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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界列传-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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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接完毕!”几声嘹亮的声音从城门那边传了过来,离东云的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你输了!戈中!王禁军会马上淹没你和你的部队!”,“是这样吗?”戈中笑了起来,能流徒然暴增,金光飞旋,直如尖利钻头一般,直直地攻向了离东云的胸口,离东云轻喝一声,全无惧怕神色,奋起周身能流,金光熠熠,毫无保留地迎了上去,长剑破空呼啸,离东云暗暗凝聚周身,妄图能将眼前这个跟随了自己父亲多年的人一击重创,心中已经是再无任何顾忌,长剑顿时金芒大盛,离东云甚至能够听见对方的兵刃被自己生生搅碎的声音,双双相接,闪耀着浅浅金光的尖利钻头竟是将离东云的长剑给生生地震碎,离东云瞬间大惊,长剑已经折损一半,奈何此刻避无所避,大喝一声,更是全力迎上。

只是,此刻,对面的那个男人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一种有些疲惫和释然的微笑,笑的是那么突然,下一刻,男子手中长剑,浅浅金光瞬间消散无形,刹那,时间仿佛瞬间凝固,可是离东云骤然缩小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断剑,却是如何也停不下来,短短的一个瞬间,离东云突然明白了过来,明白了为何眼前的男子要如此的激怒自己,而他的手下却只是在一旁不闻不问,明白了,眼前的男子在和自己缠斗的过程中,明明可以让手下的部队去轻而易举的将妄图毁坏城门的众人给一举拿下,然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却都没有那样去做,他只是在笑。

“你!!!”离东云惊呼一声,手上却是无论如何也收势不住,断剑金芒闪耀深深地刺入了戈中的胸膛,“离大人,,,就拜托你了,,,请,,,请你让他解放出来,,,你是唯一,唯一能够让他,,,”戈中话未说完就已经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而出,竟是生生地撞入了那结实的塔楼之中,瞬间跌落进去,已经是没了踪影。

左手因为极度用力而颤抖,离东云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飞出去的人影,右手直直地拿着断剑,如同一尊雕塑。

嗣砚离得并不远,他清楚地看见了那个即将至离东云于死地的人是如何突然放手的,所以,嗣砚收住了脚步,看着那个此刻有些落寞的身影,嗣砚将头偏向了一边。

“他是故意的,,,”离东云拿着剑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声音有些苍白“可是,,,我竟然没有看出来,,,我,,,”,嗣砚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那个混蛋,,,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明明可以,,,”离东云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背影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嗣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城门前的数人,和已经陆续散去的戈中的手下,轻轻地叹了一声:“是啊,,,或许是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可是那个傻瓜却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应该是为了坦荡的面对他追随了一生的人吧。”。

离东云有些微微的讶异,回过头来,嗣砚正抬头仰望着天空,“可是,不管他选择了什么样的方式,,,”嗣砚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离东云“你不是已经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了么!”,离东云的心理突然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你不是听见了一个垂死之人最后的愿望了么,,,”嗣砚低下了头,轻笑了起来“所以,,,完成他没有完成的愿望,这不正是你现在应该要做的么?”。

离东云愣住了,接着,她沉默地低下了头,短短的片刻,却是不经意地笑了出来:“站在那里说话还真是轻松不是么?我竟然沦落到了被一个外人来说教的地步,,,”,离东云自嘲地笑了起来“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呢,,,不过,,,我可没有就此停下的打算。”离东云看着嗣砚,轻轻地哼了一声“感谢的话,,,就稍后再说吧!”,离东云收剑入鞘,对着早已经将破坏城门的工具装接完毕的数人,重重地挥下了自己的右手。

“奇怪呢,,,这么大的动静,王上军竟然没有一点动向。”离申源眯起了眼睛眺望着城北的方向,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数十艘翔空艇,心里一时间颇为压抑。“是为了国祭的不被干扰么,,,看来是把所有的兵力都抽调过去了呢。”骅罗面色深沉,不时地看着天空。“怎么?国祭有什么重要的项目不能被打扰么?”洛念凌倒是一时间颇有些兴趣,“从这次的角度来说,是的,,,”离申源的眼神凝重了起来“绝对不能被破坏掉的让贤大典!”,“让贤大典?”洛念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当下就追问起来“那是什么!”。

“就是王上的让位仪式!”骅罗恨恨地从牙缝了挤出几个字“离申源,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了凝渐能够更加的安定!”离申源恨恨地看着骅罗“你们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加以打扰!更是连世王都请了来,你们知不知道后果由多严重!”,“不知道的是你!”骅罗重重地喘着气“那些人要的只是想要直接的控制凝渐!凝渐在他们手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安定!”,“别吵了!”洛念凌一声轻喝,立时打断了二人,用手指了指,道“还是想办法把这些碍事的家伙先赶走吧!”。

嘈杂的声音轰鸣在整个提加洛城上空,随着几声狂傲嚣张的笑声,数十名三米来高的巨大汉子从翔空艇上顺势落下,地面顿时一阵震动,气流四溢流动,阴影顿时将站在南门前面的三人给深深地笼罩了起来。

“离申源!!!”一声大喝突然响起,回荡着伴随着一个巨大的身影重重地砸了地面上,烟尘四起,地面巨震,胡昂厉大笑着,走了过来,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随后目光落在了离申源的脸上“离申源!七日期限已到,,,你说的话,可还算数!”,骅罗手握长剑,双眼凝重地看着来人,倒是洛念凌悠然自得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一样。离申源看了一眼胡昂厉,叹道:“君子一言,,,当然算数!”。

“那我今天可要平了这提加洛城!你可有何怨言!”胡昂厉笑着恨恨地咬着牙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倒是还不等离申源答话,骅罗就抢先将长剑竖了起来,冷冷道:“你向他要个交代本来是无可厚非,可是仅因如此,就要毁人城池,我可是毫不答应!”,“与你无关!离申源身为七大殿官之首,愿以城池为担保来查明真相!事到如今,你可要反悔不成!”胡昂厉向前一步,重重地踏在了地上,双目直直地盯着离申源。

“当然不会!”离申源直视胡昂厉双目,毫不退让,说得斩钉截铁“只是此刻恰逢我凝渐国祭盛会,,,还请,,,还请胡兄弟能够宽限一日!”,“笑话!”胡昂厉将巨大棍棒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我两相识已久,,,我的性格,离先生!你难道还不清楚,上一次,是你自断武器,言重拜托,看在情分之上,我胡昂厉就与你七日之期,有何不可?可是,我大哥已死,尸骨未寒,已经七日有余,你让我如何再回巨腕族内,我又作何交代?!”。

“那就不交代!”洛念凌打了个哈欠,生生地插了一句话进来,顿时,离申源,骅罗,胡昂厉皆是呆愣当场,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大个子那么豪爽的性格,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死心眼的弟弟?你们真的是兄弟么?”洛念凌接连语出惊人,在场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哈?哪里来的丫头,真是牙尖嘴利!”胡昂厉非但没有生气,倒还是来了兴致一般“听你的语气,莫非,你还认识我大哥不成?”,“何止是认识?要是没有我,指不定他还要死得早一些!”洛念凌满不在乎地看着胡昂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胡昂厉倒是眯起了眼睛,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看起来颇为纤弱的女孩:“听的你口气,你还救了他一命不成?”,“那是自然,,,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怎么知道你大哥死了呢?”洛念凌突然起来的一句反问,胡昂厉顿时语塞,嗫嚅了半天,方才喝道“那自然是我派去的探子亲眼所见,是被一个黑衣人所杀,绝不会有半点虚假!”,“哦,,,这么说,你并未亲眼所见了?”洛念凌继续追问,胡昂厉结巴道:“那,,,那又如何?查探的人是我最为的亲信的人,他的话,自当无半点虚假!”,“最为亲信的人么?”洛念凌勾起了嘴角“或许那个你最为亲信的人是绝对不会骗你,可是若然不是你最亲信的人呢?那又当如何?!”。

“你说什么?你是什么意思!”胡昂厉听了洛念凌的话语之后,心中一直以来隐隐的什么东西像是被触动了一般,“什么意思?还真是好笑,,,你们两兄弟都是一样,糊涂的紧,什么都没有弄明白就开始兴师问罪!这点,你们倒是真的如出一辙!”洛念凌有意拖延,只是急得胡昂厉抓耳挠腮,急切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事?”洛念凌笑了起来“不如我先问你一句,那个你所说的最亲信的人此刻在哪里?可有随你一同前来啊?”。

胡昂厉顿时呆住,愣了半响,随即就向身后的一个大汉耳语起来,那个大汉连连点头,片刻就拽着翔空艇上垂下的绳子,升了上去。“哦?看来你也不是多笨,,,这点倒是比你大哥强上一点!”洛念凌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端详着胡昂厉的面部表情变化。而离申源和骅罗则是一时间完全不明所以,反而还有些插不上话,倒是身为外人的洛念凌一时间制住了胡昂厉。

离申源和骅罗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洛念凌则是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等待着什么。片刻之后,那个被胡昂厉交代的汉子方才缓缓落下,在胡昂厉身边耳语了几句,胡昂厉脸色已经是大变。洛念凌看已经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就当先喝问了起来:“怎么样,,,大个子,,,有没有什么发现?”,胡昂厉心中听完刚刚那个巨汉的话,心里已经是猛地一紧,现在被洛念凌如此一问,心里不禁大乱,再也没有了耐心,喝道:“到底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洛念凌看了一眼胡昂厉,知道此人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方才淡淡道:“你可知道应松婆婆?”,胡昂厉一愣,却不知,此刻洛念凌抬出应松婆婆又是意欲何为,当下疑惑丛生,冷道:“自然是知道的,这又与她何干?”,“身为外人,我不好多说什么,而且,我并不能保证什么,,,”洛念凌淡淡地看了胡昂厉一眼“可是,我却可以保证,如果此刻,你能够亲自去见应松婆婆一面,或许你能够打消对凝渐出兵的念头!”,“你,,,你说什么!”胡昂厉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难,,,难道,,,”,“去不去随你,,,”洛念凌并没有打算详细的告诉给胡昂厉,简单说明之后,反倒是不再理会胡昂厉一句话,背过身去了。

胡昂厉震惊之中,虽然疑惑丛丛,但是潜意识里却似乎有着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只要去了那里,就会有答案,当下,胡昂厉顾不得许多,立时就招呼着众人,开始撤退,嘈杂的轰鸣声再次大作,气流激荡不已,片刻的功夫,来势汹汹的巨腕族,竟是立时撤兵,一会儿的功夫,数十艘翔空竟是呼啸着远去了。

“怎么样?大叔,,,这会你可算欠我一个人情了!”望了一眼绝尘而去的翔空艇,洛念凌笑着看向了离申源,离申源一时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个丫头竟然仅凭一张嘴,就将胡昂厉说得立时撤兵,免去了一场血战,离申源心中莫名地感激起来,刚要有所动作,却是洛念凌一把抓住了离申源的手臂,淡淡道:“别累着,,,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些真相,不妨和我们一起去见识一下,如此,我可有件事要拜托大叔你呢!”。

二十 热爱这片土地

 当离东云和嗣砚将城西和城东的王禁军集合起来的时候,清一色的黑甲卫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连绵不绝,几如群山一般,横在了离东云和嗣砚的面前,黑色铁甲,精光闪闪,镶金花纹似一只火鸟,贴在每一个卫士的胸前,手中的长矛如密集的树林一般笔直的树立着,没有言语,没有动作,数千人的部队静静地矗立着,挡住了想要前进的每一个人。

“看起来,真是相当的棘手啊,,,”离东云粗略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前面,不是很远的地方就是王城城北广场的入口,国祭正在那里举行,只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很远的距离却如同隔了千山万水一般“你有什么好主意?”,“恩?”嗣砚闻声,看向了离东云,看见离东云一脸凝重的神色,也是轻轻地摇摇头“好主意?我可没有那种东西,,,”。

“是么,,,既然没有的话,,,那么就要强行突破了!”离东云双目死死地盯住了前方,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断剑。“这样好么,,,”嗣砚回身瞟了一眼身后的部队,大概能有三千不到,皱了皱眉头,方才淡淡道“一定非要有所牺牲么,,,”,“没有办法的事情吧,,,”离东云的脸色暗淡了下去“就像我一样,,,他们站在这里,也是有着相当的觉悟的!”,“要说不害怕,,,我可真没有那个本事呢,,,虽然现在我是一头雾水,甚至连自己都有些控制不来,,,不过既然站在这里了”嗣砚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没有退缩的理由了。”。

黑色的铁卫,皆是一声大喝,接着齐齐地向前一步,声势巨震,手中钢铁长矛齐刷刷地被握在了双手中,已经是随时准备捍卫身后的盛大典礼。

也不知道是谁一声大喝,本来就神经紧张的众人皆是随声附和,紧接着就是两边的人已经是如同两股潮水一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瞬间,众人就厮杀在了一起,顿时,呼喝声,喊杀声,兵刃撞击之声,惨叫声,不绝于耳,离东云和嗣砚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的加入战团,只能一边招架,一边寻找着可乘之机。

场面瞬间混乱不堪,惊呼,惨叫不时传来,嗣砚一时间心乱如麻,从来没有经历过大场战争的他,此刻心里更是矛盾非常,一边奋力地运用着身体里奔流的奇怪暖流,一边心中则是五味杂陈,甚至几次差点就被人从后面给伤到要害,还是离东云,眼尖手快,连着几次将那些铁甲卫士给震得飞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愣什么!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离东云短剑飞舞,将身前的几个黑甲铁卫震得倒飞出去,又是一剑将嗣砚身后的长矛给斩成了两截“想死的话,就别在我的视线之内!”,说着又是一把将嗣砚推了开去,断剑猛地劈中了一个黑甲铁卫。嗣砚深知此刻分神一瞬就可能万劫不复,奈何心中却是如何也不能安定一分,只能勉强提起精神,一边凝神躲避,一边帮着离东云将周围的一些铁卫震飞。

时间在流逝,身体的负荷也越来越重,纵然身体尚未疲劳,但是看着如潮水一般不断涌来的黑甲铁卫,嗣砚和离东云仍是一阵头痛,尤其是离东云,前面能流消耗过大,此刻已经是气喘不停,手中断剑更是迟缓了不少,不一会,身上就留下了几道血痕,嗣砚眼见如此,更是心中难受,一时间体内暖流奔涌凶恶,竟是瞬间将周围众人生生逼退,离东云眼见古怪,便问道:“你没事吧!”,“不,,,还好!”嗣砚匆忙应答,两人凝神戒备,和身边王禁军的众人呼应配合,一时间,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嗣砚和离东云此刻仍是艰难地支撑着,现在嗣砚倒是莫名地恨起了那个先头大叫的人来,若不是那人神经紧张,或许还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却在此刻,已经几乎将两千有余的王禁军合围的黑甲铁卫的外围却是突然的嘈杂起来,“怎么了?”嗣砚手中白色气浪吞吐不定,堪堪将一个企图偷袭离东云的铁卫震飞,一边凝神观察着外围的情况,“不清楚,,,或许是援兵。”离东云沉重地喘息着,手中的短剑此刻也是沉重无比,没挥动一下,就好像在挥动重达千斤的铁块一般,“援兵,,,”嗣砚发现此刻从嘴里说出这个两个字竟然是如此的沉重,长时间的紧张情绪加之过度的劳累,此刻任何一个坏消息都是对身心的摧残。

然而,预想中的压力却并没有到来,反而,黑甲铁卫却是一个个的停止了动作,正当嗣砚和离东云完全不明所以的时候,从黑甲铁卫的人群中却是缓缓地走出了四个人,当先一人淡紫长衫,一双浅蓝瞳仁,缓缓地扫视众人,脸上却是温和而庄重,而身后两人则是离申源和骅罗,最后一人则是闲庭信步一般的洛念凌了。

“世王!”离东云立时反应了过来,既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骅罗“老师,,,这是,,,”,骅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离东云迷惑地走到了骅罗的身边,将手中短剑缓缓收入剑鞘,却是没有多看离申源一眼。倒是洛念凌似笑非笑地绕着嗣砚看了三圈,方才笑道:“几日不见,,,小砚身手见长啊,,,”,话语里满是讥讽语气,却又隐含欣慰之意,弄得嗣砚一时间尴尬不止:“念凌姐,,,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啊,,,稍后再说了,,,”洛念凌摆了摆手“眼下还有更麻烦的。”。

“天命此愿,吾等欣受!”一阵洪亮而略有些沉闷的声音从王城倒三角的中心地带传了开来,隆隆之声不绝于耳,隐隐如云层中那滚滚的雷声一般,此刻,王上的直接管辖区,中心的提加洛广场上,金色砖石铸成的百米方圆,数米高低的石台之上,站着一个有些佝偻的背影,石台周围全是黑色铁甲的卫士,将石台团团围住。

那个佝偻身影的前方站着五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各自拿着奇形怪状的事物在默念着什么,周围高低不等的白石台阶上坐满了人,有的面带惋惜,有的面带欣慰之色,有的面带愤恨之情,有的则在窃窃私语,而更外围的地方则更是清一色的黑色铁甲卫士,中间广场的南端,白石台阶的下方有着一排长长的紫南木雕刻的桌子,六人皆是随性而坐,有的在打盹,有的干脆和身后台阶的人聊得是热火朝天,只有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双眼冷漠地看着中央金色石台上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今年的国祭上,准备了怎样的菜色呢!真是令人期待!”身后白石台阶上的几个人兀自亢奋地议论着什么,黑衣男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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