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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但信子却一脸沉寂,像在想些什么事情。
“信子,你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爸妈晚点才会回来。”凌飞希望信子先回房睡觉,由他来等门。
“飞哥哥,我是不是不该来?”信子嗫嚅地说道。
“信子,你怎么说这种活呢?我们都当你是一家人看待。”当然,凌飞知道,凌风实在不能算在内。
信子回到房间,可是她睡不着。
她像有一种声音在呼唤着信子:离开吧!离开吧!”
信子打开窗户,望向满天星斗。
“妈妈,妈妈,你到底在哪里呢?我好想去找你。”信子无声地呼唤着。
她从窗口爬了出去,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音,从防火梯走下去。
但是,有个人影在那儿等着她--是凌飞。
“信子,你要去哪里?”
信子说不出来。她不知要去哪里,她只想离开。如果她一直待在凌家,二哥凌风就会不开心。
“我们回屋子里去!”
“不要!我不回去。风哥哥不喜欢我,我不要待在这里。”信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希望凌风一直讨厌她。
“风哥哥不喜欢你,还有我啊!”凌飞忍不住大声唤道。
信子摇摇头说:“那是不一样的。”
是的,那的确不一样。
但凌飞不明白有何不一样?若硬要说有,该是他这个大哥哥比另一个二哥哥待她好才对。
凌飞有点生气,他不许信子再哭泣。
“你再不回房,我就抓你进去了。”
信子仍然哭个不停。于是凌飞一把抱起信子,任凭信子在他怀里挣扎着,他强抱她入屋去。
凌飞“监视”着信子,伯她又想离家出走。
凌盛竹回来了。
“没事了,凌风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何香委仍留在医院,而凌盛付回来照料家中的孩子。
凌飞想向父亲报告信子刚才的“异常举止”,却又忍住没说。信子哭累了,泪痕斑斑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盛竹抱起了信子,朝她房间走去,凌飞跟在后头。
凌盛竹将信子放在床上,帮她盖上了棉被,井默默地凝视着她。
“她到底是准?为什么我有着熟悉的感觉?”凌盛竹迷惑着。
跟在后头的凌飞原想离开,可是他发现爸爸在信子的床头旁坐了下来,而且一直盯视着信子,若有所思的模样?
爸爸在看什么?难道爸爸看出了信子的异状?
凌飞感到相当奇怪,因为凌盛竹看信子的目光相当特殊,好像把信于当成了另一个人。那一个人是谁?凌盛竹到底把信子当成了谁?而且看得近乎失神。
凌盛竹发现了凌飞在窥视他,极欲掩饰地说:“我在看信于睡觉。她今天一定是吓坏了;凌风从树上摔了下来,而且摔破了头!”凌盛竹说着。
凌飞没有说出他的怀疑,凌盛竹一向不许孩子问东问西的。凌飞回房去继续温习功课,但疑虑仍挥之不去。
凌风终于出现了。
“阿不信,你过来。”凌风又露出霸道的本性。
信子真的乖乖地走了过去。
“我之所以受伤,都是你害的。我为了要帮你捉蝉才会爬树,因此才会从树上摔下来,不但摔破了头,还留下一道疤痕。”凌风可真是会算,所有的错上算到了信子头上。
“你必须要接受处罚,才能弥补你的过错。”
信子聆听宣判,她真觉得自己“亏欠”凌风。
“我要罚你……”凌风想了想。他得想一个特别的、好为难信子的惩罚。
这时,信子看到了凌风的眉毛空隙上有个伤疤,她不由自主地伸过手去,想把凌风的眉毛梳平,好遮住疤痕。
信子的动作有些迟疑,她怕凌风甩开她的手。
但这个动作却给了凌风灵感,他想到如何处罚她了。
“我要罚你这一辈子当我的奴隶,天天帮我把眉毛梳平,不让疤痕露出来。还有,我(奇*书*网。整*理*提*供)不许你嫁人,你只能伺候我一人。”凌风说得跟真的一样。
信子年纪小,一时也不懂得这些话到底有何含意。
反正凌风叫她做什么,她就照做。于是信子的手指头梳着凌风的眉,凌风像个大王般,享受着信子献上奴隶的伺候。
这个动作一直持续着,在四下无人时。
说也奇怪,凌风不再那么讨厌信子了。可是他仍然“阿不信”、“阿不信”地乱叫着。信子也随着他叫,而且随传随到,从不埋怨。
大哥凌飞上了国中学之后,行为举上更像大人了。
在人前,二哥凌风仍然摆出一副和信子毫无关系的样子。而信子仿佛“认命”似地,任由凌风使唤着。凌飞看不过去,几度斥责凌风,要他别把信子当女佣,她是妹妹才对。可是凌风依然我行我素。
“信子,你别把凌风给宠坏了,连他的床铺也要你去收拾。”凌飞不喜欢信子逆来顺受的样子,像个小媳妇似的。一想到“小媳妇”三字,凌飞不知为何脸红了起来。
“飞哥,没关系啦!女孩子本来就该多做些家事。”信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是谁灌输你这些歪理的?”
信子没有回答,她等于是默认了;百分之百是凌风。
凌飞要不是看在凌风是他弟弟的份上,真想痛揍他一顿。
不知从何时起,信子对自己的称呼已从“飞哥哥”降为“飞哥”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两人关系渐渐疏远?
“阿不信,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国语课本?”
凌风又在呼叫信子了,信子闻声而去。
凌飞看着信子匆忙地赶去,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抽痛。
信子到凌家已经快三年了,凌飞扪心自问;他对信子所做的绝对比弟弟多,为何信子对凌风言听计从,而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凌风哪一点比得过他?凌飞已步入了早熟的年少情怀。
第三章
“然后呢?信子和凌家两兄弟如何?你快说嘛!”小舞睁着澄澈的大眼,眼神尽是无限的天真与纯情。
凌飞苦笑。唉!毕竟是少女情怀,而当时的信子……
凌飞只是第三者。不!正确的说法,凌飞只是个旁观者。
凌风和信子两人自成一个世界,他无法打入其中。自从他上了国中学之后,态势更是明显;信子当他是大哥哥,别无其他,而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寻烦恼。
凌飞将车掉转头,开至一个断崖处,离小舞住的山谷并不远。
凌飞将风信子花束打开来,然后将花从断崖处抛了下去。这已经不知是第几回了,凌飞在这里悼念信子。信子就是在这里失踪的,崖边留下了她的遗言。
此崖名为“再生崖”,可是信子却疑似魂断于此……
凌飞说到了上国中学之后,凌风变本加厉地“欺负”信子。突然间他停了下来,他失去了再说下去的勇气。
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凌飞过得很“痛苦”。已经迈入青春期的他,竟然对信子产生了“幻想”。那时信子虽只有十一、二岁,可是梳着两条长辫子、亭亭玉立的模样,浑身散发着一股清香气息。信子的美是清新脱俗的。
小舞听着。这个凌风真是坏,把信子欺负成这样,而信子竟然也不反抗。然后呢?凌飞却止住了口。
“后来呢?信子还一直当着凌风的奴隶吗?”
凌飞摇了摇头,他不想再说下去了。
小舞以为凌飞是故意吊她胃口,想交换他的“密报”,便猛力摇着他的手,唤道;“继续说下去啊!放心吧!沈明媚的私密情报,我一定会源源本本透露给你的。”显然花小舞也迷上了这个“风信子”的故事。
凌飞不予置评。“故事到此暂且打住吧!太阳就要下山了。”他的双眉紧蹙,眼角缓缓渗出一滴泪,显然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我送你回去吧!”
“不行!你的故事还没有说完。”
“改天吧!。”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变?”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报社和我住处的住址、电话,再联络吧!”凌飞的话有些应酬的客套意味。可是花小舞没听懂,或者说没有听进去。
月光大道到了。凌飞停下了车。
“等等,你没有向我说再见。别想赖掉风信子的故事!”。
“再见!”凌飞好脾气地笑着说。
花小舞娇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凌飞叹了口气,不自觉地点了根烟,陷入了沉思中。
属于“风信子”的故事落幕了,孰知花絮“飞筹”的故事是否即将上演?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染红了凌飞刚毅的唇角……
月光大道四号,是一幢格调高雅、环境清幽的别墅。
这里并不是小舞的家,她不过是随便编的。
但,现在她对这住宅的女主入起了好奇心;她必须多了解她,方能和凌飞交换故事。决定了!那就进去探个究竟,发掘出一些真实的大内幕,好让凌飞相信她。
小舞举起了左手,一个芭蕾舞的旋转姿势飞舞了起来,随即化作一道紫色的精灵光芒,向宅内飞射而入。
“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明星沈明媚?没想到真人比相片还要漂亮,都几岁的人了!”小舞在一旁偷窥着。
沈明媚此时正倚在阳台竹藤椅上,斜看着月儿爬上苍穹。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明媚还是没能找到“他”。他是沈明媚的救命恩人,也是沈明媚最后爱过的男人。
沈明媚一袭晚衫,在夜风中似嫌单薄了些。
仆人张嫂送来了披风,沈明媚起身披上。
“盛竹……盛竹……”沈明媚不知呼唤了多少次。
“外面风冷,进屋里吧!小姐。
这么多年来.张嫂一直照顾着沈明媚小姐,即使此刻沈明媚已步入中年,眼看就要到一枝花的年龄了。
是该息影了,沈明媚心想。急流勇退吧!她演戏演倦了。
凌盛竹!小舞牢记了这个名字。真巧,凌飞也较凌。小舞见沈明媚回房歇息,她飞出了沈宅。
一道紫光在夜空中盘旋着,而且光圈愈来愈大。小舞在施法了,她在呼唤花儿们:不幸被人们凌虐、夭折的花儿们,把你们的生命之灵送过来吧!让小舞带回花精灵国度去。
夜竟天明时,小舞已吸收了不少花儿的“遗物”。
人啊,动不动就把花摘下,从来也没有间过花儿的意见,小舞心生不平。
一早.凌飞正要出门上班,却见他的车内坐了一个人。不!不是坐着,而是躺着,躺在车内睡着了。
“花小舞,是你吗?”
凌飞唤着。的确没错,是花小舞,那一身犹如舞衣的紫色衣服,正是昨天花小舞的打扮。她怎么会睡在他车上?
花小舞揉揉惺忪睡眼,凌飞唤醒了她。
“早啊!我们真的‘再见’了。
“你是怎么上车来的?”
“你的车门没锁啊!
“那,车库的门呢?”
“那要问你喽!这么不小心.车库和车门都没锁,车如果被偷了,真是活该。不过你该感谢我,有我替你看着,小偷才没动你车子的脑筋!”小舞邀功地说着。
凌飞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他已搬离了家里,在外租了一间独门独户的小房子。室雅何需大?凌飞自己很喜欢。
其实,凌飞搬出家里最主要的原因,是家中处处有着信子的记忆。待在家里,他便无法忘记信子。
“你请我吃早餐吧!要不然,我请你也可以。
“你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回家了没?你昨晚是在我车上睡的吗?”凌飞一连串地问着为什么。
“一大早就问个没完,我不想回那个家嘛!我喜欢跟你在一起,而且我急着要听你没说完的故事!
在一起?凌飞不喜欢女孩子讲话这么坦白直接,太露骨了。眼前这小妮子,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喂!凌飞,你可别乱想哦。我可没喜欢上你,我不相信有那种一见钟情的事,我只是无聊没事做,闷嘛!想找个人聊聊罢了!”小舞郑重地澄清着。
“你不用读书吗?你看来不过十五、六岁。”
“十七才对!别把我当成小孩子。”
“反正不到十八岁都是小孩子!”
“别以为大我几岁就老气横秋的。”
“我起码大你将近十岁,够资格教训你的。”
“我不跟你扯了。你到底请不请我吃早餐?我有一个大秘密要告诉你。”小舞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又是关于沈明媚?”凌飞的口气充满椰榆与不信任。
“你别话中带刺行不行?沈明媚她是我的……”小舞脑筋一转,编起了故事。
“她该不会是你的阿姨?母亲?或是姊姊吧?”凌飞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挑衅地反问小舞。
“好嘛!我说就是了,沈明媚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和我有关系的是伺候她的仆人张嫂,张嫂才是我妈妈,我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张是我妈的本姓,我爸爸姓花。”
凌飞瞅着花小舞。这一回可当真?
“你干么用那种眼光看我!我最恨人家不相信我了,沈明媚真的要我喊她‘阿姨’的!”小舞又重施故伎。
算了!凌飞不想再追问了,再问下去花小舞八成会泪如雨下.到时可就更难收拾了。
“我逃家了!我不要再回沈宅去了。我讨厌我和妈妈一辈子寄人篱下,那让我水远抬不起头来。”
既然要做戏,自然就得真一点。
“大人的事,小孩是不会懂的。”
“我不是小孩,我再重复一次。”
“是!你不是小孩,像小鬼精灵。”
“你怎么知道?”
小舞一听到“精灵”二字,就脱口而出。其实凌飞不过是玩笑话,意思是花小舞人小鬼大,鬼主意特别多。
“好啦!玩笑归玩笑。逃家总不是办法。”
“你不怕我是坏人欺负你吗?”
“你才不是坏人。你看起来就是一脸正派,不像你口中的那个弟弟凌风,我没看到他,就觉得他那个人阴阴的、贼贼的,才是个不折不扣的邪恶大坏蛋。”
“你这是在巴结我吗?好叫我收留你。”
“你当是做善事嘛!就住个几天而已。”
小舞不能在人间待太久,任务完成她就得回精灵国度去,超过了期限,她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吃完早餐再说吧!”
凌飞带花小舞去吃烧饼油条和豆浆。
小舞对豆浆情有独钟,这和她平日在山谷中喝惯了的花蜜汁有不同的风味,她喝得啧啧有声的。
“你这个年纪,该在学校唸书的。”
“可是人家大学考不上嘛!”小舞半开玩笑地回答。
“你才十七岁,高中就念完了?”
“我早读。”小舞见招拆招。
小舞一口气喝了三大碗的永和豆浆。
“好喝!我中午和晚上都要喝。”她的嘴角一扬,淡淡甜甜的豆浆味,洋溢屋中。
却见凌飞似笑非笑地,好像花小舞说错了什么话。
“没人把豆浆当饮料喝的,更别说当成午餐和晚餐了。”
“别人是别人!我花小舞要怎样就怎样。”小舞耸耸肩,一副“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的刁钻样。
凌飞此刻似乎感染到了花小舞的青春气息。和花小舞在一起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不似和信子在一块那样。
凌飞觉得和信子单独相处时,总有一种压迫感,信子的话又不多,老是他一个人在说话。可是他看得出信子总是心不在焉的,她的目光在搜寻着,搜寻着在外面“野”的凌风。如果有别的男孩在,信子是不能跟班的。
男生女生泾渭分明。信子总等待着凌风带她去捉蝉。
凌飞不愿再回想。信子年纪渐长后,他更是害怕去面对她,可是又想看见她。凌飞苦不堪言。
“喂!飞哥,你怎么了?又想说故事了吗?”
“你叫我什么?”
这一声飞哥,可真揪痛了凌飞的心。信子也是这样叫他的。可是后来有一天,信子只称他为大哥,不再那么昵称了。女孩子长大了,自然不再那么亲切地喊人。
可是,可是信子仍然叫凌风为风哥,并不是二哥。
凌飞也该明白了,他真的和凌风不同。信子说的对!
“怎么?嫌我叫得太肉麻。我们都这么熟了。”
小舞堂而皇之地踏入凌飞的住处,好像走进自己家里。
“哇!你住的地方怎么这么干净。”小舞惊讶地叫着。妈妈说过,“男人”是一种可以和“猪”媲美的动物,他们的房间部是不堪入目的。
小舞母亲这二说,是想提醒她和男人保持些距离,免得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爱情。
精灵爱上了人类,是不会有结局的。
“好吧!你今天先留在这儿,我要去上班了。”凌飞一派大哥的模样。
“你能请假吗?”小舞微嗔道。
“小舞,你以为报社是我开的吗?”
“我跟你一起去上班。”小舞天真地说。
“你别胡闹,乖乖地待在这儿。除非是想家要回去了,不然我希望你跟我合作,以免出了差地。”
“好啦!比我妈妈还啰唆。”小舞嘟着嘴。
凌飞离开之后,小舞就“动”了起来。
“真好玩!”她将凌飞的床铺倒吊在天花板上,桌椅勤在墙壁上,沙发悬在半空中,电视机和电冰箱在互相追逐着,追来追去真好玩。小舞玩得不亦乐乎。
“啊!好累!”小舞玩累了!她想先睡一会儿。小舞浮睡在半空中,不需要吊钢丝这种骗人的玩意,她就这样一字躺平浮在半空中。
突然有汽车驶近的引擎声,小舞朦胧中仿佛听见。接着是开门声。糟了!凌飞回来了。小舞“横一”赶紧变成“竖一”。
可是这一屋子的家具全走了样,纷纷掉在地上。
凌飞不放心让小舞一个女孩子单独留在家中,所以他请了假。凌飞平时工作认真很少请假,他的假单很快就被批准了。
“啊!发生了什么事?”才一会儿不见,家中已是“面目全非”。
唯一没有变的是花小舞。其他所有家具摆设全部移山倒海,好像被大肆搜刮地毯式地翻来覆去了一遍。
小舞一脸僵硬的笑容,此刻想施幻术已迟了。
凌飞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莫实”;花小舞竟然是个“小偷”,趁他不在家,把他的家全给翻了一遍。
一你在找什么?这是我家,我比较清楚,你找不到我可以帮你找。”凌飞生气了。这回真引狼入室了,难怪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入车库、进入车内睡起觉来。小偷本就无孔不入的。
僵笑的小舞,可再也笑不出来。“你这话是什二意思?你当我是小偷不成!”
“是不是你心里有数。”凌飞很少骂人,特别是女人,难听的话他说下出口。
“凌飞你含血喷人--”
凌飞没有,他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谁稀罕动你的东西!”
小舞本想手一挥,让家具物归原位,可是这样一来,便会泄漏她的真实身份。精灵国度地处隐密,不想被世人干扰,那是花精灵们最后的净土,不能让人类去破坏。
可是不施幻术,小舞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