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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秋“嗯”得一声,突然略显痛苦地说道:“母亲,您是知道的,以后我可能再也不能够像现在一样依偎着您了,我要撑起一个家族的荣耀,最后,母亲,最后,我还有一个要求!”
南台院黯淡地说道:“我明白,你想要什么?”
秀秋抬起头,用乞求一般的眼神说道:“母亲,我只想您能够像小时候那样吻我一下,让我找一下从前的感觉,也好让我从此不会忘记母亲的味道。”
南台院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来,脸稍微红了起来,抬起头说道:“你这个小鬼头,想要吃母亲的豆腐,找打吗?”
秀秋心一跳,呀,南台院生气了,假装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好一会,南台院的手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而是感觉到一嘴唇在他的脸庞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点了一下。
秀秋睁开了眼睛,只见南台院对着他“呵呵”的笑,把两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小五郎,你不要害怕,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舍得打你,你让母亲做什么都会做的。”
秀秋的脸上露出了刚毅的神色,说道:“这个世界上我只害怕母亲不再理睬我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害怕。”
南台院笑了起来,说道:“快要晌午了,吃了饭再走吧!”
秀秋退了一步,轻轻跪拜了一下,低声说道:“母亲您真好。”
过了一会,秀秋出去交代了一声,让稻叶正成等人不用再等他了,让他们先行回去,再一次返回的时候,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秀秋一边闻着香气一边走向厨房,看见南台院正禽兽扒拉着马勺还在炒着什么。
南台院扭头对着他说道:“小五郎,快去洗洗手,尝尝母亲做的菜味道怎么样?”
秀秋脸上露出了神往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用尝了,一闻就知道好吃。”
他没有想南台院竟然会亲自下厨房烧菜,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些事情的话,一定会瞪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一件事情都是真的,叙从一位北政所竟然下厨当起了厨娘。
南台院呵呵笑了一笑,说道:“小五郎的嘴巴还是那么甜!”
秀秋心里想说:“是被你吻的。”可是嘴巴上却说道:“在母亲面前,我是改变了不了了。”
南台院笑着说道:“快洗手去,就是说不过你。”
秀秋点了一下头说道:“好的!”转身而去。
他洗完手回来,看见南台院正端着刚才炒的菜,对着他说道:“这是最后一个了,来坐下,试一试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秀秋与南台院面对面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他夹了一口菜,这个时候,看见南台院正看着他。他明白,她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这个菜的味道怎么样。于是,他打算跟她开一个玩笑,紧皱眉头。
忽然,南台院的脸色紧张了起来,对他说:“不好吃吗?”
秀秋沉思了下,忽然,大声说道:“母亲,太好吃了,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上一次好像已经快要十年了吧!”
笑脸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脸上,就如同荷花绽放一样,对着他说道:“我也来尝一尝。”
两人谈笑风生的吃饭吃了一个多时辰。
正当侍女们收拾着碗筷,秀秋也准备着离开的时候,一个侍女轻声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夫人,瑞龙院求见!”
南台院“嗯”得一声,皱了一下眉头,扭头说道:“小五,陪我前去见一见你的姑母!”
秀秋当然知道瑞龙院倒底是何须人也,低声回道:“是,母亲!”
过了一会,一个稍微比南宫院看起来大一点的女子走了进来,在她的身边还跟随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南宫院笑着介绍道:“小五郎,这就是你的姑母瑞龙院。”
秀秋转身对着瑞龙院,恭谨得叩首道:“小侄小早川五郎秀秋拜见瑞龙院。”
瑞龙院面带微笑,摸着他的头,有点意味深长地说道:“乖,都跟大人一样懂事了呀!”
秀秋望着瑞龙院的笑脸,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可是又不知道在哪里不对劲,这个时候,南宫院对着瑞龙院说道:“阿智姐,我们先走吧!(转头着对秀秋说道)小五郎,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秀秋说道:“是的,母亲,姑母,小五郎先告辞了!”
退了两步,刚要转身离开,瑞龙院突然叫道:“小五郎!”
秀秋低头问道:“姑母,有什么事情吗?”
瑞龙院笑着说道:“过两天来瑞龙寺一趟呗,姑母想跟你谈谈。”
秀秋不疑有他,低声说道:“是,姑母,到时候我一定前来。”说着扭头瞥了一眼一直依偎着瑞龙院的小姑娘,没有再说什么。
望了一眼高台院,鞠了一躬,退了两步,离开。
……
秀秋摇晃着脑袋,离开了高台院半隐居的地方,轻轻叹了一口气,“谁也不是笨蛋呀?!”
稻叶正成低声说道:“殿下,刚刚得到的消息,德川内府的儿子辰七郎已经与伊达少将的女儿五郎八姬达成了联姻,还有内府又将两名养女嫁与福岛正则之养子正之及蜂须贺家政之子丰雄为妻。”
秀秋“哦”了一声,望了一眼昏暗的天空,笑道:“稻叶正成,平冈赖胜,你们知道吗?我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领地,而且治部少辅和内府大人会争先恐后的来表示自己的诚意。”
稻叶正成和平冈赖胜一副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貌似我说了一个非常大的笑话一般。
秀秋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们看着吧!天下会因为我而改变走向!”
稻叶正成与平冈赖胜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第四章 癫痫病者
从嵯峨野附近的高台寺那里回到所居住的地方不是非常远也不是非常近,本来是应该坐轿子回来的。可是秀秋对于日本的那种两张四脚桌子搭成的小轿子非常的不习惯,不是坐着不舒服,而是看着不舒服。
在他的想法当中应该是骑着高头大马回来的。现在的日本由于西洋南蛮人的传入以及北海道的开发,原来不常见的高头大马也时常能够在马市当中看到了。
可是在稻叶正成的一通说辞下,只得乖乖得牵着刚刚买回来的高头大马步行回去。
原来在伏见城和大阪城以及两城的城下是不能骑马的,这条不成文的法律是丰臣秀吉在世的时候发布的,传闻究其缘由是因为他身高长得非常的矮,只有骑在马上才比一般人要高大一点,所以每一次出行他都是骑着高头大马,其他人等都是步行跟随。
离居所不远的地方,秀秋其中一名历史上没有留名的家臣匆匆赶来,说道:“殿下,刑部少辅来了,他在大厅等候您的到来。”说着匆匆跟随在后面,仿佛一副避而远之的模样。
刑部少辅,也就是那个以义气抛弃生与死的癫病者大谷吉继。
平冈赖胜上千拉了一把我的袖子,低声说道:“殿下,传闻刑部少辅身上有病,还请殿下不要与他同堂见面为好。”
秀秋疑惑的回头望了一眼他们,低声问道:“难道其他人都是隔着屋子与他见面的。”
平冈赖胜摇头道:“哪也不是,大多数与他见面都隔得远远的,也有一些人让家臣传达。”
秀秋不容质疑得笑了一笑,说道:“庸人自扰?!”
走进居所,只见大厅当中的座位上只坐着一位男子,他整张脸都被包裹在裹布里,露出一对神情精锐的眼睛,腐烂的皮肉藏在纱布下面,一望可知的触目惊心。
大厅中只有他一人,小早川家的许多家臣都围在外面,连端茶的侍女也不敢进去送茶水,秀秋摇了摇头,用责备的眼神望了一眼已经颤抖不已的侍女,从她的手中端过茶水。
他边走边笑着说道:“刑部少辅大驾光临,小子有失远迎,还请多多原谅。”说着不等他反应过来,径直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看得一同跟随进来的稻叶正成和平冈赖胜脸皮一阵肉跳。
关于麻疯病人,秀秋也不清楚具体关于什么,在网络特别发达的今天,也只是知道那是一种不可收拾的腐烂,对肉体的摧残有多么残酷!
知道了,便心存忌惮,怕被传染。
可是秀秋却没有任何顾及,径直坐在了他的身边,不等他反应过来,倒上了两杯茶水,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自顾自得喝了起来,说道:“刑部少辅请用茶,刚刚从外面走了一趟,还真觉得有点累了,不知道刑部少辅听说了没有?”
大谷吉继楞了一下,问道:“中纳言是听到了什么吗?”
秀秋笑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饶有情趣的望着他,说道:“刑部少辅真的没有听说治部少辅为了个人的利益要让秀赖殿下置身於危险当中?”
大谷吉继刚刚拿起的茶杯再一次放了下来,说道:“什么?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治部少辅?”
秀秋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为什么不让这些归心似箭的将领返回领国,却要叫他们上京呢?这不是明明告诉那些个有心人,治部少辅为了个人的野心要让秀赖殿下置身於危险当中。”
大谷吉继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你的说得对,可是不让他们上京,他们也会说出这样那样的理由来诋毁治部少辅,不是吗?”
秀秋苦笑了一阵,道:“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呀!如果任由这种情形持续下去,我看大概不过一年半,天下就会陷入混乱当中。”
大谷吉继说道:“自从丰太阁死的时候,天下就已经混乱了,那帮宵小很快就会跳出来,现在治部少辅就是在等待。”
秀秋喃喃自语道:“看来治部少辅也不是傻瓜,嘿嘿,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秀秋抬头望着大谷吉继,说道:“那么请问战后我能够得到什么?”
大谷吉继深深得望着我,他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说道:“治部少辅说了,只要中纳言能够继续为丰臣家效力,在秀赖殿下十五岁以前您可以担任关白一职。”
稻叶正成与平冈赖胜一听大谷吉继的话一阵欣喜溢于言表,看得出关白对于他们来说的意义比起对于秀秋的意义还要大。
秀秋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关白嘛?看来不错,不过如果治部少辅认为合适的话,让给宇喜多秀家或则上杉景胜更加好吧!”
大谷吉继与诸人全都楞了一下,他们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放弃关白的职位,低头思量一番说道:“还有可以得到丰太阁的原领地播磨国与近江长滨城两地一百二十万石,如何?”
秀秋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刑部少辅真会说笑!天下怎么可能会混乱呢?哈哈,送客。”
……
走出我的居所,大谷吉继回头望了一眼,轻轻自语道:“看来他和传说中不同呀!”
……
望着大谷吉继离开,秀秋笑着对身边的稻叶正成说道:“你看到了没有,我说的没有错吧,他不但恢复了我的领地,还把富庶的博多港让了出来,还承诺只要我能够成为他的臂助,这关白的职位就会给我。现在该整备接见内府的使者了,不知道他会给我什么,好期待呀!”
稻叶正成低声不语,他没有想到主公的预测竟然如此的灵验,刚刚石田三成的好友兼使者大谷吉继竟然当面提议,只要我能够帮助他一同辅佐秀赖殿下的话,就可以在秀赖殿下十五岁以前担任关白一职和得到播磨、近江两国合共一百二十万石的领地。
秀秋搓了搓双手,说道:“等一会,我要好好看看内府的气度会不会比治部少辅大一点。”
稻叶正成回头问道:“殿下,如果内府诚意更加足的话,您会如何作呢?”
秀秋耸了耸肩膀,苦笑道:“那么就要看天下的局势了,不要忘记了,我曾经是丰太阁的养子,注定了一生烙上了丰太阁的印记,已经无法改变了,如果内府坐上天下的话,他会放过我吗?”
稻叶正成摇了一下头,没有任何的回应。
秀秋望了一下他,知道他在关原合战前就已经投靠了德川家康,但还是要提醒一下他,说道:“是我连累了你呀?如果你在其他人的手下的话,将来或许能够成为一家大名,可是……不说了,我也累了,如果内府大人的使者到来,就来叫我一声。”
稻叶正成用一种迷茫的眼神望着主公的离开,突然眼神一正,感慨了一声,各忙各的去了。
……
秀秋苦笑着来到了后院,一名侍卫送来了一份请柬,是瑞龙院送来的,此刻他突然想起了在高台寺中的时候,曾经答应过她,要去见一次的。
“瑞龙院,丰臣秀吉的姐姐,这个老婆子倒底有什么事情急着找我商量?真是难以理解呀!”秀秋反复望着手中的请柬,还是无法想出她为什么会如此要求他前往。
“不管了,明日找一个时间前去见一见如是,还怕她吃了我不成。”秀秋思量了片刻后,放下请柬,拿起了一份丰臣家臣团资料看了起来,毕竟他不是专门研究日史的专业人员。有读者会问,他怎么可能看得懂日语的,这个可能是穿越后的副产品。
“秀秋殿,您回来了!”一个柔声从门口传来。
“回来了!”秀秋笑了一笑,放下了书册,满含柔情得望着来人,轻声说道:“清子,你在这里生活得还习惯吗?”
穴户清子,秀秋的正室,小早川隆景的养女,重臣穴户隆家的女儿,岁数上比秀秋还要大了三岁,长得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模样,不过还是颇有点姿色的,一入世的秀秋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她来伏见城才不过三天时间,此刻还是第一次在伏见城如此面对面的见面。
清子“嗯”的轻轻笑了一声,她是一个典型的关西女子,外表柔弱,内心刚毅,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得望着自己的丈夫。
秀秋伸出双手把着清子的腰,将她拉下,把头侧到了她的腹部,轻声说道:“清子,我们的孩子在踢我了!”
清子此刻刚刚检查出怀孕了二个月,秀秋入世才三个多月,所以他确信她肚子当中的孩子是他的,不是以前的那一位。
清子“咯咯”笑道:“他才两个月,哪可能会踢了?”满脸的骄傲,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也能够正常的怀上孩子。
虽然他们已经结成夫妻好几年了,可是她曾经甚为痛恨的丈夫小早川秀秋是一个只喜欢男色不喜女色的男子,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冬天,竟然一反常态,断绝了与宠男们的交往,一心一意的宠爱她。
若不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丈夫,否则还以为换了一个人了。
她胡思乱想得倒是正确,现在的小早川秀秋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不记得自己的以前是一个“同性恋者”,他的家臣也不可能告诉他这些丑事,至于那些个他曾经宠信的男子也大多羞于开齿,到目前位置秀秋还不知道他还有如此一面。
第五章 清正来访
正当秀秋想要要进一步的时候,稻叶正成派了一名侍女前来报告,加藤清正求见。
秀秋爬起身子,低声说道:“真是扫兴!”
清子拉了拉弄皱了的和服说道:“秀秋殿,政事重要!”
秀秋轻轻抚弄了一下她的秀发,说道:“清子,你知道吗?这个就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晚上,你整备一些酒菜,陪我赏月!”
清子羞红了的脸滚烫了起来,她哪里不明白赏月的意思是什么,只得低声呢喃了几声,表示答应了下来。
清子上前开始整理他的和服以及配刀。
……
加藤清正,一个正直勇敢的男子,武断派的领袖人物,恨透了石田三成。深信石田三成为了夺取丰臣秀吉的政权便将他的功劳夺取,依功他否则已经是一国以上的领主,却只能和小西行长那个笨蛋共同成为肥后两代官之一,他一心等待报复的机会。
和几位共同成长起来的武断派将领一样,他打赌石田三成终将付出代价。无根无依的他只有大阪和秀赖殿,他们相信,只要轻轻一推,武断派将主导丰臣政权,丰臣政权将在他们的手中更加的稳健。
在稻叶正成与平冈赖胜等数名小早川秀秋家臣的陪同下,脸型消瘦、仪表威武、强壮和常出入生死杀伐之间的加藤清正正步入刚刚换了一次行头的主厅。
但凡大谷吉继碰过的东西都被家臣们秘密处理了,他们害怕我发现后生气,以前或许不会坐,还可能巴不得扔掉。可是这段时间以来,特别是在丰臣秀吉死后的这一个冬天,家臣们渐渐发现我变了一个人,开始崇尚节俭。
家臣们认为,以前的虚荣奢华大多归于掩藏自己的行迹,不会重新踏上“杀生关白”丰臣秀次的后尘。
加藤清正今天感到稻叶正成与平冈赖胜颇为陌生,平常见面的时候常常不是埋怨小早川秀秋的虚荣和蠢笨,就是谈起石田三成以来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今天他几次想要提起石田三成,都会被他们掩饰过去,好像不愿意多谈论,还会陷入话不投机的时候。
他心忖道:“难道传闻是真的,看来要好好考问考问了?”虽然他的年纪已经是快要40岁了,可是他也是丰臣秀吉从小养大的,而小早川秀秋是他的养子,两人年龄相差20来岁,居住在丰臣秀吉家中的时候,他就负责小早川秀秋的教导工作。
两人辈分差不多,可是关系上却形同叔侄。
一名侍童进来在稻叶正成的耳边轻声细语了一阵,这位小早川家的首席家老(原来领地有五万石之多,到达北之庄城后缩水了近一大半,这个也是他为什么痛恨石田三成的原因之一)便站了起来,众人也都跟随着站了起来。
秀秋轻轻的笑过,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走进了主厅,全体在场家臣一致鞠躬敬礼。
加藤清正大惊,他何曾想过秀秋这个传说当中的蠢蛋竟然能哦故得到如此多的人的忠心,其实忠心说不上,多是在这一段时间内表现出来的睿智所折服。
本以为自己的主公是一个又蠢笨又好男色的人,传言害死人呀!
可是自从丰臣秀吉死后仿佛变换了一个人一般,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猜想得并没有多少错误,的确是换了一个人。
双方寒暄了一番,多是加藤清正讲述小早川秀秋童年时候的趣事,想来是想拉近两人的距离,加藤清正故作随意的说道:“听闻小五前段日子出自在城郊修建了几处长屋提供给无主浪人居住!”他口中的无主浪人其实大多是侵朝战争中主家灭绝的无主武士。
秀秋突然望了一眼松野重元,他低头不语。
原来前一段时间天气寒冷,秀秋出行发现路边有一些冻死的人,便大发慈悲,随口说了一句让松野重元帮忙修建几间长屋提供给一些棉衣粗粮好度过寒冬,没有想到竟然造成如此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