肃。张将军带弟兄们把他们拦在宫外不让进,但这李肃带了不少好手,张将军跟他们打起来了!”
吕林一惊,当即随这手下前往。半路正好遇着王越,忙道:“请白猿公随我来一趟,有人在宫门闹事。”
虽然不是王越职责所在,但他本就是好管闲事的侠客,义之所在,自然就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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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
纪灵与张辽相斗正酣,但却明显落了下风。
这时,李肃朝潘凤使了使眼色,本欲叫他与纪灵合战张辽,然则潘凤却喊道:“老纪,你退下,让我这天下第四的高手,来教训教训这无名之辈!”
李肃一听,暗骂一声:你比纪灵还不如呢,真当自己天下第四啊!
当即踹了他一脚道:“快合力将他拿下!”
潘凤这才加入战局,以二敌一。并州军士卒欲上前相助,却为张辽喝止:“一只羊是杀,两只羊也是杀,你们等着吃肉便好!”
赤…裸…裸的蔑视引得纪灵潘凤一声虎吼,战力飙升,很快就占了上风。
李肃坐山观虎斗看得正爽时,忽然听得一声——
“哟,这不是李中郎么,箭伤如何了,莫不了好了伤疤忘了疼?”
李肃身心俱震,忍不住哆嗦——被吕林阴了好多次,形成了条件反射,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
当下忙喊道:“还不快住手!”
纪灵潘凤自然不怵吕林,但瞥见了吕林身后的王越,心里一慌,尤其是潘凤,对擂时在王越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二人忙抽身而出。
李肃赶紧拿出虎贲中郎将的印绶道:“我乃新任虎贲中郎将,来宫中值班,却被这羽林中郎将所阻。侍郎,你给评评理。”
吕林看了看印绶道:“印绶是真,不过李中郎有伤,能胜任此职么?”
李肃肩上一疼,咬咬牙道:“为了皇上安危,我这区区小小箭伤,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