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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青州左卫,王家宾的眼里恢复了些许神采,可紧着又暗淡了下去,又哭又笑的道:“青州左卫,哈哈,青州左卫想必早就完了,那贼人刘铮兵强马壮,他敢围了青州,又怎么会不先收拾掉青州左卫?”
吕左咬了咬嘴唇道:“大人,也不必如此灰心,就算青州左卫没了,左卫的人不可能没有人逃出去吧?只要有人逃出去,就会向其他的卫所求救,离着我们最近的灵山卫有士卒一万一千人,只需派来五千人,足以解了青州之围!”
“灵山卫?”王家宾猛然瞪大了眼睛,过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对,对,还有灵山卫,还有灵山卫,不光有灵山卫,还有古城卫、穆陵关卫所,还有青石关卫所,还有广陵卫,哈哈哈哈,逆贼刘铮,只要我朝廷大军一到,就是你授之日!哼,还有余正、钱游那些无耻败类,我必向皇上揭他们的无耻行径!”
第二十章 取左卫营()
是夜,青州城东北角一处空地上,一队队手持长枪、朴刀的士卒列成了几个方阵,在方阵的前方是三百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卒,一千三百多士卒沉默的站在月光下,手中的兵刃反射着寒冷的月光,叫人看着忍不住心头震颤,马儿感受到了周围萧杀的气氛,不住的打着响鼻儿。┡』Ω文Δ』『Δ学迷%.ㄟ.
骑着马站在这些士卒前面的刘铮没有说一句话,沉默的挥了挥手,一千步卒三百骑兵沉默的跟着刘铮向着城东十里外的左卫营地进。
寅时三刻,青州左卫大营里寂静无声,所有的士卒都已睡下,巡防的士兵也都猫在角落里偷懒,就算营门口箭楼上的士卒也缩了脖子靠在一角打盹。
青州左卫里最大的官是千户孙白玉,这人是青州巡检司孙白城的堂哥,前些时日,部下来报说有人袭营,这下可把他吓坏来了,赶忙穿戴好了盔甲,来到营门一看,外面确实来了一群兵,这些士卒虽然没打旗号,可甲胄在身,兵刃在手,确实是士卒无疑。
孙白玉又仔细看了看,虽然来的只有两百来人,可看他们一个个精神饱满队列整齐,身上甲胄整齐,手中兵刃精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孙白城这心一下子就提起来,吩咐了一声准备应敌,然后他就打算跑路。
这不怪他有这想法,尼玛他手中都是什么货色他心里清楚的很,对面一个冲锋,自己手下这两千人就能跑光了,不跑等死呢?
紧张的准备了大半个时辰,对面的人不仅没攻过来,还特娘的当着他的面开始扎营了,孙白城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尼玛,这离着营门口就百来步的距离,当着我的面扎营,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信不信老子带人出去把你们都挑翻了?当然他也只能想想,就算他敢,他手下那几个百户也不敢,他手下的士兵更不敢。
就这样,青州左卫的人在大营里看着外面那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士卒扎完了大营,又开始埋锅造饭,没多会儿两营地里都飘满了羊肉香味,那锅里煮的真的是羊肉,因为他们看到对面的人连杀了好几只羊,尼玛,全左卫营的人没一个不流口水的。
孙白城脸都白了,使劲的一拍营门怒道:“欺人太甚,那什么,派个人过去问问他们是哪部分的!”
手下安排了个老兵油子出了营,可这家伙还没等走到对面呢,就听嗡的一声响,一支雕翎箭插在了那老兵的身前,吓的这老兵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紧跟着就见对面营地里走出一个背着弓的汉子,那汉子隔着远远的对着这边的营地喊了起来:“我家大人有令,善出营地着杀无赦!”
尼玛,孙白城觉得大腿根隐隐有些抽痛,你家大人有令,你家大人是谁?你他娘的也不报个名号!
虽然心中有气,可孙白城悬着的心放下了些,不管怎样对面那些不知来历的兵没打算进攻,只要不动手,就什么都好说,不就是不出营吗?
“散了,都散了!”孙白玉气呼呼的把人都撵了回去,留下了几队士卒在这里守着,嘱咐这些人仔细盯着,对方若有异动立刻就跟他报告。
一天两天过去了,十天八天过去了,对面没有半点进攻的意思,每天除了出两遍操之外别没什么动静。
孙白玉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该吃吃该睡睡,除了不能出营外,小日子过的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今儿是冬至,本来应该去青州城里找自己堂弟喝两口小酒的,可如今出不去营,只能在营里草草的吃了一顿,然后把手下几个白户叫到自己营帐里赌钱玩儿,一直玩儿到子时这才各自散去,回去睡觉大觉。
这睡的正香呢,耳边隐隐约约听到有好多人在呼喊,他这正想起身呵斥,却忽然现有些不对,仔细一听,有人在喊杀人了,猛的打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等他起身呢,一个满身是血的手下闯进了他的营帐里:“大人,大人不好了,对面杀过来,好多人,好几千人!”
“什么?杀过来了,好,好几千人,哪,哪来的那么多人!”孙白玉别说甲胄了,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了营帐,这一看,顿时把孙白玉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此时整个青州左卫大营里,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喊杀声,也有为数不多的人组织起来抵抗,可这些人很快就会被一群拿着长枪、拿着朴刀的人捅死在地。
“完了,完了,全完了!”
孙白玉瘫坐在地上哀嚎,身边浑身是血的手下还算忠心,一把扯起孙白玉道:“大人,事到如今,只有赶快逃出去,向离着我们最近的穆陵关求救,或者向东去古城卫,然后再去灵山卫求救!”
孙白玉一听这话,打了一个激灵,咕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对,对,逃出去,逃出去!”
他这话刚说话,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孙大人,不知要逃到哪里?”
孙白玉顺着声音望去,见不远处一个年龄不大的男子端坐在马上,他的脸被火把和火光照耀的有些红。
……
天光放亮的时候,战斗就全部结束了,原青州左卫千户孙白玉的营帐中,刘铮稳稳的坐在帅案后面,分列在他左右的是曾开宇和左云峰,这俩人铠甲上血迹还未干,所以这营帐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青州左卫的千户孙白玉和他的几个百户手下都被捆成了粽子跪在帅案前面,孙白玉努力昂起脖子看着帅案后面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心中仔细搜索着sd都司里谁家公子在外领兵。
“敢问阁下是何人,在何处任职?”
孙白玉的话一说完,刘铮呵呵笑了笑道:“我叫刘铮,我知你心里想什么,不妨告诉你,我不在任何地方任职,我不是军中人,也不是文官,我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
“平,平,平头百姓?”
孙白玉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刘铮,刘铮轻轻的点了点头,孙白玉喉头蠕动了一下道:“你,你,你是反……”
刘铮笑了笑道:“不错,我就是反贼!”
听的这话,孙白玉一口气彻底的泄了,身子在也撑不住,瘫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有两个人大笑着自远处而来,两人一遍大笑一遍大呼痛快,帐帘掀开,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一个是尤博达,一个是早早被安排在此的火菩萨刘寇。
这俩人,一个直肠子,一个行事鲁莽,不过这两人刘铮都放心之人。
见到刘铮,两人一抱拳道:“主公,幸不辱命!”
刘铮点了点头笑着道:“两位哥哥且在一旁歇息!”
尤博达和刘寇俩人嘿笑着走到了一边,刘铮看着底下被绑着的几人笑道:“几位可知我为何留你们的性命?”
瘫坐在地上的孙白玉艰难的抬起头道:“为何?”
“因为我想要这青州城,因为我想让我手下这一千多兄弟有个正是的名分,所以你们不能死,你们得活着!不光活着还的好好的活着!”
……
没理会左卫的千户和几个百户惊讶和疑惑不解的目光,吩咐人把这几人带下去看管好,便领着曾开宇、左云峰以及尤博达、刘寇四人出了营帐。
向着伤兵安置地走了没几步就被人喊住了,来人是曾开宇的一个手下,在十八寨中专管辎重的,这人见到刘铮叫了一声主公便对着刘铮报起了己方损失和缴获的物资。
“主公,此战共缴获盔甲兵刃七百余件,马匹共八十匹,粮草约两千七百石,银钱一万七千贯!”
来人说完,刘铮微微一怔,随之嘿笑道:“好家伙,五千六百人人的左营里盔甲兵刃才七百余件,好,好的很,马匹也才有八十匹,嘿嘿,居然还有钱,一万七千贯,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把这么多钱放在大营里干什么!”
左云峰不屑的撇了撇嘴没开腔,曾开宇却笑着道:“主公,这有什么,大明哪个卫所不吃兵饷、喝兵血?这钱八成是这帮王八犊子截下来的兵饷!”
刘铮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咱们这边伤亡怎么样?”
来人脸色略有些不好看,先看了一眼曾开宇才道:“主公,伤亡有些大,伤了大约三百多人,死了,死了……”
“嗯?”听到这个数字,刘铮脸上有怒容:“怎么回事儿?居然伤了这么多?到底死了多少,快说!”
来人一抱拳道:“主公,死了一百三十人,主,主要是,那些,那些老兵……”
“老兵?”刘铮重重的哼了一声,青州左卫里一共四百多老兵,他是知道的,可没想到,以一千三百人,其中还有三百骑兵对上这四百老兵,居然伤了三百多,死了一百三十人?
“那些左卫的老兵呢?”
来人知道刘铮问的是什么,心中惴惴的道:“主公,他们伤了百多人,活着的还有两百多,都,都押在……”
刘铮的脸彻底阴沉下来了,好家伙,行,围剿这么点人,对方居然才死了百来人,还有三百多活着的……
二十一章 对话老兵()
穿过大营来到左卫那些老兵看押的地方,刘铮看见的是一帮大大咧咧坐在那里聊天的士卒,这些人就是青州左卫的老兵。┡』』Δ文学迷%..
这些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见到刘铮到来也没当回事儿,一脸的无所谓,甚至有人看到刘铮还给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一路走过来,刘铮脸上的怒气消失了,毕竟技不如人,没什么好生气的,以后多加练习就是了,再说了他的兵如今还没学过任何的阵战之法。
看着这些人不屑的表情,刘铮脸上也未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将他的兵打的抬不起头来的人。
刘铮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甚至一个时辰过去了,刘铮还那么静静的看着,原本躺的歪七扭八的左卫老兵们也渐渐的收起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约有十岁的年纪,模样还算周正,身体也不算强壮,可看着就有一股子韧劲,有一股子狠劲,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平静中带出一抹狠戾,让人不敢与其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刘铮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算大,却足够让这些老兵听的清楚。
“我叫刘铮,外面那些人是我兵,今日早些时候你们已经交过手了,我知道你们心里看不起他们,你们觉得他们人多,还是偷袭,你们觉得他们兵器精良,而你们的兵器不趁手,或者你们觉得你们没吃饱,没睡好,亦或者其他的什么理由!”
“可那又怎样?造成这结果的是我吗?是你们自己吗?也不是,是外头那些被我活捉了的你们的上官,他们放松了对你们的要求,他们也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他们甚至把你们应得的兵饷机子扣下了,他们把应该给你们的兵器拿出去卖了,得到的钱哪里去了?他们拿去买宅子买地买女人了逍遥快活去了,这些你们都知道,可你们怎么做的,你们什么都没做,眼睁睁着看着他们抢走了你们的卖命钱,你们活该,你们就是一群怂包!你们也许会说他们是你们的上官,他们比你们级别高,你们也没办法!可仔细想想是没办法吗?不,不仅有办法,还有很多,拿最简单的来说,你们有多少人,他们有多少人,你们能拧成一股绳,找他们去讨要,他们敢不给吗?不给就反了他娘的,你看他给不给?他不仅给,还他娘的会把你们当祖宗供起来!”
扫视了一圈这一群面色各异的老兵油子,刘铮哼了哼又道:“你们自认为是老兵,你们有本事在身,你们经过了数次生死之战,这些经历让你们懂得了阵战之法,你们懂得协同作战,同样也让你们也让明白了死亡的可怕,你们开始血冷了,你们开始怕死了,你们开始油滑起来了!你们自认为是老兵,可我要说的是你们只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你们只是一群懦夫,你们只是一群穿着军装的混混、地痞、流氓!”
哗,这一下子,整个营地上的老兵都站起来了,有的开口骂娘,有的则跃跃欲试的冲开那些看守他们的士卒,进到刘铮近前狠狠的揍他一顿。
“他娘的,你个瓜娃子,你说什么,老子是贪生怕死?老子他娘的上阵杀敌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撒尿玩儿泥巴!”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打,兄弟们,打这狗(防谐)日的!”
“……”
面对群情激愤的老兵,刘铮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很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些暴怒的人道:“怎么,被我的话戳痛了?你们还知道什么是羞耻?”
“我呸!你们这些人各个都觉得自己有本事,可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兵,你们没有当兵的灵魂,你们只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行尸走肉!”
静,非常的静,刘铮话一说完,这些躁动的老兵们都安静了下来,因为刘铮说的很对,他们确实没有了兵的灵魂,他们确实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行尸走肉。
过了好半晌,刘铮才再次开口:“我虽然抓了你们,可我也不想难为你们,想走的,我不仅放你们走还会奉上盘缠,甚至还会把朝廷欠你们的兵饷都给你们足了,不想走的也可以,留在这大营中,看着外面那些人,看着外面那些你们看不起的人!”
说到这里刘铮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三个月,只需三月,我就能让他们把你们彻底的放翻!”
刘铮话音一落,就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兵道:“好,老子不走了,老子就在这里看着,你怎么让外面那些泥腿子用三个月时间把老子放翻!”
“对,他娘的,老子也不走了,老子到是要看看,你会什么妖法,让那些扛锄头的、拿耙子的把老子放翻!”
“不走了,不走了,老子等着看!”
“老子也不走了,老子也等着看!”
刘铮开心的笑了起来,随之便一板脸道:“好,老子跟你们定下个约定,三个月后,你们赢了我的人,我不仅承认你们厉害,还当着你们的面大喊一个老子是废物、蠢蛋,并给你们所有人奉上盘缠银两让你们离开,可如果我的兵赢了,你们不仅得喊一句你们是废物蠢蛋,还得给老子留下来卖命!”
“操,比就比,当老子怕你们怎么的,咱们有言在先,到时候输了你可别哭鼻子不认账!”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兵盯着刘铮道。
刘铮点了点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完便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尤博达和刘寇两人一脸的阴沉,刚才他们没动作,完全是因为曾开宇在后面拉着,如若不是曾开宇,他们早就冲进人群里杀个痛快了,他娘的一群手下败将还敢在大爷面前耍威风?削不死你个兔崽子!
这会儿出来了,尤博达开腔了:“庄主,干嘛还放他们走啊,要按额滴脾气,一刀一个剁了得了!”
刘铮笑着解释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我也很生气,可那又能怎样?事实摆在眼前,咱们一千三百人对他们四百多老兵,甚至咱们这一千三百人里还有三百骑兵,结果怎样?结果就是,咱们死了一百三十多个,伤了三百多人,他们死了一百来个,伤了一百来个,还有两百多个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
“就这,还是因为咱们是偷袭,如果光明正大的对上,你们觉得会是什么结果?”说到这里刘铮嘿嘿一笑道:“技不如人,就得承认,这没什么,当兵的就得靠拳头说话,靠实力说话,打不过,就回家好好的练,练好了再来过!”
曾开宇略一沉吟道:“主公的意思是,拿他们当磨刀石?”
刘铮点了点头道:“算是吧,我也有其他的心思,我想把他们都招到咱们手底下来!”
……
转过天来,刘铮早早的就起来了,刘铮手底下的士卒们也都起来了,开始列队出操。
看着焕然一新的营地,刘铮心里有了一丝的异样,这应该是他的第一个根据地吧?
随着士卒们出了一遍操,活动了下筋骨,刘铮缓步来到了曾开宇的帐中,曾开宇早就起来了,坐在帐篷中的书案后看着基本册子,见刘铮进来,急忙起身道了一句主公,刘铮抬手压了下示意曾开宇坐下说话。
曾开宇表字四方,所以刘铮道:“四方,孙白玉那边怎么样了,答应配合了吗?”
曾开宇摇了摇头道:“主公,属下无能!”
情理之中,让孙白玉配合去诈开城门,孙白玉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年头虽说军队已经糜烂不堪,可武人还保留着一点血性,不仅是这点血性作祟,还有对朝廷、对皇上的恐惧,青州左卫在他手上丢了,皇上问罪顶多就是杀他一个人,如果他再配合刘铮夺了青州城,那皇上就不是杀他一个人的问题了,是杀他全家了,甚至是诛他九族。
“其他人呢?有愿意的吗?”
曾开宇再次摇了摇头,刘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不下狠手这帮人是不会听自己的了。
“走吧,去看看他们!”
曾开宇跟在刘铮后面走向了看押孙白玉等人的地方,看守的士卒见来的是刘铮和曾开宇也没放行,而是先问了口令,刘铮回答过后,这才进了看押之地。
孙白玉见到刘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