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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林:“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现在,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准备一些厚纸片,纸质要最好的,长五寸,宽三寸,二百张左右。纸片上半部画一些人像,半身像或者头像即可,最好生动一些,有喜怒哀乐的神态,再有马匹或者战场或是朝堂作背景就更好了。卢公和家父也在其中,文官武将贼寇各五,兵器马匹各五。甄朱送的礼。。。。。。”说着打开一看,发现是明晃晃的金条,有十斤左右,全塞给祢衡道:“你都拿去作资费,晚一些我会去寻你!”
第【056】章 拜师卢植被拒()
各留地址后,吕林便跟祢衡分开,自己到邙山下崔毅的庄子去了。
“崔老伯,别来无恙啊!”
“才几日没见,听说你小子竟也做官了!官场如战场,你可悠着点儿!”
“呵,老伯若是不放心我,何不出山助我?开个玩笑,不要用这种鄙视的表情!对了,我要给州平兄去信,老伯有什么要跟他说的么?”
“告诉他,玩够了就回家!”
。。。。。。
“蔡英武,又要你传信了!指定收讯人:崔州平!内容如下:崔兄别来无恙?也不知你是否救出徐兄,若是没有,有一道圣旨和私信就系在蔡英武身上,需要你拿下来送。。。。。。我老师蔡伯喈府上,另外,兄台或者可借圣旨之势,救出徐兄。为减轻重量,我把圣旨的卷轴拔了,你自己找两根装上。还有,令尊已经荣任司空,遇到困难可以拼爹了,你懂的!到时你救出徐兄,便麻烦你们一起送老师他进京来!另外,令叔叫你‘玩够了就回家’!”
在崔庄院子里放飞蔡英武后,吕林正要赶回,却见隔壁院子出来一个熟人——吉平!
“吉太医,你怎么在此处?”
“原来是小侍郎!”吉平解释道:“老夫奉旨为卢尚书看病来了!”
吕林一震:难怪崔老伯以前说隔壁住了位大儒,也难怪老爹说卢公住茅庐,原来如此!
当下道:“原来卢公竟住在此处,我当前去看望!吉太医,就此别过!”
。。。。。。
进了卢家院子,便见了那个彬彬有礼的小毓儿,吕林问:“小毓儿,卢公是你的。。。。。。?”
小毓儿施礼道:“回阿兄的话,正是家父!”
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肯定回答,吕林还是忍不住要赞卢植一声“宝刀未老”!
这时,卢植声音传来:“毓儿,是哪位造访?”
吕林朗声道:“卢公,是小子看望你来了!”
“是小林啊,快进来!”
。。。。。。
一番嘘寒问暖后,卢植忽然恨声道:“听吉太医说董卓昨日在朝会上擅杀侍御史,败坏臣纲,可惜老夫不在,不然定不容他如此放肆!”一激动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卢毓忙为他拍背理气。
吕林顺势道:“是啊,若是家父在,定然也不容他如此跋扈!”
卢植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吕林又道:“不知卢公以为家父如何?”
卢植稍一顿,才道:“令尊胆烈非凡,有樊灌(樊哙与灌夫)之姿!”
这话根本有敷衍之嫌,不过吕林也明白,吕布也就这个优点比较突出了,至于缺点,当着儿子的面,但凡识大体的人自然是不会说父亲坏话的!
吕林自然更不能说吕布的缺点,否则就是不孝。若非如此,倒是可以拿他缺点说事,然后正需卢植调教之类云云。。。。。。
可惜自谦的梗用不了,吕林只好施礼道:“家父仰慕卢公忠义刚正,想拜卢公为师,还望卢公不弃,收入门墙!”
卢植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小林,令师与老夫平辈论交,我若是收令尊为徒,这乱了辈分,于礼不合!”
对付这种烂借口,吕林一下子就找到突破点:“以卢公对家师的了解,难怪老师他会介意么?”
卢植一怔:好吧,伯喈生性洒脱,当真不会介意。甚至,会拿这个来与我打趣,一本正经地喊我一声“师叔”也说不定!
正想着找个合适的理由拒绝,没想到吕林却抢先道:“卢公,我明白的!拜师一事兹事体大,我这做儿子的,也不能替父亲做主,卢植也需要好好思量!那么,改日家父再来拜访!卢植保重身体,好好休养,小子这便告辞了!”
他已经洞悉卢植的本意,自然不给他开口拒绝的机会,不然盖棺定论就无力回天了。
。。。。。。
吕林基本上是认定卢植了,如果还有谁比卢植更适合当吕布老师的话,那么皇甫嵩或许算一个,但离得太远更无交集!要怎样才能拜师成功呢?换位思考一下如何?若是我收徒,好吧,我收祢衡,基本是为了个人私利,想要有个潜力股当得力帮手,卢植显然不像我这样自私自利。或许只有国家利益才能打动他。另外,诚意似乎也很重要。。。。。。
叮!
系统信息:任务【三顾茅庐】开启!说明:自古不论拜师还是求贤,当以诚意为先,一而再,再而三,精诚所致,金石为开,让吕布展现自己的诚意感动卢植收其为徒!
吕林愕然:系统你这是要抢先注册专利,等刘备以后交专利使用费么。。。。。。
。。。。。。
虽然升任执金吾后,朝廷有安排府第,但丁原和吕布都喜欢呆在军营里。吕林便到军营找他们商议拜师的事。
吕布还在休息,吕林便找丁原。
丁原说:“林儿,奉先把你的看法都与我说了。不错,拜入袁门确实有许多不便之处,比如现在董卓势焰正如日中天,倘若袁绍要求奉先出头对付董卓,便要落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若是拜卢尚书为师,便无此等后顾之忧!只是不知卢尚书愿不愿收奉先为徒!”
吕林道:“若父亲他能动之以诚,想来应该不成问题。想当初留侯张良,不也通过三次拾履的诚意,才感动黄石公,得授兵法么!”
丁原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等吕布醒来,吕林和丁原便把决定告诉了他,吕布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吕林道:“那么父亲这便去拜访卢公吧,但要记得,一定要展现自己的诚意!倘若卢公要拒绝,父亲便借口入宫当职离开。”
吕布拍着胸脯道:“我自幼就拜过无数武术师傅,拜师而已,难不倒我!”
吕林心道:你自信是好事,只是想一蹴而就恐怕是不可能的。。。。。。还是你儿子我比较牛叉啊,同是拜师,我来个先上车后补票,打着蔡邕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诸事便利,不过他要是拆穿我话那可真是。。。。。。君子有成人之美,他是君子典范,应该不至于此。算算时间,蔡英武也应该到陈留了。。。。。。
陈留郡守府。
董卓使者气息不定,座下黑马更是口吐白沫,正要到郡守府里找本地官员领路去蔡邕府上传达文檄,眼角忽觉一道黑影掠过,抬头一看,嚯,一坨鸟粪砸了下来,躲闪不及,被糊了一脸!
“真是晦气!莫不是乌鸦?要不是有要务在身,怕误主公大事,定要射这死鸟一个血窟窿。。。。。。”
附近一间小院。
看到这青影时,崔州平却觉它如喜鹊一般!到了陈留后,还未找到求见太守的门路,故而先租了一间小院住下。
“菜鸟!这里!”
蔡英武落在他肩头道:“崔兄别来无恙。。。。。。”
崔州平一开始还以为是蔡英武跟他打招呼,再一听,才知是吕林的口吻。得了口讯和书信,崔州平问:“蔡鸟,你飞了几百里,用不用我弄一顿大餐慰劳慰劳你?”
蔡英武歪了歪头,然后鸟都不鸟他,径自飞走了!
“看在你给我带好消息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得着手救元直去了。。。。。。”
第【057】章 抢蔡邕()
抹掉脸上鸟屎,吐了几口唾沫,董卓使者冲郡守门卫呼喝道:“我乃新任董太尉使者,快让你们这里最大的官来见我!”
门卫不敢怠慢,忙去通报!
郡守张邈正与卫兹议事,闻此,忙让门卫请那使者入府。
使者骂骂咧咧入府,见了张邈,颐指气使道:“你是这里最大的官?我让你去见我怎么不听?耽误太尉大事,你有几颗脑袋能砍?”
张邈性情宽厚,但毕竟是“八厨”之一,自有名士风骨,闻言皱眉道:“本官公务繁忙,所以未能出迎,不知使者到来所为何事?”
使者道:“太尉辟用蔡邕,命我传檄而来,你先扔下你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快领我到蔡邕府上去!”
张邈顿时不悦,道:“本官无暇分身,子许,你替我领使者去蔡府!”
使者大怒:“你。。。。。。”
卫兹忙说:“使者,还是替太尉传令要紧!”
“陈留太守!本使记住你了!”使者冷哼一声,对卫兹道:“快带路!”
。。。。。。
张邈暗忖:“日前听鲍允诚说起京师形势,想来这董太尉应是董卓了。。。。。。一个小小使者,竟能如此嚣张,想来董卓必定是跋扈之辈。朝政被他把持,只怕祸害更有甚于宦官吧。。。。。。”
这时,门卫又来通报:“明公,有使来访。。。。。。”
张邈一愣:“怎么又来?又是太尉使者?那让主簿去应酬吧!”
门卫忙道:“明公,这回恐怕你得亲自去了!来的是朝廷天使,携皇帝圣旨而来!”
张邈一震:“真是圣旨?”
门卫道:“明黄色,比金子还耀眼,想来假不了。再说了,谁人敢假传圣旨啊!”
。。。。。。
崔州平手持圣旨,心中一阵快意:之前绞尽脑汁也没能进这郡守府,现在却有太守亲自相迎,权势确实是个好东西啊!
“陈留太守张邈,恭迎天使!”虽然奇怪于来使年纪太轻,但张邈丝毫不敢怠慢。
“张公,本使此次为奉圣命传旨于贵郡蔡伯喈,召他入京为官,因为识不得路,烦请你指引!”
“这。。。。。。”
见张邈蹙眉,崔州平问:“张公可有什么疑惑?”
张邈道:“方才太尉府有使节至,也是为征辟蔡伯喈而来。看那使者气息不定,脾气暴躁,应该是八百里加急所致。如此说来,应该是朝廷先下了旨意征召。那董太尉居然跟朝廷抢人,真是太过。。。。。。”
“飞扬跋扈”还没说出口,已被崔州平打断:“若如此,还请张公速速派人为我带路!”皇帝圣旨什么的他倒不是很在意,但吕林再次帮了他大忙,可不想有负所托。
“我来为天使领路!”张邈不喜董卓,也不想见蔡邕明珠暗投,自然想小小地匡扶一下社稷。
。。。。。。
蔡府!
“董太尉谕:陈留蔡邕,才能超众,当为本公所用,特辟为太尉掾,不使遗贤于野。”使者述完召令,又道:“蔡府掾,既然有幸得太尉召命,便赶紧收拾行当,随我起程,回京复命!”
蔡邕早对官场无意,只想安心著书编史,便推辞道:“承蒙太尉厚爱,本该竭力相报,然则蔡某年老多病,恐怕只会耽误太尉公务,所以请恕。。。。。。”
话未说完,那使者便喝斥道:“不识抬举!蔡邕,太尉还有一句话交待!”
“洗耳恭听!”
“太尉说:若敢不从,天地不容;夷你全族,灭你全宗!”
嚯!众皆骇然。蔡邕脸色发白,蔡琰则把手与小丫环紧紧相握。父女对视一眼,心说:这可如何是好?
卫兹也是一惊,万万没想到这新任的太尉会如此无礼,如此猖狂!他是很希望蔡邕能出仕的,因为如此一来,联姻后对卫氏的帮助更大。
当即调和道:“使者误会了!伯喈兄只是一时受宠若惊,不知如何应对好。待我与他分说分说!”
使者知道太尉对蔡邕很重视,也不想逼迫太甚,便点点头在一旁等待!
卫兹当即与蔡邕耳语道:“伯喈,我方才探听过了,这董太尉原是西凉太守,前将军董卓,权势极大,在河东屯兵数年,我卫家难免与他打交道,对他有所了解,此人极为跋扈,只怕最后那句话不是说着玩的!为了蔡家着想,我想你还是。。。。。。”
蔡邕看了看女儿,却见蔡琰双目含泪,轻叹一声,便要答应那使者。
这时,一声长呼传来——“圣旨到!”
众人忙恭迎,只有董卓使者愣在原地。
崔州平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议郎蔡卿,怀材抱器,道德双馨,然命途多舛,惨遭构陷,亡命江湖。此虽前代旧事,亦令朕心有愧。窃闻卿虽在陇亩,犹心系苍生,直令朕起敬。今宦祸已除,百废待举,万望卿怜朕年幼,悯社稷艰辛,屈就侍中,为朕股肱!钦此!”
比之董卓的淫威,皇帝礼贤下士盛意拳拳立即感动得蔡邕双目泛红,若换作平时,他可能还会抗旨不遵,但现在这圣旨却如绝境里忽然出现的生路,自然当机立断道:“臣领旨谢恩!”
董卓使者回过神来,厉声道:“蔡邕,你已经被太尉辟用了!”
蔡邕还未回话,对这使者极为不满的张邈却抢先发话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虽大,没有任何诏令能比圣旨更大!”
“你。。。。。。你们。。。。。。”使者无话可说,只得摞下一句狠话:“得罪太尉,就算有皇帝罩着,你们也休想有好日子过,哼!”言罢甩袖而去!
张邈卫兹纷纷为蔡邕贺喜,蔡邕却是忧心忡忡!卫兹知他心中所想,便安慰道:“伯喈兄若是担心董卓报复,可由我卫家出面摆平此事,伯喈安心赴任便是!”
蔡邕可以不顾自身安危,却不得不顾及女儿和蔡氏宗族,所以只好承下这份人情,道:“那就拜托子许了!”
了却这番顾虑,蔡邕才对崔州平道:“此番还得感谢使者,帮了我蔡氏一个大忙!”
崔州平笑道:“可不敢当先生之谢!真正出力的另有其人,先生看完这封信就明白了!”
。。。。。。
第【058】章 补上拜师票()
接过了信,蔡邕也不急着看,而是要设宴款待崔州平。崔州平却说:“我还有事要跟张太守商议,待事情处理妥当,再来拜会先生。”
随即与张邈卫兹离开了。
蔡邕这才展信而观,不知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时而惊,时而喜,时而疑惑,时而释然。。。。。。
“先生别来无恙,小子吕林敬问!先生待我不薄,我却有二事愧于先生。
第一愧,是先生赐我马车赶路,然而我却将马累死了,甚至将马尸赠给了食不果腹的农人,未能让老马入土为安。”
蔡邕却很欣慰:君子爱人,也需推己及人,由亲至疏,若有余力,再推及禽兽。比起马,当然是人更重要。此事做得极好,不必有愧!
“第二愧,是我冒充先生弟子!”
蔡邕眉头一皱:难道是冒我的名义招摇撞骗牟取私利?吕小友应该不是这种人啊。。。。。。
“当时洛阳惊变,陛下与陈留王逃至邙山下,机缘巧合被我遇见,便送他们回宫。半路遇见卢尚书,卢公见了马车问我与先生是何关系,当时我正想着如何解释,卢公却问我是不是先生弟子,我担心耽误护驾之事,便冒认了。路上又遇到王子师,他对先生有不敬之语,我一时不忿,便针锋相对,侥幸胜他一筹;后来更遇上董卓率西凉军汹汹而来,我观他有劫驾之嫌,便用言语拖延,直至并州军及时赶来,才逼得董卓退却。”
蔡邕释然:事有轻重缓急,便宜行事无可厚非。吕小友的机变智勇,比我想象的还有更加惊才绝艳!
“自从此夜后,陛下及百官等便认定我是先生弟子。我有心说明,却忧心被攻诘罪犯欺君。倒不是担心自身安危,只是现今朝政由董卓把持,其人目无君上,甚至当廷掼杀大臣,故而想留此有用之躯,为制衡董卓添砖加瓦。”
蔡邕暗暗点头:名声如浮云,若能挡一挡似火骄阳,才算是物有所用。若是为了江山社稷,莫说是我的名声,便是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吕小友只管拿去用,我定然为你遮掩。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蔡邕只觉心旷神怡:此语甚得我心,吕小友不愧是我知音!
“以先生胸怀,定不会见怪于我!然而如此一来,却使我愈发愧疚!思前想后,只有拜先生为师,撰杖捧屦,弥耳受教,才能报答先生。只望先生莫嫌我粗鄙任性,收入门墙,传道授业解惑,则我三生有幸,感激不尽。吕林拜具!”
蔡邕先一愣,随即朗声大笑。
蔡琰好奇道:“朝廷征辟都不能让爹爹欢喜,却是何事令爹爹如此开怀?”
蔡邕笑道:“人生有两大幸事,一是得遇知音;二是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如今竟都叫我遇上了,如何不欢喜,如何不开怀!”
蔡琰好奇更甚:“这话从何说起?”
蔡邕把信递给她:“你看看便知!”
蔡琰看完也是一喜:“看来女儿要有个师弟了!”然后又感叹道:“吕公子说报答父亲,其实应该咱们蔡家报答他才是。对女儿救命之恩暂且不题,今日危局,也是幸亏他才得以解除。他虽然只字未提,但既然护驾有功,想必得陛下亲近,再有圣旨里所谓‘窃闻’,想来便是从他那里听来的吧。所以,这道圣旨也是因他而来,而且来得如此及时。或许,冥冥中注定爹爹与吕公子有师徒之缘!”
蔡邕点头道:“是啊,天赐佳徒,夫复何求啊!为父入京,昭姬你。。。。。。”
蔡琰接话道:“自然是随爹爹一起!”她知自己年纪渐长,呆在父亲身边的时间渐少,自然想在膝前侍奉!
“如此也好!这信,便把它烧了吧!”
。。。。。。
回郡守府路上。
崔州平道:“张公,贵郡中是否有一名叫徐庶的犯人?”
张邈想了想,又看了卫兹一眼,见卫兹摇了摇头,才道:“没有!”
崔州平心里一突,又问:“就是十余日前杀了人又自首的少年,十七八岁模样!”
张邈恍然大悟:“那人啊,自入狱后就一言不发,故而不知道他的姓名。。。。。。天使怎么知道他叫徐庶?”
崔州平顿时就尴尬了,暗骂:元直我又被你坑了!
眼珠子一转,道:“张公可知我年纪不大,却为何能担当传旨重任?”
这确实是张邈所好奇的,遂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