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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了。”
“头儿,你说济南的明兵会不会来偷袭我们啊!我可听那些老兵说,那位济王朱震最擅长偷袭了。”
“怎么不会呢!据说济王刚刚从京师逃回来,东昌、德州的明白将领都回济南拜见那个狗屁济王去了,我说啊,我们不趁机偷袭东昌,他们就应该感谢我们了,还敢馆陶来放肆?”
“头儿。。。。”
一队人十来个就这么边说边走,很快的从城墙上走过去了。而此时城墙底下,却依稀可见一群黑压压的影子。为首的一人轻声喝道:“快,趁着贼军刚刚过去,我们便从这地方爬上去。”
那群黑影纷纷掏出长绳、钩抓,挥舞了几下,便朝城墙上甩去。然后用力拉了几下,发现还稳妥,便抓住绳子,开始向城墙上爬去。
这群黑影,正是朱亮精选出来的五十名士兵,他们有的坐过猎户,有的做过泥瓦匠,都擅长攀爬功夫。他们个个一身劲装,随身只带着匕首防身,沿着绳子,向城墙上爬去。
终于,第一个士兵爬到城墙伤了,他四周打量了一下,便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为城下还在攀爬的弟兄们放起风来。
二个、三个。。。二十个。。。三十个。。。。
不过片刻功夫,五十名士兵全部爬上城墙了。他们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小心翼翼的朝着城门摸去,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打开城门,放城外的大军进来。
绕过箭楼,沿着城墙内的斜梯慢慢走下,一路上并没有遇上巡夜的士兵。无惊无险的到了城门口。为首那人舒了口气,把匕首憋在腰间,喝道:“第一队,你们负责把门闩砍断,把城门推开,其余的人跟着我警戒。”
‘梆梆、梆梆!’远处隐约传来一阵梆子声,‘噗噗。噗噗’他们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嘘!有人来了。”那个为首的黑影小声说道。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十几个黑影慢慢的朝城门这边摸过来。他紧皱着眉头,盯着那伙人越走越近。
十步。。六步,当拿十余条黑影走到离他藏身之处,才看清楚来人的装扮,赫然和自己差不多。他跳了出来,小声说道:“请问你们是德州过来的么?”
那伙人笑道:“正是正是,北门、西门已经被我们打开,李将军派我们过来看看你们这边好了没有,然后以举火为号,一起行动,先控制四座城门,在清除城中的敌人,务必一个贼军都不放出城去。”
这边的人说道:“城门是打开了,不过我们朱将军说,最好先摸清出贼军的营地所在,在控制城门的同时,各发一支精锐骑兵袭击贼军营地,冲散他们,这样杀起来容易一些,否则让他们反应过来,与我们巷战,还得花费不少功夫。”
那边的黑影笑道:“朱将军果然心思缜密,我们山东军也就李将军能够和朱将军并驾齐驱了。你们已经派人去打探了么?”
这边的黑影笑道:“去了,哦,你看,他们回来了!”
此时,天空边际出现一抹鱼肚白,城里的公鸡也“喔喔!”的叫了起来。贼军营里,士兵们迷迷糊糊的翻了个声,正准备做最后一趟美梦。天亮前的一段时间,是人睡得最舒服的时候了。
‘轰隆隆!’一阵阵雷鸣声传进他们的耳朵,他们努力的睁开眼睛,怒骂道:“做什么,打雷了吗?天狗娘养的天气,还让不让人睡觉!”
“杀啊!杀啊!”接着传来的一阵杀喊之声,让他们的睡意顿时全消,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不好,有敌人偷袭!”
可是,当他正想着爬起来时,他们居住的房子啪的一下,不知道外面的人用什么手段给弄倒了,砖头、木头、瓦片纷纷朝他们头上砸过来。
而屋子外面,一群骑兵看着倒塌的房子,郁闷道:“幸亏早知道他们住在一间间的房子里,准备好了绳子和钩抓,把这些房子托倒,否则一间一间的进房子去杀人,不知道要牺牲多少兄弟。”
旁边一个人笑道:“别说了,赶快去拆下一栋吧,妈的,这房子虽说是我们拆掉的,但要全算在贼军头上,好好的军营不住,居然占据民房,真是贼性不改!”
馆陶这一支贼军是田虎统领的,他进城后自然老实不客气的占据了城中一栋最豪华的院落。他躺在一张大床 上,一手抱着一个光溜溜的妇女,睡得正香。睡梦之中被一阵杀喊声惊起,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下床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往外走。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亲兵急冲冲跑进来,口里叫嚷道:“将军,不好了,官兵打进城来了,兄弟们正在睡觉,被官兵偷袭个正着,不知道死伤多少。”
田虎喝道:“快,吹动号角,让兄弟们都赶到这院子周围来集合!”
田虎穿好衣服,讨好盔甲,拿起战刀,来到院子大门时,看到大门前自己的亲兵正和一队官兵厮杀着。亲兵见田虎出来,大声叫道:“将军,官兵凶猛,我们抵挡不住。你快杀出城去,去向刘将军借兵复仇!”
田虎咬了咬牙,带着十余名亲兵便往南门跑去。冠县在馆陶南边,往南门逃近一些。
等田虎逃到南城时,远远的看到城门上插着官兵的旗帜,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又带着人转向西门而去。
慢慢的靠近西城,田虎心中不停的向上苍祈祷,希望西门不要落入官兵手里。但是,他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了,他只听到一声:“放箭!”然后左右两侧的一阵羽箭雨点般向他头上落下。田虎跟随李自成征战多年,被封为前营果毅将军,战功赫赫,可是这次连敌人面都没见到就被乱箭射死在大街上。
那群射死田虎的官兵兴冲冲的跑了过来,高兴的说道:“这个人一身盔甲不凡,肯定是贼军中的高层人物,哈哈!如果是田虎,我们就真的发达了。”
随即,他们割下田虎的头颅,继续找寻城中四处逃窜的残余贼军。
一个时辰后,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东方的天空,躲在房中的百姓们听得大街上的杀喊之声渐渐消去,才敢小心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观看大街上的情况。
他们看到大街上一队队身穿大明官兵盔甲的士兵拖动着地上的死尸,捡取地上的兵器、盔甲等战利品。他们心中不禁哀叹,这回官兵又杀回来了,官兵贼军来来回回的厮杀,受苦的总是他们这些百姓。
上次贼军进城时说咱们不该协助官兵守城,杀了一大批人,这次官兵回来,肯定又要怪咱曲通贼寇,再杀去一批人了。老天爷保佑,这刀子不要落到我头上来才好。
第237章 伐兵(二)
李超涂和朱亮见面后,相视大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下馆陶城,全歼城中四万五千贼军,王爷叫下来的任务完成一大半了。有了这个良好的开头,再接再厉,拿下冠县,他们也充满了信心。
两人商议了一会,决定由李超涂率部扮成贼军,前去诈开城门,朱亮驱动大军后面接应,争取在今天下午能把捷报送到济南去。
商议一定,李超涂把在和贼军搏斗中受了伤的士兵都挑出来,既然是装扮城败军,身上受点伤是必要的。很郁闷的事这次战斗胜的太容易了,受伤的士兵只有五百多人,李超涂决得不够,有挑选了五百没受伤的士兵,让他们在盔甲上、脸上涂上鲜血,然后让大家都换成贼军的军装,打上贼军军旗,便往冠县走去。
午时初刻时分,李超涂便赶到冠县城下。城墙上的贼军看到这么一支满身是伤、盔甲破烂的友军,顿时大惊,在城上大声叫道:“你们是哪个部分的?遇到什么事了!”
李超涂大声回道:“我们田虎将军部下,快开门,后面有官兵追来了!”
城墙上贼军头领像远处看了一会,并没有发现官兵的影子,便喝道:“胡说,田虎将军好好的镇守馆陶,哪里会像你们这个样子!”
李超涂叫道:“今天早上,官兵突然袭城,我们猝然迎战,伤亡惨重,田虎将军也在战斗中身亡了,我们拼死杀出重围,才逃出来的,你们看看,我们兄弟都受了伤,还有许多快要死了,你们快点让我进去医治,只怕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城墙上的贼军头领仔细看了一下,他们身上的伤不假,许多人伤口还汩汩的冒血,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叫道:“你们稍等一下,等我去禀报刘将军。”
李超涂骂道:“直娘贼的,你开不开门,老子刚刚不是说了么?官兵就要追来了,你们再不开门,官兵追到城下,我们都得死!哼哼,我们若是全死光了还好,若是留得一两人逃出去,定然要道皇上面前告你一状!你他妈的见死不救啊,看皇上怎么砍你脑袋。”
那贼军头领更加没主意了,见死不救,可是大罪,真要让皇上知道了,肯定是死罪一条。嗯,官兵还没看到影子,或许通知刘将军来处理这事,还来的及。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士兵叫道:“头儿你瞧,那边有大批人马赶过来,应该是官兵!东昌附近除了田虎将军,再没别的友军了。”那头领望去,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片黑云正在移动着,根据多年行军的经验判断,若是军队,离这里大概有十多里左右。
李超涂更是大声骂道:“城墙上的,你有种!你叫什么名字,老子去皇上面前告你去。兄弟们,待会官兵来了,你们保命要紧,谁逃回京师,一定要记得去请皇上给大伙儿报仇啊!”
说着,一千名‘浑身是伤’的士兵开始散乱,准备逃跑起来。城墙上的贼军头领慌神了,他转念又想,一千名全身带伤的士兵,就算是官兵假扮的,放进城来,又能怎样?嗯,的快点,让后面的官兵赶上来了,那就不是玩的了。看那带起的灰尘,起码有五万人。
想到此处,他大声叫道:“城下的兄弟莫慌,我这就打开城门让你们进来。”
李超涂心中大喜,对着城头大声叫道:“谢了,今日活命之恩,以后定当厚报!”
城门慢慢打开,李超涂一千伤兵相互搀扶着走进城去。那头领见了,心中愈发肯定,这肯定是友军了,如果是官兵,谁舍得对自己下这么重的刀子,有些人甚至断手断脚的,被人抬着进来的。哦,那个不是刀疤李么?他也被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双腿齐断,就是活下来这辈子也废了。
这群兄弟也真够义气,逃命的时候还能抬着手重伤的兄弟。当然,那些断手断脚的确实是贼军,反正他们也处于昏厥状态,不大可能跳起来揭穿李超涂的阴谋。而且能让贼军看到几张熟面孔,反而更能放松警惕。
进城之后,李超涂又叫道:“兄弟,好人做到地,我的弟兄们快撑不住了,你们帮忙抬一下这些受重伤的弟兄们,行么!”
那贼军头领略微想了一下,一边吩咐守门的士兵关城门,一边招呼其士兵上前去帮忙。
李超涂心中好笑,他原本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他们真的上来帮忙抬伤员。他看着那些贼军士兵收起兵器,慢慢靠过来,待到接近自己时,突然大吼一声,顺手一枪刺死一个贼兵。
那些满身是伤的士兵、气息萎靡的士兵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纷纷抽出兵器向贼军杀去。那个贼军头领看到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中大惊,大声叫道:“这些人是官兵假扮的,快把城门关好,敲响警钟。”
他话还未说完,被李超涂一见射中喉咙,登时身亡。李超涂见贼军头领被自己射杀,心中大喜,贼军没有了人指挥,自己的胜算又要增加几分,他分出一百士兵杀向城门,把城门边的贼军杀了,守住城门,其余的士兵都跟着他沿着斜梯想城墙上杀去。
慌乱的贼军见头领被杀,敲响警钟后便乱成一团,各自拿着兵器向偷袭的官兵杀去,却没有统一的指挥调动,人数虽然多,却处于被动地位,很快便被李超涂杀到城墙之上。
就在李超涂指挥士兵和贼军在城墙上搏斗时,城中的贼军听到警钟,很快的赶了过来。毕竟临战之时,不卸盔甲,这是最基本的纪律。李超涂向城外望去,见自己援军离城门还有三四里远。只得又带着士兵杀下城墙,毕竟守住城门才是最重要的,若是让贼军控制了城门,突袭战就变成攻坚战了。
刘芳亮带着慌乱之时聚集的几千人赶到城门之时,见官兵不是很多,而且都在城墙上厮杀,城门口只守着百余人。顿时放心了不少,连忙大声喝道:“先把城门抢回来堵住了,不能让城外的官兵进来。”
等他看到李超涂又带兵从城墙上杀回来时,心中暗喜,若是在城墙上,场地狭窄,官兵还能多支撑一下,若是他们的援军赶到城下,源源不断的攀爬上来,却是件麻烦事,既然肯下城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他分出一千人继续前去夺城门,其余人马向李超涂围过来。城门口那一百士兵在一千多名贼兵围攻之下,根本就无还手之力。他们也知道自己多半是凶多吉少了,只能拼着性命,多拖延一点时间,哪怕是在最后一个弟兄战死之时,城外的援兵能够赶到,也算是达到目标了。
李超涂的情景也不太乐观,前面有刘芳亮亲自指挥的三四前士卒挡住去路,后面城墙上的贼军也杀了过来。只能心急如焚的看着城门口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眼看城门的控制权又要被贼军夺回去了。
终于,在城门口那一百名士兵只剩下十余人时,城门外响起一片杀喊之声,朱亮抛掉步兵,亲自带着骑兵赶过来了。
刘芳亮大惊,自己匆忙之间,带来的全是步兵,被这骑兵一冲,定然挡不住骑兵的冲击。他连忙指挥部下开始退却,到了街巷之中,骑兵就受制于步兵了。
击退刘芳亮后,朱亮终于和李超涂在城下回合。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先拿下这座城门,刘芳亮肯定会集结大军来夺城门的,倒是一守代攻,反而占便宜。
于是朱亮分出一队骑兵下马,随着李超涂杀到城墙上去,把城墙上残余的贼军都清除了。
果然,在李超涂清楚城墙上的贼军不久,刘芳亮纠集城中所有士兵约四万人又杀了回来。官兵就在城墙上以守代攻,射下羽箭,刘芳亮前进不得,便又从其他城门上城墙,沿着城墙杀过来。但是城墙上狭窄,便是刘芳亮人多,也展不开,李超涂又借着城楼上的箭塔应敌,刘芳亮又只能无奈的退却。
两方人马相持了半个时辰,被朱亮抛开的大队步兵终于赶来了。朱亮统领骑兵、李超涂统领步兵,开始对刘芳亮进行反击。
刘芳亮终于发现,一直以来,山东兵在和他的几次交战中,都是防守,并没有进攻。他们根本就没显露过自己的真正战斗力,这一回,他们的战斗力终于显露出来了,气势如虹的进攻,让刘芳亮只有招架之功。看着自己的士兵一批批倒下,但所杀的官兵却微乎其微,刘芳亮终于知道,再打下去,恐怕会全局覆没于城中!
刘芳亮叹了口气,看来将来南征,不是想像中的那么乐观啊!他开始指挥士兵撤退,四万多人撤退到西门时,只剩下二万六千多人。
“看来只有去河间同任继荣会师了!”刘芳亮心中想到,便带着部下出了西门,从彰德府转去河间府了。
第238章 伐兵(三)
注:封推,加更,晚上还有一章。
济王府的早晨议事,文武官员们惊奇的发现李超涂和朱亮两位军中头号大将不在,但是谁也没敢往他们已经带人偷袭刘芳亮大军这上面去想。
朱震只是笑着说道:“我派他们去有点事,昨日叫你们写的折子,都写的怎么样了?”
接着,文武官员们把自己写的折子递上来,朱震笑道:“今天早上也没什么事情要议的,你们各自回衙门去,等我看完这些折子,下午再叫你们过来,商定应付李自成的策略。”
大家走后,朱震看了一眼那堆折子,冷笑了一声,对刘峰说道:“这堆折子你给我扔到火里烧了。”说完,便回后院陪老婆去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刘峰站在那里,“王爷为什么看都不看,就吩咐把这些折子烧了呢?”
朱震回到后院,就看到郑心兰带着苏氏姐妹气冲冲的迎上来,他摸了摸头脑,心中暗道不好,只怕这后院要起火了。
果然,郑心兰一见朱震,劈头便问道:“你昨天晚上哪去了?”
朱震笑道:“爱妃啊!好像本王晚上去哪里夜宿,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吧!”
郑心兰一听,两眼一红,便似要哭了出来,她突然转过头,就向着屋里跑去。朱震苦笑不得的打了一下嘴巴,说道:“这丫头脾气也太大了,咱不能惯着她,得去好好骂他一顿才是。惜月啊,你们姐妹两在这里看着,别让人过来,免得我训王妃时被人听见了,失了王妃面子。”
说完,便追了上去。苏惜雨听了,老大不乐,正想说话,苏惜月赶紧拉出她,等朱震走后,苏惜雨努努嘴说道:“姐,王爷怎么可以这样说王妃呢!”
苏惜月笑道:“王爷那话啊,是说给这院子里的人听得,他进去肯定是找王妃道歉去了。说是别让人听见了,削了王妃面子,其实是自己好面子。你想想王爷是什么人,要是传出去他怕王妃,面子往那搁去?也正因为如此,刚才王妃责问他时,他才一反常态,对着王妃那样说话的。”
苏惜雨听了若有所懂的点点头,然后小声的说道:“那我们上去看看,王爷怎么哄王妃?”
苏惜月同心一起,向着四周看了看,那些仆役、杂工都各自做着事情,便小心翼翼的同苏惜雨摸了上去,走到窗下时,便听到郑心兰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做王爷还没几天,就为了那个狐媚子这样和我说话,等你做了皇帝,那还了得?”
朱震也似乎有点气恼的说道:“那你也不应该当着那些下人的面这样责问我啊!我若还笑着脸面对你的责问,传出去了我这个王爷多没面子啊!说不定人家还会说这济王他连老婆都管不了,还怎么管理山东!”
郑心兰一听,口气也软了不少,但还是板着脸说道:“真是这样子?”
朱震笑着走过去,摸着郑心兰的小手说道:“天地良心,我哪敢给你摆王爷架子,你不给我把王妃架子就不错了。”
郑心兰听了,脸色缓和了不少,继续冷冷的问道:“那个狐媚子就这么大的魅力?把你迷成这个样子,我听说你为了他还带着部下在京城街头和吴三桂大战了一场?“
朱震哭笑不得的说道:“你瞧我像那样的人么?那是我和吴三桂做戏给皇上看。我和吴三桂结成同盟,皇上起了疑心,我们便在街上装作为了一个女人翻脸的样子,让皇上释去疑心!”
郑心兰听了,噗嗤一笑,说道:“就你鬼主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