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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仕妖娆-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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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大宋名声鹊起的天骄之子张杓,也还没入阁啊。

    但他李凤梧却要入阁了!

    这尼玛俨然已有要超过张杓的架势。

    虽然目前两人阶官、职官仍有差距,但李凤梧一旦入阁,加上又如此受官家青睐,还有赵恺的辅助,青云直上步入中枢,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由不得不羡慕。

    封完李凤梧,接下来就是柳子承。

    柳子承是正七品朝请郎,职从六品中书省下右正言,加封从六品下的通直郎,职从六品的起居舍人。

    起居舍人,就是起居郎。

    正儿八经的天子近臣,当初周必大就担任过这一官职。

    关键是这个起居舍人依然隶属于中书省,属于中枢部门,官家这意思,依然让柳子承在中书省锻炼,要不了多久,怕就是中书舍人然后再高升

    只要无功无过的混个十来年,柳子承很可能成为中书省高官,今后再入阁,未来便有希望问鼎左右相公,成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这等权臣。

    听完对柳子承的加封,赵惇笑了。

    太常卿柳相正心里也乐开了花,儿子这仕途趋势,目前来看,比自己当初可要坦荡了许多,我河西柳家,未尝没有压过河东柳家的那一日。

    但也有人在心里冷笑。

    比如站在赵恺上侧的赵愭。

    柳子承再怎么蹦跶,上元大火案一旦揭开,这一切都将是镜花水月。

    明明已看见了无限光明,转眼之间却是万丈深渊,不知道那时候的柳子承会承受怎么的黑暗心理,恐怕等不到官家发落就会自杀的吧

    想到这,赵愭忍不住轻笑。

    一旁的赵恺当然知晓他在想什么,不过这是大庆殿,虽然很想看到这个兄长殿前失仪,但自己若是不提醒,貌似也会让父皇反感,于是轻声道“别出声。”

    赵愭猛然收声。

    加封了王之望、李凤梧、柳子承,按说使团其余人选,应该交给吏部了,但是众人发现谢盛堂还没有退到官家后面,手上依然有一封圣旨。

    不由得暗暗吃惊,还要加封谁?

    钱象祖已死,而且先前已经追封,李睿,还是宗平?

    按说这两人的加封也该走吏部那边才对,为何官家要亲自加封?

    正在众人吃惊的时候,谢盛堂高声念道“原太医院翰林医效陈方,赐同进士出身,加封给事郎,职翰林良医。”

    这下大部分人都懵逼了。

    不是加封李睿和宗平,而是一个籍籍无名的随团医官。

    这个人除去使团众人,几乎没人知晓他的存在。

    怎的会在大庆殿加封。

    就算是出使有功,也该交给吏部。

    为何官家会单独提出来,和使团几位使节一起并列加封,而且这个加封很诡异,按本应该在翰林院升迁,结果却加封了个承事郎!

    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个加封也很有意思。

    一个翰林医效,凭的医术进的翰林太医院,官家却给赐封了同进士出身,还加封了个给事郎,俨然是让他走入仕途的节奏。

    怎么看都有点越矩。

    但是也有人看出了苗头。

    比如左右相公汤思退和洪适,枢密使陈俊卿,同知枢密院事蒋芾,签书枢密院事王刚中,太尉、礼部尚书魏杞。

    这几人大概猜到了缘由。

    估计是陈方知晓钱象祖之死的蹊跷,官家提拨陈方,是为了敲打李凤梧和柳子承。

    如此便说得通了。

    果不其然,这个加封之后,柳子承脸色不变,心里却猛然惴惴起来。

    他作为当事人,自然猜到了官家的用意。

    心里顿时暗暗叫苦,但也有一丝侥幸,官家并没有深究此事,也就是说自己今后只要大的路线方针正确,官家也不会拿此事来办自己。

    但终究是个把柄在官家手上,柳子承心里难以彻底安宁。

    李凤梧倒是没想这些,钱象祖之死和自己本来就没多少关系,只是大家以为自己脱不了干系。

    事实上这对自己根本没关联。

    就算这件事以后被重新提起,一旦查起来,有的是人证证明自己,钱象祖死的时候自己可是不在国宾馆的,而是在崇圣寺。

    所以李凤梧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加封上。

    而是看着一位老臣。

    参知政事陈康伯,这位老臣的状况有点不妙,脸色有点发青。

    似乎身体出了毛病。

    按照历史轨迹,陈康伯应该在二月身死,现在已是四月初,他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超过了极限,该不会就是今日死在任上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臣之尽瘁者,死于朝堂也!() 
历史上的陈康伯,高宗赵构曾言静重明敏,一语不妄发,真宰相也。

    一生主战,力荐虞允文一手打造出了采石大捷。

    也主和。

    至少在隆兴北伐时候是主和的。

    宋理宗建昭勋阁,这位老臣入阁,成为昭勋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是两宋能力、名望皆不输韩琦富弼文彦博之流的相公。

    乾道元年二月,陈康伯在对孝宗汇报完工作,回到官员公事房发病,刚抬回家中,太医尚未赶到就去世了。

    如此快速的去世,大概是脑溢血一类的老年病。

    但此刻李凤梧看见这位老臣脸色发青。

    此刻谢盛堂正宣完对陈方的加封,官家于是对吏部尚书叶颙说道“使团剩下诸人的封赏,吏部着一份考察表呈”

    李凤梧本来就在朝列正中听封。

    此刻猛然窜出,“官家,且等一下!”

    众人吃了一惊。

    便见李凤梧一个箭步,窜到了参知政事陈康伯身旁。

    顿时吓了汤思退一跳,以为这货要谋害自己。

    赵昚也骤然恚怒!

    古往今来,朝堂不乏骨鲠直臣,但却没有如此失礼到打断天子说话的,而且此刻是加封使团的事,更不可能被人如此粗暴的打断。

    李凤梧这是作死!

    然而下一刻,便见这位天子门生扶住了摇摇欲倒的参知政事,对官家急声道“官家,陈参知不行了!”

    所有人愕然。

    不行了?

    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不行了就是不行了。

    此刻的陈康伯牙关紧闭,脸色已由发青变得发紫,眼睛也合上了,倒在了李凤梧怀里。

    看清楚这状况,朝堂顿时大乱。

    赵昚从恚怒中惊醒过来,立即对谢盛堂道“快宣太医!”

    陈方虽然要加封,但他资格不够,所以今日并没有在大庆殿,此刻大庆殿也并没有一个翰林太医院的医官。

    谢盛堂也慌了,慌不迭对不远处的殿前太监使眼色。

    那太监也是聪敏,恐怕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谢盛堂刚对他使眼色,就已经转身小跑去了。

    李凤梧怀抱着陈康伯。

    这位老臣已六十八岁高龄,身体轻瘦的像一把柴。

    此刻已经失去了意识。

    一旁的洪适立即道“李少监,快快,赶紧掐人中。”

    李凤梧对这方面的常识极少,闻言也慌不迭死死的用指甲掐陈康伯的人中,只是心中却渐渐凉了下去陈康伯的身子已经软在了自己怀里。

    慌乱之中,手上越发用力。

    陈康伯的人中开始被指甲掐得沁血。

    这时候没人顾得上是否会殿前失仪了,不少朝臣围了过来,除了左右相公、老将吴璘、枢密院几位大佬,还围了一圈人,这些人大多是陈康伯的好友、门生。

    赵昚在谢盛堂的陪护下,走进人群,一脸揪心,“怎么样了。”

    李凤梧一只手在掐人中,自然能感觉到陈康伯的鼻息,闻言颓然的收回了手,依然将这位大宋老臣的尸首抱在怀里。

    这位老臣啊

    没有死于脑溢血,却是油尽灯枯了。

    在他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就已经离开了人世。

    众人见状,围在外面的那一圈好友门生,不少人顿时哭泣出声。

    赵昚的一颗心也凉了。

    “怎么会这样?”

    李凤梧沉默着不说话,心中波澜起伏。

    适时殿前太监带着太医匆匆赶来,挤进人群,一看状况,顿时苦笑着上前翻了翻眼睛,然后垂首退了几步,对赵昚道“官家,陈相公薨了。”

    这下没围过来那些人也懵逼了。

    陈参知死了?

    当然,处于对这位老臣的尊敬,重新入仕的陈康伯,依然被大家敬称为陈相公。

    赵昚噔噔噔后退几步,一脸的不敢相信。

    朕的老臣就这么死了?

    洪适和汤思退两人面面相觑,还是汤思退反应更快一点,大声道“来人,且将陈相公请回家。”

    大庆殿是一国最重之地,就算他是陈康伯,也不能在此停尸过久。

    很快有人上殿,将陈康伯的尸首搬进轿子里,抬出了大庆殿。

    赵昚失神的看着轿子出大庆殿,还是谢盛堂悄悄拉了拉衣袖,赵昚才道“退朝罢。”

    一众大臣纷纷退出大庆殿。

    尤其是陈康伯的好友门生,更是追着轿子奔哭。

    眨眼之间,大庆殿只剩下赵昚、谢盛堂,还有坐在地上发呆的李凤梧。

    赵昚看了许久。

    朝阳升起,透过大庆殿门楣,洒落在殿前。

    阳光里。

    轿子渐渐远去,朝臣的身影也渐渐远去。

    赵昚眼前,仿佛还是这位老臣最后的容颜,想起几天前自己和他的那一番谈话“陈相公,朕且问你,你之前主战意坚,为何隆兴年间却不甚赞同朕之北伐。”

    这位老臣当时很是坦荡,“臣主战,是上皇励精图治打造江山三十余年,当有心有力恢复江山,臣主和,是官家初登大宝,国事初定,民心暂忧,自当为黎民着想。”

    一位为君为民的相公就这么走了。

    还是在大庆殿薨的。

    赵昚有些难过,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让这位老臣出仕担任参知政事,没有在任上耗尽最后的精气神,他也许还能颐养天年再活上好些年。

    谢盛堂轻声道“官家,且先回垂拱殿,再看后事罢。”

    赵昚醒过来,点头,却诧异的发现大庆殿里还坐着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李凤梧。

    诧异道“李少监?”

    陈康伯倒在自己怀里,旋即就这么去了。

    李凤梧和陈康伯几乎没多少交集,如果硬要说有,当初在垂拱殿陈康伯告诫过自己,让自己不要仗着是天子门生、近臣而侍宠骄横。

    按说他的死,对自己应该没有任何影响才是。

    可就在他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自己的内心便波澜起伏,根本静不下心来。

    大宋有临死前大呼过河的宗泽,有精忠报国而不得的岳武穆,有捐躯赴国难的杨家将,也有抱幼帝投海的陆秀夫,还有宁死不屈的文天祥。

    可这些自己都没见到。

    自己只见到了大宋的陈康伯,因为官家需要,这位六十七岁的老臣重新入仕,来到了临安,又耗尽了最后的精气神,倒在了大庆殿。

    这么鲜活。

    这就是大宋的脊梁!。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来来来,且大醉忘今朝() 
金国铁骑南下,宋氏南渡。

    失去了半壁江山,但脊梁犹在。

    陈康伯之死,给李凤梧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在今天,在陈康伯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李凤梧才深刻的感受到,什么是家国。

    家国,不是皇帝的家国,是大宋人的家国。

    陈康伯死于朝堂,不是为了赵昚的一句话,而是为了家国的安宁。

    大宋需要他,于是他来了临安。

    百姓需要他,于是他死在了大庆殿。

    臣之尽瘁者,死于朝堂。

    这一刻的陈康伯,在李凤梧眼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中兴之主赵昚,也超过了精忠报国的岳飞,甚至超过了那过零丁洋的文天样。

    平淡死去的陈康伯,却是大宋历史上的一道惊艳彩虹。

    平淡之处,最是大慈大悲的妖娆。

    这才是大宋的文臣。

    军争不能复江山,那便文政于朝堂,呕心沥血至最后一刻。

    此为吾辈之典范。

    黯然的起身。

    连却礼也忘了行,就这么要大步离开。

    赵昚一把拉住他,“李少监,你待何去?”

    作为官家,陈康伯之死让赵昚心情异常难受,但此刻看见李凤梧的表现,赵昚是很诧异的,李凤梧和陈康伯几无交集,为何对陈康伯的死反应这么大?

    李凤梧头也不回,“喝酒去。”

    谢盛堂暗叫不好,慌不迭提醒,“李少监,这是大庆殿。”

    意思是说,官家还在这里呢,你怎么也得注意一下礼仪。

    李凤梧回头,猛然醒悟过来,苦笑道“请官家谅解,臣失礼了。”

    赵昚却没理睬。

    松开了手,看着跨了几步的李凤梧,忽然轻声道“我有酒,管够。”

    李凤梧顿了下,“我找朋友喝酒。”

    赵昚脸色有刹那的忧伤,旋即冷哼一声,“朕不能喝酒么?”

    李凤梧吃了一惊。

    这要是再拒绝就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不过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喝酒。

    今日目睹陈康伯之死,还是死在自己怀里,让自己刹那间觉得人生好是无趣,寒窗苦读呃,自己虽然没有寒窗苦读,但货于帝王家后,一生为臣。

    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自己先前想的那样,扶龙赵恺,成为大宋相公,然后权倾天下一生富贵再保子孙平安繁华?

    这就是自己这个两世为人的男子汉胸襟?

    不是!

    直到这一刻李凤梧才发现不是。

    襄阳死守,无数士兵在自己眼前捐钱赴国难,他们或是为了身后的妻女父母,又或是抱着那卑微的报国之心。

    自己当时就觉得,应该为这些平凡而又伟大的人做点什么。

    所以,襄阳死守后自己的心智变了。

    但只是变了,还没彻底明白自己入仕的最深处的野望。

    那以后的自己,是想努力走向权利的巅峰,为那些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做点什么。

    那么今日看见陈康伯之死,便豁然明白了。

    自己要做的,是大宋的脊梁!

    为自己,也为天下大宋人,撑起这即将到来的乾淳盛世的妖娆。

    但是此刻,自己只想大醉一场。

    和好友张观、史弥大一起大醉一场。

    再来指点江山。

    再来谱一曲宋仕妖娆。

    大醉之前的李凤梧,私心重于天下。

    大醉之后的李凤梧,欲要天下重于私心。

    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只得跟着赵昚和谢盛堂离开大庆殿,来到垂拱殿侧的偏殿之中,早有腿脚快的小太监摆上了酒水和小菜。

    君臣对坐,李凤梧端起琉璃酒杯喝了一口,顿时蹙眉。

    米酒岂能醉人乎。

    赵昚对谢盛堂点头,于是立即有人将米酒抱了下去,换上了烈酒,换上了大碗的酒盏。

    君臣对酌。

    无言。

    李凤梧今日感触极深,但还是保有理智。

    自己那点醉后乱说话的酒品真要是醉了,指不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是以饮酒前对自己再三言说,给官家个面子,喝点意思意思就够了。

    哪知晓换了酒和酒盏后,官家也不说话,就这么和自己一碗又一碗的干了,又不能推辞。

    自己这酒量哪能和赵昚相比。

    谢盛堂在一旁伺候着,心中暗暗担心,深恐这位自己一向看好的大宋雏凤在大官面前醉酒失仪,犯下杀头的大错。

    果不其然,没多久谢盛堂就胆战心惊了。

    毕竟是烈酒,李凤梧又大碗大口的猛灌,就算再警醒,也耐不住酒精上脑,没多久功夫就有些凌乱了。

    就连酒量甚好的大官,也有点醉意熏熏。

    谢盛堂只好暗暗祈祷这位大宋雏凤是那种喝酒了就闷头便睡的人,不是那种稍微有点飘就要发酒疯胡言乱语的人。

    但怕什么来什么,李凤梧一醉,话匣子一打开,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谢盛堂吓了一大跳。

    “这位大叔,你说,为什么陈康伯就这么死了呢,还死在了工作岗位上,这样一位老臣,难道不应该在家安度晚年颐弄子孙最后含笑去世么?”

    赵昚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恍惚,语气有些内疚,“是啊,怎么就死了呢?”

    倒是没有在意李凤梧的僭越。

    甚至有点欣赏,从自己入主东宫,到登基为帝,有谁敢这样称呼自己。

    大叔!

    朕是一国之君,那个臣子敢如此斗胆?

    “是啊,怎么就死了呢。”

    李凤梧又灌了一口,旋即道“但是,他死的好!”

    谢盛堂那个胆战心惊啊,李少监,你就少说几句呗,你干脆就睡过去呗,轻声道“李少监,你醉了,要不着人送你回府?”

    李凤梧醉眼迷蒙的看了一眼谢盛堂,“你个老太监,我知晓你人好,有时候也很感激你,可是不厚道。”

    谢盛堂一脸无辜,也没生气。

    大官都没生气,自己当然更没有理由生气。

    毕竟大宋的宦官都是有内涵的。

    “每次想从官家这里黑点东西走,你都一副抢了你老婆的样子,话说,老太监,你有老婆嘛,官家给你安排对食了吗?没有也别担心,赶明儿我给官家说说,保准给你找个温柔娴淑的宫女。”李凤梧彻底喝懵逼了,说起来已是口无遮拦。

    谢盛堂苦笑不得。

    赵昚虽然醉意熏熏,但大体还是有点清醒的。

    闻言也是忍俊不禁。

    于是小口抿酒。

    赤子之心啊,倒想看看,这小子喝醉了还会说出什么话。

    说完谢盛堂,李凤梧再猛喝了一口酒,呛得脸色通红,才忽然指着赵昚道“你这个逗比大叔也是,怎的这么小气,喝酒就不能豪爽一点么。”

    赵昚那个无语啊,回首对谢盛堂示意,偏殿所有小太监和宫女都撤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又被皇帝老儿坑了() 
这一点看出了赵昚的细心。

    李凤梧喝醉了,现在把自己当做普通大叔,指不定等下还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自己大概是可以原谅他。

    但就怕传出去后被有心人得知,用这些事弹劾他。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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