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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游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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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在前面,叔父提着一盏路姆考夫灯,我也提了一盏,我检查着花岗石的性质。我正要转身的时候,忽然发现只剩了我一个人。
  “嗯”,我想,“一定是我走得太快了,或者是叔父和汉恩斯在什么地方停了下来。我一定要回去找他们。幸亏这里不陡峭。”
  我开始往后走去,走了一刻钟,看看没有人,我大声地嚷也没有人回答,我的声音在山洞的回声中消失了。
  我开始感到着急,浑身一阵战栗。
  “我一定要镇静,”我大声对自己说,“我一定能找到他们——只有一条路,而且我是在前面。所以我只得回去。”
  我这样走了半小时。倾听有没有人的叫唤声,可是在这样密的大气里,声音传得很奇怪。这巨大的走廊里,显得特别安静。
  我停住了。我相信不可能是我一个人在这儿。我希望只是一时迷了路,而不是定失了,因为一时迷路还可以重新找到正确的路。
  “走吧,”我自言自语地说,“既然只有一条路,而且他们也走在这条路上,那末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只要回头走就行了。他们不看见我的时候,他们可能没想到我定在前面,因而折回去了。只要我赶紧跑,我就能够追到他们的。一定能!”
  我重复了最后几句话来加强我的信心。之后我又怀疑起来了。我肯定是在前面吗?是的。其次是汉恩斯,再后面就是叔父。甚至于我还回忆到汉思斯停下来调整一下肩上的重物。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我就又开始前进了。
  “此外”,我想,“在这个迷宫里,我有一位很有把握的向导,它就是一根不会断的线——忠实的泉水。我只好随着泉水往回走,这样就一定能找到我的伙伴。”
  这个想法使我很愉快,于是我决定不再耽误时间,立刻往回走。
  我感谢叔父阻止汉恩斯堵住泉水的裂口的预见。这救命的泉水,它不但解了我们的渴,还将指引我穿过这曲折的坑道。回去以前,在这个泉水里洗一下,我想对我是有益的,于是我蹲下身来,把头伸进“汉恩斯小溪”。
  当我发现这里只有干的沙土时,你可以想象一下我的恐惧!我的脚下并没有泉水!

  第二十七章  迷失!
  我无法描写我的失望,人类的语言中简直没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我被活理了,即将受着饥渴的煎熬死去。我那发烧的手模着地上的土,多干啊!
  然而我是怎样离开“汉恩斯小溪”的呢?现在它显然已经不在那儿了!无疑的,当我刚走入这条歧途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泉水已经不见。显然在这坑道中有一个十字路口,我选了其中的一条路,而“汉恩斯小溪”却随着另外一条反复无常的斜坡,把我的伙伴们带到下面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我怎么能找到他们呢2我的脚在花岗石上没有留下脚印。我绞尽了脑汁想找出一条出路来。但是我的处境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我走失了。
  是的,走失了,在这深不可测的地底下走失了。这九十英里厚的地层沉重地压在我的肩膀上,我觉得快要被压死了。
  我企图回想一些地面上的事,我费了很大劲才做到这一点:汉堡、科尼斯街的房子、我的可怜的格劳班,这一切在我的惶恐的回亿中很快地掠过。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幅幅幻象,我又看见了我们旅行中的种种经历:渡海、冰岛、弗立特利先生、斯奈弗!我心想处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还存着一线希望,那我准是疯了,一个神智清楚的人应该感到绝望!
  有没有办法使我离开这罩在我头上的巨大的圆顶而重新回到地面上呢?谁能指引我一条路使我找到我的伙件呢?
  “啊!叔叔!”我绝望地喊着。
  我只能说这两个字,我不能说其他责备他的话;因为我知道这个不幸的老人一定也在寻找我,他一定感到非常难过。
  当我看到我不可能得到任何人为的帮助,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时候,我想到了上帝。我回忆起我的童年和我的母亲。我开始祈祷,我那么晚才想到求助于上帝,他不一定会听我,然而我还是热诚地祈求着,从祈祷中,我的情绪变得比较镇静,比较能够聪明地回想一下我的处境。
  我还有三天的粮食,我的水壶也是满满的。尽管这样,我决不能一个人在这儿再待下去。但是我应该在上走还是往下走呢?
  当然应该折回去往上走!永远往上走!
  这样我就可以回到注定我命运的十字路口。那里有泉水的引导,我可以重新回到斯奈弗的山顶。
  我怎么不早想到这一层呢?这确是一线生机。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寻找“汉恩斯小溪”。
  我站起身来,倚仗着我那根包铁的棍子,开始抱着希望并且毫不踌躇地往回走,我也知道没有别的什么路可以选择。前半小时,并没有什么障碍。我想从坑道的形状、某些突出的岩石和地面的凹凸来认路。但是我没有看到任何特别的记号。相反地,我很快看出了这条路不能带我国到原路:这是一条死路,我的前面出现了一道无法越过的岩壁。我跌倒在石头上了。
  我无法描写我的恐惧和失望。我完蛋了——我的最后一线希望也在这个花岗岩壁上粉碎了。丢失在这个四面不通的迷宫里,我是注定要走上最可怕的死亡之路的;我开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我那变为化石的遗体在这地下九十英里的地方被人发现,那就一定会引起热烈的科学争论。
  我想高声说话,可是只有沙哑的声音从我干燥的嘴唇里发出来,我站在那里喘气。
  就在这个痛苦的时刻里,新的恐怖又袭击了我的精神。我的灯已经摔坏了。我没有修理的工具,灯光正在暗下去,不久就要熄灭了!
  我眼看着由于灯丝上的电流逐渐减少而灯光慢慢暗淡下来。一列影子沿着坑道的岩壁经过。我不愿低下头去,因为怕失去最后这道正在消逝的光亮。最后只剩下很弱的一点红光;我一直注视着它直到最后,当它完全消失的时候,我被留在地球内部十分黑暗的地方,我发出了恐怖的喊声。
  在地面上,即使是最黑的夜里,也不是一点点光亮也没有的,只是光很小、很弱罢了。然而不管它怎么小,人的眼睛还是能感觉出来。但是这儿却一点点光都没有。我是完全变成绝望的瞎子了。
  我迷失了,站起来把手伸在前面困难地摸索着。我要逃出去。我加紧了脚步,在这困人的迷宫里一直在下走。好象一个穴居人似地在这地洞中奔跑着。我叫着,喊着,吼着,被尖硬的岩石撞伤,摔下去又爬起来,流着血,直想把头撞在某些障碍物上死去!
  我这样发疯似地跑着,究竟会跑到什么地方呢?我不知道。几小时以后,我一点气力都没有了,我象死人似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第二十八章  声音
  当我恢复了知觉,发现我的脸上被泪水沾湿了。我说不出我昏迷了多久——我没有办法知道。世界上没有象我这样孤独寂寞的!
  我流了很多血,浑身都是血。我多么悔恨我还没有死去,这种酷刑还会遭遇到!我不愿再想了。我把一切念头都驱逐出我的脑海。疼痛使我难以忍受,我该到了对面的岩壁旁边。我觉得好象又昏过去了——这一次大概没有苏醒——此时一个很响的声音在我耳边掠过,仿佛是一阵闷雷。它的音波慢慢地在这深渊的远处消失了。
  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一定是地底下发生了什么变化,是某种气体的爆炸或者某一部分地层坍陷了。
  我仍旧倾听着,想听听刚才的声音会不会再响起来。一刻钟过去了。可是又静下来了,我不再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忽然我把耳朵贴近我靠着的岩石,我好象听到几个字的声音——模糊、不清、遥远。我浑身颤抖了一下,想道:“这是幻觉!”然而不——仔细一听,我的确听到喃喃的声音,但是我的神经太衰弱了,我听不清说的什么话。不过我能肯定有人在说话。
  我忽然又担心这是不是我自己说话的回声。也许刚才我叫喊过而我自己不知道。我闭紧了嘴,又把耳朵贴到岩壁上去听。
  我又挨近了几英尺,发现这样做,能听得清楚些。我听到低低的几个字,其中一个就是“迷失了”,这句话的语调很哀伤。
  谁在说呀?显然是叔父和汉恩斯。可是如果我听得到他们,他们也能听到我。“救命啊!”我使尽了一切力气喊着。“救命啊!”
  我倾听着,在黑暗中等待看一句回答,一声呼喊或一声叹息。然而什么也没有听见。几分钟过去了。我的脑海中涌出了许许多多想法。我想一定是我的声音太弱了,传不到我的伙伴们那里。
  “一定不是他们,”我想,“这地下九十英里的地方还会有什么人呢?”
  我再听着。我把耳朵贴在岩壁上,找到了能听到最响的声音的地方。“迷失了”这个字又传到了我的耳边,我被隆隆的雷声惊醒。
  “不,”我对自己说,“声音不是从岩壁传到我这里来的;它们一定是从坑道本身传过来的——大概是某种特别的传音的效果。”
  我再听着,这次清楚地听到我的名字,无疑是叔父喊出来的,显然是他在和向导说话,而这个“迷失了”是汉恩斯叫出来的。
  于是我明白了。我一定要沿着坑道说话,它会象铁丝传电那样把我的声音传过去。然而我一点也不能浪费时间——如果他们离开了这块特别的地方,那就不能传音了。所以我站在岩壁旁边,尽可能清楚地叫道:“黎登布洛克叔叔!”
  我极度焦急地等候着。声音传得不太快,而且这不断在增加着的空气的密度不能加快它的速度,只能增加它的强度。几秒钟又过去了,这几秒钟犹如几世纪,然后我听到,“阿克赛,阿克赛,是你吗?”……“是的,是的,”我回答。……“可怜的孩子,你在哪儿呀?”……“就在这极黑的地方丢失了!”……“你的灯呢?”……“灭了。”……“泉水呢?”……“不见了。”……“阿克赛,我可怜的、亲爱的孩子,别灰心!”“请等一会儿。我还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对自己说。”……
  “振作起来!”叔父又说,“你别说话,听我说!我们在坑道里来来回回地找你,怎么也找不到。啊!我为你掉了不少眼泪,我的孩子。最后,我们以为你还沿着泉水走着,我也跟着下去,还开枪作为信号。现在我们借助于传音的效果,虽然可以彼此通话,可是我们的手还是碰不到一起。可是别失望,阿克赛。”……
  当时我想着,一线希望又回到了我的心里。有一点特别重要。我把嘴唇贴在岩壁上说:“叔叔!”……“嗳,我的孩子,”不到几秒钟声音就传过来了。……“我们一定要知道我们相离多远。”……“那容易。”……“你有时辰表吗?拿出来,叫我的名字,并且注意当时准确地是哪一秒。我一听见名字,我再重复一遍,你再看看声音传到你耳朵的时候,又是哪一秒。”……“好吧;声音的传达恐怕要占一半时间。”……“对了,叔叔。”……“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好,你注意,我就要叫你的名字了。”……
  我把耳朵贴在岩壁上。我一听见叫“阿克赛”回答了一声“阿克赛”,然后等待着。……“四十秒,”叔父说。所以声音传到这段距离需要二十秒,一秒钟传一千零二十英尺的话,二十秒钟可传两万零四百英尺,也就是不到四英里。”……“四英里!”我嘟囔着说。……“喂,这是很可能的距离。”……“可是我要不要上去或下去?”……“下去——我会告诉体为什么。我们现在还相隔很大一块空间,这中间有很多走廊。你现在待着的那一条肯定能把你带到我们这里,因为所有这些走廊都是从这里辐射出去的。所以站起来走,必要时拖着脚步走,从比较陡峭的斜坡上冲下来,不要因为你要走到最后才找到我们而害怕。走吧,孩子,走!”……这几句话使我振作起来了。“先再见吧,叔叔;我在路上可不能跟你说话了。”……“不能了,可是我们会相遇的。”
  这就是我听到的最后几个字。我向上帝祷告了一下,因为只有上帝的怜悯才把我带到这个能听见上面的对话的地方。
  这种奇怪的传声的现象可以用物理学上的定律加以解释,它是由地道的形状和岩石的传导率决定的。象这类的例子很多。我想起了有很多地方发生过这种传声现象。我曾经听说过伦敦的圣保尔教堂的低声坑道,特别是狄奥尼细阿斯①的耳朵——西西里的叙拉古的石坑,在石坑里一
  ①狄奥尼细阿斯(纪元前430-367):叙拉古的暴君。个地方发出的低语可以在另一个远地方清楚地听到,而且只有那儿能够听到。
  从这些例子可以判断我和叔父之间并没有什么障碍,我只得沿着传声的小路走过去寻找他们。
  这个下降的坑道也很陡峭;我拖着脚走,或者滑下去,最后发现自己以可怕的速度前进着,在我精疲力竭的情况下,我没有力气缓和我的速度。忽然我脚下的地裂开了;我发现自己从笔直的坑道里跌下去,头撞在尖硬的岩石上,失去了知觉。

  第二十九章  得救
  当我苏醒的时候,发现周围半明半暗,我正躺在厚毯子上。叔父注视着我的脸,看看是否还有活命的征象。我叹了第一口气时,他捏着我的手;我一睁开眼睛,他就发出一声欢乐的叫声。
  “他活了!他活了!”他喊道。
  “是的,”我软弱地回答。
  “亲爱的孩子,你得救了!”他叫道,用手臂抱紧了我。
  他说话的语气以及表示的关怀使我深深地感动。一定要有这样的情况才能引起他真正的体贴。
  这时候,汉恩斯过来了。他看见我叔父握着我的手,我敢肯定地说这时候他的眼睛流露出一种十分满意的神情。
  “你好,”他说。
  “你好,汉恩斯,好,”我嘟囔着说。
  “嗳,叔叔,请你告诉我现在我们在哪里?”
  “明天再说,阿克赛,明天!今天你太虚弱了。我已经把你的脑袋包上了绷带,不要去动它。好好儿睡吧,孩子,明天你就会知道一切。”
  “但是至少要告诉我现在几点钟了,今天是几号?”我又说。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今天是8月9日,星期日,在10日以前,你就不要提问题了。”
  我的身体的确非常虚弱,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我需要好好地休息一夜,于是我一边想着我一个人孤单单地度过了长长的四整天,一边就蒙眬地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向四周看看。我那用旅行毯子铺成的床就设在可爱的山洞里,山洞装饰着钟乳石,洞底平铺着一层细沙。虽然这里没有灯没有火把,但仍然是半明半暗;几道奇特的光亮看来似乎是从上面穿过狭隘的洞口射进山洞的,我还听到萧萧的风声和浪涛的撞击声。
  我怀疑自己究竟真醒着,还是继续在做梦——可能是我头部的创伤使我特别会瞎想。“可是不,”我想,“那的确是从岩石中间射进来的光,我也真听到波涛的撞击和飒飒的风声!我们是不是又回到了地面?叔父是不是放弃了这次的远征,或是已经完成了全部行程因而回去了?
  我在默想这些不可解决的问题时,教授进来了。
  “早,阿克赛,”他高兴地说,“我准备为了你是否好了些而打赌呢!”
  “当然我好些了!”我回答,往上坐在毯子上。
  “你应该好些了,因为你睡得很好。汉恩斯和我轮流照顾你,我们看你恢复得很快。”
  “真的,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大吃一顿来向您证明!”
  “你可以吃东西,我的孩子,你已经退烧了。汉恩斯在你的伤口上给你涂了一些很好的冰岛药,这药可以很快地治好你的伤口。他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他一面说,一面给我食物,不管他一直警告我,叫我小心,我还是性急地狼吞虎咽。当时我向他提了一些问题,他都很快地回答了。
  看来我这次无意的摔跌,正好把我带到了几乎垂直的坑道的尽端,当我随着那大批石子——即使其中最小的石子也足以把我打得粉碎——跌了下来的时候,他们断定有一部分岩石是和我一同滑了下来的。这可伯的一下子才把流血和昏倒的我送进叔父的手臂。
  “真的,你居然能活下来真是怪事!”叔父对我说,“愿上帝保佑,让我们别再分开了,如果再分开,就可能永远不能见面了。”
  “让我们别再分开!”这么说我们的旅行还没有结束吗?我惊奇地张大了眼睛,我的惊奇促使叔父问道:“怎么回事,阿克赛?”“我要问你。你说我现在很好?”“是的。”“我的四肢都完整无缺吗?”“当然。”‘我的头呢?”“你的头除了有些伤痕以外都很好。”“可是我怕我的脑筋受了影响。”“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回到地面?”“当然没有。”“那末我一定是真的疯了,因为我好象见到了阳光,听到了风声和波浪澎湃的声音!”“哦,只是这个吗?”“你不想解释吗?”“我不能解释,因为这是无法解释的;可是你会明白的,你也会同意地质科学还是有值得学习的地方。”“让我出去看看!”我叫着,一面很快地站起来。“不行,阿克赛,不行!你不能吹风!”“风?”“是的,风相当大。我不能让你这样出去。”“可是我告诉你,我真的完全好了。”“再忍耐一下,孩子。你如重蹈复辙,就要浪费时间了,浪费时间是很可惜的事,因为要渡过去是个很长的过程。”“渡过去?”“是的。今天完全休息,明天我们就要坐船了。”“坐船这两个字使我非常兴奋。这是一条河还是一个湖呢?或者是一个海?里面是不是停着一条船?”
  我的好奇心很强,叔父感到阻止我的好奇比放纵它更坏,所以他就让我穿上衣服。我为了表示特别小心,把自己裹在毯子里,离开了洞穴。

  第三十章  地中海
  起先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的眼由于不习惯于光亮自动地闭上了。当我又张开眼的时候,我又惊又喜地喊道:“海!”
  “是的,”叔父说,“黎登布洛克海;我高兴地认为没有一个航海者可以和我争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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