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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忠真一改往常受欺负的模样,将的一干家臣讥讽的一无是处,愤怒不堪。就在几分钟前,伊集院忠真刚刚将几名佐世原岛津家的家臣讥讽了一顿。
傍晚时分,刚刚吃完饭的伊集院忠真,从门口传来一个大男孩的声音:“对不起,我可以跟您说句话吗?”
正与自己的小妾调情的伊集院忠真扭头望去,志坚木门微微动了一下,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姓正小心翼翼地从门外探进头来。
伊集院忠真脸色和气地说道:“志和池小四郎,你有什么事情吗?”来人的名字名字叫做志和池小四郎,是伊集院忠真最信任的小姓之一。虽然志和池小四郎只有十六岁,但是他从十一岁起就发誓效忠伊集院忠真,并在出阵朝鲜的时候与他并肩作战,因而深受伊集院忠真的信任。一看是自己的亲信,伊集院忠真未加思索就让志和池小四郎走进了书房。
根据伊集院家的保卫条例,任何接近家主房间的人都必须将武器暂时交给侍卫队长保管,但是戒心强烈的侍卫队长此时却是擅离职守,不知道去向。
志和池小四郎闪进屋内,径直走到主座旁,小妾娇声喘喘得安坐在伊集院忠真的身旁,眯着眼睛看着来人。他毕恭毕敬地俯身趴到伊集院忠真耳边,好像有什么秘密要说。
正当伊集院忠真侧耳倾听时,志和池小四郎突然将手伸入怀中,伊集院忠真刚一楞神,一支闪着黑亮的匕首已经瞄准了他。在一阵破碎的声音过后,黑亮的匕首刺中了伊集院忠真的胸口。
志和池小四郎一见匕首已经刺中了伊集院忠真,嘿嘿冷笑着,凄厉地说道:“伊集院忠真,你还记得饭野弘正吗?他就是我的父亲,现在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伊集院忠真一脸惊恐得望着对方,憋着最后一口气,说道:“你,你是岛津家的,岛津家的……”
小妾“啊”叫了起来,志和池小四郎一见那小妾大声叫喊起来,慌忙冲了过去,想要杀死她,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妾的喊叫声,已经引来了大批侍卫。他们冲进伊集院忠真办公的书房,发现他们的家主伊集院忠真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一把匕首正插在他的胸口上,露出的匕首刃上冒着渗人的黑光。
旁边家主伊集院忠真信任的小姓志和池小四郎正恶狠狠得想要杀死家主的妾室,不用问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上千将那志和池小四郎乱刀砍死。
事件发生后,伊集院家重臣白石永仙立刻封锁消息,基本控制了局势,然后派遣使者前往太宰府迎接伊集院俊逸马上返回领地内坐镇,以防备岛津家的突然袭击。
伊集院忠真遇刺后,伊集院家立刻封锁了当主被杀的消息,秘密展开了缜密的调查,由于刺杀伊集院忠真的当事人志和池小四郎已经当场被乱刀砍死,他又是一名当主收留的孤儿,家中没有任何亲人,主要的精力便落在了那名小妾的身上。
小妾的供词便成为了主要的证据,她说出口的话语也成为了伊集院家所有家臣思考的内容,岛津家,是岛津家的人谋杀了伊集院忠真,这个事实让本来就已经躁动的心更加愤怒,许多中下级武士纷纷拔刀想要与佐世原的岛津家一拼倒底。
事发前几天,伊集院忠真曾经对来访的岛津家家臣说出了狗与岛津家人不得入内的话语,而且小妾的话语也印证了岛津家将是最大的凶手。但是,家中的一些家臣并不赞同这种说法,在如此明显的事情下,那名杀手为何要留下活口,还让这个活口知道自己来自岛津家,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
还有伊集院家并不是如传说当中的那样平静团结,伊集院忠真长期居住在领地当中,没有前往太宰府办公,而他的弟弟伊集院俊逸则成为八名老中之一,老中虽然没有多少实际权利,可是地位崇高。在伊集院家中同时形成了三个团体,以伊集院忠真为主体的一派,以伊集院俊逸为首的一派,以家老伊集院堪三介为首的一派,听闻伊集院忠真有意将当主的位置让给伊集院俊逸,其中以家中重臣白石永仙为主要推荐。
因此也有人分析,是家族继承上的严重分歧可能是促使某些利益攸关方制造了这起刺杀事件,然后才嫁祸给世仇岛津家的。
当然在家中形成主要思想潮流的还是伊集院忠真的死敌岛津义久最有可能组织实施了这次暗杀行动。首先,岛津义久失去了对萨摩、大隈两国的控制权,极度需要在日向国内形成主导权,而伊集院忠真成为了他控制日向国的最大的障碍,而且他有绝对理由杀死他。
同时岛津义久明白如果伊集院忠真在日向一天,凭借着他和伊东佑兵的父婿关系以及和太宰府的亲密关系,九州太宰府想要推出什么政策,日向国都会表达顺从的,没有办法在新的老板德川家康面前说上话。
伊集院忠真的被杀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动荡不安的九州大地上掀起了强烈的政治冲击波,使日向乃至九州的形式更加复杂。
当伊集院忠真遇刺身亡的消息传到了太宰府,伊集院俊逸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了秀秋,正在太宰府内开评定会议的秀秋纷纷收起标准的笑容,呈现出焦躁不安的神色。
秀秋马上表达了对伊集院家以及日向国内可能采取的行动表示强烈关注,并且对伊集院俊逸暗示了会帮助倒底的决心。
伊集院俊逸马上率领他的亲身卫队前往都城城吊唁伊集院忠真,由于伊集院忠真是非正常死亡,因此其继承人还没有正式决定,必然会在家族当中产生巨大的震动,这个很有可能为其他家族崛起造成了非常好的机会。
正当伊集院俊逸回身前往都城的时候,伊集院忠真的三弟伊集院堪三介在推崇他的家臣师范比志岛义智的提议下,首先发难,蛊惑家中下级武士,将伊集院忠真的死亡说成了是佐世原岛津家的杰作。理由便是志和池小四郎和伊集院忠真最后所说的话语,都证明了是岛津家下的手。
伊集院堪三介动员了五百人开始对岛津家在日向国西北部分的高冈城开始发动攻击,企图打通与伊东家的联络,将岛津家暂时维持的平衡彻底打乱。
地形本身是对岛津家有利的,五百人要攻克一座城堡是非常困难的,可是伊集院小次郎调用了秀秋送给伊集院家的三门大筒,要对付拥有三门大筒以及数十门铁炮的对手,装备极为拙劣的高冈城甚感棘手。
岛津家本来拥有一座生产铁炮的基地,种子岛,首先是丰臣秀吉侵略朝鲜,然后是朝鲜人的入侵,最后是九州太宰府的减封等的破坏,已经损失惨重,没有了生产铁炮的能力,就是有钱也没有地方购买。铁炮在九州已经成为了军用管制物品,只有获得九州太宰府的执照才能够买卖。
高冈城突然受到了大筒和铁炮的攻击,本就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们一下子吃了大亏,岛津家经历过战场考验的士兵大多数在侵朝战争中丧失殆尽了,没有了过多的战力只得依靠刚刚从日向国内招募的农民充数,这些农兵平时摆摆样子欺负欺负老百姓倒是可以,可是真正要见识大筒和铁炮的考验,还是让他们胆战心惊。
岛津家本来应该做好了防御的整备,伊集院忠真被刺杀的消息刚刚传出,伊集院小次郎就开始了行动,也就是在一二天的时间内发动的袭击,正在佐世原城召开内政评定会议的岛津义弘也感到了异常的棘手,还没有做出及时的整备就得到了高冈城受到攻击的消息和伊集院忠真是被岛津家刺杀的消息。
当岛津义弘召集在佐世原城的军队前往援救高冈城的时候,高冈城的守军在守将恒吉次兵卫带领下投降了,佐世原城与饭野城的联系彻底断绝了。
第三十四章 奇袭宫崎
且说岛津义弘闻听伊集院忠真无故被杀,就明白伊集院一门定然会将这一件突发刺杀事件说成是世仇岛津家所为,这个黑锅岛津家背定了,就是想赖也赖不掉了,他明白现在唯有起兵防备伊集院家的进攻,然后再解释一二,等待德川家康的仲裁,或许能够度过这个危机时刻。
德川家康为了对付九州太宰府的权威,一直以来都在联络着除了六国两岛外的另外三国内的国人众,其中以日向的岛津家和丰后的细川家最甚,不过这两个家族在九州的地位还是太低了,或许可以说是现在的这两家在现在的九州的话语权降落到了最低点。
正当岛津义弘想要起兵的时候,伊集院堪三介起兵和高冈城陷落的坏消息传来,一下子搞得他措手不及,想到自己用兵一世,运筹帷幄多年的一方大名,竟然如此就被对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觉得满面羞惭,急忙传令,一面聚集兵力,一面派出斥候,打探伊集院家的动态。
恰在这个时候,从宫崎城方面跑来一个传教士,白须白发,慈眉善目,岛津丰久认得他是宫崎港的葡萄牙传教士哈里,便迎上去问道:“请问神甫到何处去?”
岛津丰久这一段时间非常的郁闷,他本是佐世原岛津家的家主,可是自从岛津本家失去了萨摩、大隈两国后,岛津义弘带领着数百家臣来到佐世原,霸占了他的领地,让他从一名小大名身份降落到了家老的资格,还是一名郁郁不得志的家老。
岛津丰久也曾经听闻他的父亲家久当年有意成为岛津家的家主,就是因为被岛津义弘毒杀才失去了岛津家的继承权,现在又是如此做法,他的心里哪里会舒服,今天突然听闻高冈城被夺取,他不但没有沮丧,反而有点高兴,他也不清楚这个是什么原因。
哈里传教士一把抓住岛津丰久的盔甲带子,小声说道:“我有机密要事,要见岛津侍从大人!”
岛津丰久虽然非常讨厌夺取了他领地,传闻中毒杀他父亲的罪魁祸首的岛津义弘,但还是将哈里传教士迎到了城中本殿当中,来见岛津义弘。
哈里给岛津义弘施礼毕,说道:“禀告大人,伊东佑兵昨晚已经到了宫崎城,眼下正在歇息,望大人赶快发兵!”
岛津义弘望着哈里说道:“你是葡萄牙的传教士!”
哈里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在下乃是葡萄牙传教士,本在萨摩传教,此次九州太宰府驱逐葡萄牙人,才来到了日向国,就住在宫崎港口内。”
岛津义弘一听他真是葡萄牙的传教士,低声说道:“你好大的胆量,竟然想要蛊惑我等反抗九州太宰府的统治,无故攻击伊东家,你有何居心!讲!”
哈里一惊,不知道岛津义弘为何要发雷霆之怒,可他一想到自己是来向岛津义弘报告军机的,便泰然自若,毫无惧色,侃侃说道:“禀告大人,在下本来不过问红尘中事,无奈九州太宰府一直以来对我等传教之人赶尽杀绝,只得过问这红尘之事,期望能够在这片土地生活下去,我只求能够获得新国主的认可!望大人火速发兵剿灭,如若迟缓,恐怕事情有变!”
岛津义弘本来想要吓唬吓唬,盘问盘问哈里传教士,怕的是自己上当受骗,没有想到这葡萄牙传教士竟然振振有词,说出一番道理来,不由得心中佩服,笑呵呵地赐坐赐茶,问道:“伊东佑兵何时到的宫崎城,先驻扎在何处?”
哈里回道:“昨天下午,本阵驻扎在大淀川南小早山上。”
岛津义弘小眼珠一转悠,嗯,现在不过两个多时辰,谅他们还在休整当中,问道:“到小早山有几条道路可通。”
哈里说道:“有两条,一条走大道,如果是骑马前往的话可以马上到达,另外一条走山道,需要步行,走一个半时辰即刻到达。”
也是岛津义弘精明过人,他鼻子哼了一下,追问一句,说道:“就这两条路吗?”
哈里眼珠子一转,说道:“禀告大人,还有一条,是从黑龙山过来的小道,那里本就是我从肥后国逃来的兽道,很少有人过往,十分难走!”
岛津义弘嘿嘿一笑,说道:“行军不择路,何言难走,拉呀!”
随着他一声干叫,侍从家臣进来一排,岛津义弘传令,分两路向小早山进兵,并请哈里传教士为兽道一路带路。
太阳落山前,两路一骑一步浩浩荡荡,卷起三溜烟尘,向着小早山扑来。
再说伊东佑兵本来不想起兵来的,只是听闻他的女婿伊集院忠真突然被刺杀,他就明白伊集院家很有可能会因此与那岛津家来做那么一场,便动员了三千兵马坐镇小早山,防止殃及池鱼,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岛津义弘认为他起兵是来攻击自己,首先遭了难。
这小早山坐北朝南,一条碧绿澄清的大淀川,从眼前流过,这里本来还有一座城寨,后来高桥家在这里开垦宫崎港的时候,小早山便成为了伊东家监视高桥家的最前沿阵地,丰臣秀吉统一天下,互相监视的城寨也失去了它的作用,也成为了一片残墙碎砖。
岛津丰久率部从兽道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太阳下山了,晚霞普照时分。他来到了小早山不远的地方,举目瞭望,只见山前一片翠绿,翠绿当中还有一面面旗帜迎风招展,知道已经到了小早山的边缘地带。
他嘿嘿冷笑一声,埋伏下来,一等山前动静就冲上山去。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小早山上只留下了年轻的伊东家少主伊东佑庆坐镇山头,他的父亲,伊东家的家主伊东佑兵在宫崎城主,高桥家家老权藤种利的邀请下前往宫崎城中喝酒。
宫崎城天守阁内,伊东佑兵正色迷迷的望着权藤种利的小妾油津,和权藤种利喝着酒谈天说地着。权藤种利的宠妾油津,打扮得花枝招展,扭来扭去为他俩倒酒。两个披红挂绿的侍女,一边一个坐在榻榻米旁边给他俩轻轻捶着腿。
伊东佑兵本就是一个好色如命的家伙,他有一句名言,抢占美女正如抢占土地那样的爽快,眼见权藤种利的小妾油津双眼含情,满脸藏娇,逗人疼爱。他那一双饥饿的眼睛,长了牙齿一般不停得在油津的脸上啃来啃去。
油津早已经察觉,越发故作香态,卖弄风骚,逗引得伊东佑兵那双色眼,越发围着她滴滴流打转。权藤种利见伊东佑兵如此喜爱自己的小妾,不仅不吃醋,反而献媚地向伊东佑兵甜蜜蜜一笑,说道:“民部大辅大人!今晚让油津侍候您吧!昨晚侍候你您的那个侍女太丑陋了。”
油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嫣然一笑,向伊东佑兵送了一个甜蜜的秋波。
伊东佑兵得意地嘻嘻一笑说道:“不不不!昨晚那个也美丽,油津更加美丽!”说着,笑眯眯得低声说道:“我明白的,定然在太宰面前好生多多讲话,让你也过一过大名的生活。”
原来权藤种利又是送侍女,又是送小妾的,正是为了联交伊东佑兵,让他在秀秋的面前多多讲话,让他从一名八千石的家老身份再提升一二千石,成为万石大名身份。
正当伊东佑兵一只手摸到油津的大腿上的时候,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得跑了进来,说道:“不好了!岛津家来了,小早山全完了,他们正向宫崎城赶来!”
伊东佑兵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提起了太刀向着窗口奔去,只见小早山方向火光冲天。
原来正当伊东佑兵和油津调戏的时候,岛津义弘率领的五十名骑兵首先发了难,引起了山头伊东佑庆的注意,没有注意到山后岛津丰久率领的三百别动队的出现,一下子被打了一个前后夹击,死伤惨重,阵势马上崩溃了,连少主伊东佑庆也没有逃出去。
岛津义弘一见山头没有伊东佑兵的身影,抓住一名侍卫方才知道他去了宫崎城没有在小早山上,山上的乃是伊东家的少主伊东佑庆。
岛津义弘明白如果不杀了伊东佑兵,自己很有可能将面对两个家族的进攻,只得率领众人到了宫崎城外,“哗啦”一声将城堡围了一各水泄不通。
第三十五章 宫崎政变
岛津义弘望着宫崎城,说道:“成败就在此一举!”接着下令,岛津丰久偕同川上忠兄、新纳忠增率部原路而回,前往小早山附近埋伏,等待袭击高冈城方向来的援军;他和岛津忠长、岛津以久等人率领大队围困宫崎城,步步为营,逼迫宫崎城主权藤种利开城投降。
调兵遣将已毕,岛津家人人精神抖擞,个个摩拳擦掌,要扫灭伊东家和伊集院家,统一日向国,恢复岛津家权威,瞬时间,人马拉开,分头行事去了。
花开两朵,先表一支。却说岛津义弘率领人马,“踏踏踏踏”跑步赶到宫崎城前,一声呐喊,冲杀过去,一下子将宫崎城包围起来。
伊东佑兵正在调戏着油津的时候,宫崎城将士也都乐在其中,正要酣然大睡,哪里有防备,更加无任何抵挡。
岛津军如入无人之境,左冲右闯,猛砍猛杀,犹如宰瓜切菜,劈肉剁骨,血肉横飞,狼嚎鬼叫,有的还在梦乡幻境,就做了刀下之鬼,有的从梦中惊醒来不及穿衣,就做了枪下孤魂,眨眼工夫,死伤过半。没死没伤的,也是惊魂出窍,东逃西窜,互相践踏,乱做一团。
伊东佑兵从调戏当中爬起来,明知中计,慌忙披挂上阵,稳住阵脚,崔兵应战,可是他却忘记了宫崎城并不是伊东家的领地,而是高桥家的领地,他大喊大叫了好一阵,还是没有任何人敢于上前冲阵。
权藤种利一见城外厮杀,不觉眼前一黑,竟然晕死了过去了,被众侍卫扶回了卧室。虽说他一进入卧室眼部黑了,头不疼痛了,可就是晕晕乎乎,迷迷糊糊,不吃不喝,卧床不起。
伊东佑兵好一阵鄙视了一下权藤种利是一个懦夫,自然而然地代替权藤种利成为了宫崎城的指挥大将,指挥着众士兵节节后退,终于稳定了阵脚,短时间内不会遭到败北。
权藤种利一见伊东佑兵完全不把他这个城主当一回事情,他虽然能力不足,可是野心却是非常巨大的,不然不会为了能够攀上伊东佑兵不惜让自己的爱妾陪侍,现在看到伊东佑兵如此强悍,有了夺取他的宫崎城的意思,心中不觉触景生情。
自己好端端的放着家老不做,非请伊东佑兵来做客,让岛津义弘有了时机来攻打他的城池,放着安稳日子不过,爱妾美姬不享受,非要让她们前往陪侍别的男人。
权藤种利心中郁闷,正看着黑暗的天花板发呆,暗自流泪。
正当伊东佑兵指挥军队发兵防止的时候,权藤种利的弟弟权藤种公却身子一闪钻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他乘着扭头的当口,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捏出一小撮辣面,往眼睛里一揉,那眼泪立即止不住刷刷直流。
他眼泪巴巴地点燃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