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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天涯山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至于这个女人,多年前我就想得到她。她既然没死,若不把她带走享用一番。电子书,如何对得起自己?”
落飞花似说着轻佻的话语,可桑芷听出其中的讽刺之意。
那是对桑芷的讽刺,还是对云天涯的讽刺,或是对他自己的讽刺呢?
她想起,当年的落飞花确实是想得到桑芷的身体而去到疏王府对桑芷下手。
最后不知何因,那个受苦之人换成了桑清。
怎么想,这其中都有一道解不开的结。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问清楚其中的原由,毕竟她亦是曾经的受害者。
桑芷口不能言,她直直地看着落飞花戴着面具的侧颜。
这样一乍看,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妥。
就是感觉,有点怪异。
似感觉到她专注的视线,落飞花的视线扫了她一眼。他轻佻地靠近桑芷,在她耳际轻喃道:“芷儿,对你的身子,我可是肖想已久了。”
说这话时,落飞花的双眸直直地看着云天涯。
如他所料,云天涯在他言语的特意激怒之下,快速纵身朝他攻出一掌。
落飞花不退反迎,状似将旁边的桑芷推向云天涯的双掌。
云天涯大吃一惊,硬生生将掌势收回。孰不知,落飞花的将桑芷假意推出的动作也同时收回,另一掌攻向云天涯。
云天涯不想这是落飞花的陷阱,狼狈躲闪的同时,被落飞花的掌风扫中。
虽只是掌风,也却强劲霸道,他踉跄着退了一步又一步。
落飞花纵身飞向墙头,那里的弓箭手在他跃起的瞬间将乱箭射出,密不透风地射向落飞花。
应对这样的乱箭,落飞花本游刃有余。无奈身旁多了一个拖油瓶,再加上云天涯顿住身形后看到落飞花欲带走桑芷时,立刻施出一掌。
落飞花腹背受敌,在众人的重重包围之下,步伐有些凌乱。
桑芷这才发现,原来落飞花中了一箭。
加之箭上抹了巨毒,落飞花若再固执,定会毒气攻心。
桑芷焦急万分,她下意识地气聚丹田,忆起冲破点穴的内力心法,一瞬居然让她冲破穴道,她大声道:“快住手,住手,别打了!!”
落飞花的双掌越来越沉缓无力,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云天涯抓到。
桑芷瞥见云天涯一掌攻向落飞花的身上,情急之下她的双掌迎上去,吼道:“落飞花,你赶紧跑……”
如果落飞花也落在云天涯的手上,谁来救她?
见是桑芷迎向自己的双掌,云天涯收回三成内力,如此,与桑芷对掌后,再霎然分开。
桑芷踉跄着退了几步,并无大碍。
幸好,落飞花还不算太笨,在这当会儿已经逃离。
“给我追!落飞花身中剧毒,跑不远!”云天涯大声命令,而后狠瞪着桑芷。
桑芷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翻腾的气息,对云天涯的瞪视视若无睹,打算转身离去。
“你给我站住!!”云天涯挡着她的去路,沉声道。
桑芷暗自欣喜,云天涯此刻不追落飞花,落飞花逃亡的机会便大一些。
于是她故意说道:“落飞花说,他喜欢我,要把我带走。”
只要能转移云天涯的注意力,要她做什么都愿意,何况是撒谎这种小事?
“他说喜欢你,要把你带走,你就跟他走?!!”
如她所料,云天涯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说的那句话中,忘了做正事。
“只要能离开天涯山庄,跟谁在一起都好。”桑芷冷声道。
在她和云天涯说话的当会儿,落飞花会不会已顺利逃亡了?
相信落飞花不会蠢笨到一人前来山庄带她离开,应该会有其他人接应才是。
“你这辈子休想离开山庄……该死,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好让落飞花趁机逃离?”
不待桑芷回话,云天涯瞬间消失在山庄内。
桑芷正想着要不要趁现在无人之际,她也逃出天涯山庄,有人又迅速赶回来,粗鲁地拉着她往芷苑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云天涯很生气,从他大力拽着她手臂就知道。
大概是没能抓到落飞花,云天涯才如此生气吧?
“若我刚才不是突然回来,你是不是又想逃离?”将她拖到竹屋,云天涯还不愿松开对她的箝制,狠声问道。
“应该是。只要有机会,我都会想办法逃跑。云庄主,你留不住我。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的地盘。”桑芷如实回道。
“你休想!!”云天涯狠声道,脸容有些扭曲。
“咱们走着瞧!”桑芷冷下脸,大力甩开云天涯的手,走至窗前,“夜已深,云庄主请回,不送!!”
作品相关潜入山庄
“芷儿,你很快就会与我成亲。:※这几天你别玩什么花样,给我老实点!”云天涯对桑芷大声警告道。
桑芷没回话,显然对云天涯的警告不以为意。
“落飞花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云天涯正想要离开,突然想起桑芷之前的话。她说落飞花喜欢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当年就对我产生觑觎之意,看上我的美貌。若不然,桑清当年也不会因我而死。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那我就不知道了。”桑芷没什么诚意地回道。
“清儿……”提到桑清,云天涯有些恍惚。
如果清儿还活着,现在的他便无需面对桑芷这个固执的女人了,更无需自讨苦,是么?
“既然来了这里,就去看看她吧。”
如此,或许云天涯会发现,他爱的人,只有桑清。
“你早点歇着吧。”
云天涯却轻甩衣袖,走离了竹屋。
桑芷走至门前,只见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远远地看着桑清坟墓的方向,出神的模样。
桑芷看了一眼,对云天涯没有任何想法,就连同情也不能给他。
若月疏桐还在世多好?只要他还活着,一定不会舍得让她跟云天涯成亲吧?
今晚上发生了很多事,倒在床上的桑芷却很快睡去,睡得深沉。
这厢桑芷睡得安稳,那一厢的落飞花却狼狈不堪。
他跌跌撞撞地往树木密集的地方遁去,脚步越来越沉缓,一直到听不见后面追逐的脚步声,他才顿下脚步。
这才知道,原来他的伤口已一片乌黑。
若不是在第一时间他封住心脉,此刻的他,可能已死在云天涯之手。
“主子!”紧随而至的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回,她们才异口同声地道。
“我暂时还死不了,取药来!”
正坐在地上打坐的落飞花睁眼看向来人,冰冷的眸子,寒光冷冽,令两个女人不敢直视。
其中一女小脸俏鼻,容颜妍丽,一袭黑衣裹着她娇小的身子,却是流素。另一个貌美黑衣少女,自然是流春。
她们两个本在疏王府好吃好住,知道月疏桐不会让她们见桑芷,她们便也好整以暇地住在府中。
谁知飞来横祸,疏王府突生骤变,不待她们准备好,她们便被官兵搜出,随众人被带进大牢。
后来不知何因,疏王府被关押的女眷突然都被放回府,而月疏桐却被处斩。听到这个消息,她们暗自称奇,想不到月疏桐没什么福气,居然会娶不到桑芷。
疏王府没有了当家主人,一时间树倒猢狲散,出走的出走,逃离的逃离,百美轩的美人也走得差不多。倒是那四美轩的美人,个个都还有些良心,依然留在疏王府,靠变卖首饰支撑着王府。
她们两个见势头不对,便也悄悄出了王府,打算去天涯山庄把桑芷救出来。她们两个知道桑芷的性子,刚烈固执,桑芷若跟着云天涯回府,只恐会以激烈的手段反抗。把她带离天涯山庄,再好不过。
谁知祸不单行,在她们潜到天涯山庄附近,却被落飞花逮到。她们两个吓得心胆俱裂,只因为她们两个根本没想到会再碰到落飞花,用着自己原来的容貌行走江湖。
被落飞花看到,自然被逮个正着。
还好,落飞花并没有用教规处治她们两个,罚她们两个闭门思过三日,再次在他的身边当值。
这一回落飞花带她们来到天涯山庄,流素有些忐忑。曾希望落飞花带她们两个去芷苑一趟,却被落飞花识清她们两个的意图,被落飞花拒绝。命她们两个守在山庄外,接应他。
结果却是落飞花身中毒箭,桑芷没能救出,现在的落飞花一袭黑衣,浑身散发的魔魅气息令流素流春不敢喘气,只怕落飞花将怒气发泄在她们两个身上。
“此次打草惊蛇,天涯山庄的守卫将更森严。无论如何,在芷儿与云天涯成亲之前,一定要将芷儿从山庄救出来!”
落飞花运功将毒逼出,缓解了身上的不适,才一跃而起道。
流素暗自嘀咕,不知道落飞花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她和流春说这话。
奇怪了,难道她们的教主对桑芷情有独钟,才如此紧张桑芷要嫁给云天涯?
“你们两个可有方法潜入山庄?在成亲之前把芷儿带出山庄?”
落飞花的利眼扫向她们两个,最后定格在流素的身上。
流素低头,不敢直视落飞花。
以前不曾见落飞花找她出主意,这一回却给她出难题,实在难为她。
“或许属下可以乔装成天涯山庄的丫鬟潜入其中,再择机把她救出?!”犹豫了一会儿,流素才不确定地问道。
一时半会儿,她只能想到这种方法。
或许最笨,却也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却也未尝不可。流素,你择机潜入山庄,将芷儿救出。至于流春,无需进山庄,只会误事,越少人越好。”沉吟一会儿,落飞花回道。
“是,主子!”流素大声回道。
想到能有机会见到桑芷,她顿时有了生气。
流春不满地瞪着流素,凭什么流素能去,她就误事?
她不想待在整天板着一张脸的落飞花身边,度日如年。
桑芷次日才起身,就见风雨二姝心事重重的模样,她们看着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你们这个样子,像是我很快就要不久于人世。”桑芷好心情地道。
作品相关刺探
如今有天大的事,她桑芷都不会放在眼中。hp∶//
只要能离开天涯山庄,能够活着,她就想去打听月疏桐的下落,打听他是否真的去世。
在颓废过后,她突然想起,这个男人从未进她梦中,也没托个梦给她。他如果真出事,她应该会有感应才对。
或许那只是云天涯的阴谋,让她以为月疏桐死了,她就会投入他云天涯的怀抱。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因此她一定要出山庄,打听月疏桐的消息。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她自己能够死而复生,月疏桐同样可以。
“小姐还有心情打趣,这回好了,小姐的恶名昭彰,传遍天下了。”风儿不满地嘀咕道。
“此话怎讲?”桑芷被风儿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有些疑惑。
“不知是什么人发出的流言,言之凿凿地笃定小姐就是杀媚夫人的凶手。今日清晨,更有巡捕房的人来到山庄调查案子……”
“那怎么不见他们将我带走?”桑芷语带惊喜地问道。
若真有巡捕房插手凶案,把她带走,在短时间内她便无需嫁给云天涯,岂不是很好?
“小姐,你居然还有心情说笑!现在庄主为了小姐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不只要应付巡捕房,还要接见江湖门派的各大掌门,忙着呢。”雨儿也插嘴道。
桑芷点头,云天涯既是武林盟主,维护江湖道义的领头人,要面对那些掌门并不奇怪。:虽然赵媚之死是云天涯的家务事,但自古红颜祸水,留着自己这个祸害,有一天成为盟主夫人,极有可能为祸人间,让江湖不得安宁。
同理,若是云天涯执意娶她为妻,他那武林盟主之位会不会被人取而代之?
“云庄主果然如你们所言,很忙。”桑芷有些幸灾乐祸。
现在的她,要感谢那个杀赵媚的凶手。若可以,她一定要揪出那个凶手。
或许,那个杀手就潜伏在云天涯的身边,是云天涯的女人。
既可以少一个庄主夫人的竞争对手,又可以将她桑芷推离云天涯越来越远,这人的一石二鸟之计,让她由衷佩服。
有这等心计之人,让她想起一个人。
这很像是那个女人会做的事,何况那个女人恨她入骨,会做这件事,动机明显。
她要不要去试探那个女人一番?风雨二姝时常跟随在她的身旁,她要如何支开风雨二姝,去试探那个女人?
桑芷突然计上心头,明媚的笑脸悄然绽放,风雨二姝怔傻地看着,目不转睛,忘了呼吸。
“风儿,你去帮我跑一趟,把双儿找过来。有些针钱活我不会,想找她讨教几招,去吧。”桑芷对风儿笑道。
“是,小姐。”风儿立刻跑了开去,动作很快。
“双儿那个女人很有心计,虽然不再是庄主夫人,小姐还是要小心她在背后暗算。”雨儿对桑芷提醒道。
“知道啦,我会注意的。”桑芷回道。就连雨儿都知道双儿有心计,恐怕天涯山庄上下,没人不知道这个事实吧?
风儿很快将双儿带到芷苑附近,却没有进入芷苑,因为云天涯下了命令。
“把她带进来吧。”桑芷走出竹屋,扬声道。
“不可以。庄主交待,不能让任何人进入芷苑。”
风儿二话不说便拒绝桑芷的提议。
无奈之下,桑芷往芷苑外而去,手上拿着女红。女红这东西她并不会,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好不容易将风儿雨儿支退,桑芷才走到一处林荫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见双儿不作声,低头站在她跟前,小媳妇儿的模样,桑芷便说道:“双儿,你是孕妇,不宜劳累,坐吧。”
双儿却也没有推辞,坐在石凳上,与她并肩坐在一起。
“双儿,你的女红很厉害是吧?”
桑芷看着手上的刺绣,这些东西,她摸两下就已经头晕眼花。她不适合做女红,这东西累人。
双儿接过她手中的女红,低头开始一针一针地缝制起来。双儿纤指如花,飞快地上下穿梭,看得桑芷眼花缭乱。
她的视线由双儿的手转向双儿的脸,在漏阳的照射下,双儿的脸柔和温暖,看不到以往的犀利与尖锐,是不是因为她怀有身孕的缘故?
看着双儿的侧脸,她长长的眼睑,桑芷有些恍惚。这个女人,真的很坏么?这一瞬,她竟产生这种怀疑。
“女红很简单。对我来说,只要我愿意做,所有事情都会变得简单,我也能够做到。”
不知何时,双儿已完成手上的刺绣,并将它递至桑芷的手中。
上面,刺着两个字,桑芷。
“你是不是经常写这两个字?”桑芷状似无意地问道。
虽然是刺绣,她是外行,但她看出,这一针一线的深浅力度,都有门道。其实很简单,这跟习字是同样的道理。
双儿并没有回话,只是随意地坐在石凳上,仰望着随风摇曳地树枝,专注的模样。
“说吧,找我来是不是有话要说?现在的我是丫鬟,不再是庄主夫人,不能偷懒。每日的事情很多很多,多到你想象不到。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前庄主夫人给你优待,也没人会因为你怀有身孕有人会同情你,而我,刚好就是那个忙碌的丫鬟。”双儿语带讽刺地说道。
她当然知道桑芷找她过来不可能是聊天,她完全可以拒绝不来这座芷苑。但她想,多走走对生孩子有好处。
这是她和云天涯的孩子,无论如何,她要好好地生下来,生个健康的孩子。
作品相关双儿也会害怕
“昨晚你在哪里?”
桑芷没有绕圈,直奔主题。/
“这就要看你问的是哪个时辰了。”双儿并没有一点惊讶之情,好整以暇地回道。
“子时。”桑芷说道。
“那个时辰,自然是睡觉。谁半夜三更不睡觉,还能做些什么?对了,子时你岂不是正在案发现场,将赵媚给杀了?”
双儿突然娇声笑道,将话题转到桑芷的身上。
心知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桑芷笑了笑,“双儿,我发现自己很了解你。”
双儿疑惑地看向桑芷。
这个女人,真的了解她?有时,她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何况是桑芷?
“你无需诧异。我早料到你是这样的答案,也知道,今天的问询没有结果。可正是你这个答案,让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桑芷笑道,看向自己手中的刺绣,“就好比我了解你为何会在短时间内能够熟练而迅疾刺出‘桑芷’二字,是一样的结果。”
双儿没有回话,是不屑回答她,不是因为双儿在暗中猜测她说这话的用意?
现在的桑芷感觉自己在跟高手对羿,双方都在揣测下一步,大家要怎么走才不会步入对方设下的陷阱。
她认为,自己不是下棋的高手,最多只是兴趣罢了。
可如果对方是高手,她自己跟着也就变得高竿起来。
就不知道当初的赵媚在和双儿对羿的两年间,是不是受到深重的影响,才会变得内敛。
即便变化再大,功力有所提高,赵媚还是成为了双儿手中的死棋。
或许,她桑芷,才是罪魁祸首吧?
桑芷变得沉默,双儿开始臆测这个女人的下一步要说什么。
或是,她不该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找个借口遁走?
这一瞬,她竟有些畏惧看似高深莫测的桑芷。
“双儿,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坐立难安,在猜测我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是不是?”桑芷看向双儿握紧的粉拳,淡笑着问道。
原来她也有这种本领,能够令看似无所不能、心计深沉的双儿露出不安姿态。
深吸一口气,双儿才沉声道:“说吧,你找我来的意图。”
“没什么意图,你想太多了。双儿,回去吧。做一个丫鬟不容易,做一个怀有身孕的丫鬟更不容易。”桑芷却收敛了笑容,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今天她找双儿过来,只是纯粹的试探。
因为她什么都没猜到,什么也猜不到。可现在她发现,事情远比她想象地更复杂。双儿有秘密,还是不能见光的秘密。是什么样的秘密,才令她如此不安?
看向双儿,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双儿这是在害怕?
似感觉到桑芷的视线,双儿终于回神,本想开口问询,却怕自己一开口,便输了底气。
她颤颤微微地直起身子,往前走去。
千万别是她想象的那般,否则,桑芷一定要死。
走了老远,双儿顿下脚步,回头看过去。只见桑芷正直直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似看得专注。
距离有些远,她看不到桑芷的神情,不知道桑芷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若可以,她真想将桑芷给杀了,永绝后患。
本来她想留着桑芷一条性命,只因她没玩够。这会儿,她却有些沉不住气。游戏只是游戏,无聊的时候可以玩玩。
但是危及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