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桥中国文化建设协会,成立了一个名为“三民主义革命大同盟”(简称“同盟”)
.的组织。“同盟”的成立仪式严肃而又神秘。叶秀峰、张道藩亲自领大家举手宣
誓:“绝对服从蒋委员长训示”,“如背誓言,甘愿受最严厉的处分。”监誓人徐
恩曾做了长篇讲话,说什么“同盟是选择优秀学生组织起来的”,今天是大家走上
“光明的政治道路的开端。只有绝对服从蒋委员长才有前途,反对蒋委员长的都是
我们的敌人。”仪式后把人们分成8个小组,宣布了五项纪律,基本内容是:一切听
组织指挥,绝对保守秘密,内部情况不许外泄,接受任务不许推倭,不许擅自脱离
组织等。当时还规定,每半日一次例会,地点在临时指定的秘密机关,内容由同盟
办公室主任项本善布置,主要有:汇报校内各种团体、组织的活动情况,院会、系
会、演说会、辩论会、同乡会等统统在内;讨论如何支配、掌握这些组织和团体;
接受“调查”任务等。要调查的对象主要是有亲共反蒋表现的人。比如,在中央大
学调查过生物系教授欧阳翦先生,原因是有人密报他对社会不满,发过牢骚,历时
一年多没抓住他的把柄。再就是西北军阀马家送中央大学学习的一批人,也都被列
人过调查对象,还为他们写过“专案报告”。为了有把握完成调查任务,徐恩曾还
教给他们一套手段,如要伪装,不要暴露真面目,在左倾同学面前装“左”,在右
倾同学面前装右;要千方百计往同学们的团体中钻,钻进去就要争取当领导,等等。
为了培养这批同盟成果,还举办过一期“专题讲座”,陈立夫讲的是《唯生论》;
戴季陶讲的是如何俯首帖耳供蒋驱使的“青年修养”;梁凤林讲的是“中国历史人
物证论”,中心思想是说蒋介石为中国理所当然的最高领袖;徐恩曾的任务是轮流
约组长到“餐馆”吃饭,谈话,做具体深人的教育。
北平的“寓训练于参观之中”,是由张厉生导演,在胡梦华主持下进行的,以
诚社成员为主,叫做北平大学生暑假南下考察团,有50人参加,历时1个月。他们在
武汉参观了汉阳兵工厂、张之洞祠堂,在南昌参加了蒋介石发起的“新生活运动”
中的“清洁整齐运动周”,“靠左边去”和“新生活星期日识字运动”等活动;
搜集了江西省政府经济统制和对苏区经济封锁的资料;到南城参观了毛炳文、康泽
对“江西民众剿匪自卫大队”的检阅;从南城到南丰的路上,看到沿途蒋军修的
“乌龟壳(堡垒)”,听顾祝同吹嘘“围剿”中的“赫赫成果”;在广昌由罗卓英、
樊松甫引导着参观了所谓“卤获胜利品陈列所”;也看到了红军刷写的“苏维埃政
府万岁”,“工农兵团结起来粉碎白军的围剿”等标语,以及由于群众信仰共产党,
蒋军所占地区群众跟红军撤走后的萧条景色。最后这个团还上庐山接受了一周军官
训练团的反共训练,听了蒋介石、陈诚、贺衷寒等人讲的“七分政治三分军事”、
“攘外必先安内”和“尊老师敬父母服从领袖”之类的讲话。为了散布考察团贩运
的毒素,诚社的《存诚月刊》刊载了长篇报道记事,天津诚社刊物《理论与实践》
还出了专号。
“同志会”和“青白团”与国民党中的各派系争权夺利的矛盾也日趋尖锐:在
政治部门中和以张群为首的政学系作斗争,在经济部门、金融部门中和以宋子文、
孔祥熙为首的裙带派作斗争,在特务组织中和以黄埔为核心的复兴社作斗争。
1938年3月武汉国民党临时全国代表大会期间,吴稚晖代表大会主席团建议大会
推选蒋介石为国民党总裁,汪精卫为副总裁;解散国民党内一切小组织,成立三民
主义青年团,所有过去小组织成员可就地参加国民党或三民主义青年团。会场起立,
一致同意。于是,“青白团”与“复兴社”在汉口发表联合声明宣布解散,从此CC
又成为封建关系的派系,并且日趋分崩离析。首先背叛CC的是张厉生。张厉生因破
坏了察哈尔抗日同盟军而为蒋介石所赏识,1935年继陈立夫掌国民党组织部。他谋
自起炉灶,另建派系,但时受制于陈之亲信,心怀愤懑,遂于1938年跑到陈诚那边,
以组织部长身份任陈诚的总政治部秘书长,不顾其它CC分子的责难,而处处和陈立
夫作对。其后他更联合孔祥熙和二陈为难,凡孔祥熙所把持的部门,四联总处也好,
财政部也罢,都对CC关着门。朱家骅继张厉生掌国民党中央组织部,CC分子仍处于
多难之秋。朱家骅对各级党部中的CC分子虽不能逐个清洗,以自己亲信代之,但处
处设难,使彼等陷于困境。
另一个背叛CC的是刘不同。刘不同于1938年由英回国,二陈在汉口设宴接待时,
刘不同说的第一句话说是要登报声明退出青白团。随后高宗禹和何思源等也离开了
CC;其它没有公开背叛者亦对二陈存有贰心,自找出路,各奔一方。
“青天白日团”和“中国国民党忠实同志会”的建立是二陈CC派组织发展的一
个重要时期,在此之前,CC派设有下层组织,他们进行活动主要是通过国民党中央
组织部,而主要是靠二陈的亲信骨干分子联系、指导工作,自“青白团”和“同志
会”建立后,他们便从中央到地方有了一套严密的、系统的组织,他们以此控制国
民党各级党部,镇压共产党和革命人民,于是,在全团形成了一个自上而下,渗透
各部门、各阶层的一个庞大的法西斯特务系统。
7.陈果夫发现许多内幕
蒋介石调集部队围剿新四军时,日军全力配合,封锁长江,其中内幕完全是通
过双方特务组织勾结布置的。亏心事做得越多,越怕报应,蒋介石为了保住自己的
权力,在“军统”、“中统”两个组织之外,又成立了“党员调查网”。同时,
“中统”还办了一个“经济调查人员训练班。”为此,陈果夫发现了许多内幕。
蒋介石消极抗日、积极反共的政策,无论是“军统”也好,“中统”也好,都
是彻底执行的。抗战初期,蒋介石一面喊“国共合作”,一面又秘密发布“防制异
党活动办法”。这个恶名昭彰的“办法”,就是徐恩曾奉蒋介石之命拟订的。当时,
先由谢永存执笔,经孟九修改后,交给徐恩曾,由徐恩曾定了初稿,交陈立夫看过,
然后送与陈布雷,再由陈布雷转呈蒋介石。蒋介石看后,又指示要点,再作修改,
经蒋介石最后决定,再以“中秘”(中央秘书处)“绝密”件发下去。
所谓“防制异党”,照“中统”内部的阐释,就是“背向日本,面向边区。”
直言之,不以日本帝国主义为敌人,而以共产党及解放区人民为敌人,不以汉
奸卖国贼为敌人,而以抗日爱国者为敌人。这是有事实根据的,比方,在1941年1月
“皖南事变”发生之前;“中统”便已接到蒋介石的命令,指示敌后特务人员,与
敌伪相勾结,一致对付新四军。
蒋介石对付新四军的阴谋,在1940年已经开始。他交给“中统”的任务之一,
就是派遣高级特务进入沦陷区,和敌伪接头,俾收“合作”之效。“中统”奉命后
便派出专员邓纫,负责办理这件“要公”。
邓纫到上海后见了日本特务头目柴山中将、影佐少将、冈田大佐和金山大佐等
人,随后又回到浙江,展开活动。到1941年春天,蒋介石调集部队围袭新四军时,
日寇方面也马上配合行动,封锁长江,完全是事先通过双方特务勾结布置的,在新
四军事件发生前后,邓纫由浙江金华用“滔密”的密码向“中统”发电,一直联系
着。后采电报忽然中断,经过“中统”浙江调查室的调查才知道邓纫被日本人所杀。
至于邓纫为何被杀,直到吴开先被日本人送回重庆时对徐恩曾说,只是出于“误会”。
吴开先之由沪返渝,正如当时大后方所传,是带了日本人的条件回去的。
吴开先本来是国民党的上海市社会局局长。在抗战胜利后,吴开先随着接收人
员回沪返任,曾发表过一篇很长的谈话,大意说:他在抗战期间,奉命留在上海作
敌后抗日活动,不幸被日寇逮捕,曾受尽酷刑,但他始终不肯供出自己领导的组织
和有关人员。又说他曾吞针自杀,但被救转来。以后敌人又以高官厚禄利诱他,他
丝毫不为所动,最后乘敌人不备,不顾全家性命与自身安危,闯关越险,历尽千辛
万苦,终于逃回重庆…云云。如果依照他这一番吹嘘,他简直就是一个抗日英雄人
物了。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
1942年,吴开先在上海被捕后立刻就被送到南京。吴开先在南京,很快便见了
汪精卫和汪精卫的日本顾问。最初,日、汪准备叫吴开先出任伪社会部部长或中央
党部的其他要职,吴开先亦已答应考虑。后来汪精卫等人又考虑到另一个更重要的
任务,准备叫吴开先担任,所以又把吴开先送返上海,由李士群交给一个其时代表
蒋介石在沪与日、伪联络的人。自此以后,吴开先便不在外边公开露面。
蒋介石的联络人把吴开先接收后,便一面报告蒋介石,一面也和吴开先商量,
听听他有什么意见。始知吴开先又想去南京做官,又不知道汪精卫等还有什么任务
交给他,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情况之中。
其时,蒋介石的联络人,也还不了解汪精卫和日本人方面究竟要怎样运用吴开
先,就分向周佛海、陈公博、李士群等人去打听,才知道自1943年1月9日江伪南京
政府向英美宣战以后,日本方面的决策是:希望赶快结束中日战争,对蒋介石方面,
愿意多作出一些让步,甚至愿恢复“七七”以前的形势,以便于把大部分军力集中
起来,对付美国。只要蒋介石同意断交美英并继续进行反共军事活动就行。周佛海、
陈公博。李士群等汉奸还对那位蒋介石联络人说:“在几年的战争中,日本人已深
深体会到共产党的势力一天天地壮大,已成燎原之势。中国(指蒋介石的统治)不
亡于对日战争的惨败,也不亡于对日之和与未和,而将亡于共产党。若依靠美英,
继续抗战下去,只会使共产党壮大。这是是非不明,利害不辨,今天是悬崖勒马的
时候了。”他们是知道蒋介石的反共决心的,但认为他对于依靠美英一点,仍然听
信谗言,一时难改,因此必须找个能直接与蒋介石讲话的人去当面剖陈利害,所以
考虑到吴开先。
这几个大汉奸的话,一方面是暗示他们想把劝蒋的任务托付于吴开先,一方面
也是示意给蒋介石的联络人,叫他向蒋介石转报。那联络人听了之后,觉得不便先
告诉吴开先就先将情况向蒋介石报告。
吴开先既然已成了日、伪准备应用的棋子,当然什么危险也不会再有。他名义
上是交由那个蒋介石的联络人接收,实则只是白天由那人用汽车接到家中,晚上再
把他送回吴开先家去住。所以,那个说自己曾“吞针自杀”的“英雄”,实际既没
有受什么“酷刑”,他和他的全家的“性命”,也从未发生过他所说的“危险”。
不久之后,蒋介石的联络人有时还带他去苏州玩几天。
蒋介石的联络人把密电拍出后,一面等着回复,一面又再度探吴开先的态度。
吴开先还是患得患失,三心二意。他有时想去南京做官,但又怕做汉奸做到脸上,
若抗战取得胜利,那就收场可虑。虽然他也能够办到一面在南京当汉奸,一面和重
庆保持联系,将来也可以用“奉命投敌”来掩饰自己落水,吴开先考虑过回重庆,
但如偷偷地溜回去,不但危险,也没有这样的胆量和决心,还怕回去后得不到谅解
而受处分。在这种种的考虑中,既踌躇又苦闷。
后来,蒋介石的回电来了,说同意日本人送吴开先回去,叫吴开先不要去南京。
还怕他不肯回去,又说他回重庆后,职务有所安排,不必顾虑。
蒋介石的联络人收到电报后即交与天开先和周佛海看,吴开先这时才死了去南
京当部长这条心,而希望能帮他早日回重庆去。周佛海也很赞同吴开先早日回去.
他认为在南京的人已经不少,吴开先有这个条件,还是回重庆好。当时,由于局势
关系,一些与重庆有了勾结的汉奸,都希望在日本人的主持之下,实现宁、渝两政
府的统一,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既可能不因当汉奸而受到惩罚,又可保持住高官厚
禄。
于是,蒋介石的联络人又向李士群提出,说吴开先去南京的作用不大,还是按
照日本人的希望,早日送他回重庆有利得多。李作不了主,又去向他的主子请示。
正在这时候,汪精卫的最高军事顾问影住到了上海,蒋介石的联络人在一次宴
会上与他相遇,也就找他商谈吴开先问渝的问题。影佐当场表示.可以早点让吴开
先返渝,劝蒋介石早日停止抗战并胡吹了一套老调,说什么日本对中国本无野心,
不打算用军队长期占领中国,为蒋介石设想,应当早下决心,立即接受日本的好意。
还说,如果重庆方面有什么顾虑,日本方面在某些问题广,可以尽可能多作些让步,
不太损伤蒋介石的面子。当蒋的联络人告诉他蒋介石同意接受日本人派吴先回去之
后,影佐很高兴,认为这是重庆有了诚意的表示,并立即说了一些尊敬蒋介石的话。
还希望那联络人利用他的关系,早日促成其事。
蒋介石的联络人回家之后,把同影佐谈话的经过转告吴开先,吴开先立即得意
忘形,他还告诉蒋介石的联络人,当他被送到南京时,影佐曾在一家日本餐馆请他
吃饭,酒喝多了,曾与日本艺妓胡闹,一不留神,弄得呕吐起来,以致把一些脏东
西弄到影佐身上,甚为失礼云云。他可能是觉得太对不起那位D本大人了,因此还问
蒋的联络人,影住有无提及此事。
影佐加南京不久,日本上海驻军司令便派人找吴开先去商谈。前后谈了几次,
最后决定送他回渝,当面向蒋介石转达日方的意见。并叮嘱吴开先一定要直接和蒋
介石谈尽快取得具体的答复。
作了这样的决定之后不久,吴开先便在日本人小林的保护之下,乘飞机离开上
海。在吴开先被送走的那天,蒋介石的联络人还去送行。当时还有一个很滑稽的插
曲:当吴开先慌慌忙忙地赶到机场的时候,脚上穿的竟是一双拖鞋,弄得到场者无
不啼笑皆非。他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鞋子换,只好就穿着拖鞋上飞机。究竟他为什
么弄得如此荒唐,是一奉到日本主子的通知,便迫不及待地出门?还是喜不自胜,
以致于神昏志乱?那就只有这个“CC”和“中统”的“要人”自己才能够解答了。
吴开先走后,他留在上海的家属,一直由敌伪加以照顾,和他后来的胡说完全是两
回事。
当时,日本人把吴开先送到广州湾,吴开先再经广西返重庆。到渝后,他先见
了徐恩曾,再由徐恩曾陪同去见陈立夫,之后又由张道藩陪他到南温泉见陈果夫,
再由陈果夫布置他去见蒋介石,转达日本人的意见。尔后朱家骅还在其牛角沱私邸
以茶点招待这位敌伪派回来的“特使”。吴开先在谈了敌伪区的经济情况之后,还
提到“军统”特务在沦陷区如何如何地发财,使朱家晔听得眉飞色舞,认为“中统”
亦应该“大有可为”。
在抗战期间,“中统”通过本是“CC”要角的大汉奸了默屯的关系,早就与敌
伪特务机关暗中勾搭上。其时“中统”译电室收到上海方面的密电,均由译电室主
任专送徐恩曾本人亲译。这个专用的密电卷宗是绿色的,分类编号是“0042”,因
为上海敌伪特务机关设于极斯菲尔路76号,7乘6为42,所以“中统”与此有关的密
电,便以“0042”为号标。
在重庆期间,“中统”奉蒋介石之命,还搞过一个全国性的“党员调查网”。
中国有一句老话:亏心事作得愈多的人愈怕报应。蒋介石的心理恐怕也正是与此相
似,因为愈是“安内”,“内”愈不“安”,愈是“反共”,“共”亦愈“反”,
所以他也愈来愈感到江山靠不住,特务组织也就愈来愈多。“军统”、“中统”之
不足,又再来一“党员调查网”,就是这种情况的反映。
蒋介石在“手令”上说,要在国民党党员中,挑选一批忠实可靠的优秀党员,
成立一个全国性的调查网,替中央做耳目,以供“惩治奸邪、整肃贪污”的参考,
要“中统”拟具办法呈阅。徐恩曾奉令后,就交由谢永存起草,经徐恩曾和陈果夫、
陈立夫提到“CC”高级会议上修改补充后,再送蒋介石核准施行。这样的一个“调
查网”,实际上就成了“中统”的大规模的外围组织。
首先,他们在重庆各中央机关、部队、学校、工商界展开建网工作。凡参加
“调查网”者,须有被认为可靠的介绍人两人的介绍,经“调查网”的审查委员会
审查合格后,才予接受,凡合了格的分子,即发给“调查手册”一份。在那手册上,
印有蒋介石发给“调查网”的手今,所以进行工作时即等于执行“总裁”的命令。
手册上所写的“政治敌人”把共产党列为第一,其次是一些进步团体。此外,。还
有一些“贪污舞弊,囤积居奇”的官样文章及“尚礼仪、知廉耻”的滥调,作为陪
衬。“调查网”办公室和“调查网”分子均用代号通讯,办公室的代号是“许清”,
通讯处是重庆市邮政信箱91号。
从1940年夏天到同年年底,单在重庆就收罗了差不多3000人。其中高级官员
(文官简任以上、武官将官以上)约占1/10,普通行政人员约占6/10,学校教职
员学生约占2/10,其他约占1/10。
“调查网”的“成绩”究竟是怎样呢?计为:检举告发国民党人员贪污读职的
材料占80%弱,揭发汉奸罪嫌的材料占12%,其余百分之七八,则为检举所谓“共
党”或“共党嫌疑”者。而最后一项,查实是挟怨诬陷或捕风捉影者多。
这样的“成绩”摆在徐恩曾面前,使他大伤脑筋,因�