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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伯母,你怎么不把堂哥、堂姐调教得也能学武道啊?”
第三张。
“武徒四层了。好慢啊!到专业级苦海境,我就可以腾空而行,到时候再一起从北极途搭到拉雅山,带着他跳下来,吓死他。”
“恩恩,反正他的熊兄弟和企鹅兄弟都不怕冷,他也不怕冷。其实,还是有些小暖和的。”
第四张。
“要出海一次,不过要等有钱,有时间。进了武道学院才有时间,进了武道学院也就有钱了。转第一张。”
一个长长的箭头。路线上写着两个大字,加油。
第五张。
“我要去拜六山了,一个人去了。上次在自在菩萨前许的愿都没实现。”
“如果你也有武道天赋,哪怕只有一点(我就和你逃了),你把我带走该多好。嘘,悄悄的。”
第六张。
“青城好冷,一群牛鼻子,拜山都不给见,有什么了不起!”
“是不是你真的没有武道天赋啊?你要有武道天赋该多好,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第七张。
“我做了一个决定。”
第八张。
“我要实行这个决定了。”
第九张。
“我要出门了,奶奶给我的压力太大,只有进入武道学院,才真正自由,然后再把一切都告诉你……希望,可以吧!”
“我不知道。~!”后面有两个莫名的符号,还有淡淡的水渍,并不大,缓缓向四周扩散,成一个墨点。
第十张。
“我走了。好好活着。我好想你。‘微笑’。”微笑是简单三笔画。
“你也看不到。‘难过’。”难过也是简单三笔画。
“能不能不想啊?”问号标得很大,特别是最后的一个点,特别大,画了无数圈一样。
第十一张。
“有点害怕,害怕回不来……”
……
许汉读完,只觉胸前有什么东西从四方压住,猛地揪了一下,双眼前黑圈不断地冒起升腾,接着视线一懵,倒在地下。
跟在许汉身后的两名士官连忙上前,查看许汉一番,发现还有呼吸心跳,这才长呼一口气,对看了一眼说:“赶快送医院里去。”
一士官背起许汉,另一人则看向倒地满嘴是血,有些迷糊的三戒,问:“那他怎么办?”
“也一起!”
……
“醒了醒了!”医院里,有人在喊。
许汉穿着病号服,勉强笑着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喊:“妈。爸!”
“诶,小汉,你可算是醒来了。我去叫医生。”常欣眼角一红,捂住嘴急忙走了出去,不忍在许汉面前哭出来。许执南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个和尚就在另外一床,他身上裹着纱布,对许汉持佛礼:“许施主!”
许汉看他一眼,然后穿鞋,往外走了去。
“施主,你要去何地?”三戒追下床,以为许汉还要大开杀戒。
“去该去的地方!”许汉留了一句,走出病房,没再回来。
十月十二号。
许执南和常欣在家里终于拨通许汉电话,急急忙忙说:“汉儿,你怎么休学了?”
“嗯,妈,我想静一静。明年这时候,再回来。我给你们的卡里打了些钱,应该够用了,我还给陈叔他们打了招呼,以后遇上事,可以打他的电话……”
许汉说一大堆,许执南才说:“汉儿,记得回来。回来。”
“好。”
……
十一月,青山。
大殿前。
一青衣道士轻叩大门,说:“许前辈,斋饭已经备好。”
一青年背着旅行包,从里面走出:“不用了,这些时日,多谢招待,我要走了。”
青衣道士一愣:“前辈这就要走?我这就去通知掌门。”
“不用这么麻烦,叨扰数日,我且心有愧疚。多谢招待。”
……
十二月。
漠北,千里冰封。
一全身裹得厚厚棉衣的少年手持一根雪地拐杖,不停往北行。
路上,一辆雪犬拉车路过,从少年身旁开过,而后转头,一中年人好声问:“小伙子,要不要上来,拉你一程?”
“谢谢。不用,我走着就好。”少年步履不停。
“这天气冷得慌啊,还是赶快到城里去吧。”那中年人搓着手。
“我觉得还挺暖和的。”
……
一月,北极。
最高的冰山上,一个少年双手张开,呜呜呜地往前大声喊。
“吼吼吼!”
在他身旁,四五只白绒绒大家伙也咆哮起来。
咚咚咚咚咚!
少年一个大家伙头上敲了一下,把站着的它们直接敲趴下去:“没让你们多嘴!”
……
四月。
一大群企鹅堆唰唰唰地往一个方向冲,一个少年追着它们跑。
扑通扑通,一个个黑背白肚尖尖脑袋的小家伙下了水。
那少年也是往水里一冲而下,紧接着只见有几道闷响声响起,一道道漂白的鱼儿簌簌簌地往冰水相间海面上浮出来。
小家伙用嘴猛啄,吃得欢快。
不一会儿上了岸,几个小家伙不断踏着笨拙摇摆步,往那少年靠去,贴着他给他取暖,有一个小家伙直接趴在了少年的脸上……
某一日,少年一跃而起,爬上冰头。
在他身后,大群黑压压的小家伙不断追上去。
直到追到一处断崖,看到他一跃而下,这些小家伙才停下,迈着小短腿站在万丈高崖伸出尖尖头往下看,短腿不断外后迈,吓得不行。
这一群小家伙一直在山崖上呆了三天,寒风呼啸,它们围在一起取暖。
直到饿得不行,才缓缓地离开,夕阳照在一朵朵黑背上,光溜溜的刺眼。
……
六月。
珠山之上,还剩下最后一个峰。
少年双手不停搓着,用登山尖刀不停地叩,一路上行。
某日,在最高的顶峰,他张开双手,望着天,任凭如钢刀般的冷风,往脸上刮。
“好爽啊!好爽。”
下一刻,他忽然上身一斜,在重力的拉动之下,横空直跃下,在空中,笑着大喊:“我飞起来了!我能飞起来了。”
直到半空,速度下到最快的时候,他才缓缓腾空而起,如同鸟儿一般,然后脚下踏起一把赤红色小剑。嗖嗖两下朝远方奔腾而去。
空中,两个大大的背包被他扔下,不管会掉落何地。
就像是一切束缚被解开般,剑身一去不再回。
……
九月。
一日。
江城,域外战场的迷雾之外。
一少年独自走了进去,他离二十岁,还差十七天……
第七十章 梦劫(第三更!)()
,“死!~”
“汉儿,汉儿!”
迷迷糊糊中,许汉听到有人叫自己,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如同有千钧重,使劲用力,才抬起来少许,露出一眯小缝。
通过小缝,许汉看到自己身旁一个长发有些散乱的妇人坐在身旁,认真地盯着自己看。
“你是?”许汉视线略有些模糊,声音喃喃。
那妇人看到许汉的嘴巴动了,坐了起来,连说:“汉儿,你可是吓死我了,你这一昏就是一天一夜。你要再不起,我都要报警了。”妇人的声音又喜又泣。
然后连忙站起来,往外面疾走,一边大喊:“小师傅,小师傅,我儿子醒了,我儿子醒了。”
噗嗤!噗嗤!
许汉的上眼皮眨了眨,眼神有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脸色有些茫然,嘴里还在喃喃:“这是哪儿?好熟悉啊!~”
不一会儿,外面传进一阵脚步声,声音很急,咚咚一下有人推门而进,正是出了门又回来的妇人,他身旁还有一中年男子。二人看到躺在床上的许汉睁开眼睛后,长长地出一口大气。
偏过头说:“小师傅,我儿子醒了。”
“我佛慈悲!”那光头青衣和尚念了一句法号。
许汉睁开眼,看过来,双目微微一紧。
这人着实有些熟悉啊。
某一刻,眸子瞬间猛地一缩,声音有些惊疑:“爸?妈?是你们?”
“欸!”许执南和常欣二人连忙应。常欣马上说:“汉儿,你先休息,你肯定饿了,一天一夜没吃饭,我这就给你端鸡汤去。”说完,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又快步走了回去。
许汉神识归位,感觉到身上似乎传来一阵力气,撑着坐了起来。
那青衣和尚上前:“恭喜许施主度过自身心魔梦劫。度梦悟空。”
许汉听了青衣和尚的话,眼睛又是微微一眯,似乎在记忆中搜寻些什么,然后才陡然说:“你是三戒?”
“小僧法号正是三戒。许施主如何得知?”那青衣和尚有些奇怪地说,“莫非在许施主心魔梦劫中,我也成了施主之劫?”
“心魔梦劫?等等,你让我先捋一捋。”许汉神识有些乱,摆摆手,不说话。
……
十五分钟后,许汉端着鸡汤,泡着饭,一连吃了两碗,神色才略显质疑地对三戒说:“你是说我现在还在新年历八十八年?今天是十月十一号?”
“出家人不打诳语,今日的确是许施主昏迷后第二日。”三戒和尚才开口解释道:“昨日中午,我正有要事要来拜会施主时候,施主就已经昏倒在家中。”
许汉听了三戒和尚的解释,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脑海里显示的时间,果然是新年历八十八年,十月十一日,中午,十二点整。
可是,自己明明就进入了域外战场,踏入了时空秘境。度过了十年时间,在前一刻,自己还斩杀了一头大妖。
但这三戒却说自己从来就没有出过东来镇。
的确,出门的时候,许汉看到过三戒,但那时只是匆匆一眼,也没在意,就偏身饶了过去。
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再捋一捋,我觉得有些乱!”许汉是真摸不着头脑。
三戒作了一个佛礼,说:“许施主,我知你是梦衍宗传人,修的是梦衍诀。在下虽从未修过这等神奇功法,但,宁安寺的藏书中,曾记录有梦衍宗惑世前辈的一句话,兴许对许施主有用。”
“梦衍诀,非仙非佛非道非魔。”
“作梦中观,修世间法,掌修罗道,炼无尘心,。”
“梦衍诀,一缘一衍,最妙的不在梦,而在衍字。”
“梦衍诀,观世间如梦,尘埃洗自身,为玄功。”
“梦衍诀,观自在如梦,生死历悟空。为神功。”
三戒说完,就不再开口,准备转身走开,让许汉自己体会。
许汉叫住他,语气闪烁着说:“和尚,那你是说,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从我家里离开?你也没见过那个仓库?你也不知道周默和周宇恒?你更不知道李家河发生的事?”
如果按照三戒和父母所言,自己在当日在徐慧口中得到消息后,出门就昏倒。
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三戒回道:“施主的确未从李家河离开,我也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仓库,更没去过李家河。不过,周默施主和周宇恒施主小僧却是认识。”
“阿弥陀佛!”三戒忽然又叫了一声佛法,才说:“不过周默施主,却又被许施主你所杀了。”
许汉神色立马一闪,额头猛皱。
语气微微一冷地说:“你不是说我从未出门?那我何时又杀了周默?”
三戒闭目,回:“施主修的是梦衍诀,可衍世间法。施主一梦,皆可为真,周默施主正是许施主在梦中所杀,小僧所言,是也不是?”
“梦中所杀?这玩笑可不好笑。”许汉立刻站起来,呼吸略显几分急促。然后摸向自己的脖子,果然那吊坠也不在。
如果那一切都是梦,为何周默会死?
若不是梦,吊坠为何不在,那她到底死没死?
周默又是怎么死的?
“古人便有梦中斩龙头一说,为何施主会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好在施主神智清醒,心未入魔道,”三戒回。
“梦中斩龙头?”许汉双目一眯:“这不是神话故事《西游记》里面才有的剧情么?”
许汉这话才问出口,他就后悔了,《西游记》虽然只是神话故事,但小说里面的人物自己都能联系得上,那?
“施主习得是世间法,我修的是佛法。小僧未能习得梦衍诀,无能为施主解惑,善哉善哉。”三戒略微摇摇头,歉回。
许汉从没想过三戒能够解答他的问题,而是神色略有些紧张地问:“既然你说我做的是梦,那?和尚你又为何而来?”
三戒连忙回:“小僧一是受人指点而来。二是为解一误会。”
“高人?什么高人?”许汉神色一紧,又问。
“小僧答应过前辈,不方便透露。”三戒说了一句,才赶紧解释:“施主,小僧早在时空秘境时,便见到施主在域外战场,也看到施主所做一切。”
“正巧出了秘境,又受人所托,便来请见施主一面。”
“没曾想正来时,便遇上周宇恒施主和周默施主,看到他们手中拿有许施主的轮回石吊坠,便知会有一场误会,连紧赶来,没想还是晚了。”
“周默施主,还是死在了许施主手里,实在是小僧之罪过。”
“这星耀石吊坠,就在此地,已被小僧拿来。”三戒递过手中吊坠,让许汉查看。
吊坠许汉何等熟悉,只是一扫,就知道这真是那个吊坠。
“你继续说。”许汉眨了眨眼,他知道下面的东西才是他最希望听到的。
“慕容施主并未陨落,许施主之前所见残骸,另是她人。而并非慕容施主本身。”三戒看许汉的神色猛地一变,赶紧又说:“施主且待小僧说完。”
“慕容施主进了时空秘境,并且还让我带一句话。她说在时空秘境中,她且还能自由,若是出了秘境,肩上所扛是不能所受,是故不出来。”
“这也是许施主之前未能用星耀石聚得慕容施主魂魄的本因,慕容施主本身魂魄就在己身内,自然看不见许施主你的召唤。”
“我出来的本意就是来给许施主解惑,可没想到一到扶恩县,就看到周宇恒施主和周默施主将施主的星耀石所夺。”
许汉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住三戒的衣领子,情绪十分激动地问:“凝儿没死?你说的是真的?”
“处于生死之间。”
“她身入时空秘境,出不来,对外人而言,她已死。对她而言,她却还活着。”三戒解释得很是迷糊,就像说佛法一般。
但许汉听懂了,不管慕容凝是去了哪里,只要没死,他就能把她找出来,找回来!
“没死,没死!没死!~”听完,许汉傻笑两下,往后退两步,坐在床上,嘴巴不停上下闭合。
然后看了看三戒,神色立马变笑着说:“你是个好人,但你不适合当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切莫妄言,小僧自幼便入佛门。”三戒低下头,双手对持,神色紧促。
“佛祖有什么好拜的,你真不该拜他。看到他,你得好好修理他才是。”许汉想起在时空秘境里的遭遇,便开口劝道。
不,应该说在梦里。
“施主此言大谬,我拜的不是佛祖,是我佛。”
“我修的也不是佛祖,我与佛祖修得都是佛。不然,佛祖又该去修谁?”三戒再解释一句,匆匆就离开,不敢多留,生怕一不小心被许汉给‘度化’了。
许汉一笑,他知道这个愣头和尚不是他能说得通的。
但是,自己明明就?
那十年时间。
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第七十一章 一梦斩因果()
题思来想去,还是不解,许汉便给张天生发信息:“张师兄,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许师弟,尽管说!”张天生明显最近心情颇为不错。
虽然那件事有些难以起齿,但、谁又能真正说清张天生自己的情绪。
“我做了一个梦,我不知道它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许汉很认真地问。
接着,许汉把自己在梦中所梦到的都简单说了一遍。
张天生这回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打字过来:“一缘一衍,你若这次出了门去,梦中皆是真实。”
“梦衍修行,易修世间法,难修自在身。”
“恭喜师弟,你已经度过了‘观己如梦悟成空’境界,和师兄我的心法,都在同一层次了。师弟这次的机缘,说来师兄都是真有些嫉妒你了。”
许汉还没回话,张天生又回。
“你既已出梦,证明你已经把梦中所历悟空。”
“生死本就黄粱一梦,来去除脚下都是空。”
“梦衍诀,本就是一种观法。”
“第一境界,观悟世间,锤炼精神力。”
“第二境,观己身,得知本真。”
“很苦的滋味。”
许汉看了,终于算是明白。自己那一梦,也只是梦衍诀修行的一遭。只不过,自己终究是把它看破了。
但许汉心里却暗自有些堵:难道才十年时间,我就把她当成了一场修行?
回:“师兄,如果可以,我宁愿不突破的啊!”
“滚!~~~~~~~~~~~~~~~~”
张天生回了一个很生硬的字。
“梦衍诀,修的是梦,修到最后成空,作己如梦亦是空。”
“你梦中所见她已死,乃是你知见所限。这就是因果衍化。”
“莫非你真要她真真死在你面前,你再悟道?这样你就能接受了?”
“你师兄我当年!”
“算了,懒得和你说。你爱怎样怎样,你丫的!”
“要是我还在地球上,你和我这么嘚瑟,我保证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
张天生没再回话,但他所发来的信息,却如同警钟一般,狠狠地把许汉敲醒。
是啊,梦里修成空,又不是本来就成空。
她还没死,没死的。
然后,许汉心里才念念:看来师兄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梦衍诀。
梦衍诀呵。
张天生说是没回,但还是发来了一条信息。
“师弟,你已经到了如此境界,有些东西,你就该知道了。”
“世上人,对很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