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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仕妖娆-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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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李凤梧却说他俩人要死,这一下太史局的官员都有些吃惊,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善仕途钻研,但这些人都是有才之士——不去人际交流,大多的时间花在其他爱好或者看书上面,胸中才情自然逐年提升。

    这些人很快想到,李少监此来太史局怕是别有目的。

    于是皆默不作声了。

    尤其是想到皇城司搜查了这位李少监的梧桐公社,众人隐隐感觉,似乎有一场风雨将要席卷秘书监,加上黄冲郭铭二人被召未回……显然这件事也要波及到太史局。

    “怎么了?都不说话了?”

    李凤梧好整以暇,来到太史令郭铭的公事桌前坐下,看了下桌子上的一些公事书,轻轻拍了拍,“若是上了垂拱殿,诸位还是不说话,那恐怕都得准备好流放边疆了。”

    这当然还是吓他们的。

    推背图一事,官家绝对不会允许太史局内黄冲郭铭以外的人知晓。

    一位官正略有忐忑,“李少监,你究竟意欲何为?”

    李凤梧盯着他一眼,忽然问了句和当下情景非常不契合的话:“近些日子,天象如何?”

    这位官正姓章,名择天,字敬美。

    寒门士子,屡第不中,却因精通周易,善阴阳八卦,而被当地州府长官举荐入朝,进入秘书监,又在秘书监待了二十年,才无功无过的递补到官正。

    闻言精神略有振奋,“天象之势,紫薇中天,群星光华,大盛之趋。”

    李凤梧看了一眼其他人。

    见有的人点头,有的人茫然。

    不解的问道:“好像大家的见解不尽相同。”

    另一位叫金苟利的官正解释道:“这是昨夜大雨之后,万里无云,天空湛然,吾于庭院以肉眼粗略观之,尚需多方辅证的结论,想必敬美兄也是如此。”

    有人点头,“我等昨夜确实不曾观天。”

    李凤梧心中大喜。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沉默了一阵,在众人惴惴不安中,缓缓而低沉的说道:“黄冲郭铭两位,大概是遇着事了……如果事情不好,太史局都要跟着一起背锅,既然有此天象,此乃天佑我等,诸位且不要掉以轻心了,务必在三日之内,确凿此论,汇于我处。”

    章择天撇嘴,“为何要汇于李少监,我等可直接报于官家。”

    太史局有这个职权,若是出现天象异相,可直接报达官家。

    李凤梧盯了这个章择天一眼。

    章择天虽然年近五十,但终究只是个官正,被李凤梧这一眼盯得心里发毛,不明白自己这句话错在哪里。

    李凤梧缓缓的说道:“敢问章官正一句,若是一盘切片寒瓜,你是先吃边上瓜肉少的呢,还是先吃中间瓜肉多的?”

    众人皆一愣。

    章择天想都不想,“当然先吃瓜肉多的。”

    李凤梧摇摇头,“如章官正这般,虽然其后每一片,都是瓜肉最多的,但这也岂非没有了盼头。某和章官正不一样,某喜欢先吃瓜肉少的。”

    众人莫名其妙,怎的忽然从天象说到了吃瓜。

    李凤梧笑了笑,“因为这样,我吃了不好的,接下来的每一片都是一次欣喜。”

    一听这话,有人渐渐醒悟过来。

    也就是说,现在大家都是准备寒瓜给官家。

    只不过皇城和郭铭准备的有可能就是边上那块瓜肉少的,太史局这几天观测到的天象则可能成为中间瓜肉多的。

    而官家就是吃瓜的人。

    是让黄冲郭铭在前,还是自己等人先呈在前?

    如果自己等人先将这两日的定论呈报官家,官家固然欣喜,但等到黄冲和郭铭的结论送递给官家,官家一喜之后再急恼,后续麻烦事情将多起来。

    少不了要和黄冲郭铭的结论争持。

    但若相反,官家急恼之后,忽然发现有个喜事,人么,都有这种自我安慰心理,恐怕就没有争持的必要,直接以太史局众人的结论为准了。

    结局就是皆大欢喜。

    当然,黄冲和郭铭恐怕没好日子——但要是他二人走了,岂非有人递补?

    对在场众人而言,亦是好事一桩。

    人谁不自私?

    转过这个念头,章择天、金苟利等人恍然大悟。

    难怪这李凤梧年纪轻轻就在仕途如此顺畅,这等细小的微末,在他这里,却能变成极大的利好,将一场原本可能会带来的争持和随之而来的处罚消弭无形。

    这手段由不得不佩服。

    若是之前,太史局对年纪轻轻的李凤梧执掌秘书监还有微言,那么今日之后,无人不服气了。

    术业有专攻。

    李少监对太史局诸事不如自己等精通,但他负责太史局的运转,绝对高出众人。

    见众人都被自己镇住了,李凤梧暗暗窃喜。

    道:“诸位可还有异议?”

    章择天和另外三位官正互视一眼,旋即对李凤梧行礼,“愿遵李少监之嘱。”

    李凤梧笑着点点头,“但也别粗心大意,务必要确凿这几日的天象,定论出来之前,勿要告诉任何人,等我消息。”

    起身,扫视了众人一眼,“另外,我想说的是,太史局承受天家厚望,测定天象凶吉,是国之重器,不容他人染指,某此申说,意思大家可否明白?”

    章择天和金苟利很是昂然的同声道:“自是如此。”

    李凤梧点头,“很好。”

    旋即阴沉着笑道:“事关我和诸位的前途身家,若是被某知晓,有人胆敢泄露消息于局外,陷我太史局于危境之中,休要怪某翻脸无情。”(。)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天生异象谁为星?() 
被李凤梧这么一咋呼,太史局众人顿时有点惊心动魄。

    章择天小心翼翼的问道:“李少监,黄太史和郭官正究竟在做什么事?竟然能影响到我太史局众人的安危?”

    李凤梧已经准备离去,头也不回的道:“具体什么我不能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听过就忘了,最好别记在心上。”

    在即将出门的那一刻,回首道:“大凶之测!”

    说完出门,留下太史局众人一头雾水。

    金苟利和三位官正面面相觑,许久,才道:“李少监之话可信否?”

    事实上他已经信了。

    如果黄冲和郭铭做的是好事,怎么会被宣召之后就未归来,这其中的东西想一下,就让人头皮发麻。

    章择天沉默了一阵,“恐怕是真的。”

    而且这事应该和皇城司搜查李少监的梧桐公社有关……所以李少监才会来拿捏众人,一者是自保,一者这事可能真的会让太史局所有人吃罪。

    但是章择天不明白。

    李凤梧这么在意这两日的天象,究竟是什么意思?

    前因后果连起来,似乎黄冲和郭铭做的事情也是事关天象,而且是不好的那一面,所以李凤梧才会这么在意。

    但是这半年来,太史局所观天象,并没有什么噩耗的定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仅章择天想不通,太史局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但是大家明白一点,只要昨夜的天象,经过今夜或者明夜的再次确凿定论,就算黄冲和郭铭定出来的结论是噩耗,大家也可安然无事。

    紫薇居中,群星光华,这真的是大盛之趋啊。

    宋金二次大战后,这种天象就已有了一些征兆,尤其是西辽使团来到大理后,天象又明朗了一分,在李凤梧出使大理归来,天象大吉之势已差不多跃然纸上。

    直到昨夜,肉眼就可看出,再加上书籍辅助,两三日内就可出定论。

    众人一阵迷茫后,纷纷回到自己的公事桌前。

    金苟利对其他三位官正使了个眼色。

    众人纷纷来到一处小间。

    金苟利关好房门,轻声道:“诸位是否也发现了?”

    章择天吃了一惊,“你是说?”

    另外一位姓王的官正不怎么爱说话,但却一语中的,“左辅右弼?”

    之前一直没说话,但众人却知晓,此人观星之能在五官正居首,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太史令的赵庆然淡淡的道:“两星虽然间有黯然,但北斗七星光华灼灼,无损大盛之趋。”

    顿了下,“但观今日,朱明耀目晕环,形直,且昨夜之星象,左辅右弼之侧,有一星灼灼然,北上寸进附于紫薇,大有趋盛待起之势。”

    朱明就是太阳。

    太阳有光环,且形状通直,代表国家有喜,皇帝有德。

    左辅右弼更好理解,但旁边那一颗星星,却让众人心头一凛。

    这点异象,大家早就发现了。

    不止自己四位,恐怕就是黄冲和郭铭也发现了。

    只是大家一直不曾明说:根据大宋这一年来的情形,大家心知肚明,这颗星星很可能代表了某个人,作为太史局官员,大家要确凿的不是这颗星星有可能是谁。

    而是这颗星星对天象的影响究竟是凶是吉。

    章择天沉默了一阵,“要禀报官家么?”

    赵庆然摇摇头,“先看情况,勿要着急,此天象有大定之势,留给我们的缓冲余地极大,如果真如李少监所说,黄太史和郭官正之事足以影响我等身家前途,届时我等便可见机行事。”

    众人沉默了一阵,纷纷赞同。

    金苟利叹了口气,“怎的好好一件喜事,闹成了这个样子?”

    赵庆然笑了笑,“因为太微恒和天市垣也在闪耀啊。”

    紫禁垣居中央,太微垣、天市垣陪设两旁。

    赵庆然一说,众人恍然大悟。

    王姓官正无奈的叹道:“官场真是个麻烦,还是我等来得逍遥自在。”

    章择天苦笑:“我们自在吗?”

    赵庆然摇头,“诸位不用泄气,也就这件事,之后,大概咱们太史局不会涉及到朝堂纷争了。”

    但愿如此。

    ……

    ……

    随着昨夜的事情,第二日的大朝会,很是安静。

    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接下来众人便等着官家发难,反正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皇城司搜查了一番,总该有个后续罢。

    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官家愉快的退朝了。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很意外,但知晓真相的人却知道,在黄冲和郭铭没解出图之前,官家大概是不会对任何人动手。

    就是罪魁祸首李凤梧,这几日也是安全的。

    推背图哪是那么好解的。

    虽然官家没有发难,但这几日的临安,却别想安稳了。

    李凤梧将棋子都已布下。

    赵惇、赵愭也张牙舞爪——这两货现在已经失去了争储的原则,作为大宋皇子,两人现在想的并不算打击对手,而是绝对镇压民心。

    不允许临安出现任何关于预言书的流言。

    当然——这也是作秀给官家看。

    不争也是争。

    汤思退虽然已有定夺,但目前还在观望。

    至于洪适、诸葛瑾我以及枢密院诸人,对此事都是忌讳莫深,保持缄默。

    但有人却是坐不住的。

    赵昚一生,有过几任皇后,最早的皇后是成穆皇后郭氏,是郭守文后裔。

    北宋并州太原人郭守文家族,实实在在是一个与北宋和南宋王朝王朝相始终的家族。这个家乎仍然像唐代的大士族一样,生命力非常顽强,与整个五代、北宋及南宋王朝相始终。

    名将郭守文,字国华,并州太原人生于后唐清泰二年(935);未成年,十四岁步入军旅;五十五岁。戎马疆场四十一年,先后效命于后汉、后周、北宋三个封建王朝。

    其待人及物,慎肃谦恭,温文尔雅,是为一代儒将。

    郭守文当年跟随曹彬平定金陵,曾劝说南唐皇帝李煜打消顾虑前往开封。郭守文后来还跟随宋太宗攻取晋阳、北伐幽云十六州,被流矢射中而神态依然、指挥若定。

    郭守文去世后,宋太宗追封郭守文为谯王,并将他的次女纳为儿媳,也就是后来口碑极佳的宋真宗章穆皇后。

    郭守文家族因军功成为北宋室皇亲国戚,直至到南宋仍延续了郭氏之荣耀。

    不说北宋的辉煌,即使到了南宋,赵氏皇室仍依重于太原郭氏家族。

    所以赵昚的第一个老婆,就是郭守文后裔。

    虽然成穆皇后郭氏已死,但郭家的皇亲国戚身份,依然在大宋朝堂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只不过被赵昚刻意压制着而已。

    是以成穆皇后郭氏的父亲郭皇钦亚炀行苟选

    但成穆皇后郭氏的两个兄弟,郭师元和郭师禹,却在朝堂之中名声渐显。(。)

第二百八十八章 郭家之濒() 
这两人都是外戚。

    这两人都是进士。

    这两人,还都是中枢部门的精英,一个是从七品上的门下省录事,一个是从七品上的中书省主书,四平八稳的混上几年,大概就能成为中书舍人和起居舍人。

    再好好筹谋一下,很有可能官至左右谏议大夫。

    这两人是没资格参加朝会的。

    只不过朝会过后,这两人忙完公事,心不在焉的在一起碰头,然后出了值事房,径直回到青云大街某处府邸。

    郭府。

    成穆皇后郭氏虽然去世,但郭家在大宋依然有势力,且不说那位昭庆军承宣使郭簿褪浅赡禄屎蟮母盖自谕獾爻鋈巍

    郭家老太爷郭直卿,挂了个通直大夫的名誉职位,隆兴元年间去世。

    如今坐镇郭家的是郭某ば郑瘛

    这位老人虽然不如郭恼亚炀行梗么跻彩歉鲋蟹畲蠓颉

    当然,闲职。

    不过作为一家之主,就算是昭庆军承宣使郭谒媲埃驳美侠鲜凳档摹

    家族长兄之尊卑不可违。

    六十出头的郭珩,一头白发,闲云野鹤般惬意的在丫鬟服侍下,正在书桌前写字。

    郭师元和郭师禹来到书房前,不敢打扰大伯练字,老头子也是没有去搭理两个侄儿,写好了大字,满意的审视几眼。

    明嘉清正。

    四个草书字体,飞檐走壁——或者说龙飞凤舞,反正没点书法造诣的人是看不出来写的什么,比如李凤梧,恐怕就认不出来。

    字体遒劲,有一种岁月积淀出来的沧桑感。

    端起丫鬟送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看也没看两个侄儿,书房里的气氛很有些压抑。

    郭师元和郭师禹两人大气不敢出一口,低首垂手,恭谨的很。

    良久,郭珩才在一旁坐下,对丫鬟说道:“去将这字拿到三元斋去装裱,给东家说,按照原来的规矩装裱,拿回来后替换原来那块‘明廉镜心’挂在中堂。”

    丫鬟应了声,小心翼翼的捧起墨迹已干的字幅。

    待书房里无人了,老人才盯着茶杯,“怎的了,现在知道怕了?”

    郭师元和郭师禹两人对视一眼,苦笑,郭师元道:“大伯,实在是难推六叔之请,您也知道,瑾堂兄被李凤梧陷害,秋后问斩后,六叔的身体就江河愈下,怕是熬不过几冬了。”

    郭珩哦了一声,“所以你们就和老六一起,拉着咱们老郭家一起下地狱?”

    郭师禹顿时出了一头冷汗,“大伯言重了,何至于到此。”

    郭珩摇摇头,“你们长姐仙薨后,咱们老郭家还能继续荣耀,不过是因为官家重情,且当今三位皇子皆是你们长姐所出。”

    沉默了一阵,似是想到了忧心事,郭珩的神色有些忧伤,旋即道:“可是官家制衡我们郭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否则父亲又怎么会死后连个上谥都没有,你们父亲至今也只是个承宣使,节度使近在咫尺,却多年都没爬上去?”

    郭师元苦笑,“侄儿也没想到,此事竟然发生了。”

    郭珩愣了下,“焦寒不是你们的人?”

    郭师禹摇头,“大伯,焦寒不是我们的人,当初钱端义找到六叔,说通了六叔,让我俩找人将那三张……”四处看了一眼,“放到梧桐公社后没多久,钱端义就下台了,这件事我们便没打算将它掀起来,最近忽然发作,我和兄长也迷茫的很。”

    郭珩顿时吃惊得不要不要的,“真不是你们的人?那就奇怪了,除了你们,还有谁知晓那些要命的东西在李探花府上?难道是钱端义?”

    郭师元摇头,“不是钱端义,昨夜傍晚时分,钱端义派人来了侄儿府上询问。”

    郭珩脸色一变,“这个钱端义是傻子么,这个时候怎的还敢和你联系,难道他就不忌惮皇城司眼线,不忌惮官家的镰子,不忌惮李凤梧么,这是要把你往死里坑啊!”

    郭师元苦笑,“大伯不用担心,那人直接带的话,并没有书信,所以不用担心留下凭据。”

    郭珩沉默了一阵,良久才道:“当年我们和钱家达成默契,他们坐拢临安,咱们老郭家去地方经营,所以才让郭瑾去了建康,如今看来,钱端义这人有点不知道进退了……难道真要等到官家不顾其先祖旧情重罚钱家么!”

    又怒道:“难道你们就不知晓,钱家有开国重情,但是咱们郭家却没有,这么咱们郭家的隐忧,仅靠你们父亲一个承宣使,能撑住郭家多久,所以师元师禹,郭家终究还是要交到你二人啊!”

    郭师元沉默了一阵,“其实是爷爷死后,六叔又压不住瑾堂兄,才会和李凤梧交恶。”

    郭珩略有恚怒,“你是说某持家无道了?”

    郭师元大惊,“侄儿并无此意,请大伯不要介怀。”

    郭师禹也急忙劝导:“兄长并无此想,只是一时感叹,但请大伯不要责怪于他。”

    郭珩冷哼了一声。

    旋即道:“当初派去梧桐公社行事的人何在?”

    郭师禹看向郭师元,郭师元只好道:“是侄儿安排的人手,当初成事后,便给了他一千贯会子,让他离开临安,回了广南西路的老家。”

    郭珩忽然说起了一件事:“你俩还记得前些日子重启的上元大火案?”

    郭师元两兄弟一头雾水。

    郭珩却缓缓的道:“柳子承为何能把赵恺、赵愭、张杓等人玩弄于掌心?是因为他早就筹谋好了,就说那个朱恒,谁能猜到这其中的曲折。”

    柳子承能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朱恒那个孪生兄弟出来认罪。

    这件事明面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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