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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陈留,离洛阳还远着呢,该怎么去?
时间紧迫,骑马自然是最快的选择,不会骑?可以选“御”的技能啊,御是御马,包括骑术与驾车,不是问题!
问题是哪有马!
对了,【搜查令】好像能搜到各种事物,也许能搜到马,就算搜不到,只搜到钱,也可以拿钱去买啊!所以,吕林打定了主意,立即使用【搜查令】。
叮!
系统发来了信息。
吕林一瞧,眉头一皱,没搜到马,也没搜到钱,而是搜到了名人!
这位名人家世不凡,乃名将之后;本人又是年少英俊,至于才华,应该也不差,但青史留名的原因却源于他的妻子!
第【003】章 相亲()
系统信息:发现名人【卫恒(仲道)】,位置在正南方面100米。
吕林知道卫仲道,出身河东卫氏。河东卫氏乃武帝时卫青后人,有名的美男家族,后世被看杀的卫玠也出自河东卫氏。卫仲道早夭,没有事迹记载,之所以被后世所知,全因为他的妻子是蔡文姬(原字昭姬,后避司马昭讳)。
意识里有张简略的地图,一个红点正朝自己靠近。
吕林寻思:这位仁兄出身名门,身上肯定有钱!嗯,借点钱买马还不是手到擒来。不借?哥现在可是侠客,系统还配了把很骚包的剑,再说了,哥可是武力55的金刚正太,你敢不借,哼!
不过,他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听到了“咕噜咕噜”的马车声。果然是世家子弟,出门必须开车啊!
得嘞!直接送枕头来了!
。。。。。。
卫青才貌双全,而才这方面,又是文武双全。大约他的相貌与文才属于显性基因,成为了后代的标准配置。卫仲道很好地继承了先祖的基因,年方十六,貌如江南之春,才如春江之水,正是属于那种“有青春”的人。而高富帅的青春标配,又怎么能少了堕胎。。。。。。红袖添香夜读书呢。。。。。。
因为他的出身,可供挑选的红袖多的是;也正是因为他的出身,挑选的条件也十分苛刻必须以家族利益为先!既要门当户对,又要对家族事业或者传承有所帮助。挑来选去,家族将目标定在了当世文坛领袖蔡邕之女蔡琰身上。
蔡琰年方十四,才情非凡,尤擅音律,能听出父亲弹琴时是哪根弦断掉,相貌亦是端庄,实为第一良配。更为关键的是,蔡邕作为文坛第一人,虽然仕途坎坷,但却被公认为能续写《汉书》的人。而蔡邕本人也有这样的志向,从他为女儿蔡琰取字“昭姬”便可以看出来。昭姬二字,来自班昭的正名“昭”和别名“姬”。班昭是谁?正是与父兄合写《汉书》的史上第一位女史学家。如无意外,蔡邕父女也将上演合写类似《后汉书》的千古佳话。能与这样的家族联姻,对自身家族的名望无疑是有极大好处的!
对于这种安排,卫仲道刚开始心里其实是拒绝的,初次接触蔡琰后,父亲问他:“蔡家女儿如何?”卫仲道说:“她像一阵春风,乍暖还寒,矜持有礼却透着冷漠,也只寻常罢了!”然而却从此辗转反侧,只能红着脸跟父亲说:“作为卫氏一份子,婚姻大事理当听众父亲安排。。。。。。就蔡姑娘好了!”父亲取笑道:“年青人不识春风的妙处,所以只道寻常,只有春风过后,你这心里啊,才会春雨绵绵,才有春草融融,才有万紫千红。。。。。。如此,便向蔡家提亲吧!”于是,按捺不住的卫仲道亲自从河东到陈留,请族叔卫兹说媒,到蔡家提亲,志在必得!
。。。。。。
蔡家有女十四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蔡邕却叹息着对弟弟蔡谷说:“昭姬应当是生于江南的豆蔻花,可惜天意弄人,偏叫她做了浮萍,跟随我辗转漂泊,从北边的五原,到东边的吴地,是我连累了她啊!若非新君登基大赦天下,都没法回故乡来。我大概是不祥之人吧。。。。。。也是时候给昭姬寻一门良配了。我想着书礼传家的世族名门能给昭姬一个安稳的依靠,你有什么建议吗?”
蔡谷道:“高平王氏有位神童,年方十二,兄长以为如何?”
蔡邕摇头:“太小。。。。。。便是先行定婚,难不成让昭姬等成老姑娘。。。。。。”
蔡谷又说:“弘农杨氏也有位神童,与昭姬同岁,兄长以为如何?”
蔡邕:“这一位我倒是知道,听闻此子太过自负张扬,这却是取祸之道,不值得托付!”
蔡谷又想了想说:“本来顾念咱家昭姬才情不凡,才想着找才智相当的,想来兄长更注重品行,如此,卫东卫氏的卫仲道倒是不错的选择!”
见过卫仲道之后,蔡邕对其品貌资质都很满意,待其上门提亲时,已有应允之意,不过他素来尊重女儿,便把决定权留给了女儿。才子佳人,佳偶天成,想来女儿也会喜欢卫仲道的性情才品。
。。。。。。
蔡琰敏感地发现了父亲的意图,暗思:母亲早丧,父亲一直未续弦,可惜我又非男儿之身,无法常侍父亲膝前以至终老。生为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的。若是不嫁,却要害父亲落下心病。。。。。。或许我嫁出去后,父亲才肯续弦,如此,便可安享晚年!
至于嫁什么人,只要能让父亲放心,自己又不厌恶就可以了。无疑,卫仲道正是这样的人。
可她毕竟是矜持的女子,不能草草地把自己嫁出去。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对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若是知我者,便与你做神仙眷侣;若不知我者,便只能做凡俗夫妻。
于是,她带着丫环应卫仲道之邀,出城游赏。
。。。。。。
一个青衫少年驾着马车出现在吕林的视野里。
看少年一幅专招狐狸精勾引的读书人形象,吕林猜测他便是卫仲道。
世家子弟当起了车夫?吕林想到了一则苏联笑话:戈尔巴乔夫嫌自己司机开车慢,便将其推开自己当起了司机,还闯了红灯。交警看到了向上司报告。上司说,谁的车这么大胆敢闯红灯。交警说,谁的车不知道,但戈尔巴乔夫给他当司机!
卫仲道肯定不会给自己的司机驾车,看他春光满面的模样,想必车里坐的女人吧!男人都喜欢给女人开车,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毕竟,不开车就成不了老司机,是吧?
一个小婢女从马车了探出了头,说:“卫公子,我家小姐说了,就停在河边那棵大榕树下好了,那有个亭子!”
吕林暗道:你们这是自投罗网啊,我要不要跳下去为“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这千古绝唱开山立派?
“好,听昭姬妹妹的!”卫仲道的声音温柔如水,昭示着他暖男的身份。
一听到这,吕林一愣:昭姬?卫仲道喜欢的人?嘶,不是蔡文姬还能是谁!
于是打劫的念头迅速打消了,心里感慨道:这是一个可怜可敬又可爱的女人。她嫁给卫仲道后丈夫早夭,随后父亲枉死,自己更被南匈奴掳走,端的可怜;然而却一直心怀汉室,不惜舍下亲儿,归汉修史,确实可敬;后来又蓬头垢面为看不上自己的第三任丈夫向曹操求情免死,当真可爱。。。。。。真下不去手啊!
吕林自认不是暗室不欺的君子,不然也不会一到法律执行力十分低下的汉末就生出了打劫的念头,但也绝不会太坏,至于界线在哪?关于这个,只能走心了。。。。。。随心所欲干不来,随心所不欲还是可以的。。。。。。
劫是劫不了了,不过,可以借嘛,你看,卫仲道是世家子弟,蔡文姬是名门闺秀,咱也是受过义务教育的,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
但是,要怎么借?
。。。。。。
吕林盯着马车。
卫仲道驻马停车,又忙去拉开车帘。
扎着小辫子的丫环先下了车,搀出另一只如柔荑般的手,这柔荑般的手又引出一身素白无华的汉服,素白无华的汉服里却抱一大段漆黑的碳,不,这是一架琴,只是琴尾焦了!
吕林目光一亮: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焦尾琴!
在丑陋的焦尾琴映射下,蔡琰便如枯梅开出的第一枝花,谈不上倾国倾城,也不是引人注目的焦点,但一旦被人发现,就忍不住惊叹,甚至搜肠刮肚寻找可以讴歌的诗句。
只因了解她的生平,吕林觉得最恰当的诗应该是: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小亭中,蔡琰坐了卫仲道刚刚擦拭过的座位上,道了谢,说:“卫公子,为谢你屈尊驾车,琰献上一曲,还望指教!”
卫仲道激动道:“恒洗耳恭听!”
他的心,此刻犹如鹿撞:来了来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昭姬妹妹不同寻常女子,一定不会随随便便就答应嫁给我!如果那样,她就不是我心中之人了。我知她才学不凡,又最擅音律,必定会以此来考校我,果然如此!我在音律方面,只算得上小成,心中有了她后,爱屋及乌,便下了苦功,虽然还达不到精通的地步,不过已经不同往日。再者,我来求亲,此男婚女嫁之事,她是不是要弹《凤求凰》?不对不对,那是男子示爱之曲。。。。。。
少年心事,一旦涉及情爱,便是剪不断理还乱!
吕林一听他们的对话,心说这是要开个人音乐会的节奏,得嘞,又不用买门票,估且听听!
“铛。。。。。。”
琴声响起!
果然是名琴焦尾,声如冰泉,清脆悠扬。
但是,完全听不懂啊!
再看小丫环跟卫仲道如痴如醉的表情,吕林感觉有些郁闷;
这便罢了,连那马儿都停下吃草,静静地聆听着;还有那松鼠,居然也不捡松籽了,而是垂下尾巴享受起音乐来。。。。。。
挫败感随着琴声一波波撞击而来。
要不?依旧走心?
用心去听?
好吧,吕林大致能听出喜怒哀乐来,但是,内涵什么的真听不懂啊!
本来想跟他们借车来的!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要借东西肯定是同一圈子里的人比较容易借,刘备借荆州能成功,不就是因为跟东吴都是抗曹这圈子的么!这要是连琴声的内涵都听不懂,还怎么进入他们的圈子?
要怎么办?
。。。。。。
第【004】章 知音()
卫仲道沉浸在琴声中,但思绪依旧活跃:果然不是《凤求凰》啊,嗯,等昭姬妹妹弹好了,我来弹《凤求凰》给她听好了!这曲调。。。。。。好忧伤。。。。。。似乎因为离开家。。。。。。嗯,是了,昭姬妹妹是因为要远到河东嫁于我,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离开家,离开父亲,肯定会很忧伤的。。。。。。我要好好安慰她,就算是随我到了河东,我以后也会陪她回来看蔡大家。。。。。。不,应该是外父大人。。。。。。昭姬妹妹,你的琴意,你的心意,我已然明了,放心,我决不负你!
。。。。。。
琴声驻,犹有余音袅袅。
小丫环欢呼雀跃:“小姐好厉害!”
卫仲道亦是鼓掌:“昭姬妹妹的琴技果然深得外。。。。。。蔡大家真传!传情得很,嗯,传情得很!”
小丫环替主人得意:“那是自然,家主都说了,小姐这一曲弹得比他还好!”
蔡琰瞟了她一眼,小丫环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了,赶紧捂嘴。又对卫仲道说:“既然卫公子觉得传情,必是明白了曲中之情,还请赐教!”
。。。。。。
吕林做事,常常谋定而后动,但一旦行动,便要一往无前,譬如赛跑,可以输在终点,但决不能倒在半途。因此,吕林决定把秘籍《八门遁甲》用掉,不学剑不学御,就学琴!
叮!
系统信息:玩家获得【琴技(等级:精通)】,魅力+1。
咦?还能增加一点魅力,那岂不是从“王树临风”变成“玉树临风”了!
吕林:系统,这个等级是怎么分的?
系统:技能等级分为“涉猎”,“小成”,“精通”,“大成”,“宗师”。到“精通”程度则相关能力“+1”,到“宗师”程度则相关能力“+2”。琴技已获得,请玩家领悟!
吕林闭目,听觉似乎变得敏感了,能听到许多细微的声音,如流水击石,如清风拂叶,并且感受其中的美妙韵律。又细细回想蔡琰方才所奏之曲,忽然有醍醐灌顶之感:那忧伤,那欣喜,那唏嘘,原来如此!!
。。。。。。
蔡琰一说曲中之情,便引爆了卫仲道心中之情,只听得他激动道:“昭姬妹妹琴中之情,乃是因离乡背井而生!”
蔡琰暗暗点头。
吕林也是竖起大拇指:行啊,不愧是世家子弟,倒也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隔年老柑。得嘞,等他出完风头,我再去附庸风雅,想来到时这卫仲道心里一得瑟,甭说借车,就是再附赠点盘缠,都不在话下吧!
卫仲道本在亭外,这时却下意识地往亭中移动,一边说道:“昭姬妹妹,你是因为愿意随我到河东,才生出离乡背井的愁绪来对不对?我明白的,家,总是令人不舍的。想当初,我要到太学求学,也是万般不舍,但人总是要成长的。。。。。。到了太学,先生们如父母一般,同窗们如兄弟一般,那里便成了我另一个家。河东,也会成为你另一个家的。我卫恒在此立誓,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安稳最温暖的家,请昭姬妹妹相信我!”
此刻,他已经坐在了蔡琰的对面,红着脸,目光坚毅地看着她!
蔡琰懵了,双颊发烫,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吕林也懵了:说好的鞭辟入里,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呢?敢情你不是隔年老柑,而是陈年老柚,一肚子破棉花不说,皮还贼厚!丫的你自己不争气,休怪我拿你当垫脚石了!
这要是踩了卫仲道,那借车的事怎么办?
呵,吕林已经注意到车帘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蔡”字,字体飘逸,笔画中露出一丝丝的白地,仿佛枯笔写成,明显是蔡邕发明的飞白书………这是蔡家的马车,关他卫仲道啥事!
卫仲道注意到了蔡琰微微皱起的眉头,虽是别有一番风情,但是,这怎么回事?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忽然,突兀的童声响起!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间无改鬓毛催。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众人都是一惊。
吕林惊的是自己的声音,稚嫩如孩童,果然是十二岁的标配,不过,跟这身侠客造型还有接近成年人的体格实在是不搭啊;
小丫环惊的是有人打扰;
卫仲道惊的是这是谁人写的诗,怎么那么好;
蔡琰惊的是居然有人能听出自己的琴意,还用诗歌概括得如此恰如其分!
究竟是谁?
一道蓝色身影从树上落下,一身劲装,腰间佩剑,分明是个游侠儿。可方才分明是稚子之声!这是怎么回事?
待看清吕林的相貌,众人释然,只是心中都是一叹:这小孩长得好魁梧!
吕林抱拳道:“在下吕林,本在树上小憩,闻得琴声,一时有感而发,情不自禁,嗯,情不自禁!”
卫仲道一愣:你不仅盗用了我的句式,还拿来挤兑我!好个竖子,打扰了我与昭姬妹妹幽会,还敢打我的脸,是可忍孰不可忍!
遂不满道:“你一个游侠儿,说几句不知哪里听来的诗,就敢说自己懂音律么!!!你诗里说的,分明是离乡多年方才重归故里的长者,半点也不符合昭姬妹妹豆蔻年华的少女身份!”
吕林笑了:“这位兄台,你似乎还挺多疑,这样可不好,这样子发展下去早晚会怀疑人生!不过,我要谢谢你,因为只有天才,才会常常被人怀疑。你怀疑我不要紧,我不在意,但你怀疑这位姑娘琴声里那足以打动众生灵魂的感情,那我就有必要挺身而出,证明给你看看,孰是孰非!”
这一招乾坤大挪移使来,卫仲道哪招架得住,一时便慌了,忙向蔡琰解释:“昭姬妹妹,我没有那个意思。。。。。。”
忽然看见吕林径直闯入亭中来,卫仲道立即喝斥道:“你做什么?”
其实,卫仲道跟吕林差不多高,但却稍微单薄了些,而且,对方还拿着剑,没奈何,只能提高音量给自己增加胆气!
吕林摊了摊手:“来给你机会证明你是对的啊!”
说完也不理他,只冲蔡琰抱拳道:“这位姑娘,能借你琴一用否?”
卫仲道又出声喝斥:“这是名琴焦尾,岂是你这种无名之辈。。。。。。”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蔡琰伸手对吕林示意:“请!”
卫仲道懵了:昭姬妹妹怎么能答应!连我都未曾碰过焦尾琴,怎么可以让它辱没在一个无名小卒手下。
小丫头在旁边微微叹息,心说:卫公子你还不明白么,小姐既然能答应,说明这游侠儿已然道出小姐弦中之意!
吕林随手拨了拨!
卫仲道此时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说:“你不要乱弹琴!”
吕林没有理会他,继续试音。琴弦有七:宫、商、角、羽、征、少宫、少商。每拔一弦,便如打开一个开关,使自己脑海中的琴技与现实正式连线!
连线完毕!
吕林动了,运指稳而准,竟然毫无涩滞地复制了蔡琰所弹之曲!
众人都呆住了!
卫仲道此时胀红了脸,又羞又恼:我竟说他不通音律,这样的技法,明显是精通此道,比我还要高出许多,须知有大宗师培养的昭姬妹妹,也并不比这竖子强上多少!
一边弹,吕林还一边解说!
“这是少年即将离家,四处游学,既有对家的不舍,又有对远方的向往。。。。。。”
“这是辗转飘零历经沧桑华发苍颜的唏嘘。。。。。。”
“这是叶落归根的欣喜和近乡情怯的忐忑。。。。。。”
“这是旧人见新人的感慨和对新生的憧憬。。。。。。”
琴声伴着解说,犹如铁线拳加十二路谭腿,拳脚相加,打得卫仲道几欲吐血,心下震惊无比:他说的。。。。。。竟然无比贴切。。。。。。
卫仲道本来已然听出了开头的韵味,可惜被情丝所缠,才无法深入分析,此刻听吕林解说,又怎能不恍然大悟,而且,丫环方才说过一句“家主都说了,小姐这一曲弹得比他还好”,这岂不就是说这曲子分明是蔡大家所作,讲的不正是其本人的经历。。。。。。哎,我本该听出来的!
可惜,悔之晚矣!
曲毕,吕林按弦,问卫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