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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游三国-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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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鹏心里嘀咕:我知道这个张昭,肯定和江东孙家有一腿,以后早晚也是要辅佐孙权的,若是现在被曹豹杀了,俺们以后也少了点麻烦。
    心里想着,嘴上却不能说,便随口问道:“此事与我们何干?”
    刘备听蔡鹏问得话太不上道,摆摆手,让蔡鹏坐下:“公佑先生,你怎么看此事?”刘备现在比较重视孙乾的意见了。
    孙乾始终认真地听着,听刘备问话,摇摇头:“笮融此举以及曹豹所为,必有蹊跷。”
    靠!这孙公佑啥时候变成李元芳了?!蔡鹏暗道。
    孙乾继续道:“综合这两件事看,曹豹在彭城有恃无恐,陶恭祖怕是命不久矣。”
    刘备点点头:“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孙乾道:“主公必须立刻控制住局面,笮融出走之事影响重大,周边各郡县长官必心生狐疑,曹豹原本便对主公接任徐州心怀不满,陶恭祖一旦撒手而去,那曹豹必不肯轻易将彭城拱手献于主公。”
    “曹豹老儿他敢!”张飞蔡鹏异口同声道。
    刘备摆手示意二人不要插话。
    孙乾继续道:“西北兖州近来与我徐州关系融洽,曹操又忙于对付吕布,难以插手徐州之事,但主公莫要忘记,徐州之南还有那权欲熏心的袁术啊。”
    刘备皱着眉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袁术有可能出兵干涉徐州之事?”
    糜竺道:“那笮融便是引兵去投袁术,这正给了袁术出兵之借口。”
    孙乾道:“不错,还有曹豹在彭城做内应,况且,他袁家四世三公,在朝廷内人脉极广,若是徐州一乱,袁术使些银钱,弄出或真或假的陛下旨意,到那时,主公若再想进驻彭城,那便是师出无名了。”
    “公佑的意思是,我们该先下手为强?”
    孙乾起身,对刘备深深一揖:“主公素以仁义著称,但此时事态紧急,万不可再怀妇人之仁,必须赶在陶恭祖归天之前控制住彭城。”
    刘备听罢,点了点头,寻思片刻道“我现在就去彭城,探望陶恭祖如何?”
    “不可!”关羽立刻出言阻止,“大哥,彭城情况不明,曹豹心有怨恨,大哥万不可涉险啊!”
    孙乾也道:“是啊,若多带兵马,曹豹必不许主公进城,带的人少,万一曹豹挟持主公以为人质,便更加难办了。”
    刘备闻言,也犹豫了。
    糜竺起身道:“某有一策,某假借家慈寿诞,排开宴席,玄德公乃我糜家夫婿,进城贺寿,理所当然,曹豹当不会起疑。”
    “那万一有什么变故可咋办?”张飞不放心。
    “三将军不要担心,彭城之内,还有很多与咱一心之人,陈登陈元龙、家弟糜芳均握有部分彭城兵权,可保玄德公安全。”
    听糜竺此言,刘备终于下了决心:“如此,便按子仲兄之计而行。”刘备娶了糜竺妹子,与糜竺兄弟相称。
    蔡鹏依旧担心:“那我随主公进彭城!”
    孙乾道:“主公还是要多做安排,以为万全。”
    刘备点点头:“宪和伯飞率一百亲兵,随我进彭城贺寿;二弟,你率一千骑兵,潜行至彭城与灵璧之间,监视寿春方向袁公路的动向;三弟,你带一千步兵,于彭城以南,泗水岸边埋伏,作为接应。至于小沛,就烦劳公佑先生费心了。子仲兄,我们就等你的贺寿请帖了。”
    众人听令,分头下去准备了。蔡鹏向刘备禀报,今日率部去九里山演习,巧遇了自己的兄弟。刘备一听,立刻便要张罗请客。刘备以前在平原没钱时,都曾大肆宴请华歆,此时升级为土豪了,自然不会慢待蔡鹏的兄弟。
    蔡鹏感谢刘备给自己面子,但还是以“工作”为重,推脱待彭城之事完结之后再说。
    刘备眼下也的确无心顾及此事,便喊来简雍,让简雍替自己做东,晚上设宴款待一下。
    ……
    兄弟聚会,没必要弄得铺张奢华,简雍吩咐官衙内的厨子做了上好的鸡鱼牛肉,三人就在蔡鹏的屋内边喝边聊。
    王队阅历比蔡鹏丰富得多,王队简雍两人初次见面,却能聊到一块,反倒是蔡鹏这个中间人插不上话了。
    简雍佩服王队的见识,越唠越投缘,给王队讲了许多蔡鹏的趣事,自然少不了蔡鹏“没文化”的代表作“法兵氏蔡”了。
    蔡鹏听简雍揭自己的短,气得鼓鼓的,却又说不过简雍,只能不住端起碗,张罗着喝酒。
    “老简你嘎哈呀,我今天不灌罪了你,我就不是蔡鹏蔡伯飞!”
    王队简雍哈哈笑着端起酒碗,却听院门外有人高喊:“嘎哈呀!喝酒为啥不喊我!”
    随着话音,张飞“腾腾”闯了进来,一进屋就指着蔡鹏骂道:“你还当我是你三哥不?来了朋友也不喊我,你不愧是蔡少芬儿!”
    王队没见过张飞,但看模样也知道是谁了,听张飞喊蔡鹏“蔡少芬儿”,王队禁不住笑了起来。
    张飞这才想起还有客人,赶紧过来,对王队施礼:“啊,这位就是蔡少芬儿的哥哥吧,俺是张飞。”
    “哎呀三哥,您给我行礼,可不敢当。”王队赶紧还礼。
    张飞倒不乐意了:“你嘎哈呀,你是蔡少芬儿的哥哥,就俺张飞的哥哥,你说对不对,芬儿?”张飞扭脸问蔡鹏。
    “我叫蔡伯飞,你才是张少芬儿!”蔡鹏没好气地答道。
    “你嘎哈呀,想挨揍四不四?”张飞继续学着蔡鹏的东北话胡闹着。
    王队着实喜欢张飞的性格:“三哥……”
    “可莫要叫我三哥,你比我大么,叫我三弟就成,蔡少芬儿比我小,才要叫我三哥。”
    “好好好,三弟就三弟,”王队笑着认下了这个比自己大两千岁的张三弟,“三弟,你咋说话这个口音?”
    张飞一指蔡鹏:“都是他把俺带坏的,俺以前说话,也是一口官话,那也叫……”张飞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憋了半天,才想到个好词,“那也是燕语莺声的呢,楞是被蔡少芬儿带成这个味。”
    王队简雍都被张飞的“燕语莺声”逗乐了。
    蔡鹏终于抓到机会了:“好、好,我是蔡少芬儿,那你以后就是张燕语、张莺声。”
    “哈哈哈。”众人大笑,喝得痛快淋漓。
    酒局持续到半夜,张飞意犹未尽,简雍惦记着彭城方面的事情,只得出言叫停,王队也有些多了,再三告饶,答应张飞日后一定通宵畅饮,才算作罢。
    张飞也有些摇晃,告了辞,走到门口,依旧回头冲王队大喊:“等咱到了彭城,一、一醉方休!”

第0157章 教授 江东二猛将
    教授乘坐的大船,走走停停,一路顺流而下,船家说,这一晚要在皖城附近停泊。
    天色已暗,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船老大指挥着船工降帆减桨,将艑船往岸边靠拢。
    时值冬日,正刮西风,一阵铃铛声从后面的江面上传来。
    船工无不惊慌,教授不明所以,探头回望,见上游快速驶来一串轻舟,铃声就是从那些轻舟上传来。
    船家倒不惊慌,吩咐船工赶紧将艑船稳住,再三叮嘱船工和教授等搭船的客人,千万不可胡乱说话。
    轻舟极快,又甚是灵活,最前面一艘快速超过艑船船头,又猛地拐了弯,在艑船前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后,恰巧停在艑船旁边。
    随后,另几只轻舟将艑船团团围住,每只轻舟上,都站着几名手持刀枪弓箭、腰系铃铛的水手,虽穿着单薄劲束,但在猎猎西风中,伴着铃铛脆响,显得精神抖擞。
    教授见识虽少,却也知道遇到水贼了。
    艑船虽大,但船舷不高,加之载了重货,吃水更深了。
    一个水贼不用跳板,也不甩钩绳,一纵身便搭住艑船船舷,借力便窜上艑船,稳稳站在甲板之上,腰中“叮叮”作响,船上已有人瑟瑟发抖。
    船家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客套几句,伸手递过一封书信,又奉上一个包裹,一定是装满银钱。
    艑船上水贼将收过包裹和书信,纵身跳到下面轻舟之上,将书信递给水贼头目。那头目身上穿着绸锦短衣,接过书信,仔细查看,朗声对船家喊道:“襄阳黄氏待某客气有礼,既有书信,某自不会为难。”提着装满银钱的包裹,笑道,“谢了!”手一挥,招呼四周同伙:“扬帆,今夜宿于皖城岸边。”
    轻舟上水贼迅速扯起船帆,一阵铃声叮当作响,那些轻舟很快消失在江面昏暗雾气之中。
    “好险啊!”有人擦着汗道。
    “啧啧,这水贼真张狂啊,船帆竟然是锦缎所做。”有人不知是讥讽还是羡慕。
    “都闭嘴!”船家大声喊道,“不许谈论此事!”
    “那、那咱今夜还宿在皖城不?”有船工听水贼说要夜宿皖城岸边,心里有些打怵。
    “该停哪便停哪,哪那么多废话!”船家喝斥道。
    皖城附近岸边船只很少,也许是被方才的水贼们吓跑或洗劫了吧。
    船家倒不紧张,安排着船工们有序地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周围不见那些轻舟影子,也听不见铃声。
    夜深了,艑船上的都睡熟了。
    突然,一阵叫嚷声将教授惊醒,钻出舱门,只见船上、岸边燃着许多火把,一群士兵手拿兵器,正在船上驱赶着船工。
    船家跪在一个兵卒头目脚下,苦苦哀求。
    “我管什么香阳臭阳,别和我提什么黄家白家,你军爷我统统都不认识!告诉你,这船是官家征用了,再敢啰嗦,全船人都扔江里喂了鱼。”兵卒头目边说,边挥舞着手中刀,威胁着船家。
    船家大哭:“我丢了船,回去可怎么向东家交代啊。”
    有胆大船工,怕船家再啰嗦惹来杀身之祸,赶紧拖起船家,船家依旧痛苦:“呜、呜,这世道,还叫人怎么活,水贼起码还讲个道义,这官军……”
    船家正哭着,只听得江面上一阵铃铛响,有人笑着喊道:“谁在我的地盘惹事?”
    随着话音,几只轻舟已疾驶至艑船舷侧,“噌噌噌”几个人从轻舟蹿上艑船,正是傍晚所遇水贼,为首之人手提长弓,腰别短刃,稳稳站在甲板之上,绸锦花衣在夜风中“噗啦”作响,腰间铃铛摇晃叮当。
    “你、你是什么人?”兵卒头目大惊失色。
    水贼头目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根本不理睬兵卒头目,却走到船家面前,问道:“你这船的行船钱缴了没有?”
    “缴了、缴了,傍晚大爷您不是还说‘谢了’吗。”船家慌忙答道。
    水贼头目一拍脑门:“瞧我着记性,想起来了,对,你缴过了。缴过了你这船上还闹腾什么?吵了大爷我的美梦,是不是还想再缴一份啊?”
    兵卒头目见水贼头目傲慢无理,全然无视自己的存在,扫量一圈,见己方人多,大怒道:“汝等贼寇,安敢在官军面前撒野,我等可是扬州刘刺史属下,奉命征缴此船为军用,闲杂人等赶紧退下。”
    兵卒头目看这群水贼有恃无恐,也不敢轻易翻脸,是以话中还是留了余地。
    那水贼头目依旧不搭理,对着船家吼道:“你没听到吗?人家说了,是官兵呢。”却有扭头问兵卒头目,“你们是哪个州的?牛州?我怎么没听过。”
    “是扬州!扬州刘繇刘刺史属下,尔安敢出言戏弄?”兵卒头目手中握的刀不停地抖动。
    “哈哈哈”水贼头目大笑,腰间铃铛伴奏似地颤响不止,“羊州?若是水牛州,来管管这江面上的事也还罢了,一头‘羊’不好好在陆地上吃草,跑江上来作甚?哦,我明白了,是老窝被人家抢了吧?老窝被抢了,再去抢别人的老窝去啊,怎么跑江上来了?”
    “你……”兵卒头目听他直言讥讽,恼羞成怒,有心动手,却又没有把握。
    水贼头目转过头,盯着众兵卒,一字一句道:“你们给我听好了,这江面上的事,只有我说了算,便是天王老子来到江上,也得乖乖给我在水面上飘着,滚!”
    一声喝骂,中气十足,兵卒头目吓得双腿一抖,有心溜之大吉,实在舍不得这到手的肥肉,哦不,是“肥船”。
    边上有士兵赶紧过来拉住兵卒头目,低低耳语几句,兵卒头目脸上变色,挨了骂想要还嘴,心里不敢,就这么弃了船,面子又实在难堪。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水贼头目盯着兵卒头目,一步一步逼到他的面前,那兵卒头目不敢看那说难凵瘢诺貌蛔『笸耍沼冢搅舜希薮赏耍桓龊笱觯越铩�
    船上士兵见头目如此狼狈,赶紧沿着跳板跑上岸。
    那兵卒头目还有些水性,扑腾了一番,爬上岸去。上了岸,自己一方人数多出水贼几倍,那头目有了底气,跳着叫大骂道:“你不就是个水贼嘛,还恬不知耻弄个锦帆,你就是弄成金帆银帆,你也是个贼,有种你上岸上来,看爷爷我怎么……啊……啊……啊嚏,收、收拾……啊……阿嚏……”喷嚏不断。
    船上的水贼头目一只脚蹬着船舷,冲着岸上大喊道:“不错,我就是你‘锦帆爷爷’甘宁,再敢啰嗦,取你狗命!”话音刚落,手中箭已飞出。
    雕翎箭呼啸着插在兵卒头目脚下,箭杆不住颤抖。这是甘宁没动杀心,否则的话,那兵卒头目必死无疑。
    岸上士兵吓得往后便跑,刚跑了几步,却又欢呼着涌了回来。
    一阵銮铃响,十数匹战马飞驰到岸边,马上都是轻甲骑兵,为首一将披银色战袍。
    那兵卒头目见来了援兵,赶紧跑过,跪倒在银袍将军马前哭诉。
    银袍将军不等兵卒头目啰嗦完,一纵马向前几步,探身出手抄起地上的雕翎箭。
    银袍将军对着船上高喊:“汝便是那‘锦帆贼’甘宁甘兴霸?”
    甘宁道:“我就是甘宁,你是何人?”
    银袍将答道:“某太史慈是也。”
    “哦,原来你就是太史子义啊,”甘宁笑道,“子义将军,你的部下干得可是比贼还不如之事,身为官军,不修军纪,强抢民船,还有面目说我等是贼?”
    太史慈也恼怒属下欺凌百姓,却不能示弱,冷笑道:“军纪之事,非汝水贼操心之事,你这箭嘛,还是拿回去射只野鸭去吧。”说完,张弓搭箭,轻描淡写般将雕翎箭射向甘宁。
    甘宁也不惊慌,待箭飞到身前,微微一侧身,伸手抓住箭杆。
    太史慈见甘宁身手不凡,也暗惊这江上著名水贼的厉害,大声喊道:“汝等在江面上讨生活,挂个铃铛,想招摇过市嘛?某帮你们卸去了吧。”不待说完,连发两箭。
    方才见识了甘宁身手,太史慈自知这两箭若伤不到甘宁,反是自讨没趣,是以,两箭一左一右,目标是甘宁身侧两名水贼。
    甘宁无法施救,只听“当啷啷”几声脆响,两名同伴腰侧铃铛已被射落到甲板上,那两名水贼吓得面似死灰,若是太史慈有意伤害,一定是没了性命。
    甘宁不甘示弱,抽出两只箭,大声喊道:“安敢收子义将军如此大礼,还了你吧。”言罢,也是两箭连出,一前一后,全钉在最初一箭插的位置。
    太史慈见甘宁如此精准箭法,也暗自佩服:“哈哈,甘兴霸果然厉害,不妨下船一叙。”自然是邀甘宁下船单挑。
    甘宁在水面上讨生活,以打劫为生,小心谨慎是第一位的,岸上太史慈人多马壮,上了岸就由不得自己了。
    甘宁哈哈一笑:“我等只管江上闲事,不问地上是非,子义将军若有雅兴,来船上聊聊,甘某倒乐意奉陪。”
    “好啊!不过,某今日有军务在身,改日定要上船讨教,就此别过。”转身瞪了眼惹事的兵卒头目,催马走了。
    见路上兵马走了,船上人都松了口气。
    甘宁拎着太史慈射过来的两只箭,走到船家面前:“船家,甘某收了你的钱,也做了该做之事,你可懂得?”
    船家不住叩头称谢,抬起头来,却见甘宁已引着水贼们跳上轻舟,伴着阵阵铃声,远去了……

第0158章 蔡鹏 徐州归属
    小沛按着部署,分兵准备。
    糜竺送来糜老夫人寿诞请帖,刘备带着简雍蔡鹏,领一百军士,抬着大箱小箱贺礼,赶奔彭城。
    这一百军士,都是蔡鹏属下最得力最忠心的,又经过专门的训练,虽达不到以一当百,但一个人对付两三个敌人,是绰绰有余。
    糜竺早已在彭城军营内上下打点,刘备带的人又不多,守城的军士才懒得得罪人,更不会得罪大土豪糜竺,痛痛快快放行刘备等进入彭城。
    刘备先去糜家拜寿送礼,糜老夫人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了,但也还是纳闷,怎么这么快又到了自己生日。不过,当女婿刘备上前叩贺生日,老夫人还是颤颤巍巍、乐乐呵呵接受了。
    糜家老夫人寿诞,全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捧场,刘备一一和众人见礼。
    糜家准备了丰盛的酒席,这一顿酒,是刘备来徐州后,最消停的一顿宴席。糜家是东道主,即便是曹豹,也没在老人寿宴上说什么添堵的话。
    吃席嘛,简单喝几口酒,说几句吉祥话,走个形式罢了。
    刘备起身,向众人告辞。
    “玄德公这就回小沛?”曹豹巴不得刘备赶紧滚蛋。
    “欸!我来彭城,怎么能不去拜见恭祖大人!”
    “这个……”曹豹迟疑一下,“恭祖大人身体虚弱,不能见客,曹某可将玄德公探访一事转告恭祖大人。”
    刘备一摆手:“那如何使得,恭祖大人于我刘备,论公,是同僚,论私,恭祖大人堪比吾师,来了彭城,不亲去拜望,成何体统?况且我还备了礼物给恭祖大人,怎能不当面奉上。”
    曹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阻拦,只得道:“如此,曹某陪玄德公一同前往吧。”
    刘备糜竺等人随着曹豹来到陶谦府邸,曹豹停下道:“恭祖大人病重,闲杂人等不便进去了。”
    刘备看看糜竺,糜竺不动声色,微微点头,刘备吩咐随行卫兵在府外等候,自己带着糜竺蔡鹏和几个抬着礼物箱子的士兵进了陶谦府。
    陶府很大,众人随着曹豹左转右转,一直来到幽静的后院。
    病榻上的陶谦,面色枯黄,两腮皱瘪,双目深陷,似两个无底的黑洞。
    “恭祖大人!”刘备见了陶谦的惨状,登时泪流满面,快走两步,跪在陶谦榻前,“恭祖大人,几日不见,您、您、您怎么变得如此模样……”
    陶谦好似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喉结微微动动,嗓子里发出轻微的“呃呃”声。
    “恭祖大人,刘备来看你了,刘备来、来晚了……”刘备已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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