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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几天前他还在发疯、发怒、看谁都不顺眼,他以为这次彻底玩完了,什么继承漕帮、什么名扬天下,这些都变成了笑话,自己的命都要没了,这还去想这些?
现在好了,这一切都回来了,只因为几天前忽然到来的老狗和白鸿儒,这两个人太厉害了,这两个人也太可怕了,当真是能把任何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什么人在他们眼中都是一颗棋子,一颗任他们摆布的棋子。
他清楚的记得,几天前正当他大发雷霆,打骂不开眼的丫鬟的时候,这两个人就那么风轻云淡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清楚的记得,他们对爹爹说出的话,是多么的震惊,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中,哪怕是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骆思恭也没有逃脱他们的算计。
曹义听到废物弟弟的话,虽然面色不喜,可也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了一阵叹息。
那天老狗和白鸿儒来跟他们说,这次胜利的不会是骆思恭,也不会是刘铮,而是他老狗的时候,他还认为老狗的癔症,谁曾想今夜发生的一切,都说明了,那不是老狗的臆想,而是自己的眼光太浅,看不透而已。
锦衣卫、东厂、刘铮甚至是勋贵们,联起手来要置老狗于死地,可老狗反手就拉来了卧龙山中的公子,拉来了白鸿儒背后的少主,同时把他们漕帮和运军拉了进来,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还把正在跟刘铮联手的勋贵们以及马堂这个东厂在临清的代言人拉了进来,让勋贵们把刘铮彻底的卖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老狗这么厉害,我自以为智计不弱于谁,却没想到,在老狗这样的人面前,我那点智计,就如一个婴孩一般可笑!”
见自己最聪明的儿子脸上充满了苦涩和消沉之色,哪怕是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儿子,曹海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孩子,咱们和他们没发比,他们都不是人,他们都是人精!”
曹义点了点头道:“爹,我知道,我明白,可我还是觉得很不甘心,之前我也想过如何对付刘铮,卧龙山庄的公子孩儿跟他们关系非常好,也有信心能把他们拉入咱们这一边来,白鸿儒背后的少主,孩儿也有所耳闻,也有信心能劝说白鸿儒去找他背后的少主,可孩儿唯独,唯独就是没想过,勋贵会反水,东厂会反水!”
曹海再次伸手拍了拍曹义的肩膀,然后用使劲的抓住他的肩膀捏了两下。
“孩子,爹也没想到,此时就算爹想明白了,也只是马后炮而已,勋贵会反水,是因为杀死刘铮这份功劳太过巨大,用这样的功劳来诱惑勋贵,他们怎么能忍得住?”
“马堂会反水,是因为刘铮若真的占了这临清,他就落的跟陈增一个下场,别看陈增现在很风光,可实际上已经被皇上厌恶了,若不是他能从刘铮那里拿到银子,他说不定已经埋到乱葬岗子里了!太监这一辈子就指望着皇上活着,若被皇上厌恶,那么下场是怎样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马堂是傻子吗?不是,所以马堂被策反,也在情理之中!”
“其实还不止这些,骆思恭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无非就是抱着渔翁得利的心态,利用刘铮踩死老狗,利用老狗咬伤刘铮,然后他再跟在后面捡便宜!”
“勋贵们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放心大胆的和老狗合作,老狗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在已经被骆思恭盯死的情况下,还敢找上勋贵的门!”
“他彻底的利用了骆思恭这个渔翁的心态,来壮大自己,把自己明面上的实力提升到了和刘铮相等的程度,然后暗中继续壮大自己,一举反杀!”
曹海说完之后,曹义的心情没有感到半点的舒缓,反而更加难受了,脸上的苦涩之色也愈发的浓郁了。
“爹,孩儿还远不如你!”曹义叹了一口气道:“以前孩儿总认为爹故意找孩儿的茬,现在才知道,孩儿的眼皮还是太浅,心思也不远不够成熟,今后我希望爹能多花些心思教导孩儿,好让孩儿能真正的撑起一片天!”
这一瞬间,曹海的眼眶湿润了,他为什么不喜欢曹义,不仅仅是因为曹义不是嫡出,还以为曹义太过聪明,也相当的会为人,做事也非常的公平公正,漕帮的众兄弟对曹义都服气的很。
仗着帮里的众兄弟对他的信服,对他这个当爹的也越来越不放在眼里,有意无意的顶撞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又加上自己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对漕帮里的事物管的少了,让漕帮的众兄弟越来越靠向了曹义一边。
这才是曹海对曹义不喜的最大的原因,如今曹义居然说出这样的软话,可想曹海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使劲的拍了拍曹义的肩膀,曹海包含神情的道:“孩子,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说明你真正的长大了,爹也放心了,你放心吧,这事儿过去了,爹会把平生所学都交给你!”
曹义也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爹,以前是孩儿不对,不管是对爹,还是对弟弟,对大娘,都多有不敬,现在孩儿成熟了,孩儿明白了这天比孩儿想象的要高的多,也明白了这世间有多险恶,同时孩儿也想明白了,这个世道,什么人都靠不住,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亲人!”
说到这里,曹义转头看向曹林道:“弟弟,以前是我这当哥哥的不对,当哥哥的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希望弟弟你能原谅我这个当哥哥的,从今往后,咱们兄弟联起手来,一起打天下,一起坐天下!”
虽然这个比喻明显的有些失当,可曹义和曹林是什么人,都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对这些忌讳什么的从来都没放在心里。
尤其是曹林,本来就是个鲁莽的莽汉,说是江湖草莽一点都不为过,最喜欢的听的话就是这样的豪言,什么一起打天下,一起坐天下,什么一字并肩王,这些都是曹林最喜欢听的。
听到这样的话,曹林瞬间就感到自己的血燃烧起来了,过往对哥哥的不满,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快走两步来到曹义的身边,一把抓住曹义的手,激动的道:“大哥,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我这人就是个没脑子的,以后大哥你指哪我这当弟弟就往哪里打,绝无二话,谁敢要有二话,我就叫他知道咱们兄弟的厉害!”
曹海见兄弟两和好如此,心中自是高兴无比,可他又深深的感到无奈,人都说靠后的孩子越聪明,可自己这小儿子就怎么这么没心眼,以他这样的性子,若自己不在了,曹义想卖了他,恐怕他还会高兴的帮曹义数钱。
心中虽然感到无奈和不安,可曹海没有表现出丝毫了,也丝毫没有想单独跟小儿子好好说道说道的想法,如今兄弟俩能够和好如初已是很难得了,若自己把心中的担心说出来,恐怕这得之不易的局面立刻就要破碎,兄弟俩这辈子恐怕也不可能在真心对待彼此了。
忽然在曹海的心中想起了一句话,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是啊,我死之后,他们兄弟会怎样,我能管的了吗?不能!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们去吧,反正都是我曹海的种!
第二百二五章 刘铮和老狗的对决(十四)()
曹海想通了也不去管这两兄弟今后会怎样,拍了拍巴掌道:“好了,眼下还有正事,把刘铮收拾了才能谈以后!”
曹义点了点头,把罩在灯笼上的黑布取了下来,提起灯笼在空中画了四个圈。
这四个圈画完,曹义立刻就把黑布盖住了灯笼的光芒,远处的黑暗中突然有无数的灯笼亮起,眨眼间又再次熄灭。
这一片天地再次陷入了黑暗,可这夜幕下的黑暗中却一点不平静,无数的人从四面八方的街道中涌出来,他们有的拿着刀枪,有的拿着棍棒,甚至还有的拿着鱼叉和竹竿,就是一群这样的人,蜂拥向了广济桥。
在广济桥,背对着河面放生大骂的尤博达,忽然听到无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心惊的听下了咒骂,眼睛死死的盯着身前不远处的一条胡同,仿佛那里要钻出什么恐怖的野兽一般。
101旅的士卒们也都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兵刃,尤其是身处最边缘的101团的士卒,更是纷纷放低的腰身,无数的盾牌手把盾牌挡在了胸前,眼神锐利的盯着身前的黑暗,等待着从里面冒出来的敌人。
“注意了,这次听动静,人绝对少不了,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了,这次说不定是要拼命了,他们拼命,咱们也要拼命,谁先怂谁就会去见阎王,拿出你们的狠劲来,咱们一团一营一连一排一班的人,没有一个孬种!”
“顶着这样的名字,干什么都要做争第一,现在我们要争杀人第一!”
最边缘的那个小小的鸳鸯阵的盾牌手,就是这一班的班长,李水牛,别看人长得五大三粗的,担当的还是个盾牌手,可心细的很,平时训练,不管是班与班之间的对比,还是排、连之间的对比,这家伙带领的一班都是活下来的人最多的班,也是杀敌数最多的班。
这家伙以前是老左卫营的人,跟过庞狗蛋一段时间,后来尤博达在博山惨败,被补充了过来,虽然是后来的,可很得兄弟们认可和信任。
之所以被班级里的兄弟拥戴,一部分原因是他脑子好使且还很照顾身边的兄弟,另一部原因这家伙总是吹嘘以前训练的时候,差点把曾师长和秦师长拍死与盾下。
虽然这家伙吹的有点猛,可基本都算是事实,当时是第一场全军大比武,虽然是连与连之间的比试,可打的也非常精彩,这家伙就是庞狗蛋组成的盾牌队的尖头,就是他一马当先举着盾牌撞散了曾开宇和秦海清的鸳鸯阵。
此时此刻,不再是比试了,是关乎生死的厮杀,别人心中带着恐惧,可他心中却隐隐透着兴奋。
当他吼出杀人第一的时候,带的身边的兄弟们也纷纷高呼起来。
“杀人第一!”
“杀人第一!”
他们这宣泄情绪的呼喊,似乎会传染一般,一时间杀人第一的呐喊声传遍了整个101旅,呐喊声也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响亮。
尤博达听着士卒们疯狂的呐喊,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了,大冬天里,不管不顾把身上甲胄脱了下来,一直脱到光了棒子,才拆开嗓子嗷嗷的吼了起来。
“兄弟们,今夜怕是不能善了了,说不定咱们都得死在这里,不过不要紧,咱们兄弟们就算是死,也他娘的也要杀够了再死,就算到了阴间,咱们也要一起把阴间闹个天翻地覆,叫阎王也不敢小瞧了咱们!”
尤博达话音刚落下,就见黑暗中涌出了一股黑潮,无数拿着各种各样兵刃的漕帮成员从黑暗中杀了出来!
“兄弟们,使劲杀啊!”
尤博达喊完,一马当先的杀了出去。
他这一动,身边的士卒也跟着疯了一样冲了出去,两边的人轰隆一声撞在了一起,今夜,101旅和漕帮之间的第一次肉/搏战打响了。
双方甫一接触,立刻就看出了高低之分,一方打的毫无章法,全凭人堆,一方凭借鸳鸯阵打的有攻有防,伤亡转瞬间就拉开了。
不过鸳鸯阵虽然猛,可在这样密集的混战当中,弊端也渐渐的显现了出来。
李水牛用护在身前的盾牌猛的向身前的人一撞,若在平时这人百分百的会被撞的倒退好几步,然后摔到在地上,可现如今,他猛的一撞,那人除了被盾牌上的倒刺扎了一身窟窿,扯开嗓子拼命嚎叫之外,根本就没有后退半步。
原因就在于人太多了,太密集了,除非他自己倒在地上,或者直接将其杀死,只要敌人还有一口气,只要敌人还活着,不管你怎么撞,都不可能把人撞开,给自己留出安全的空间。
李水牛撞了两次没把人撞的退后,反而被后面的敌人拿鱼叉在胳膊上和肩头开了两道口子。
李水牛咬牙没有喊痛,他也没功夫喊痛,因为他们班这十二个人组成的鸳鸯阵,是没有掌旗的,负责指挥的人是他这个盾牌手。
在混乱的嘶吼声中,李水牛拼命的扯开嗓子吼道:“长枪,刺,钩镰枪,刺!”
“刺!”听到命令的长枪手和钩抢手,纷纷把手中的兵刃对准的身前的敌人猛的刺了过去。
“啊!”瞬间就有数个人被长枪刺中,也有数人被钩镰枪在身上钩开了口子。
李水牛身前的这个人最倒霉,原本已经被李水牛盾牌上的倒刺刺了一身窟窿,这会儿又被长枪刺中的同时,还被一个拉回来的钩镰枪,在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被划开的动脉,瞬间就将大量的血液喷了出来,这人身边的人立刻就被喷成了血葫芦。
一个鸳鸯阵里是有两个盾牌手,这个被喷成血葫芦的人,眼睛被血糊住的刹那,李水牛身边的副手,立刻举盾撞了上去。
“啊,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响了起来,这人因为抬手擦眼睛,盾牌上一指长的倒刺大半扎进了胸口,有一枚刺中了要害,这人眼看就活不成了。
李水牛的副手还没等来的急欢喜,数柄鱼叉便从那人身后刺了过来,噗嗤,噗嗤,噗嗤,鱼叉扎进血肉的声音响起,李水牛的这个副手,眼睛里瞬间失去了生命光彩,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墩子,我入你娘,漕帮的孙子们,老子今天要把你们都杀光!”
“给我杀,给我冲,将这群狗娘养的给我冲开!”
李水牛张大了嘴,拼命嘶吼着举着盾牌撞像敌人,盾牌扎在对面人身上的同时,他整个人猛的一发力。
“喝,啊!!!给老子滚!”
哗啦,就算是人挤人的站在一起,李水牛身前的这一小片也被他推的倒退了好几步。
刚有了一小块空间,李水牛便伸手抄起了墩子的那面盾牌,一手举着一个再次冲了上去。
“长枪,刺!!!杀了这些狗娘养的!”
李水牛这边的战斗,就是整个战斗的缩影,无数的人厮杀在了一起,不时的就有人倒下,广济桥前面这一片小天地,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每时每刻都有生命被搅碎。
提着钢刀,赤膊厮杀的尤博达已经成了一个血葫芦,身上有别人的血,也有他的血,他冲杀在最前,死在他刀下的人是不少,可他也不是没付出代价,胸口、腰间、胳膊上、大腿上,都有了数道深浅不一的口子,鲜血正不停的向外冒着。
尤博达仿若没有知觉一般,不管不顾的对着身前的人猛砍,说实话,他这状若恶鬼一般的疯态,把漕帮的人吓的不轻,打着打着,他的身边就空出来一大块。
“来啊,来杀爷爷啊,曹海你个龟孙子,有本事出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尤博达疯了一样,一边吼着一边冲上人群中再次厮杀了起来。
……
尤博达疯了一样的杀人,左元峰和曾开宇却疯了一样的在城墙上狂奔,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过了一个城门,这城门叫靖西门,离着下一座城门大约还有四里多地。
曾开宇把地图全都记在了脑子里,靖西门北边的那座城门叫西城门,从西城门的城墙下去离着不到两里地就是五龙宫,那里就是漕帮的总舵。
只要和尤博达汇合到一处,他们就能快速的将漕帮的人击溃,联合尤博达手下的士卒,他手上就有六千人,六千人足以改变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
哪怕围攻主公的人有三五万人,他也有信心带着这六千人把主公救出来。
“快,再快些!”
一想到主公此时的处境,曾开宇不自觉的再次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也幸亏平时训练他没偷懒,始终如一的跟随着士卒训练,不然以他一个秀才书生的身体,哪怕就是做了十几年的水匪,体力也不可能支撑到现在。
又咬牙跑了一刻多钟的时间,终于来到了西城门出,西城门这里果然也没有任何看守的士卒,顺着城墙边上的阶梯,曾开宇等人快速的冲了下去。
“不要乱,不要乱,以连为单位原地修整!”
曾开宇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更何况跑了这么长的距离,就算再猛的士卒此时也没多少体力了,先修整一刻钟,等体力恢复了再杀过去也不迟。
最重要的是,他怕这么慌慌着冲过去,路上再到什么埋伏,那可就真的是不仅救不到人,还有把自己的部队赔进去的危险。
虽然他不相信,他的敌人能如此的聪明,能够预料到他们会从背后杀出来。
可以他的小心谨慎,还是选择了原地修整一段时间。
“主公千万要撑住,尤博达,千万要撑住!”
第二百二六章 刘铮和老狗的对决(十五)()
“什么你说什么?你确定?”
“曾师长,属下所言绝对是真的,漕帮总舵空无一人,这隐隐的厮杀声,并不是从漕帮总舵那里传过来的,而是从广济桥那边传过来的,属下已经命人过去探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侦查连的连长话音刚落下,左元峰就急急的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在运河边布下了重兵,尤博达还在跟他们争夺广济桥?”
曾开宇狠狠的瞪了一眼左元峰道:“咱们是从怀朔门进的城,101旅是打头的部队,他们进来后直接赶赴的地方就是广济桥,尤博达、你、我与主公分开的时候,先头部队已经彻底控制住了广济桥,在咱们穿过问津桥的时候,尤博达已经过了广济桥!”
左元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道:“哥,你知道的,我,我那啥,我没脑子不是!”
曾开宇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若咱们还当山贼和水匪,你有没有脑子我不才不想管,可你现在是旅长了,马上就要升师长的人了,将来甚至要成为军长、元帅,你的对手也不是剿匪的巡检司,而是整个朝廷的精锐,你还这么不带脑子,是嫌自己死的慢是吗?”
左元峰讷讷的不说话了,现在确实不同往日,若还是跟原来一样,不管不顾,只凭热血和快刀,别说干一番翻天覆地的事业了,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
曾开宇又重重的哼了一声才开口道:“若尤博达真的是在广济桥和漕帮背水作战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尤博达是被漕帮的人逼到河边去的,而且广济桥说不定也跟咱们那边一样被炸塌了!”
左元峰惊诧的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