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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苍传-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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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啊!”拍了拍满脸疑惑的兔八爷肩膀,燕冲道:“感应我的想法。”

兔八爷依言照做,果真感应到了燕冲脑海中的想法。只不过,随着感应的时间越长,兔八爷脸上的表情就越加精彩,有欣喜,有恐惧,有不安,有慌乱……在这一刻,人类所能够做出的表情几乎被兔八爷全都做了个遍。

破晓时分,淡青色的天空缀嵌着寥寥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淡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将燕冲想法彻底感应完的兔八爷目瞪口呆的望着燕冲,半晌后才缓过神儿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十赌十死,死地求生!”

“其余还没解决的问题,你有把握吗?”

“没把握,只能赌,豪赌。”

“赌输了可是死!”

“赌赢老子就赚到天级功法了!”

第五十七章 十赌十死,死地求生(一)

苍林中,光秃秃的树木密密麻麻,大片枯叶断枝铺在地面上。前些天的降雪已经消融,在凛冽寒风的作用下,雪水如枯叶断枝融为一体,紧紧的贴在了地面上。

将两只熟透了的烤羊摆在小兽近前,小兽当即对其中一只发起了勇猛无匹的攻势。望着面前狼撕狗啃的小兽,燕冲轻轻抚摸了下小兽的大脑袋,也不管小兽是否能够听懂,他颇有不舍的喃喃道:“哪也别去,一两天的工夫兔子就会来找你,最多四日之后我就会来找你们。如果五日之内不见我跟兔子来,你以后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似乎是听懂了燕冲的话,停下对烤全羊的狼撕狗啃,小兽用它那圆溜溜的大眼睛望向了燕冲。仿佛是在问,‘你们要去哪?’

燕冲再次抚摸了小下兽的脑袋,而后便招呼着兔八爷翻身上马,朝着正南方向疾奔而去。听着踏在冰上的‘嗒嗒’马蹄声渐渐微弱,望着燕冲与兔八爷逐渐模糊的身影,小兽那双大眼睛中透露出了浓浓的失落之情,就像是被抛弃的稚童那般。不过,很快这种失落就转化为了动力,胃动力,张开秀气的三瓣嘴,小兽再次对着烤羊狼撕狗啃起来,而且较之于先前更加疯狂。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咬燕冲的肉一般,“让你抛下我、让你抛下我……”

坐在马上的燕冲没有回头,他不敢看小兽那双充满感情的大眼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带上小兽。

“此行九死一生,有我跟兔子就足够了。如果有命生还,我定来寻你!”燕冲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

“目的地定在哪?”策马疾驰的兔八爷在心中询问道燕冲。

燕冲同样在心中回道:“涪水城西百里,有片小密林。”

兔八爷点了点头,而后从双腿中射出一丝微弱的气元击向马腹。他胯下的枣红马感觉腹部双侧如同针扎吃痛得紧,当即便撩开四蹄,仿佛被野兽追赶一般朝着正南方向狂笨而去。燕冲虽没有气元,但双腿的力量也足够他胯下的马儿痛得发癫,以丝毫不弱于前方那匹枣红马的速度疾追而去。

随着两匹高头大马如闪电般迅疾的通过,脚下融合着枯枝烂叶的冰块渐渐裂了开来,一条条围绕着马儿落蹄处的白色裂纹朝着两侧迅速蔓延开来……

两日之后,燕冲与兔八爷终于无惊无险的赶到了涪水城西的那片小密林。

较之于苍林而言,这小密林还真无愧于它的名字。占地也就两三里的范围,不过树木却是横成行竖成趟,密密麻麻的一棵紧挨着一棵,就跟有人特意如此栽种似的。

与兔八爷默默无言的对视半日后,燕冲终于先开了口,“开打?”

兔八爷轻轻点了点头,“开打。”

话音落,二人便同时翻身下马,对着小密林好一阵的祸害,先把这棵树打折了,又把那块地砸出个窟窿,弄得小密林中一时间尘土飞扬,断裂的树杈比比皆是。为求最真实的效果,手持啸天枪的燕冲来到了两匹马前,将兔八爷的坐骑眼睛用衣服蒙上,而后来到自己的坐骑近前,轻轻拍了拍那匹马儿的头颅,燕冲低声道:“下辈子若有机会,你杀我。”

话音刚落,燕冲手中的啸天枪便轻易地透穿了马腹。那匹马儿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瞬间便停止了呼吸。

单手托着毫无痛意瞬间即死的马儿,燕冲朝着被破坏的场地疾步行去。透过马腹伤口潺潺流出的鲜血被燕冲甩向四处,整片小密林中充斥着一股血腥之气。再配合先前燕冲跟兔八爷的祸害,这里绝对像是刚刚发生过血战一般,而且打的极为惨烈。

挖个深坑将死去的马儿埋葬后,燕冲又用枯枝残叶覆盖其上。天寒地冻,先前原本还略有湿润的新鲜泥土顿时冰冻起来,与小密林中的其他泥土化为一处。即便是燕冲和兔八爷这两个知情人勘察,也难以发现此处有丝毫的异常。

兔八爷将蒙着坐骑眼睛的黑衣取下刺了几个窟窿后交还给了燕冲,“都弄好了?”

燕冲接过黑衣穿在身上,“嗯,弄好了。再过半个时辰,你就可以出发了。”

兔八爷轻轻点了点头,满脸的沉重,与他先前的地痞无赖气大相径庭。一屁股坐在地上,兔八爷不再言语。

燕冲环抱着啸天枪静静立在原地,望着即将落山的红腾腾的夕阳,他喃喃道:“一赌不成,我们可就再也见不着太阳了。”

“你情场得意吗?”兔八爷沉默片刻后,忽然蹦出了这么句话。

燕冲不解,如实答道:“光棍。”

“爷也是光棍,这应该都算是失意吧?”

“应该算是。”

“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咱们两个光棍绑在一起,那在赌场上dei得意成什么样?”

“哈哈哈哈!”

燕冲仰天狂笑,兔八爷也开始大笑起来。整个小密林内,充满了两个疯子的笑声。

片刻之后,燕冲停止大笑,手中紧攥的啸天枪骤然击出,如同流星赶月般瞬时刺入仍在放声大笑毫无防备的兔八爷下腹丹田处——

“噗!”

兔八爷的笑音被一口鲜血所堵住。

“够狠!”

满脸痛楚单手捂腹的兔八爷挥动布满金芒的星刺刃一击破入燕冲腹中,燕冲也是大口鲜血直喷而出,喷得兔八爷满脸都是血,看起来霎时骇人。

兔八爷与燕冲几乎同时抽出了各自的武器,两道殷红的血流瞬时从二人伤口处溢出,只数息的工夫便将各自的黑衣所染红。

“爷等你四天!”兔八爷边说着边朝不远处的枣红马踉跄逃去。

燕冲单手捂住腹部血流如注的伤口,对着兔八爷的踉跄身影费力喊道:“四天不见,带小兽离开!”

“嗒、嗒……”

清脆的马蹄声越来越弱,而兔八爷近乎趴伏在马背上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望着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的兔八爷身影,燕冲喃喃道:“兔子,好好活着……”

第五十八章 十赌十死,死地求生(二)

涪水城内,柳腾商队,后院柳啸天的住处内。

本就并不算大的客厅,此时密密麻麻的站了两排修者。观他们的实力,顶差劲的也是柳啸天的徒弟蔡晴,三级气元武者。而除柳啸天外的实力最高者,则是两名三级气元武将。当然,这只是客厅内的人。客厅外的后院内还排站着数十名实力不一的修者,只不过他们大多都是气元武者,仅有不多的为数几人才拥有气元武将的实力。

坐在雕花红木倚上,面色平静的柳啸天徐徐打量着站在他面前低头弯腰恭敬有加的众人,淡然道:“这么说,前前后后共五天的时间里,不论是酬楼还是协查的各宗派,都没有发现燕冲的踪迹,是吗?”

柳啸天的话问完,客厅内依旧鸦雀无声,甚至他们连呼吸都不敢,生怕弄出一丝声响成为了柳啸天的撒火对象。

“你们都哑了!”柳啸天陡然厉声狂喝,惊得厅内众人尽皆颤抖。还有那胆小的,脸色顿时蜡黄,豆大的汗珠遍布额头。

仍旧没一人敢说话。谁敢说?谁也不敢说,谁说话谁就是柳啸天格杀的对象。如果都不言语,那就应了一个词——罚不责众!

果然!

“废物,一群废物,巴掌大的沐王朝内,竟然连个一级气元武将都捉不到,甚至连他的踪迹都寻不着,你们就是一群废物!”柳啸天冰冷的目光自厅内的每张人脸上扫过,被扫过之人犹如凶兽在前,吓得瑟瑟颤抖,连最为亲近柳啸天的蔡晴也不例外。伸手环指着下方众人,柳啸天再次喝道:“此时此刻,我柳啸天和整个岩庭宗,已经被极地冰域内的所有势力所有修者都当成个笑话,一个老废物领着一宗派的废物没抓到一个一级气元武将,你们知道吗?!”

静,静的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清晰的听到它落地后蹦了几下,静的每个人仿佛都能够听到自己胸中急促响起的心跳声。

“三日后若仍查不到燕冲的踪迹,每日击杀十人!”柳啸天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厅内众人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全部给本宗滚出去,即刻查找燕冲!”

众人如蒙大赦,提心吊胆的走出客厅后才缓缓的松了口气,该擦汗的擦汗,该平息心跳的平息心跳……突然,一名护卫匆匆忙忙的冲进了后院,边跑边喊着,“宗主,宗主,燕冲有消息了!”

听闻这话,先前尽皆愁眉苦脸的众人脸上当时就映现出了近乎疯狂的喜意。只要燕冲有消息,那将他捉来绝对是把抓把拿的事。既然能拿到燕冲,那他们就不用死了。不用死了,当然开心!

“说!”

不待闯进大厅的那名护卫开口,柳啸天当即便对其喝问,足可见其心急程度。

“禀告宗主,门外有名重伤的气元武将求见,他非见您不可,说是有燕冲的情报!”那名护卫也是个机灵人儿,知道这种时候废话说的越少越好。

“以后跟在蔡晴身边,奖励你一件将器。现在去把那人领过来!”

果不其然,机灵人就有机灵人的奖赏。那名护卫谢过柳啸天之后,当即便转身朝着厅外跑去,边跑边呐声吆喝,“宗主有令,把人带进来。宗主有令,把人带进来……”

“连个看门护卫都知道本宗的心思,用最快的时间让本宗得知燕冲消息。看来,你们连个看门护卫都不如。”

柳啸天的声音虽轻,但刚刚离开客厅的众人却将此话听得清清楚楚,刚刚放下的心再次高悬了起来,忙恭恭敬敬地立在厅门外的两侧,等候柳啸天的调遣,或者说是惩罚。

然而,柳啸天却端起茶杯,小心的品起了茶。看他的表情,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一个是急的要死,一个是闲的要死。但他真正的心思,却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是谁来告诉本宗燕冲的情报,还非见本宗不可?”

答案,很快便揭晓。

望着来到厅中那名奄奄一息的,丹田处伤口仍在潺潺流血的气元武将,柳啸天品了口茶,而后漠不关心似的询问道:“你要告诉本宗有关燕冲的消息?”

“是。”答话的这名一级气元武将不是旁人,正是先前被燕冲所伤的兔八爷!

柳啸天扫了眼兔八爷下腹的伤口,而后淡然道:“伤口离丹田还有半指,没废。看你伤口大小以及流血程度,应该还能坚持半个时辰。不着急,慢慢说,你是谁,为何要非要见本宗才肯说出有关燕冲的消息。”

“多疑,比爷还要多疑!”

兔八爷的心中瞬间便给柳啸天下了评定,不过他的嘴上可没闲着。因失血过多而脸色煞白的兔八爷单手捂住下腹,殷红的鲜血自指缝间渗出,弱声道:“我就是跟燕冲一起的那名三级气元武者,最近刚刚晋级。”

听问这话,柳啸天心中蓦地一突,不过脸上依旧平静无比,“继续说,为何非要见本宗才肯说出有关燕冲的消息。还有,为何要将燕冲的消息告诉本宗。”

兔八爷心思一转,继而费力的喃喃乞求道:“柳宗主,您能否先给我治疗一下伤势,我真的快死了!”

柳啸天暗暗点头,这才合乎一个快死之人的想法,合乎一个出卖兄弟之人的想法,“蔡晴,取续愈丹给他。”

进入厅内来到兔八爷身旁的蔡晴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绿丹瓶,从中倒出一颗紫色的、散发着浓浓香气的丹药递给了兔八爷。

兔八爷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将丹药夺过来一口吞入腹中。随着丹药入腹,兔八爷只感觉到一股舒心的暖流霎时自丹药中窜出,极为迅速的涌向腹部伤口。只十数息的工夫,伤口处便停止了血流,甚至隐隐有愈合的迹象,端的是奇特无比。

“多谢小姐!”兔八爷对着蔡晴诚之又诚的谢道,双目中没有一丝亵渎的意思,与往昔的兔八爷可是大相径庭。

身为冰山美人的蔡晴看了眼兔八爷的帅气容貌,而后便轻轻点了下头。虽然面上依旧没有笑意,却也不再似先前那般冰冷。

挥手屏退蔡晴,柳啸天又望向兔八爷,“回答本宗刚才的问题。”

兔八爷又谢过柳啸天的保命丹药后,才道:“之所以非要见您才说,是担心您手下的那些人私吞天级功法跟沁花果,然后杀我灭口。而且,我还想跟您讨个价。”

柳啸天紧紧盯视了兔八爷一会儿,而后淡淡道:“因为天级功法和沁花果,所以你才会将燕冲的消息告诉本宗。而你身上的伤势,就是偷袭燕冲不成反被伤的证据。至于你想跟本宗讨的价,本宗想,应该就是拿燕冲的消息换取天级功法跟沁花果吧!”

“这柳老头果然聪明,竟然能根据爷一句话猜出爷所有想说的话!”

兔八爷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柳啸天,不好骗。虽然心中惴惴,但兔八爷面上却浮现出了一丝谄媚之色,“正如柳宗主所言,柳宗主万分英明,不愧是即将成为极地冰域第一大宗的岩庭宗宗主!”

柳啸天哈哈大笑,像是很受用兔八爷的吹捧。不过在笑过之后,他的双眸中顿时映现凌厉杀机,手指兔八爷厉声喝道:“你在欺骗本宗!”

第五十九章 十赌十死,死地求生(三)

兔八爷大惊,忙惶恐道:“柳宗主,我何曾欺骗过您?我所说句句属实。您若不信,我即刻便可带您前往燕冲藏身之地捉拿燕冲,只求事后宗主能够将天级功法和沁花果赐给我。作为诚意,我愿意加入岩庭宗,永永远远追随在柳宗主身旁,任凭差遣,万死不辞!”

柳啸天冷眼逼视兔八爷,直将兔八爷看的心中犯虚快要坚持不住时才寒声道:“你先告诉本宗,柳腾是谁,在何地身死,尸体死状如何,如何死的!”

“狡诈!这分明是不信爷,特地用尸体死状来确定爷的身份。柳腾死的毛都没剩一根,何来死状?!”

兔八爷心中顿时明了柳啸天的用意,暗松口气后便将加工过的事实告诉了柳啸天,“柳腾是柳腾商队的队长,身为三级气元武将,会使用一种气元囚笼的秘技,死于苍林,整个人凭空消失。杀他之人并非我跟燕冲,而是一名手持盘绕金色妖龙长枪、身法远超柳腾之人瞬间击杀,随后便连尸体一同带走,没了踪迹。”

在确定兔八爷身份属实的同时,柳啸天还从话中听出了什么。满脸凝重神色的他手指兔八爷厉声喝道:“说,持枪之人是何样貌,身高如何,有什么特征!”

兔八爷被柳啸天的威势‘吓得’惊慌失措,忙颤声道:“不知道,他的身法实在太快,我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划过,而后以气元囚笼困住燕冲的柳腾也就消失不见。”

“不知道?既然他身法太快你只看到一道模糊黑影,为何却能将他手中长枪看的如此仔细?你分明是在说谎!”

说罢,柳啸天作势便欲击杀兔八爷。

兔八爷‘惊的’顿时瘫倒在地,用哭腔喊道:“柳宗主饶命,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没看清那人手中拿的是什么武器,这一切都是柳腾被杀前喝出的一句话。”

柳啸天逼近兔八爷脖颈的手掌霎时停下,喝道:“说,什么话!”

“‘妖龙盘枪,巫’……柳腾就说这么几个字,然后就被黑影杀了。求宗主饶命啊!”兔八爷抱着柳啸天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顺势还把鼻涕在柳啸天的黑裤上抹了一把。

“姓巫,手持盘绕金色妖龙的长枪,能够瞬间击杀柳腾并带走他的尸体,一级气元武将只能看到个模糊身影,三级气元武将连话都说不完整就被杀。除了巫惊,还会有谁?!”柳啸天运转气元将兔八爷轻易震开,而后便在客厅内缓缓踱起了步,“原来背后跟本宗做对的这个人是巫惊,只是,他为何要救燕冲?难道是看透了本宗的心思,想坏本宗大事?”

停下脚步,柳啸天用他那犀利如剑的目光逼视着兔八爷,“燕冲之前可见过那个黑影?”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却从燕冲那打听到一个消息,关于酬楼的存在,就是一个他所不识的黑影所告诉他的。”兔八爷当真是个全能型天才,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还编的有模有样,当即就把黑影女的事迹安插在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巫惊身上。

“果然是巫惊在背后坏本宗大事!”

@奇@柳啸天缓缓迈步来到与雕花红木倚配套的红木桌前,端起上面早已凉透的茶水装模作样的品了一小口,猛然旋身遥指兔八爷厉声喝道:“苦肉计!”

@书@兔八爷大骇,计谋被人识破,他焉能不骇?!

“冤枉啊,柳宗主,我怎敢在您的面前行骗!”兔八爷哭的那可真是凄凉,哭声之中含满了被冤枉的悲愤,就跟守身如玉的俏媳妇终于盼到久未归家的汉子归来,却被汉子冤枉她偷人一般,冤啊!

“冤枉?”柳啸天冷笑着望向兔八爷,“分明就是你联合燕冲跟巫惊,然后设计想引本宗去,最终将本宗谋害于他地。这等小把戏竟然来欺瞒本宗,莫非当本宗是傻子不成?来人,拉出去杀了!”

兔八爷连忙叩首求饶,头在地上磕的‘砰砰’的,都见红了,眼泪更是稀里哗啦的直流,“柳宗主饶命啊,我说的都是实情,柳宗主饶命!”

兔八爷边磕头边在心中暗恨,“老东西,为了燕冲的大计,今天这头爷磕了,可爷必有一天会把今日磕的头十倍讨回!”

屋外两名修者跨步进门就欲架住兔八爷,兔八爷哭喊的更是凄凉,说是撕心裂肺都不为过。“看他这表现,想必有可能是真的出卖了燕冲。既然如此,本宗可不能让巫惊从眼前将燕冲带走,再次坏了本宗的大事!”见兔八爷如此,柳啸天心中终于信了一分。而剩余的九分中,对自己可以提前发觉敌人的实力占四分,对兔八爷的怀疑占五分。如此看来,他简直就是狐狸和老虎配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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