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重生记-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泽用了饭,自是带李子期去书房了。女眷们则在屋中饮茶。

    “去唤玉娘过来,嫡姐归家,怎能不过来见礼。还有景娴,去你屋中将宛娘抱过来,孩子还没有见过姑母呢。”李**饮着茶,悠悠的吩咐了下去。

    孔景娴头都不敢抬,应了一声“是”,就回院子中抱孩子去了。

    十八娘瞧着简直是大开眼界,这哪里还是当初乌烟瘴气的吏部尚书府啊?李**的手段绝对非同一般!

    这宛娘是孔景娴为沈瑜生的女儿,十八娘对于他们一家子兴致缺缺,她不出手斩草除根都是仁慈了。

    “阿芳,你也坐下吧。下次你若是再欺负阿琅,那扫帚打人,我便要家法伺候了。你这样子,像是一个泼妇,哪里就像是大家闺秀了。”

    拿扫帚抽人……

    十八娘不禁十分同情起沈琅来,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当初程处英也说要打人,但是她嫁过来之后,却对沈庭言听计从的,夫妻二人简直是蜜里调油,根本就没有打起来。

    反倒是这个看上去容姿颇盛,柔柔弱弱的崔芳,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奇女子。

    崔芳大松了一口气,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凳子上,揉了揉腿。

    “十八娘你是上过战场的,定然不会笑女子粗鄙,我也不在你面前装什么淑女了。我为何要打你那不成器的哥哥。我们大婚之前,他花名在外也就算了,可如今他都娶了我了,还去寻花问柳,是个什么理儿?一身的胭脂水粉味儿,熏都快熏死我了。母亲你尽管罚我,下回我还是照打不误的。”

    李**都被她气乐了,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沈玉和孔景娴就都回来了。

    十八娘给那沈宛娘套了一个长命锁,望着她笑了笑,也没有敢触碰一下,毕竟小孩子实在是太脆弱了。

    孔景娴却是冲着她笑了笑,“我收到了美娴的信,在松州多亏你相助了。”

    十八娘点了点头,又看向沈玉。

    只见沈玉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裙子,简简单单的打扮,看到十八娘,愤恨的瞪了她一眼。李**一瞧,咳了一声,沈玉一哆嗦。立马恭恭敬敬地朝着十八娘行了个礼,“阿姐安康。”

    李**见她行了礼,摆了摆手,“你们都回去歇着吧。玉娘别忘记抄孝经。”

    沈玉拽了拽拳,又松开了手,恭敬地退了出去。谁叫她的婚事,她的未来,都抓在李**的手中呢?

    等她们一走,李**便叹了口气,“你们沈府人不算多,但是各个都非常人。对了,你可曾得罪过清虚女冠?”

    十八娘突然想起了在东宫里看到的那双眼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我瞧着她很熟悉,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按说应该没有得罪她才是。”

    李**摇了摇头,“那就奇怪了。清虚女冠如今在长安城中人气颇高,很多贵夫人都信她。我出诊的时候,偶然撞见过她几次。她明里暗里的同我说,你克亲长,命不好,让我不喜于你。”

    十八娘心中的猜疑更是多了几分,此番李子期被赶出镇平王府,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查明真相,只听说是命理之事,莫非也是这女冠在其中作妖?若李**是寻常人,那肯定就要不喜这个继女了。

    “多谢母亲指点。”

    李**见她愿意听,脸色缓和了不少:“我收到消息。东宫不日要为皇嫡长孙办喜宴,这既非满月又非周岁的,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知道你与王九交好,如今子期又在长安出尽风头,去东宫赴宴,千万要谨慎,若是可以,你与那王九疏远了吧。大厦将倾,你们镇平王府改立世子之事,就是压垮东宫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东宫喜宴(二更)

    十八娘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时,脑袋里还是嗡嗡作响的,李**那一句:你们镇平王府改立世子之事,就是压垮东宫的最后一根稻草。

    像是一根银针,在不停地扎着她的肉。

    她与王九,相逢于幼时。那时候她在范阳沈宅里,并不受宠,也不讨喜,谁都不将她放在眼中。

    而王九却是太原王氏宗房的嫡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十八娘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王九,她穿着一条红石榴裙,扎着简简单单的两个包包头,白白的小脸肉嘟嘟的,一笑还缺了一颗牙。

    她说,“你真没用,她们瞧不起你,侮辱你,你就傻傻的站着让她们欺负么?你是沈家嫡女,这是你家的山头,我若是你,就狠狠地扇回去!”

    十八娘却是捂住嘴,别了她一眼,径直走开了。天知道,让一个已经当了宗妇的人,重新又回到了掉牙齿,说话漏风的时候,是多么的丢脸。

    王九一瞧,四下里看了看,也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们从那么早开始,就是一起说话漏风的挚友了啊!

    等一回到府中,果然收到了东宫的帖子,明日喜宴,以贺麟儿。

    王九的儿子,大名叫赵恒,大约还没有能长出牙齿。东宫此时宴请,勉强也能说得通,赵恒因非足月出生,情形一直时好时坏的。东宫怕养不住,一直将他藏得严严实实的。

    直到前些日子,太医突然说,嫡长孙的身子好了不少,应该是性命无碍了。是以十八娘刚回长安见王九,她气色还算是不错。

    翌日,十八娘便同着李子期去那东宫赴宴。才在宫门口,就见到形单影只的徐窦,一见到十八娘,她立刻走了过来,挽住了她的手:“你可算是来了。我哥哥那个怂货,连宫门都不敢入了。”

    十八娘有些尴尬,说到底徐武这个样子,都是因着沈琴。

    东宫占地并不算宽广。加上太子妃,侧妃,良娣,良媛……这么一溜儿的女眷算下来,简直是挤得满满当当的。是以宾客过来了,也好放肆走动,万一冲撞了,那就难看了。

    徐窦看了一圈,轻声说道:“真是世态炎凉,当初太子娶九娘的时候,东宫可热闹了。如今为嫡长孙办喜宴,都有许多人不来了。尤其是那王家的,竟然只来了王六郎。我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等到你。”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见十八娘和徐窦看过来,沈十六把头一别,离了王六身旁,与其他的夫人说话去了。

    徐窦无趣的摇了摇头,“你们沈家的小娘,除了你,其他一个个的可真逗的,那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上了。”

    十八娘不好接话,只得与李子期告别了,拉了她去看王九。

    王九此刻正坐在屋中拿着一个手鼓,逗着赵恒玩儿。见十八娘和徐窦来了,冲着她们招了招手,“来看看我儿子。甫出生的时候,跟个猫崽儿似的,如今倒像是个白面馒头了。”

    十八娘和徐窦走近一看,那孩子的确是白白嫩嫩的,正张着大眼睛四处的张望。许是瞧见了十八娘头上垂下的步摇,伸出小手来,啊啊的叫唤着。

    王九抬头一看,只见十八娘的步摇上坠着的竟然是三条小鱼儿,忍不住笑了,“也就是你什么都往头上戴。阿窦你不知道,十八幼时,甚爱美,连树上掉下的叶儿都不放,非要插在头上,现如今,不插叶儿改坠鱼儿了。”

    十八娘将那鱼儿取了下来,拿在手中,逗起了那赵恒,小孩儿咯咯直笑,口水儿都流出来了。

    “九娘今日怎么不穿红,反穿蓝?”王九喜红不喜蓝,是有缘由的。幼时她只要穿蓝色,便容易走霉运,试了那么几次,当真有邪性,打那以后,除非是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穿蓝色儿的。

    王九一愣,苦笑道:“本来是穿红的,结果早上给姑母请安的时候,发现撞了。她便赏了套新衣衫。”

    十八娘有些生气,别人不知道,王贵妃是王九的亲姑姑,还能不知道?这是在故意膈应她呢。

    “九娘去换衫吧,我替你看着阿恒。”

    王九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哪里就真那么邪性了,这会儿人多起来了,我是主家,若是不在,委实不妥当。”

    说话间,果然有看到三三两两的夫人们进来,一时之间,十八娘竟然寻不到同王九说话的间隙了。

    正在这时,卢国公府程夫人来了,徐窦脸一红,便对十八娘说道:“我去去就来。”

    “快去讨好婆母吧,我一会儿过去解救你。”

    徐窦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快速的走过去了。

    十八娘瞧着无人注意,招了半夏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这喜宴是谁的主意?怎么不等到周岁?”

    半夏闻言顿时紧张起来,“可是有什么问题?是清虚女冠提的。说是办个喜宴,能让小太子沾沾贵人的福气。陛下不常来东宫,至今都没有来瞧过小太子。今日他若是来抱上一抱,或许东宫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又是清虚女冠!

    这其中果然大有问题,只是如今这宴会已经办了,箭在弦上,退也退不回来了。

    “叫太子妃小心些,这个女冠很可能有问题。如今那头正在揪东宫的错处,你们怎么还如此高调。陛下尚在,太子还是太子,怎么就唤出了个小太子?”

    半夏一想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坑,脸色煞白,“也是清虚女冠让这样叫的,说小太子,说大郎因剖腹而生,煞气重,要用小太子的名头压着……”

    十八娘的心中更是咯噔一下,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你快去太子妃宫中暗暗地搜寻一下,可被人藏了什么脏东西?或者是有什么逾矩的事?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画符丹药之类的,凡是可疑的,快速处理了。”

    半夏点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动声色的下去了。

    十八娘看着那边的徐窦已经伸长了脖子寻她,好笑的走了过去,“夫人安好。上次的事,还没有感谢夫人的大恩。”

    程夫人爽朗的笑了笑,捏了捏徐窦的胳膊,“你快些把窦丫头带走吧,我瞧她眼睛都要望穿啦。”

    徐窦脸一红,“伯母……”

    “好啦好啦,你是个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你快同十八娘待一起吧。这喜宴人多嘴杂的,你们莫要乱走。”

第一百八十八章 惊天大事(三更)

    十八娘一听,更是心生警惕,在徐窦耳边嘀咕了几声,两人便悄悄的观察起众人。

    正在这个时候,赵义领着崔皇后与王贵妃一道前来了。

    王贵妃今日果然穿着大红色的锦袍,带着金丝拉成的百花冠,镶嵌着一颗颗龙眼大小的珍珠。而在她的身后,站着的正是穿着金桂色襦裙的沈琴,她的小腹虽然还是平平的,但是却用手托着腰,让人一看便知,她已经有了身孕。

    这婆媳二人,瞅着就像是这新修的大明宫似的,金碧辉煌。

    赵义一来,便朝着赵恒走去。

    太子一瞧,激动得双眼发红,他赶忙抱起赵恒,想让赵义抱上一抱。

    谁知道赵义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你们将恒儿养得很好。”

    太子托举着赵恒的手,僵在半空中,那是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在这时,那赵恒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太子瞅着越发的烦躁,将他往王九的怀中一塞,红着眼唤了一声,“父亲。”

    赵义往外迈的脚一僵,终于转了回来,“大家落座吧。今天是个好日子。太子妃有功,二皇子妃也有功。”

    沈琴得了夸奖,笑得越发的甜美了。

    这宫中饮宴,还是跪坐分食。赵义坐在最上头,他的身旁便是崔皇后。下手坐着王贵妃。

    十八娘同李子期一道坐了,只警惕的看着王九身旁的人,看得李子期有些莫名其妙。

    “十八娘,你怎么了?”

    十八娘摇了摇头,“我就是心慌慌的,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许是昨日没有睡好吧。”

    李子期点了点头,替她倒了一杯果子酒,“你饮一些。一会咱们就回去,你歇个晌。”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王贵妃一声尖叫,然后捂着头,扭过身子去,“你这个该死的狗东西,也敢扯本宫的头发?”

    十八娘暗道不好,半夏还什么都没有发现,王贵妃却已经发难了。

    赵义不悦的看了过去,“怎么回事?”

    王贵妃身后的那个小宫女,趴在地上,一言不发,身子抖得像是在筛糠一样。而她的手上,确实还抓着王贵妃的几根发丝儿……

    “奴没有拔,奴就是看到贵妃娘娘的背上落了几根头发,想将它拿掉。”

    王贵妃却是猛地扇了她一个耳光,“你若是拿不是拔,那本宫怎么会头疼。再说了,你一个小宫女儿,拿头发要去做什么?东宫到底是什么居心?该不是……”

    她说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一下子,崔皇后已经在坐的年长一些的命妇也都变了脸色。王贵妃说的,该不是厌胜巫蛊之术吧?

    毕竟这类邪术,才需要用到什么头发,指甲盖儿,生辰八字之类的……

    “糟了,我刚刚头也痛了一下,我只当发丝被什么挂住了,没想到竟然是拔头发……”说话的正是镇平王府的萧侧妃。

    不一会儿,宫中许多命妇突然都附和起来。

    赵义的脸漆黑的,猛地一拍桌子,“太子,这是怎么回事?王贵妃一人还能当成是意外,这么多人,你做何解释?”

    太子拼命地摇脑袋,脸色惨白,“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父皇!”

    十八娘一看王九,却见她脸色发白,欲说还休。而太子却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的心中个咯噔一下,糟了,这捡头发之事八成是真的!王九和太子可能中了清虚的奸计了,这事情他们显然是知情的。

    十八娘朝着她拼命的摇头。

    可是王九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父皇,是我让下人搜集诸位有健康子嗣的夫人掉落的发丝的。并非是王贵妃所指的什么邪术。而是清虚女冠的一种道门祈福之术。只是祈祷恒儿能够健康平安罢了。还请父皇和母后体谅儿臣作为母亲的一片苦心。此事太子殿下并不知情。”

    十八娘只觉得手脚发凉。赵义看了王九一眼,冷冷地说道:“带清虚女冠,搜东宫。”

    他的话音一落,太子腿一软,也跪了下来。

    不一会儿,那清虚女冠便提着拂尘走上了大殿,“不知诸位贵人,唤贫道何事?”

    崔皇后叹了口气,“女冠,请问可有一种祈平安的术法,需要用到多人的头发。”

    清虚女冠一愣,摇了摇头,“这是哪家的高深法术?请恕贫道见识浅薄,闻所未闻。”

    王九心中大惊,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女冠,出家人怎么能打诳语?明明是你让我设宴,说收集了有健康子嗣的夫人的头发,编成辫子,装在香包之中,戴在恒儿的脖子之上,就能够保平安的。”

    清虚女冠却是只摇头不说话。

    很快,搜宫的人就回来了,他们抬着满满的一个大箱笼,打开一看,整个大殿上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里头放满了一个个写着名字的小人,而在有的小人身上,已经缠上了头发,大部分的却还没有。那打头的一个,便赫然写着王贵妃的大名。

    王贵妃一看,顿时气晕了过去。

    赵义走过去一翻,发现其中也有他的名字,顿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落了泪。

    “真是一个好太子!朕怜惜你年幼便失去了母亲,又感念唐王对我的知遇之恩,这才立了你为太子,本想你仁义忠厚。可是你呢?无才无德。”

    “竟然还不好好办差,带着属下寻欢作乐,差点儿被吐蕃活捉了;现在又用这邪术来害人。你写这么多人是想做什么?把所有不支持你的人,全都弄死吗?你弑父杀母,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太子大哭,“父皇,儿子当真不知道此事啊!都是太子妃背着我做下的。我这些天在宫中修身养性,哪里能够接触得到懂这些邪术的人。”

    “冠军侯大败吐蕃,听闻其中便有巫蛊之术的功劳。松州赵氏,以擅长此术闻名,听闻那赵家女与侯夫人姐妹相称。而侯夫人与太子妃正是大楚朝人尽皆知的至交好友。”

    十八娘看着清虚女冠那一张一合的嘴,恨不得过去一剑捅死了她。

    她沈十八娘和王九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她要一箭双雕,赶尽杀绝?

第一百八十九章 陷入危机(一更)

    清虚女冠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向着十八娘看了过来。卢国公夫人和徐窦都是一脸的担忧。

    自从松州众人回了长安之后,那些纨绔子弟们为了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几乎将大战的细节说得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在座的几乎都知道,赵氏使用蛊术的时候,的确是以荣阳公主的头发为引的。

    那么太子妃收集大家的头发,很有可能就是要对他们下蛊咯?这么一想,不由得不寒而栗起来。

    李子期脸色铁青的拦在十八娘前头,对着清虚女冠怒道:“你这妖道来路不明,若是再妖言惑众,我就一剑斩杀了你。”

    十八娘却是冲着她摇了摇头,清虚一定要死,但不是现在。

    现在杀了她,不是坐实了她与王九的罪名么?

    “女冠此言差矣。我与那张司马夫人的确是好友。只是这蛊术非一朝一夕能够炼成。十八娘无德无能,既不姓张也不姓赵,窃不到别人的家传之术。女冠光凭着一张嘴儿,就能将这罪名推在十八娘身上么?”

    十八娘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座的不少人,也刚从松州而来。按清虚女冠的意思,你们都可能是要害人的逆贼呢!我与夫君初回长安,仅见过太子妃两次。这第一次连话儿都没有说上一句,这第二次便是今日了。

    清虚闻言微微一笑,“这些事情,你不用与太子妃说,只需与那半夏说便是了。许多人都瞧见了,你与那半夏嘀嘀咕咕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指导她做法呢。”

    十八娘一愣,原来这个都被她算计在其中了,当真是心思深沉。

    她突然笑了起来,“女冠真是一张嘴就能杀人呢。王九说是被你骗了,而你却说是我教的巫蛊之术。明明你才是不清白的,怎么反倒由你来断是非了呢?”

    她说着,走到清虚女冠身边,看了看她的眼睛,“更何况,女冠刚刚才进门,怎么就知道我与半夏说了话呢?可能是女冠能掐会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