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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恶毒女配-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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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女人突然止住了话头,伸手擦了擦眼泪,又把鸡蛋糕递给了枕溪,说:

    “他们肯定不会等你吃饭,你这会儿不吃可要饿到明天了。”

    枕溪心里也明白,她这会儿回去,饭菜肯定都没了,以林慧的德行,肯定会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藏起来,说不定还会指使她去洗碗。

    就着水,枕溪把鸡蛋糕小口小口地咽了进去。

    “还要吗?”那女人问她。

    枕溪摇了摇头。

    那女人摸着她的头,说:“你是真的可怜,亲妈死得早,亲爹是个软耳朵,后妈又是个恶毒的。你之前在乡下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过来?”

    “读书。”

    “林慧会让你读书?”那女人有些惊讶。

    “不让。”

    女人再次伸手抚摸她的头,嘴里还是重复着可怜二字,然后说:

    “要不要我联系你外婆,让她接你回去?”

    枕溪一下子站了起来,直视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

    “我要读书!”

    女人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说:“以后要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就来我这,大事我也帮不了,要是饿肚子或者回不了家,我这里总还是个小地方,吃的东西也是有的。”

    枕溪点了点头,心里头是感激的。她能感觉得到,这个有些神经质的女人对她没有恶意。毕竟正如这女人说得,她枕溪惨得不能再惨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可以给对方惦记的东西,或许被人贩子卖到山里去都会比现在活得容易,

    临出门前,枕溪随便扫了一眼这家店铺。

    这家店开了许多年,印象里她最后离开这里时,这家店面比现在还要大上许多。这家店开在七中的半道,因着络绎不绝的学生,生意一直都红红火火。

    枕溪看到一*作台上放着未完成的泥塑,还有一些绸带夹子粘胶,随口问了一句:

    “您是在卖手工制品吗?”

    女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去,说:“没错。现在的学生追求新潮,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手工制作的成本低,卖出去的价格倒是要比批发的贵上一些。”

    枕溪的脑子里电光火石地窜出了许多上辈子的记忆,成为了彩虹女孩的成员后,每两年公司都要举办成员大选,为了拉票,所有人都想尽办法花样百出。枕溪在这上面不开窍,也想不出什么别致的主意,加上也实在没什么钱搞夺人眼目的抽奖,只好自己做些小手工送粉丝。

    精致的小发卡,用毛线钩成的钥匙扣,刻了可爱图案的印章,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反倒落了一个对粉丝用心的名声。

    枕琀还因为这事讥讽过她,说她见天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平时看着痴傻蠢笨,敢情是全副身心都用在讨好粉丝上了。

    这会儿看见那些熟悉的玩意儿,枕溪脑子里倒是有了个想法。

    “你这招人吗?”枕溪问道。

    “什么意思?你想来打工啊?我这小店铺我一人看就够了。”

    枕溪指着那些材料,说:“我帮你做那些东西,你付我手工费。”

    女人诧异地看着她,问:“你会?”

    枕溪径直地走到工作台面前坐下,随手就拿起了一个发卡和一根丝带。

    女人就那么看着,看着她的手熟稔地拉着丝带穿插打结,不过几分钟,一个别致的蝴蝶结发卡就成型了。

    女人把发卡捧在手里,对比了自己做的,又对比了批发的工艺,不由地赞叹出声:“你这手艺真好,一点没有手工的粗糙,比工厂流水线做出来的还要精致。”

    枕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可不就是这样,上辈子没有通告在宿舍抠脚的日子里就整天钻研这个了。

    “这发卡最少能卖五块,抛去成本费,我给你一块钱的手工费怎么样?”

    枕溪点了点头,女人当即就给了她两块钱。

    “多预付你一个的钱。这种东西你能做多少?一天二三十个能有吗?”

    “可以吧。”

    这种东西熟悉了之后实在不费事,关键是技术和脑子里的构图。所以枕溪也不怕别人学,她脑子里装了上千张这种发卡钥匙扣等小玩意的设计图纸,都是来自十年后的时尚,现在的人,知道了技术要领也没办法仿造。

    拿着这两块钱,枕溪在路边摊买了块蒸糕,然后回了家。

    开门的是林征,看见她的脸当即夸张地叫了一声,说:

    “你还知道回家啊?”然后弯下腰小声地冲她说了一句:“你个死丫头怎么没让人贩子拐走啊?该不是你又脏又丑连人贩子都看不上吧。”

    枕溪笑着点头,说:“是啊,枕琀长得漂亮,你们可得看紧一些。”

    林征的手立马就抬了起来,眼看就要往她脸上抡来。枕溪不闪不避,只定定地看着他。

    林征只觉得面前小丫头的眼神委实骇人,这一巴掌是怎么都扇不下去。

    这会儿枕全气冲冲地从屋里出来,指着她就骂道:

    “你死哪去了?你妈一个没看住你就跑远了,你知不知道你妈找了你多久?担心地晚饭都没吃。”

    枕溪只觉得手脚发麻,一颗心沉了又沉,眼前是看不见的黑暗。

    她抽抽噎噎地哭出声来,说:“爸,对不起……集市上的人太多,我被人挤着挤着就和妈走散了……我也不认识回家的路,顺着大路走不知道就走到哪去了,要不是被认识的人看到了,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哪。”

    枕溪哭着从包里掏出路上买的蒸糕,捧到了枕全面前,说:“爸,你别生气了,我在路上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蒸糕。”

    “你哪来的钱?”

    枕溪一抬头,就见林慧倚在门框上看她,眼珠子黑得吓人,像要把她给吸到里面去似得。

    “我在路上捡了一块钱。”枕溪把裤包翻开,把剩下的两毛递给了枕全,说:“蒸糕八毛钱。”

    枕全看着她裤包里大大小小的洞,明显短了一截的裤腿,全是毛球的上衣,向林慧问道:

    “今天不是说带她去买衣服吗?怎么还穿成这样?”

    “孩子不是走丢了吗?”林慧回了这么一句。

    “我让妈把给我买新衣服的钱给哥哥买了球鞋。”

    枕溪无视林慧朝她投来的眼刀,转身盯着林征的脚看,问:

    “哥哥,这新鞋子你还喜欢吗?我就跟妈妈说了,两百多块钱的鞋子,不可能穿着不舒服。”

八、老师来了

    枕溪死死拽住林征的手,边哭边说:“哥哥,你别再生我的气了。你那天说因为我的到来家里才没有钱给你买鞋,今天我就让妈妈给你买了。你别生我的气,以后不要再打我了。”

    林征飞速地甩开她的手,往后蹦了几步,指着她大叫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买鞋了?”

    “是我自己想买给哥哥的。”枕溪说道。

    枕全的脸色一沉,直视着林慧,问道:“这鞋要两百多块?”

    林慧支支吾吾没开口,枕溪倒是从衣包里翻出了买鞋的*递给枕全,说:

    “哥哥可喜欢这鞋了,昨天看见就央着妈妈买。”

    枕全把*递给林慧,说:“去把这鞋给退了。”

    “退什么退,我都穿上了,一会儿还要穿着去打球呢。”林征叫出声来。

    “这鞋太贵,退了!”枕全严肃地说道。

    “不退!这鞋本来就是我的。”林征顶嘴道。

    “你妹妹连件体面的衣服都没有,你好意思穿着两百多块的鞋?”枕全问道。

    “那是她穷酸下贱,关我什么事?”

    枕全指着的手指都在颤抖,声音好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他说:

    “你给我滚!”

    “今天这鞋要是买给枕琀的你会让她退了?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

    撂下这句话,林征摔门就走了。

    枕全指着大门看向林慧,说:“你看看你儿子说得都是什么话?”

    林慧伸手抹眼泪,说:“孩子委屈了还不行?不过一双鞋,穿在他脚上就是糟蹋了?枕全,我真是看错你了,要知道你连双新鞋都舍不得给我儿子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语罢哭哭啼啼地回了房,枕全搓了搓手也追着过去,留下枕溪一人站在客厅。

    枕琀站在卧室门口幽幽地看着她,说:

    “姐姐,爸妈又因为你吵架了,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枕溪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果真,半点吃的都没有,林慧把所有能吃得东西都藏得严实,铁了心要让她今晚饿肚子。

    半夜的时候林征回来了,因着饥饿,枕溪一直没睡着,她听见林慧小声地在跟林征说话。

    枕琀睡得正酣,呼噜声此起彼伏。枕溪赤脚下了床,摸着黑走到了门口,透过狭小的缝隙,她看到林慧和林征坐在沙发上说话。

    林征说:“那个死丫头就是个祸害,她没来之前,你给我买再贵的东西爸也没发过火。”

    林慧说:“她和她那个妈一样,活着就是遭人嫌弃。”

    林征说:“要不我找我那帮兄弟收拾她一顿,让她赶紧滚回乡下去。”

    林慧说:“不行,现在厂里你爸那些同事都跟看热闹似得盯着咱家,那丫头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爸的工作就困难了。”

    林征说:“那怎么办?我真是一天都容不得那个贱人。”

    林慧拍着林征的肩膀说:“你放心,等考完入学考试我就让她到x镇去打工赚钱,我让她赚钱供你和琀琀读书,到时候咱家宽裕了,你要什么妈都给你买。”

    林征说:“那死丫头会答应去?她要是去了再偷跑回来怎么办?”

    林慧说:“我让她去她必须去,等去了就由不得她了,她一辈子都别想回来。就算哪天偷跑回来了,你爸也不会让她进门。你爸那样好面子的人,绝对容不得家里出一个残花败柳让别人戳他脊梁骨的女人。”

    枕溪一听到“残花败柳”四个字,整个脑子就炸了!

    林慧是知道的!

    林慧是知道x镇即将要从事的勾当!

    从一开始,去纺织厂当学徒就是她的幌子。她的根本目的,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枕溪给送进那个吃人的漩涡里去。让她用皮肉钱供林征和枕琀读书,让枕全和她彻底划清界限,让她死去的妈都因为她蒙羞。

    真真是杀人不眨眼!

    林慧好歹毒的心肠!

    上辈子是因为外婆的及时制止她才躲过了如此阴毒的算计,那今生呢,她要怎么才能避得过?

    枕溪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地回到了床上,她使劲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可就算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地打颤发抖,浑身哆嗦。

    她在想,她上上辈子是不是撅了林慧家的祖坟,才让林慧和枕琀如此作践她的一生。

    还好,一切重来了,她还活着,枕琀还没长大,一切都来得及。

    第二天吃过午饭,枕溪跟林慧说想要出去走走。

    林慧巴不得她整天在外面瞎玩没时间复习,立马就答应了。

    枕溪在街面上转了半个多小时,才悄悄地钻进了精品店里。

    老板说她姓徐,让枕溪管她叫徐姨。

    枕溪今天一去,徐姨说枕溪昨天做得发卡已经卖出去了,她已经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因着枕溪说不要太张扬,她把工作台搭到了休息间里,锁上了门,就由得枕溪自己在里面折腾。

    一个下午,枕溪做了18个发卡,从徐姨手里领了18块的酬劳。枕溪担心林慧会翻她的包,于是把钱寄存在了徐姨这里。

    晚饭的时候回家,林慧也没跟她说多余的话,枕琀和林征把她当做透明人,半句话不和她说,倒是枕全跟她说:

    “你才来没多久,是该多出去走走,和同龄的小朋友在一起跳跳皮筋什么的,显得人活泛些。”

    枕溪没应声,没有哪家的父母在孩子即将考试之际会鼓励她整天出去玩的。说到底,枕全和林慧的想法是一样的,根本不想让她去读书。

    接连几天,枕溪的午后时光都是在精品店的小黑屋里度过,从徐姨手里领了小几十的酬劳,加上外婆之前给的五百块,枕溪一起交给了徐姨。

    不是她对这个人全心全意的信任,是她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不仅是林慧,现在连枕琀都成天在翻她的东西,这钱是彻底藏不住了。

    这天结束后,枕溪跟徐姨说:“这两天我就不来了。”

    “怎么了?家里有事?”

    “嗯,家里有事。”枕溪强忍住心里的悸动说道。

    她今早去撕日历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差不多就是这两天,她村里的小学老师就该来家访了。

    枕溪想了又想,怎么把家访能达到的效果最大化。她把干燥温暖的被褥上重新洒了水,赤身**地躺进去,一晚上就成功感冒发热。

    她挺着发热的身子,在林慧的指使下洗衣服煮饭,跪在地上擦地板。

    来家访的老师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她单薄身躯跪在地上的模样。

    “丹丹!”戴着厚重眼镜的斯文老师惊讶地叫了一声。

    “李老师?您怎么来了。”

    枕溪刚从地上站起来,身子一歪,立马就摔到了地上去。

    老师把她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叫道:“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枕溪摸了摸额头,虚弱地说:“是吗?我感觉不到。”

    李老师抱起枕溪就往外走,眼睛瞪着林慧,说:“孩子烧成这样了还让她跪在地上擦地板,你真狠得下心。”

    枕溪歪在老师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温暖的皂角和阳光的味道,脑子有些不清醒,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可是她不可以,她还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跟老师说,她狠劲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迷糊的脑袋清醒过来。

    老师把她送到了医院,跟她说:“我来镇上办事,你外婆知道了,就托我来看看你。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我怎么跟你外婆交待?”

    林慧站在旁边,笑着说:“老师来家访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提前打招呼让你们做好准备吗?不这样我都不知道你这样虐待孩子。”

    林慧还想辩解,老师制住了她的话,说:“你把丹丹她爸给我叫来,我跟她说。”

    林慧没有动作,说:“丹丹她爸正在上班呢,老师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老师一下子怒了,站起身来直视着林慧,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村里来得就可以不把我当一回事?我告诉你,我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去村里教书是支教,我的同学在哪里上班的都有,你是不是要我直接去找派出所说你们夫妻俩虐待孩子?”

    林慧一听,忙出去给枕全打电话。

    老师拉着枕溪的手,说:“你别怕,凡事有老师在呢,有什么委屈跟老师说,老师给你做主。”

    枕溪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在偏头的时候哭了出来。

    老师摸着她的头,说:“怎么还哭鼻子了呢?之前你整天和村里的小男孩打架也没见你哭。马上都是要读初中的人了,假期有没有在认真准备?”

    枕溪深吸了口气,说:“妈说,我考上实验班就去读书,考不上就去邻镇打工。”

    老师摸着她头的手一顿,但语气还是故作轻松地说:“她说了不算。现在是义务教育的年代,没人有权利让你放弃读书。你好好准备,就是考不上实验班也可以去读书的。”

    “老师,我困了。”枕溪说道。

    老师摸了摸她的脸,说:“你睡吧,没事,老师在呢。”

九、枕琀的示好

    李老师等了许久才等到枕全的大驾光临。期间她听来换针水的护士说起前些天的事,这一仔细打听,越发地让她火冒三丈。

    枕全笑着来和她握手,李老师没理会,直白地问:

    “听丹丹说,她要是考不上实验班,你们就不让她读书了?”

    枕全看了林慧一眼,搓着手说:“老师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的经济条件实在不宽裕,丹丹这孩子……”

    “丹丹外婆知道这事吗?”李老师打断枕全的解释。

    “这事我们之前就跟丹丹外婆商量过。”林慧接过话茬说道。

    “胡说八道!”李老师的声音突然拔高,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丹丹外婆要是知道你们夫妻俩不让丹丹读书,怎么可能把丹丹送来你们身边?”

    “不是不让丹丹读书,只是说……”林慧看着李老师,眼里尽是为难的欲言又止。

    “只是说考不上实验班就不读了?”李老师笑了一下,说:“你们都去打听打听,问问你们周围的同事,那些假期里给孩子补课的家长,他们敢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家孩子就一定能考上七中的实验班?”

    林慧和枕全四目相对没有开口,李老师死死盯着枕全的眼睛,说:

    “你知不知道义务教育是强制性的,不管丹丹考不考得上实验班,这个书必须读下去。你们不让孩子去读书,就是犯法!”

    枕全一听犯法两个字,整个身子都跟着抽搐了一下,他说:“怎么还能犯法呢?我们自己的孩子,读不读书我们自己说了不算吗?”

    “对,你们说了不算。我今天把话放到这了,丹丹开学那天我会去学校看她,她要是没有踏踏实实坐在教室里,我就直接上教育局说理去。”

    “劳烦老师操心了,您放心,我就是去卖血卖肾也会供丹丹读书的。”

    林慧声音突然放大,来往行人都将她的话收入耳中,他们的目光不断在对峙的三人中来回巡视,想要探究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

    李老师深深叹了口气,说:“虽说丹丹从小没了妈妈,又是跟着外婆长大,但这孩子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她外婆真真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不求你们把她当做亲闺女看待,虽然她本来就是你亲闺女,但也不能糟蹋成这样啊。”

    李老师抹了一下眼泪,说“别看孩子小,其实她心里都明白的。”

    枕溪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枕琀,小姑娘穿着粉嫩的裙子,正坐在她的床上看书。

    见她醒来,枕琀笑着说了句:“姐姐的老师走了。”

    枕琀点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问:“妈呢?”

    “妈回家去煮饭了,刚才护士来说你的烧已经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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