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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吗?老夫来给公子请安了!”
公子天青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是你,白鸿儒!”
“不错,正是老夫,见过公子,见过叶老!”白鸿儒轻笑着走进凉亭,拱手对着眉头紧锁的公子天青和叶天南拱了拱手,算是施礼。
叶天南脸色不善的看着白鸿儒道:“鸿儒,这是少主的意思吗?”
白鸿儒轻轻一笑道:“叶老,您误会了,少主和卧龙山庄一直都是盟友!”
“那这就是你的意思了?”
“不不,叶老,您还是误会了,我怎敢背着少主和卧龙山庄作对?”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叶老,我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希望您能留下来,咱们三家竭诚合作一次,把刘铮永远的留在这临清!”
白鸿儒的话音落下,公子天青就对老狗道:“总捕头,这家伙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利用六扇门,难道你不生气吗?”
老狗轻轻笑了笑道:“这世间,不是你利用我,就是我利用你,大家只是互相利用罢了,为何要生气?”
公子天青呵呵一笑道:“总捕头,心性宽广,小子比不得,若有人利用我,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老狗忽然转头看着叶天南道:“叶老,江湖传闻卧龙山庄代代庄主才智皆不输于诸葛武侯!”
公子天青听了老狗这话,那张比女人的脸漂亮了不知道多少的脸一下子布满了阴霾,这老狗太混蛋了,这话不仅暗讽我名不副实,还暗讽了整个卧龙山庄的先代庄主们皆名不副实。
公子天青刚想发作,却被身边的叶天南一把按住了,就见叶天南轻笑着道:“二位来此是谈合作的吧!”
老狗和白鸿儒嘴角一下子勾起了一抹弧度,两人都轻轻的笑了笑,心里明白这叶天南是叫他们别在说一些题外话了,而且若不想谈崩了一拍两散,最好收敛一下。
可今天这事儿还真就由不得叶天南做主,别看叶天南的辈分高,武功也高,可真正做主的人,正是他们俩。
老狗看了一眼白鸿儒,白鸿儒明白了老狗的意思,紧闭着嘴巴微微低下了头,将话语权彻底的交给了老狗,不过这也合了他的心思,他不想太过出头。
老狗瞥了一眼公子天青,便对着叶天南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不过要谈,还得再等一会儿,等个人,那个人应该快要来了!”
叶天南的眼中闪过意思不易察觉的担忧,这老狗当真如传闻中那样是个诡计多端、阴险狡诈之辈,和这样的合作,以公子目前的实力别说赚便宜了,想要不吃大亏都很难,此番老狗前来明显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而且笃定能吃定他们卧龙山庄。
公子天青这会儿也老实下来了,他也看出来了,这老狗是吃定了他了,而且也做了万全的打算,不然也不可能在明知道骆思恭和东厂在四处找他的情况下,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
这几个人在凉亭中等待着老狗嘴里的那最后一个人,没等了多会儿,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了月亮门里,踱着步子走向了凉亭中。
看到来人,公子天青的瞳孔微微一缩,居然是漕帮的帮主曹海,老狗居然请动了曹海。
就在他惊诧老狗情动曹海的时候,月亮门里再次出现了一个人,当公子天青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他彻底的被惊到了,居然是曹义,居然是曹义,曹义可是和花齐眉有不共戴天之仇,曹义怎么会来,老狗就不怕曹义和花齐眉见面就打起来了吗?
可接下来曹义的举动,再一次震惊了公子天青,曹义就像没有看到花齐眉一般,来到凉亭中,默默的坐在了曹海的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曹义对仇人无动于衷,为什么曹义像完全不认识他公子天青一般?难道是被邪术控制了心神?
不怪公子天青会朝着这方面想,实在是当前的情况太诡异了,曹义和花齐眉之间的仇,不说大到了天上,也差不多了,曹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眼看就要过门了,却不想被某个路过临清的权贵子弟看中,趁人不备把人掳走了,曹义知道后去要人,结果要的只是一具遭受过侮辱的冷冷冰的尸体,痛失恋人的曹义几乎疯魔了,把那权贵子弟的护卫杀了精光,就在他要杀了那权贵子弟为自己的恋人报仇的时候,花齐眉出现了,不仅护住了那权贵子弟,还把曹义打成了重伤,那权贵见自己得救了,曹义又被打的瘫痪在地不能动弹,一泡尿撒在了曹义的脸上。
这样的仇,受了这样的折辱,曹义在面对花齐眉的时候,居然忍住了没动手,怎么不叫公子天青惊诧。
就在公子天青疑惑的打量着曹义的时候,老狗忽然开口了。
“诸位,人都到齐了,咱们是不是来谈一谈合作的事?”一句话就把所有的没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公子天青本想开口,却被曹海抢先了一步:“总捕头,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吧,我等会照着总捕头的意思去做的!”
老狗轻笑着看了一眼曹海,又看了一眼曹义,见曹义依旧沉默不语,便把目光转到了叶天南身上。
叶天南知道老狗是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道:“事到如今,就别藏着掖着了,直说了吧!”
叶天南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了,把你的想法说说,能行的话,卧龙山庄这边自然会出力,若不行,大家就一拍两散,分道扬镳。
老狗见叶天南如此说,便点了点头道:“刘铮来临清除了身边的那些好手外,带的兵并不多,只有万把人,就是如今被困在恩县和平原县的那些!”
“他此番前来的目的,我不说你们心里也清楚的很,无非就是报仇,给他自己报仇以及帮兄弟报仇!”
“曹帮主,公子,你们和刘铮的仇有多大,不需我多说,我呢,我们六扇门和刘铮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刘铮要来杀我们,我们也不能束手就擒!想要反抗就需要了解双方之间的差距,然后指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首先,曹帮主,你们漕帮虽然人多势众又有近万运军,想必你心里也清楚的很,在刘铮这万余精锐面前根本不够看,不然你也不会应我的约!”
“公子,你们手上虽然有近两千士卒,可这两千士卒都是人家刘铮的人,到时候真打起来,你这两千士卒手中的刀是对着谁,还真不一定!”
第二百一一章 终究不过是一枚棋子()
“说了你们手中的力量,再说说,我这边,我在临清并无多少手下,还都被骆思恭和东厂的人给看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遭到了毒手,所以我这边除了我以及花齐眉之外,别在无人手!”
“再说说刘铮,刘铮身边有下山虎魏博元、小关公周云、黑李逵尤博达、小单雄信左元峰、谭腿秦海清胡东远、双刀门门主徐文旭、霸王枪褚元忠、小罗成蒋三儿,以及武功绝不在我之下的三枪将蒋明达,还有一个智计过人的毒秀才曾开宇!”
“除此之外,就是刘铮手下的万余精锐之师,不论是比武林好手还是比部下士卒,我们都比不过,怎么看都是我们输!”
说到这里,老狗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一圈,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道:“可别忘了,事无绝对,刘铮再厉害、骆思恭在阴险,都有算漏的时候!”
公子天青心神微微一震,惊诧的开口问道:“哦?总捕头,此话怎讲?”
老狗呵呵一笑没接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白鸿儒。
白鸿儒见到老狗的授意,便直接开口道:“公子,您忘了,之前我和您谈事情的时候许下的条件?”
公子天青微微一怔,随之脑海里便闪过一道亮光,脸上表情略微有些震惊。
好半晌之后才开口道:“白前辈,你是说……”
白鸿儒点了点头道:“不错,正如你所想,他们已经到了,就在临清城中,且刀兵甲胄也皆已运入了临清城中,只待刘铮到来!”
公子天青已经不记得今天被震惊了多少次了,他的心神已经彻底的麻木了,而且此时此刻,他不仅感到震惊,还感到了彻骨的寒冷,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会让他感到江湖如此的险恶、背后交锋如此的无所不用之其极,以前那种什么事儿都在掌控中的感彻底的消失了,这不仅他感到茫然无措,甚至是还让他感到有些害怕。
白鸿儒不会读心术,他不知道公子天青已经感到了害怕,他只看到了公子天青脸上的震惊,如此已是让他心中窃喜不已了,甚至能让以足智多谋、处变不惊闻名江湖的公子眼里露出慌乱,更是让他有些飘飘然。
虽然他自己本身在江湖中同样是以智多近妖闻名,可把同类比下去的成就感,还是让他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会儿老狗接过了话茬,道:“如此算算,咱们和刘铮之间,已经反过来了,要兵,咱们有漕帮近万的帮众,有万余的运军,有少主那边偷偷调集过来的万余精锐,要将,有天南地北中的天南叶老、有我、有花娘子花齐眉、有百毒书生白鸿儒、有覆海蛟龙曹帮主,要帅,有智多近妖的卧龙山庄公子!”
“刘铮不来还则罢了,若来,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曹海心中原本还不明白白鸿儒说的什么,可此时一听老狗所言,顿时心中感到惊诧不已,没想到白鸿儒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调集了近万士卒入了城,甚至还弄了万余人所用的兵刃和甲胄进来,对此他居然还一点都不知情。
细思则恐啊,他的漕帮,到底已经有多少人投了别人,漕帮还是他曹海的漕帮吗?
……
回到府中的曹海脑子里依旧在想着这个问题,漕帮还是他的吗?恐怕已经不是了!
一阵疲惫感袭来,曹海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坐在他身边的曹义,忽然开了口:“爹,这老狗不能信!”
曹海看了一眼这个自己并不怎么喜欢的儿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儿啊,爹也知道老狗不能信,可如今以咱们的处境,只能选择相信。”
曹义摇了摇头,他并不同意他爹的这个说法,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爹,临清虽然不是漕帮的临清,可临清离开了漕帮,是转不动的,所以咱们并不是没有路可退!”
“退?”曹海忍不住哼了一声道:“咱们能退到哪里?孩子,这临清不仅是咱们世世代代祖居之地,还是咱们漕帮众多兄弟的祖居之地,就算咱们愿意舍了临清,可咱们的兄弟愿意吗?”
“他们不愿意!”曹海再次叹了一口气道:“孩子,离了漕帮众多兄弟,只凭咱们曹家,是不可能在这个世上立足的,出了临清,咱们就是一块肥肉,任人宰割的肥肉!”
曹义沉默了,他不是没想到这些,而是他选择性的忽略了,哦也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他的目光只落在了刘铮身上,他的目光还是有些短浅,想要真正达到他爹那个高度,他还需要更多的时日去磨砺。
见曹海不说话,曹义又道:“咱们漕帮的危机,并非只有刘铮,还有来自内部的危机,你察觉到了吗?”
曹义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曹海道:“爹,内部的危机?你是说妖狼堂的沈落和蛮牛堂的齐田?他们,哼,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若没了刘铮的威胁,他们,哼……”
“唉!”曹海的脸上露出了难掩的失望之色。
曹义看到曹海脸上露出来的失望之色,心中略略一惊,道:“怎么,爹,难道孩儿说错了?”
“唉!”曹海的叹气声里充满了失望和无奈:“儿啊,你虽自幼聪慧过人,可也正是因此,让你染上了骄傲自满的坏毛病,你总觉得别人不如你,你总觉得事实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的,就算是爹,也没有真正掌控过漕帮!你仔细回想一下老狗和白鸿儒说过的话,仔细的想想!”
曹义不敢大意,拧眉把老狗和白鸿儒说过的话细细的想了一遍,突然心中猛的一惊。
“爹,这,这,这怎么可能!”
曹义不傻,反而相当的精明,就像他爹说的那样,他只是自视甚高,习惯性的会忽略一些东西,可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他就能看清楚发生的一切。
曹海虽然欣慰,可脸上还是难掩落寂和苦涩,活了大半辈子,自以为是枭雄,却想不到,一切都是个笑话。
“你能想到,爹很高兴,咱们漕帮落的今日的局面,不怪你,怪爹,爹自以为是枭雄,自以为摆脱了棋子的命运,却想不到,到头来依旧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爹……”曹义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了嘴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好半晌,曹义才一脸愤愤的站起身道:“就算是棋子,我们漕帮也不是予取予求、任人宰割的那一枚棋子,想要把我们当棋子用,就要做好了被棋子要到手的准备!”
见儿子脸上愤怒中带着一抹决绝,曹海有些不感染了,也站起身哼了一声道:“儿子,你说的对,我们不是砧板上的肉,想要对我们下刀子,就得做好了被蹦断刀子的准备!谁要致我们于死地,那我们就在谁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大块肉来!”
……
日子一天一天的往前翻,腊八这天,万历和他心爱的女人皇贵妃郑氏吃过了腊八粥,在暖和的宫殿里讨论着一些诗词歌赋,正当两人感叹前人令人惊艳的才华时,田义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陛下,出事儿了!”
“恩?”万历皇帝有些不快。
不过田义似乎没看到皇帝的不快一般,急急的来到近前道:“陛下,逆贼刘铮的被困的军队入了临清,京营中的勋贵衔尾杀直,一番苦战把刘铮的人从临清赶了出去,可……”
见田义吞吞吐吐的模样,万历哼了一声道:“可怎样?”
“陛下!”田义没敢开口,而是看了看左右四周。
万历懂了,挥手让宫女和太监们都退了下去,田义躬身凑到万历近前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什么,此言当真?”
“是骆指挥使用八百里加急传回来的消息!”
万历不吭声了,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旁边的皇贵妃郑氏也很识趣的起身行了个万福,然后道:“陛下,妾身先退下了!”
万历只是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吭声,郑贵妃给田义打了个眼色,便退了出去。
过了好久万历才开口道:“都是谁家的?”
“回陛下,武安侯家的郑维孝,永康侯家的徐应坤,隆平侯当家的张坤,安乡伯当家的张世恩,遂安伯家的陈秉衡,广宁伯家的刘嗣德,武进伯家的朱自洪,这得亏了朱自洪有个刚过周岁的儿子,不然武进伯家就绝了后了。”
万历感到脑子有点发蒙,居然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勋贵,三个侯爵,五个伯爵,其中一个侯爵一个伯爵家的家主死了,一个伯爵还差点绝了后。
这要闹起来,还不得把京师给闹翻了天?
万历使劲的揉了揉太阳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的奏报不是说虽然被刘贼反攻了多次,可也没怎么死人,怎么在临清就忽然死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八个勋贵也殒了命?”
“陛下,这……”
“恩?”见田义又开始变的支支吾吾的了,万历这火一下子就冒上来了。
“田义,你怎么回事?老的话都不会说了怎么的?若如此,我看你还是去守陵养老吧!”这话就相当重了,对一个太监来说,打发去守陵,这是比赶出宫都大的惩罚,赶出宫去田义凭借多年捞的银子,还能过上舒坦的日子,可敢去守陵,以他这年岁……
第二百一二章 刘铮和老狗的对决(一)()
田义吓的噗通一下就跪下了:“陛下,不是老奴不说,而是这,这……”
‘这’了半天,田义一咬牙猛的道:“陛下,是张总捕头,他查到刘铮就藏在临清城里,所以他给京营里的勋贵们透了信,引的勋贵们发了狠要抓刘铮,结果,结果就……”
结果就怎样,后面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说了,万历已经彻底的明白了,这是老狗自己没本事拿下刘铮,唆使勋贵们带兵去擒杀刘铮,结果刘铮没抓着,反倒折损了八个勋贵子弟。
“好你个老狗!”
……
时间往前推推,一直推到四天前。
四天前的夜里,虽不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可手不伸到眼前,还是难以看的清楚。
子时过后,城墙上和城门口不知为何居然不见半个士卒,等到了子时一刻,便见一队士卒来到城门处,鬼鬼祟祟的四处看了看,然后便做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举动,他们居然缓缓的把城门打开了。
这队士卒将门打开后就快速的逃走了,城门就这么诡异的敞开着,在漆黑的夜里,犹如一个要吞噬万物的深渊巨口。
子时两刻,忽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细细一听这脚步声相当的密集,稍微有经验的士卒听到这脚步声,便能知晓这绝对是上千人才能发出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等到了城门口,借着城门口挂着的两盏灯笼,才看清发出脚步声的,居然是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士卒。
看衣着,这些士卒和朝廷的士卒有明显的区别,他们穿着灰色的衣衫,衣衫鼓鼓的,看样子里面应该套了棉袄,而灰衣外面有护着前胸后背的甲胄,若近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甲胄居然黑漆漆的,似是铁打的一般。
走在队伍前面的士卒比其他的士卒更引人注目,他们不仅甲胄整齐,居然还人人提着一面巨大的盾牌,盾牌上根根竖起的铁钉,在穿过城门洞的时候,被灯笼的光芒一照,立刻便会散发出让人颤栗的寒芒。
一队队士卒穿过城门,让人奇怪的这些士卒一穿过城门,脚步立刻的变的非常轻、非常轻,哪怕身上的甲胄、盾牌这些加起来又十几斤,他们走路时候都极少发出声音。
用后世的时间算,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一大队骑马的人来到了城门处,细数之下居然有近百人,而且这些马匹行走居然没有发出马蹄敲击青石板的咵咵声,反而声音非常沉闷,若有人仔细看,便会发现马蹄上居然包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