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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伺候的好谁明天在家里待着……”
最终两女都被留在了家里,不是因为她们伺候的都很好,而是因为吴迪做通了老妈的工作。这个安排本来就不合理,想清楚了可能会带来的麻烦后,吴妈妈也就不再坚持了。就算是新媳妇都未必一定要登门,更何况是第一次领回家的女朋友?
京城来人是12点多抵达玉都的,一共三个人,其中那位老先生是故宫博物院派出的专家,另两个跟班都是侦查员,机器猫接上三人后没有耽搁,开车直奔玉雕乡。这次,他们将伪装成一个大买家,如果发现东西真的有问题,他们要负责先将人控制住,上边才会和当地警方进行沟通。
走东家串西家,一直到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吴迪才在小姨家混到饭吃,机器猫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过来,
“五哥,没人在家,邻居说他们娘俩一大早就大包小包的进城去了。”
大包小包的进城,跑了?这么多年都窝在那个地方装穷人,就因为他昨天买了两件真货吓跑了?吴迪苦笑了一声,
“你让他们和韩院长联系,听老爷子的指示行动吧。”
周末和老爸连钓两天的野鱼,吴迪就准备返回京城了,因为炎黄的案子马上就要进入提起公诉的阶段了。
“921厂的周庆生是主谋,这两个是帮凶,就这么简单,是不是有点失望啊?”
“呵呵,真要是咬出来黄伯羽,那才叫奇怪了呢!你估计最后会怎么处理?”
钟棋笑了笑,
“你猜!”
吴迪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事有让人猜的吗?要按照金额来,估计三个都够吃花生米的了,可是这事有那么简单吗?”
“没错,没那么简单!不过也差不多了,周庆生死缓,柳鸣、罗阙东死刑,立即执行!”
吴迪刚刚掏出来的烟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搞颠倒了吧?”
“没搞颠倒,基本上就是这么定的。柳鸣这个二五仔必须死,罗阙东是查出来还有别的问题,周庆生本来就是顶缸的,估计过几年风头过了,就会改头换面的出来。今天找你的意思,就是看看你这个事主有没有什么意见。”
“卡,司法还真的他娘的是无比的公正啊,我没什么意见。”
“你没意见我有意见,罗阙东要一亿美元买他那条小命,这事老爷子默许了。”
“啊?”
“便宜占尽,玩了我们这样就想这样收场?罗阙东不出钱我都要保他一命,更别说这小子这么上道了。”
“不出钱保命和这个出一个亿保命,姓质可是差太多了……”
“这事你别管了,我有分寸,只是黄伯羽这小子,你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吗?”
吴迪嘿嘿一乐,
“我早就想好了,不过还需要常薛这小子帮个忙……”
“你真这么有把握?”
“他就算是把赌王请来,我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事有意思,不用找常薛,我来给你安排。要是真有把握,这第一次千万别一下子把人打痛了,等着他准备好了,找人来报复你的时候……呵呵,到时候再惨也不怪咱们是不是?”
两个家伙仿佛已经看到了黄伯羽那张必然会变得比最臭的狗屎还要臭的脸,互视一眼,得意的歼笑了起来。
常老的病暂时没事,常琳琳也终于上班去了,吴迪来到常宽家的时候,保姆轻声的告诉他,老爷子刚睡着,要麻烦他在客厅里等一会儿。
这个时间是吴迪故意挑的,对保姆的安排,当然不会见怪。他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示意保姆可以忙自己的事了,然后直接打开了透视眼。
常老睡的很安详,虽然身体恢复了不少,但还是一副消瘦的模样,让吴迪很是有些不习惯。他定了定神,直接朝师父的体内透视进去,虽然灵眼的距离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但是隔着这几个房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在眼前,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透视眼的视线中,常老体内的黑块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从灵眼里溢出的绿光竟然比第二次那一小团还要小上不少,和张牙舞爪的黑气一接触,就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了踪影!对于师父的病情竟然没有一点的帮助!
怎么会这样?
上一次间隔了一天,就有那么大一团,这次可是间隔了一个多星期啊!难道,还真的是格则波仁切的传功不成?
灵眼,灵眼……吴迪的心中一动,灵眼原来除了发现灵物,没有别的用处,那它储存的灵气,会不会是来自灵物的身上呢?
很有可能,第一次之所以多,是因为发现了两只灵物,第二次虽然只隔了一天,但是这中间他曾经喂了一次食珠鳅,这第三次嘛……
吴迪坐不住了,他要再做一次实验,接下来几天不见食珠鳅,看看能不能聚起灵气,然后在看一眼食珠鳅,看看是什么效果。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灵气的量就解释的通了,第一次是因为金龙鱼和食珠鳅以前都没有被他见过,所以贡献了大量的灵气给他,第二次少,是因为那是食珠鳅在那一段时间又重新积累的。这第三次,证明食珠鳅的积累速度很慢……
只是,食珠鳅和金龙鱼身上的灵气是从哪来的呢?吴迪想起金龙鱼送给孟瑶的黑珍珠,又想起食珠鳅的食物,难道,它们都是靠吃珍珠产生灵气?那是不是吃的珍珠越稀有,产生的灵气就越多呢?
见过师父,吴迪满腹心事的回家了。看来,接下来还有不少实验要做,希望不是他猜想的那样,否则给师父治病的希望就要靠去寻找那虚无飘渺的灵物了。世界这么大,谁知道在哪个角落能找到这些小家伙?但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又该怎样去积聚灵气?纠结啊!
实验的结果让他的心沉了下去,灵气果真是灵眼从灵物身上吸取的,不过几天的时间,食珠鳅都未必能产生小指头肚般大小的灵气。将喂食的珍珠换成粉色的后,情况稍有好转,但是这个量远远不够治疗常老的病情。如果师父的病还像原来发展那样迅速,单单靠一只食珠鳅绝对是顶不住的。怎么办?
“军师,你说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像食珠鳅这样奇怪的存在?要是有,它们都会躲在哪儿呢?”
以军师的博学,也一下子被问傻了,这个问题完全让人无法回答的好不好?
“看来,要尽快再去一趟危地马拉了,希望这次运气好,能再见到那只蛇妈妈。”
吴迪想起他在危地马拉那次,在巨大的银河黄金玉存在的水潭里,看到那条大蟒时的猜想,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那个大家伙如果也是灵物的话,估计储存的灵气量足够用来解决师父的问题了。
“这种生物应该比较好找,它们一般不会轻易地离开从小生活的区域。五哥,你准备把它抓回来养着吗?好像缅甸蟒会更温驯些才对……”
炎黄这几天也已经适应了新的身份,听到吴迪要去危地马拉抓蟒蛇,不由得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真实的原因吴迪当然不能说,但是这一趟却不得不去,算了,解释不清楚就不解释了!
“要去危地马拉吗?那地方实在很漂亮啊。不过,我们这会儿再去那个地方,不是让那个什么伊万诺娃更加的觉得有问题了吗?五哥,要不咱们换个品种玩玩?黄金蟒、森蚺、缅甸蟒什么的,都成啊?”
跟着他去过那边的麻雀和机器猫想的更多,那地方是抓着了一条小蟒蛇,但是说有蛇妈妈也就是麻雀的一个担心,犯得着为了这个虚无飘渺的东西再跑一趟吗?再说,五哥养蟒蛇多半也是一时兴起,很可能养两天就烦了要杀了吃肉,有必要跑那么远,还要冒着翡翠矿被人发现的危险吗?
吴迪摇了摇头,
“订票吧,你们谁跟我去?不用担心,不一定要抓住那个家伙的,我只需要远远地看一眼,看它是不是师父要的那个品种就好。”
这下,几个家伙都无话可说了,原来五哥也是有任务在身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 踢场子
机器猫去订票办签证,因为可能要对付大蟒,这次去的人多了些,除了新来的炎黄和青蛇,其他四个都尽数跟去。只是大牛忽然觉得,青蛇美眉刚来还没多久,五哥就要去抓大蟒,貌似这个……
“一边待着去,有你在我们还都不吃牛肉了啊?”
出国这事整个流程走特殊渠道也要两三天,吴迪开始琢磨万一那大蟒不是灵物该怎么办。金龙鱼和食珠鳅都是在海上找到的,难道还要到海上去找?大海那么大,漫无目的满世界去找一条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形状的灵物,这怎么可能?
海上有灵物,陆地上一定也有,可是,都会藏在哪里呢?深山老林还是苍茫沙漠?都有可能!现在发现的还是太少,实在是没有规律可循。而这件事情他又不能和别人直说,真是烦都烦死了,奶奶的,要不把大牛这货叫过来打上一顿出出气?可是他打得过吗?
“嘿嘿,今天晚上找个地方给你出气去,马大帅要在他南城的会*所给黄伯羽开帕特,咱们踢场子去!”
正念着,善解人意的钟棋就将电话打了进来。
“马大帅是谁?”
“国企老大的公子哥,靠着老爹的资源弄了这么个会*所,天天净干些拉皮条的活,估计这回是替他老爹探路来了。不过正好,换个头大的,我还真的不好随便就去砸场子呢!”
晚上八点多,钟棋开车接了吴迪和军师,驱车直奔位于京城和冀省交界的地方。马大帅会*所就在那块,听说只是占地就足有上百亩,几乎可以号称国内最大了。
“小五,从来没见你和人赌过,有把握没有?别到时候落个大败亏输,咱哥俩可真就是送上门让人打脸去了。”
“我应该给你说过半年后那个什么古董赌博大赛吧?这半年我要找个师父,好好的练练赌术,尤其是梭哈,我要把那大赛上的天价古董都赢回来!”
钟棋猛踩了一脚刹车,随即就听到了一阵紧急刹车的声音,后车追的太紧,差一点就上来了。
他没事人似的趴在方向盘上,上下打量着吴迪,皱眉道:
“我说小五,你小子才是准备着要拜师,今天晚上可是要去见真章的啊!实在不行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算了,反正又没人知道咱们要去,真要是被人反打了脸,可就丢人丢大发咯!”
“呵呵,放心吧,只要不发生意外,管教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我这双眼睛你还信不过?”
钟棋重新启动汽车,
“这话可是你说的啊!你这双眼睛是厉害,不过也就是赌石鉴宝,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赌术?你要是没把握可别硬撑着,我还有别的招……”
“行了,你就放心吧,只要他们敢赌,哪怕是出千,都让他们有来无回!”
马大帅这个帕特,黄伯羽本来是不准备去的。他对京城的这帮公子哥,从内心深处有着一种抗拒、厌恶的感觉。上次在电视台,明显是他吃了亏,可是京城里的这帮混蛋,竟然一边倒的支持那个野小子!奶奶的,他可是正牌的衙内,那货就是钟家推出来敛财的一个狗腿子,难道这些家伙们的眼睛都长到屁股上去了吗?
这次的帕特,听说也就是一帮国企的富二代,严格来说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圈里的人,他要是去了,回头还不知道又要被这些家伙们说的多么不堪呢!
可意外的是,老爹居然为了这件事专门交代了他一句,让他没事的话还是出席一下,有好处。他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老爹上任的第一把火烧的就是这些大型国企,这些人请他,多半是代表他们老爹探路来的,如果能够趁机收服几个,他老爹以后的工作想必也会容易开展些。
这个口子一开,大堆的东西就涌入了他的脑海。这些人地位虽然不高,但手里都有着大把的资源,随便的拉个皮条,哗哗的银子就装兜里了,说不定他还能找个机会,好好的补补他的亏空。
羊城和仰光接连两次输给吴迪,让他这半年手紧的几乎揭不开锅。那个可恶的黑小子,实在是太狠了,奶奶的,足足两个亿的真金白银,眨眼间的时间就都姓了吴!
如果说赌石鉴宝是他的本行,输了也就输了,可是这小子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些,精心准备了好几个月的一个大坑,居然让他轻易的跳了出去!奶奶的,那个死老头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病的要死了吗?靠那个什么狗屁的新药就能起死回生?骗鬼去吧!那可是必死的胰腺癌!难道说这个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不可能吧,所有的大佬都惊动了,谁有那个胆量,敢开这么大个玩笑?
可惜了,如果老头倒了,方家就会动手,钟欧两家只怕都无余力顾及吴迪,那时候,想怎么收拾他还不是他黄大少一句话的事?这个死老头,怎么就不早点死了呢?
“少爷,到了。”
身边的保镖猛禽轻声的提醒了一句,让他清醒了过来。上次在电视台,如果带了这家伙,又怎么会受那个奇耻大辱?吴迪,老子这辈子都和你势不两立!
黄伯羽慢慢的下车,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读力的小院,他记得猛禽刚才过了一道门岗后,起码又开了五分钟才进来的,这边有这么大吗?
马大帅会*所确实很大,单是这个院子,就算赶不上一般会*所的规模,也差不了多少。可听说只是这样的小院,这里居然就能有几十个!如果再加上对外开放的区域,这个会*所在规模上,就算不是全国第一,也绝对能排到前几名。
关于马大帅会*所,圈子里一直有个传闻,叫做只要你能想得到,这里就能找的到。这次既然是领了老爷子的法旨,那待会儿完事了,倒是要好好的开发一番才行。
不远处,一个胖胖的身影肉球般滚了过来,老远就嚷嚷道:
“黄公子大驾光临,小马却迎接来迟,恕罪,恕罪!”
小马?黄伯羽一头的黑线,无论是年龄还是块头,你都可以称得上是一匹庞然大马了,还这么谦虚干什么?
马大帅一身的正装,他这个体型,也就穿这个看着还能显瘦些,可是上边却顶着个大光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协调。
“黄哥,刚才老刘家的二公子来了,所以耽搁了一会儿,没在停车场迎到你,不好意思啊,待会儿我一定多喝几杯赔罪。”
黄伯羽仔细的看了一眼面前这张胖脸,听说这马胖子黑白两道通吃,在别人面前也是个横着走的螃蟹,居然会对他这么的恭谨,让他很是有一点成就感。
“大帅老弟,你实在是太客气了!今天到你这地方一看,我才知道在羊城待久了,实在是错过了不少好东西啊!走,我们进去吧,你这主人都不在,没来由的让大家骂我。”
黄伯羽一进大厅,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他微笑着扫视着面前几十张满是热切、讨好的脸庞,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满足感。虽然他一再提醒自己这些都很虚,只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接近他的,可是,利用价值能大到这样一种程度,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飘飘然。
大厅里装修的很豪华,一些也都按足国外流行的大型帕特布置,但是满场都是纯爷们,见不到一点其他的颜色,让这个帕特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因为胖子事先交代过,待会儿还有些特别的节目,带了女伴似乎不太适合出席,所以在黄伯羽没来之前,大多数人的话题倒都围绕着这个来了,马大帅这次又能玩出什么妖孽的节目来呢?
吴迪眼看着钟棋开车进了一道大门,然后七绕八绕又来到了一个小院门前,不禁问道:
“这都是一家的?可真够大的!”
“哼,这样的小院这大院里起码有几十个,各个都对外开放,每年扔到这里的公款数以亿计,你可想而知他们都在里边干些什么!”
“我卡,京师重地,这地方就没人管吗?”
“有十几个小院专门就是拿来打通关节用的,再说能来这里的都不是些善茬,再加上咱们刚才路过的区域的掩饰,也没人来管这些闲事。反正不过就是糟蹋点钱而已,又没搞什么反*党反社会的集会,多少大事还忙不过来呢!”
吴迪想起隐翠楼、无名会*所、天上rén间这样的存在,暗暗点了点头。这些藏在水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牵涉的面都很广,如果清理,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把下手的人都陷进去,没有上边的决心,谁愿意去出力不讨好的干这些得罪人的事情?
钟棋从车窗里递给保安一张邀请卡,一看到烫金的卡片,那看着五大三粗的汉子立马矮了半截下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推开了大门,然后一个立正,目送着他们的宝马缓缓地滑进了院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 踢场子(续)
大厅里的帕特还在继续,几十个人分成大大小小的一二十个小集团,各自聊着感兴趣的话题。但所有的中心都是围绕着黄伯羽进行的,他跟着马大帅**在一个个小集团之间,面对着各色人物,或谦逊、或温和、或清高的尽情表演着。看着那一张张小心的赔着笑的脸庞,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骄傲和自得,这一刻,他就仿佛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他的笑,他的每一句话,甚至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人仔细的聆听或观察着,而他,实在是太他娘的喜欢这种感觉了!
钟棋站在大厅虚掩的门前,看了一眼里边泄出的灯光,冲吴迪一笑,
“准备好了吗?看四哥给你来点**!”
吴迪有点茫然的点了点头,正准备透视一下里边的情况,随即就被钟棋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只见这家伙助跑了两步,然后忽然飞起一脚,“咣”的一声,就将那两扇大门踹的猛地朝里开去!随即,他跨前两步,一手扶着回弹的半扇门,不顾猛然集中过来的数十道目光,大吼了一声:
“马胖子!踢场子的人来了!还不快点来迎接你家四爷!”
马胖子正在给黄伯羽介绍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听到门口传来的巨响,半天没回过神来,随即注意到是大门居然被人给踹开了,顿时一阵怒不可遏,气势汹汹的就准备过去兴师问罪。可等到看清楚了站在门口暗影中的那三个人,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我的个天乃!怎么这两位爷也跑来了?
钟棋和黄伯羽是死仇,在场的没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