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被调戏,貂蝉红着脸走开了。
吕林这才去找皇帝,道:“陛下,小臣今日去了一趟西园,发现西园里存木已腐,臭气熏天,似乎无人处理!”
刘辩叹道:“宦官死尽,已无人手!”
吕林道:“小臣有一法,不费一文,便能让人将之清理干净!”
第【093】章 各有文章()
从皇帝那里请旨后,吕林又跑去找甄朱,说:“甄掌柜,我又给你找了一门大生意!”
甄朱兴致勃勃道:“公子连茶酒生意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什么生意能被公子称作大生意?”
吕林道:“茶酒只有重利,却无重名。这门生意,不止有重利,还有美名。说流芳百世也绝不夸张!”
甄朱惊喜万分道:“还请公子赐教!”
吕林却道:“容我卖个关子,你随我到西园去一趟。”
。。。。。。
到了西园,甄朱捏着鼻子看着眼前的半朽的木材道:“公子,你说的生意不会是这个吧?这些木材本都是好料,可惜已经腐朽,朽木不可雕也,更不必说作栋成梁,难不成拿去当柴火?”
吕林道:“若不能化腐朽为神奇,又怎能被我称作大生意!你只管放心,你先安排人手将这些朽木拉走,到时我会请专人给你指导,怎样化腐朽为神奇到时你自然知晓。我先带你跟园中管事的官员熟悉下。。。。。。”说着又将一道圣旨交给甄朱道:“后续的事就都交给你自己操持了,有圣旨在手,自然诸事便宜,想来不会有什么意外,若出了岔子你再来找我。”
甄朱颤危危地接过圣旨,激动莫名道:“小人必不负公子。”
。。。。。。
吕林在搞腐败之物,董卓却在做腐败之事。
早早就跑来晨练,不止滴水未进,还偏偏被榨掉了不少水,自然饥肠辘辘。田仪早备下酒宴等候。
董卓漱了漱口,正欲吐掉。
田仪却说:“主公且慢!”
董卓不解,却见一女子跪下道:“太尉龙涎,岂可浪费。请太尉赐予奴家享用!”说着跪在地上,仰起天鹅一般的脖子,张开玫瑰一般的双唇。
董卓目光大亮,便将漱口水吐了进去,那女子好像得了什么琼浆玉液,一并吞了下去,还露出一脸陶醉的神色道:“谢太尉赏赐!”
董卓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田仪陪笑道:“主公喜欢就好!”
董卓意犹未尽:“还有么?”
“有!”田仪点头道:“不知主公平时喝酒用什么杯?”
董卓豪放道:“本公喝酒,一向整坛来喝,哪用得着杯!”
“主公豪气!”田仪奉承一句,话锋一转道:“寻常之杯可配不上主公,卑职这里的杯,却是非比寻常!”
“哦?怎么个非比寻常?”
田仪拍了拍手,三名妖娆女子从屏风后出来,一个一身红,一个一身红,一个一身粉,争妍斗丽。
董卓问:“陪酒的?”
田仪笑道:“主公,她们就是酒杯啊,红的叫胭脂杯,白的叫白玉杯,粉的叫桃花杯!”说着,一使眼色,三名女子便将酒往嘴里倒,末了,鼓着一嘴的酒,面容变得白里透红,越发动人。
“主公,要试试哪只杯?”
董卓目光灼灼道:“一杯怎够,三杯一起来!”一把就将三名女子揽了过去。
三女依次将酒渡到董卓口中。董卓咂巴着大嘴豪笑道:“好酒,好酒!!”
仿佛得到了启发,董卓捏着一女子的嘴,看着她皓如玉石的牙齿道:“听闻纣王用象牙箸,怎么比得上人牙箸。来,给本公叼块肉来!”
女子嫣然一笑,乖乖叼了块肉喂董卓。董卓大口罩上去,一顿胡啃。。。。。。
。。。。。。
有了圣旨,吕林名正言顺来带走那变异黄骠马,这货有酒就是爹,半点没留恋。倒是伯喜依依不舍,摸着马背道:“伯虎啊伯虎,出了这騄骥厩,我就照顾不了你了。吕侍郎,以后还请你好好待它!”
吕林愕然道:“它叫伯虎?”
伯喜道:“是啊,它是下官养大的,遂跟了本官的姓。又因它是驳,也有搏虎的意思。”
难道这么嗜酒如命了,原来它也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唐兄!
“你放心!以后我就是吃素,也得让它有肉吃!有机会,还给它找个叫秋香的丫环侍候着。”
。。。。。。
带着伯虎到并州军营,正好遇见魏越。
魏越打趣道:“少将军,你这哪来的马,怎么瘦成这样,这肋骨都能当搓衣板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魏越的轻视,伯虎当即呲起了牙。
吕林道:“它可是吃肉的,小心它咬你!”
“哪有吃肉的马。。。。。。嚯!”话音未落,伯虎就咬了过去,魏越惊呼着跳开。
“我父亲呢?”
魏越躲到吕林后头,道:“将军在校场练武呢!”
。。。。。。
一看到伯虎,吕布目光大亮。
吕林问:“父亲,这马如何?”
吕布道:“骨架宽大,步伐轻健,看似瘦弱,实则壮猛!哪里来的?”
吕林道:“特从騄骥厩寻来献与父亲!”
吕布大喜道:“我儿有心!我来试试!”
说着,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忽然,伯虎就跟蟑螂掉身上的妹子似的,当即羊癫疯和鬼步舞同时发作,狂颤乱甩,拼命想把吕布甩下来。然而吕布抱颈夹腹,就跟口香粮粘鞋底似的,就是月球漫步也休想甩掉他。
吕林早已躲开,暗道:就是再烈的马,只怕也禁不住老爹这般熬法!
下一秒,就看到伯虎温顺了下来。吕林暗道:这就驯服了么?
吕布却未放松警惕,仍然死死抱紧,然而他却错了——伯虎忽然直直往一边倒了下去!
不放手肯定要被摔个七昏八素,还好吕布反应够快,及时弹开,就势在地上一滚,看着躺在地上不动的伯虎愕然道:“这是累倒了?”
吕林跑过去一看,却见伯虎气都没怎么喘,那眼珠去滴溜溜直转,又贼又贱!当即恍然大悟:这货是耍无赖啊!
当即扯住它的缰绳:“起来!”
伯虎却依然躺尸。吕布也看出它是在使性子,大喝一声:“畜牲安敢如此!”
随即弯下腰,双手伸到它背下,浑身运劲,硬生生将它推了起来!
然后,伯虎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目光,顺势就往另一边倒了下去——继续躺尸!
吕林已经满头黑线:只知道它无赖,没想到居然到了至贱无敌的程度!
吕布摇头道:“我儿,这马虽然脚力非凡,但性子却差得很,若上了战场也这般使性子,那就是溃堤之蚁,后果不堪设想。还不如杀了。。。。。。你要是舍不得,就养着玩耍,要骑的话还是得寻营里驯良的熟马。”
“孩儿明白了!有机会再给父亲寻一匹良马!”
。。。。。。
待吕布离开,吕林才看着贱兮兮的伯虎喃喃道:“知不知道你错失了一个名扬天下名垂青史的机会?若老爹看上了你,以后就是‘人中吕布,马中伯虎’,没赤兔什么事了!也就碰上我这种有点濒危动物保护意识的,换成别人,都不知道你怎么死的。。。。。。
罢了,你倒是真跟唐伯虎一样,无甚功名之心,我则还得为老爹的忠义之名奔波劳碌!让甄朱搞那些烂木头,无非是想造纸,借纸为老爹扬名,却还少了些什么。。。。。。
自古扬名,少不得炒作,没有媒体,那只能靠文章了!左思的《三都赋》就弄得洛阳纸贵,若我也弄个文章搞得洛阳纸贵,不止扬名方万,还能财源滚滚,可谓名利双收。。。。。。可惜《三都赋》是在政治清明时期才有那样的效果,现在么,世道不好大家都务实不务虚,除非是更有用的文章才有那样的效果。。。。。。唔,什么文章好呢?‘吕布奉先,忠义无双’,若按这个格式来,有了!”
吕林掏出一包肉干,将伯虎引诱起来道:“走了,陪我写文章去!”
。。。。。。
王粲也在想文章。
王谦问道:“能得蔡先生传书,对你,对王氏都意义重大。但若不能胜过吕林,你又迈不过心里那道坎,无颜接受。你有什么构思么,说出来为父也能帮你参详参详!”
王粲道:“眼下盛行之启蒙读物乃是‘三仓’,当初对孩儿而言,亦有些难度,更别说对其他孩童了。孩儿便想,若是通俗易懂的启蒙读物,岂非功在万民,利在千秋。所以,孩儿想著一篇《百句文》,父亲以为如何?”
王谦拍案叫绝道:“我儿有此想法,为父心中甚慰!若有此等文章,足令你傲视同侪。你且好好构思,为父知你有自己的骄傲,就不帮你了!”
“多谢父亲!”
。。。。。。
吕林想到的文章自然是《千字文》,此文自然是惊世之作,可惜放这个时代却有一些问题,便是原文里有些历史事件还未发生,自然要删除。另外与“吕布奉先,忠义无双”有重字的“律吕调阳”“入奉母仪”等句也要修改。修改个别字还难不倒吕林,但安插恰当的历史事件却有些吃力了,叹道:“毕竟我不是满腹经纶的古代才子啊!”看了一眼伯虎,问道:“伯虎,要是你真是那个江南四大才子,肯定就难不倒你吧。。。。。。”忽然一拍脑袋:“没有唐伯虎,可我有祢正平啊,我这徒弟博闻强记,这种事交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找学生代笔这种事,吕林做起来毫无压力——不叫学生代笔写论文,那好意思叫导师么!!
第【094】章 一声少主()
当祢衡看到半成品《千字文》时,当即拍案叫绝:“老师,此文真是绝妙好辞,定能传之四海,传之千古!”
吕林厚着脸皮道:“没错!如此盛举,为师焉能独享。所以寻你再填百来字,凑成千字之文,需无一字反复,你我师徒,共襄盛举,奇文共著!”
祢衡目光大亮:“多谢老师!老师,此文是扬名利器,不知能不能加一句‘祢衡正平,满腹文章’?”
还真是见缝插针,吕林有些惊愕道:“好吧。。。。。。那你可注定将重复的字改了!嗯,既然要加,帮我老师也加一句,就‘蔡师风岸,山高水长’!”
祢衡领命,连夜填词去了。
。。。。。。
同时熬夜,祢衡是少壮努力,董卓则是老大寻欢——田仪为他准备了诸多节目,不带重样的,真让董卓感觉白活了大半辈子,抱着“亡羊补牢未为晚也”的心态极尽欢娱,直至大半夜才在燕脂坡里睡下。
这让李儒一脸阴郁,自语道:“小鬼作祟,敢乱主公大业,李某岂饶得了你!”
当即前往燕脂坡。田仪出迎道:“军师,主公还在歇息,不便打扰!”
“哼!”李儒冷冷道:“你区区一介贱商,生为逐利,想要攀龙附凤,我不怪你。但若敢诱使主公误入歧途,我定叫你后悔在这世上走一遭!”
田仪慌乱道:“小人岂敢!小人只想主公舒心畅快,如此才能延年益寿,飞得更高更远!”
李儒阴毒道:“再敢巧舌如簧,便先把你舌头割了!”
田仪当即讪讪不敢说话。
李儒前去敲门道:“主公主公。。。。。。”
董卓幽幽醒来,满肚子着酒气和起床气,无处可撒,直接抄起榻下的夜壶砸了过去,闷喝一声:“谁人吵我?”
“哐啷”一声,夜壶砸到门上,当即炸裂开来,骚臭味四溢。
李儒吓了一跳,忙道:“主公,是我!”
听得是李儒,董卓才敛了怒气道:“有什么事你作主处理便是,不必过来请示!”
李儒道:“主公,今日要朝会!”
这事,确实是李儒无法代劳的。董卓没奈何,施施然起身。田仪早命人准备好了醒酒汤和早膳。
看着董卓将漱口水吐到一跪地仰颈的女子口中,李儒目瞪口呆,随即看向田仪,目光越发阴毒。
待董卓等人离去后。田仪禀报张瓴:“少主,怕是这李儒以后要针对我了,该如何应对?”
张瓴泰然道:“你放心,我已有二计,可保你不动如山,便是董卓心腹股肱,也撼动不了你的地位!”
“遇到少主,李儒便是两脚之狐,也只能成为少主的猎物。”
。。。。。。
朝会之前。
刘辩有些忧心忡忡,问吕林道:“呆呆,你说董卓会不会在朝会上再提废帝之事?”
吕林道:“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上回董卓那般雷厉风行都最终没能得逞,这次更搅不起什么风浪来!不过,陛下可在朝会上向天下万民彰显自己的仁德,如此一来,董卓也就再无借口!”
刘辩问:“那该如何彰显仁德?”
吕林道:“朝会上家父自会启奏,陛下到时便知!”
。。。。。。
一入崇德殿,刘辩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没发现董卓的身影,赶紧给吕林使眼色。
吕林会意,洪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吕布当即出列:“臣有本奏!”
得到许可后,吕布道:“蒙先帝庇佑,陛下圣明,臣吏用命,才得剪除宦官之祸,旬日以来,更是铲除阉祸根蒂,激浊扬清。臣以为此国之大幸,当大赦天下,普天同庆,以彰陛下仁德。”
卢植蔡邕都出列道:“臣附议!”
随即王允等人也附议。司马防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准奏!”刘辩早跟吕林通过气,自然无不应允。
这时,沉雷般的喊声传来:“哼,本公不来,三公缺一,就如鼎失一足,你们在两足之鼎上开朝会,这江山能安稳,这社稷能长久?”
不正是姗姗来迟的董卓!
种邵早看董卓不顺眼,拿着笏板当尚方剑,想要出列怒怼,却被他老子种拂给拉住了。卢植虽然刚正,却不是血气方刚,只要董卓言行上还构不成欺君,便也懒得理会。至于吕布,早得了吕林请求,只要董卓没惊驾,也没当面寻衅,便不要跟他作意气之争,毕竟不是他爹,没必要教他怎么做人。
看满朝文武慑于自己的威风而鸦雀无声,董卓这才志得意满,道:“前司空袁周阳功在社稷,如今不幸病逝,皇帝当以三公之礼葬之!”
“准!”
“前司隶校尉袁绍遭人陷害,出走京师,为使不遗贤于野,可任命其为渤海郡守!”
“准!”
“洛阳令司马防兢兢业业,可为治书御史。。。。。。”
“准!”
。。。。。。
董卓这一番谥贤举士的作为,即安抚了袁氏及其门徒,又拉拢了一大批官员,权势更盛,可谓收获累累。而吕布父子的收获却似乎只有一个——甚至,这个收获还不一定如探囊取物。
散朝后。
吕林对吕布道:“父亲,如今大赦天下,便使得高顺得脱囹圉而又不枉法。咱们去迎他出狱如何?”在他看来,似高顺这样的忠义之士,莫说是主动相迎,就是如文王为姜子牙拉车那般也是值得的。
然而吕布却道:“我早已礼贤下士,又为了他向陛下请旨,可谓是仁至义尽,他若是条汉子,便该上门来主动投效!”
吕林再劝道:“父亲为他做了那么多,可他不一定知道啊。若是行善不为人知,就如锦衣夜行。。。。。。”
吕布却依然不听:“我是要他来当手下的,不是请他当座上宾。能随我征战,来日必定封妻荫子,愿意来是他的荣幸,不来便是他有眼无珠,也不值得惋惜!”
吕林没奈何,只得只身前往洛阳监狱。
。。。。。。
司马防早先一步将高顺放了出来,并告诉前因后果,又说道:“服义,温侯此番请陛下大赦天下,虽然也有废帝之事的缘故,但最初的意图,想来就是为了救你出来而又不抵触你的原则。你素来恩怨分明,必然是有了投效之心,何不现在便去答谢!”
高顺淡淡道:“要谢,我也是用自己的方法去谢!”
司马防不复多言,交接职务去了。
当吕林到来时,高顺正好出大门。
吕林没见过高顺,但见他气度沉稳,面色清冷,正合心中对高顺的形象预想,当即主动问道:“可是高顺高壮士?”
高顺扫了吕林一眼,反问:“可是温侯公子?”
吕林拱手道:“正是吕某!家父公务繁忙,我特代家父前来迎接高壮士。”
如今吕林在洛阳的名望地位可都不低,如此礼贤接士换一般人早受宠若惊了,然而高顺依旧一副冷脸道:“还是请回吧。。。。。。”
吕林一时愕然:难道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然而高顺话还未完:“。。。。。。少主!等我处理完杂事,自会去并州军营报道。”
说完,潇洒而去。
吕林呆立原地,喃喃自语:“他喊我。。。。。。少主?哈!高顺就是高顺,投效也不说什么‘以死相报’的套话,但我知道你不许诺,是因为太重承诺!”
再用系统【查询】——【忠诚】:100!
吕林心满意足道:“只得一个高顺,便更胜董卓今日所得!”
然而没过多久,现实就狠狠打了他的脸——崔州平告诉他一个坏消息,他所列名单上的“黄忠”,来了!
却说黄忠将第十个挑战者一击而倒后,主持人尹胡兴奋地喊道:“还有谁要挑战这位南阳黄汉升黄壮士?”
台下不乏勇士,却一个个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台来捋虎须。
暗中瞩目武道会的李肃却是目光大亮,暗道:此人武勇,似乎不亚于奉先。我得赶紧为主公拉拢他,如此便是大功一件。
当下笑脸相迎道:“在下太尉手下从事中郎李肃,负责武道会事宜。阁下武艺,当真让人叹为观止!按照规定,阁下可到太尉府栖身休养,以备来日决赛。”
黄忠拱手道:“敢问李中郎,洛阳城中可有名医?”
李肃关切道:“莫非是壮士受了伤?”
黄忠道:“是小儿有疾在身,此番进洛阳,主要也是为他寻医治病!”
李肃大喜道:“阁下当真是有福之人。眼下有一位天下无两的名医正在太尉府,连太医都下了死刑的伤势他都能医治,想来医治令郎之疾更不在话下。阁下可带令郎随我至太尉府!”
黄忠一听激动莫名,甚至眼眶都有些泛红了,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