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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天涯不是草包,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即便真有人要害他,也要看对方有没有立刻将他诛死的本事。否则,我们就有时间助天涯一臂之力。”月疏桐自然知道桑清这是关心则乱,安抚道。
桑清不再说话,随月疏桐进入了清苑。
桑清躺在床榻,整宿没睡,注意倾听幽苑的动静。
只要那里稍有不妥,她便能第一时间冲到对面的别苑救云天涯。
明日她一定要在暗中观察幽苑的动静,绝不能出半点纰露。
毕竟那里的两父子,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亲人。
次日清晨,尖脸丫鬟去膳间,在途中被人叫住,是云黛。
“丫头,我正找你。这是回信,你交给对方吧。”
云黛将折叠的信笺交到丫鬟手中,笑容可掬。
“谢谢主子代劳。”尖脸丫鬟忙不迭地应道。
昨晚上她还记挂着此事,没想到今日便收到了云黛的回音。
“快去回信吧,莫耽搁了正事。”云黛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对丫鬟道。
丫鬟连连点头,再次致谢,便往雅苑而去。
丫鬟越走越远,渐渐消失不见,云黛的笑容渐渐收敛,嘴角掀出讥诮的弧度。
若一切顺利她许能一次铲除两个对手。
只盼老天爷跟她站在同一阵线,助她一臂之力。
“姑娘,有回信了。”
待察觉到内室只有未来,丫鬟便掏出云黛交给她的信,满脸笑容地将其递到未来的手中。
未来欣喜地接过,纤手有些颤抖。
回信了?
那就是说,月疏桐看过她的信?既如此,他为何回信,而不是把她直接从月醉秋的手中带走?
想到这里,未来的心一直往下沉,方才的欣喜消失无踪,笑容顿失。
“姑娘怎么了?”丫鬟看到未来的神情变化,不解地问道。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未来还没看信的内容,为何苦着脸?
未来轻摇头,对丫鬟挥手,示意她可以先离开。
丫鬟虽不放心,却还是依照未来的意思,走出内室。
见丫鬟走远,未来深吸一口气。
无论信中写些什么,她都要坚强。
月疏桐若是不相信她,那她,是不是应该彻底绝望?
亦或是,月疏桐真的迷上了飘香?
“芷儿,白色小包有软筋散的解药,你服下。黄色小包则是※※※※,你只需点燃它,捂住自己的鼻息便能走出雅苑。今日月府可能会发生大事,我不能亲自来接你,你到香苑找我。切记,若有变故,务必另想办法来到。疏桐留。”看到上面的回信,未来又惊又喜。
她看到上面果然有一小包药粉,她再仔细察看,字迹也属于月疏桐。
真的是月疏桐,他相信她就是桑芷。
今晚上,她跟月疏桐就能相认了么?
月疏桐说会发生大事,是什么样的大事让他不能亲自来接她?
莫非是月醉秋要在今晚对云天涯下手?
越想越觉着这个可能性很大,未来快速服下解药。
一刻钟过后,解药见效,她身上的力气全恢复。
月疏桐真是,给了她解药,他以为她就能走出雅苑么?她现在的武功不济,最多就有丁点内力。雅苑有一些御前侍卫,全是月醉秋的心腹,武功也不弱,有※※※※在手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顺利走出雅苑。
不论如何,她尽管试试看。
今日这个时辰仍不见月醉秋的身影,也许他真打算在今晚对云天涯动手。
想到很快便能看到月疏桐,与他相认,未来的心跳便陡然加速。
待用了午膳,未来仍躺在床榻假寐,是为以防月醉秋突然来到内室,发现她所中的软筋散已被解。
果不其然,月醉秋来到内室,坐在床沿看她的背影。
“未来,你刚用完午膳,先别歇着,我有话要说。”
看着背对着他的纤细身子,月醉秋的眼神变得温柔。
近两日他忙着布署将云天涯一举围歼。
云天涯的武功深不可测,他不敢有任何大意,定要一击中的,是以他亲自布置好陷阱。
即便如此,他仍不想冷落未来。待到云天涯的事尘埃落定,他便能把未来带到皇宫。
本是很有信必的布署,可这会儿看到未来,他却有种错觉,仿佛还是要与她错过。
难道他守住了皇位,仍不能得到这个女人么?
未来回头看向月醉秋,这回没有故意跟他作对。
月醉秋是做大事的人,或许他发现,一个女人之于他的皇位比起来,没有可比性。
上前一步,月醉秋将未来娇小的身子大力抱进怀中。未来微微蹙眉,才刚挣扎,便听月醉秋说道:“未来,我想抱你一回。我……”
深吸一口气,月醉秋继续道:“我一直很想得到你。以前以为对你只有占有欲,是因为不曾得到你,才对你执着了些。相处的时间长了,我发现,自己很喜欢你,其实,我应该是爱着你的。这辈子我没爱过任何女人,我最爱的,永远是自己。想不到有一日,会有一个女人走进我的心中。待我发现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伤害你,不是我的初衷,对不起。”
不知为何,就是很想对未来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现在不说,也许下次就没机会了,毕竟世事难料。
作品相关别亦难(5)
未来乖巧地偎在月醉秋的怀中。
月醉秋如何会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一切的伤害呢?
伤害在,伤痕在,受苦的是她啊。
可若她现在真能说话,她会回月醉秋一句,没关系。
她不想背负着任何仇恨过日子,她这人没什么奢求,亦没什么大志。若真要找月醉秋报仇,会很累。
“待会儿我还有事要处理,待我处理好事情,就带你离开,你记得等我!”月醉秋对未来笑得温柔。
他多想看到未来对他点头,可未来只是直直地看着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无奈之下,月醉秋将未来放开,“你歇一会儿,我走了。”
说罢,月醉秋往外室而去。
可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未来却又背转了身子,用背影对着他。
一声轻叹,月醉秋俊雅的脸蒙着一层寒霜,走出未来所在的这个空间。
月醉秋不知道,他之所以恋恋不舍,之所以要对未来说对不起,是因为此次,他彻底走出了未来的生命。
夜色降临,月府被黑暗笼罩,仿若一座偌大的死府。
这晚,没有月光,没有星子,月府有着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着天黑这一刻的来临。
黑暗来临,便自顾自地忙碌着,做自己要做的事。
时间静静在逝去,夜更深更浓,黑沉如墨。
没有一点风,窒闷的空气,让人无法顺畅呼吸。
桑芷感觉时间差不多,人都已入睡,才自黑暗中现身,往幽苑而去。
云天涯躺在床榻,并没有睡着。
他看着旁边的婴儿,只见孩子睡得香甜。这是桑清替他生下的孩子,也是他落家的骨肉。
正当他看得专注时,他感觉到有人步进了幽苑。
听这声音,很像是女人的脚步声。
这个时辰,会有谁来到幽苑,难道是桑清?
第一时间把孩子抱在手中,云天涯出了内室,果见有一个女人走来,正是桑芷。
桑芷半夜三更来到幽苑,有什么事么?
“芷儿,你怎么来了?”云天涯疑惑地问道。
“天涯,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这里有疏桐的人,月府上下也都是疏桐的人。我,我……”桑芷的声音有些颤抖,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现在是疏桐的人,若让人知道半夜三更与我一起,会被人说三道四。”他大概看出桑芷因何而来。
可他,帮不了她,因为他不是月疏桐。
“我,我就是想找人说说贴心话而已……难道时至今日,天涯你也视我如履,我……”桑芷红唇微颤,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
看到桑芷伤心欲绝的样子,云天涯奇怪自己并没有心痛的感觉。
无论如何,他的感觉不重要,更不能对桑芷置之不理才是。
“走吧,出去说。”云天涯抱着孩子率先往幽苑外而去。
桑芷见状,维持脸上的哀戚之色,快速跟上。
她不敢有任何松懈,对付像云天涯这样的对手,她不能出任何纰露,更不能让云天涯发现她在作戏。
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天涯,我们可不可以到月府外说话?我感觉这里到处都是疏桐的人,我很怕……”桑芷话音未落,云天涯便不耐烦地往月府外而去。
桑芷暗自欣喜,不假思索地跟上,紧随在云天涯的身后越墙出了月府。
“好了,出了月府,是不是可以说了?”云天涯冷声问道。
他的话音刚落,桑芷便扑进他的怀中,抽噎着道:“天涯,疏桐他不要我了。我与他成亲至今日,他不曾与我圆房。这倒也罢,疏桐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清儿及飘香的身上。是不是我不够好,疏桐才不要我……”
桑芷的眼泪不停地滑落,染湿云天涯的衣襟。
他左手抱着婴儿,右胸倚靠着一个女人。
他不知该不该将这个女人揽进怀中,他要不要告诉她,其实他对她的爱意也不再?
是男人容易变心,还是因为他云天涯无法爱一个女人长久?
桑清如此,桑芷亦如此,或许他天生无情吧?
“芷儿,只要你努力,相信你能感动疏桐。是不是疏桐在与你闹别扭,才……”云天涯不知该如何安慰桑芷,言不由衷地道。
“天涯,若我想跟你走,你愿意把我带离月府么?”桑芷问道。
她的右掌暗中凝聚全部的内力,左掌亦多了一把匕首,她紧握着,欲双箭齐发。
只要她成功将云天涯刺伤,月醉秋将云天涯制服的机会就大大增加,因为云天涯的手中还有一个孩子。
她明显感觉到,因为她突然抛出的问题,云天涯怔住。
机不可失,桑芷凝聚全部内力的一掌和匕首同时发难,双双击中处在怔愣状态的云天涯。
桑芷冲出云天涯的怀抱,往云天涯左手的婴儿袭去。
云天涯下意识地抱着孩子飘了一丈远,不敢置信地看着桑芷,无声询问为什么。
桑芷的内力虽不错,却还好不是一流高手,是以他虽身受重伤,却依然能够躲过她的第二次偷袭。
“芷儿,这是为什么?!”云天涯沉声问道,语气中满是盛怒。
“云天涯,人往高处走,你不知道么?今日的桑芷,可不再是当日的那个为你挡一剑的桑芷!”有人自黑暗中走出来,笑着道,正是月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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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别亦难(6)
云天涯极力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可他发现,自己今晚,可能真要死在桑芷的手中。:
他不能动弹,桑芷刺中他的那柄匕首抹了剧毒,只要稍一动用内力,他将即刻毒气攻心,大罗神仙也无法救他。
所以月醉秋才老神在在地跟他说话,月醉秋笃定今晚上能取了他的性命。
是他大意,不曾料到桑芷突然对他下杀手。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个善良的她。
难怪月疏桐会在成婚当晚便冷落桑芷,原因在此。
现在他知道这一点,是不是太迟?
“云天涯,你不是很能说么?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不说,怨不得朕心狠手辣,包括你手中的孩子。”月醉秋的眸中,有狠戾闪过。
斩草要除根,虽然孩子无辜,但他不能留下这个祸害。
云天涯目红耳赤,却依然不敢动弹,亦不敢开口说话。
他要留着一口气,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可怜孩子,这么小,却因他受到拖累。
月醉秋瞅中这一点,他朝自己的人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一拥而上,把云天涯给杀了。
众人会意,最前面的几人手中的剑,齐齐往云天涯身上刺去。
他们的剑势凌厉,要对付一个受了重伤的云天涯本没有问题。
却在关键时刻有人挡在了云天涯的前头,不只化解了剑气,更将剑气激射回去,回到众人的身上。
那些人身受重创,倒地不起,哀嚎不止。
月醉秋暗叫糟,没想到半途杀出一个桑清。
还有人慢条丝理地从黑暗中走出,冷言讽刺道:“我道皇上如此好兴致,半夜三更不歇着,原来是要做这种杀人掳掠的勾当。”
月醉秋双拳紧握,差点忍将不住上前与月疏桐打斗在一起。
他要忍,现在的云天涯身中剧毒,也许拖延时间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疏桐,赶紧救天涯,他很不妥,极可能中了毒!!”桑清发现云天涯不对劲,一边迎战,一边朝月疏桐大声道。
桑清的掌势凌厉,每一掌挥出,都有人倒在她的掌下。
可月醉秋带来的人太多,这样拖下去,云天涯必死无疑。
偏生月疏桐还在那里与月醉秋闲扯,别以为她不知道,月醉秋在拖延时间!!
求人不如求己,她要凭己之力救云天涯。
云天涯不能死,她桑清活着一日,云天涯便不会死!!
一声怒吼,桑清探手便挥出兵器,火星划破黑暗……
“火焰刀,你是千机门门主?!!”月醉秋大声惊呼。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股焦味传过来,正是死在桑清火焰刀下的众多侍卫。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火焰刀过处,到处是死尸残骸。
在黑夜中,尤显恐怖苍凉!
将所有人一并解决,桑清迅速跳到云天涯跟前,迅速点了他的周身大穴,护住他的一点心脉。
云天涯已在弥留之际,唇际发黑,呼吸微弱。桑清给云天涯喂食一粒丹药,才稍微松一口气。
“天涯,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桑清喃喃道,抱过孩子。
经历这些阵仗,孩子不只没有哭泣,还瞪着大眼看着她。
这个孩子,将来定也是一个大人物,那是她和云天涯的孩子。
“疏桐,若你方才助我一臂之力,或许我会在感激你的情形下……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天涯没事还好,若他死了,我会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桑清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抱着云天涯往月府而去。
月疏桐虽好奇方才桑清未说完的话到底为何,却还是觉着办正事要紧。
“皇上,你连夜离开月府,即刻启程!”月疏桐冷声道。
他就等着月醉秋对云天涯动手的那一刻,如此他便有了眉目把月醉秋赶出他的地盘。
现在的他,还没有把握能够对付月醉秋。月醉秋的后援很快便会赶到。若等他们来到,月醉秋便如虎添翼。他不是怕月醉秋,而是因为,不想与月醉秋撕破脸。
不到最后时刻,他不愿与月醉秋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若朕不走,你又当如何?!!”扫一眼满地的尸首,月醉秋亦冷声回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皇上先欲杀云天涯,才有了今晚的惨剧。若你要留下来,就得给镇上所有人一个交待。这些尸体,也由皇上来处理。更有甚者,云天涯可能会将皇上当年的所作所为再一次公诸于世!皇上自己决定,我只是给皇上提个醒而已!”月疏桐回道,“皇上的江山社稷重要,杀云天涯,以后还有机会。只要不在我的眼皮底下进行,我不会阻拦!”月疏桐再次补充。
沉吟一会儿,再看一眼尸首,月醉秋才回道:“朕在月府还落了东西,要拿到才能离开……”
“皇上此言差矣!我的月府,只有我的东西,何时有皇上的东西?!”月疏桐一声轻哼,不以为意地道。
他折回月府,大声道:“所有人听好了,守着月府,不能让不相干人等擅闯月府。违令者,斩!!”说罢,月疏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府。
月醉秋恼羞成怒,他双拳紧握,没想到月疏桐竟打的这主意。难道月疏桐知道未来是桑芷,才用这种方法把他赶出月府?
“皇上,您看今晚是不是作罢?这里的尸体要处理。明日皇上再来一趟月府,看能不能把姑娘带走!”林风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他知道月醉秋为何恋恋不舍,是因为那个名叫未来的丫鬟漏在了月府之中。
作品相关别亦难(7)
“皇上,机会我给你制造了,你没能得手,那不是我的错!”此时桑芷开口道。/
她一度处在强烈的震惊状态。因为桑清露的一手,什么时候,桑清的武功如此厉害?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居然凭己之力将月醉秋带来的人全部杀死。
千机门,那不是江湖中闻名遐尔的杀手组织么?桑清什么时候成为了千机门的门主?
桑清不可同日而语,她却仍在原地踏步。
月府她不可能再回去,现在的她,已然没有退路。
若是月醉秋再翻脸不认帐,那她就真的惨了。
“你紧张什么?朕说的话,自然作数。你随朕入宫,做朕的妃嫔。”月醉秋冷然道。
桑芷有美貌,有智慧,这个女人留着有用。说不定有一日,她还能派上用场。
桑芷脸露欣喜之色,而后跟在月醉秋的身后,往镇上的客栈而去。
另一厢,月疏桐才回到月府,正往雅苑而去。
却不料有人急忙向他跑来,原来是雪儿,“爷,不好了,香苑出事了……”
雪儿话音刚落,月疏桐眨眼便消失在她跟前。
雪儿不敢怠慢,也往香苑而去。
月疏桐去得太迟,香苑的大院聚集了许多人,有许多丫鬟,亦有月府的家丁。
他们围成一圈,朝圈内指指点点。
月疏桐的心跳加速,他甚至不敢再向前,一定是发生了大事,难道……
深吸一口气,月疏桐走向前。
只见一个女人呆怔地看着地上的尸首,她似乎还处在刚睡醒的状态,她的手上,有许多血。她的脸上,也有血,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躺在地上那个女人的鲜血。
月疏桐多看那个女人一眼,而后走到那具尸首旁,是飘香。
他伸手探向飘香的鼻息,没有生命气息,飘香已过世。
月疏桐的注意力被飘香手中的布帛吸引了视线,那里熟悉的诗句,令他心跳再次加速。他拾起血书,看完后,怔住。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疏桐,对不起,在临危之际我才想起你。我与你的缘分,终是……
血书没有写完,是不是飘香没能说完这些话,已然断了气息?那个女人的字迹,他认得,飘香就是她,没错……
昨日他还在怀疑飘香,不想今晚,这个女人已香消玉殒。怎么会这样,老天爷待他为何如此残忍?!!
为何他总是来迟一步?为何他跟那个女人的缘分,总是差了一些?
将飘香抱在怀中,月疏桐将头埋进她的怀抱。他现在,活着没一点意思。这个女人不可能一次次回来,她是不是彻底对他绝望了?
“芷儿,对不起……”月疏桐的泪,滴落在飘香苍白的脸颊。
未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