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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你做什么?”即便桑芷反应再迟钝,也看出月疏桐欲对她不轨。
“芷儿,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替你隐瞒身分,这会儿你报答我,以身子作赔偿,这种方式最合我意。虽然这里的美人有许多,可我玩腻了。以前也玩过天涯的女人,却没玩过他不要的弃妇……”
月疏桐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桑芷手起掌落,一掌扇在月疏桐的左颊,下手的力道快而狠准,还留有清脆的余响。
看着月疏桐眸中闪过的狠戾之色,桑芷嗫嚅道:“是,是你先对我不轨,出言污辱,我,我才反击的……”
这种情形,怎么如此熟悉?很快她忆起,曾经她也赏过落飞花一掌。那个可恶的魔头,居然还骗她,说他叫流影。
“没人敢打我,更别说女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好半晌,月疏桐一声大吼,惊得桑芷撒腿就跑,速度飞快,眨眼便冲出了竹苑。
余下月疏桐哭笑不得地站在竹苑,看着桑芷冲出的方向,不知是该恼还是该恨。
那个女人,她为什么总要这样出现在他的跟前?
若真把她赶走,倒也省事,就无需他烦心这种俗事。他为何要将百合与春儿带进府中,进而确定桑芷的身份?
轻抚着迅速红肿的脸颊,月疏桐在最初的哭笑不得后,眸色深沉,透过枝繁叶盛的翠竹,直直地仰望天际……
桑芷跑了老远,才惊魂未定地顿下脚步,月疏桐好像没有跟上来。
也是,一个男人追在一个女人身后,像什么话?
此刻的她,浑然忘了自己现在是男儿身。当她再回头,差点又显些失了心魂。
因为有人悄夫声息地站在她身后,正是云天涯。
真古怪,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云天涯与月疏桐?这两个男人简直是瘟神,连出现的时机都同样古怪。
最起码,他们不吓死她半条人命就不罢休。
惊诧之后,桑芷回复平静,对云天涯点点头,才打算离开。
“每回见你,你都不愿说话,你不喜欢我么?”身后的云天涯突然问道。
桑芷顿下脚步,回头道:“云庄主言重。在下素来不喜说话,对任何人都如此。”
云天涯似在打量她,不知在看什么。
“既如此,为何不抬头看我?”云天涯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
桑芷虽不愿面对云天涯,这个时候,却无奈地抬头,不得不面对他。
她不想和云天涯成为敌人,只想和他做陌生人。
这些大人物,她可招惹不起。
作品相关桑芷和月疏桐
“你的唇怎么了?”云天涯却突然伸手,手指恰巧放在桑芷的唇畔。※
当然,是故意的。
桑芷蹙眉,将云天涯的手甩开,冷声道:“云庄主,在下是男人,对男人没兴趣。云庄主是过来人,女人不少,当然知道男欢女爱之事,又何需在下说得清楚明白?若没事,告辞!!”
朝云天涯微一拱手,桑芷便头也不回地离别苑方向而去。
云天涯张了张嘴,他其实很想把木逍遥叫住,可又不知该和他说什么。
在看到木逍遥的一瞬,他便甩开双儿,欲跟上,而后却被双儿再缠住。
好不容易把双儿甩开,他在月府随意行走,却看到慌慌张张的木逍遥。
看到木逍遥的一瞬,他欣喜异常,便悄然出现在其身后。
本想与木逍遥好好相处,说几句话,却发现,木逍遥很不喜欢他,甚至不愿与他多相处,多说一句话。
什么时候他云天涯这么惹人嫌了?
木逍遥冷淡的态度,反而让他对这个男人特别感兴趣。
或许,以后他该寻找机会接近木逍遥。
木逍遥是不是一个有过去的人?为何在木逍遥的身上,他总能找到一种亲切感呢?
“天涯,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出了竹苑,月疏桐远远便看到与云天涯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木逍遥,他还看到云天涯伸手探向木逍遥的唇。
他好不容易才忍住双手,没有上去将那对狗男女分开。
还好,桑芷不至于太水性杨花,迅速离去。而云天涯则看着桑芷消失的方向,失了魂般。
毫无疑问,云天涯对那个木逍遥感兴趣。
他应该想个办法,尽快让云天涯消失在桑芷的周遭。桑芷早和云天涯没什么瓜葛,不该再与这个薄情男子有不清不楚的纠缠。
“疏桐,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木逍遥的,那人是不是有什么过往?”云天涯逮到机会便问道,月疏桐或许可以为他解惑。
待转身看到月疏桐,云天涯的视线停留在月疏桐的脸上,他被人打了?
“我和他不熟。不过与他却也有些缘分,便硬拉着他进府一聚。逍遥不喜说话,天性使然,你莫去招惹他,惹他不快,毕竟是我的朋友。”月疏桐笑道,笑容不曾到达眼底。
“疏桐,你的脸怎么了?可是被人扇了一掌?”云天涯瞬间将话题转移。
谁敢动月疏桐?好歹是五月王朝的王爷,什么人敢把他打成这样子?
月疏桐一愣,轻抚自己有些红肿的颊。
看到云天涯疑惑的模样,他快速回复常态,轻拍云天涯的肩膀,转移话题道:“天涯,人不该太贪心,你已经得到另一个桑清,要好好珍惜。现在的你该不会对女人失了兴趣,反而对一个男人有了性致吧?”
云天涯蹙眉,听出月疏桐不愿回答他的问题,而且,月疏桐话中有讥讽之意。
“好好守着你的女人,若不然,你的女人极可能会耐不住寂寞,跟其他男人跑了!”说罢,月疏桐转身,笑容收敛无踪,只余眸底的冰冷,泛着森冷的光芒。
“疏桐,你是不是恨我?”身后,传来云天涯的声音。
月疏桐顿下脚步,回头看向云天涯,满脸疑惑,“此话怎讲?”
“我记得,桑芷曾在你的王府居住了一段时间。对了,我倒忘了一件事,你和桑芷是什么关系?是朋友,恋人,还是……”
“她只是过王府做客,基本上,我对她的美貌很感兴趣。”月疏桐打断云天涯的臆测,冷声回道。
“你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问你,是不是恨我。若我记得没错,自从桑芷去世后,两年间,你从不踏足我天涯山庄。以前可不是这样,你经常往我天涯山庄跑,当然,你的目的,是为偷香窃玉。”云天涯目不转睛地看着月疏桐,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神情的变化。
可惜的是,月疏桐直直地回视着他,神色并无任何动容。
“还有,你我偶尔相见,你总是对我冷言讽刺,从不曾好好说过一句话。自从桑芷去世后,你我之间,越走越远,再不像是朋友了。”
云天涯淡淡一笑,并不为这点可惜。
有些人,注定不会是朋友。
很多时候,表象只是表象,那能骗其他外人,却骗不了他们自己的心。
“天涯,别再胡思乱想了。明晚知秋便会出宫,设宴为我们接风洗尘。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们设宴,你应该好好想想,要怎么才能保护他,不让有心人士破坏宴会,或是刺杀他。这一点,很重要,不容许出任何差错!”月疏桐的神情仍没有任何变化,他淡淡地开口。
“天涯啊,若你我不是朋友,会多可惜?若有你这样的敌人,我会非常害怕。”
对云天涯邪肆一笑,月疏桐便大步流星地走远。
只余云天涯站在原地,思索月疏桐的话中之意。
月疏桐是可惜他们不是朋友,还是害怕有他这样的敌人?亦或,月疏桐的意思是,他云天涯与月疏桐为敌,会很惨?
月疏桐是在给他警告么?亦或是他太多心,想太多?
仔细想想,与月疏桐相交多年,并不曾真正的同甘苦共患难。
月疏桐的名声不好,虽有五月王朝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但他的时间,大多花在了那些美人,于是落了一个风-流王爷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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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暗夜刺杀
云天涯仔细回忆发现,月疏桐每回去到天涯山庄,一定都是与他的女人厮混。
他知道这些事,却不以为意,毕竟他对那些女人没有感情,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警告月疏桐的唯一一次,是知道桑芷与月疏桐偶遇、月疏桐曾与桑芷调笑。这之后,他记得在刑房见过月疏桐……对,在桑芷欲自尽的当会儿,月疏桐突然出现救了桑芷一回。然后,月疏桐便消失在天涯山庄。
也是自那一日开始,月疏桐再不曾出现在天涯山庄。
并不是他多心,因为月疏桐和桑芷之间确实不简单。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过往,即便是桑芷在世,恐怕也只有月疏桐这个当事者才知晓。
桑芷失忆,她没死也不可能知道她和月疏桐之间的牵拌。
这个秘密,怕是要被月疏桐带到地府去吧?
另一厢,走远的月疏桐眸色犀利,他回头看向身后,当然,那里不会有云天涯的身影。
没想到因为桑芷那个女人,他被云天涯看出不妥。
本来,他沉得住气。但在桑芷“去世”后,他无法再坦然面对云天涯,更无法忘记是云天涯带给桑芷苦难,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进而丢了性命。
于是,他再没出现在天涯山庄,只因不想再对云天涯作戏。
今日云天涯因一点蛛丝蚂迹便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猜到他和桑芷之间曾经有过什么。:
云天涯,果然不简单。
桑芷,桑芷,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坏事。若他够理智,知道她没死,应该把她……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了?亦或是从开始,他的这步棋,就下错了?
事已至此,一切还有转寰的余地,总有一日,他能达到目的,即便不择手段。
桑芷才回到别苑附近,就看到有人在她居住的别苑前探头探脑。那人感觉到她的气息,突然回头,原来又是双儿,这个女人,阴魂不散。
可见双儿内力深厚,她才靠近别苑一些,双儿便发现她已回来。
桑芷轻瞟一眼双儿,没有与她说话的打算。
“木逍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要勾引我相公?!”双儿朝桑芷大声吼道。
别以为她没看到,云天涯在见到木逍遥之后的失态。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是男人都不放过,不只云天涯,她还看到月疏桐与木逍遥亲密相处。
桑芷啼笑皆非,问道:“你相公是谁?再有,你可知道,本公子是男人?这位夫人,以后请你说话时分清楚场合,还有,分清自己的身分,不要尽说些莫明其妙的话。无论你相公是谁,见到像你这样的女人,都会跑的。”
她本不想把话说得这般难听,可这个双儿,实在莫明其妙。
之前双儿与云天涯不是你侬我侬相拥在一起,生怕世人不知道他们夫妻有多恩受么?怎么一眨眼,双儿却跑到她这里撒野,实在可笑!
“木逍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双儿的眸中,涌现杀意。
这个男人,很不讨她喜欢,让她有杀人的欲-望。若木逍遥真的活腻了,她完全可以送他一程。
“想,怎会不想?本公子还年轻,有妻无儿,待到儿孙满堂之时,亦不舍得死去!夫人,恕在下多说一句,方才你那副嘴脸千万莫让你相公见到,否则定会把你相公吓跑的!!”对双儿一声冷笑,桑芷便挺直脊梁走进别苑。
她感觉到双儿毒辣的视线紧紧跟随,她不眼拙,也没有近视,眼神很好,自然看出了双儿眸中的杀机。
明晚是月府重要的日子,双儿会不会在明晚作乱?趁乱把她给杀了?
若如此,她可要小心防范才行。
双儿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非常敏感。自上一回在京城街道与双儿偶遇,她便知道这个事实。
到了晚上,桑芷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不知为何,心烦气躁,总是无法静神。
时间在流逝,桑芷仍没有一点睡意。她计上心头,这种不安感,绝不是空穴来风。或许有事情要发生,她才无法安然入睡。
室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桑芷悄悄摸索上回月疏桐进入密室的开关,快点,否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无意外,双儿的武功很高。而自己的武功,她没信心,因为不曾与人实战。临战经验她太过缺乏,一定打不过双儿。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双儿可能会在今晚对她下手,会不会太晚?她应该一早想通这件事,去找月疏桐帮忙,而不是临时才起意寻找密道的开关。
越急,反而越难摸索开关在哪里。
深深呼吸,桑芷才定下心来,凝神静气,四目扫视床榻的设置。她的内力深厚,只要适当运用,便能看清三丈之内的一切情景。
结果,桑芷开窍得太迟。
有风声自窗户那里突然袭来,呼啸有力、强劲而霸道的一道寒光往桑芷的方向疾驶而去。桑芷应变能力不错,快速闪向左侧,堪堪避过寒星。那道暗器直直穿过檀木床,打入墙壁之中。却原来,只是两只细小的银针。
来人内力霸道,而且听声辨位便对她下手,若不是她闪得快,早已命丧在那两支小小的银针之下。
那人还在窗外,并没有进入室内对她下手,不知是不是没料到她能闪过这致命一针之故。
若他求助,能不能逃过一劫?
可她只要一开始,那人便能重施故伎,对她下毒手,她不能冒险。远水不能救近火,她还是自救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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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芷不再慌乱,她不信自己会死在双儿这个女人的手上。
她的命,绝不会轻易交给他人,双儿,更不可以。
双掌悄然凝取内力,桑芷只等窗外那个人沉不住气攻击她时,她才拼死一搏。若有剑在手该多好?她便可以试试那套剑法是否可行。
既然秘籍上的那套内力如此霸道,那套剑法,定也是一套稀世剑法……
桑芷不动如山,将内息收敛得一丝不泄,暗自运气保护自己的周身大穴。
而守候在外面的蒙面人,则暗自惊诧不已。
初始以为木逍遥只是一个普通男子,起码她不知道木逍遥的内力不错。
这会儿才知道,是她太小看那个木逍遥。能令月疏桐刮目相看的人,定不是等闲之辈。
这回她犯了兵家大忌,那就是低估对手,高估了自己。
盼只盼,今晚她还有机会把那个木逍遥给杀了!!
可站在此地半晌,她能感觉到两里之外有人多少人在走动,在哪个方向,甚至几里之外猫头鹰的呜啼声她都能听到。唯独这内室里无声无息,听不出任何人的气息,仿佛那人早已不在室内。
她分明发出暗器,木逍遥也曾闪避,亦不曾出室内,木逍遥绝不可能无端消失不见。
很可怕,木逍遥的内力深厚,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知道的高手不少,屈指可数,就连她自己,也未到这等境界。
木逍遥这个名字,在之前她闻所未闻。近几年江湖平静,并没有杰出的青年高手现身江湖,这个木逍遥,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转眼过了大半个时辰。这个木逍遥,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她不能让他活到明日……
心随意动,黑衣人的身子快如黑鹰,瞬间跃入窗台,打算给木逍遥致命一击。
黑衣人的身子轻灵,守株待兔的桑芷亦不遑多让,在她听到窗外有动静声响时,她凝聚了自己十成内力的双掌已往窗台方向挥去。
黑衣人根本没料到室内的人会用这种方式对付她,以为只要找到木逍遥藏匿的位置,她便有机会把他给杀了。
待发觉有一道强劲的掌风在她跃入窗台时袭向她时,黑衣人要撤退已然来不及。
黑衣人快速跃出窗台,身后的掌风随后而至,堪堪击中她的背部。
黑衣人一声闷哼,踉跄着后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子。黑衣人不敢稍作耽搁,施展轻功,纵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幕之中,不见踪影。
别苑这边的动静,很快便有侍卫前来查探,刚好见到桑芷从窗台追出。
“公子,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带刀侍卫问道。
“有刺客欲寻刺我,还好我福大命大,否则此刻已死在那贼人之手!”
桑芷话音刚落,住在隔壁的月疏桐便已飞速赶来,拉着她的手焦急地问道:“逍遥,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说罢,月疏桐还检查她的全身上下,待无不妥,他才松了一口气。
住在桑芷隔壁别苑的云天涯也被吵醒,赶到现场时,正见月疏桐拉着木逍遥,紧张的模样,令他心生疑窦。
“木公子,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么?”云天涯看到别苑的窗台破败不堪,两边的墙壁还有掌风袭过的痕迹。
这掌风,难道出自木逍遥?从里至外、由深至浅的痕迹,应该是这般没错。
云天涯再认真地打量一遍木逍遥,此人的身子看似单薄,却非等闲之辈,原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云庄主,方才在下看到刺客往你居住的别苑而去,你从里面出来,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桑芷正思量要怎么进入云天涯的别苑搜查,此刻云天涯送上门,倒是好机会。
云天涯蹙着修眉,回头看向别苑的方向,回道:“方才我听到这边的动静,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这倒奇怪了,在下分明看着她飞身遁入你居住的别苑,不可能是在下眼误吧?”木逍遥疑惑地自言自语。
她根本没看到刺客离开的方向,但她想,刺客一定是潜入了隔壁的别苑。
因为刺客,很可能就是居住在里面的那个女人。
就不知道云天涯准不准许她进入里面搜查,要找一个什么借口呢?
“你的言外之意刺客是在那幢别苑里的人?”月疏桐听出桑芷的语音之意,有心助她寻找刺客。
“刚好见到刺客遁入那里,至今没有出来。对了,那座别苑还有没有其他出入口?”桑芷假意问道。
那座别苑同样没有围墙,前屋有一个空院,跟着便是居住的寝房,还有其他的隔间,并不是太大。若有人出入,一目了然。
“没有。”月疏桐别有深意地看一眼桑芷,才转身对云天涯道:“天涯,月府进入刺客,事关重大,毕竟明日便是知秋入府的时间,一定要将刺客找出才行。你看?”
“无妨,搜吧,找出刺客要紧。无论刺客是谁,我都不会偏私。”云天涯沉声道。对于月疏桐与木逍遥唱的双簧,他当然听得真切。
说实话,他也想知道是不是他们怀疑的那个人要刺杀木逍遥。
听木逍遥的语气,似笃定那个刺客就在他居住的别苑,这一点,很有问题。什么时候那个女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与木逍遥有了这么大的仇恨?
想到这里,云天涯不禁多看一眼木逍遥。
……
明天不用上班,睡懒觉,哈,凌晨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