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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把吕布的祖坟建到这条路必经之地?可是只要稍稍偏差一点,修的路就可能错过祖坟啊?况且人家修祖坟,有墓碑有坟包的,还是吕布家的坟,修路之人不会那么莽撞吧。”
耿浩狡黠地笑道:“这不是问题,我有办法解决,我会找秦始皇帮忙,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要有人向董卓提修路的建议。”
“让王司徒去提建议?”王队说完,又摇摇头,“不行,这种劳民伤财的事情,司徒定不会做。”
耿浩道:“要不然让张辽去?”
“也不行,张辽职位太低,几乎没有见董卓的资格。”
“是啊,这个建议最好是董卓的心腹之人来提。”
“有了!李肃!”
“李肃?”
“对,董卓的亲信。”
“哦,我记起来了,《三国演义》里,这个家伙带着赤兔马和玉带策反了吕布,吕布才杀了他干爹丁原。”
“就是此人,吕布投靠董卓后,李肃不仅没得到褒奖和重用,反而逐渐被董卓疏远,王司徒说李肃很是不满,非常值得利用。”
耿浩一拍大腿道:“此人最合适了,怎么能联系到此人?”
王队道:“这不难,我去找王司徒,不过,恐怕还需要耗子你给他算上一卦啊。”
耿浩嬉笑着拿起帛书:“不怕不怕,我这有这个,顶多算是开卷考试。”
……
“耗子哥!”江波儿在门外低声叫道,“你家来客人了。”
耿浩站起来:“一定是吕布派人来问他那‘霸王卸甲’穴位一事,我得赶紧回去应付他了。”
王队有些担心:“耗子,你想好怎么应付吕布了?这次祖坟选址可是关键啊,如果弄出偏差,咱们可是白费力气了。”
“放心吧王哥,我不是说了嘛,我要让秦始皇帮忙,给吕布弄个大大的祖坟,只要董卓修路,保证无法绕开吕布祖坟!你赶紧联络李肃吧,把他引到我这里,我‘长春子’凭三寸不烂之舌,定能导演一出‘无间道’!”
“耗子你多加小心。”
耿浩刚要出门,又返回来,指着地图,急切地对王队说道:“王哥,快,快帮我说说秦始皇陵。”
“啊?这档口你打听这干嘛?”
“你快给我讲讲,秦始皇陵和那些兵马俑坑是怎么分布的?”
王队素来知道耿浩想一出是一出,但见耿浩十分认真、焦急的样子,便根据参观兵马俑遗址时了解的情况,简单地向耿浩讲秦始皇陵墓葬的分布……
第0084章 耿浩 霸王卸甲
耿浩远远就看见吕布张辽和两个随从在自己的院外徘徊。
耿浩装作风尘仆仆的样子,快步跑了过去:“贫道在路上见喜鹊登枝,必有吉兆,果然家中有贵人来访。”
耿浩将吕布张辽让进屋里,两个随从将大礼盒抬进屋子,吕布吩咐二人去院里等候。
小屋的窗子依旧被遮挡着,耿浩点起灯。
“小心!”耿浩提醒着,“太乱了,见笑见笑。”
屋子地上、几上、柜上和墙上摆挂着耿浩用来装神弄鬼的、各式各样的道具,初看好似杂乱无章,仔细看却似乱中有序,除非是耿浩本人,外人还真的很难参透其中玄机,因为这原本就是耿浩随便丢放的。
“这是……”吕布走迷宫一样绕到榻边,指着一地的零碎问道。
“哦,这是贫道推演天相命理的家伙事,”说完,耿浩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一个木头娃娃玩具似的东西微微调整了下位置,很是专业的样子。
“贵人莫笑啊,贫道也是无奈,总有人找贫道看相卜卦,贫道明知泄露天机,却忍不住说上几句,只好在家里摆布法阵,糊弄糊弄天神,以免上天降罪于贫道啊。”
“哦,仙师道化世人,上天一定不会怪罪的。”
“贵人武曲星君下界,有贵人此言,贫道就安心了,我去给两位烧点水喝。”
“仙师不必劳烦,上次蒙仙师指点,某此来,只想询在下祖坟穴位之事。”
“贵人祖穴之事,贫道岂敢不放在心上,只是这‘霸王卸甲’佳穴甚是难得,贫道早年云游四海,只曾见得两处,其中一处,便是长安以东,骊山秦皇之陵。而另一处,贫道原想留给自己,待贫道大限之时,将肉身葬于此穴。”
耿浩斜眼瞄了一眼吕布张辽,见二人表情凝重庄严,便继续信口开河:“此穴青龙高耸、白虎双拥,香炉笔架、玉案条屏,无一不全,实乃聚气藏风、居家旅行必备之仙穴……”
耿浩说得吐沫四溅、口吐莲花,其实不过是以前给墓园做宣传案时了解的一些词汇,如被真正的风水先生听到,即便不被打死,也要被揍个“性…生活不能自理”。好在吕布张辽不懂阴阳风水,听耿浩煞有介事地罗列着那些风水名词,都佩服得不住点头。
耿浩确定吕布现在已经是自己的“脑残粉”了,就更加肆无忌惮:“此穴威严庄重、大气磅薄,着实是帝王之势也。贫道本想自己留着,只是贫道无有子嗣,自己用真是可惜了……”
始终瞠目结舌听耿浩白话的吕布立刻插嘴道:“的确可惜、的确可惜……”
“是啊,此番贵人恰巧应迁坟解难,此穴可说是为贵人天造地设一般,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耿浩一句话,说得吕布心花怒放:“哦?如何说是与某天造地设?”
“贵人有所不知,按先师祖鬼谷先生推演,我华夏之地,西方为尊,贵人现居长安,此穴便位于长安之西,此一合也;贵人乃武曲星君下界,此穴乃‘霸王卸甲’之型,此二合也;这第三嘛……”
耿浩假装神秘,探身凑近吕布,低声道:“这第三条,实在是太神奇了,只是此事如果名明,必遭天谴,贵人就不必听了。”其实,不是耿浩不想说,而是他胡诌了两条后,又随口加了个“第三条”,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词了。
吕布原本也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哦哦,好好,请问仙师,此穴位于何处啊?”
耿浩在墙角破烂堆里翻出个脏兮兮的地图,指点道:“就在这里。”
吕布凑近了,仔细观察,看了好半晌,抬头惊到:“眉县?!”
耿浩点头。
吕布似泄了气的皮球瘫坐下去。
“贵人,怎么了?有何不妥啊?”
吕布不做声,张辽知趣地说道:“两位慢聊,某有些事要去办。”
吕布待张辽关上房门,叹口气,低声道:“仙师有所不知,这眉县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可是当朝董太师的封地所在啊。”
“哦,董太师的封地啊?不过,迁个衣冠冢过去,应该问题不大吧?”耿浩明知故问。
吕布摇摇头。
“那如果不修墓冢、不立墓碑,咱悄悄下葬不行吗?”
“啊?可以不修冢、不立碑?”
“可以,只是不修冢立碑,则难以聚集这‘霸王卸甲’穴地之气,只能多费周章,在周边布下七星阵势……”耿浩斜眼瞄着,见吕布没什么反应,继续道,“还要布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阵,才能化解无碑无冢的缺陷啊……”
“那、那要布多大的阵势啊?”
“恐怕得这么大吧。”耿浩在眉县周围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圈。
吕布彻底绝望了:“唉,这么大的阵势不行啊!仙师有所不知啊,董太师要在眉县建一座城……”
“啊?建城?建在哪个位置?”耿浩突然来了兴趣。
“具体建在哪,某也未曾过问,只是此城一俟开工建设,必将涉及周边数十里……”
“哦,那可不行,那势必会坏了咱们布的阵势……”
“是啊……”吕布无奈地摇头。
“董太师要在此处建城,”耿浩轻声叨咕着,突然惊呼了一声,“啊!不会是有高人也探勘到那里的‘霸王卸甲’穴位了吧?”
吕布愣了一下,微微点头,却无奈地嘟囔道:“恐怕是吧,看来某真是时运不济啊……”
耿浩觉得自己给吕布绷的弦已经够紧了,再不缓解一下,如果弦绷断,吓跑吕布就弄巧成拙了。
“贵人别急,容贫道再思量思量……”耿浩拿起罗盘,装模作样查算一番,又掐指演算半晌,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一旁的吕布看得是心惊肉跳。
“只能如此了!”耿浩好似做了个十分艰难的决定。
“在下谨听仙师教导。”
“此‘霸王卸甲’之穴不能用了,但如能借此穴之气,会有同样效果。”
“借气?”
“不错,借气!只是……”耿浩盯着吕布的双眼,“只是如若借气,需要贵人做几件事。”
吕布赶紧点头。
“这第一件事,董太师在‘霸王卸甲’穴位之处建城,城者,藏风纳气之所,必会将周边之气吸纳至城中,贵人需要打探到城的基址所在,贫道为贵人炼制符文法器,埋于基址深层,此为借气之第一要素。不知贵人能否做到。”
吕布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耿浩难掩心中喜悦:“这就好办了,这第二件,贫道再于长安周边,为贵人另觅上佳位置安葬衣冠冢,只是需要在周边布下二十八星宿阵法,同时埋下贫道炼制的纳气法物,将所借之气聚集到贵人祖穴之处,事可成也!”
“就此两件事吗?”
“非也,还有一件重要之事。董太师尊于天下,气运兴盛,光弄这些阵势还不足以把‘霸王卸甲’之气借来,还必须借助气势更强之人,才能将那里的气吸纳过来。”
“更强之人?当今天下,董太师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仙师难不成要借助当今皇上?”
“非也!”耿浩摇摇头,低声严肃道,“皇上年少式微,无从借力。”
“哪里还有气势更强之人?”
“有,秦始皇!”
第0085章 王队 世事皆买卖
王允府上老管家与李肃厮熟,引着王队去见李肃。
李肃上下打量着王管家:“老王来了,哎呦,你这件深衣很合体嘛!”王管家个子矮,穿着短袍,李肃却故意说是衣裙一体的深衣。
王管家白了李肃一眼道:“你这对吊丧眼啥时候能改邪归正啊?”
李肃长得还过得去,只是一对吊眼梢,给王队的感觉是此人过于灵敏机智,很难让人有信任感。
“我这吊丧眼不是留着给你老王吊丧吗?你啥时候死了,我啥时候改邪归正回去。”
“那你就吊着吧,我这把老骨头可有得活呢。”
“那你就好好活吧,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呢。”
王管家槌了李肃一拳:“都当上骑都尉了,还没个正经。”
“骑都尉还算个官啊,太师手下,骑都尉比营里马都多,一个骑都尉管一匹马,还要剩下三五十个呢。”
“他们那些骑都尉是虚职,哪有你李老弟机智勇武,又是太师身边红人……”
“得得得,你别揶揄我了,你若觉得我管这吃喝拉撒的活好,你来干吧,我去司徒府做管家,图个清闲自在。甭废话了,老王你找我准没好事,直说吧。”
“在太师手下管军需还嫌这嫌那,你赶紧把我今儿这忙帮了,然后保你做虎贲。”
李肃一脸玩世不恭:“借你吉言吧,只是怕你死之前都看不到我做虎贲喽。”
王管家掩上房门,向李肃介绍王队:“这是府上远房少爷,在东市开着鞋铺。”
李肃听说王队是王允的亲眷,立刻收起玩笑,两人见了礼。
王管家道:“营里最近要采办军需,你给照应照应。买卖事我不懂,你们慢慢聊。”说完,带上门出去了。
王队开门见山道:“小可在东市经营的买卖虽不大,却是长安城最大的鞋铺,此番听说军队换装,还望李都尉从中周旋,希望能接下这笔买卖。”
李肃瞅瞅王队:“王司徒的亲眷,李某自当全力相助,只是这军需采办乃军中大事,李某一人说了也不算。”
“李兄只需帮王某牵线搭桥,余下之事,王某自会周旋。”
李肃道:“王兄爽快之人,李某自当鼎力相助,只是这军里的生意不好做啊,现今天下纷乱,朝廷招募大量新兵,军费吃紧,价压得低,质地要求却高,时间要求也紧,王兄何苦搀和呢?”
王队一笑:“这买卖经营一事,信义第一,王某此番不求利,只为了招牌,做军里的单子,不为挣钱,只为口碑。”
王队本是大开大阖的性情,又不想借这生意挣钱发财,与李肃的“买卖”很快就谈好了。
“呵呵,王兄果然是巨商大贾气派。”
“在商言商嘛,王某就靠这生意买卖吃饭生活,比不了李兄你武能挂帅冲锋,文能安邦定国啊。”
“哈哈,安邦定国,李某可没那么大本事;李某行伍出身,这挂帅带兵,李某倒不逞多让,只是啊……”言语中满是惆怅,李肃说完,站起身,此乃送客之意。
王队站起来“哈哈”一笑:“李兄非不能也,然时运不济也。”说完,掏出几锭金子,塞到李肃手里。
李肃强推不受,王队按住李肃的手道:“王某听老管家说过李兄的为人,这不是给李兄的酬谢,乃是另一番心意。”
“哦?”
王队低声道:“李兄郁郁不得志,何不效仿张辽张文远?”
“哦?那张文远有何事?”
“张文远与某相熟,与李兄一样,宦途不顺,前些日子,我等饮酒,偶遇世外高人,为张文远卜算了一卦,听说后来还找那高人摆布了什么转运的阵势……”
“哦,我说为何文远近来春风得意。”李肃想那张辽原本是丁原旧属,却很快迁任羽林骑都尉要职,心里很是嫉妒。
“王某听说,文远好似还引了朝中要人找那高人转运……”
“朝中要人?啊?是不是……”李肃想了想,“啊,神神秘秘的,一定是那……”却又收口不说,自然是避讳说出吕布的名字。
“此番劳烦李兄,王某素质李兄不贪恋财物,这点小钱就算是替李兄付了卦酬吧,改日引李兄也去卜算一下,如何?”
李肃迟疑道:“李某在军中效力,这卜算之事若是传出,怕招惹是非啊。”
“欸,此事你知我知,何妨?再者说,这种世外高人,说的也多是人情世故,听一听,即便不信,加些小心也是好的。”
李肃默默点头。
……
王队回到店铺,小伙计万福儿悄悄告诉王队,耿浩在后屋。
“你咋跑来了?吕布那边你安排怎么样了?”
耿浩一脸轻松:“搞定了!”
“搞定了?这么快?”
“那当然,吕布彻底被我忽悠瘸了。”
“那你啥时候给他迁坟啊?”
“迁坟来得及,我给吕布安排了一个大活,估计他得忙些日子,我趁机准备些道具。”
“你给他安排啥活了?”
“盗墓。”
王队被耿浩的话吓了一跳:“盗墓?盗谁的墓?”突然想起之前耿浩曾打听秦始皇陵的事,王队一把揪住耿浩的胳膊,“你不会让他去盗秦始皇的墓吧?”
耿浩瞪着小眼道:“是啊。”
“啊?耗子啊耗子!你胡闹得可没了边啊!秦皇陵是随便盗的吗?那吕布真能信你的话?你、你……”
耿浩看王队急了,嬉皮笑脸道:“王哥你别急啊,我又没让他真盗,我就是让他去边上挖几个兵马俑出来。”
“兵马俑?挖那东西干嘛?”
“我想不出别的办法啊,关键是吕布被我忽悠得猴急猴急的,我不给他找点麻烦活,怕他催得太紧,咱们来不及准备啊。”
“唉,那你也不必让他去挖兵马俑啊!再说,如果挖不出来怎么办?”
耿浩笑道:“你放心吧,吕布深信不疑,我琢磨着现在直接让他杀了董卓,他没准都能同意。”
“住口!耗子!”王队真的急了。
耿浩就怕王队急眼,赶紧收了嬉笑嘴脸:“我开玩笑呢,王哥你别急,我来有正事的。”说完掏出两锭金子递给王队,“王哥,我没钱了,你帮我换些钱。”
“你有金子还要什么钱?”
“我这模样打扮,这么大锭金子怎么花?拿出去还不立马被抓了去。”
王队长长出了口气:“唉,你还真够心细。”
“王哥,你这边怎么样了?”
“李肃也基本被我说服了,过两天我引他去你那里。”
耿浩边收拾东西边说道:“好,那我赶紧去买东西,然后回家复习了,准备忽悠李肃。”
“你需要啥东西,需要什么,在店里面找吧。”
“不行,我得亲自动手,给吕布烧制些瓶瓶罐罐。”
“你?你行吗?”
“大哥,你别忘了,我可是搞艺术的,制陶、烧瓷那都是我的专业。”
王队笑着拍拍耿浩:“我的确忘了,真把你当算命的了。”
王队送耿浩出来,又叮嘱到:“耗子,李肃的事情,是成败的关键,你千万要小心啊,他精明得狠,你用忽悠吕布那个路数恐怕难以让他相信。”
耿浩点点头,冷笑了两声:“嘿嘿,精明?其实精明的人最好骗,因为只有精明的人才更爱自作聪明。”
第0086章 五木 喝酒问题
五木好久没徒步走这么远的路了。
独自徒步旅行,累是小事,寂寞难耐。
灰蒙蒙的天与远处同样灰蒙蒙的山合成一体,高低起伏的暗黄土地上,稀疏地插着几丛枯败的灌木。
天上飘下片片雪花,像是给这幅天与地构成的色彩单调的油画蒙上一层薄薄的纱。
朦胧的单调依然是单调,何况五木根本没兴致欣赏。
“太特么冷了!”五木抱着膀子咒骂道。
寒冷像一个势力小人,你越是畏惧紧缩,它便越想把你冻成一团。
其实,雪天,如果没有风,通常并不会特别冷。
五木感觉自己越来越畏惧风雪,风雪中仿佛总有一只令人畏惧的眼睛在窥视自己。那是一双隐藏在五木模糊记忆中的眼,总是用不变的眼神紧紧盯着五木的双眼,好似要剥去五木内心最后一丝防御。
五木的心在拼命挣扎……
终于,一段激昂急促的旋律从五木内心冲出,撕破了内心阴影的束缚。
这是零点乐队《相信自己》的前奏。
这首歌是五木的最爱,也让他充满遗憾。
大学毕业,五木的乐队在学校礼堂举办了最后一次演出,压轴曲目就是这首《相信自己》。然而,由于他的嗓音过于温婉,未能担任这首歌的主唱。
“多少次挥汗如雨
伤痛曾填满记忆
只因为始终相信
去拼搏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