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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了见习机造师,面向孙奇的门,开得更大了。
“秋月,你觉得蒸汽机的作用,有哪些?”
孙奇转身问道。
“当然是提高生产力,解放人们双手了,许多炼铁行业都离不开蒸汽机,公子不是说要在乡试前后把那个大家伙弄出来么?”
孙奇慢慢上前,对伍秋月道:“我明天就去找郡守要材料,弄出那个大东西。”
虽然孙奇的声音很轻,但是伍秋月的心上却仿佛被砸了一锤,眼中发出了一道期待的光。请:
第六十章 筹备()
“本官不是机械司的,对这个图纸也不太了解,不过听你说,一旦造出这个‘蒸汽机’,咱们的许多产业都能提高产量。”
冯川将桌上的图纸推给孙奇,沉吟一番道。
器械司不乏技艺高超的工匠,凭冯川的估计,做出这个大家伙,应该不是难事,如果真的如孙奇所说,一旦这个大家伙弄出来,江宁郡各个产业的生产力都会成倍增加。
冯川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如果地方上的生产力翻倍,这无疑就给他的为官政绩画上了一个璀璨的一笔,对于今后的升迁,这也是一份不菲的成绩,就算是现在孙奇给他的图纸造出来东西给他带来的政绩,都足够他几年后竞争扬州刺史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孙奇这忙,必须得帮。
“郡守大人只需帮我收集够这几个材料即刻。”
冯川拿起孙奇递给他的一份材料,然后细细看着。
上面的材料倒是不难,有孙奇这个大脑,这些材料真的就能转化成为图纸上描绘的那个巨大的机器。
冯川觉得不可思议,当然,孙奇还有一个条件,他需要器械司的人通力配合,表达自己的诚意,冯川这次把器械司司长叫来。
器械司的司长张文忠三十刚过,举人出身,由于在朝中没有关系,只能在地方上当个幕僚,但是张文忠能当上郡里的司长,一定是有其长处,张文忠虽然不能完全看懂这份蒸汽机的图纸,但是在孙奇苦口婆心的教育下,终于能知道蒸汽机的原理。
“就是说,将一大锅水烧开,释放的蒸汽产生一种巨大的能量,然后带动许多生产器械?”
张文忠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托着腮帮子,这是人在思考时的表现,张文忠一旦思考起来,连上司都不认,冯川也知道手下的脾性,也不打扰,留张文忠和孙奇两人讨论了一晚上。
这一晚上,可谓是有变革性的一晚,历史性的一刻,以至于张文忠成了孙奇以后道路上的得力助手。
第二天,两人从冯川的房中携手走出,开怀大笑,口中所谈的,正是那蒸汽机的制造之法,经过一个晚上的疏导教育,张文忠终于理解这蒸汽机的原理了,这在当代,实属不易,想要人接受一个新思想,不可能瞬息而就,因为现代化,也是一个慢慢促进的过程。
古人用了几千年,才从石器时代转向信息时代,孙奇觉得张文忠很有天分他做一个郡的器械司司长真是屈才了,不过跟着自己更屈才。
冯川见两人笑意盈盈出来,忙上前问,张文忠见长官来了,连忙行礼。
“怎么样?你们两个,讨论得如何?”
冯川显得比孙奇还急,但是回答他的是一个肯定的笑容。
身为见习机造师,孙奇能够解锁蒸汽机的图纸,昨晚将这图纸和张文忠反复研究,张文忠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如果器械司的人手不够,可以从江宁郡私企调来一些工匠,这些工匠的水平也是相当不错。
孙奇同意了,当然这些协调工作都是冯川一手操办,一郡之主当然一手遮天,那些私企,四大家族的企业一听郡守大人有事,全都猛烈地向郡守大人自己的工匠,而且杨家答应,如果需要炼铁炉,杨家愿意使用权。
“真是谢谢诸位。”
冯川在私企家族会议中说明了药研发的一项机器,那些家族无不双眼放光,如同看见金银财宝,不,仿佛看见比金银还要珍贵的奇货。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老东西,想的什么,杨家给我使用炼铁高炉,还不是想分得新机器利益的一碗汤,孙公子的新式图纸,也给这杨家企业许多份,他们却把价钱要的极高,要不是本官及时调价,孙公子估计都把图纸全部收回了。
“要知道蒸汽机的应用分为四个步骤,进气、膨胀、排气、压缩四部,要想造出来和图纸无二的机器,要先知道,这个机器分为几个部分,每个部分都要着手赶制,最后再在一起。”
不如器械司的厂房,迎面扑来一阵热风,惹得孙奇有点难受,这是工匠们在热法炼铜、铁等。
“当然,它由机座、气缸、活塞、连杆曲柄机制、蒸汽分配装置和飞轮组成,飞轮是转化生产力的一个重大关键,其余设备,也需要精雕细琢。”
张文忠应道,经过孙奇一夜的解说,他大致已经摸清,要先制造哪几部分,组装成一套,就是蒸汽机。
张文忠先是不知从哪找出来一个大锅炉,貌似是以前烧酒用的,但是这就是基础,以前老式火车进站需要加水,大锅炉里装的也是水,水被煤块烧开,形成蒸汽。
“就是气缸这里比较难涉及,我先让人按照图纸做一个气缸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按照这个来设计。”
张文忠知道了,蒸汽从蒸汽大锅炉经过蒸汽管道和蒸汽分配装置气缸,汽缸里有个活塞,在蒸汽夜里下按顺序从一端到另一端做往复运动。
“对,没错,当活塞的一端在蒸汽时,用过的废气便会从另一端排出,这样就做到了循环,工人们做活塞杆时,尽可能用熟铁来做,比较耐热。”
孙奇进一步解释道,他发现这些工匠们也挺有悟性的,一点就透。
“活塞用活塞杆与连杆的一端链接,连杆的另一端与曲柄轴连接,蒸汽分配装置由蒸汽机曲柄轴上的偏心轮带动。”
张文忠接道,他命器械司的人分几波,几波人分别制造不同的装置。
工匠们开始还不能接受这么复杂的图纸,但是图纸就仿佛一个迷宫,需要解锁,孙奇指导他们该怎么做。
“软的机器钢,青铜,黄铜,都能作为活塞的制造原料,江宁生产青铜,就拿青铜做活塞吧!”
又派遣几个工人去制造活塞的膜子,青铜浇铸的活塞,更耐用,更灵敏,能极大提高效率。
当下一分配,许多零件的制造都在有序进行,这时恰逢冯川来视察。
“孙公子,怎么样?我这些工人,还都灵敏吧?”
冯川眼中流露出期待,孙奇当然象征性点头,还一般,因为蒸汽机的零件做好后,组装还是一个大难题。请:
第六十一章 拷问()
就在孙奇在江宁得志之时,平湖县的孙家总部正在面临一场危机,整个地下城都沉浸在一股莫名悲伤中。
远远的,主城门里的农田荒芜了,各种无光作物通通枯萎,连路上的主灯都熄灭好几盏。
“他叔爷,真的没办法了么?小女难道真的回不来了?”
族长府,院中立着数个白衣青年,孙得胜正蹲在地上,痛哭流涕,老泪纵横,他这一辈子从没这样悲伤过。
孙得胜的肺病刚刚痊愈,就听到了一则糟糕透顶人寻死觅活的坏消息。
孙捕头霍然也在场,他举声安慰自己的哥哥,说真的,自打应孙紫燕可以去找寻孙奇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一股十足的后悔,将他的心,也拖倒了万丈深渊中。
“三哥,容四弟再去想些办法,总该会有办法救出燕儿的。”
孙捕头心下懊悔万分,当初要不是他答应孙紫燕可以出这地下城,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三哥如此悲伤,不无道理,即将失去了膝下唯一的孙女,放在谁都接受不了。
孙紫燕被官府抓住了,就在几天前,孙捕头还在县衙瞥见蓬头垢面的孙紫燕,昔日精神活力,俊俏可爱的浙东一族大小姐,双手双脚被沉重的铁链铐住,眼神无助地跪在县衙被审问,当然,孙紫燕对于自己是孙家残党的事实供认不韪。
“你既是孙家残党,那本官问你一个问题,拿孙奇,是否也是你家残党?”
面对明镜高悬牌匾下端坐的吴思廉,仔细问该犯人这么一个问题。
厅堂上两排整齐立着差役,皆是手持水火棍,昨日,他们用手中的棍棒,不知打了面前这倔强的罪犯多久,手都麻了,还不见招供。
“我呸,孙奇是谁,姑娘不认识。”
孙紫燕即便身陷囫囵,但是一听到孙奇的名字,眼中又重新放出了光芒,但是我就不说,当下大骂吴思廉狗官狗官,转移注意力。
“你说出来,本官不但放你回去,免除你的罪行,要知道你这谋杀罪,是要砍头的,不但如此,本官还可以上奏朝廷,减轻你们孙家的罪孽,如何?”
吴思廉抛出糖衣炮弹,香香甜甜的糖果,意图引诱孙紫燕说出孙奇的真实身份。
吴思廉对于孙奇的派别,也不是十分清楚,分会长说得能用则用,能杀则杀政策,而且将分会长的象征红色神行令赐予了孙奇,这让他这个浙东分会的预接班人极为不爽,为什么老子给鲁班会打了十年下手,反倒不如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
吴思廉从一开始去沟底接孙奇来县城的路上,就一直担心这个问题,但是分会长那举棋不定的态度他倍感恐惧,万一分会长看中孙奇,而想把他培养成浙东鲁班分会接班人的话,自己这十几年的苦就白受了。
不服,吴思廉心中大骂孙奇,抢了自己的风头。
“你只要说出孙奇是不是二十年前那股朝廷余孽的残党,只要说是,本官立刻就放了你,如何?”
吴思廉的语气变得很轻柔,起初他以为这个刺客是男的,但后来发现是女扮男装他堂堂知县辣手摧花,真是难以下手。
但是,鲁班会掌管着朝廷大权,对于二十年前那股孙家残党,统一奉行抓到就杀的政策,他当然不能怠慢。
只要抓住孙奇是孙家的证据,就能将孙奇绳之以法,自己这分会长的接班人就坐的牢固了。
上次派马大龙那股山匪去沟底村试探,只是抓了孙奇的老师和父亲,并且奉为上宾,就惹来了孙奇致命的报复,马大龙杀人无数,竟然被发现躺尸于马家寨前,马家寨也变成了一堆废墟。
吴思廉暗暗心惊,这孙奇如果不加以抑制,以后的成就一定要比自己大得多,正好,这个行刺的刺客,供认自己是孙家残党,所以借此机会,他想知道孙奇的身份。
孙捕头站在知县两侧,默然地看着这一切,孙紫燕也没有看向孙捕头这边,但是只要是细心人,都能看出,孙捕头的眼神中,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悲伤,只是这悲伤,很淡薄,一般人察觉不了。
孙捕头刺客的心情,只想拔出手中的长剑,一举砍了眼前的知县,但是若是如此,自己用了十年时间在吴思廉这里积累的忠诚与信任就全部玩完了,说不定自己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是不救,而是一旦救了,可能会搭进去整个浙东孙家的命运,自己不想当千古罪人,大哥冤情未明,必须忍着,哪怕吴知县让他干一些及其恶心的事情,他也照办不误,无微不至地体现自己忠诚。
再者他虽是二十年前的左武卫大将军,但是近二十年没有带兵打仗,年老体衰,威风不再,身手已大不如之前。
族长近些天来,放弃了的农产品耕作,整个地下城都和死了一般,没有健康,没有活力。
族长府更是一派死气沉沉,孙得胜两天不吃不喝,心力憔悴,完全不是一副族长该有的模样,后山的煤矿也停止开采,整个孙家全无秩序。
但这种非常时期,有些人却高兴的乐不可支,巴不得孙得胜一下气死,这样以来,浙东族长之位,也许自己就能分一碗粥。
很多人,不仅仅是部分,很多人怀着这种想法整天活跃在族长府周围,想亲眼看看族长的身体每况愈下,他们的期盼越激烈,孙得胜的身体就越来越不如意。
“依照四弟的意思,只能寻求孙奇帮助了么?”
要不是孙捕头提起孙奇,孙得胜几乎都快忘了这个自称是孙家人的乡下小子。
“对,孙奇此子,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自从他发迹开始,我就觉得他很不一般,更何况他还是。。。。。”
孙捕头正欲说出‘大哥的嫡长孙’,但是又是硬生生卡在喉咙,不能说,一旦说了是,孙得胜这抑郁的心惊,恐怕得更加深重。
孙得胜却没注意到孙捕头的异常,现在他犹如一个溺亡的人,只要是稻草都要抓住,更何况这稻草还不一般。
“只是,当初他在咱地下城被困于塌方中,我并没有展开积极地救援,孙公子会不会因此责怪我?”
孙得胜担心地问道。
“放心,一切都由小弟来出面协商,想必孙公子也不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物。”的!
第六十二章 蒸汽机()
孙奇大步跨进器械司,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张文忠那张兴高采烈的脸,心头一喜暗道成功了。
“奇公子,蒸汽机的设备配置已经全部到位,经过我们的努力,就差个组装了,这事还得你来。”
张文忠指着器械司地面上摆放整齐的蒸汽机的零部件,语气中隐藏不住的激动。
按照工图,已经全部制造完毕,器械司的匠人们都是郡里技术活扎实的,只要有图纸,没什么做不好。
就算拿一些袖珍东西,这些工匠们也会立刻浇铸出模型,然后精确制成。
也就是说,孙奇当初在沟底不研制蒸汽机,不是因为机造师等级不够,而是因为周围工匠的水平,沟底的工匠水平,造些简单玩意还好,但是真的是这种大器械的话,真的不如江宁郡工匠的十分之一。
工人们做完零件之余,对于上司的吩咐很是搞不懂,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是张文忠才力有限,也不可能一一解释,所以只能等孙奇来了,将这些组装在一起,再看效果。
“好,那咱们就开始组装吧!”
孙奇撸起袖子,走上前去。
“这长管道是进气管,和气缸的这一端连在一起。。。。。”
孙奇指挥工匠们将设备复杂的气缸与进气管相连,留出一个孔作为排气孔。
“大锅炉可以放置远一些,一定要把进气管和大锅炉之间仔细了,漏气的话蒸汽机就等于费了。”
远处还摆着一个圆形的木质轮子,名为飞轮,就是飞轮带着许多机器运作,提高生产力。
“连杆和曲轴装在一起。。。。。”
孙奇亲自将那两个的部件撮合在一起,曲柄轴下面有一个固定机组的机架,防止曲柄轴转动过快脱离机组。
这在历史上不是没有的,这种事故最终会造成蒸汽机机组的破损,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在气缸与锅炉中间了不止一个气路,也就是进气口,需要三个左右,使蒸汽从活塞的不同方向,以增大压强完成活塞运动。
关键问题在于从锅炉到气缸里面的气路,三个气路,一个是排气路,剩余两个进气口分别在活塞两端。
连杆和曲柄轴连接着飞轮
将最后一个滑阀上去后,孙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滑阀的主要作用便是控制气路的开关,如同开关一样。
从远处看,那巨大的蒸汽机,就好似一个呆立在原地的巨人,浑身散发着金属光泽,那个气缸,就如同一个圆筒,还有进气管,都如同一条条黑色泽的灵蛇。
全体工人都伸手抹了一把汗,为自己的成功而自豪,但是问题来了,造出来有什么用?
“这就是完成后的蒸汽机么?”
张文忠的问题也表达了她的我疑问,这机器看起来挺帅气新潮的,但是该怎么用呢,放在什么地方用呢?
杨家那边还等着分一碗粥,但是现在除了孙奇,没一个人会用这个机器,脑海中那些关于这机器大显神威的画面,在造出来后渐渐被冲淡。
冯川正巧从门外飘进来,看着那立在器械司中央占地几丈见方的巨大机器,身形一顿,眼神不由自主瞟向孙奇。
见他一脸凝重望着蒸汽机,这机器不是做完了么,孙奇怎么还不高兴,按理来说梦想成真后应该高兴,脸上放出光彩才对。
“孙公子,这机器与图纸上的一般无二,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冯川不解问道,刚才四大家族又派人来看机器完成的怎么样了,他们要收回一些资助的成本,也就是好处。
冯川这几天也是为此事忙坏了头脑,那几家,无论哪家都在州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得罪不得,所以他忙于应承。
“这个机器,运行倒是可以运行,但是郡上的煤矿,够不够这机器的运转?”
孙奇自顾自解释,反正这些人也听不懂什么百分比,总之言简意赅道:“这个机器虽然能巨大效率,但是浪费效率也是极为惊人,十吨煤如果应用在这机器上,能有效利用的只有一吨,其他都浪费了,但是。。。”
要是江宁郡不太出产煤矿,或者说煤矿产量不是很足,这个机器就完全运转不起来,就是说等于废了,还没用就觉得要废了,真是讽刺。
孙奇造的是最先进的那种蒸汽机,但是煤矿利用率仍然是不足百分之十,也就是说,那些煤矿,全都化为蒸汽溜走了,剩下的才是真正工作能使用的。
“但是什么?”
冯川暗骂孙奇不会说话,说话说一半。
“如果将其到纺织业上,配合我的新式纺织机,那效率会提高十倍,而且产量会大增不止十倍。”
冯川和诸位工匠将信将疑,认为孙奇这牛皮吹大了,十倍?话说咱这十里八乡的,有哪个好手敢这么说,北海郡的黄工娘都不敢夸下这种海口。
但冯川虽然知道孙奇向来真凭实据,这海口,如果真有一个海碗可以装下呢?
“那,怎么用?”
冯川的问题与张文忠的问题如出一辙,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先拿一些煤来,我测试一下机器的精准度,能不能运行自如,若是光是表面看着像图纸上的样品,而内部却运转不起来,就白白浪费脑力和功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